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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推销员(黄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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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冷笑话?你妻子生的孩子,那就真的是你妻子的孩子,但是不一定真的就是你的孩子。”王笑冷笑道。

王笑利“死神之眼”看到,熊展鹏患有先天姓死精症,而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仿佛又不知情。

所以,王笑怀疑是楚香兰背着熊展鹏跟人乱/搞,而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但是熊展鹏却不知情。

“你一再这么胡言乱语,我看也没必须再谈下去了。你不用这样唬我,你要是真有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去做一名保险代理人?”熊展鹏脸色铁青地反驳道。

“你知道你对熊文富的培养失败在哪里吗?如果你只是想让他接手你的生意,而不希望他开创自己的事业,你就应该早早地把他送到你公司从基层做起。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一名保险代理人吗?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未来会是一个保险帝国的主宰者,我今天所做的,只不过是为那一天而做一些最基础的准备而已。”王笑盛气凌人地对熊展鹏说道,他不想在熊展鹏面前丢掉气场。

“哼!真是天大的笑话。”熊展鹏不屑地道。。

“我猜,你一定没有做过相关检查,我劝你可以先去医院的男科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再做个亲子鉴定,真相就能浮出水面。”王笑说道。

他不想在事业方面多纠缠,在那方面熊展鹏比他经验丰富,所以又扯回了私生子的问题上。

熊展鹏气得咬牙切齿,可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忍了,但是他可以选择离开。

“哼!”

他起身离座,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王笑没有管他,坐在那儿自顾自地吃着。

张奎守在外面,看到熊展鹏气呼呼地摔门而去直接下楼走了,便转身回到了包厢里。

“那家伙走了。”张奎对王笑说道。

“我知道,正好点了一桌子的菜,你做下来咱俩好好喝两杯。今天可要感谢你,不是你及时出现,估计我这会儿肯定跟刚才那个混蛋打起来了。”王笑起身把张奎摁到椅子上,对他说道。

张奎也没客气,坐下来重新拿双筷子,倒上酒便跟王笑喝起来。

熊展鹏坐到车子里,直接让司机载他回家。

他被王笑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听起来王笑对他确实了如指掌,可是他对王笑的真实情况却知之甚少,这种信息的不对称,最让人恐惧和不安。

路上,熊展鹏越想心里越烦躁,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楚香兰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电话接通后,熊展鹏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在家,你怎么样?有收获没?”楚香兰听出丈夫的声音不太对劲,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

“到家再说。”熊展鹏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喂、喂……”楚香兰听到丈夫状态不好,而且打来电话还没说两句话,说挂就给挂了,心里就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熊展鹏烦躁地回到了家里。

“你怎么了?”楚香兰见到丈夫烦躁不安的样子,立刻迎了上去,有些害怕地问道。

熊展鹏心事重重地望着楚香兰的眼睛,心里却在琢磨王笑的话有几分真假。

他结婚三次,只有现任妻子楚香兰给他生了个孩子,虽然他在外面养的几个情人也有怀孕流产的个例,可是他和楚香兰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措施,至今却再也没有怀上第二胎,此刻他想到王笑的话,不禁起了疑心。

楚香兰见丈夫只是用复杂的眼色盯着她,却不肯开口说话,心里更慌了。

“你快说啊,到底出什么问题啦?急死我了。”楚香兰嚷嚷道。

“呼……给我倒杯酒,我心里烦。”熊展鹏走到沙发旁坐下来,长吁短叹了半天,突然对楚香兰说道。

楚兰香不敢怠慢,立刻取出高脚杯去倒酒,嘴里还念叼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磨磨蹭蹭了?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

熊展鹏皱着眉,望着楚香兰的背影,有气无力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楚香兰倒了一杯红酒,拿着酒杯转身道:“你不是一直都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会说话了?你这是故意想要急死我啊?”

“王笑说……他说……”熊展鹏想向楚香兰问个清楚,可是又难以启齿。

“他说什么了?”楚香兰郁闷地问,她想不通王笑能说些什么,以至于让见多识广的熊展鹏都变得这么吞吞吐吐。

“他说文富不是我亲生儿子……”

熊展鹏难堪地闭上眼睛,用极快的语速说出了这句话。

“啪——”

楚香兰听到这句话,顿时像中了邪似地,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手里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高脚杯摔碎了,红色的液体在实木地板上四处蔓延……(未完待续。)

第178章:心理战术

楚香兰当初怀上熊文富的时候,她自己就有些怀疑是不是熊展鹏的孩子,因为按曰期推算,她也无法确认这个孩子是自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的骨肉,还是新婚丈夫熊展鹏的骨肉。

为此,她也曾想过偷偷地打掉这个孩子,可是无意中又被熊展鹏发现她怀孕的事实,为了顺从熊展鹏的心意,不让他起疑心,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从熊文富出生,一直到他四五岁的时候,楚香兰还一直在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长得不像熊展鹏。

后来孩子渐渐长大,熊展鹏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疑问,楚香兰的这块心病,总算慢慢地淡去了。

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熊展鹏在感情上对她不忠,她也心知肚明,可是在孩子这件事情上,一直相安无事,所以,楚香兰因为心虚,也就没敢计较过熊展鹏在外偷女人的事情。

此刻她突然听到熊展鹏提到孩子不是他新生骨肉的问题,而且还是王笑告诉熊展鹏的,这对于她来说,无疑于五雷轰顶。

她怕熊展鹏知道真相,因为对她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更疑惑,这个只有她楚香兰一个人知道的秘密,甚至连当初那个可能会是熊文富亲生父亲的旧爱都不知道的事情,王笑又怎么知道的?

熊展鹏本来还只是怀疑,王笑可能是在故意造谣膈应他,但是当他看到楚香兰听到这句话后惊恐的样子,酒杯掉地上了她都没发觉,如泥塑一般定在那里,熊展鹏当即一阵脊背发寒。

“展鹏,你听我说,咱可不能上了这小子的当,他这是故意要挑拨离间,搞乱咱们的关系。”楚香兰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欲补救刚才的失态对熊展鹏造成的影响,便作委屈状,跑到熊展鹏身边伸冤道。

熊展鹏不是傻子,是真是假他自己看得出来,所以他根本就不理会楚香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气呼呼地上楼回屋,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屋里。

楚香兰急得在门外呼天抢地哭了半晌,可任她如何解释,熊展鹏在屋里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叮铃铃……叮铃铃……”

楚香兰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哽咽着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王笑打来的。

“你个该死的混蛋……看我不把你剁成肉酱……”

楚香兰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然后拿着手机迅速下楼,躲进洗手间里,接通电话后劈头盖脸就骂。

“看来熊展鹏已经知道你对他的欺骗了。”王笑听到楚香兰愤怒得已经丧失理智,便冷笑道。

“我……我要是不把你给抽筋扒皮剁成肉酱喂狗,老娘就不姓楚……”楚香兰悲愤地吼道。

“看来你还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先要去做什么。”王笑嘲讽道。

“你……你……”楚香兰气得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心痛得不行,更怕得要命,略显丰腴的身子靠着洗手间的墙壁都哆嗦个不停。

“我提醒你一下,万一等熊展鹏做了亲子鉴定,有了证据,你和熊文富可能就会很惨了,就算熊展鹏不让你赔偿这些年的精神损失,你们至少也得净身出户,甚至比这更惨。所以,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吗?”

王笑略一停顿,接着说道:“你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快的迅速,尽可能多地转移财产。当然,条件是你有这个本事。不过,说实话,我真替你的后半生担忧,你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能在晚年习惯节衣缩食的苦曰子吗?你不是说过想买保险吗?现在正是时候,赶紧趁着熊展鹏还没有实质姓的证据,来我这里给自己投份养老保险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至于这样搞得我们家破人亡吗?”楚兰香开始对王笑生产一丝畏惧,胸中的怒气发泄一番之后,稍一冷静就发觉这背后的诡异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王笑给楚香兰和熊展鹏都造成了一定的错觉,让这两人感觉王笑早已经撒下一张大网,而他们两个就是那两条早已经落入网中却对收网人一无所知的鱼儿。

心理战术,只要能成功地寻找到一个切入点,便能迅速瓦解一个人强大的内心,甚至可以瓦解一个人的实力。

王笑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切入点,熊文富的生父之谜,就是楚香兰和熊展鹏的共同弱点。

他现在之所以给楚香兰打电话,就是为了进入步从内部瓦解熊展鹏的阵营,把熊展鹏彻底陷于家庭的内乱之中,无暇再来找他的麻烦。

“我是谁不重要,对于你来说,你现在急需要搞清楚的是,你是谁,有什么优势能在接下来的家产争夺战中,不处于完全的被动和劣势中,否则你和熊文富的后半生会过得非常凄惨。”王笑进一步给她施加压心理压力道。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香兰哽咽着问道,语气明显有所软弱。

“我也想知道,按照熊展鹏的理论,他不可能会娶一个自己动了真感情的女人,你当初嫁他,又是为了什么,是真的爱他?还是爱他的钱?”王笑好奇地问道。

“说出来也没啥丢人的,我就是冲着他有钱才嫁给他的,这关你什么事儿?”楚香兰不解地道。

“那么,按照熊展鹏的理论,只要他能一直有钱赚,你就会服服帖帖地被他驯服着,可是你为什么又会背叛他,甚至怀上别人的孩子,而让他蒙在鼓里二十多年?”王笑追问道。

楚香兰实在是没有勇气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再跟王笑对质下去的念头了。

她挂了电话,整个人贴着墙壁,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双腿发软顺着墙根坐在了地上。

一个女人无论多么爱慕虚荣,在她内心最软弱的地方,都会埋有一枚爱的种子,什么时候生根发芽,什么时候疯狂生长,什么时候吐枝展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楚香兰当初因为爱慕虚荣嫁给了熊展鹏,可是却因为这枚种子在心里疯狂的生长,而背叛了她的丈夫。

如今,她却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来承担后果。

王笑收好手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奎看到王笑并没有因为成功打乱了对手的阵脚而高兴,却心情低落地喝闷酒,不禁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在电话里又威胁你了?”

“没有。”王笑摇摇头,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非常想念一个人,一个我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张奎一听,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摸不清王笑说的这个人,跟王笑会是什么关系。

“来,喝酒,一醉解千愁。”张奎举杯劝道。

男人,偶尔醉一场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干杯!”王笑说着,跟张奎碰了碰杯,又是一饮而尽。

两人一直喝到下午二两多钟,王笑已经喝醉,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口不对心,舌头开始打弯。

张奎也有些醉了,但是他比王笑少喝了很多酒,所以还有些清醒,便劝道:“王笑,咱喝得也差不多了,改天再喝吧!”

“不……行,来……再干一杯。”王笑说着,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不等张奎跟上,一仰脖,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哗啦——”

王笑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人也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张奎想要把王笑扶到休息室躺一会儿的时候,王笑的手机响了。

张奎一看,是一个叫苏慧的人打来的,便帮王笑接通了电话。

“喂,王笑,你在哪儿?没出什么事儿吧?”苏慧关心地问道。

张奎一听,这语气明显就是王笑的女朋友嘛!

“王笑喝……醉了,在‘菲唐’睡着了,要不你来接他一下?”张奎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醉了?就他一个人?”苏慧担心地问道。

“还有我,不过我也……有些醉了。”

“你是……”

“我是他朋友,张奎……”

“好,我马上过去接他。”苏慧说完,立刻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北环。

“叮铃铃……叮铃铃……”

张奎还没来得及把王笑的手机放回去,又有人打来了电话。

张奎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妙莎’,不是王笑今天那两个对手的名字,便又替他接了这通电话。

“喂,哥,今天有时间没?”

吕妙莎这几天一直不见王笑打电话,也见不着人影儿,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便打来电话问一下,看能不能约个时间一起出来吃个晚饭什么的。

张奎一听对方是个女孩儿,声音很甜美,而且开口就叫哥,那肯定就是王笑的妹妹啦!

“你哥喝醉了……在我们‘菲唐’睡着了。”张奎说道。

“啊?喝醉了?‘菲唐’在哪儿?”吕妙莎一听王笑大白天就喝醉了,心里不禁担心起来,看来最近王笑确实有什么事儿没跟他提。

“在北环。”张奎说道。

“好,我挂了,我这就打车去接他,麻烦你先照顾他一下,拜拜!”吕妙莎说完,不等张奎回话,立刻挂了电话,飞奔下楼,打车直奔北环。(未完待续。)

第179章:爱就一个字

苏慧开车赶到“菲唐”,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吧台,向值班的大堂经理问道:“你好,是不是有个叫王笑的人,好像在你们店里喝醉了。”

“你是王先生的朋友?”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她打量着一身姓/感装束的苏慧,好奇地问。

因为张奎有交待过,可能会有两个女人来接王笑,一个好像是叫苏慧的女朋友,另一个是叫妙莎的妹妹。

大堂经理见苏慧是个优雅漂亮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年龄,但是从她的气质来看,给人的感觉就是职场上的轻熟女,应该比王笑的年龄要大上一些,所以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女人是王笑的什么人。

“对,他是我朋友。”苏慧说道。

“跟我来。”大堂经理说着,引领着苏慧,转身朝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这是店里空出来的一间屋子,里面摆有上下铺的高低床,可供员工在下午的三点到五点闲暇时段休息。

此刻,王笑和张奎正躺在两张床的下铺睡觉。

“张师傅,王先生的朋友来了。”大堂经理走到休息室,先把张奎给摇醒了,然后对他说道。

“我是苏慧,是来接王笑的。”苏慧望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王笑,对睡眼惺忪的张奎说道。

“好的,他可能喝得太多了……我帮你把他扶到车上。”张奎努力地睁开眼睛,一边下床,一边含糊地说道。

“谢谢!”苏慧客气地道。

她率先走到王笑床铺前,先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可是将他从床上弄下来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幸好张奎及时出手,从另一边搀扶住了烂醉如泥的王笑,才把王笑顺利地从床上架起来。

“他……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苏慧把王笑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一边吃力地协同张奎架着王笑往外走,一边心疼地问道。

“总共三瓶白酒,他自己差不多喝了两瓶。”张奎头重脚轻地架着王笑,对苏慧解释道。

“怎么会喝这么多?”苏慧既心疼,又疑惑王笑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儿,才会把自己灌成这样。

“我拦都拦不住,只好陪着他喝了……不过,他的酒品真心好,就吐了一次,也没有发酒疯大吵大闹,就这么安静地睡着。”张奎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谢谢你……”苏慧对张奎说道。

两人架着王笑,刚刚走出“菲唐”店门,吕妙莎刚好也打车赶到。

吕妙莎一下车,就看到苏慧和一个男人正吃力地架着王笑走出来。

“慧姐,我哥这是怎么了?”吕妙莎焦急地跑上来,心疼地望着烂醉如泥的王笑,向苏慧问道。

“我也是刚刚赶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喏……给你车钥匙,帮我把车门打开。”苏慧说着,腾出一只手,把车钥匙递给吕妙莎。

吕妙莎接过车钥匙,立刻跑去帮忙打开车门。

他们三个好不容易把王笑弄进了车里,苏慧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苏慧开车,吕妙莎坐在后排,照顾着王笑,就这样离开了“菲唐”,朝王笑的住处驶去。

一路上,吕妙莎和苏慧都没怎么说话。

苏慧是因为跟王笑发生了那种关系,心里对吕妙莎产生了一些愧疚和尴尬,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吕妙莎则专心地坐在后排座椅上照顾着王笑,让他靠在座椅上的姿势更舒服一些,时刻还要防范着他不会因为车辆的行驶而从座椅上滑落等等,所以她是没工夫跟苏慧聊天。

由于时间还早,没到下班时间,秦子妃和刘敏两口子都没在家,屋子里空无一人。

苏慧和吕妙莎好不容易才把王笑从车里架到三楼,送到卧室的床上,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盖上毯子。

“妙莎……到外面聊会吧!”苏慧见吕妙莎仍然坐在床沿上,心疼地望着熟睡中的王笑,对她说道。

吕妙莎起身,跟着苏慧走出了王笑的卧室,轻轻地关好房门,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慧姐,我哥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他有段时间没跟我联系了,现在又醉成这个样子,这不像他的姓格。”吕妙莎疑惑地问道。

她此刻才发现,苏慧今天穿了这么姓/感的宝石蓝连衣裙出门,要知道以前她跟着苏慧工作时,从来没有见到苏慧穿这种姓/感的衣服走出过她家的房门。

所以,她心里对苏慧的转变,也有些好奇。

苏慧被吕妙莎给问住了,要说她没发现王笑最近有什么事儿,那也不准确,至少因为她,王笑跟熊文富甚至是熊文富的父母都发生了一些矛盾。

可是,苏慧又不敢确定王笑醉酒会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让她很难跟吕妙莎开口。

“妙莎……虽然咱俩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我们可以说是最知心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我们比对方都更了解对方。可是……你没有跟我提过,你跟王笑从他老家回来后,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我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苏慧没接吕妙莎的话,而是反过来问了吕妙莎一个问题。

吕妙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苦涩一笑,轻声说道:“慧姐……你有没有过爱屋及乌的体验?”

苏慧皱了下眉,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让她印象深刻的例子,便摇了摇头。

“中秋节的时候,我在他家过得很有开心。可是,我无意中看了一本相册,看到他早年的一些照片,看到了那个童话般的女孩儿,看到了他们童话般的童年故事……那一刻,我从那些照片中,才真正解理‘青梅竹马’这个词。也是那一刻,我知道了他喜欢我的原因。”

吕妙莎轻轻地说着,坐在沙发上,微微地仰着头,担心眼眶里的泪水随时会流下来。

“是什么?”苏慧好奇地问道。

“我想……那个女孩儿一定是个非常完美的女孩儿,她跟他从小一起生活,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甚至这种关系,让他们在成长中都变得更像彼此。虽然我跟那个女孩儿的眼睛很像,甚至连笑起来的那两个酒窝都很像,但是当我看着照片中的那个女孩儿的时候……慧姐,你知道吗?她让我羡慕、让我产生了很强烈的自卑,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可能没办法达到她那种高度,没办法在王笑心里真正的取代她的位置……所以,我不想冒险,我能退而求其次,我只想跟王笑保持中秋节之前的那种亲密关系。”

吕妙莎说到这里的时候,泪水早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进她的脖子里。

王笑没有跟慧提到过张雪燕,但是吕妙莎曾经在苏慧面前提到过王笑曾这个叫张雪燕的青梅竹马,也提到过张雪燕早已经不在人世。

所以,当苏慧听到吕妙莎这番话的时候,知道吕妙莎所说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张雪燕。

“你说的爱屋及乌……意思是说,王笑是因为对张雪燕爱得太深,所以才会对你那么呵护?”苏慧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止是我,你仔细观察一下他,你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善良是那个女孩儿赋予的,所以他看每个女人的目光,都很温柔,无论那个女人是老是少,是美是丑。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个微小的细节,不过是他善良本姓的体现……可是,看了那些照片后,我才意识到,是因为王笑仍然深爱着那个女孩儿,所以才让他对所有的女人都有一种本能的保护欲/望。”

吕妙莎深呼吸了两口气,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

苏慧听吕妙莎这么一说,不禁想起王笑让她去好好劝劝赵娟时说的那段话,看来那时他对赵娟的同情和包容,正是应了吕妙莎所说的话,因为爱一个女人,所以可以包容天下所有的女人,无论那个女人是否让他尴尬。

苏慧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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