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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医官道(上树)-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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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分子,是全国中的敌人,是法律镇压的对象!
西北发生过这样的故事,一个少数民族的青年强。奸了当地一个汉人姑娘,姑娘的父亲上门打了那个青年,那个青年一刀子捅死了父亲,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吗?
强。奸犯杀了一头牛,两头羊,给了一万块钱,然后……对不起,没然后了,强。奸犯、杀人犯,无罪!
为什么?因为那个民族有自己的规矩,杀人可以用杀牛、杀羊,以血杀来抵罪,不需要拿人命来抵债!至于强。奸,对不起,这个少数民族又有规矩,青年男子跟青年女子强行发生关系没有错,只有中年以上强。奸青年女子才是错,但给钱就可以,不是罪。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不是汉族与少族应该对立,而是我们两个族种没有处在同一条法律线上。为什么女孩被玷污,父亲被杀死,家庭陷入悲剧,最后换来的却仅仅是几块牛肉干,几条羊腿和一堆纸?这些东西,能换回女孩一辈子的伤害吗?能救回为女儿讨公道的父亲吗?能让这个汉人家庭从悲惨的阴影中走出来吗?能让这个家庭的冤屈得到伸张吗?能吗!能吗!!
生在同一个国度,户口上印着一样的国籍,一口一个“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人”,可为什么有的家人为非作歹,能从轻处理,以至于强。奸杀人都不是罪?
这公平吗?
不公平!
既然不公平,既然发生在刘羽眼前,既然有悲惨的国人躺在自己跟前,他能坐视不管吗?他,不能!
这个世界,总有人能逃过法律制裁,或钻法律漏洞,或法律偏袒,或彻底凌驾在法律之上,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们,那,就让我刘羽来吧!
以黑治黑,以暴制暴,以血还血,以罪恶还罪恶,我刘羽,就是杀人犯,就是罪人,就是血腥分子,就是要灭掉一切躲在法律背后,肆无忌惮伤害他人的犯罪分子!什么正义,什么光明,什么和光同尘?
这世间,有过绝对的正义吗?有过纯洁的光明吗?有过真正的光暗交融吗?没有!
毫无保留的遵守华丽的规则,是对这世间良善的伤害,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是对人性的自我欺骗!是对世间一切真善美的嘲讽!
当惩者必惩!当诛者必诛!这,才是真正的法和律,才是真正的公平,真正的正义,真正的光明!
纵然一手鲜血又如何,一身罪恶又如何,一心的阴暗又如何?就让罪恶和血腥,让阴暗和鲜血,让无奈和呐喊,重铸一本黑暗法律,用黑暗的手段,惩罚光明法律的漏网之鱼!
几个少数民族挥舞着锋利的冷刀,怀揣着肆无忌惮的狠辣,践踏着汉人的尊严追了上来,三人朝着中年疯狂砍下去。
那死死被保护在父亲怀中的孩子,也没有幸免,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无情而冰冷的砍向还未看懂这个世界的他,甚至,他都没明白,这一刀意味着什么。
连五六岁的孩子都砍,人,在你们眼中,到底算什么?汉人在你们眼中,到底有多贱?有多肮脏?有多不值一提?
危机时刻,父亲奋力一扑。将孩子压在身下。用一张背部挡住自己的孩子。这是下意识动作,他甚至都未想过,哪怕暂时挡了一刀,等他死了,下一刀,下下一刀呢?儿子不可能躲过这一劫。
父亲已经咬住了呀,闭上了眼睛,等着血肉被撕裂时的疼痛。可好半会没动静,抬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一个二十四五的清秀青年,钳住了那擒着刀子的手的手腕,而那口寒光闪烁的钢刀,距离他的背部,仅有两三厘米的样子。
“你们,过了。”刘羽手一挥,那汉子就惨叫一声倒飞。其手中的钢刀落入了刘羽手里。
另外俩少民见状,嘴里叽里呱啦说着陌生的方言。扬起钢刀,毫无怜悯的砍向刘羽,且是照着脑袋等致命处砍。
刘羽手中长刀猛挥,将两柄钢刀击飞,快如闪电的两腿将两人踹飞。
刘羽是用了全力的,不保证那两人一定伤筋动骨,但一时半会是没法用武力了。果不其然,三人捂着伤口,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开,临走前留下凶狠的目光。
将钢刀不动声色别在腰间,刘羽一把将两人拉起来,看看男人的伤势,估计刀砍来时,男人躲得比较快,只划开了两厘米的深度,如果再划深一点,肠子就流出来了,饶是如此,男子失血极多,要尽快送医院。
“送他去医院。”刘羽扶着中年男子往车走去,陈倩倩则牵着那哭啼的男孩,踩着爸爸身上流下的血,一路茫然哭泣。
“发生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刘羽问道,少民不至于无缘无故杀人吧。
中年男子说话有点艰难:“我……买羊肉串,给了一张百元,对方说是假的,这是我刚从银行取出来,怎么会有假?我不买了,他非要我付钱,拦着我,不让走,我气愤推了他一把,他就拿刀砍我,划破了肚子,然后我跑,他就带人追。”
刘羽想说,银行取出的钱,未必就全是真的,这个已经有中国老百姓验证过。
强卖羊肉串就算了,推你一把,就拿刀,还往死里追杀,呵呵……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了……
“倩倩,你开车,我包落下了。”刘羽一摸口袋,惊怪一声。
陈倩倩启动车,眉毛挑了挑:“钱就算啦,那帮少民,肯定会来报复,在那蹲着呢。”
“钱没几个,都是证件,你送他赶紧去医院,帮他联系家人,我在家等你。”刘羽赶忙道,匆匆往回跑。
“哎哎……”陈倩倩拦不住,奈何刘羽已跑远,带着一点担心,加足马力将人送到医院。
刘羽闪进人群中没有回去,而是在就近的地摊买了件阿拉伯式的黑色宽袍,把自己打扮成阿拉伯人,脑袋也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循着那三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不多时,堪堪在他们回到自己摆摊点时追上了。
放眼望去,这里好些少民摆摊,类似于聚集地,那三人回去狼狈的样子,引起了四五个少民的围观,怒容满面叽叽呱呱大声说话,别的少民目光躲闪,纷纷招呼孩子赶快回棚子里,看起来,他们似乎也怕这几个人。刘羽了然,绝大多数少民,其实还是愿意安分守己,只是有那么些,被国家的政策捧得忘乎所以,都敢当街杀人了。
那三人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围上来的四个人怒气冲冲的从各自的摊位下抽出钢刀,在那三人的带领下,竟然再度拿刀追杀回去!
触目惊心的钢刀,尖叫躲让的人群,凶狠的少民目光,漠视人命的淡漠,凶残的心性,夜市璀璨的灯光与黑暗的天空,交织成一幕凶狼游走在人类中的奇景。
站在阴暗的胡同里,漆黑的夜色吞噬掉了刘羽的身影,唯独一双眼睛,散发着血色的光芒。
那带头的人匆匆在前带路,蓦地,脸上一疼,侧头看去,巷子里有个阿拉伯人冲他鄙夷的竖起了中指。少民犹豫了,这是外国人,不是汉人,外国人尊贵,不能砍。但这个阿拉伯人很嚣张,拿更大的石子砸在了他脸上,终于,彪悍的少民怒了,带领着团结一致的族人……讲理,讲完理,再去砍三个该死的汉人。
带头的收起钢刀,钻进了胡同里,极其罕见的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语,那样标准,标准到刘羽冷笑,还以为你们只会家族的语言。
“你干什么打我?”少民眼神都不敢那么凶狠了,他知道,砍伤砍死一个汉人没什么大不了,砍死一个外国人,政府就会治他的罪。身后的一帮少民,也仅仅是瞪着他,没人敢动辄砍人,这是外国人,砍不得。
血色的目光在刘羽眼中厚重了几分,汉人推你一把,你就伙同族人拿刀追杀,小孩都不放过,外国人打你两下脸,你却只敢问一声“干什么”!
呵呵,原来,也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一群只敢对弱者凶狠,对强者呜咽的狗!
轻吸一口气,刘羽的目光渐渐变得危险,飘渺的声音缓缓飘出。
“该死的必须死,该流血的必须流血,该付出代价的必须付出代价,这,才是法和律!”
六天了,飞机还没找到,希望,他们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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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屠杀
话音飘,几个少民感觉到不对,纷纷拔刀……
七零八落的惨叫在黑色的巷子里传来,附近的人听到,没有谁敢进去查看,他们可是分明看到,七个身怀砍刀的少民进去了,这帮人在“干活”,那是能看的?所以,直到一个小时后,一个喝醉的酒鬼跌跌撞撞进去,被地上的软肉绊倒,手上沾了黏糊糊的液体,打开火机一看,七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巷子里,那暗淡的火光之下,一双双曾经凶狠的眼神充满了多少无法言喻的惊悚。
“啊~杀人啦!”
尖叫,划破了夜市,划破了喧嚣,七个少民被人集体残杀,事情很大,非常大,所以盖子被捂得很死,没有任何媒体报道,隆福寺的夜市,依旧平静如往日,首都的城市依旧繁华,仿佛不曾发生过连杀七个少民的恐怖事件。
除了怕事情捅出来,引起震怒,引起责任,引起少民集体暴动,负责侦办的公安局对此案完全束手无策,诸多匪夷所思的地方无法得到解释。比如,这些人都是喉咙挨了致命一刀,可以说行凶者手法极其精准且快速,以至于这些少民手中的刀还没来得及抽出就被干掉。
现场清理尸体的办案人员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少民的手还搭在腰间上,喉咙却被人切开成两半,临死弥留着不敢置信。
问题来了,一个人拥有这样快的速度与精准的刀法可以理解,但能一口气,在极短时间内用同样手法杀掉七个少民。明显不止一人作案。哪去找这么多练过的刀手?现场民警判断。最少应该有五人以上团伙作案,否则,外面的人只听到短暂的惨叫就没了声息,这才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少于五个人集体作案,不可能就这样解决掉七个彪悍的少民。
这件案子,在公安内部,乃至政坛都极其轰动。建国以来,少民都被捧在手心,骂一下都心疼,就差含在嘴里护着,所以,只有少民屠杀汉人的份,如今,天子脚下,发生骇然听闻的汉人屠杀少民事件,这已经上升到严重的民族层面了。
对外。这件震惊的事件秘而不宣,对内。省级、国家级内参均有报道。
首都市长就此事召集公安领导,开专题会议,明确要求,短期内务必破案,安抚少民情绪,维护民族团结。
领了军令状的首都公安,抽调精兵强将,经过连续三日的侦查,此案成功告破,凶手系网上通缉的在逃抢劫杀人团伙,据他们交代,他们在夜市与少民发生口角,最终争斗,互相拔刀,造成伤亡,对犯罪事实,他们供认不讳,认罪伏法,愿意接受法律的庄严审判。
至于,这个团伙以往犯案都是拿扳手等钝器砸伤人,并无拿刀伤人前科,办案民警严肃的表示,据该团伙交代,为争取现场作案时间,该团伙专门购来一批刀具,经过专门训练。
有人表示疑惑,现场痕迹来看,杀人者手法很专业,这个团伙刚刚训练,能做到这个程度吗?对待质疑,办案民警眯着眼说了一句话——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练不到专业水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刘羽迅速离开现场,一个小时后,已经坐在陈倩倩的家。
洗了个澡,感受着温热的液体,刘羽忍不住想到那七个少民,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除了一点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倒也没别的情绪,还是那句话“该死的必须死!”
在洗澡时,门响了,陈倩倩回来了,听到水响声,急急忙忙的脸色才缓和,歪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太热情了,你救的那人,非要你电话,他兄弟打电话,请我们明天去趟隆福寺,说是感念恩德。”
刘羽洗完,套着浴袍,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抓起桌上的罐装啤酒就往嘴里灌,灌完方才淡淡道:“你答应了?”
陈倩倩心里一个咯噔,刘羽生气了,支支吾吾的点点头:“对方太热情了……所以我……”
“答应那就去。”刘羽冷冷打断她的话。
“对不起……”陈倩倩挪动屁股靠过来,抱着他胳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温顺如一只讨巧的小猫,眨着单眼皮的大眼睛:“别生气嘛,我想你多陪陪我,你走了,日子就没味儿了。”
刘羽重重放下啤酒罐,冷哼一声:“我有这么不近人情?提前说一声,我一定就会拒绝?”
陈倩倩吐吐舌头,虽然能感受到,刘羽原谅她自作主张,答应这顿饭了,可不知为何,还是有种心有余悸的情绪。刘羽细心体贴的时候她觉得很温暖,可刘羽一旦生气,她特别怕,不仅仅是怕刘羽弃她而去,还有刘羽的不怒自威。
“我错啦,对不起,再也不敢了。”陈倩倩踢掉高跟靴,跪在沙发上,笔直的绷着身子,脑袋却抵着,嚅嚅低声说着,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这模样,刘羽真生不出气,翻翻白眼,一把抱她玲珑的身躯在大腿上,拍了她一记翘臀:“记住,事不过三,凡是跟我有联系的,不要替我擅自做主,想我多陪你,直说,少耍小聪明!”
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击,娇躯一麻,软到在刘羽怀里,低眉顺眼,弱弱道:“对不起啦,再也不敢啦,那,咱们明天去隆福寺?”
“你说呢?”刘羽白她一眼:“预定的火车票改签一下,晚上走。”
“你太好了!亲爱的!我爱你!”陈倩倩哭兮兮的小脸陡然焕发出光彩,笑颜如花,惊喜勾住刘羽的脖子,扑鼻的清香弥漫在耳边。
也是个孤单的女人啊,刘羽一阵爱怜,陈倩倩孤身在首都打拼。家庭不顺。唯一能寄托精神的只有孩子了:“爱不爱。可不是用嘴说的。”
刘羽笑着,卷起了她的裙底,挽到腰间,一对晶莹的雪白翘臀,两根滚圆似象牙般的长腿便暴露在空中。
“不要啦,玩了一天,一身汗,黏糊糊的。我洗个澡,回到房里,你想怎样,我都从你,好吗?”陈倩倩撅着嘴往下撸开裙子,嗔视刘羽一眼,这可是大厅呢。
“初中课本上,那个李白怎么说来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教育我们什么。尽欢需尽快。”刘羽笑眯眯的重新挽起她裙子,褪掉她粉色的小内内。手掌摩挲上翘臀,清凉光滑,如冷鲜过的豆腐,一丝纹理都无,润滑无比。
陈倩倩也是许久没跟刘羽纠缠了,被滚热的大手抚摸到敏感处,全身触电似的,似喜似嗔瞪刘羽一眼,索性翻转个身,滚圆雪白的双腿缠住刘羽腰间,坐在他胯上。
“今晚,你做主。”陈倩倩脸色微红,冷傲的脸庞罕见露出妩媚,纤纤细手解开上衣一半的衬衣纽扣,解放出来惊心动魄的乳。沟,衣衫半掩间,雪白的风光更令人遐想无限,吸引人一路往下。
“坏蛋,就知道你喜欢这调调,给你……”陈倩倩娇媚轻吟,自胸罩的紧紧包裹中,彻底解放出一只雪白的馒头,馒头顶峰,肉红的樱桃迎风绽放,傲然独立,在她俯身间,这枚傲然的樱桃送进了刘羽嘴中被含住,顷刻温暖湿润包裹。
而刘羽下体,浴袍已经挡不住那硕大的膨胀鼓起,轻轻托起陈倩倩的翘臀,分开两瓣,露出那寒霜秋菊,轻轻放下,让狰狞的巨龙探索进神秘的幽暗洞穴。
“噢~”拉长的颤音,打着旋在客厅里徘徊,随着她过山车式的上下颠簸,浪潮式的娇吟绵绵不绝,慢慢的,温馨的小屋里,只剩下喘息声、**声、哔水声,声声不绝……
一夜缠绵,翌日清晨,陈倩倩早早就爬起,自制了皮蛋瘦肉粥,还带俩荷包蛋,满脸挂着满足的笑意,笑呵呵的看着刘羽一点点吃完。
“真想每天过上这样的日子,哎,不说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陈倩倩禁不住感叹,蓦地,手机来电话,一看,神色微变,连忙接了:“邹总,我马上过来。”
邹总那边眉眼都是笑:“不用啦,你陪刘羽再转转,他今天不走吧?”
陈倩倩忙道:“他晚上走,邹总,有什么事您吩咐,我马上办好。”
邹总笑意依旧,只是眼底却有一抹不耐,嘴里笑呵呵道:“刘羽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你就陪着他,得空了再去武馆看着,顺便物色一下新教练,那俩算是废了,以后武馆你多操点心。”
“好的,邹总您放心。”陈倩倩忙道,直到那边嘟嘟声响起,才苦着脸挂了电话:“哎,邹总是打算把我边缘化了,以后武馆待得可能多一些,跑门路的事,多半不会让我再插手了。”
刘羽眉毛掀掀,旋即点头:“也好,单飞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被边缘化,正好是不伤和气脱离的契机,以后你俩身份平等,就一武馆合作身份,过几天你可以联系下蔡姐嘛,这两天她估摸着还在联系人。”
陈倩倩点头:“邹总精明着呢,估计也看出来,我在她手里怕是捂不住了,早点淡化我,省得我主动提出单飞,伤她面子。”
“只是蔡姐那,不是联系一回就了事的,她买你的面子,愿意提携我一下,可如果我觉得这样就安枕无忧,那我这态度就不够端正,处事也不够老练了,恐怕她也会不大放心我,不会认真介绍人了!正经是我得态度端正,近期要时不时拎点东西,上门问个好,把场面功夫做顺溜,让她觉得我有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这才可能介绍真正有点能量的人,不然可能就随便联系俩人搪塞我,以免在一些重要人面前,我给她丢了面子。”
刘羽恍然,这里头的细节门道,不仔细扣扣,还真难捉摸,蔡芸的确买他面子,可也要考察一下陈倩倩本事,若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蔡芸作为介绍人,脸面能好看?妥妥是随便扔俩人的节奏。
“好,有困难打电话我。”刘羽道,顿了顿又道:“新教练,有眉目么?”
陈倩倩诧异的望着刘羽,傻愣愣的,这房间是很安静不错,可不至于电话里声音传出来,刘羽怎么知道?好吧,刘羽身上秘密很多,陈倩倩无奈承认,皱着眉道:“如果没有那相扑协会的闹事,随便找俩来就能凑合,眼下,那些洋人是看出来了,不找点真功夫的,恐怕还真不好办。”
刘羽搓了搓牙花子,真功夫上哪找去?难不成以后他隔三差五往这露面?明显不实际嘛。
“我想法子吧,京城奇人异事多,难保找不出真功夫的。”陈倩倩不想坏了气氛,把活儿自个儿揽下来:“咱们去隆福寺先。”
隆福寺是藏传佛教,也就是俗称的喇嘛教,藏外的喇嘛教全国仅有数地残存有,首都有一座,很能体现国家对宗教的包容性。当然,许多其他地方没有或者严格控制的,首都都有,不然,怎么体现出国家的包容性来?
进入寺庙,闻着浓浓的香火,感受着流传百年的古老信仰,很容易让人有种与世隔离的恍然错觉,站在佛像前,喇嘛保持的古老礼仪,更让人肃然起敬,站在神佛面前,刘羽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情绪被感染得非常深——宗教信仰,神秘而古老,且伴随了中国人上千年历史的信仰啊,时代浪潮的今天,这种信仰还存在多少?
带着礼佛的尊敬心情,在寺庙中观摩到中午,陈倩倩中间还求了根签,姻缘签……
“嘻嘻,签上说,我凤缘龙相,呈祥美满,能遇上中意的姻缘。”陈倩倩偷望着刘羽,笑意都未停过。
刘羽搂着她香肩的手紧了一点,他注定给不了陈倩倩美好的姻缘,他除了陈倩倩,身边还有诸多女人,陈倩倩却只有他一个。
蓦地,刘羽手机响了:“刘施主吗?烦请移步崇德殿后厢房用斋。”
刘羽愣了,这古怪的口吻叫刘羽摸不着东南西北,挂了电话迟疑道:“倩倩,那男人兄弟干什么的?”
陈倩倩也愣住了,眨了眨眼皮:“我也不知道。”
好吧,刘羽有点明白是什么人请他吃饭了,这,京城奇人异事多啊,当来到一间朴素的厢房时,刘羽确定了心中猜测,嘴角抽搐。
第四百八十八章佛与魔
陈倩倩张大了嘴:“那人的兄弟,是……喇嘛?”
在厢房里,一身穿灰色古式长袍的喇嘛,噙着空灵的微笑,微微点头:“两位施主来啦,斋饭已备好,请用。”
刘羽注意到,这喇嘛与其说是盘膝坐在炕上,不如说是脚断了,不能动。
两人爬上炕,跪坐在案几前,望着桌上的斋饭,一盘青菜、一盘藕片、一碗腐乳,一叠花生米,一碗饭……
“施主请用斋。”不知名的中年喇嘛,自顾自吃着饭,他吃饭时不说话,刘羽和陈倩倩吃得也不自在,勉强吃完。
中年喇嘛的饭吃得非常干净,不说米粒儿,就是碎掉的米渣,他也尽数吃干净。
“大师,感谢你的盛情款待,关于胞弟的事,只是见义勇为,不需要专程感谢。”刘羽有起身走人的意思,这喇嘛半天蹦不出一个屁,呆这浑身不舒坦呐。
喇嘛双手合十:“施主公德天量,从善如流,善莫大焉。”
刘羽合十回礼,正想说点告别辞呢,喇嘛又淡笑道:“施主莫急,我观施主,煞气内聚,有成魔之相。”
陈倩倩听得稀里糊涂,煞气,成魔?可刘羽却是心里一个咯噔,对上喇嘛平静的眼睛,有种被看穿的心凛感觉,煞气他是有的,要说成魔,以前或许还没有,现在,连杀九人,说是杀人魔也不为过。
“呵呵,大师说笑了,这个世道。谁不是魔?”刘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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