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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坏坏房东(康大)-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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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啊!”
正说着,夜风蓦的狂暴了起来,公园里的树木、安钰菲的长发、还有她身上那件蝙蝠袖的雪纺衫尽皆被拂得凌乱不堪。
我见那风实在是大,当下急忙抢住了上风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安钰菲。我俩隔的很近,几乎要贴在了一起。我好几次都想张臂将安钰菲搂抱住,好让她感觉不到这风。安钰菲瑟缩着身子,似乎也很想往我怀里钻。但我俩最后都克制住了冲动。
那阵风刮了足有五六分钟,附近树上的好多海棠花都被风给摇落了下来。有一朵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我的头上。那花在我的脑壳上一弹,旋又向下飘落。我急忙伸手一捞,将那花抄在了手中。举起一看,却见是一朵碗口般大小娇滴滴的粉色鲜花。
由于我和安钰菲相距很近,我这般举着花,是以那花儿也正好在她的眼前鼻端。
“这花真香。”她道了句。我闻言拿鼻子使力嗅了几嗅,只觉空气中除了花香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儿。当下便想来一句,没你香。好在及时忍了住。
此时风已小了许多,安钰菲整了整头发衣衫,后退了小半步道:“我真要走啦!这花儿能给我吗?”说罢也不待我回答,伸手便将我手中那朵广玉兰抢了过去,然后转身迈步便走。
“菲菲!”我脱口叫道:“你再陪我坐会儿,好么?”
安钰菲蓦然驻足,回头望向了我。我老脸一红,嗫嚅着说:“只是坐坐,没……没其他意思……”
安钰菲犹豫了一下,估计她也想到今晚是我俩最后的独处,终于点了点头。可能大家都很心虚,这次坐的时候,我俩竟不约而同的坐在了排椅的两端,中间所隔的距离足足有一米。
安钰菲双手捧着那朵海棠花,低头凝视着花朵出神。我则不安的捏着自己的指骨,偶尔扭头望她一眼,但随即便会飞快的移开目光。
如是枯坐了许久,安钰菲竟然一瓣一瓣撕起那朵花来了。我微微一怔,不知她在弄什么玄虚。隔了数秒钟,猛地意识到她此刻的心里弄不好正叨念着他爱我、他不爱我呢!她自己在玩撕花猜别人爱不爱你的游戏。
眼见着安钰菲脚边的碎花瓣越来越多,正想着说点啥,安钰菲已将那花撕到了最后一片。她的手指捏着那瓣洁白细嫩的花,面上神色颇有些难以捉摸。我不知她究竟得到了什么答案,所以故意道:“好端端的花儿,你怎么把它给扯了?”
“没什么!”安钰菲将手上最后那片花瓣也掷在了地上,扭头道:“这是我的坏习惯,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撕东西。”
我“哦”了一声,接下来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此时风早已熄止,四下里微微起了些薄薄的夜雾。
“起雾啦?”安钰菲说。我点了点头,她又说道:“明天是不是要下雨?人们都说‘春雾晴,夏雾雨’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仰脸望了望天,月儿却正明,玉钩子一般挂在头顶,我说道:“天好像还挺晴的。”
安钰菲“嗯”了一下,便又不再作声。
我知自己和她之间已有了道长长的鸿沟,不管她撕出的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我俩都已经再无可能。这般又坐了十来分钟,夜雾渐渐浓了起来,身旁安钰菲的身形容颜也开始模糊了,甚至连她的体香、地上碎瓣的花香也都在雾水的作用下变得朦胧了。
正感觉有些如临幻境,安钰菲忽然道:“康凯,虽然我知道你很爱姝涵。但是倘若……倘若你以后胆敢变心负她,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汗,我万料不到这么一个浪漫的时刻她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由大感没趣。安钰菲打椅上站了起来,长长吐了口气,然后道:“我真要走啦!”
我也随她站了起来,有心想说句珍重的话,但却说不出口。而安钰菲虽说要走,却丝毫没有迈步离开的意思。二人在米许远的地方呆呆互视着,夜雾在我俩间织起了一道道飘渺不实的幕幔,似乎只要我俩有一人轻轻挥下手臂便能将这些隔膜打碎。但我俩谁也没挥手。
当此时刻我真的很想问下安钰菲她还要不要我给她舒服浪漫的一次,但我根本就不敢问出口。我也想到可能自己已经给了她最浪漫最舒服的一次,我已经在他的心底播下了一颗浪漫的种子,而那种期盼中的感觉才是最舒服的。
雾越发的浓了。一片模糊之中,我似乎听到安钰菲叹了口气,似乎看到她转身一步步走了开去。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追她。我只是呆呆的立在雾中。
我忽然想起了唐代刘兼写的那首《海棠花》,淡淡微红色不深,依依偏得似春心。烟轻虢国颦歌黛,露重长门敛泪衿。低傍绣帘人易折,密藏香蕊蝶难寻。良宵更有多情处,月下芬芳伴醉吟。
安钰菲没有说错,第二日天果然转了阴,淅淅沥沥的雨也下了起来。由于有雨,我是不能推陈姝涵下去散心了,那丫头成日闷在病房里,甚是不快。我只好加倍的开解她,抱来了一大堆唱片给她听,又精心的安排了她的饮食。所有的饭食都是我请专人烹饪好送来的,每天晚上都有炖好的燕窝送来给我的妞大补。
我虽将饭菜安排的周到丰富,但陈姝涵的食量却很窄,于是许多她吃不下的剩菜剩饭都由我扫荡了。晚饭陈姝涵吃了一碗水果粥,两枚包子,吃罢非要我推她到窗边看雨。因是阴天,天早已黑下去了,哪里能瞧见什么雨?但我却拗不过那小姑奶奶,于是抱她坐上了轮椅,然后推她到了窗边。陈姝涵却也并不真是想看雨,可能只是想感受一下窗外的气息,听听淅沥的雨声。
我们两人一站一坐,在窗边呆了许久。“康凯,你给我放几首歌吧。”陈姝涵忽然开口道。
我掏出手机放了几首陈姝涵喜欢的逃跑计划的歌,蓦的陈姝涵握住了我的手,轻声说道:“康凯,等我出院了你能帮我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么?我现在好害怕,因为我连爸爸去世都不记得了,更不记得你。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拾回那些记忆,更害怕我会失去更多的回忆。康凯我真的好怕好怕,虽然你对我很好很好,我也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但是……但是我总觉得你有些陌生,我……我……”说到这里话声顿住了,泪水却又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我蹲下身子,伸手拭了拭她面上的泪,笑道:“医生都告诉我啦,你这些只是暂时的。你是因为车祸昏迷了半个多月,所以才会记不起某些东西。等你出院了,再静养些时日,应该就会慢慢恢复的。”
陈姝涵听了我这些话,才稍稍安了些心。正在这时,病房门忽然一开,紧接着有人打外面走了进来。我和陈姝涵一齐回头,却见来的人竟是张可儿!!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胖子,诸葛佳伟!
第二百八十九章贱妞来访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葛的老妹张可儿那比居然会来这儿,不由怔住了。一旁的陈姝涵却有点儿欣喜的叫了声:“可儿!?”
我愕然望向陈姝涵,但只呆了片刻,便想起张葛追了陈姝涵这么长时间,陈富天和张安邦又是生意上的朋友,张可儿和陈姝涵认识也是很正常的,当下便又扭头去看张可儿。那长腿乱伦美女板着冰冷脸孔,冲我俩微微一点头,便走进了病房。诸葛佳伟则腆着肚子与她一起走了进来。
虽然是晚间,但张可儿却穿着一身正装,衬衣西裤,一丝不苟。那模样看起来倒是像个正经的姑娘,这年代,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背后和张葛的那些渣渣事情。
张可儿的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想是专程来看望陈姝涵的。说实话,对于这个女人我是十分的憎恨,陈姝涵失去了记忆,自然也忘记了张葛找人害她这件事,对张可儿还是那般的热情,想必张可儿也不知道张葛干的这缺德事。
我不由在心中揣测起张可儿的来意。正猜不透的时候,忽然听陈姝涵道:“康凯,你怎么也不招呼他们呀,真是的!”
我这才醒过神来,赶紧上前给张可儿和诸葛佳伟让座。张可儿却没就坐,只是将手中的花递给了我。然后走到了陈姝涵身前说:“我原本早就想来看看你,但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现在才来。”
陈姝涵看着张可儿问道:“出事了?什么事?”
张可儿被陈姝涵这么一问面犯难色,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
张可儿口中的事情肯定是张葛把他老爹给杀了,家丑不好外扬,陈姝涵见张可儿并不想细说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望着诸葛佳伟道:“这位是?”
张可儿回头瞄了一眼诸葛佳伟道:“这是我同学诸葛佳伟,叫他诸葛就好了。”岛共木才。
那死胖子对着陈姝涵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陈姝涵“咯咯”笑了两声说道:“现在是同学以后恐怕就是男朋友了吧。”
“姝涵姐,你瞎说什么呢!”张可儿这妞破天荒的脸红了说道。
诸葛在一旁被她们这么一调侃整个肥脸也飘起了姨妈红,跟她娘的红烧猪头肉似的,诸葛佳伟开口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和康凯出去待一会。”说完诸葛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把手里的花插到了花瓶里,随着诸葛佳伟一起出了病房,我们两个走到了较远处的楼道口,诸葛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盒黄鹤楼的特供烟,从里面拿出一根递给我,帮我点燃。
“姝涵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诸葛佳伟看着我问。
我吸了一口烟,这特供烟味道不错,吸到嘴里凉凉的,我对诸葛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张葛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她,张可儿应该也不知道陈姝涵是被张葛害成这样的吧。”
诸葛点了点头说:“张葛刚进监狱就被他老妈给办出来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说。
“最近新百货集团的股票几乎跌了百分之五十,这你知道么?”诸葛忽然开口问。
我听他没头没脑的竟说起这个话题,不由一愣,呆了片刻,这才说道:“我一直在医院陪姝涵,根本就没关心过什么股市。”
诸葛说:“因为张家的那桩命案,连累新百货集团的股价也遭了殃。我们是做风险投资的,这风险真是承受不起。而且今后新百货集团的股票还会继续跌的。”
“张葛不是从监狱出来了么?怎么还会影响新百货集团的股价?”我不解的问。
“就是因为他出来才会影响!本来张安邦死后,万思聪代理了董事长的职务,正全力公关,想要抵消这次事件的消极影响,并且已经开始收效了。哪料张葛居然出狱了,那家伙现在是新百货集团最大的股东,现下正酝酿着夺回董事长和CEO的职务。你想想,这内斗一起,新百货集团的股票能好的了么?”说完诸葛佳伟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然后扔掉了。
“张葛成了新百货最大的股东?”我惊讶的说。
诸葛说道:“没错。他手上原有新百货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他老爸的百分之二十五,再加上他老妈和张可儿的百分之五,他现在一共有新百货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什么?”我叫道:“他爸的股份全归了他?”
“没错!他爸的遗嘱就是那样写的。”诸葛佳伟说。
我靠!我问:“那那个私生子呢?”
诸葛想了想说:“据我所知,那个私生子似乎只得了两处不动产,外加数百万的现金,其他的遗产都被张葛给继承了。”
我心道,张安邦那老王八蛋居然把遗产都留给了贱葛?奶奶的,估计那老狗对小狗仍有父子之情,要么就是老狗还没来得及改遗嘱。这下倒好,真便宜张葛那孙子了。
“我现在手上只有新百货百分之十二股份,万总手里也只有百分之十五,我们的股份加起来也没有张葛手上的多,而且公司里面的其他小股东大多是和张安邦交好的人,就算是闹起来也够呛站到我们这边,张葛现在已经准备发起召开股东大会,到那时只怕他会重掌新百货集团。”诸葛佳伟说道。
我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是在大骂老天不公:为啥张葛做了那么多坏事,又丧心病狂的杀了自己的老爹,结果非但不用做牢,还他妈的因祸得福,全盘接收了他老爹的遗产,成了新百货集团最大的股东。照这么下去,他会再次成为新百货的CEO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诸葛佳伟忽然开口道:“你最好当心点,张葛弄不好还会再对陈姝涵做出些什么事来的。”
“什么?”我失声道:“那家伙不是在取保候审么?他还敢胡来?”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诸葛说道。
我闻言不禁捏紧了拳头,陈姝涵这才刚好,倘若那龟儿子真的敢来骚扰,老子绝对要把他给做了。想到这里,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我了个屌的,明天我就去买把三棱军刺,到时候见到那傻逼便直接放他的血。
正自瞎想着,诸葛又开口道:“万总最近找我聊了聊,他打算把张家那小子重新送回监狱。”
“是么?”我惊喜的说,迟疑了下,又说:“这事哪那么容易?”
诸葛佳伟神秘的笑了笑说:“康凯,你和张葛以前的秘书关系很密切,对不?而且上次张家父子反目就是因为那妞使出了美人计,没错吧?”
这死胖子知道的还挺多,但我并不想在他面前泄露我和安钰菲的真正关系,于是道:“那女孩是被我收买的,怎么了?”
“这些也都是我今天晚上和张可儿一起吃饭,从她嘴里套出来的,她说她哥对他以前的秘书十分痛恨,还说迟早会报复她。”诸葛说。
我听了又是一惊,暗想,以张葛那种嚣张跋扈的性格,丫百分百会去报复安钰菲!正替安钰菲担心,诸葛佳伟又说道:“不过因为那小子眼下正在保释期,所以并不一定敢明目张胆的去骚扰涉案证人。”
我稍松了口气说:“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诸葛说:“张葛现在并不知道那女孩是你的人,更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是因为你们在背后做了手脚。”他顿了一顿:“你想想,如果张葛突然发现自己的秘书竟是你的人,而他之所以会错手杀死自己老爸完全是因为你们的挑拨离间,那家伙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颤声道:“你的意思是故意激张葛对那女孩下手?”
“不错!保释期间蓄意伤害他人身体,这么一来非但保释会被取消,又加了一条控罪,到时候只怕他就没那么容易缓刑了。”诸葛佳伟说。
我摇头道:“不行!我怎么能让……让一个女孩子无辜受伤害?”
诸葛看着我说:“张葛迟早会报复她的,相比起来我们设计让张葛入套反而更安全些。否则不知他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方法去伤害那女孩子,那样才可怕。只要我们计划好了,那女孩是不但不会受到伤害,而且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张葛。”
第二百九十章害羞的一个吻
诸葛的话说完之后,我在一旁愣愣的看着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康凯,这也是我和万总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找那个女孩谈谈,有了消息便通知我,我们好去作安排,制定好计划,彻底搞垮了张家。”
我看着他,心里颇为纠结的说:“诸葛……”
诸葛用手捏了捏我的肩膀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再考虑考虑,走吧,我们回去吧。”说着他往前迈了两步,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我则立在了原地,这时诸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又回到我身边忽然换了一种胖子特有的淫荡表情说道:“康凯,咱们啥时候把张可儿给办了?”
我暗汗了一下,这淫胖子简直让人不能忍,这事还没忘,不过我既然答应他了自然也不能食言,我对他道:“先把张葛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吧。”
就在我和诸葛佳伟说话的间隙,陈姝涵病房的门开了,张可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我们两个站在门口开口问:“你们两个干嘛呢,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我心说,我们正商量啥时候草你呢,心里虽然这般想着,但是嘴上自然不能说,我和诸葛相互望了一眼,诸葛开口道:“吸了根烟透了口气,怎么着,要回去了吗?”
张可儿点点头说:“走吧,姝涵姐要休息了。”
听了张可儿的话,诸葛望了我一眼,我说道:“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诸葛走到了张可儿身边,两个人转身往电梯口走,我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诸葛把手悄悄的放到了张可儿的腰上,却被敏感的张可儿一巴掌打了下去。
他们进了电梯之后,我走到了楼道的窗台边,打开了窗户,此时雨已小得多了,细细的如同雾一般。我的心便像是蒙了层雨雾,一阵阵的迷茫。这么过了三五分钟,我才蓦的省过神来。转身往病房走,却发现自己的头上脸上早已是湿漉漉的了。
回到病房后却见陈姝涵依旧坐在窗边,我怕她坐久了不舒服,当下赶紧过去将她抱回了床上。陈姝涵见我身上有些湿,不禁问道:“你怎么淋湿啦?”
我笑道:“刚才把他们送下楼,顺便出去买了点饮料喝。”
陈姝涵道:“医院里没自动售货机么?”我挠挠头说:“我不清楚。”岛共丽号。
陈姝涵骂道:“你真笨!医院里肯定会有的。”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说:“没想到可儿今天居然会来看我。”
“你跟她很熟么?”我问。
“也不算特别熟,她老爸和我老爸在生意场上接触的不少,小时候她老爸还总带她去我家玩,她比我小两岁,我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看呢。”陈姝涵说。
“这么说,你还是她小姐姐了。”我说道。
“是呀。”陈姝涵说着一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她,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晕!我心说那妞可是个和她老哥乱伦的主,往事简直比我还混乱,我他妈能看上她!?你吃的哪门子无名醋?嘴上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姝涵,当下索性不说话。
陈姝涵又道:“她小时候就很可爱,长大了也是个大美女,就是有点冷冷的,不过人还是挺不错的。”说到这里,这妮子又闪了我一眼,坏坏的说:“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姝涵!”我正容道:“我可是个有妇之夫!”
陈姝涵闻言一怔,但随即明白过来她便是我的妇,当下脸上一红,但嘴上却仍不肯认输,于是说道:“谁能给你证明?”
我笑着说:“我明天就把我俩的红本本拿来给你看,那上面可是盖了大红章的!”
陈姝涵撇了下嘴,似是还想反驳我,但嘴皮动了几动,终没能说出话来。两只眼中却不自禁的流露出羞态。我见到她这副娇俏样儿,心头一荡,身不由主的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吻。
这还是陈姝涵醒来后我和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吻罢之后我自是不免有些尴尬,陈姝涵那丫头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一时二人谁都没再说一句话。诺大一个病房里便只有陈姝涵诱人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极有韵律的响着。
当晚陈姝涵睡得极是香甜,我却几乎一宿未眠。趴在陈姝涵的床边,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是在想诸葛佳伟的那个提议。张葛那贱人脱身出狱,不但对陈姝涵是个祸害,对安钰菲也是个威胁。是的,我手上是有他和张可儿的艳照,还曾和他签过保密协议。但现在的情况和十几天前已完全不同。
他老爹已经挂了,而且是被安钰菲给害的,在美国他都能持枪伤人,以那个比丧心病狂的程度,不知道又做出什么事,奶奶的,还是诸葛说得对,惟有把这贱种再次送进班房,我才能心安。否则一旦那条疯狗哪天发起狂来,陈姝涵和安钰菲便都有可能被那厮咬伤。
只是若要想对付那鸟人,就必须有安钰菲的帮忙才行。但这般把安钰菲扯进漩涡,就等于把那丫头置在了风口浪尖。可是不这么做,又他妈的能怎么办?诚然,我只能把情势跟安钰菲说明,那妮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肯定会不避艰险,虽然诸葛佳伟说可以想到万全之策保证菲菲的安全,但倘若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的良心又岂能安然?
这般寻思了一夜,总是谋不出定论。我在这边纠结着是否要联系安钰菲,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那妞居然来病房看望陈姝涵了。她是以同学的身份来的,陈姝涵最开始并没认出她,经她提醒方才想起来。
安钰菲对这个妹妹自是满心关怀,专程带了一大束百合花来。而陈姝涵对安钰菲也没有什么怨念,想来她并不知道安钰菲以前讨厌自己。而以我家姝涵的个性,虽然不会轻易的喜欢上谁谁,但更不会随便的憎恶别人。二女在病房里聊了大半个钟头,说的尽是些童年的琐事。
对于我,安钰菲则装出了一副初次见面的模样,在陈姝涵给我俩作介绍时也秉持着一种虚伪的社交礼仪。她的这种表现让我的心颇不好受。好容易挨到安钰菲告辞,我不待陈姝涵发话,主动提出要替她送送她的这个老同学。
陈姝涵当然没有拒绝,还挺高兴我那样做。安钰菲虽不情愿我送,却也不好当面回绝。我们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来到走廊之后,安钰菲二话不说,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掏出一副蓝牙耳机戴上了,又拿出了一台IPAD,双手捧着边走边看,对我不理也不睬。
我不由为之气结啊,有心想把她的耳机摘了跟她说几句话,但却又没敢造那个次。我们俩人乘着电梯一路来到楼下,自始至终安钰菲连望都没望我一眼。直到行至楼外,她才扭头很礼貌的道:“您就留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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