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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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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回到床上,没一会便睡得死去活来了。
或许那天我本该陪一下付小诺的,起码事后我是有一些后悔的。
接下来的一次补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把我惊醒。张开眼睛首先看到了璇妹子那焦急凄苦的脸。
“怎么了璇子,大早上的,遇上什么事了?”说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清醒,第一反应难道是付小诺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寻了短见,这小子也没那么脆弱吧。
“你看这个!”璇妹子说着递了手机过来,原来是一条蛮长得短信。
短信里付小诺说他要离开,真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比如离天空最近的西藏,去支教,去和大山里的纯真的孩子们玩耍,感受自然的纯粹。”
关于远行西藏支教的想法,付小诺是跟我讲过的,之前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辈子恐怕只能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现在付小诺终于成行了,我是不是该由衷地替他高兴。
付小诺说他发完这条短信,就会丢掉电话卡,如果有必要,他在不久以后会发来新的联系方式,还说能照顾好自己,没必要为他担心。
后来知道付小诺的这条短信是群发,除去安娜,每个人都收到了这条“告别信”,比如安悦悦就专门打电话过来,问付小诺这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我随便搪塞了悦悦妹纸,挂断电话把精力用在明显看出来有些反常的璇妹子身上。就在我打起精神准备和对方作深入交流的时候,意外见到原本坐在床上的璇妹子一下站了起来,要往外走,一面说着“也要去”。
眼看璇妹子真的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情急之下我裹了毯子,便赤脚追了过去,一面大声问对方要干嘛,“璇子,你别冲动,你连小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小诺说不定没有直接去西藏呢,世界那么大,你上哪去找他?”
“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也在路上,那就够了。”
璇妹子的话超乎我的意料,半天之后我才缓过神,大声叮嘱对方“路上小心”,年轻人找到自己想要的路,我没必要再去灌输什么理论。
付小诺出走的事情,最后一个知道的竟然是安娜。因为之前小红师傅帮忙请了假,我并没有去上班,九点多钟的时候才见到安娜睡眼惺忪地下到楼下,竟然是睡得很香甜。
我颇有些气愤地通告了付小诺离家的消息,安娜这才慌乱起来,要跑出去找,被我一把拽了回来。心说,付小诺早已没了踪影,你这样没头没脑地出去,有什么卵用?
“安娜,你跟哥,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时间我是有一些怒意了,差不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境。
安娜显然被我突然的质问吓到了,眼睛瞬间湿润起来,小心翼翼地回忆说:“那天小可约我见面,我本来拒绝了他——我承认,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我们是开了房,也躺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抱着睡了,我不让小可乱动,说有男朋友——他也不敢——”
第132章 难再来记忆干瘪
“等等!安娜,你让我理一下——你是说,你和那个小可在酒店约会,就只是抱了一整个晚上,然后并没有那啥?”说话间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逗逼的画面,坦白讲我对安娜的讲述是抱怀疑态度的,理论上说不太符合常理。
“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小可说了他有一个英国的女朋友——”直到安娜又补充了这样一个细节,我才勉强能够接受故事的真实性。
“那你干嘛不跟小诺解释清楚呢?!”我能想象得到,付小诺绝望的底线,是有没有事实上的“出轨”,他之所以要再确认那三个问题,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如果有这样的隐情,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小诺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我能怎么办——”安娜说着又抽泣起来,我留意到只是发出声响,并没有太多的眼泪,或许是泪腺已经干枯。
对于那时的状况,我只能叹息,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局外人,我能做的很有限。
“哥,你一定知道小诺的下落吧,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向他道歉,我以后改了我的坏脾气,做一个通情达理的女朋友,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好好爱她,好不好?”安娜说话的时候把我的胳膊掐得生疼,但我实在无能为力。
“安娜,我真的不知道小诺去了哪里——现在这个情况,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等小诺回来!”我这话说得貌似很励志,但连我自己都知道全是些废话。
眼看着安娜失魂落魄地上楼,我只有默默地祝福她,祝福她经过以往经历的磨练,变得成熟起来,能够清楚是非对错,懂得生活的真谛和意义。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公司,对于这样逗逼的决定,唯一的解释是“头被门夹了”。除了回到工作岗位上装笔,我突然发现找不到别的,足够说服我去做的事。
小红师傅“夸”我敬业的时候,我冲她挤出了类似笑的表情,意外的是,少妇郭竟然跑来问了我病情,而不是冲我大喊大叫。
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我,还说我“抢”了他的位置。一边的小红师傅已经叫出了声,原来是之前听说过的“凯子哥”。
那天下班凯子哥执意要请吃饭,说是庆祝我们初次见面,这样一个理由竟然让我无力反驳。为了避免冷场,凯子哥还请了小红师傅作陪,有免费的饭可以蹭,对方自然很是欢喜。
凯子哥其实同样是80后,比我和小红师傅也大不了几岁。有着我怎么也学不来的上等口才,就像我有引以为傲的文字表达能力一样,大概每个人都有其擅长的领域。
凯子哥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在这小城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像极了在外混得很好得大哥。为了表示感谢,我托大端起酒杯和对方干了一杯。
整个过程小红师傅完全是个“外人”,被凯子哥点了她爱吃的菜打发了。二两酒下肚已经有了醉意,凯子哥也已经变了语调,开始和我讲他以前的经历,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虽然凯子哥描绘的世界我并不会向往,也不认为有很高的境界和深度,但那一晚真的很放松,酒也喝得很尽兴,而我虽然有醉意,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肠胃难受得死去活来。
临走的时候我说要付账,马上被凯子哥拦住了,甚至于说我如果再坚持,就是瞧不起他。一旁的小红师傅很是淡定,也不劝架,得意地说她已经买了单,自然被凯子哥训斥了一顿,骂她不懂事,警告说“下不为例”。
这之后的一周时间很平淡,我竟然适应了到点上下班的生活,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到小窝码字,再然后就睡觉,不让自己停下来,像通了电的马达。
内心深处我其实清楚自己在有意逃避一些事情。
沈雅彤依旧没有音讯,甚至于一向幽灵一样的张娟也没有出现。在一次和吕肖他们出去嗨皮,喝了酒之后,我犹豫再三拨了沈雅彤的电话,竟然还是关机。沈雅彤肯定知道,我会联系她,这样的状况让我很失落。
这一段白开水般的时光,唯一值得记叙的,是吕肖有一天很郑重地找到我,首先向我确认是不是“写小说的”。我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像一个有着特异功能的人要大隐于市。
紧接着吕肖说自己有一段像梦一样的经历,很文艺,说不定能激发我的灵感。光天化日之下见吕肖这么郑重其事,我差点怀疑对方是发了烧,或者别的原因脑袋坏掉了。
吕肖见我犹豫,便用请客吃饭贿赂我,迫于无奈,我只好配合听一听他的故事。具体的年月已经模糊了,或者说无关紧要。大约是在冬季。
有一次夜晚吕肖骑着单车,因为跑了神儿,没怎么关注路况,差点撞到人。一个急刹车之后,吕肖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恼火,“拜托——没声没响地挡在路中间,不怕撞啊!”
“你不会的——”吕肖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
冷静下来,吕肖为之前过激的反应感到抱歉,不够绅士。吕肖打量了眼前的女孩,乌黑的长发,路灯下有些模糊的面孔,白色的围巾,白色的羽绒服,白色的鞋子,是他喜欢的女生形象。
女孩突然说:“送我一程。”吕肖没有说话,女孩也不说,他们默默对视了片刻。吕肖自己也不知道被什么理由说服了,同意对方上车。
女孩安静地坐在单车上的时候,吕肖很努力地骑着车,什么也不想,似乎倦怠了思考。
女孩打破沉寂,问:“你的单车有名字——”
“嗯,快驴。”吕肖其实是随意瞎编的。
“很好,我喜欢。”
又是片刻的沉默,女孩又说:“我喜欢一首歌,叫《珊瑚海》。”
“周杰伦的歌我都喜欢。”吕肖觉得女孩的话前后没有逻辑。
女孩又说:“今天很冷,心都冻凉了。”吕肖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冷——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
女孩淡淡地说:“香飘飘——”
“什么?”
“我说刚才路边有一家香飘飘的奶茶店。”吕肖“噢”了一声。
吕肖突然折回来的时候女孩有些诧异,吕肖说:“我的心也冻凉了,要喝杯奶茶暖一暖。”
吕肖把奶茶捧给女孩的时候女孩没有接,“你确定要送给我吗——冰冷的冬天里——热气腾腾的奶茶?”吕肖习惯了女孩的没有逻辑,“怎么?不愿意?”
“嗯——愿意。”女孩喝了一口收了起来,吕肖问的时候,女孩说留着喝。
又走了一程,女孩突然要求停下来,“停驴,我要下车。”吕肖诧异地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居民区,只有黑暗。
女孩又自说自话,“来无影,去无踪,像风——”
女孩说:“我叫苏米——”
女孩转身要走得时候,吕肖下意识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苏米没有回答能不能再见的话题,一边走远一边连着说了一串数字,吕肖就那么记下了,大概是扣扣号。
再次见到苏米的时候,吕肖很意外,而且是在自己校外出租屋的胡同口。
“那个,苏米,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吗?”叫苏米的女孩依旧思绪跳跃。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去你家可以吗?”吕肖一边回忆起来之前有在扣扣里聊过几句,只是两个人上线的时间总是赶不到一起。
“你是专门到这边来,还是路过?”因为不是很熟悉,吕肖绞尽脑汁在找话题。
“这很重要吗?”当然是无关紧要的。整个对话过程苏米的表情淡淡的,这让吕肖越发好奇她在想些什么。
开了房门,吕肖环视了一下屋子,舒了口气,还好,还算整洁。
苏米参观了一圈,评价说:“房间挺整洁——不过,换下的衣服要尽早洗。”吕肖记起了门口凉晒衣物,其中还包括内衣和臭袜子,暗自叫苦,其实是昨晚刚换下的,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没来得及洗。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吕肖绞尽脑汁想起一个话题,总不能聊过三句。直到苏米突然走到门口看向外面,悠悠地说“真的下雪了。”
吕肖也走到门口,脑袋里有些空,下意识地重复了苏米的话,“下雪了。”
苏米淡淡地说:“吕肖,陪我看雪。”吕肖回答说:“好。”出门的时候苏米说要带上快驴,吕肖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反对。
大雪纷纷扬扬,已经积了挺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响。苏米走在前面,吕肖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到了一处拆迁区,苏米说累了,吕肖把快驴停住,陪苏米站着,看远处的风景,满目的白色。苏米指着远处裹着积雪的孤楼说:“看,城堡。”吕肖想到了“炮楼”,觉得,煞风景。
故事讲到这里,被我借口打断了,都是些什么鬼,刚好到了上班时间,我抓紧溜之大吉。
“等有时间,我把后面的故事都讲给你听。”吕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
第133章 虐心肠世事难料
沈雅彤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下班回到香山旅社的小窝,正准备要做晚饭。
我承认看到来电人是沈雅彤的瞬间,心跳有一些波动,然后纠结该用怎样的语气说出那一声打招呼的“喂”。
“痞子涵,你在干嘛呢?”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被沈雅彤抢了先,我迅速回味了对方的语气,首先读出了疲惫。
“我啊,那个,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嗨呗,就是那个,那个什么KTV来着——”
“痞子涵,你就是嘴硬,你觉得跟我说谎很有意思对不对?告诉你,我一听语气就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的话音还未落,就被沈雅彤揭穿了。
“你是不是不服气,痞子涵?我告诉你吧,你撒谎或者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说‘那个’,对不对?”听沈雅彤这么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确实如此,就连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
我下意思想要狡辩,闪念之后又放弃了,转而问沈雅彤:“最近干嘛去了?”
“彤姐的行踪都保密了,电话也不开,估计以后见个面什么的,都要预约了。”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应我的调侃,以至于我以为是断线了,半天之后听筒里才又传出沈雅彤疲惫的声音,“沈秀芸突然生病了——医生说这次恐怕有危险。”
沈雅彤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之前对学姐莫名其妙的怨恨瞬间消散了大半,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芸姐平易近人的形象。
芸姐说她其实就是沈雅彤的妈妈。
“沈雅彤,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会没事的——那个,家里人有没有跟你说关于芸姐的什么事情?”犹豫再三,问出后半句的时候,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关于芸姐的什么事?不听劝,早知道有病也不去好好治,自作自受。”沈雅彤嘴上抱怨芸姐,可以想见内心里也是会担心的,不然精神状态也不会这么憔悴。
听沈雅彤话的意思,暂时还没有了解到芸姐的真实身份。
“你以前说的地址还能用吧,我这两天抽空过去看看吧——”我刚说要去看,就被沈雅彤打断,拒绝了,理由是太远。
“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把小窝收拾干净,等我回来——别随便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沈雅彤这话的后半句让我很是心虚,闪念的时候想,如果沈雅彤知道我在她的闺房和床上,做了一些不恰当的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放心吧,别的不行,看家还是没问题的——你好好照顾芸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忘记告诉我。”话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无力,除了言语的安慰,我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吧——算了——我先挂了,老家信号不好,如果打不通也正常。”我有注意到沈雅彤最后的一句话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或许正如沈雅彤所说的信号差,我之前打电话过去才那么困难,难道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等沈雅彤挂完电话,我马上拨通了凯子哥的电话,因为之前借了一些钱给他,是我之前剩余稿费的大半,本来说好最多三天就还回来的,眼看过了约定的期限仍旧没有消息,我也不好意思张口,毕竟不是非常大的数目,现在我急需凑一笔钱给沈雅彤应急。
凯子哥的电话接连打了三四次才接通,电话里的背景很嘈杂,猜想是在某处夜店狂欢。又停了一会,凯子哥找到安静的地方,我才很不好意思地说出打电话的原因。
“这样吧,兄弟,我这边现在有个事情,等我完了之后一定打电话给你,你等我电话好吧?”既然对方话说到这份上,我自然没理由再说别的。
事实上那天晚上并没有再接到凯子哥的电话,我左等右等最后竟然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三点,猜想凯子哥一定是喝大了,这才没有如约打电话过来,眼看时间已经很晚,再打电话过去大概有些不妥。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发现是凯子哥的电话,一下来了精神。
“兄弟,你出来吧,我到你住的胡同口了。”听到凯子哥这样说,我不禁为之前的妄加猜测感到羞愧,实在是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匆忙穿完衣服出去,远远看见凯子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如果是装的现金的话,又看起来很干瘪。等到了近前,凯子哥把档案袋里的东西展示给我看,说是自己母亲检查身体的记录,以及看病的医药单。
“兄弟,哥最近也不好过,你就再宽限哥哥两天。”就在我不明说以的时候,听到了凯子哥这样的解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被“道德绑架”的感觉,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如果有这样的状况,按理说事先应该说明,我也好量力而行,毕竟借出去的是我接下来的生活费,而且我现在要拿去应急。
“那个,凯子哥,凭你的关系,随便周转一下,应该不难吧,我真的急需用钱,我一个亲戚生病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向你张口。”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泛起一阵的凄惨,就差当场抹眼泪了。
最终的结果是凯子哥又搪塞了一堆“承诺”,便钻进出租车消失了。
站在早起空荡的街上,一时间无所适从,翻看手机通讯录,竟然找不到可以提供帮助的合适人选。纠结犯难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竟然是若南妹纸,想不出这么早打过来是为了什么。
“小涵涵,我马桶堵了,你能不能帮我——”若南妹纸说话间快要哭出声的样子,我下意识记起来之前的尴尬事,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缓和一些,便答应了。
因为距离王若南住的地方并不远,步行过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便敲响了房门,没两下房门便打开了,一眼看见若南妹子的穿着很清爽,竟然只穿了薄薄的睡衣。
简单打过招呼之后,我便直奔厕所而去,掀开马桶盖冲了一下水发现很通畅,并没有堵死的迹象,这才想到向若南妹纸询问情况。
“不堵了吗,刚刚还堵的呀?”若南妹子颇有些尴尬的样子走过来,探头朝马桶里看了两眼。
“若南,你跟我讲实话,骗人是要打屁股的——”我一边洗着手,一边向王若南调侃,其实内心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果然没一会便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小涵涵,我错了,我一夜没睡好,我不该那么说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该相信你,信任你的,不要怨恨我,不要不理我,好吗?”若南妹纸说话间,感觉整个人都贴在了后背上。
“怎么可能呢,若南,你想多了,我要是怨恨你的话,就不会接到电话立马赶过来了。”本来这个事情理亏的人在我,该我主动道歉才是。
“小涵涵,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哪怕背叛整个世界,遭人唾弃,我都在所不惜——”若南妹纸的表白很温情,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不可能没有一些触动。
“若南,你是一个好姑娘,以后会有一个很好的男生,爱你,疼你——”说这话的时候,我确定是真诚的,但妹纸好像并不领情。
“我不要——我不要别人,我只想我的小涵涵哪怕能够多看我一眼——”若南妹纸说话间把我抱得更紧了。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上帝,会法术,多看一眼能祛病消灾走财运。”
“小涵涵,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上帝——不管要多久,不管遇上再大的困难,我都不要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王若南的坚持,让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明明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
就在我快要被若南妹纸的柔情迷失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王若南也“惊醒”过来,松开手臂退到一边。摸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是沈雅彤,我瞬间有做了坏事被抓的感觉,马上快步来到客厅,这才接通了电话。
“痞子涵,在干嘛呢?”沈雅彤肯定不可能有“千里眼”,但还是让我感觉很心虚。
“才刚起来——那个,芸姐的情况还好吧?”我随便搪塞了一句,马上切到“正题”上。
“算是还好吧——痞子涵,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总感觉沈雅彤的语气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雅彤,这不像你啊,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痞子涵,我要结婚了——不出意外的话,就这两天。”沈雅彤的这话像来自“二次元”,我以为是幻听,或者是梦境。
我能想象一万个沈雅彤可能要宣布的事情,但结婚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
“痞子涵,我说我要结婚了,你没听到吗?连句祝福都没有,说句祝福会死啊!”
“怎么可能,——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换个段子,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子涵——”
“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出于直觉,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最为狗血的可能。
第134章 似忧伤爱与彷徨(终结篇一)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答我结婚的对象到底是谁,通话的气氛瞬间达到了冰点,我自认为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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