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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威武)-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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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解，你对肖恩并不了解，却莫名其妙有了如此大的成见。”桑德斯心平气和的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讨厌某个人，必须要有理由了？”
“从个人角度来说，这样没问题，但从导演角度来说就很不合适。”
“原来你还做过导演。”
“我只是就事论事，从个人角度可以随意凭自己的情绪行事，但是导演必须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不能完全凭喜好，尤其是这评价几乎没有证据。”
“我和你们的那个小子见过多次，我不觉得我的评价有问题。”
“你和肖恩面对面见过三次，都是在各种聚会上，你们说话时间不超过三分钟，关于他的信息，你只能用各种间接的方式收集到。”
桑特停下了脚步，有些恼火的看着桑德斯，但又没能发出火来。几个助手则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显然很少有人能这样用语言挤兑桑特，却又让他无法发火。
“你的功课做得不错，小子。”桑特冷冷的说道，“他就那么想要得到这个角色？”
“每个好演员都会追逐好角色。”桑德斯摊开手。
“那为什么他不亲自过来？”桑特嗤的笑了声。
“如果你愿意和他谈谈，他随时可以过来。”桑德斯马上说道。
桑特不由语塞，抓了抓脑袋，目光里依然带着恼火，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好，我直接说了，桑德斯，你很有耐性也很有口才，是个不错的代理人，但是很遗憾，我不会考虑肖恩？唐，一点都不会。”
“我完全不理解，桑特，”桑德斯摊开双手，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肖恩演技出色，这是事实，肖恩善于饰演年龄比自己的角色，也是事实。除此之外，他还有自己的制作公司，还投资过不少独立电影，和许多发行商以及独立制作人也都关系不错。”
“你以为这样可以收买我？”桑特眯起眼睛。
“不，我只是不理解，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冲突，宁愿眼睁睁的放过，也不肯给别人给自己一个机会。”桑德斯如此说道。
桑特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桑德斯则非常坦然的仍凭他打量。
“一个机会？”他这么问了声。
“是的，一个机会。”桑德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如果你真想要将米尔克的生平完美搬上大银幕，那么至少应该尝试每一种可能。”
“你真的很会说话，桑德斯，”桑特没有直接回答，“你认识肖恩多久了。”
“我们从小一起在旧金山长大。”桑德斯一如既往的平静。
桑特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但捏住下巴思考起来，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动作，毫无疑问，在旧金山长大无疑又是一颗很有分量的砝码，但他始终在犹豫着什么。
眼见如此，桑德斯大概也能猜到桑特在想什么，随即叹了口气：“只是一个机会而已，或者你可以先通过录像带了解下他。”
“好。”桑特终于答应了，“不过他只有一次机会。”
“那久这么说动了。”桑德斯吐出一口气来，然后对他伸出了手。
“我不会等太久时间。”桑特和他握了握。
“没问题，”桑德斯点点头，“另外，我会将你的电影介绍给哈维？韦恩斯坦的。”
桑特有些意外的挑起眉，但还没说话，桑德斯已经说了下去了：“和今天的事情无关，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他。”
然后他就大步往外走去，一直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桑德斯才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背上还有冷汗。虽然之前在桑特面前据理力争，但面对的压力也不小，幸运的是，基本算是达到了目的，那么……
他拿出电话拨出了号码：“弗雷德？是我……是的，勉强还算顺利，桑特已经松开，现在需要肖恩制作录像以及你那边……是吗？好，那我等着你的消息，别让我们失望。”
第526章当面谈谈
“放心，我和他打过的交道也不止一次了，我肯定能说服他。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他已经从摄影棚里出来了。”弗雷德里克说着关上了手机，然后大步朝那个很多人都熟悉的胖子走去。
“嘿，哈维，见到你可真高兴。”弗雷德里克满面笑容的说道。
“弗雷德？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韦恩斯坦哼了一声，“我说过我会考虑的。”
“那么考虑得怎么样？”弗雷德里克仿佛没有听出来他话语里的不耐烦，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我还没有开始考虑。”韦恩斯坦一边在助理递过来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那你得赶紧抓紧时间，”弗雷德里克当即说了起来，“是的，同性恋电影现在还不可能拿到奥斯卡最佳电影，学院不会那么激进，但这肯定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这对韦恩斯坦影业有很大好处。”
“你是在教我怎么制作电影吗，弗雷德？”韦恩斯坦哼了一声，眯起眼睛边走边打量起他来。
“当然不是，你可是独立电影之王。”弗雷德里克笑容不变，还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我只想说，现在是个好机会，格斯？范？桑特目前正为拉不到资金而发愁，合作的焦点影业也一筹莫展，这是你插手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再想要有同样的机会，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可真会说话，弗雷德，”韦恩斯坦咧嘴一笑，语气虽然有所缓和，但脚步却没停下，“你就直说了，想要什么？”
“肖恩想要男主角。”弗雷德里克也痛快，直接告诉了答案。
“我猜也是，”韦恩斯坦翻了翻眼睛，“可我为什么要帮这个忙？而且他也有一家之作公司，自己动手不是很好吗？”
“你知道，桑特对肖恩的感观不怎么样，”弗雷德里克苦笑了下，然后又开始推销，“但是这个剧本真的很又价值，不比《血色将至》差不多少。”
“我本来可以得到《血色将至》的，”韦恩斯坦停下了脚步，“但是，肖恩让我丢掉了它，还让我在很多人面前出丑。”
“错了，哈维，真的是肖恩让你出丑的吗？”弗雷德里克当即反问，“你我都清楚，安德森当初的要求有多么可笑，之后的借口更是离谱，有肖恩和你在，怎么都不可能存在拉不到资金的情况。好，也许你要说，无论这要求多么可笑，答应了就应该遵守，我不否认，但是你也看到了，肖恩几次想要道歉，可安德森根本不予理睬，一副我说怎样就怎样的表情，难道说只要犯了错，即使认真改过了，也不能被原谅？”
“你想说什么？”韦恩斯坦眯起了眼睛。
“这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问题，不是肖恩的问题，哈维，”弗雷德里克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他太轻狂太自以为是了，你是看到的，他甚至连你的面子也不给。”
韦恩斯坦没有接腔，但是抱起了胳膊，很明显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所以，真正让你失望的是安德森，而不是肖恩，如果你觉得不甘心，就应该去帮助肖恩，制作新的电影，给安德森一个好看，用事实来告诉他，没有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你才是独立电影之王！”弗雷德里克飞快的说道。
“你这家伙……”韦恩斯坦笑骂了句，然后陷入了沉思。
“哈维，肖恩其实一直都很感激你，对于《血色将至》的事情，他也很抱歉，”弗雷德里克继续说着，“所以他在知道这个剧本，就让我来找你。”
“他应该亲自过来。”韦恩斯坦咕哝了句，虽然听起来是在不满，但从他用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就可以知道，那不满并没有多少。
“他要做准备，不是吗？”弗雷德里克双手一摊，“之前说了，桑特对他的印象很不好，想要打动他，那就要用真材实料。”
“肖恩的确是个很努力很刻苦的人。”韦恩斯坦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看向弗雷德里克，“说说你们的计划，弗雷德。”
“你可以先和桑特初步接触下，如果觉得剧本不错的话，再进一步谈判，然后，如果你加入的话，希望能支持肖恩角逐男主角。”到了这个时候，经纪人也就不再客气，将自己的条件放了出来，“当然，无论肖恩最后是否拿到男主角，都不会影响你和他的合作。”
“很公平，”韦恩斯坦点了点头，几分钟后他做出了决定，“好，我会马上和格斯接触的。”
“那么就这样了，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哈维。”弗雷德里克欠了欠身，就要准备离开。
“能有你这么一个经纪人，肖恩运气真是不错。”韦恩斯坦最后这么调笑了句。
“但愿他也是这么想的。”放松的弗雷德里克难得的调侃了下肖恩，然后等离得远远之后，才彻底吐出一口气来。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压力同样不小，也亏他做好了准备，又不断的耍花招——比如说道肖恩和韦恩斯坦可以给安德森提供资金时，绝口不提电影的控制权，又或者说是肖恩让他来找他的等等。如此这般，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他锲而不舍的过来找韦恩斯坦，总算是将这件事搞定了。
当然，更重要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轮回影业和韦恩斯坦影业合作得很不错，几部电影都有口碑有票房，加上相互交叉持股，韦恩斯坦就算因为《血色将至》的事情对肖恩有所不满，时间长了也会慢慢减淡，弗雷德里克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过程。
所以，从这点来说，桑德斯的任务显然更重一些。
不管怎么说，该做的都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2007年的新年假期过去之后，所有有休假的行业都开始正常运转起来，现在就看肖恩的了。
………………
色调偏黄的房间里，一个穿着衬衣打着领带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金属话筒，话筒连接着旁边圆桌上的手提录音机。镜头从门口的位置过去，左右两边都有门框挡着，让画面显得有些狭窄，从而形成了一种压抑的氛围。
“当我们在加州和布里格斯的6号提案作战时，安妮塔也出手了，她的目标是堪萨斯州的卫奇塔。”中年男人开口了，语气沉稳又带着凝重。
“她赢了这一局，但这不是结束，我们都知道，我们要走的路漫长而艰难，我们会遇到挫折，许多挫折，甚至有时候可能会倒退，但我们依然会走下去。”他继续说道，声音开始变得激昂，眼神也变得坚定，“我们相信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相信平等、自由和民主，相信……我们拥有希望！”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分钟，眼睛看着前方，目光似乎越过了墙壁，看到了某些更为遥远的东西：“上周，我接了一个电话，从宾夕法尼亚的奥尔托纳打来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年轻，那个人对我说：谢谢。我们必须从同志团体中推选出领袖，这样才能让那个年轻的孩子，以及成千上万像他一样的人，鼓起希望，开创更好的生活，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然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在此，我要求，如果暗杀让我倒下了，我希望能有五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人站起来。如果有子弹射入我的脑袋，那么让它也打破所有壁橱的门！我希望这运动能够继续，因为这与个人得失无关，与利己主义无关，与争权夺利无关，而是与‘我们’有关！”
声音变得更加激昂，也变得更加坚定，那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也握成了拳头：“不仅仅是同志，还有黑人、亚洲人、老人、残疾人，这些‘我们’，没有了希望，‘我们’只能认输。我知道，生活不能单靠希望，但没有了希望，生命将毫无意义。所以，你，你，还有你，要给人们带去希望……”
一个短暂的停顿，中年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然后再次重复道：“要给人们带去希望！”
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激昂和坚定，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欢喜，然后举起手来轻轻一握，带着鼓舞的笑容，仿佛为完成了一篇出色的演讲而欣喜。
到了这里，画面停住了，几分钟的录像带已经播放完毕。
坐在电视剧不远处的桑特，面无表情的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后才转过头问：“你们怎么看？”
几个助理，还有编剧以及别的方面的负责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最终由那个和迈克尔？乔丹同名同姓的助理开了口：“我觉得，妆化得不错，和米尔克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演技略有些浮夸，一般人很快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流露出那么多的感情。”
“但我觉得这很好，这应该是米尔克为竞选做准备的情节，既然是竞选，那么情绪多一点也是可以的。”有人反对。
“最后的情绪没有处理好，之前给了人一种神圣的期待感，可最后那点却让前面积累的感情跌下来了。”又一个人说道。
“但是这样才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吗？”随即又有人出来反对。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而且气氛颇为热烈，不过桑特始终捏着没有开口，直到他们的讨论有所平息后，才点了一个助理的名：“刘易斯，你通知桑德斯一声，我想要和肖恩当面谈谈。”
第527章有个条件
格斯？范？桑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为难过，他讨厌肖恩，一直很讨厌，他不喜欢他当初那瑞凡？菲尼克斯第二的名头，也不喜欢他那80后演技最好的演员的称呼。
他认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是谦虚，是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才能让他更好的进步，而不是演了几个角色，拿了两次奥斯卡，就可以自以为是了。所以，即使他和他有过几次交谈，也都非常短暂，并以不欢而散告终。
当然，桑特也知道自己对肖恩的了解不够多，阿弗莱克他们对他的描述也又很多夸大，但是作为一个固执的独立电影导演，他没有想过纠正自己的想法，反正彼此也没有交集。
而之所以这次会给一个机会，更多是出于欣赏桑德斯，他对这个能伶牙俐齿的反驳自己，同时又不卑不亢让没法发火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只是一个机会，而且还是看录像带，最终结果还是由自己来决定，没什么大不了，同时还可以拉韦恩斯坦影业加入——桑特虽然是独立电影人，但也为主流制片厂制作过电影，之前说过，他就在彼此之间左右逢源。
总之，哈维？韦恩斯坦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剧本发过去后，对方也觉得相当不错，有意要从焦点接手这个项目。
这是好事，桑特本来打算在06年年底就开机的，但是投资一直和焦点谈不拢，其他制作公司要么有自己的安排，要么对这个项目兴趣没兴趣，所以在接触了几个演员后不得不停了下来。
如果有韦恩斯坦加入，以他们对独立电影的态度，或许马上就可以开机，只要搞定了演员。
所以，桑特的算盘是，看了肖恩的录像带之后，依然拒绝，不过作为偿还人情，他可以将其推荐给别的导演——还是大力推荐——然后继续挑选合适的演员。
然而，当肖恩的录像带送来之后，只是第一眼，他就没法移开目光了。
白色衬衣，条纹领带，米色长裤，略显凌乱的头发，以及故意化的却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老妆，无一一处不在在显露，肖恩下过相当的苦功。
之后的表演更是确定了这点，桑特的准备功夫很充分，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段情节来自于米尔克生平哪里，甚至，他之前在还构思过类似的场景。
这算是一种心灵相通吗？桑特忍不住在心里问了句，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而且表演很精彩，即使有那么几次处略显过火的地方，但整体还是瑕不掩瑜。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台词，尽管都是摘自米尔克的演讲，但声情并茂的肖恩将情绪拿捏得非常到位，如果不是在工作室里，桑特不想让助理注意到自己，说不定会叫上一句好。
所以他现在非常的为难，从导演的角度来说，肖恩是个很合适的人选，他展现出了应有的水准，敬业的态度也从中可见一斑，但是从感情的角度来说……
也许会有比他演得更好的人？桑特曾这么想过，他之前觉得西恩？潘挺合适……好，又一个肖恩，即使拼写不一样，但发音差不多。
而且他还没法找人询问，韦恩斯坦也不靠谱，他肯定支持肖恩，他们的关系在好莱坞又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桑特最终还是决定再给肖恩一个面谈的机会。
面谈的地点安排在了橘郡的一个私人俱乐部当中，桑特认识这的一个老板，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特意安排得远了些。
而且，他一上来就很不客气的问：“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肖恩。”
对方楞了下，随即耸耸肩：“很多人相互不喜欢，但一起为同一个目标努力时，却可以合作得很好。”
“你的目标是什么？”桑特没有改变自己的口吻，并打量起肖恩来。
他穿得很简单也正式，黑色的上衣和白色的裤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和录像带里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有那么几分钟，桑特怀疑在录像带里表演的是另个一人。
“我想要演好这个角色，演出哈维？米克尔的精神。”肖恩回答得很坦然。
“是吗？”桑特交叉放在胸前的双手不置可否的拨弄了几下，“能说说米克尔的精神是什么吗？”
“我以为在录像带里已经表达了出来，”肖恩挑了挑眉，“他不仅仅站在同性恋群体这边，他也不仅仅是在为同性恋团体奋斗，’我们’这个单词，包含了黑人、亚洲人、老人、残疾人，他在为弱势群体奋斗，为他们的希望奋斗。”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桑特心中却是颇为惊讶，看来之前的判断没有错，他的确做了详尽的准备工作。如此一来，不知不觉的，桑特心中的兴趣开始变大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只是想要讨好我？”他这句话问得颇为无礼。
肖恩看了他几分钟，然后轻轻一笑：“我不打算对你隐瞒什么，桑特，我承认最开始我的确是想要出一口气，我想要证明保罗？托马斯？安德森和《血色将至》放弃了我是个错误，加上我在旧金山长大，对米尔克的名字也有所耳闻，收集资料也很方便，所以……”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做出思索的模样，桑特则不由自主的往前倾了几分。
“刚开始收集资料的时候，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随着动作的深入，我……开始发生了些变化。”肖恩有些出神的继续说道，“我刚才说过，作为一个旧金山出生的人，是听过米克尔这个名字的，但那时我只是以为，他也就是一个民权活动家而已，因为暗杀才被人们所记住。而随着阅读的深入，我才慢慢发现，他并不是一个民权活动家就可以代指的人，他是个既现实又理想的人，他是个行动派实干家，当他觉得有必要行动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投入进去并坚持到底，他一生都在为一件事而奋斗，那就是希望。”
又是一个短暂的停顿，桑特依然没有说话，脸上倾听的神色更浓了。
“我开始喜欢他，真正的喜欢他，而不是仅仅只是当做一个想要争取的角色，因为我的缺点虽多，但也始终坚持一点，如果决定了要去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肖恩继续说道，用一种充满感情的语气，“于是，很多回忆不断唤醒，我甚至能清楚的记起首次听到米尔克的名字是什么时候。那时我才11岁，去市场街南区的叔叔家做客时，新搬来的两位四十多岁的邻居过来打招呼。虽然叔叔表面上很客气，但等他们一走，就将送来的水果丢到旁边，而且不准我们吃，还让我们以后看到他们要回避，因为……他们是同性恋。”
肖恩翘起嘴角，似乎带着嘲笑，但仔细看的话又像在叹息：“我那时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们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当然，你不能指望一个11岁的小孩子能明白那么多的问题，所以之后几天每次遇到他们都远远的躲开，虽然他们总是微笑着和我打招呼。”
他说着舒展了下双手：“直到有一天，我偷溜出去乱跑时遇到了危险，你知道，市场街南区靠近码头，治安向来不怎么好。详细过程就不说了，他们及时的注意到了我，并带我上车离开了那鬼地方，还给我买了杯热巧克力压惊。
然后在送我回去的时候，我们攀谈起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同性恋上面，我那时口无遮拦，所以直接问他们，为什么叔叔说不能和同性恋来往，我还能想起他们的尴尬模样，带着苦笑和叹息。但是，他们很快又调整过来，告诉我，同性恋并不是坏人，虽然经常被人歧视，但他们坚信会有人理解，因为哈维？米尔克告诉他们，要抱有希望。”
肖恩长长吐出口气：“当我回忆起这段往事，我才真正明白，在那座城市里，米尔克有多么伟大。可惜，当我在收集资料时，再去市场街南区，想要看看他们，他们却早已不住在那里了。”
说到这里他直视桑特的眼睛：“我不否认，我依然还想要争一口气，想要证明安德森放弃我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是，我同时也想要亲自在电影中展现米尔克的精神，那种充满希望的精神！作为一个旧金山人，我想要亲自在电影当中代言这座城市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这将是我的骄傲！”
语气里带着恳切以及一往无前，桑特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却不断在动摇，即使借着低头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心情也没能改变什么。
该死，应该是这样，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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