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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爷娘娘-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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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牙却暗处松了一口气,很感激弦音大师没有戳破,赶紧帮着圆谎:“那日大师是接到了飞鸽传书,说老方丈病危,所以边收拾东西边和我说了那些话!”
弦音垂眸看着对方不规矩的小手,冷漠的命令道:“松开!”
抓着衣襟的手缓缓张开,咧嘴笑道:“原来如此,今天你不能走!”不容拒绝的说完就拉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瞅向淳牙笑道:“你先回去,我有事请教大师,看好孩子!”
“好!”淳牙痛苦的点头,拉着两个孩子便转身走向了客户,凌非,请你不要来伤害我好吗?我真的经不起了。。。
等他们进屋后才合上木门转身仰头望着要出去的男人,嘴角坏坏的弯起:“白痴!”我说了,你不善于说谎,也逐渐明白一定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但是他要不说的话,自己问也没用,这个男人的嘴很紧,要说袁豹宁死不屈的话,这个男人的嘴可比一百个袁豹还要紧。
虽说没什么心机,可你问他什么他都不会说,和这种人在一起生活是很难的,除非你非常的了解他,比如他一张嘴我就要必须知道他要说什么,能不费力的就猜透他的心思,那么生活在一起才能快快乐乐。
否则就会误会生误会,虽然想是这么想,却还是挑眉道:“老实交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贫僧告辞!”竖手弯腰,最后见她不让开就用两根手指捻起她的衣衫给强行扯开,这才走向木门。
凌非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这个男人就是欠骂,都进来了你还走什么走?既然要走,刚才就不会进来是不是?他就是等着自己去哄他,然后自己认错,再把一切的误会解开,上前伸手抓住他背后的僧袍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凌非绝对不是一个会搞背后小动作的人,况且。。。”低头吐出一大口气才继续说道:“我是以为你能和我一起克服困难的,我真的不爱淳牙,如果你爱我的话,应该就会明白我的心意!”
“哼!”某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信你才有鬼,花心成性,和那么多人发生过关系,虽说确实改变了,可你自己说的,狗改不了吃屎,谁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了,她应该没察觉到吧?赶紧转身,见她并无异样后才弯腰:“贫僧对施主心如止水!”说完就直起腰杆,冷漠的看向前方墙壁。
“呵呵!”某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男人真是极品,刚才还不相信的‘哼’了一下,这么快就转变了,心口不一,逗弄道:“哥们儿!举着三尺有神明,这话是谁说的?你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就不怕神明怪罪吗?”
竖起的右手开始动摇了,真恨不得一个手刀下去,黑着脸道:“施主已经是有夫之妇,又何必要问这些没用的问题?”不管如何,你成亲了是事实,黄天在上,后土地方国营证,你们拜堂了就是夫妻,难道你要我一个出家人来做一个人人唾弃的奸夫不成?
“我要想知道谁也阻止不了!”紧紧揪着对方背后的红色佛衣,死都不放开。
弦音见和她说理根本就没用,转身要走,对方就不松手:“请施主松手!”
“我要不呢?”有种你再出手打我啊,这次看我还不还手,秀眉挑起,这男人就是个刺猬,随时不注意就会把人刺伤,所以她决定了,以后的日子见到他都要在作战状态下,她是肉做的,不是无敌铁金刚。
凤眼危险的眯起,低头伸手开始宽衣解带。
本来开始运气的某女突然瞪大眼,看着他的动作惊呼:“哇!媳妇儿,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情了?”都开始主动脱衣服了?顿时口水直流,双目冒光。
闻言弦音满头黑线,脱掉佛衣继续前进。
望着手里的僧袍,凌非失望的上前又抓住了那白如雪的里衣,邪笑道:“有种你再脱!”这次入手的有着少许发丝,哎!怎么会这么软呢?乌发如云,肤色凝白,他还是不是男人?皮肤居然比自己还好。
“施主为何要抓着贫僧不放?”美男捏紧佛珠开始运气了,显然很生气,突然转身大掌伸出。
凌非眼神一凌,一个后空翻躲过,扬唇道:“道貌岸然,还高僧呢!居然搞偷袭,来来来,有种你就别用内力,老子怕你就不是凌非!”说完捏拳摆了个跆拳道的姿势,不断挑衅。
弦音收回内力,低头将佛珠装进怀里,双掌伸直,看向那个嚣张的女人。
“看招!”凌非大喊完便一跃而起,一脚狠辣的踹向了对方的胸膛,而与此同时弦音向后弯腰,柔韧性十足,坚硬的身板干脆直接后空翻落地,在对方踹空后也侧空翻起,脚尖踢向了对方的下颚。
凌非身手很是敏捷,瞬间躲过,嘴角弯起,趁对方还没站稳时来了个回旋踢,用力扫向了对方的小腿。
弦音大惊,双脚失去重心,刚要倒地时快速伸手撑住地面就要翻身时。。。
某女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直接扑了上去,将其压在身下,手臂狠狠抵押在他的咽喉处:“哟!这才几招啊?你就输了,爷的自由搏击和跆拳道不错吧?”
“耍赖!”这种招数他见都没见过,自然就不知道她会出什么招,平躺在地板上也不再反抗了,要不是怕伤着她的话,刚才那一脚就能让她十天下不了床,见对方那嚣张的气焰就很是不爽:“起来,男女有别!”这样像什么样子?
木质地板的屋子里有着少许熏香在冉冉上升,陈旧的家俱,紫红色老土的床罩,却因为两位人间绝色而变得充满了光彩,只见娇小的女子如同乘骑着一匹脱缰的野马,就那么骑在矫健的男子身上,或许是因为长发的缘故,此时此刻,男子真的有点不像是一个僧者。
凌非近近的凝视着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压低身躯与他面对面,几乎都能互相吸入对方的呼吸:“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许久后凌非才淡淡的开口问出。
“贫僧一切安好!”现在可以起来了吧?这个女人行为太过大胆,青天白日里,居然就这样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知廉耻。
然而目光却有了惊慌,不敢去看对方的眸子,好似只要看一下就会被吸入般,然后不管意志力再怎么坚强还是会拔不出来,只能淡漠的吊眼望着上方的梁柱。
“看着我!”如果是一切都安好,为何憔悴了这么多?见他不听话就干脆收回小手改为趴在他的身上,十指刺进了他的头顶,感觉着头皮的热度,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呢,该死的,浑身又悸动了,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犯色,爷已经没吃肉很多年了,就因为你这个白痴,老子都决定一辈子守身如玉了。
带着命令性的三个字根本就对某男没用,依旧盯着梁柱,粉唇微微蠕动,那柔软的酥胸此刻就紧紧贴服着他的胸膛,性感的喉结开始不断的滚动,同样禁欲许久的身躯开始有了诚实的反应,气氛太过暧昧,呼吸都有点急促了,如同饥渴了许久的狼。
“怎么?你怕我啊?想不到。。。呵呵!”还没说完对方就看了过来,这才对嘛!大家彼此都能凝望着对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都倒映着彼此:“你瘦了一点!”虽然还是那么强壮,可她还是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真的瘦了,也好憔悴,看得人心疼。
弦音有些不自在了,对方一开口便吹气如兰,芳香四溢,吞咽一下口水蹙眉道:“你要趴到什么时候去?”她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十指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发根,如同正摸着一件至宝,我也很想起来,如果这一幕让淳牙知道了,一定会伤心欲绝,自己太对不起他了,成亲多年,却没一次是真正睡在一起的,原来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清心寡欲,爱人不在了,就会觉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哪怕是房事,都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欲望,从来不会去房间的克制,明白到真爱上这个男人后,几乎不用克制,只要没中药物的话,就会没感觉。
小脸慢慢变红,当日你出手后,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再爱我了,可再次见面,我才知道你的心里真的有我,而且不比我爱的少,其实你推开我是易如反掌,可你没有,我们只是对互相的了解不够,人们说,夫妻是七年之痒,七年后才会真正的了解对方,开始决定还要不要继续,而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年。
“我喜欢这样!”再次接近距离,直到鼻尖对准了鼻尖才终止,鼻头开始爱怜的触碰着对方那坚挺的同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和你在一起就会紧张得手足无措,这种想抗拒却又渴望的感觉我很喜欢。
弦音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真是。。。凤眼开始微微眯起,每次都这么不正经,也听到了对方与自己频率相当的心跳声,越是这样就越是尴尬,俊颜不断的变红,自牙缝中挤出话语道:“有人来了!”
哗啦一声,凌非被对方给泼了一盆凉水,感觉了一下,外面根本就没人,不解风情,绝对的不解风情,多么好的气氛是不是?他居然骗自己。
“你别做垂死的挣扎了,今天老子要上了你!”上次被他压了一晚上,今天她要报仇,脑海里忽然闪现 出了淳牙那伤心的脸,心里开始做起了斗争,自己这样做很对不起淳牙,毕竟都成亲了,这就如同给他戴绿帽子。
察觉到她好像有着挣扎,弦音同样心里一紧,露齿温柔一笑:“不想他受伤就不要做出阁的事!”和他在一起三年都不曾有过肌肤之亲,而我这才来你就像头饿狼,到底谁才是傻瓜?很痛吧?可这是你的选择,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去招惹他,如果我不是一个出家人,那么或许可以和他争夺,可我不能,道德伦理不让我这么做。
“哎!怎么办?媳妇儿,我忘不了你,也不想忘,我们总是不断的错过对方,我。。。很难过!”所有的欲火被压下,剩下的就是无尽的痛苦,压抑了许久的伤瞬间全部涌出,眼泪就如同山洪般蜂拥而出。
灼热的泪珠好似要烫伤脸上的肌肤,令弦音也瞬间痛苦不堪,却没表现出来,沉声道:“或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
“呜呜呜。。。你就不能抱抱我吗?”人家很难过好不好?都不知道安慰?还说什么风凉话。
“唔。。。!”大师愣了一下,看她身体开始抽搐,放在身侧的大手缓缓抬起,按在了她的腰肢上,这么难受么?为何心里却有着雀跃?我不会让你不管他,因为那样太残忍了,知道错了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桃花。
小脸最后埋进了对方的颈项里,难受得快要死去,爱人就在怀里,却不能说一些想说的话,真的好想告诉全世界我爱你,好想能记永远在一起,雾儿被抓了,也知道孟婆婆能不能百分百把她救出来,马上就要开战了,心里也没底,太多太多的压力快让我喘不过气来,如今看到你,我是既开心又伤心。
冷峻的眸子胡乱转了一下,最后大手将她的小脸抬起,不要哭,你知道吗?每次你的眼泪都像一把把尖锐的刺,不断扎着我的心,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或许我早就去找你了,一定不让你难过。
视线紧紧锁住那晶莹的水泽,如一座山般起身,任由她跨坐在自己的腿间,仰头淡漠的亲去那一颗一颗苦涩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最后看向那可爱的杏眼,四目交汇,虽然很是紧张,却还是用舌尖阻止住那没完没了的颗粒。
凌非吓了一跳,十指微微收紧,还保持着刺在对方发间的动作,他。。。居然主动亲吻自己?做梦还是幻觉?很想打自己一巴掌试试,却还是忍住了,不会像他一样突然煞风景,所有的烦恼都随着对方温柔的动作消失,一向都爱主动的自己却完全像傻了一样。
许久后弦音才撤离,目光依旧很冷,却多了一层柔情,瞅着对方眸子里的自己,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小腹下已经开始充血,挑衅般的将薄唇贴近了过去,轻轻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而眸子却没离开过她的视线,好似对方有一丁点的不愿意他就会快速撤走般。
“嗯。。。!”这个男人真是伪君子,却爱死了这种感觉,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对方把她的心撑得满满的,抚摸对方头皮的十指不再温柔,变得疯狂,闭目抱着那比任何东西还要珍贵的头颅饥渴的吻着,湿热的舌尖不断的交汇,互相索取着对方的津液。
弦音只是单纯的想让她不要哭,却没想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一发不可收拾,同样闭目开始享受这相濡以沫,右手也按住了对方的后脑,火热的某处急切的想被释放,想进入它的窝,疼痛难忍。
凌非也同样是一江春水了,扭动着小腰,好借此来缓解热量,这男人接吻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自己都快无法招架了,不管如何,你永远是一个我无法抵抗的人,这颗心如同我眼中永远不会倒塌的天安门一样坚固,会天长地久的爱着你,决不改变。
小手急切的扯开了对方的衣襟,渴望的滑了进去,揉弄着那热得如同火焰一样的胸膛。
“嗯哼。。。稍等。。。”弦音差点就沦陷,知道这次是真的无法抵抗了,所以起身托着对方的臀部走向了床榻,等一同倒向了柔软的锦被上后便主动低头含住了对方的小嘴,改为男上女下,强壮的体魄害怕压到对方,所以有刻意的用手肘撑着躯体。
“人面兽心!”凌非边享受对方亲吻自己的动脉处边张嘴道。
弦音一听这话,立刻就要起身离去,可凌非并不会放过他,双腿如同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开个玩笑嘛!继续!”边说边将小手伸进了他的裤头,噢!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点缺点。。。
本来刚清醒一点的某男再次瓦解,这可是白天,大手条件反射的隔着布料按住了下身:“你这个妖精!”无数青筋爆出,木簪也变得摇摇欲坠,柔软的青丝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落,妖冶得无法比喻,俊美无比的容颜和淡漠的气质平日里好似空明得随时会羽化成仙。
因为他太纯净,太清澈,没有一丝杂念,也不为任何事情所动,却因为一个女人打破了所有的理念。
见他那微微后仰的头颅和眸子里无法掩盖的欲火凌非就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小脚 一勾,直接把对方按在了身下,运气将床罩放下,挡住了里面的春光。
两人都衣衫不整,然而却没有要全部裉去的意思,男子胸腔全部裸露,臀部微微的向上拱起,褪置膝盖处的亵裤松松垮垮,雪白的腰带还要落不落的搭在小腹上,摇摇欲坠的木簪并未掉落,却越加的妩媚。
女子穿着红色的肚兜,颈项后的绳结微微松开,那高耸的胸脯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白嫩腰肢完全展露,简便的衬衣完全大开,修长的裤子腰带也不翼而飞,几乎轻轻一拨弄就会露出小短裤。
“喂。。。!”见她亲吻胸膛,弦音差点就崩溃,左手刺入了她的发根里,爱怜的按住那让人发疯的小巧头颅,好似有意让她的小嘴更加亲密无间的贴近自己的胸口,张开嘴垂眸就着比较高的枕头看下去,粗喘声越来越浓厚,看似冷漠的好似谁欠了他整个世界一样的却是无法言语的羞涩,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也不知道何时居然从一个安慰的吻演变成了此等激情,这种感觉他真的 无法抵挡,此刻要强行用内力阻止的话,只会血管爆裂而亡,还会失去生育能力,要是以往的话,根本就没想过能不能生育,可是现在他不想成为不男不女。
凌非如同在亲吻着一件宝贝一样,好好吃的味道呢,这个男人非常的爱干净,浑身不管怎么搓都搓不出一丁点的污渍,真想看看他是怎么洗澡的,任何地方都干净得不像话,连后背都是,小嘴慢慢,如同一个准备吸取对方精华的女妖。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后,弦音快速想提起她的头颅,却来不及了,蹙眉极力的抗拒:“施主你。。。嗯哼。。。!”本来要阻止的动作瞬间软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小腹处亲吻了下去,不断的倒抽凉气,而他的大手却紧紧的按住了她的头颅,不想对方起身一样。
某女抬眸与对方对视,见他俊脸充血,目光溃散,浑身也瘫痪就爱不释手:“喜欢吗?”明知故问的逗弄。
“妖孽!”弦音危险的眯眼,浑身的肆虐因子都在叫骂,干脆不去与对方那嚣张的脸对视,偏头看向床外,微微仰头拱腰,好舒服。。。快要疯掉了,或许是白天的缘故,居然觉得很刺激,自己还算什么出家人?都说自己乃佛陀转世,如果是的话,那么佛陀碰到这种女人也会疯狂。。。
感觉逗弄够了凌非才缓缓爬上前,对他面对面的引诱:“说你爱我!”
好想听,可是对方永远都不会说吧?叫一个名字都要好久,这一句就更不可能了,可是她真的好想听。
果然,弦音根本就不理会她,这种话他不可能说得出来。
“说嘛!”身体微微盖住对方,扯过旁边叠置好的被子将两人盖住,只露出头颅,并未急着和他合为一体,只是深情的看着他,小手用力把他的头颅扳正,强迫他注视她:“难道你不爱我吗?”说一句又不会死人。
“快点!”某大师催促她,这样不上不下的激情真的有些难以忍受,自己抬腰她就撤离,故意不如自己的意,摇摇头:“不是!”
“不是什么?”自然知道他说的不是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想听,虽说听不到也不会死,可你说了也不会死是不是?靠!说一下就这么难吗?
弦音嘴角抽搐,低吼道:“这么恶心的话,我不会说!”烦闷的转头死也不去看对方那张可憎的脸,就喜欢逼别人说一些浑身难受的话。
恶心?怎么会恶心呢?继续用上半身摩擦着对方那强壮的胸膛边奇怪的说道:“我不是也说了吗?我爱你!”
砰砰砰。。。心跳声越来越快,差点就一泻千里,眯眼不耐烦的看着她:“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恶心?”
“算了,木头一样的,情人之间就是爱来爱去的,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浪漫,算我倒霉,那我来让你浪漫吧,我的宝贝媳妇儿,老公来了!”说完就瞬间令两人合为一体,一同哼吟出声,低头疯狂的吻住了对方那有些泛红的薄唇,许多明星都是涂抹了厚厚的唇膏才能让一个人的嘴唇呈现与脸色相同的粉色,而他真的不需要那些便是这样,这是上天的杰作。
“唔。。。嗯。。。!”弦音干脆伸手握住对方的小腰,开始一起奋战,为何每次和这个女人在一起都这么的疯狂,根本就毫无抵抗力,而且还是越来越强烈的那种,这就是爱情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和音吵架
激情已去,余温尚存,某女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心爱男子的身上,懒洋洋的,很是恣意。
小手捻起他的一缕发丝玩弄着,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这么软?”
“贫僧不知!”如同瞬间变脸一样,大手都放于身侧,没再去搂抱,自己又这样了,对方从来就没说过要和自己一起生活,为何要一直的沉沦?好想自私一把,好想叫她和淳牙分开,毕竟人们常说日久生情,你们会生情吗?
他那么无怨无悔的爱着你,也那么的需要你,而你也放不开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而我又该去往何处呢?
“啧啧啧!真无情,这么快就像陌生人了!”注视着那冷冰冰的俊脸,时间能永远停止就好了。
弦音没去看她,脑海里想了太多太多,想说的话也有一大堆,却没有勇气开口,最后推开她起身走,松松垮垮的裤子穿好,还有鞋子,刚要去拿衣服时。。。
“我给你穿!”凌非很狗腿的爬起来把他敞开的亵衣穿好,哟!还真不拒绝,够享受的,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人们说女人都会为心爱的男人穿衣,为了你,我也不介意学着去当一个女人,虽然很别扭。。。
对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令某男再次脸红,双手张开,眸子不敢去看对方,只是盯着一些死物,丹凤眼里透着一股霸气,比王者还要孤高的威严,按理说一个和尚应该没有这种生殖,然而与生俱来一样,一被人服侍就会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那隐藏在心底的尊贵也会瞬间溢出。
这一点凌非也感觉到了,他给她的感觉真的比皇帝的架子还要大,而且丝毫不觉得他是故意做作的,莫非这个人很自命不凡?一个出家人哪来的这么多霸气凛然?
许久后才拍拍小手后退两步,双手叉腰,站没站相的仰头挑眉:“还真是气宇轩昂,我要有你这么好的身材,早就万花丛中过了!”虽说肌肤胜雪,但是在他身上看不到女人的影子,因为他的气质和作风都超男人,看似无欲无求,实则相当霸道。
英挺深刻的五官上,漆黑的眼眸闪着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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