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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医官道(上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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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羽压着火气把事情说了一道,石利民眨了眨眼,很有见怪不怪的意思,而是反而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羽两手一摊,恨声道:“我能怎么办?问责小组既然找到我头上,我不能装作没看见吧?等我抽只手再去扇交通局的脸!”

石利民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这份供词:“刘老弟,有现成的好东西不用,去浪费嘴皮子功夫,你这是舍本逐末了。”

刘羽错愕一下,指了指口供,迷茫道:“这是个什么说法?这里面可没有交通局那帮王八羔子的证据。”

石利民似笑非笑的捻起一叠纸:“证据?你明白证据的本质是什么吗?”

刘羽摸不着头脑:“你就别卖关子了。”

石利民轻笑一声:“所谓证据,就是拿来杀人的!”

刘羽语塞,这是个什么说道?

石利民真是有心交接刘羽,同时也觉得拿刘羽当挡箭牌,心里发虚,想着法补偿,这会便是教一些官场的东西,耐心的解释起来:“也许你看过很多铁面无私的官,他们拿着证据惩罚了许多的坏人,但你想没想过,证据本身就是一种针对人的东西,是出于客观事实的存在,而人除了尊重客观事实,很多时候还会尊重主观事实,客观没有的东西,主观可以变出来嘛!”

“你是说……假证据污蔑?”刘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这句话可是从一位刑警副总队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料,石利民看似随意,却很认真的回答:“假证据?证据是从来不分真和假的,在我们刑警看来,只分有用和没用,不能干倒敌人的证据,再真也是假的,毫无意义;能伤到敌人的,再假也是真的,这一点你要明白。”

从一个刑警嘴里听出这种话,刘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禁不住问道:“这不等于是在陷害么?”

石利民嗤笑一声:“陷害?我明白你的想法,在你的潜意识当中,证据就是具有针对性,代表公正的存在是吧?那我问你,打倒敌人,真的证据是打倒,假的证据也是打倒,有什么区别呢?最终的结果都是把敌人打倒,假的证据就成了陷害,真的证据就成了正义?”

“刘老弟……”石利民语重心长一叹:“说一句吧,对待敌人,尤其是官场上的,只要能干掉他,能用的手段,你得全部用上,别管手段的好与坏……官场上因为假证据,最后背黑锅的例子,你觉得还少吗?从我们刑警的角度来看,最黑暗的未必就是黑社会,而是……”石利民嘴巴抽了抽,讳莫如深的闭了嘴。

刘羽语滞,这种不择手段的观念,他目前还无法接受,虽然明知道石利民是为他好,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

证据这东西,真的未必就靠谱,不说远的,就说秦山瑶家的煤矿,好好一个煤矿,却被定性为违规操作,真的违规了吗?证据呢?恐怕当时的公安机关也给不出准确定义的证据,但法院居然还是宣判了。

刘羽觉得自己心情又沉重不少,沉默了好久,方始淡淡道:“然后呢,这份供词怎么对付交通局?这上面可没有他们的把柄。”

石利民摇摇头:“把柄大,用大手抓,把柄小,用小手抓,只要抓住就行!供词上硬性的东西,不要碰,一查就明白,你只需要找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就行!”

石利民随手拎起一份供词,指了指其中的一个词:“比如这个,高速公路收费站,抓住这个收费站,顺藤摸瓜往上找,找到谁就开始查,这跟波特公司案有关,不怕他们不配合——查不到他的职权犯罪,查他的经济犯罪,只要能查出来就行,查了他继续顺藤摸瓜往上查,上面的人要么坐不住四处找关系,要么向你妥协,你的事情就迎刃而解。”

刘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就像古代的酷吏,要办某个大官,找不到证据,先通过某件事查一个仆人,通过仆人查到管家,通过管家查到少爷小姐,通过少爷小姐查到老爷,最后全家都揪出来。

石利民这套法子就很有酷吏的味道——虽说,交通局这重灾区被冤枉的可能性很小。

深呼一口气,刘羽对官场的认识又多了一分,许多事情明知是违法的,大家却都干得理所当然,比如曹子仁讨好上司,扣押商人货物,比如石利民,为达目的,揪出一系列人,丝毫不觉得这是错误的观念,这就是许多官场人的思维。

“好吧,怎么查?”刘羽加了一句:“能敲山震虎最好,不要扩大打击面。”

石利民笑了笑:“你以为我们刑警想多事啊?不该查的人,站在我眼前我都懒得查,即便明知道他有问题,该查的人,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查一查!”

“这件事不难办,专案组调拨下来了一大批经侦高手,我分一批出来,你带着他们去查这个高速公路收费站吧——你不去的话,交通局的人摸不准是谁在弄他,达不到你要的敲山震虎的效果了。”

刘羽松口气,他能亲自主持当然是最好,叫石利民这厮去,他真不放心。

石利民办事很利落,叫来了三号经侦警,单独把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小年青介绍给他。

“这是刘队,小郭,你配合刘队长行动,务必完成任务!”

“是!石支队!”小郭看起来朴实,骨子里却不是那么回事,转个身笑眯眯的冲刘羽说道:“请刘队长多多指点,我一切听从你指挥!”“听从指挥”这句话本不该在自己上司面前说的,有给上司难看的嫌疑不是?不过小郭很好的理解了石利民对刘羽的态度,这才说出这句话,可见,这小郭不是泛泛之辈。

“呵呵,谈不上指挥,大家一起合作罢了。”刘羽微微一笑,带着三人直奔风首高速公路收费站……按理说,既然要查收费站,肯定是查收费站主任嘛,直接杀去交通局,找主任不就成了?

这个时候,小郭精明的一面就体现出来了,委婉的表示:“刘队长,咱们这回既然是去敲山震虎,而不是去结仇的,最好还是先去收费站转悠一圈,给他们一个缓冲的信号,直接去局里拿人,没火气也打出火气来了。”

刘羽恍然似的点了点头,要说哪行都有道道,随便一个调查都有讲究。

那就先去收费站呗?

风首高速公路在首山市周围的四个市当中,是建设最老的一条,目前已经有超过十六年的历史,别看修得早,路面情况却不比其余三市的高速公路差——后来的高速公路是在此之后三年才建设完成的。只能说早期的时候,大家还比较淳朴,一心修路,至于后来嘛……响应市场经济的号召了……

刘羽带着三人径直来到收费站的值班室,这里有一个领班的小站长,刘羽他们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吵闹。

“我就告诉你,今天这收费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站长孙笼不屑的冷笑一声,指着面前一人的鼻子就是一通喝骂。

被呵斥的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很体面,坐骑也是奔驰豪车,按说不差什么收费的钱,奈何人颇为固执,绷着面,不怒自威的发话:“谁给你的权利乱收费?风首高速公路收费年限是15年,现在多少年了?你们还收得理直气壮!说,你们收的钱都去哪了?”

这中年人居然还是个老牌思想,见不得这些龌龊事。

站长孙笼很不含糊,噙着冷笑:“这是政府的事,有你百姓插嘴的份?”

“我怎么不能管?路是政府修给我们百姓用的,你们乱收费,我们还管不得?”中年人大声反驳。

孙笼噙着讥笑:“我说这位大哥,你不会是当真吧?有些话听听就可以,至于张嘴,那是人民代表大会上的事儿,你就熄了这份心思吧——小百姓的命,操什么大总理的心!”

“你们!社会就是你们这种思想才越来越不像话!”中年人怒哼。

孙笼脸色一拉,不耐烦的猛地一拍桌子:“我说你悠着点啊,别不找自在!”孙笼手一伸,指着外面的两辆常驻巡逻警车,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别看你开的什么奔驰,你就是开劳斯莱斯,钱,照样给我交!”

“那我还真就不交了!我找报社曝光你们!”中年人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来。

“嘿!还真碰上一个二愣子了!行,那你就给我好好蹲拘留所吧!”孙笼抬手就给外面的警察打招呼,其实就几十块钱的事,多大点事?但是,这口子开不得,一开就是成千上万的口子扑过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水深勿入

“那我就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中年人双手倒背,站在这里就不走了。

“就怕你跑了——你的奔驰可跑得过警车呢……”孙笼冷冷一笑,冲外面的巡逻警察招了招手。

刘羽默默一叹,到这年纪还有这种嫉恶如仇的脾气,当真不多见了。

更让刘羽苦恼的撮牙花子的是,怎么又摊上一桩看不过眼的事?这高速公路,我是管还是不管?喵了个咪啊,我怎么特么就这么纠结!秦山瑶的事情还没眉目,就撞上这么一出?

刘羽真的挺无语的,为了追豹子,揪出了波特这案子,追着追着,又追出秦山瑶的陈年旧案,这不算完,一块坍塌的公路出事,他就态度不好点,就给人惦记上,拉去当垫背,这会来打脸,又扯出一件看不过眼的龌龊事儿。

“啧!怎么天下事儿就这么多呢?走哪碰到哪。”刘羽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心底沉重的同时,一片迷茫,这事儿他是管还是不管?

深吸一口气,刘羽给小郭使个眼色,小郭就脸一拉,声音一沉上前一步发话:“我是省公厅经侦队警员,这是警官证!你是这里的站长?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省里的警员跟市里的警员,那差别大了去!

人模人样的孙笼一听是省里的干部,脸皮猛地一个哆嗦,第一时间就想到这里的收费站出问题,被省里关注了!

“啊!我是,我是这里的站长孙笼,请问这位警官,你们是查什么?”孙笼赶紧摸出烟,陪笑着边派烟,边试探的问道。

“你只管配合就是,不该问的别问!”小郭摆了摆手,拒接香烟,扫视一眼办公室,淡淡的发问:“现在,请你们收费站将这一个月的财政明细从电脑调出来,配合我们调查。”

孙笼登时有大事不妙的感觉,真的是要查收费站啦?

这可是省里下来的人,他哪敢阻拦,一边叫人给他们整理资料,一边偷偷摸出去打电话,刘羽也没阻拦。

“喂,范老板,大事不好啦,省里下来人查咱们站了?”孙笼第一个打电话的居然是姓范的老板,不是收费站的主任。

范老板平淡的神色骤然猛变,挂了电话之后神色阴晴不定,琢磨一番就打给了市公路管理局局长卫成。

“卫局长,出事了!”范老板还算沉得住气“省里经侦队下来查收费站了!”

卫成正在愁这次的路面坍塌事件,其实吧,事情看起来挺吓人的,实则也就那么回事,死了俩人倒是其次,这年来,随便一个车祸就死好些人,俩个算啥?问题就在,事故的原因比较吓人。

道路坍塌,这跟车祸可是两码事,车祸也就涉及到开车当事人,责任再大通常跟政府没有关系。

但这路坍塌了,责任则落在交通局,路是你主持修的,现在路坍塌了,不找你找谁?这才是本这次事件为难的地方。交通局上面的几个领导,包括直辖的几个事业单位,譬如他的公路管理局,都在想办法最大程度降低本次事件的影响。

至于怎么降低影响,这不是卫成该操心的。

他要担心的是这事怎么少给自己的公路管理局担责任,到时候几个大单位把责任一分担,交通局肯定是要内部再度细分责任的,搞不好这件事就被人当成冷枪阴他一把。虽说当时修路没他的份,但人家会说,那你怎么不检测路段呢?平时维护到哪去了?你这个公路管理局局长干什么吃的?

大乱必有气运,明白这一点的人很多,这个事故便是一场乱。

正愁眉苦脸时,接了范老板的电话,心便是一揪,难道是这些瞅准我屁股下面位置的家伙嗅到什么,叫人查到高速路去了?

卫成沉住气,给孙笼打了过去:“你确定是省里下来的,是谁带的队?”

孙笼脸一苦,不得不去打听对方是谁,在他想来应该不容易打听,省里的人会理你?可奇怪的是,带队的那个很轻易就告诉了他名字。

“刘羽?怎么会是刘羽?他怎么跟省经侦队搞一起了?”卫成不大相信,一个小小的中队长,能巴结上省经侦队?

实则是刘羽也没想到,还以为要先敲打收费站主任,再一路敲打过去,没想到居然直接就敲到了卫成的头上。不过,现在,刘羽也不仅仅是想敲打了,这高速公路……得管。

“你让他接电话!”卫成很有些恼火,你刘羽脑子有毛病吧?找高速公路麻烦干什么?

但是下一刻,他又立刻发话:“等等!”卫成回味过来了,这是刘羽在敲打他,眼睛眯了眯,沉默半晌适才发话:“你把他的电话要过来。”

卫成决定亲自给他打过去,他这回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少招惹一些麻烦是必要的,所以,还是放低姿态,好好谈谈。

刘羽也没迟疑,直接就给他了。

“刘队长。”卫成淡淡的发话,处长的架子,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得下来的。

刘羽拎着电话不咸不淡的回答:“怎么,卫局长,有什么命令?”

“你这个同志,说什么怪话?”卫成死活看刘羽不顺眼,此刻语气也不是太好:“你去收费站干什么?你们交警管不到那宽吧?”

“我们交警自然管不到那么宽,没出事之前,别说什么高速公路,就是一般的公路都管不了,可出了事,就轮到我们交警管,责任轮到我们交警顶了?”刘羽反问一句。

卫成语塞,再怎么说得冠冕堂皇,交警这回的确是被上了眼药才扯进去的,于是,卫成话题一转:“那你带着人赶紧走,高速公路事关一市交通便利,万一闹出什么事怎么办?”

刘羽无辜道:“这可不是我意思,我也就跑跑腿,带带路的,你要下命令,还是给省经侦队说吧。”

“你!”卫成火大,森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羽脸色一收,绷着面皮冷冷的喝道:“我想怎么样?问问你们交通局想怎么样吧?说说,为什么要把我们交警三中队拉去垫底?是谁提出来的?”

卫成语滞,可不就是我提出来的?

刘羽眉头微微皱了皱,声音冷下来:“别是你卫局长一力主张的吧?”这么一问,刘羽更觉得应该就是卫成这厮了,这次交警被卷进去,非常不对味儿。

卫成倒是想撒个谎,奈何这种容易戳破的谎,一问就出来了,他堂堂局长真不会去撒,否则被揪出来掉面子不是?但一样的话,可以变个说法嘛。

卫成板着脸孔,和气的回答:“这是我们交通局的一致意见!我们也是为了你们交警考虑——大家一起探讨,互相学习经验,增进交流,对以后合作不是更有利?还可以从这次的事故中吸取教训,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要不说人家坐机关的呢,什么话张口就来,分明是拉你下水,到了他嘴里却一副为你好的嘴脸,说这话不打磕绊的。

刘羽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对不起,我们交警没兴趣跟你们讨论,给你们一天时间,把我们交警摘出去……算了,摘不出去也不要紧,这条高速公路,太扎眼了……”

卫成听刘羽的意思,似乎要管一管高速公路,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风首高速,是经营性道路,也就是接受政府委托,由社会的企业、法人等注资投建的,收费年限达十五年。在去年的时候,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就下达了文件,取消风首高速收费。

但这年头,政策的不透明性给那些企业家、法人等钻了空子,若无其事的继续收费,卫成则帮着捂盖子。

“呵呵,刘队长?给你提个醒儿,高速公路不是你一个小交警能插手的,不想死就给我继续查!”卫成似笑非笑说着便挂了电话,呢喃道:“刘队长啊刘队长,任你牙尖嘴利,任你愣头青,高速公路真不是你能搀和的,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好好查吧,看到时候是你把我埋了,还是你把自己给埋了!”

“行!我就查你看看!”刘羽冷冷挂了电话,反手打给石利民“石支队,最远你能查到多远?”

搁给一般人,或许还不懂刘羽的意思,石利民却不用思索就明白刘羽的说什么,淡淡道:“借着波特的案子,市局我能做主,任支队不会插手……如果是省里,就要请示领导……”

意思是省里他就没办法了。

对刘羽来说,市局就够了!

“有没有查出什么?查出来的话,敲打方便一点。”石利民问道。

“呵呵,不巧,真查出了一点东西,高速公路收费权限已取消,现在还在收费。”刘羽望了望收费站的大牌子,觉得有点扎眼。

石利民淡然的表情,一点一点凝重起来,沉声道:“刘老弟,先给你提个醒,无论是哪个地方的高速公路的水向来不会浅,查不下去的可能占了九成!”

刘羽眉头拧作一团,石利民说出这话,那必然是经验之谈,难不成高速公路里水还真的很深?

“这件事叫我撞上了,就放不下心,查吧,再不济……”刘羽心里默默一叹,自己还是被石利民影响了,开始不择手段了,深呼一口气,刘羽接着道:“再不济,查一查卫成的其他问题,总会查出姓卫的一些问题。”

石利民在那边淡淡笑了笑,嗯了声就挂掉电话,微微摇头,这里面怎么可能是一个公路管理局局长就能盖住的事?而且,你也未必拿得住这个局长。

刘羽等人在那里搜了一阵,弄到一些资料就走了。

“小伙子,给我好好查!这些贪赃枉法的东西,就应该往死里查!”中年人赞赏的看了看刘羽。

刘羽心虚,自己可不是来干好事的,是为了整人的,干笑道“大叔你一把年纪,脾气也该收一收,现在的社会不讲理的人多得是,你迟早要吃亏的。”

“嗯,我记住了。”中年人脾气虽大,却也没什么架子,笑着点了点头就上车走了。

刘羽回车的路上,魂不守舍,分明非法收费,为什么收得如此理直气壮?孙笼的叫嚣,巡逻警的盲目配合,都叫刘羽深感无力,似乎整个官场都在向一个不好的角度倾斜……明明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官员的心态却诡异的理所当然……为人民服务,这句口号越来越空。

当官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当官又是为什么呢?

刘羽第一次深深的思考起来。

刘羽想当一个清官,一个廉洁的官,事实上,也确实在力图这么做,看见不平的事就要管,可一系列的遭遇让他茫然,似乎自己在嫉恶如仇的同时,自己就变成了贪官。

收曹子仁的钱,收受贿赂。

收王济舟的豪宅,收受贿赂。

金屋藏娇,收下美妇白洁,包养二。奶。

曾经看不过眼的贪官,自己却变成了这样。

回到家,刘羽也是闷闷不乐,心里郁结很深,一个贪官,凭什么管别人的事?兴许在许多干部眼里,刘羽这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都是泥巴里的耗子,谁嫌弃谁?

刘羽禁不住给江心月打了个电话。

“心月,忙吗?”刘羽语气显得有些低迷。

江心月放下手头工作,难得露出一丝暖意:“说吧。”

“心月,你当官是为什么?最近遇上不少事,挺迷茫的。”刘羽语气萧索的问道,把最近的遭遇大致说了一道。

江心月微微错愕,随即轻轻一笑:“我能想象得到你现在的状态——认为自己该干实事,清廉公正对吧?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干部都会经过你这样的心路历程。”

刘羽静静听着,江心月的年纪不大,官场经验却是没得说,一下点出了刘羽目前的矛盾心理。

“当初我也是你这样,认为不放下自己的底线,也能做好每一件事——然而,真正进入了官场才会发现,许多事是不以你个人意志而转移的,可以这么说,不是你在当官,而是官在当你——决定事情走向的,往往不是个人,而是你所在的职位,这一点你慢慢会体会。”

第一百三十三章官场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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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讲究节奏,不按节奏走就是异类,而异类往往很难晋升,多半被压制得极为厉害,因为官场不需要不和谐的音符,会扰乱一些潜规则。”

刘羽深深叹口气,无力道:“那照你这么说,整个官场都是贪官?”

心月苦涩的发话:“可以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你要相信,大部分干部其实都想干实事,事实也确实如此,也许你看到了不少明争暗斗,但尽自己的职责,完成分内事才是他们官场的主旋律,是他们的真正日常,竞争只是一个插曲,没有他们的平时工作,官场是不可能有条不紊的进行,社会是不可能长久治安,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劳,这一点来说,绝大部分干部,都是在办事的,无论怎么诋毁都无法抹杀他们的成果。”

“可大环境下,经济渗透在方方面面,各个层次,无处不在,官员风气不正在所难免,其中不乏主动利用权力掠去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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