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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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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决定往中间靠了靠,沈雅彤侧过身,伸出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肚子上,枕了我的胸膛。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而凝重,我无法用语言描绘那时的心境。
  这期间折叠床不时传出咯吱的声音,显然是芸姐不知道什么原因左右翻身,不能入眠。
  沈雅彤用细细的语调在我的耳边说:“沈秀芸还没有睡觉。”于是我知道原来芸姐的全名是“沈秀芸”。
  这之后沈雅彤没再说什么,大概是真的累了,趴在我的胸口上软若无骨,身体像抽去了骨骼,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尤其联想到她平日里的叱咤风云,更加惹人疼怜。犹豫了许久,我用双臂轻轻揽住了沈雅彤的背,想给予她哪怕一丝的慰藉。
  这样一个夜晚,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姑娘入睡,内心无限地忐忑,在我无数次的预想里,无论如何应该是一个无限美好的场景,但阴差阳错地,对象是我最要好的异性朋友,沈雅彤,我必须要保持足够的镇定,和身体本能的欲求作斗争,这是多么坑爹的一个事实。
  不记得是怎样入睡的,大概是困到了极致,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时候,我知道艰难的夜晚总算是熬过了,有种农奴翻身盼得解放后,满眼热泪的感觉。
  才刚起床,芸姐便提出要回去了,连早饭都不准备吃。我自然要极力挽留,但芸姐已经完成了使命,从她的立场来说,再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
  芸姐决定要走,但迟迟没有动身,只是不时地看向摆弄手机的沈雅彤。很显然,这个时候缺少一个道别,但沈雅彤没有首先开口的意思。
  芸姐终于妥协了,开口说:“不悔,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子涵。”我这才知道原来沈雅彤还有一个乳名叫“不悔”,之前从未听说过。
  “不要叫我不悔,我有名字,叫沈雅彤。”沈雅彤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
  我开始困惑起来,芸姐到来的这一段时间,沈雅彤一直表现冷淡,之前为人处事的大气凌厉完全不见了,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芸姐要走了,起码要道个别,捎去一些对老家亲人的问候吧。
  芸姐有些尴尬地冲我笑了笑,说:“我这就走了,子涵。你们要好好的。”末了在我的肩上亲切地拍了拍。
  那一刻,恍惚间我开始对芸姐有些留恋了。当芸姐拉开门将要走出去的时候,沈雅彤好像终于下定决心喊了芸姐的名字。
  沈雅彤说:“沈秀芸,你注意些身体。别没出息,让姥姥和舅舅担心。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
  听到沈雅彤的话,芸姐愉快地转回身,之前脸上隐约可见的忧愁一扫而光,回应说:“放心吧,你也照顾好自己。不悔,子涵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他。”
  芸姐又叫了沈雅彤的乳名,但这次沈雅彤没有反对。
  沈雅彤最后把钱包递给我说:“子涵,你去送送她吧。”我表示没问题,这也是我所想的。
  在芸姐的坚持下,我们没有打车,于是我猜想芸姐还有话要对我交待,但没有料到芸姐的开场白是:子涵,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是不悔的母亲。


第07章 醉酒后阴差阳错
  可以想见我当时的震惊程度,实在太出人意料。我又仔细上下打量了芸姐,下意识地估算她的年纪,并和沈雅彤的年龄进行加减。
  芸姐估计早料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接着说:“怀上不悔那年我16岁。她的父亲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高大、最英俊、最勇敢、最体贴、最富有才情的男人,比我大10岁,是一所中学的数学老师。”
  未成年生子?未婚先育?老牛吃嫩草?该不会是师生恋吧?
  芸姐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很大,以至于让我感觉到大脑都有些短路了。我知道自己插不上话,只有听芸姐继续讲述的份。
  芸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即便是多年之后,脸上还是涌现着少女般幸福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不悔的父亲叫沈义,那个时候刚毕业,自愿到农村的中学教书。我后来问过义哥为什么选择回到农村,义哥说他本来就是农村出身,对农村有着天生的亲切,而且不喜欢大城市的嘈杂。”
  “父亲是这所中学的看门人,我那时已经辍学,除去农忙时候,便混迹在传达室里,因为活泼好动,跟许多老师和同学都很熟悉,偶尔也会去教室里旁听,不见得是要多学知识,更多的是想多些玩伴。”
  “义哥那时候高大、英俊、富有朝气,和别的老学究似的老师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讲话前总是先微笑。第一次试讲结束,消息便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义哥迅速成了许多女生仰慕的对象,他所教的三(四)班也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
  “那是义哥刚来不久,一次是他的自习课,后排的几个女生就嘀咕,要‘整一整’这个新来的老师,大家一致推选由我来实施‘整人计划’,因为我身份的特殊,即便发生什么意外,也好全身而退。”
  “我那个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义哥却还是有些紧张。其实也算不上是整人,就是请他把刚评讲过的试卷,再从头讲一遍。”
  “义哥真就把评讲过的试卷又从头讲到了尾,我那时已经辍学许久,哪里听得懂,只能机械地点头。身边那些女同学还用课本挡住脸偷笑,我心想这哪是在整新老师啊,分明就是她们合起伙来整我,真想能撕开一条地缝钻进去。”
  “我听得云里雾里,义哥却讲得很有耐心,末了还鼓励我说没关系,慢慢来,只要肯下功夫,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这是我和义哥第一次正面的接触,我开始后悔辍学了,心想能够真正成为义哥的学生,该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当然,义哥后来知道了我的身份,便很惋惜,说我这么上进的姑娘,凭这一腔热情,将来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还向父亲建议,让我重返课堂。”
  “因为我辍学太长时间,再回课堂已经没有可能,便提出业余时间请义哥辅导我学习,义哥真就答应了,当时别提有多兴奋了。”
  “私底下的接触多了,我对义哥的私生活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义哥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养各种花鸟虫鱼,每天定时给好多只流浪猫喂食。义哥还富有才情,他的宿舍里挂满了他画的画,早晨的太阳,新生的枝桠,飞翔的小鸟都出现在他的画里,而且每一幅画一定有他写的诗,是那时的我无法读懂的诗句。”
  “我还知道了义哥的身世,知道了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很小便失去了双亲,靠着亲戚的救济长大成人。当我得知这些的时候痛得心都碎了,义哥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受过各种冷眼,看过各种世俗的冷淡,他一定悲痛过,绝望过,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经历那么多磨难之后,义哥是这样豁达阳光的一个人,这真是上天的眷顾。”
  “当然,后来还发生了很多岁月难以磨灭的点滴。总之我和义哥渐渐成了朋友,甚至于到最后成了亲人。我会第一时间和义哥分享我的喜怒哀乐,义哥也愿意把他的过去讲给我听。不记得从什么时间起,我开始帮义哥整理房间,洗一洗衣服,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备课、作画、写诗,构思他一直以来想要动笔写的小说。”
  “日子过得很平淡,回想起来平淡中却满是温馨,直到有一天义哥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整整一个多星期。我发疯似的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在义哥消失的这一个多星期里,我总是心神恍惚,晚上难以入眠,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他的身影,闭上眼睛,便能见到他无声地微笑。我突然好害怕,害怕他从此消失不见。”
  “或许是上天的眷顾,义哥并没有一去不回。那天我终于熬到了放学,便奔向了义哥的宿舍。我有种预感,义哥回来了,义哥回来找我了。”
  “当我推开义哥宿舍的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没有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义哥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怀抱着一个酒瓶,喝得烂醉。”
  “我不顾一切地冲到义哥面前,抱起他,喃喃地问他怎么了。义哥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哇哇地哭出了声响,就是不说一句话。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在这之前,心目中的义哥乐观、豁达,对生活充满了热爱,是一只踩不死的小强,我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让他悲痛欲绝。”
  “义哥还是不停地往肚子里灌酒,我知道他的酒量不行,之前即便是稍微喝上一点,都会胃痛得厉害。那透明的液体在我看来就是毒药,怎么忍心他一个人往肚里灌,就陪他一替一口地喝,我那时想的是,即便是真的毒药又怎样,我也要和义哥一起分担。”
  “义哥醉酒之后便开始叫一个姑娘的名字,伴着撕心裂肺的吼叫,我被义哥的表现吓傻了,手足无措,袋嗡嗡直响。或许是义哥有‘心上人’的事实,让我莫名地感觉不舒服。”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忍不住猜测义哥的心上人是怎样的人?叫什么名字?漂亮吗?有什么背景?为什么把我的义哥弄得这般伤心?她爱义哥吗?不爱就马上滚蛋!”
  “义哥终于含混地叫着我的名字,说:小芸,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媛媛她要结婚了,媛媛她要嫁给别人了,我以为我能忘掉她,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什么话都没说,我把义哥抱得紧紧的,陪着义哥一起伤心掉眼泪,不知道是为自己伤心,还是为义哥感到伤心,只知道是肝肠寸断般地痛彻心扉。”
  “又过了一会,义哥酒劲上头,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突然翻身抱住我,抱得紧紧的,像怕被人夺了去。义哥在我的耳边喃喃地说:唐媛,我爱你。媛媛,不要离开我。媛媛,我好痛,痛到快要死掉了。”
  “义哥好痛,但听着他的痛,我有十倍的痛。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加上也喝了不少的酒,就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那一夜,我把自己献给了义哥。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便是酒醒之后,我依然那么决绝。当义哥温柔地怀抱着我,亲吻我的身体,我的内心充满了愉悦,什么年龄、世俗的眼光,全都滚蛋!那一刻我感觉义哥住进了我的心里,任何人都再不能将他夺走。”


第08章 酒醒时终身不悔
  “在这之前,我对义哥的感情只是本能的仰慕,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儿女私情长相厮守什么的,根本没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一个阴差阳错的场景,义哥也不可能对我做出这样过分的事。”芸姐讲述的时候没怎么看我,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没怎么喝过酒,酒量很差,醒酒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一觉醒来,义哥又不见了。确认完之前发生的种种不是在做梦,我不禁有些后怕,担心会给义哥带来困扰,会毁了他的前程?好在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最要紧的是先把义哥找回来!”
  “我急得不行,胡乱穿上衣服,奔出义哥的宿舍。周末的校园几乎见不到人,等把学校所有的角落都找了个遍,也没有见到义哥的踪影。”
  “义哥去哪儿了?是不是一觉醒来发现不是他的唐媛,感到很失落?还是无法面对伤害了我的事实?”
  芸姐回忆到义哥再次消失的时候,仿佛又一次遭受了重创,情绪有些失控,说话也变得没有了逻辑,我只能根据芸姐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诉,加上我的想象,拼接出后来的故事。
  芸姐在校园里找不到义哥的踪迹,便猜测义哥会不会去了学校西边,经常作画的河滩,想要平复一下心境。
  奔向河滩的途中,芸姐远远便瞧见一大群的人,隐约听到有人说:“这么小,如果就这么淹死了,多可惜。”
  听到这样的话,芸姐双腿一软,因为奔跑的惯性,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不顾身体的疼痛,又迅速爬起来,发疯似地奔过去,挤进人群。等看清人墙里的情况,芸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原来是一个中年汉子在给一个少年做心肺复苏,那少年脸色苍白,不断往外吐着河水,一会功夫,竟然奇迹般地发出“哼哼”声,算是保住了性命。
  谢天谢地,不是义哥。芸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中年汉子救醒了少年,一下子瘫坐在河滩上,喘着粗气说:“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河里,他比我跳下去的早,我从他手里接过这孩子。他还在河里,快去救他。”
  中年汉子大喘了几口气,又补充了一句:是中学的老师,我见过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沈义——
  芸姐听了中年汉子的话,两眼顿时一黑,彻底不醒人事了。被轮番进行冰与火的洗礼,再强大的内心也承受不起,何况是一个年仅16岁,不谙世事的少女。
  后来义哥再也没被找到。那天附近的村民被全部发动起来,上下河道找出去十多公里,连义哥的尸首都没见着。
  往后的事,芸姐没有再讲诉。但可以想见,芸姐转醒之后,得知义哥失踪的消息,连尸首都没有找到,该有多悲伤。或者甚至于连放弃生命去追随义哥的念头,都有过吧。
  是什么力量支撑芸姐挺了过来?一定是她和义哥的孩子,不悔——沈不悔。
  当得知自己怀了义哥的孩子,芸姐是喜,还是忧?
  一个16岁的少女,要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已经不知去向,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她要承受大的压力,该怎样面对这个世界,面对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世俗的眼光呢?
  “我这是怎么了!跟年轻人讲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芸姐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我也低下头,踢了一脚地上的饮料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憋了半天终于很奇葩地说:“今天天气挺不错的,芸姐,你看,阳光明媚,难得空气也这么清新。”
  “呵呵,是啊,这么好的天气,这么美好的人生,不好好享受,真是不该。”芸姐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子涵,就送到这吧,我自己打车,你就不用送我了。”
  芸姐坚决要一个人走,我拗不过,只好不再强求。又说了一些道别的话,刚好一辆出租汽车适时而来,芸姐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接着摇下车窗,对我说不悔是她的希望,拜托我好好照顾她。还说不悔的性格比较强势,要我多担待些。
  像我这样的“穷屌丝”,而且是个“冒充货”,竟然能够得到芸姐的认可,真是不易,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异常的温馨,但同时又有一丝的愧疚,毕竟欺骗无论出于怎样的目的,都是不光彩的。但事已至此,而且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似乎没必要主动揭穿。
  面对芸姐的信任,我信誓旦旦地表了一番决心,一定全心全意地对沈雅彤好,让她拥有快乐和幸福,至于多担待之类,是作为男人该做的。芸姐满意地摇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交待开车的师傅起步,车子发动起来,不一会便被淹没在了车流里。
  我独自一人站在道边呆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捋了捋发型,平复一下情绪,缓和一下表情,然后步行往回走,回到我和沈雅彤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那一刻,发现沈雅彤竟然弓着身子,在做早餐,这让我万分的意外。我瞬间想到的是,倘若家有这般贤妻良母,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但当我得知沈雅彤准备的早餐是面汤和剩油条的时候,忍不住吐槽起来:
  “沈雅彤,你烧粥能不能撒把米?甩个鸡蛋会吗?削个苹果总可以吧?你这清汤寡水的,这年头监狱的伙食都比这强!还有,油条能不能蒸一下,费不了多少电的。”
  “痞子涵,你别太得寸进尺,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是本宫亲自下厨,你忘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是户主了?”
  “自古户主哪有女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你男人,你自然是要听我的。”
  “你说你是我男人便是我男人了?空口无凭,你有证吗?有证据吗?”
  “我不管,反正我们住一间房,睡过一张床,见过丈母娘,这是既成事实。”
  我和沈雅彤一照面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至少从表面上看,沈雅彤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气,这是我所愿意见到的。
  沈雅彤慷慨地收留我,让我和她合住一室,或许是早有预谋的,现在阴谋得逞,打发走了老家派来得“催亲钦差”,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再想要赶我走,可没那么容易。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毕业之后还未就业,一方面不想吃家里的“救济”,又无稳定的收入来源,根本是无处可去。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丝的悲哀。
  沈雅彤很不淑女地享用完早餐之后,奇葩地表示要睡个回笼美容觉,毫无疑问招来了我的讽刺和吐槽。当然沈雅彤也有应对之法,那便是装聋作哑。
  面对沈雅彤为了酝酿睡意,像醉酒一样左摆右晃的走姿,我很犯贱地问道:“沈雅彤,需要本王侍寝吗?”
  沈雅彤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痞子涵,滚回你的小窝去,赶紧更新小说,抓紧挣钱,交房租,掏水电费,还饭钱!月底没钱,卷铺盖滚蛋!”
  “沈雅彤,你这是‘卸磨杀驴’,小心遭报应——”当我还要继续声讨的时候,沈雅彤已经摇晃着躲到他的卧室去了。
  目送沈贵妃回宫之后,我又收拾了残局,这才回了自己的小窝,先沏上一杯香浓的毛尖茶,坐到折叠床上,启动电脑,便准备没下限地折磨键盘了。
  按照惯例,首先登陆一下即时消息,接连的提示音之后,收到两条离线信息。
  第一条来自付小诺,说留言已经看到,知道我已经安顿好,很是欣慰,等空闲了便会来看我。我心说这丫的话十有八九不靠谱,抽空怎样向来都是骗人的鬼话。
  第二条留言是我始料不及的,因为留言的内容是:子涵,我可以去看你吗?


第09章 那年那月那姑娘
  看到这条留言的瞬间,我其实是有些伤感的。因为发信人是一个我从未谋面只见过照片的姑娘,网络上的名字叫做“星星沙”,我所知道的名字是“程瑶”,我习惯叫他“瑶瑶”。
  程瑶是我既杨思怡之后,第二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姑娘。好吧,我承认我对程瑶动过情,或者甚至可以算作是初恋。如果通过网络也算恋的话。
  在大学时光接近尾声的日子,我开始检讨自己,悲哀地发现我不单成绩空白,感情更是惨白,眼见着周围的同学个个双宿、调情、约炮、搞基,过着奢靡的生活,我开始有些不那么淡定了,心想不能多年之后忆起荒芜的青春一片懊悔,需要抓紧时间有所行动。
  基于理工专业“狼多肉少”的局面,我果断地把爱情的网撒向了网络,并在高人的指点下,了解到还有“婚恋网”这么一类存在。
  其中一个叫做“白首网”的网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这让我想到了“白首偕老”,加上广告页的姑娘衣着很简约,笑容很魅惑,气质很脱俗,所以鬼使神差地点了击并注了册。
  接下来的日子里,登陆“白首”成了我每天码字之余必做的事项之一。果然天道酬勤,我终于收到了一封姑娘的来信,姑娘说的是:找到你真不容易,差点儿与你擦肩而过,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快与我联系吧!
  拥有淳朴内心的我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条系统默认招呼用语,遐想一番之后很是受用。而且姑娘还留了扣扣,果断搜索来添加。
  数秒钟之后我摔了一下鼠标,爆了一句粗口,因为姑娘的个人资料里显示了一个网址,外加两个关键词:果聊和一叶情。
  这件事让我狠伤心,因为姑娘欺骗了我的感情,这让我对婚恋网彻底失去了信心。
  我又找到了介绍婚恋网给我的高人“威哥”,并向他讲述了我的遭遇,不出意外地受到了对方的严重鄙视,并给我戴上了“二逼”的帽子。
  威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二逼涵,你要摆正心态,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广告,这很正常。再说,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要传大尺度照片,要写风情信息,不然就不能得到高点击。”
  “别的姑娘都去逛街了,她还要蹲在网上传小广告,一天下来赚的钱说不定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到,小姑娘没有出去找大叔、没有傍土豪、没有当小三,没有祸害别人的家庭,已经是奉献社会了,照理说,应该立牌坊的。”
  “威哥,你看,虽然这个账号显示的性别是女,说不定是一个抠脚大叔在操控呢?”
  “这不重要,我们可以假设这是一个姑娘。二逼涵,人家姑娘用如此委婉的方式,传递给你这样新鲜的资讯,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你应该心存感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这是怎样的一种人?没错,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威哥,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对果聊没有兴趣,也不想搞一叶情。我就想找一个女朋友。”我估计再让威哥说下去,他能空口造出一个“女神”出来。
  “网上找女朋友?空手套白狼啊,二逼涵,挺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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