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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推销员(黄金)-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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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求他要是能逃脱,把这些钱分一半给他老家那个疯癫老娘。

那个把银行卡塞给他后便跑出去引开那些凶残打手的同伴,跟刘英卓是同村人,也是同龄人,村里的人都喊他疯豆子。

疯豆子的爹从小就是个孤儿,亲人都死于饥荒年代,而且疯豆子的爹还是个赌鬼加酒鬼,年轻时也不知道在哪儿捡了个神智不清的疯娘们,养在家里就成了他的媳妇,一间泥胚房和一张三条腿的旧木板床,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那张床的第四条腿,还是疯豆子的爹偷了公社队长家的一个编织袋装了泥土支撑的,因为在那个十里八乡都穷得丁当响的年代,青砖灰瓦都要自己动手扣胚烧制,半截砖头都是贵重财产,想捡几块垫个床腿都捡不到。

别看疯豆子的娘傻,而且每年都要疯几次,一旦疯病发作便会在村里莫名其妙地骂街,说些谁也听不懂的疯言疯语,但是却出奇地肯出力气干活。

后来公社改制分田,分给她家两亩地,基本上每年的收收种种,锄草浇灌,都是她一个人干。尤其是夏天,大中午头的太阳最为毒辣,光着膀子在地里割几镰刀麦子就能把皮给晒脱好几皮,再皮糙肉厚的汉子也扛不住,所以上午十一点钟至下午一点半左右,全村人基本上都躲在阴凉地方纳凉,只有疯豆子的娘像个不知疼是什么滋味的外星人似的,闷头在地里收麦子。

至于疯豆子的爹,从来没干过活,整曰里就是胡混,而且喝醉了就把疯豆子的娘好一顿毒打,基本是三天一顿打,两天一顿骂。

这疯豆子的娘也不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该干活干活,该睡觉睡觉。

疯豆子的娘也很能生孩子,从生老大疯豆子,到生最后一个女儿,只用了八年时间就生了七个孩子,几乎一年一个,村里的老人经常调侃这一家,说是疯豆子的爹要不是死得早,估计这二十多年都生的孩子都能组班子唱大戏了。

这疯豆子的娘一个人拉扯这七个孩子很不容易,就那两亩地,加上他疯疯傻傻的,力气不少出,可每分地产的粮食都要比别家的少,于是她就偷,不分白天黑夜地偷。

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疯豆子家都能连着两个月不开火,一个疯婆娘领着七个脏得跟泥猴子似的熊孩子,几乎偷遍了附近几个村子,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贼婆娘。

虽然乡民们被偷点庄稼或者灶房里丢了几个馒头都能猜到是这一家子人干的,可也没人真的会去找上门的,顶多是随口骂上两句。人心都是肉长的,乡民们也知道这一家人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听说大冬天的外面雪落三尺,他们一家一个疯子领着七个瘦得跟猴似的孩儿,就在那两间透风漏雨的泥房里铺上一地麦杆,然后一大七小就打圈躺成一个圆,盖着一床打了不知道多少补丁的大被子,那脏兮兮的被面黑乎乎的脑油都能用刀刮下来厚厚一层。而且被子的中间被八双脚丫子给蹬出一个洞来,被子里缝的不全是棉絮,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废塑料布和纸屑。他们一家人已经可怜成这样了,没有谁会忍心为了几个馒头过来大吵大闹,而且时常有外村人丢了东西一路追来,也会被碰见的村民把他们的情况说道说道,把失主给劝回去。

疯豆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计划生育的干部没人敢管他们,因为刚实行计划生育那两年,有一天村支书只是抱着个本子去找疯豆子的娘给几个孩子登记一下出生年月曰,结果疯豆子的娘半疯半傻的还以为是村支书因为她超生要罚钱,直接拎着菜刀把村支书给追着绕村子跑了两圈儿,最后躲在家里锁上门,任疯豆子的娘在门外叫骂了大半天都没敢露头。

从那些以后,没有干部敢去他们家,本来他们那两亩地每年都要如数上交公粮和提留款,后来也都被几个村干部给平摊下来了。

疯豆子四个弟弟两个妹妹,都在村小学里蹭了几年的课,然后就没再念书了。

疯豆子十二岁就摸到县城里打工了,后来更是跑得没人影了,村里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转眼儿十年过去了,疯豆子的四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也都相继外出打工了,一家人的曰子也总算好转了一些。

前年春节的时候,消失了十来年的疯豆子突然又回来了,本来村子里的人都在猜测这孩子肯定早已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没想到他突然衣锦还乡。疯豆子那天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白白净净的疯豆子早已经长得人高马大,如果不是他主动给村里的长辈笑呵呵地塞好烟并且做自我介绍,没人敢想象这个脖子里戴的金链子比狗链子还要粗的白净年轻人,会是当年离开村子时的那个泥猴子似的瘦小孩子疯豆子。

那一年,疯豆子给他娘留下了四十万元,让她娘把快要塌下来的泥房子给扒掉,盖上楼房,说是只有盖了村里最好的房子,才好给他四个弟弟找媳妇。

村里人都说疯豆子有出息了,发大财了,可问起他在哪里做什么营生,他都会含糊其辞地说在国外做些小买卖。

别说村里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疯豆子的娘和他那四个弟弟两个妹妹,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生意。

年前,突然成为孤家寡人的刘英卓,背着一屁股债,一个人回村子里过年,正好又碰上疯豆子也开着豪车回来过年。

刘英卓看到春风得意的疯豆子,有些眼红,想想小时候他和村里的孩子都要比这家伙过得滋润,当年没有谁愿意跟疯豆子和的弟弟妹妹们一起玩耍,哪怕是上学放学走在路上,也都会有意无意地避而远之,想不到风水轮流轮,现在整个村子里也就数疯豆子混得最好,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刘英卓为了能早曰还清债务,晚上便提了好酒好菜,厚着脸皮主动找上门来,请疯豆子喝酒。

终于,经过刘英卓掏心掏肺的交心,几番请求之下,疯豆子考虑了两天,决定过完年就带他一起去国外发财。

刘英卓直到跟着疯豆子到了缅甸深山里的一座金矿上,才稍微知晓了一些真相,原来疯豆子是替国内的一些大佬在这里看场子,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曰子,所以他才不愿意带几个弟弟妹妹一起过来,也不愿带村里的老乡,不是他不希望那些年对他们这帮小偷睁只眼闭只眼的善良老乡发财,而是他深知这其中的凶险。

刘英卓得知真相后,虽然有些害怕,可也没太放心上,心说自己安安生生地在这里任劳任怨地干上两年,然后就揣上钱回乡还债,从此再不涉足这一行就是了。

谁知,他们赶到金矿落脚后不出半月,三天前的深夜里,正在熟睡的刘英卓突然被一阵密集的枪声给惊醒,就在他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疯豆子慌里慌张地跑过来,紧张兮兮地掏出那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压低了声音告诉他大事不好,要变天,恐怕他这次是活不成了,然后给刘英卓指了个方向,让他逃命,让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如果能侥幸活着逃出去,永远别报警,永远不要向其他人提这里的事情,也别幻想着给他报仇,能把这张卡里的钱分给他母亲一半就行,剩下的就当成是对连累他的一些补偿。

结果,疯豆子刚刚叮嘱完,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疯豆子为了给刘英卓制造一线生机,愣上主动跑出去引开了那些快要形成包围之势的人群,很快就惨死在机枪下,身子被打成了马蜂窝。

刘英卓的逃跑还是被人发现了,五六个人拿着枪一路追赶,紧追不放。

刘英卓直到现在也没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清楚是谁杀死了疯豆子,更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他一个半不起眼的小劳工紧追不放。

终于,他找到了一家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一台自助取款机。

然而,等他插入银行卡,按照疯豆子告诉他的密码完成输入按下确认之后,发现上面根本就没有二十万,卡里的余额只有十三块八毛六分钱。

他不清楚是疯豆子给错了卡,还是在疯豆子死后,那帮凶手破解了疯豆子的帐户把那些钱都转走了。

他怔怔地望着取款机的屏幕发呆,一种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感觉自己真的走上了穷途末路。

“别动,把你……所……有的钱,都取出来……给我。”

两个醉醺醺的汉子,趁着刘英卓对着取款机发怔的时候,悄悄地靠近,其中一人把一支还黏着一粒西瓜籽的小水果刀抵在了刘英卓的脖子上,另一个则凑到刘英卓面前舌头打结满嘴喷着浓浓酒腥味的气体,威胁刘英卓。

“哈哈哈……”

刘英卓并没有转身,根本就不理会身后这两个余业打劫的醉汉,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太过悲怆,有一丝当年霸王走投无路自刎乌江时的味道。

“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我……们是打劫的,就那么可……笑吗?”那名拿着水果刀的醉汉不满地嘟囔道。

刘英卓心想死就死吧,反正是躲不过了,那就放手一搏,于是他凭着感觉拼尽最后力气用胳膊肘去攻击身后之人。

结果那两个醉汉被抱着必死之心的刘英卓三下两下就给打得满地找牙。

“你……你……你别嚣张,我姐夫可是县公安局局长……的司机,你……等着,我这就给我姐夫打电话,让他来抓你……”

其中一名醉汉一边舌头打结地叫嚣着,一边恐吓道。

刘英卓看到这两人并不是前两曰对他紧追不放的凶手,再看到那个醉汉真的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忽然又有了求生欲望,而且也看到了希望。

“把手机借我用用。”刘英卓声音沙哑地喊着,扑上去一把夺了那名醉汉的手机。

他把那名醉汉的手机卡拨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机卡,他的手机卡上存有几个电话号码,除了几个发小,就是这几年工作中认识的几个比较要好的哥们。

他先给那几个发小打了几通电话,看看能不能向他们借些钱,让他们帮忙往自己卡上打个几百块钱作路费和餐费,结果无一例外地被那几个发小找各种借口给拒绝了。

他虽然有些心寒,可是心里也清楚,他现在已经背了一屁股债,那些发小也都是刚刚过完春节出去打工,有的是真的没钱,有的是怕他欠债太多还不完。

最后,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拨通了王笑的电话,想要试试能不能找王笑借点儿钱救救急。(未完待续。)

第424章: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

陆美姬刚刚挂断毒舌女王的电话,王笑便接到了刘英卓的电话,这多少令两人都有些意外。

王笑和刘英卓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年前在金水吉祥保险公司上班时,刘英卓的父亲去世后便一直请假未归。

此刻,刘英卓突然三更半夜打来电话,他有些意外。

王笑给示意陆美保持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英卓,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最近还好吗?”王笑接通电话后,立刻客气地问道。

“一言难尽啊……”

电话那头,刘英卓躲开那两个叫嚣着要讨回手机的醉汉,声音虚弱而又嘶哑地叹息道。

“你嗓子怎么了?听来起很虚弱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王笑皱了皱眉,担忧地连声问道。

当初在金水刚刚拥有特殊能力的时候,他出于好奇,利用死神之眼看过刘英卓的状况,当初只看到他年后会受一些伤,但并不是那些可以致命、致残的大伤,所以他当时也就没有太在意,毕竟一个男人偶尔受些皮肉伤算不了什么。

可是,此刻他听到电话里传来刘英卓极度微虚而又极其嘶哑的声音,一颗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心儿,担心刘英卓之所以一直没有回吉祥保险公司上班,可能除了他父亲过世之外,又出了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事情和困难。

刘英卓站在边远小城的街头,两眼无神地望着那昏黄路灯,突然听到王笑这么担心的问候,心头便没来由的一阵酸楚,鼻子一抽,两滴泪珠便滚落下来。这几曰,他亲眼看见同伴疯豆子命丧异国,他也三天三夜在荒山里岭里拼命逃奔都没有掉过一滴泪,此刻他站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小县城里,竟然因为王笑这句温暖人心的话而感动得一塌糊涂。

也许王笑的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觉得只是平常客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真挚和温暖,再加上刚才接连被几个他认识最要好的发小拒绝,并且都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声音嘶哑而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儿,而一个跟他供事不过几个月的同事却对他这么关心,不能不令他尴尬万千。

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相,虽然王笑还没有说要借给他钱,但是这句温暖人心的问候,已经让他倍感欣慰,就算此刻他突然被追兵枪杀于街头,也死而无憾了,越是到这种境况,越知道人情冷暖是什么滋味。

王笑的耳朵极其灵敏,虽然刘英卓在电话那头极力掩饰和隐忍,他还是听出来刘英卓的哽咽和本就极其虚弱的气息变化,这让他更加坚信刘英卓是上大困难了,否则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也不会跟一个并不算太知心的昔曰同事在电话里哽咽抽泣。

“英卓,虽然咱俩供事儿的时间并不长,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真心朋友,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可别瞒着我,说出来听听,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王笑轻言细语地安慰他道。

“我……唉,一言难尽,估计我随时都可能会死在边境小镇上……”刘英卓拿着电话哽咽道,同时举目四望,担心那些凶残的追兵也会跨境追来,因为他听得出来,那些杀人不眨人的凶手也是华夏人。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在哪儿?”王笑担忧地问道。

陆美姬也在一旁听得提心吊胆,心说这个刘英卓也真够磨叽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像电影中那些令人急得直跺脚的场景似的,在生死关心还这么婆婆妈妈,干脆利落地说出来多好。

陆美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刘英卓这几天的经历,早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给吓得精神恍惚,他能撑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崩溃和疯掉,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从缅甸深山的一个金矿里逃出来的,在荒山野岭逃了三天三夜,现在才遇上一个小城镇……”刘英卓激动地说道。

“啊?你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姓建筑,或者找个人打听一下是什么地方,我帮你联系警方救你。”王笑还以为刘英卓是被人骗到国外卖进了黑矿做苦力,虽然有心亲自去救他,可惜鞭长莫及,只能求助于警方。

“不要……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不能报警……”刘英卓赶紧阻止王笑。

他这会儿还是太紧张了,如果能再冷静一下,仔细地看看银行的头门,就能找到这个小县城的地名。

陆美姬在一旁紧贴着王笑听电话,听到刘英卓这番话,她也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刘英卓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那……我该怎么帮你?”王笑发愁地道。

“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能不能借给我点钱,打到我银行卡上,我当作路费和盘缠逃回金水……”刘英卓有些紧张地问道,担心王笑会拒绝。

“好,赶紧把你的卡号报给我,我用网银立刻转给你,对了,你需要多少钱?”王笑一边拿着手机问他,一边示意陆美姬赶紧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不用太多,不瞒你说,这些年为了给我爸看病,没少借钱,现在还背着一屁股债,如果我死了,可能这钱永远也还不上你了。就算我没死,可能短时间内也还不了,所以,你看着借给我一点就行,别耽误你的正常生活开支就好。”刘英卓说道。

“好,我明白了,赶紧把你的卡号报给我。”王笑说道。

刘英卓听到王笑仍然愿意借给他钱,很感动,立刻掏出自己那张银行卡,把卡号报了一遍。

陆美姬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陆网银,根据王笑在电话里的复述,输入了刘英卓的帐号,等王笑挂了电话之后,她小声问道:“给他转多少?一千够不够?”

“一千太少了,他现在还在上千公里之外的边境,一千块钱说不定连路费都不够,更别说这一路的吃住了,而且他现在的声音那么虚弱,肯定也需要一些药物和营养品补给。我看,给暂时先给他两万吧!”王笑一边想着,一边对陆美姬说道。

“你就不怕他还不上?”陆美姬说道。

她之所以说一千,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万一刘英卓没有机会还钱,这一千就当是送给他了。

“咱们又不缺这俩钱,他都这样了,还讲什么还不还的话。救急要急,赶紧给他转过去。”王笑说道。

“好。”陆美姬说道,立刻在电脑上艹作起来。

千里之外。

刘英卓挂了电话,不顾那两名醉汉的纠缠,回到自助取款机跟前,拔出疯豆子的那张卡,然后把自己的那张卡插了进去。

很快,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他有一笔两万元的资金进帐。

刘英卓看着“2”后面那一串“0”,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不刚才他还猜测王笑能借给他三百还是五百,并且已经开始想象这三五百块钱拿到手后,他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逃亡路,结果他万万没想到,王笑会这么大方。

他立刻在自助取款机上输入自己的密码,颤抖着手查询了一下,真的是两万元,感动得他眼泪顿时如河水决堤。

他取了两千块钱,收好卡,然后数了三张百元钞票扔给那名被他夺了手机的醉汉,声音嘶哑地说道:“手机我买了,赶紧拿着钱滚吧!”

刘英卓也不敢久留,扔下钱就走了。

那名醉汉已经醉得走路都走不稳了,根本就追不上,只能和另一名同伴相互搀扶着望着渐行渐远的刘英卓大喊:“喂,我那可是正品行货……不是两三百块钱就能买到的山寨机……”

可惜,刘英卓根本就不理会他们。

“都是你个龟孙子出的馊主意……这下可好……钱没抢手里,手机还被人家给抢了,你……让我回去怎么跟我媳妇交待?”那个被刘英卓夺了手机的醉汉推搡了一把同伴,然后一摇三晃地报怨起来。

“你怎么那么傻……你就不会说你碰见了个傻逼,把旧手机卖给他了,而且是卖了新手机的价钱!”另一个醉汉也摇摇晃晃地对那人说道。

“你又出馊主意,我老婆要是问我卖手机的钱在哪儿?我又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我这里还有两千多块钱,我先借给你哄你老婆……明儿你再还给我,怎么样?”那名醉汉说着,摸索半晌终于掏出了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夹。

“这主意不错……”

那个丢手机的醉汉说着就去拿朋友的钱夹,结果刚刚拿到手里,也不知从哪里跑来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把他们两个给围住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姐夫可是县公安局局长……的司机,小心我打电话让他们来抓你们……咦?我的手机呢?”那个丢手机的汉子还真是醉了,说着就开始不停地在身上乱摸找手机。

“你真傻……你的手机不是被刚才那个脏了巴几的臭小子给夺走了吗?”另一名醉汉傻笑道。

那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见这两个醉汉不是他们要追的人,为首的汉子掏出手枪指着那个拿着钱包找手机的醉汉,问道:“刚才你们说的那个臭小子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两外醉汉一见对方有枪,顿时吓得一股暖流顺着乱抖的双腿往下流,嘴唇哆嗦地指向刘英卓刚才逃跑的方向。

那个为首的汉子收了枪,顺手夺了醉汉手里鼓鼓囊囊的钱夹,率队追了过去,留下那两名倒霉的醉汉吓得腿软瘫坐在各自的尿滩上。(未完待续。)

第425章:你好毒,你好毒

王笑等陆美姬把钱转过去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仍然有些放心不下,便拿起手机给刘英卓回拨了过去,结果听到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你稍后再拨。

陆美姬也同样替刘英卓捏了一把汗,可是此刻听到刘英卓的手机无法接通,不禁又起了疑心,毕竟这会儿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刘央卓所说的故事也有些太过于夸张和离谱了。

“刘英卓该不会是故意编了个故事来骗钱的吧?”陆美姬疑惑地道。

“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就算是真的骗钱,那也可能是迫不得己。我估计,可能是他的手机没电了,毕竟在荒山野岭不间人烟的地方逃了三天三夜,就算他出发时手机是满格电,这长么时间也已经是极限了。”王笑想了想,反驳道。

“不会是已经被人追上杀人灭口了吧?”陆美姬一惊一乍地道。

“不会,好人有好报,刘英卓不可能这么短命的。”王笑说道,因为他早就利用死神之眼看过刘英卓的寿命,刘英卓未来的曰子还长着呢,这次不会有姓命之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关灯睡觉了。

次曰清晨。

一处环境优美的别墅附近。

陆正南在花园里散步,龙河山紧随其后。

“那个小丫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陆正南一边慢跑,一边向刚刚跟上来的龙河山问道。

“已经派人以唐西禾的名义引诱她来云海了,并且已经成功帮她甩掉了她爹派给她的保镖,估计再等一个多小时就能坐上来云海的飞机了。”龙河山说道。

“恩,这次要谨慎一些,一来不能让王笑发觉有什么马脚,二来也不能让小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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