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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高手-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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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可馨是个不婚主义者，有了孩子都不谈结婚的事，我很佩服她，所以，你们谈的一定很不愉快”。莫小鱼笑道。
杜曼雪笑笑，黑暗里看不到她的笑容，却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姬可馨很快就会回来重新做主持人”。杜曼雪淡淡的说道。
“啊？她敢回来了？不怕慕家了？”莫小鱼问道。
“有你，她还会怕谁？”杜马雪不无讽刺的说道。
莫小鱼砸吧了一下嘴，转移了话题，说道：“杜姐，我的画廊明天开业，你去吗？”莫小鱼问道。
但是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俩嘴巴子，开业典礼上准备了不少的画，但是有几幅人物画都是以顾依依为模特画的，而且有的画还很暴露，要是让杜曼雪看到了，还不得又是一阵拷问。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不能再往回收吧？
“不去了，我回去还有很多事，我可能接手电视台，交接的事肯定不少，忙不过来”。杜曼雪说道。
“噢，我说呢，怪不得姬可馨要回来呢，敢情是有您在背后撑腰了？”莫小鱼笑道。
“她腰杆那么硬，用得着我撑腰吗？”杜曼雪不无讽刺的说道。
莫小鱼一听就知道这两个人谈的不愉快，所以赶紧闭上自己的嘴。
唐州艺术学院的礼堂里，灯火通明，文家昌在指挥着人做最后的布置，此时顾可可和桑晓桐一起进了礼堂。
这倒是让文家昌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两人能来，尤其是桑晓桐能来，这让文家昌颇感意外。
“两位美女，你们怎么来了，我们这里还没开放呢”。文家昌摆谱说道。
“噢，是吗？可可，听到了吗，我们走吧，人家不让看”。桑晓桐扯了一把顾可可的袖子，说道。
“哎哎，那是别人，你们是谁啊，能是别人吗？进来看，仔细看，那个谁，把灯全打开”。文家昌指挥道。
瞬间，礼堂里亮如白昼，桑晓桐和顾可可两人流连于几十幅画作之间，看着莫小鱼的这些墨宝，就连一向对莫小鱼印象不好的桑晓桐，也禁不住对顾可可说道：“平时看不出，这个混蛋还真是有点功力呢？”
“对对，莫小鱼吧……”
“你跟我们后面干嘛，我们是看画呢，还是防备着你？”桑晓桐瞪着文家昌，质问道。
“你，你们防我干嘛？”文家昌很郁闷，这个桑晓桐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是自己就喜欢这一口，所以在桑晓桐这里，没捞一点好，非打即骂。
第405章 余墨轩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桑晓桐说道。
顾可可没有搭理文家昌，而是仔细认真的看着这些画作，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好像不认识现在这个莫小鱼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是了解他，就越是看不懂他。
《插花的少女》是这些画作中最显眼的一个，因为这幅画的人物露了半边脸，而且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半边的，尤其是那一枚刚刚发育完成的粉色葡萄，让人看了都有一种娇羞。
“唉，我算是服了你了，好了，你们自己看吧，我去忙活了”。文家昌一看桑晓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知难而退了。
桑晓桐看到顾可可驻足在一幅画前久久不动，抬头看去，瞬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走到顾可可面前，指着画，小声问道：“这，这不是……”
顾可可点点头，问道：“你看着美吗？”
“疯了吧，这人简直就是疯了，这怎么可以……”在桑晓桐看来，顾依依怎么也算是莫小鱼的情人吧，怎么能把她画出来，然后还画成这个样子，还拿出来让千人万人观看，这不是疯了这是什么？
“依依自愿的，画这幅画时我也在现场，可以说，我见证了这幅画的创作，真美，这种美是可以保存几百年上千年的，到了那个时候，谁还记得那幅画创作时，旁边还站着她的姐姐？”顾可可自嘲道。
莫小鱼将杜曼雪送回家，本来是想着一起吃晚饭的，但是姬圣杰打来电话说礼堂都布置的差不多了，让莫小鱼和董子墨再去一趟现场，看看哪里不合适，再做最后的调整。
姬圣杰是先到的，莫小鱼和董子墨前后脚到的，这个时候顾可可和桑晓桐早就回去休息了。
“老板，看看怎么样？”文家昌一看莫小鱼来了，立刻上前招呼道。
“这些哥们都吃饭了吗？”莫小鱼看到现场还有十多个人还在忙活，问道。
“晚饭点的时候吃了点垫吧了一下，知道你肯定会来，这不是等你请客的吗？”文家昌笑道。
“那行，我们仨先看看，你们先去吃饭，这是一千块钱，稍微吃点，等到明天这件事过去后，我再请大伙吃大餐，好吧”。莫小鱼把钱给了文家昌，让他带人先去吃饭了。
董子墨背着手，和大爷似得转了一圈，回来说道：“还行，不错，不过，我进来时发现那走廊里还是有点乱，收拾一下，我估计明天来的人不少，花篮什么的别摆不开，那就不好看了”。
“董哥，你到底弄多少人来，别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我们这是画廊，不是菜市场”。莫小鱼皱眉说道。
“你放心吧，都是以后我们用得着的人，工商，税务，公安，文联，电视台，报社，等等吧，反正不少呢，对了，谁收份子钱，安排人了吗？”董子墨问道。
“份子钱？开业人家能来就不错了，还收份子钱，你想错了吧，是给人家钱吧？”莫小鱼问道。
“你看看，你看看，没准备是吧，外行了吧，虽然是画廊开业，这和娶媳妇差不多，只是我们不摆酒席了，但是份子钱是必须的，姬圣杰，你来收吧，别私自扣下哦，这也算是我们店的启动资金吧”。董子墨说道。
“哎呦，那我要赶紧去准备笔墨纸砚啊”。姬圣杰说道。
“这个提醒好，你还真得准备好笔墨纸砚，我准备请一位大师给咱们题写店名呢”。莫小鱼说道。
这下又想到了白大师，还没问郎坚白到底怎么和白大师说的，怎么去接白大师？这都是事，靠，莫小鱼发现怎么到最后事全来了呢。
有些人该干什么，该吃哪碗饭，这真的是上天注定的。
就说文家昌这家伙，礼堂内那些布置都是小儿科，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文家昌带着人就到了礼堂的门口，做最后的彩排，谁谁干什么，都安排的妥妥的，莫小鱼和董子墨倒成了摆设了。
“嘿，这小子是个人才啊，看看这条福写的，青年画家莫小鱼先生开展暨余墨轩开业典礼，够气派”。董子墨看着忙里忙外的文家昌，对莫小鱼说道。
“我说董哥，我觉得我们这名字起的有点托大啊”。莫小鱼担心的说道。
“什么意思，哪儿大了？”董子墨看向条幅，问道。
但是起店名的时候，莫小鱼也是心血来潮，既然是和董子墨一起经营，所以就从两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董子墨的‘墨’当然没什么了，但是莫小鱼的‘鱼’自然不是能用，否则和卖鱼的似得，所以就取了一个谐音，但是莫小鱼偏偏选中了‘余’字。
‘余墨轩’，给人的感觉是这店的主人可能是姓余，但是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在说大话，余墨，余下的墨画出的作品都能在这里开店，这口气，谁能比得了？
听莫小鱼这么一解释，董子墨笑了。
“咳，我以为什么事呢，我虽然不在艺术圈，但是也明白，你们这个圈子，三分靠才气，七分靠吹气，既然大家都在吹，那我们不吹是不是要吃亏啊，行了，别管这些烂事了，营业执照都办下来了，你还能再去改啊？”董子墨小声说道。
“我靠，你这都是听谁说的，三分靠才气，七分靠吹气，那你的意思我这也是吹出来的了？”莫小鱼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不一样，你是七分才气，就差这三分吹气了，所以，今天必须得吹，你吹得好不好，这可是关系着我们未来的收益”。董子墨小声说道。
俩人正在说着话，第一位客人到了，莫小鱼没想到来的第一位客人居然是龙幼萱，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上卸下来两个大花篮，莫小鱼见龙幼萱下了车，赶紧迎了上去，但是没注意到身边的董子墨却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好像根本没看见龙幼萱来似的。
第406章 熠熠生辉
“他怎么在这里？”龙幼萱看到了不远处的董子墨，不由问莫小鱼道。
“谁啊？”
“装傻是吧，董子墨”。
“哦，你说他啊，来给我帮忙的，过来玩的”。莫小鱼说道。
他也不傻，现在绝不能让龙幼萱知道董子墨是自己的合伙人，要是知道的话，龙幼萱会不会当场撂挑子都是不可预知的事。
“师姐，我知道你忙，但我还是想请你帮个忙，今天没有主持人，你看你能给客串一下呗”。莫小鱼恳求道。
“让我当主持？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准备一下啊”。
“咳，这点小事还用准备，文家昌那里都准备好了，我本 想让他主持的，你来了，他退下”。
“不好吧”。龙幼萱犹豫道。
“师姐，求你了，文家昌哪拿得出手啊，您往台上一站，绝对是熠熠生辉啊”。
“你的意思我是电灯泡？”龙幼萱白了一眼莫小鱼，看都没看董子墨，直接进了礼堂去找文家昌要主持程序稿了。
莫小鱼交代一番，然后又回到了门口接客，看到董子墨阴沉着脸。
“她怎么来了？”董子墨问道。
“谁啊？”
“装傻是吧，龙幼萱那个娘们”。董子墨不客气的说道。
“哎哎，注意措辞，人家还没结婚呢，是姑娘，不是娘们”。莫小鱼纠正道。
“切，有什么区别？”
“我请来的，当主持人，她是我师姐，这礼堂的事都是她帮的忙吗，我能不请人家吗？”莫小鱼无奈的说道。
姬圣杰拿着本子走了过来，说道：“龙小姐给了五千，怎么办，要不要？”
“五千？我靠，够给面子的？”董子墨拿过本子看了一眼说道。
“要，怎么不要”。莫小鱼点头道。
接下来来的这些人，让莫小鱼应接不暇，不是自己不认识的，就是自己不想见的人，最可气的是，董子墨把杨燕妮也叫来了。
“她是公安，不来能行吗？”董子墨得意的说道。
“杨局长，这么给面子，谢谢了”。莫小鱼想的是人家来参加开业典礼，那也是给自己面子，本想客气一句，但是没想到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我是给子墨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杨燕妮看都没看莫小鱼，在门口扔下钱就进去了。
莫小鱼那个脸啊，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幸好此时郎坚白和白大师一起来了，莫小鱼赶紧收拾心情迎了上去。
“大师好，老师，辛苦了”。莫小鱼说道。
“哎，客气什么，我的学生几十个，都是博士毕业，也没有一个开画廊，你的胆子可不小啊，走，我去看看你的作品”。白松严很客气，但是越是客气，莫小鱼的心里越是没底。
而且白松严话虽然客气，但是仔细一听，却是带着满满的刺，什么叫他的学生都是博士毕业都没开画廊，这不是很明显的味道嘛，你一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小崽子居然敢开画廊，你卖的出去吗？
“里面请，大师，里面请”。莫小鱼在前面引导着，朝着董子墨使了个眼色，示意外面交给他了。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白大师和郎坚白莫小鱼他们进来，原先进来的人无论是懂的还是不懂的，都在每一幅画前观看着，熟识的人还相互讨论着，而这些人里面，有一位看的最认真，那就是龙幼萱。
主持的稿子她看了几眼就觉得差不多了，自己是老师，干的就是人前说话的活，所以那都不叫事，但是这些画她都是第一次见，虽然交给文家昌布置现场，但是她一次都没来过这里，看到这些画，她才明白莫小鱼为什么敢开画廊了。
“龙师姐，师姐……”莫小鱼看到了龙幼萱，她也是郎坚白的徒弟，既然老师来了，自然是要过来招呼的，果然，龙幼萱看到郎坚白，赶紧走了过来。
“老师，您也来了”。龙幼萱打着招呼，问道。
“萱萱，这是白松严大师，你认识吗？”郎坚白介绍道。
“白大师，我是久仰大名，在京城学习时，有幸在北师大听过您的一次公开课，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呢，没想到您能来唐州”。龙幼萱做出一副高山仰止的姿态，这让白松严感觉良好。
不知道为什么，莫小鱼突然想起刚刚在门口时董子墨说的那句话，三分才气，七分吹气，龙幼萱几句话就把白松严吹的熏熏然，郎坚白满意的微笑了一下，龙幼萱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他失望。
“客气了，我和你的老师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白松严微笑道。
于是一行四人开始在这几十幅画前驻足观看，除了莫小鱼，这三人基本都是第一次见到莫小鱼创作的这些画作。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三人这么一路看下去，都不吱声，这让莫小鱼的心里更加的没底了，恰在此时，有人叫了莫小鱼一声，一回头，发现是蒋玉然来了。
莫小鱼不得不对郎坚白小声说道：“老师，我先去招呼一下”。
郎坚白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向前慢慢移动。
“郎老弟，你这个徒弟不得了啊，别的不说，单单看笔法的老道，没有三十年的功力达不到，老弟，我们招入门弟子时常说，这是一块璞玉，需要不断的雕琢，你这个弟子已经不是璞玉了，可以和夜明珠一较高下了”。白松严摇头叹息道。
“大师您过誉了”。郎坚白赶紧客气道，但是内心的得意溢于言表。
“小姑娘，你这个老师不老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内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呢”。白松严看向龙幼萱，开玩笑道。
“呵呵呵呵……”郎坚白有点尴尬的笑了。
“白大师，老师，开始我也没在意师弟的作品，实话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作品，我才明白师弟为什么敢开画廊了”。龙幼萱从另外一个角度评价了莫小鱼的作品，白松严和郎坚白点点头，非常认可龙幼萱的话。
开门做买卖，买卖做得好不好，主要看你卖的东西的好坏，很明显，莫小鱼这些东西可以做一笔好买卖。
第407章 不速之客
“蒋大哥，你怎么过来了？”莫小鱼对于蒋玉然的到来感到很意外，而且自己前几天和蒋玉然英康宁同机抵达唐州，自己都没多这个嘴，他是怎么打听到这件事的？
“你不厚道啊，小鱼，这么大的事居然没吱声，我看你是没拿我当朋友啊，英总也很生气，但是他今天要去市里开会，所以让我来了”。蒋玉然说道。
其实蒋玉然压根不知道这是莫小鱼开的画廊，到了门口，才发现条幅上写的是莫小鱼，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和市长的公子董子墨搞到一起去了。
其实在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和董子墨聊了一会了，但是和董公子并不熟悉，最多也就是寒暄客套一番，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打好了腹稿，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莫小鱼的身上，这倒成了莫小鱼的不对了。
无奈，伸手不打笑脸人，当官的不打送礼的，即便是莫小鱼很奇怪这件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或者是蒋玉然这家伙一直在派人调查自己，这都是后话，现在肯定是不能当真的。
“哎呦，那我改天向英总道歉，我觉得这事吧，其实就是一件小事，我不想麻烦大哥的”。莫小鱼客气道。
“你说的那件事，英总回来就找董市长了，闲聊的时候，董市长的秘书说董公子正在忙活着开一个什么画廊呢，我一问，原来是和你合伙，我想，你这小子太不地道了，你不告诉我，我还就非得去凑这个热闹不可了”。蒋玉然故作咬牙切齿状，看得莫小鱼一阵恶寒，不过心里那个结倒是释然了。
“谢谢蒋大哥了，对了，那件事说的怎么样？”莫小鱼还是很关心杜曼山的案子到底能不能有个结论，到底要不要判，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这件事酝酿了良久，看似水到渠成，其实根结还在董天明那里，自己虽然和董子墨合伙开这个画廊，其实也是拉大旗扯虎皮，想找个明面上的靠山而已。
有些人舍不得那一部分利益，舍得，有舍才有得，做生意，其实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大家都发财，就拿这个画廊来说，和董子墨合作，是要分出去一部分利益，但是同时可以赚得更多的利益，这就弥补了分出去的利益，反言之，如果无根无基，你有再多的钱，也不过是水上飘零。
“应该是问题不大，这件事我没有亲自参与谈，而是英总和董市长他们自己谈的，不过从董市长的语气里，英总说这件事问题不大，就看怎么操作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蒋玉然很笃定的说道。
莫小鱼点点头，表示认可蒋玉然的话，接着说道：“据说新书记下周就到任了，我想，董市长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吧”。
蒋玉然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老弟，你和董公子都这关系了，怎么不直接找董公子在家里说一下就行了，非得绕到英总这里来，干么这么麻烦嘛”。
“怎么着，我听大哥的意思是，英总对这个人情好像不大感兴趣啊？”莫小鱼笑道。
“哎哎，又说这种话，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蒋玉然看向莫小鱼，无奈的说道。
两人正在说话间，董子墨陪着最后一位嘉宾到了，不是别人，就是董天明的秘书程伟安。
“程秘书来了，我们过去说句话吧”。蒋玉然说道，他是怕莫小鱼不认识这位程秘书，所以私下提醒道。
莫小鱼点点头，跟着蒋玉然一起迎了上去。
除了莫小鱼的几个朋友和老师之外，剩下的这些人都是董子墨邀请来的，而作为市长的公子，这些来的人心思自然是不在艺术品上，他们把这里当成了一个交际的场所，而这个交际的氛围在董天明的秘书程伟安来到后，达到了顶点。
纷纷上来和程伟安打招呼，莫小鱼和蒋玉然倒是被挤到了一边，莫小鱼和蒋玉然对视一眼，无奈的让到了后面。
此时莫小鱼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杜曼雪打来的，于是和蒋玉然打了个招呼后，就躲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喂，杜姐，醒了，昨晚睡的好吗？”莫小鱼边打电话，边看着周围，生怕有人听见自己**似得。
“莫小鱼，你办的这是什么开业典礼啊，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我就这么没脸没皮的自己走进去吗？”杜曼雪笑问道。
“啊，杜姐，你来了吗？”莫小鱼边说边向礼堂门口跑去。
到了门口一看，果然，打扮的清新素雅的杜曼雪正站在门口挨个看花篮呢，丽人就是丽人，虽然站在花的面前，但是依然是娇艳胜花。
“杜姐，你来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昨晚累的不行了，今天还不得休息一天啊”。莫小鱼揶揄道。
“滚蛋，看看来的这些人，哪一个是你邀请来的，我要是不来，他们还得以为这画廊是董子墨开的呢，他董子墨什么时候成了艺术家了？”杜曼雪不屑的说道。
“咳，到时候赚钱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么”。莫小鱼倒是不以为意。
“走吧，我看看你的画有什么长进没有”。杜曼雪说道。
莫小鱼心里一激灵，但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和她一起走进了礼堂里，那些和程伟安寒暄的人寒暄的差不多了，见有人看向了门口，董子墨也看了过来，看到杜曼雪也来了，赶紧迎了过去。
“子墨，恭喜你啊，什么时候成了艺术家了？”杜曼雪虽然说的是讽刺的话，但是依旧是笑吟吟的。
“哎哟，小姑，你可拉倒吧，我这不是帮朋友忙嘛”。董子墨不好意思的笑道。
于是又来了一群人和杜曼雪寒暄一番，这些人的耳朵是很灵的，市里的事情他们基本都知道的差不多，据传言杜家要开始发力了，杜曼雪去了中央党校培训了一段时间，回来肯定是要提拔重用了，所以，本着行春风收秋雨的念头，多说一句话有时候人家可能记不住你，但是少一句话，人家可能记得门清。
第408章 各有机心
“这小姑娘是谁？”杜曼雪看向莫小鱼，问道。
果然，在那幅《插花的姑娘》面前，杜曼雪停下了，看得很仔细，而且莫小鱼也注意到了，这幅画是围观的人最多的一幅画，无论是男是女，看来人的本性还是色的。
“模特，我请的模特”。莫小鱼解释道。
“模特？我看这小姑娘的年纪不大吧，画画的时候就你们俩？”杜曼雪皱眉问道。
“哦，还有她姐姐也在呢”。莫小鱼说道。
杜曼雪看看周围，除了不远处的龙幼萱不时看自己一眼外，都不大在意这边，小声说道：“莫小鱼，我可警告你，你有本事搞女人，我可以不管，多一个姬可馨我奈何不了她，那就不在乎再多几个了，但是，你要有度，不要玩火，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未成年吧，你也敢……这事要是传出去，看有没有人收拾你”。
“所以，我叫了个保镖嘛，董子墨”。莫小鱼看向董子墨，说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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