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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风水师-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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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玻璃种！不知道我能不能也摸中一回，那可就发了。”
“嘿嘿，你以为帝王绿玻璃种是烂大街的普通货色？那么容易碰到？我也不贪心，给我来个拳头大小的满绿冰种就满足了。”
“满绿冰种都不算贪心啊，你还真是！”
“哈哈，五龙仓今天的料子正当旺，可以适当提高预期嘛！”
“没错，毕竟连帝王绿玻璃种这样的极品都出来了。”
“赶紧的，别吹哔哔了，手快有，手慢无啊。”
“对对对，同去同去！”
第五百三十一章 爽
客人议论纷纷，都对五龙仓这一批毛料原石十分看好，鲍志权在一边听到，更是得意洋洋，脸上的喜色故意对着司徒超洪绽放。
司徒超洪越发的脸黑了。
杨永辉则毫不在意，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正当鲍志权感觉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钻入了耳中。
“大家且慢！”
只见一个头发发白的干瘦老人，伸手拦住了旁边几个兴冲冲就要下场大肆抢购的朋友。
“怎么了？”朋友不解。
干瘦老人沉声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毛料一下子开出近百的翡翠，是由于原石的质量坚挺的缘故吧？”
朋友看别人都快要进场了，心里有点着急：“难道不是吗？”
“笨蛋！所有毛料原石都含翡翠，而且是质量上乘的好料子，哪还叫做赌石吗？那是捡钱啊！”
“他们毛料原石开采的地方都不叫老坑、矿山了，干脆改名叫做玉山、金山得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朋友都不是真的蠢货，闻言立刻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甭管人家后生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准确判断挑选出来有翡翠的原石毛料。但经过他的一轮筛选，你想想，还会有什么好东西遗留下来吗？”
干瘦老人郑地有声的最后下了判词。
他的朋友们深以为然，都平定下躁动的心。
老人说的对，人家每开出一块毛料都能得到质量上乘的翡翠，那是人家本事大，眼光毒辣，而并非五龙仓的毛料中奖率猛然提高到了100％的地步。
在毛料出绿概率不变的前提下，那年轻人每切出一块翡翠，就代表剩下的毛料中奖的机率逐渐下降。
而几十上百的翡翠摆在眼前，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五龙仓这一批原石毛料的精华已经被全部挑选出来，剩下的只有一些残羹剩菜，甚至一文不值的渣滓！
想清楚这些之后，只有脑子有坑的人，才会下场，用原来的价格，购买出绿概率已大幅度插水的毛料原石。
朋友们对干瘦老人投以一抹敬佩感激的目光，也不动作，齐齐站在远处，看着别的客人兴高采烈的挑选毛料。
或许是杨永辉的壮举刺激了大家，那些怀着一朝暴富幻想的客人下场之后，也不在仔细耐心的观察衡量，匆匆的挑选“合眼缘”的目标，就抱了回来。
付款，解石！
托杨永辉的福，解石大部队齐聚于此，一字排开，随时候命。
切割机的噪音响起，在满脑子发财梦的客人耳中却像是一曲美妙的乐章。
直到……
结果出来的时候！
垮了。
垮了！
垮了！！！
还是垮了……
脑子发热的客人不在少数，解石大队服务到家，所有人几乎都不用排队等候，随到随切，解石的结果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反馈出来。
全部垮掉，无一例外！
客人们一脑子的蒙圈，两眼茫然，没能够反映过来。
这个~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其实赌石原本就是高风险的行当，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利润和回报率。
放在往日，十几二十块原石毛料连续赌垮都是稀松平常，不值得奇怪。
坏就坏在杨永辉闹出的动静太大，场面震撼，也让所有围观的客人头脑发热，以为赌石就等同于捡钱，只怕动作慢了，机会让别人给抢走，又哪里会想到还有赌垮的这个可能性。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血淋淋的教训终于唤起了理性的回归。
慢慢的，像干瘦老人类似的想法判断，被更多的客人醒悟出来。
然后一个一个的流传开，低沉的骂声在卖场空旷的空间回荡，制造让人不舒服的低压气场。
而鲍志权也成了个人怨恨目光的集中点，负能量源源不断的充斥过来，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不是五龙仓和它强悍的背景摆在那里，鲍志权可就不单单只是承受目光攻击这么小儿科了。
要坏菜了！
鲍志权心底惊呼，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好东西都让杨永辉给挑走了，那剩下的岂不都是些垃圾？
这才是他开始说的扫货模式的核心意义！
可笑自己还以为借着杨永辉风光无限的一刻，打响五龙仓毛料卖场的名称。哪料到，真相原来是被他这么一搞，货架上面的这一批毛料原石已是全数被毁掉，不是垃圾也将被所有客人打上垃圾的标签。
这才是最要命的啊！
鲍志权脸色黑的发青，暗恨自己反应迟钝，这杨永辉是司徒家的人带来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占便宜。
与之相反，司徒超洪这下子脸上笑的欢畅无比，连后牙床都露出来了。
杨先生真是要的，这手段，这能耐，让人完全没法招架啦。
这下子，就看五龙仓如何应对了。
司徒超洪抱着手臂，坐等看戏。
那边鲍志权脸上忽红忽白，阴晴变换几回，终于做出了决定。
“来人啊，召集所有人过来，将货架上的原石毛料全部搬下来，然后切碎，毁掉！”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黑西装是五龙仓的管理成员，本来躬身听命，听到后来，整个人都懵了。
“总经理，您说的是……毁掉？全部？”
切碎可不是切开，那不是解石，那是碎石了。
鲍志权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连下个命令都要重复几次，登时像火山一样爆发。
“你是聋子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要重复几遍你才能听懂？嗯？”
黑西装哪里还敢多问，自知触了上司的霉头，冷汗唰的流下，顾不得擦拭，连忙转身，小跑着消失在侧边的一道门外。
他叫人去了。
五龙仓的管理还是很到位的，速度快，效率高。
原石毛料像是普通烂石头一样被身高体壮的员工弄下货架，搬运到了切割机跟前。
所有机器全部开动，解石工人不敢怠慢，拿了毛料就往刀口上面撞。
解石是个细致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价值连城的翡翠切断损坏，那些工人卖血卖肾卖身了都偿还不起。
但是切碎这样纯破坏的活计，就轻松愉快多了。不用管纹路分布，裂口走向，只管下刀就切。
要不是鲍总经理下令，这些工人一辈子都逮不到这样都机会，向着这些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的毛料狠下杀手。
总之一个字：
爽！
第五百三十二章 紧逼
解石工人们干的热火朝天。
他们是爽了，不过一边的鲍志权却是两拳紧握，牙关咬紧，脸色难看。
客人在自家的毛料里面赌出了满绿冰种翡翠，那没什么，五龙仓就是卖毛料的，总要允许别人赚钱的。
客人在自家的毛料里面赌出了帝王绿玻璃种翡翠，那没什么，五龙仓就是卖毛料的，总要允许别人赚大钱的。
客人将自家毛料里面所有值钱的货色都给挑走了，那也没什么，五龙仓就是卖毛料的，总要允许别人偶尔多赚几次大钱。
客人将自家毛料里面所有值钱的货色都给挑走了，只留下了一堆垃圾，那还是没什么，五龙仓就是……就是你老木！
鲍志权不断的深呼吸，试图缓解不断升腾的滚滚怒气，奈何效果并不理想。
尤其是被逼无奈，只能选取下策，在所有客人面前，将剩下的全部毛料销毁一空。
整整一批毛料，就这样全部被毁了。
而且还是出自自己的命令，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虽然价值不菲，但已鲍志权家里的财力，这样的损失还承受的起，远远不至于伤筋动骨。
只是对于五龙仓声誉的影响，就很难估量了。哪怕自己应对算是快乐，措施也算得力。
太郁闷了！太憋气了！
鲍志权胸膛起伏，差点就要爆炸开来。
黑西装和其他五龙仓的高层都畏缩的往后挪动身体，尽可能的离他远一点，免得一不小心，被炸的体无完肤。
司徒超洪却没有这个顾虑，鲍志权越是生气，他就感到心情越畅快。
“鲍总经理，够气派，够魄力，佩服！佩服！”
杨永辉也稍稍收敛了脸上笑容，深深的看了鲍志权一眼。
这个心思，这个决断力……
原本以为鲍志权就是一个家族派下来镀金的公子哥，虚有其表。但刚刚的表现，让杨永辉对他印象大为改观。
不错，算是个人物。
杨永辉专门找司徒家的生意对头赌石，也是存了顺便帮他们一把的念头。
拿走了全部有翡翠的毛料，让五龙仓的原石毛料质量断崖式下降，乃至近乎清零，将数量众多的这一批货彻底毁掉，这还是其次。
关键是在场和不在场的客户迟早会领悟出来，这批毛料已完全变成了垃圾，谁下手谁就是傻瓜。
而今天过后，谁又知道五龙仓将这些垃圾如何安置，弄到什么地方去坑骗顾客。
这样的猜疑，这样的不信任，将要对五龙仓的声誉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这才是最要命的。
没想到鲍志权能够当机立断，立刻做出决定，现场将所有毛料全部销毁了。
这家伙，却是算个人才了。
当然，不管鲍志权怎么样，杨永辉也不觉得跟自己有多大关系。
自己就是跑来买玉石，买完拍拍屁股走人，以后还会不会再次光顾林江县都不一定，两人恐怕不大会再有交集。
嗯，若是有的话，该害怕，会倒霉的也绝不是自己。
“哼！”
鲍志权冷哼一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他实在是气得要死。
“鲍总经理，嗯，打扰一下……”
杨永辉倒是礼貌十足。
鲍志权却是对他更加的气恼，就是这个年轻人，一手导演了这一切。
“杨先生既然已经挑选好毛料，而且也解石完毕，怎么还逗留在我五龙仓，难道等着我请你们吃放？”
这样的话语，从鲍志权嘴里说出来，算是很没风度了。
不过杨永辉没有计较，依然很和气的模样。
“是这样的，鲍总经理，其实这些个翡翠，分量还有点不大足够……”
“啥……不大足够？”鲍志权楞了一下，才全身一颤，打了个冷战。
“什么意思？”
杨永辉道：“记得刚才鲍总经理说过，你们五龙仓后面还有一个大型的原石毛料仓库。要是这里的毛料挑不到中意的，可到后面仓库去直接选取。鲍总经理，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鲍志权背后的冷汗涔涔而下，舌头都像是有点打结了。
“你、你都挑、挑选了几十块原石、原石毛料，全部开出翡翠，这、这都还不够吗？”
这样的祸害都还嫌不够，你还要赶尽杀绝？
鲍志权心中怒吼，杨永辉像是一无所觉，眼神往解石大军那边示意。
“几十块翡翠当然是不够的，原本我想着先歇口气，然后继续挑选毛料。哪想到鲍总经理这么想不……嗯，突发奇想，居然将剩下的毛料全部销毁，让我连选都没得选了。所以，你看……”
鲍志权一个踉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将值钱的翡翠全部挑走，光剩下一地垃圾。害我为了自证清白，硬生生的干掉了一批毛料原石，损失惨重。
到头来，你倒是要怨我，没留下一些毛料让你挑选？
太欺负人了！
鲍志权火冒三丈，差点不管不顾的就要跳起来，跟他拼一场一决胜负了。
好不容易理智压住了怒火，鲍志权有陷入了另一个两难的境地。
到底要不要答应杨永辉的要求！
此时，鲍志权已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赌石的能力了。
将杨永辉带到自己的原石毛料仓库，就等于把老鼠放进了米缸，后果极为严重。
经济上的损失还是其次，关键是好不容易咬咬牙自我销毁了满场的原石毛料，解除了五龙仓一次信任危机。如果将杨永辉带进了仓库，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说都说不清了。
难道要将整个仓库的货也来一次大清除，大毁灭？
那可真是大出血了！
而且仓库不同卖场，一般都不对外开放，只有偶尔面对特别的客人，才会有专人带领进去，挑选毛料。
没有了那些作为第三者的客人的见证，即便自己这边肯狠心再来一次销毁，也没人看到，没人相信啊~
看看那些客人的神色变化，已慢慢看出来自己跟司徒家杠上了，不敢为了看热闹而招惹是非，心中估计都萌生退意。
即便邀请他们做见证，害怕之下也没人敢一同进仓库了。
啊~杨永辉这是要将五龙仓往死路上面赶，一点后路都不给我们留啊魂淡！
第五百三十三章 事毕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杨永辉、赵书瑶和马欢强等人从五龙仓的大门缓缓走出，满载而归，心满意足。
而在五龙仓的大卖场里面，鲍志权咬牙切齿的，正盯着手下操作机器，将大批的“垃圾”毛料给当场销毁。
对于放不放黄鼠狼进鸡舍……啊不对，是带不带杨永辉到毛料仓库这个两难的选择，鲍志权痛苦衡量之后，还是做出了当时而言最合适的决定。
进仓库是绝对不允许的。
被杨永辉这么一搅合，即便最后他不带走一块翡翠毛料，传扬出去，他们五龙仓这一大批毛料都不用指望能够买的出去。
如果有心人在刻意的宣扬、引导，让顾客的疑虑扩展到五龙仓所有毛料的范围，那以后他们家就不用再做赌石生意了。
但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尤其是鲍志权这样信奉声誉高于一切理念的人，更是面对死对头司徒超洪的时候。
绞尽脑汁，让成千上万的脑细胞过劳死之后，鲍志权总算想出了一个应对方法。
自己从仓库运送毛料出来，当场选料，当场解石，还有……
当场销毁！
为了留住现场“观众”，鲍志权特意安排了下午茶，奉上精美点心、糕点、饮料、水果等等，给那些围观的顾客享用，只求名正言顺的留住这些见证者，不让自己一番苦心白废掉。
至于损失，鲍志权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
只要送走杨永辉这个衰神，保住五龙仓的声誉，再大的经济损失都能够接受……
看着一边兴高采烈，犹如亲自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司徒超洪，杨永辉暗自摇了摇头。
从鲍志权的表现看来，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商业对手。
最起码单单从司徒超洪跟鲍志权两人对比来看，前者就像个纨绔子弟，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也难怪在林江县，在玉石一条街，司徒家财力雄厚，却始终在玉石行当被压一头了。
嗯，也不能这么说。
司徒家家大业大，视线没有完全放在玉石这一行业上面。充其量就是拓展商业版图，完善商业帝国领域。
所以让“新嫩”司徒超洪出任德盛行总经理，本来就是为了磨砺的目的，赚钱与否并没有太过在意。
加上司徒家的经营理念讲究和气生财，不与别人发生冲突，让地头蛇鲍家占据上风，或许还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局面呢。
这些个活了半个世纪的老狐狸，商海中跌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考虑事情不会只看单一个方面。
杨永辉摇了摇头，将这个思绪抛在脑后。
司徒家的事情就留给司徒家解决好了，他也是入了魔，居然去替人家老子瞎操心了。
“杨先生，时间也不早了，我在五福楼订了房间，咱们现在就过去？”司徒超洪笑着咨询杨永辉的意见。
他有理由开心。
原本按照自家老爷子吩咐，司徒超洪就是负责陪同杨永辉购物，兼任自动付账的功能。
至于额度是无所谓的，能够将老太太从鬼门关前成功拉回来，司徒家上下真心愿意付出极大代价。
而且像杨永辉这样关键时刻能够保命的人物，也值得花大价钱拉拢亲近的。毕竟费尽心思挣钱，总不能到最后却没命享用吧。
司徒超洪做好了好好出一回血的打算，没想到杨永辉倒挺“节俭”，前后总共没花多少钱，却连带着狠狠的打击了司徒家在玉石行业的最大的竞争对手。
一千几百万的，在普通人眼中是一笔巨款，在司徒超洪看来算不得什么。
最爽的是，五龙仓的损失远远比一千万还要多无数倍，这里面包括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损失。
按照司徒超洪的估计，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五龙仓都别想能换过起来。
杨永辉自无不可，客随主便。
“好，那就按你安排的来吧。”
马欢权父子和赵书瑶都是为他马首是瞻，当然更没有意见。
只有坠在最后的李艳梅和杰哥，此时有点点进退不得的尴尬。
“杰哥，你们也要一起来吗？”
杨永辉开口招呼，语气中难以听出多少热情和诚意。
李艳梅扯了扯男朋友的衣袖，心下犹豫。
杰哥自然是想要答应的，他跟李艳梅和赵书瑶等人不同，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多年，被人骗过，也骗过人。曾对人摆架子，也试过低声下气像狗一样的求人。
脸面这样的东西，需要的时候捡起来，必要的时候随手抛弃，这都不算什么。
只要能换来足够的回报。
像今天的亲身经历，所见所闻，若非机缘巧合，他这个小珠宝商人的儿子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到。
毫无疑问，不管是司徒超洪，还是马欢强父子，又乃至被弄得灰头土脸的鲍志权，都是值得他放下一切尊严跪舔膜拜的对象。
而表现超然的杨永辉，就更加不用说了。
但问题是，你肯跪舔，别人可不一定就肯接纳。
“呃……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其他事情……”
杰哥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分了几段，好不容易才吐出口来，心里却好像在滴血。
一次巨大的机缘，就这么溜走了。
不过看杨永辉身边司徒超洪和马欢权父子带着讥诮的危险眼神，杰哥在长几个胆子，都不敢不知趣的往上凑。
“那好吧，再见了！”杨永辉摆摆手，话不多说，牵着赵书瑶的小手转身离开。
马欢权等人留下一个“算你知机”的眼色，也随后跟上。
杰哥长长的舒了口气，身体感觉软绵绵的，有点不着力。
“杰哥，你还好吧？”
李艳梅也是压力骤去的感觉，一身轻松。
杰哥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沉思片刻，看着李艳梅的目光有点复杂。
“你上次说的那个驴牌包包，回头咱们就去买了吧。”
李艳梅听了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疑惑：“杰哥，你这是……”
驴牌的包包在全世界都是出名的奢侈品牌，价格也是贵的要死。
李艳梅看中的那一款算不得最高档，但也要接近十万块的高价。
第五百三十四章 心思
杰哥小有资财，平时给李艳梅买东西也不吝啬，但这个包包还是没有答应。
现在在这个特殊的节点上，他突然自己松口，要送自己包包，怎么看怎么古怪。
“我没有骗你，真的就是那个驴牌包包。只不过，有个条件……”
杰哥后面的话，让李艳梅松了口气。
有条件，那才是正常的节奏。
“刚才那个叫赵书瑶的美女不是你同学吗？我希望你能多多跟她联络，打好关系。”
杰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看到李艳梅脸上神色突变，心知肚明。
“我知道，你跟这个同学的关系不大好。以前怎样我不说，但现在，你要是眼睛不瞎的话，应该很容易看出来，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说不不好听的大实话，赵书瑶如果对你怨恨，想要拿你怎么样，你只能任凭人家揉捏，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杰哥这话说的很不客气，李艳梅整张脸都黑了，却不知道如何辩解反驳。
她确实明白，杰哥说的是事实。
“你主动跟她打招呼，话中夹枪带炮，相信她不会听不出来。即便她听不懂，旁边那些身份不凡的人总会有人听出来的。但由始至终，赵书瑶有没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虽然是在教训自己女朋友，但杰哥说到这里，背后又是除了一身白毛汗。
别看杨永辉年纪轻，心思手腕可一点都不像那些毛躁的同龄人。五龙仓的过程杰哥由头看到尾，整个布局走向随意挥洒，让鲍志权晕头转向，应对不能。
像这样的人物，自己跟肥胖老板的那点勾当，能瞒得过他吗？
当然，再聪明、再精明的人，也不可能是全知全能。没有更多的有用信息，杨永辉未必能够猜到自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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