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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风水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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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装男子心情明显大好，开了个玩笑：“其实我们国安的咖啡和饭盒确实不错的，有机会你可以去尝尝。”
“算了吧，我可不想知道你们的总部在哪里，免得平添烦恼。”面对他不动声色的试探，杨永辉机敏的避开。
“好吧，那太可惜了。先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冯，叫冯宣华。”
停了一下，中山装男子冯宣华又补充一句。
“你也可以叫我冯主任。欢迎加入我们国安局的大家庭！”
杨永辉从上次跟冯宣华接触以来，一直都没有主动询问过他的姓名。因为知道国安局的性质特殊，对方没有主动的自我介绍，他也识趣的没有开口。
至于主任这个职务，在国内算是最没有辨识度，也最为神奇的一个称呼。
大到京城里面掌管全国无数人生计的要害部门，小到街道办事处的一个三、四号人的小小办公室，其负责人都可以叫做主任。
杨永辉寻思着冯宣华玄级初阶的实力，跟狼牙广南省分基地负责人叶国池的玄级中阶境界比较，大概也应该是某一个省或地区的负责人之类的吧。
不过这些东西，却是没必要细问了。
“如果我没有加入国安局，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告诉我名字？”
冯宣华眨眨眼，道：“那倒不一定，如果你一定要问的话，我还是会告诉你的，不然就太落人家面子了。”
“只不过，那或许就是另外一个姓名了。”
“呃~”
杨永辉差点被口水噎着。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要提前准备好几个假名字，以备后用？”
冯宣华笑笑：“那倒不必。”
“那有没有什么证书啊，证件之类的，用来证明我的身份？”
“你需要那种东西吗？真要的话，我可以让人专门制作给你。”
“呃，好吧，还是算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中毒
经过一段对话交流，杨永辉算是大概了解了冯宣华或者说是国安局方面的想法和态度。
自己说是加入了国安局，但实际关系，其实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
遇到任务需要自己帮忙的，他们会主动找自己。当然任务都是精心筛选过的，自己也有拒绝的权利。
就好像是任务外包一样。
嗯，难怪冯宣华说绝对自由，自己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自己对国安内部的事情一无所知，唯一的“接头人”就是冯宣华这位主任。
这算是加入了国安吗？
杨永辉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觉得这是一种非常适合自己的合作方式。
反正自己不求名不求利，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不介意为国家尽一份力。
这样的关系刚刚好，若即若离，比狼牙的特聘教官合同还要自由灵活。
任务看心情，想做就做，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么，合作愉快！”
快要见到市区高楼大厦影子的时候，杨永辉点头确认，算是正是认可了国安人员的身份。
即便只是一个“临时工”，不过，杨永辉不在乎。
“要送你到哪里？回家吗？”
杨永辉心中一动，想起了刚才冯宣华没有出现之前心里的计划打算。
似乎，这件事情，可以借助国安局的力量啊。
“先不回家，就送我到最近的随便一家酒店吧。另外，以你们国安的能量，安排我到一家医院里面当个闲差，应该不为难吧？”
“医院？”
冯宣华眉毛一扬，完全跟不上杨永辉跳跃的思维。
……
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大早，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医院大门外响起。
“让一让，前面的人快让一让！”
“快一点，急诊室在哪里？”
“医生呢？医生在哪里？赶紧叫人来啊！有人食物中毒了。”
只见几拔人神色惊慌，脚步匆匆的冲进了医院大堂，问明了医院急诊室位置，又急急忙忙的背着中毒患者，朝那边赶过去。
食物中毒的患者有三人，看起来神情委顿，满脸苍白，此时都已陷入了昏迷，不省人事。
背着他们的应该是三人的家属朋友，冲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女无论举止神态还是衣着打扮，都显示出他们身世不凡，很明显就是有钱有势的人。
后面第二批人就稍微普通了点，就是一般小市民的模样。
而落在最后的一对夫妇脸容有着跟年龄不符的沧桑感，衣服虽然洗的干干净净，但很有些年月了，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家里的经济环境必然不太富裕。
十分凑巧的是，不管身家富裕或贫寒，食物中毒的都是三个年轻人，着急陪伴在一边的都是年轻人的父母。
“医生，请赶紧给我儿子看看，他中毒了！”
一到达急诊室，富态男子就冲着里面身穿大白褂的当值医生大声说道。
他的个人修养还是十分不错的，尽管已是心急如焚，但还不忘说一个“请”字。
“还有我们，我们的孩子也中毒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两对夫妇同样急声说道。
那医生四十来岁，看到这个架势，连忙起身，对三位病人进行简单的初步检查。
同时，也让护士打电话，向医院领导汇报，组织人手进行抢救。
他行医经验还算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三名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要是抢救不及时，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梁院长正泡了一杯浓茶，一边悠闲的品茶，一边翻阅文件。
接到下面汇报上来的消息，连忙合上文件，急冲冲的冲出了院长室。
梁院长身体发福，腿脚还算麻利。等他赶到，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而这个时候，相关的医护人员都已经早一步达到了急诊室。
“情况怎么样？”
一跑进门，梁院长就开口问道。
“情况很不好。”今天坐镇的当值医生简单的汇报。
“根据病人家属所说，三位病患都在一家饭店里喝了同一种豆浆，然后开始出现呕吐、头晕、肚子疼等症状，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梁院长皱眉：“若是食用了不卫生的食物中毒，不应该发病这么迅疾，这么凶猛啊。难道说……”
一边早一步到达的内科主任点头：“有可能是故意投毒！”
旁边的富态中年妇女赖冬梅一听，登时叫了起来：“什么？故意投毒？那家饭店想要害死人吗？我要告他们，我要告的他们破产！我要告的他们坐牢！”
其他的两位病人家长都是情绪激动，场面有点骚乱。
梁院长不满的等了内科主任一眼，连忙劝慰道：“这位女士，是不是故意投毒，那要等警察侦查之后，才能给下定论。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抢救病人。”
内科主任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欠妥当了，急忙补救：“对对对，院长说的对。我就是随口猜测，做不得准。”
赖冬梅的丈夫李城明也安抚妻子：“好了，这些等以后再说，现在先治好了定民再说其他。”
其他两对夫妻同病相怜，也看出李城明是个有身份的人。有他在前面带头交涉处理，也就不再多话了。
梁院长趁着短短时间，也快速的看了一下病人情况，得出跟内科主任同样的结论。
可能是有人跟那饭店有仇，故意在豆浆中下了剧毒物品。也有可能是某个环节出现疏漏，导致剧毒物品不小心落入了豆浆之中，却没有及时发觉。
反正不管原因怎么样，现在三位病患的情况都十分危急，抢救的话……
梁院长跟内科主任交换了一下眼色，都看出彼此眼底下的一丝阴霾。
急诊室条件比较简陋，患者的病情十分的紧急，医院方面一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安排洗胃、静脉注射等抢救措施。
三位病患家属小步跑着跟在一群医生边上，李城明阅历丰富，遇人无数，看出了梁院长等人神色不对。
“梁院长，我家孩子情况怎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三百四十七章 实习医师
梁院长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什么都和盘托出：“暂时还不好说，要等进一步的检查报告和抢救治疗。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们得知F国的一位国际著名的内科医生菲利普刚好到我们茂琴市旅游度假，在刚才也通过市府方面联系了菲利普医生，现在他们已经在往这边赶过来的路上。有菲利普医生帮忙，相信一定能将三位病人抢救回来，请你们家属放心。”
另外两边的家长听说有外国的专家医生赶来帮忙，都在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这下老天眷顾，自己的孩子终于是有救了。
只有李城明听出了梁院长话语底下透露出来的一丝不看好的意思，心里陡然一沉。
但现在不管怎样，他们也只能接受医院方面安排，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三位患者还是比较幸运的，菲利普医生住的酒店距离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不远，市府方面知道事情紧急，联络安排上面没有丝毫拖延。过不了多久，在一位茂琴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陪同下，菲利普医生终于赶到了医院。
“病人在哪里？”
办公室主任开口问道。
“请跟我来。”医院方面早就安排人等候，见他们到了，立即带领他们进到医院重症病房。
看到医院工作人员带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赶来，着急的在一边来回踱步的李城明和赖冬梅等家属都是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
“这就是菲利普医生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啊！”
菲利普听不懂中文，不过看情况也明白这些家属的意思，点点头，脚步不停的走到梁院长等医生边上。
市政府的主任只是陪同，治病帮不上忙，也就留在外边等候结果。
“病人情况怎样？”
菲利普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大致知道了病情，也没有浪费时间客套，接过内科主任钟主任递过来的各种检验报告，脸色登时也变了。
梁院长和钟主任的英语还是很不错的，跟菲利普医生叽里呱啦的直接交流，省了翻译的时间。
一连窜专业名词术语从他们口中吐出，旁边的李城明和一些打下手的医护人员半句没有听得懂。
但从他们的越发严肃的神情看来，即便是菲利普医生到来，情况似乎也并不理想。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一道平淡的声音打破沉重的气氛。
“这三个病人，要不让我来试试？”
梁院长、钟主任和李城明等人闻言，都错愕的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医生大白褂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家境不大好的那个年轻人床前，一脸的淡定。
“杨医师，你这是……”
错愕过后，梁院长和钟主任等医生护士都开始头疼。
这位叫做杨永辉的年轻人，穿着医生的大白褂，胸前挂着个实习医师的牌子。但实际上，他在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大概一个多月之前，梁院长第一次见到这位叫杨永辉的年轻人。
当时，陪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身上穿着一套跟潮流完全脱节，只有电视电影上才能见到的老式中山装的中年人。
无论是杨永辉，还是那位自称张三的中山装男子，梁院长都不认识。
但是，有一位他认识的大人物专门给他打电话，让他认真热情的接待那位一听就知道用假名的中山装男子。不管他有什么要求，都必须无条件的、不折不扣的严格照办执行。
梁院长当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要求也太荒谬了吧。
但紧接着，那位在他眼里份量像大山一样重的大人物压低了声音，向他暗示：那位化名张三的男子，其实他自己也不认识。他是受了上级领导的命令，要求务必无条件的全力配合！
梁院长瞬间明了，然后，就是脑子发蒙。
他已不敢想象，能被自己眼中的大人物称为上级领导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领导”？
同时，这位笑眯眯的张三，还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杨永辉，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梁院长只不过是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不要说在全世界、在全国范围内，即便是在整个广南省，也完全排不上号的好吗。
这样的大神到自己的“小庙”里面来，图什么？
梁院长还在疑惑，这年轻人莫非是要到医院来镀金？自己医院最多在茂琴市算是“金”，但已对方稍稍展现出来的能量，全国有的是顶尖的大医院可以供他镀金啊，用得着找上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
更奇怪的是，等梁院长恭敬接待，小心翼翼的问清楚对方来意的时候，那位年轻人居然只是要求在医院里面当一个实习医师。
要说有点特殊的，也就是杨永辉要求自己可以在医院的所有区域包括病房、药房、手术室等自由出入的权利。
另外还有一点不算要求的要求，就是杨永辉虽然挂着实习医师的牌子，但不会动手帮忙做任何事情。
后面一点还好说，毕竟这样的巨大来头，就算是梁院长也要小心翼翼的供着，哪里敢指挥这位小祖宗干活啊。
至于第一点，那就有点……嗯，是完全没问题。
就算有问题，但一想到自己头上那位大人物的语气态度，有问题也立刻变成没问题。
于是从此以后，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多了一位年轻的实习医师。
他神出鬼没，随时出现在医院的任何地方。
急诊室、检查室、病房、手术室、注射室……
好在杨永辉不管在哪里，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从不多嘴说话，也不会干扰医生护士医治病人的正常工作，让一直担心的梁院长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对于突然多出来的这个神秘古怪的年轻人，医院的工作人员很是好奇，很快的小道消息满天飞。加上梁院长害怕下面的医生护士真拿杨永辉当做小小的实习医师，呼呼喝喝，让这位小祖宗受了白眼委屈，有意的推波助澜。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实习医师来历神秘，背景牛的一逼，绝不敢对他当真正的实习医师看待。
第三百四十八章 试一试
但不管你背景势力如何强悍，医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哪怕你是M国总统，要是不懂得医学知识，面对小小的发烧感冒一样束手无策，无处下手。
现在三个中毒眼中的患者躺在这里，医院的内科主任医师、院长甚至F国世界著名的内科医生菲利普都感到无比棘手，没有丝毫把握。你一个实习医师，也敢说“试一试”。
面前的可是三条人命啊，说试就可以试的吗？
要是试过了不行，难道还可以退货不成？
由于杨永辉的身份特殊，梁院长、钟主任和在场的其他医生护士都脸皮发僵，却又不敢吭声。
菲利普不懂中文，根本不知道杨永辉在说什么，不以为意。
倒是李城明和赖冬梅听了心中大喜，这些什么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院长各个连带难色，就连那个所谓的F国内科专家来了也是一副便秘的样子，看着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这些家属不懂医术，但看人脸色还是会的。从进到医院开始到了现在，所有医护人员的脸上都看不到一点点能让人宽心的表情，他们能不着急上火。
现在难得出来个人敢于担起重任，李城明夫妇立刻上前。
“这位医生，你……”
李城明一边说，一边眼睛向下瞄，看向杨永辉胸前挂着的牌子。
他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要看看这位年轻医生叫什么名字，也好称呼。
没成想……
“杨永辉……实习医师？”
我说怎么这么年轻呢，原来只是一位实习医师？
李城明见多识广，对于医院里面的职务职称也有一点点了解。
医生的职务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住院医师（相当于高校的助教）、主治医师（相当于高校的讲师）、副主任医师（相当于副教授）、主任医师（相当于教授）。
一个医学院校的学生按国家的相关规定，必须要到临床实习一年，才能毕业。
在医院实习的这期间，就称为实习医师。
医学院校的学生拿到了毕业证，到医院工作，还没拿到医师执照。这个时期，就叫做见习医师。
当见习医师拿到了执照，能在医院开展工作，才成为该医院的住院医师。
也就是说，杨永辉的这个实习医师身份，根本就不算医生，甚至连学徒都称不上，顶多就相当于是一个打杂的。
就他，也敢说治病救人？
你还真的只是“试一试”啊？
“你一个实习医师，连正式医生都不算，也敢说要试试？你是在拿我儿子的性命做实验吗？开玩笑！”
李城明涵养功夫还不错，脸色阴沉的转身返回。
他妻子赖冬梅反应就激烈多了。
“搞什么啊，你们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就是这么乱来的，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轻给我们治病？梁院长，你给我们解释
一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梁院长微微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杨永辉漫声说道：“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让我治疗了？”
李城明根本懒得回答，只是“哼”的一声，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要不是他知道此刻还要靠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主任抢救孩子，用力的拉着妻子，赖冬梅不知道还要说多少难听的话语。
杨永辉也不去管他们两个，转向第二对夫妻。
“你们的意思呢？”
那对夫妻一直没有什么话，一切都是看着李城明他们。虽然脸上着急担心写满，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很快的摇头决绝。
治病救人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看样子刚刚从医学院校毕业的小年轻，能给人多少信心。
更不要说，还是这么严重的中毒情况，容不得一点马虎疏漏。
杨永辉脸色淡然，没有失望，也不会愤怒。
他不是圣母，也没有拯救世人的博大胸怀。中毒的又不是自己的亲人朋友，没有非救不可的理由。
机会已经送到门前，怎么选择，是他们的权利。
当然，因为错误的抉择，后果同样要他们自己承担。
杨永辉最后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那对老实巴交的农民夫妇。
“医生请您救救我家孩子吧！”
没有想到，不等杨永辉开口询问，那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妇已主动要求了。
方炳汉夫妇都是贫穷山村里面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农民，辛苦劳动大半辈子，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
唯一的希望和骄傲，就是他们用全部的积蓄，供出了一个国内某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儿子。
他们的儿子也确实没有让他们失望，学习勤奋刻苦，工作认真负责，深得老板的赏识。
毕业参加工作才不过一年光景，省吃俭用，居然存下了几万块钱。
几万块钱啊，对于一辈子窝在山沟沟里面种田的方炳汉夫妇俩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本来他们要儿子将这钱存起来，将来在城里买房子，娶媳妇，以后就告别农民身份，成了城里人了。
但儿子方梓泓十分孝顺，懂得父母的辛苦，赚到了钱，第一时间想到了两老。
方炳汉夫妇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含辛茹苦的将自己拉扯大，几乎没有怎么出过贫穷山村的地界。方梓泓就想着奢侈一把，带着父母报了一个旅行团，让两老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放松享受一番。
方炳汉夫妇本来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出来玩不到一个星期，总共花费几千近万块钱，哪里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消费得起的。
但耐不住儿子软磨硬泡，也是感受到了他孝敬回报的心意，老怀大畅之余，想着儿子现在也是一年赚几万块钱的，偶尔奢侈一次，也就算了吧。
在要求儿子再三保证，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的前提下，一家三口终于高高兴兴的登上了旅行社的大巴车。
却哪里想到，才刚刚开心的玩了一天，在茂琴市这里一家饭店吃过早餐，儿子居然遭遇了食物中毒这样的厄运。
对于两夫妇来说，这犹如晴天霹雳。
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打死他们都不会同意参加这次旅行团。
但此时后悔却是已经晚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走寻常路
不幸之中的大幸，是除了他们儿子，还有两人也同时中毒。
其中一个明显是富贵人家，知道发生了这样的突发急事，该怎样应对处理。
要不然两位农民夫妇平时有个头晕脑热都是自个人躺床上硬挨着，大城市的医院的就诊流程什么的一概不懂，家里最有见识的儿子中毒倒下，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有明白人带头，方炳汉夫妻安心很多，只要在后面跟着就好。
这茂琴市第一人民医院规模宏大，气派堂皇，比家乡县城的卫生院高级大气上档次多了。看到一个个派头十足的医生专家给儿子他们三人检查治病，后来更是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方炳汉夫妇虽然还是担心，不过想着最后儿子肯定是能好起来的。
最多就是遭点罪吧？
但过不多久，他们放下来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看那些医生专家们紧张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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