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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医官道(上树)-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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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浆,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飙溅现场。
刘宁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停车,下去检查一番,倒抽一口凉气!腰被折断了四十多度的弧度,脑袋更是不见了半边,狰狞而可怖,一只弥留着惊恐的眼珠,吊在眼眶上,慢慢的,晃荡……
“在体制里,我是奈何你不得,可在体制外……”刘羽笑了:“你太自信了,要知道,捞一具尸体,远比捞一活人容易,你的死,会让很多人松口气,包括,你的陈市长……”
“发生什么事了?”刘羽面孔换成一抹惊疑,三步并两步赶过去,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是企图跳车逃跑么?”
刘宁浑身巨震,他还纳闷游鸿飞为什么跳车,经刘羽一提醒却是全明白——刘羽,压根没打算带着活的游鸿飞回去,从进市政府抓他的时候,游鸿飞就已经被判了死刑!望着游鸿飞的尸体,刘宁暗地里松一口气,还好你死了,不然你活着,所有人都跟着你遭罪。
“原来是企图逃跑!”刘宁佯作释然:“游鸿飞有逃脱的前科,眼下跳车逃跑的动机并不是没有。”
“对!我刚才从后视镜看到了,是游鸿飞趁大家不注意,拉开的车门。”司机警员极为肯定的说道。
于是,游鸿飞跳车自杀身亡了,车还没回到北化分局,消息就先传回去,更是传到了市政府。
“死了?”陈杏奎手一颤,面庞浮现一抹怒容:“刘羽,你好狠!”咬牙切齿暗恨了半天,他面色渐渐平静下来,抬手打了个电话,淡漠的发话:“事情解决了,风山的人收回去吧。”
“哎,刚刚用顺了手就要换。”陈杏奎惋惜的轻喟,紧锁的眉头却舒展开,游鸿飞的事,越拖面子越难看,哪怕最后捞出来,依旧伤面子,倒不如就这样死了来得干净,还能省一份心,办事不牢,留下后患,怨不得旁人!
刘羽人还没回到分局呢,江心月就恨铁不成钢的打来电话,冷笑个不停:“你本事啦!都敢跑到市政府会议室带走市长秘书了?还敢跟武警对峙,还敢开枪了?好大的本事啊,吓死我了你!”
听着江心月的冷笑,刘羽反而觉得暖暖的,出了事,关心他的人,必然有江心月。
“呵呵,这人不是死了么?碍着你什么事啦?”刘羽憨笑道。
“你有脸笑?”江心月气结:“他要是不死,你知道,你会多被动不?刚从纪委出来,又想进去是吧?”
“切!他还想活着?美得把他!”刘羽不屑的嘀咕。
江心月闻言便能猜到刘羽吊儿郎当的态度,又气又急:“你!你混蛋!”
“呵呵……谢谢你心月,让你担心了。”刘羽声音一柔,被纪委带走,她应该没少操心。
江心月鼻子一抽。一股委屈涌上来。恨声道:“不管你了!”说着便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刘羽淡笑一声收起电话。回到局里,简单交代一下就直奔永乐。
“刘羽哥,白洁找到了,但有点问题,你过来一下吧,做好心理准备。”唐晨的话,让刘羽心里瞬间蒙上一层阴影。
半个小时后,刘羽冲进了永乐。推开门就急吼道:“人呢?在房间里?”大厅里只有唐晨和庆渔歌。
庆渔歌眼圈泛红,撇过头递过来两张照片。
刘羽匆忙接过,只扫一眼,鼻子就酸了。
这是在一个天桥上,人流量比较大,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跪在天桥边,身前摆着一张床单撕下来的大布,用五颜六色的蜡笔写的字,大意是,她们母女路过首山。钱包丢失,没路费。恳求好心人施舍。在她身侧,还跪着一个十岁的女童,一侧放着小书包,脸色憔悴。
再看另一张,是近照,白洁低着头,脸色显得蜡黄,嘴唇发干,眼圈又黑又肿,连皮肤也变得极为暗淡,素来爱干净的她,此刻身上的连衣裙却脏兮兮的,裤脚还有破损,此刻,更是双膝跪在地上,在身前摆了一个空文具盒,里面零零散散十几个零钱。
白洁,沦落到在街上下跪乞讨了?还带着小鱼?
一股深深的自责和酸楚在内心澎湃,自己的女人,居然沦为了乞丐!
“为什么不带她回来!”刘羽眼睛红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唐晨嘴巴打了个磕绊,显然被刘羽的模样吓到了:“她……她不跟我的人走,威胁着抱着那小女孩要从桥上跳下去,所以,只能拍个照,让你先看看,是不是。”
“带我去。”刘羽深深的吸气,压住心脏的颤抖。
庆渔歌鼻头发酸:“就等你接白姐回来。”
刘羽点头,一路狂飙,半个小时的路被压缩到了十五分钟,红灯都闯了好几个,刘羽车都未停稳便冲了上去,可并没有白洁和小鱼的身影,一抹焦急在心头弥漫,蓦地,刘羽眼尖,陡然发现另一边楼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两手抓着护栏,艰难的,狼狈的,单膝一格一格从台阶上往下跳,其左脚不敢沾地,跳得小心翼翼,非常困难。一侧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紧紧跟在她后面。
在路过人群的异样目中下,女子艰难的往下慢慢跳着,突然,人群爆发性拥挤,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正在往下跳的女子一个踉跄,好悬一个跟头栽下去,好在抓得及时,可是手中的文具盒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几十个人硬币砸着清脆的响声叮叮当当滚落台阶。
女子“啊”的失声喊了一下,艰难蹲下身,一手抓着扶手下的钢筋,葱一样的细指,困难的一个一个的扣起来,手指很快沾满污泥,小女孩见状,乖巧的小跑着下去,从人群里一个一个弯着腰捡着硬币。
台阶上人流量巨大,两人蹲下身,后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就在女子捡一个稍微靠近路中央的硬币时,上面目不斜视的人,巨大的皮鞋骤然踩了下去,因为身体重心向下的惯性作用,这一踩,力道非常大,白洁的手指呈竖立状,足以将她的手指踩得折断。
当白洁发现时,啊的尖叫一声,却是来不及抽回手,眼看皮鞋要踩上去,蓦地,那皮鞋忽然定在了半空。白洁心有余悸的抬起头,露出一个非常抱歉的讪笑,却惊愕发现,那个人的衣领被人提起来了。
“走路长点眼睛!”刘羽寒声道,将其推到一边,看向白洁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一手抓着钢筋,一手扣湿泥里的硬币的姿势,因为蹲下来之后,左脚难免着地,脚上传来的剧痛使得其淡淡的眉头深深皱着。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几秒钟后,白洁才反应过来,惊喜的单膝站起来,扑向刘羽身上。
刘羽向前一步,不顾周围行人多,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叔叔?啊!是叔叔!”白小鱼抬头,陡然发现刘羽,憔悴的小脸重换生机,惊喜的逆着人群往上钻。
刘羽两个箭步迎上来,替她抵挡住身后的人流:“下去再说。”
庆渔歌已经将车开到这边,下车后鼻孔发酸的走过来,抱住白洁的头:“白姐。”
白洁脸色微红,大白天的被行人注视着,耳根赧然,扭捏的声如蚊蚋道:“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
刘羽眼圈微红,这是他的女人呐,第一个女人,落魄到天桥跪乞的境地,一切都因为他被纪委带走,才两天的功夫,落魄成这样!
而她和白洁遭遇的起因,全因一个人,紫忠腾!
刘羽自问,对紫忠腾尽管不喜,却从未算计过他什么,哪怕在交警时,也一心扑在工作上,但,紫忠腾此时不在官场,却时时刻刻找刘羽麻烦,以至于这次,让他的两个女人平白遭受这种罪孽!
刘羽无法原谅,紫忠腾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压住胸膛燃烧的烈火,刘羽抱着白洁没松手,而是忍不住质问:“你出门没带钱么?彭狼的那张卡不是你拿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行乞?还有,这两天,你和小鱼都是这么过来的?”
“对不起,给你丢脸了。”白洁眼眶湿润,语不成声:“钱包……被抢了。”
“抢了?”刘羽眉头皱了皱,恨道:“有面貌特征没有?”不是钱包被抢,白洁也不至于落魄成这样。
白洁尚未说话,小鱼就气哼哼的皱着鼻子,脆生生道:“就是我们住的小宾馆老板叔叔,半夜里撬开了我们的房间,拿很长的刀逼我们交东西。”
刘羽眸中寒光骤闪:“监守自盗?”估计是白洁打扮气质不俗,操着风山口音,还带着一孩子,被小宾馆老板误以为是带着孩子从外地来躲避谁的少。妇,动了劫财的心,因为这种外逃的女人不敢声张,更不敢露在警方眼前。
白洁郁闷的叹口气:“我只顾着躲在旮旯里,哪里知道,遇上黑店了?”
“你说下地址,我让人把人抓来,入室抢劫,哼,不坐穿牢底,对不起这四个大字!”刘羽冷哼道。
“那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刘羽问道。
白洁忽地怔住了,脸庞露出犹豫之色。
小鱼气呼呼道:“是那个老板叔叔,他是坏人,抢了我们的包包,还往白姨身上扑,白姨躲开,然后坏人叔叔就拿很长的刀子放在我脖子上,让白姨脱衣服。”
“啊,不要说……”白洁再想阻拦,却已经迟了,如玉的脸庞浮现几抹不自然的神色。
“什么?”庆渔歌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说,那个黑店老板,不止是劫财,还劫色?丢点钱,庆渔歌觉得还没什么,可如果丢了身子,被人强。暴……庆渔歌侧头看向刘羽,连忙回过头不敢再看,刘羽此时的神色,足以吓死一头牛。
唐晨上下扫了扫白洁,带着一抹同情,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白洁支支吾吾没开口,刘羽看向小鱼:“后来呢,还发生什么事?”此时,刘羽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如果白洁因为他发生这种恐怖的事,他一辈子都难安。
所有人都看向小鱼,如果白洁真**了,后果不堪设想,白洁如何面对刘羽是一个问题,刘羽会何等暴怒才是最大的问题,发飙起来的刘羽,很可怕。
现场的气氛慢慢变得凝重起来,重聚的喜悦被小鱼的无心之语冲淡,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小鱼被几人的目光吓到了,后退了一点,捏紧了小书包,好一会才张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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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蜕变
“然后白姨答应了啊。”小鱼摸了摸脑袋。
刘羽心底冰凉,白洁……**了?庆渔歌唐晨脸色也变了,均是移开目光,沉默着没说话,惨淡的气氛彻底冲淡了重聚的淡淡喜悦。
白洁红着脸,瞪小鱼一眼,嗔怪道:“就你小嘴话多”察觉到刘羽的脸色,白洁心里微喜,刘羽还是非常在意我嘛,眼波流转,像是在笑,又像是生气“我答应他,来了月。经,先洗个澡,待会顺从他,不要伤害我和小鱼,他精虫上脑就答应了,然后,我把卫生间水开着,抱着小鱼从卫生间的窗户口跳下去了,两层高的小楼,结果脚踝就错位了。”
闻言,众人才大松一口气,无不哭笑不得的瞪小鱼一眼,话不说清楚害死人呐,小混蛋!
“然后,怕纪委找到我,不敢报警,这里又没亲人,身上没钱,就带着小鱼在肯德基坐了两晚,再然后就是现在了。”白洁不好意思的揩了揩手指缝里的污泥。
刘羽鼻头微酸,亲吻了一下她额头:“好了,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拎着的心放下来,刘羽胸口却压着一块巨石,今天他能被纪委带走,明天也可能被检察院带走,后天还可能被督察办带走,而他身边的人,很可能没有这次幸运,被暴打,被抢劫,被强。奸,被欺凌,都可能发生,也许下一次不止是白洁和庆渔歌,还有别的人也会被牵涉进来。
所以,他要么不在官场混下去。寻一个隐秘的城市。自由闲散的过日子。要么官场上的敌人,一个一个全捏死。
他离开官场,目前不可能,那么,只有下狠手,将敌人一个个全捏死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工作上……这是过去的刘羽。
现在,变了。
“唐晨。你们带白洁先回去,我组织人马,抓旅店老板,办完回来给白洁疗伤。”刘羽将白洁抱上车,打了个的,直奔一个叫做君来的小旅馆。
君来地理位置相当偏僻,若非巷子口挂着一个字迹都显得暗淡的陈旧小招牌,刘羽差点其错过了。往里走了两百米远,才真正找到了深藏在巷子中的旅馆,是一间民用住宅改造的。一个浓眉大眼,快五十岁的中年大叔。正蹲在地上手搓客人换下的床单。
“你是老板?”刘羽淡淡道,其样貌与白洁描述相符。
大汉抬眼,神色警惕:“是,你找谁?”
“住店,有床不,要单间……哦,你这要身份证不?”刘羽回头望望巷子口,非常警惕的样子。
大汉目光一闪,挤出一丝笑容:“有,有的,跟我来,我这偏僻,公安来的少,身份证就不用啦,麻烦。”在前带着路,大汉乐呵呵的聊着:“小兄弟不是首山人吧?”
“问那多干什么?”刘羽鼻孔哼了哼,风山口音极其明显。
大汉尴尬笑笑:“随便问问,呵呵……”
刘羽挑了间二楼最靠里边的房间,给了几十块零钱:“好了,你可以走了。”
大汉揣好钱,很是热情:“那好,我给你拎开水壶,牙膏和牙刷来。”
“不用,我现在就要休息,别来吵我。”刘羽眨了眨有点憔悴的眼皮,不耐烦的关上门。
大汉收敛热情,目中阴晴不定闪过异色,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的竖着耳朵,不多时,里面就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最后,轻微的鼾声传出。
“嘿,又是一头肥羊。”大汉脸庞攒起一抹阴厉,匆匆下楼,从柜台下面抄出一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站在刘羽门前,左右望望无人,拿身份证在门缝里一划,轻微一声响,门就开了。
窗帘被拉上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能判断出轮廓,床上那拱起的可不就是傻头傻脑的小年青?大汉舔了舔嘴唇,轻轻带上门,还上了栓子,反锁了门,亮出明晃晃的刀子,陡然架在枕头处,狞笑一声:“该睡醒了,小子!”
说着,大汉一手掀开被窝,内里空荡荡只有一个枕头,这让大汉心脏漏拍了一节,意识到不妙。
“你在找我吗?大叔?”啪的一声灯开了,刘羽此时正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噙着冰冷的眸子望过来,轻轻的叹息更是落入他耳中:“本来想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现在看来,你活着,只会让更多人不幸。”
大汉惊疑不定,不安的感觉在心里徘徊,只是掂量一下手中紧握的水果刀,再看看身形单薄的刘羽,大汉面露狰狞:“小子!不管你是谁,既然进了老子的窝,老老实实按规矩来,你东西呢?现金都交出来!”
刘羽站起身,在大汉瞳孔骤缩中,鬼魅一般飘过来,一把夺过水果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冷冷道:“前天,有个女人带着孩子,从你这里跑了,他们的东西呢?放在哪?”
大汉被刘羽非人类的身手吓出了白毛汗,哥们儿,你是从武侠电视剧里钻出来的么?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大汉神色煞白:“兄弟,别,别呀,咱们有话好说,我不知道她们是您的人呐。”
“别扯没的,现在,问你最后一次,东西放哪?”刘羽手中刀子勒紧了一分,一丝血痕从他脖子上冒出来,血珠丝丝往外渗。
大汉手脚冰凉:“在我卧房里,我带你去找。”
刘羽淡淡摇头:“不必了,你就呆在这个房间里吧,没必要出去害人!”话音落下,刘羽手中的水果刀锋利抹下去,其喉咙瞬间被隔开,血水如同喷泉一样飙溅到了白色的墙上,刺眼而狰狞,带着深深的不甘,大汉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
撕下两节卷纸。擦了擦刀上的指纹。随意丢在血泊里。掰弯窗口的钢筋,钻出去之后,又重新掰回来,纵身跳下二楼。
几日后,有人闻到恶臭,报警之后,一起离奇密室杀人案进入了公安的眼帘,这一查就是几十年。一直到那时也没有人想通,凶手到底是如何从密室逃脱的?这让不少经手的老民警唏嘘——我靠,这妥妥是柯南到此一游的节奏,可尼玛,把案子破了再走啊,有没有节操啊你?
当然,这是后话,刘羽从大汉房里把白洁的东西搜走之后,回到永乐。
“好了,修养两天就应该差不多。”刘羽放下白洁的脚。骨头错位而已,揉捏几下好得很快。
庆渔歌抿着嘴发笑:“好啦。大团圆了!”
刘羽温和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弥久不散的戾气:“以后不会让你们受罪,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唐晨双手交叉笼在一起,坐在刘羽身侧,扬着尖尖的小下巴:“我的功劳最大。”
“是是是,你的功劳最大,今晚最多让你先。”庆渔歌玩味道,她发现唐晨傲慢是傲慢了点,人其实还不错,属于外冷心热的那种。
“哼!本来就是!”唐晨斜睨了她一眼,对多出来的两个女人,抱着不小的敌意。
到底白洁年龄稍大,待人方式不同,温婉拉住唐晨的手,柔声道:“这次多亏你,谢谢你帮了刘羽。”
唐晨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被白洁这么说,倒有点不自在,这手抽回来不是,不抽也不是,尖下巴也扬不起来,扭捏道:“刘羽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什么谢不谢的。”
刘羽笑眯眯道:“就是,有什么好谢的,都是自己人,不分彼此,这天黑了,晚饭也吃了,咱们洗洗睡吧。”
至于跟谁睡,就这个问题,永乐开了一次党组会,意见分歧比较大,最终刘局长拍板,一起睡。
白洁和庆渔歌算是被刘羽调教出来了,大被同眠什么的毫无压力,仅仅是跟陌生女孩一起,多少不自在。而唐晨就甭提了,司少燕还是她主动拉上床的呢,所以四人凑一桌麻将,倒也没啥不和谐的。
白洁还好,一直在刘羽眼皮底下,不缺滋润,加上脚踝受伤,不便剧烈运动,臀间花朵受了一次浇灌便拉上蚕丝被,捂在被窝里看外面世界大战。可庆渔歌和唐晨便着实熬坏了,个把月没吃过肉,争抢着要养颜液,折腾到大半夜才疲惫的睡去,直到天亮。
当她们醒来时,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了匆匆几字。
“离开几天,轻易别外出。”
刘羽回到分局,给袁灵面部按摩,水肿的脸颊,神奇般消失,当吃中饭时,已经完好如初,除了个别细微的地方有结疤,压根就看不出来袁灵挨过打。至于莫少红,算是被误当做暴徒了吧,至今还躺在医院,报仇什么的,他生不出这个念头,连老大江阎涛都躺进医院打点滴,且刘羽活蹦乱跳在外没人管,他报什么仇?另一只手再被凿穿一次?
“孟局长,缉毒科的事,我交代过刘宁,有紧急情况会及时汇报,我这几天请个假。”刘羽说道。
孟萍不自然的挤出笑意:“成,年休的假给你调过来,带着薪吧。”她想问问刘羽请假干什么,在局里,刘羽出了名的勤,别的局长,时不时在家不上班,唯独刘羽,除非特别事项,基本都在局里坐镇,这突然请假,要说孟萍不好奇是假的。只是,孟萍不敢问,把江阎涛打进医院就算了,跑到市政府抓办公室主任,可算把她吓了个半死,最后,还开了枪!这性质,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捅出去妥妥是大祸。
好在,市里也丢不起这份脸,更怕出责任,至今别说捅,连消息都没流出来,估摸着是开了保密会。
所以,显而易见,刘羽这番请假,必定是去干惊世骇俗的事,她真不想知道。
离开北化分局,刘羽驱车赶往医院,给肖芳按了一阵摩,经过几天的治疗,她受损的神经基本全好了,恢复只是这几天的事,她的家里,刘羽也让人送钱去了,只等肖芳好转,把这个谎言给圆了——这是摊上刘羽,换了别的人,也许肖晴晴这孩子的家,便真成为一个悲剧的家庭。
简单处理好首山的事,刘羽当晚就买了去首都的火车票,那里有一个不得不消失的人——最近身边人所受的苦难,他必须给一个血的交代!
买好票,在候车厅等了个把小时,中间感觉有保安人员冲他投来怪异的目光,没在意,直到火车到点,要上车时,他被人拦下来了。
“同志,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铁道派出所的民警将刘羽拦下来了。
刘羽愕然,冲我一人来的?摸出自己的身份证,对方装模作样看了看:“刘羽是吧,车票有点问题,跟我们走一趟。”
呵呵,刘羽笑了,车票是他在火车站窗口直接购买的,能有假?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刘羽收回身份证,揣进口袋里。
俩警察对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你接吧,我们所长。”
“谁让你拦我的?”刘羽对着电话,开口便问道。
那边派出所长一阵沉默,缓缓道:“你……回去吧,别让我们为难。”
“要我找你当面理论?”刘羽声音骤冷。
派出所长表情一僵,妈的,你都把江阎涛打进医院了,我这小身板经得起你打么?沉默半晌才咬牙道:“反正火车这条线你不用走了,即使绕过了我,还有别人。”
那边挂了,刘羽骂娘的心都有,包括乘务员,公安四人堵在车门口,虎视眈眈不让他上车,刘羽甩袖而去:“就不信没了火车,出不了城!”
转身冲到长途汽车站,刘羽塞过去钱时,售票员索要身份证,好吧,这年头买汽车票也要身份证了。售票员瞅了眼身份证,再瞅了眼卡在桌子下的照片,歉意的递回身份证:“很抱歉,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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