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农民(平湖秋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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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荣站着不动，两道浓眉微蹙，等着张卫兵扑到面前的时候，一只脚连同身子往一边闪了一闪，伸手往张卫兵的肩膀一搭，然后顺势往前推，同时一只脚轻轻地对准张卫兵的脚一勾。

“砰”一声响，差不多有一百八十斤的张卫兵胸部朝下趴在地上。

寂静！现场的人都睁大眼睛连同张开嘴巴，谁要不相信也不得不信。许兴奋的老婆愣了一会就晃过神来，肥胖的身体又要扑向张光荣。

现场乱了，张光荣一家子也冲了过来，场边的张组织他们几个也冲了上来。

突然有一个小孩喊了一起来：“不是光荣哥，是二呆！”

又是一阵寂静，这小孩是开小卖部那人的孩子，这孩子看着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还有点得意，又大声说：“是二呆趴着门在偷看。”

这话让许兴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那杀猪妇转脸就看着还挤在前面看热闹的二呆。这二呆这会真的呆了，还不赶快跑。

张卫兵心里暗自谢天谢地，张光荣他已经不敢惹了，二呆就是他挽回面子的对象，冲上去伸手就抓住这小家伙的衣领，“妈的，到大队说个清楚！”

“放了他！”张光荣狠狠地盯着张卫兵，朝着他大吼：“他才多大，你懂不懂法律你！”

“对呀，他才是个孩子嘛？”张解放早就气得想跟张卫兵打一场了，也大声喊了起来。

众怒不可犯，许兴奋懂得这个道理，对着张卫兵说：“算了，问几句就放了他。”同时暗自却在盘算，怎么样收拾这野小子。

“哥，你真棒！”三个妹妹别说有多高兴，刚才看着哥的身手，好像是个英雄人物似的。

红云轻轻抹着弟弟起皱的衣服，眼神中又有几分疼又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感觉，这几天的经历总之就觉得这个弟弟跟以前不一样。

张光荣看着张组织他们几个，然后目光转向刘巧花，见她抿着嘴巴笑的样子，透出一种妩媚。

“走，吃饭了！”妈说着抬着下巴，带领她五个孩子胜利打道回府。

张光荣突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要是二呆被张卫兵吓几句，将她妈到县城的事说出来，说不定还连带上他。

＇第一卷：那个年代　第6章：一屋子古董＇

第6章：一屋子古董

一家子爽爽地走进家里，妹妹们边走边说着刚才哥的威猛样，红云的手指往张光荣的后腰戳了一下，“嘻嘻”笑着问：“你在学校是不是老跟人家打架？”

“当然了，打架越多功夫越好。”张光荣不得不这样说。

才刚吃完，张组织和张革命、张解放、张中国几个一块走了进来，最后面还有刘巧花，上午张光荣没有出工，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没事，昨晚到田里抓了几斤田鸡到县城卖。”张光荣可没有香烟，买了米还有两根冰棍又给了三个妹妹六分钱，那还能买香烟。

“你不怕死呀，要是被许兴奋知道了，最少抓到公社关你七天！”张革命虽然岁数跟张光荣差不多，但是额头上的抬头纹给人山穷水尽的感觉。他就曾经因为用自行车到县城载客而被关了七天，还被许兴奋叫民兵打了好几下。

“怕也没办法，让他许兴奋饿几天，他就什么都干出来了。”张光荣浓眉一扬，看见刘巧花正专注地看着他，突然小声跟身边的几个人说：“喂，咱们集资，搞个小五金厂怎么样？”

“那要多少钱呀？”张解放咂了咂有几颗爆牙的嘴巴问。

张光荣看着几个哥们说：“买十台冲床就几百块，再有几百块买材料，一千块差不多。”

“抢银行啊！”张中国本来就斗鸡眼的眼睛翻了一个白眼，干脆蹲到地上，手指头在地上乱划。

“是不是，是不是？”刘巧花摇着头，笑眼还嗔着张光荣。

“先想着怎么样填饱肚子再说。”妈也没好气地嚷嚷着，走到猪圈那边喂猪去。

张光荣看了妈一眼，“嗨”地叹了一口气，“可这样下去永远也填不饱肚子。”

张解放“唏——”将一口浓烟吸进喉咙里面，一股青烟又从鼻子和前面几颗爆牙冲了出来，咂咂嘴巴说：“还是老老实实插秧种地吧。”

几个人正说得很投入，突然张卫兵带着几个民兵气势汹汹闯了进来，一看见张光荣就喊：“张光荣，上午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吧，绑起来！”

妈和姐妹几个都惊呆了，三个妹妹更是吓得哭起来，张组织他们几个站起来对张卫兵说：“喂，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做绝了。”

该来的总该会来，张光荣觉得他估计的事情终于发生，一定是二呆说的，冲着张卫兵说：“不就是老子抓了几只田鸡的事嘛，我要不走你要怎样？”

那几个民兵其实并没有那么凶，手里拿着绳子，却没有一个人走上来。

“哼哼，你应该知道“清家”的滋味吧？”张卫兵心里暗喜，所谓“清家”就是没收家庭财产，对于那些被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家伙，大队就有权没收他们的家庭财产。当然“清家”的方法有大有小，有的抬走了一个衣橱也算清家，一切就看书记怎样说。

“老子跟你们走，谁绑老子以后跟谁没完！”张光荣回头朝着已经满脸泪水的妈和姐妹们说：“别哭，不就关几天吗？”

刘巧花哭得比谁都凶，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张光荣跟着张卫兵他们走出去。

“为什么不绑，绑起来！”一到大队，许兴奋就喊着绑人，还没有一个被抓到大队的人不用绑的，还有菊花嫂，她也被绑着，比张光荣还早到。

张卫兵自己动手，要绑人还要张光荣跪下去，伸脚就往他的膝弯一踹，想不到张光荣一个后踢，他没跪，张卫兵险些跌坐在地上。

张光荣算是第一个站着让人家绑，想要让他跪那是休想，一个男人可以死但不能软叭叭地下跪！张卫兵咬着牙，小指头粗的绳子紧紧勒进张光荣的皮肉里面，以为他会痛苦得向他求饶，却不想张光荣脸上还有笑容，只是那笑容透出的是轻蔑。

一台手扶拖拉机就将两个人送到公社，张光荣以为是进派出所，拖拉机却在“打资办”的门前停下，菊花嫂也是好样的，不哭，只是一路看着张光荣，觉得太对不起他。

“下来！”张卫兵跳下拖拉机就朝着张光荣大喝。

张光荣还没有跳，就看见那位美女主任杨玉环，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见她微微皱了一下丹凤眼上面的那双柳眉。

杨玉环见到下面大队抓来的人就不想看，其实这些随便抓人的事都是基层的土政策，这年代上面打个喷嚏，下面的人就拿着鸡毛当成令箭，也不排除有公报私仇的事情发生。

“杨主任，要到外面啊？”张卫兵看到杨玉环，瞬间就变成一付笑脸。

“他们犯什么事了？”杨玉环小声问。

张卫兵几乎要立正，满脸笑得浮起皱纹，“这家伙到田里抓田鸡，然后拿到市场卖。”

杨玉环看了勒紧着张光荣的绳子又皱了一下眉，张光荣还能暗自称赞，这很自然的柳眉轻皱又让她看起来更美。

“不能这样绑人，这样会绑死人的，这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用对待敌人的态度对待人民。”杨玉环说完了转身走向挂着农林办和农科所牌子的一排平房。

张卫兵还特别听话，叫一个民兵将张光荣和**花两人身上的绳子解下，然后手一挥，带着他们走进打资办。

“送进后面仓库吧，现在还没空问！”一进门就被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小伙子吼，张光荣差点笑起来，一屋子最少绑着二十多人，都在等着审问。

两人被带到后面，一位穿着炊事服的中年妇女打开仓库的门就让他们进去，可能今天打资办的生意太好，炊事人员也当起看守人员了。

听着“咔嚓”锁门的声音，张光荣闻得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哎呀光荣呀，都是那傻二呆说的，嫂子对不起你呀！”菊花嫂连说带哭起来。

“没事菊花嫂，咱又没杀人。”张光荣边说边四周打量，这是一个仓库，里面堆放的都是一些破旧的东西，估计是破四旧的时候没收的地主家的东西，有老得差不多化了的书籍，也有一些香炉之类的东西。

突然张光荣眼睛一亮，暗叫“乖乖”！在一堆烂书籍里面露出两个花瓶，第一眼就估计这两个花瓶不简单。

张光荣走过去，拿出一个花瓶一看，咧嘴笑了起来。这是一个青花瓶，那图案就是几个小童在追逐着一只蝴蝶，再翻起底部一看，六个篆书，“大清乾隆”，后面还有两字看不大懂。

菊花嫂不明白张光荣为啥对着一个装咸菜的东西感兴趣，张光荣抬头朝着四壁乱瞧，看着离地面一人多高连着的两个小窗口，小窗口的宽度足够花瓶的宽度。

张光荣将两个花瓶拿出来，放在从窗口容易拿到的地方，然后又咧嘴笑，菊花嫂还不知道他在乐什么。

放好两个花瓶，张光荣又仔细看着，突然又弯腰拿起一个紫红紫红的香炉，虽然上面布满着厚厚的灰尘，但是用手擦一下，立刻就发出一阵如幻的光泽。

虽然重生前对古董之类的不大内行，但是也听到一些传闻。张光荣将香炉倒了过来，两眼“唰唰”发亮又暗自叫，“大明宣德年制”，这是宣德炉啊！

越看越乐，想不到被抓来了却有这般的收获。张光荣又翻了起来，从那些破书籍破字画中又拿出一匹瓷马。好家伙，唐三彩！

张光荣敢保证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因为这时期根本就没有仿品，虽然那个宣德炉不知道真假，因为明代以后仿造宣德炉的太多，但起码也是清代仿造的吧？照样值钱哪！

“哇哇哇！”张光荣禁不住终于叫出声，一边还苦着脸的菊花嫂却感到莫名其妙。

为什么乐？因为从那些破纸堆中张光荣拿出几个纸卷，打开其中的一卷，这是一幅明代的美女图，前面的落款是“晋昌唐寅”。

天啊！再打开一幅，那是一幅兰竹图，上面的落款写有“征明”两字。这两幅原来是明代江南四大才子的唐伯虎和文征明的画，还有好几卷呢。

赶紧收藏好了，这一屋子都是宝贝呀！张光荣高兴之时也有点担心，这是国家的文物啊，得找个机会将这些东西收藏起来，要是被外面的那位炊事大婶扔进炉里烧了，那是一场灾难啊。

再看看那些书，张光荣拿起几本翻了一下，这是《红楼梦》，看字迹应该是木刻本的。又打开一本不禁“嘿嘿嘿”笑，这也是木刻本，《金瓶梅》啊，在这里面正好欣赏欣赏“潘金莲”。

＇第一卷：那个年代　第7章：嚣张的家伙＇

第7章：嚣张的家伙

好看，张光荣坐在纸堆边，不管旁边的菊花嫂了，因为《金瓶梅》太吸引人了，虽然书里都是繁体字，但是看个八九成还是有的。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潘金莲醉闹葡萄架”。这一章节真的太好了，那表情也让旁边的菊花嫂觉得怪。

又听到“咔咔”开门的声音，那位中年妇女打开门说：“出来吧！”

“放我们了？”菊花嫂“噌”一下就冲出房子，她高兴呀。不过出来了又看到张卫兵，顿时脸上又从睛天转为阴暗。

张光荣急忙将书扔进破纸堆里，还在暗暗骂娘，早不放晚不放，在最精彩的时候不让看那不没趣的吗。走出仓库的时候伸了个懒腰，冲着张卫兵说：“有种你就将老子关到明天！”

“没那便宜，人家同志只是说送回大队而已，许书记说下午要开社员会批斗你们。”张卫兵头一甩又喊：“走吧！”

许兴奋对资本主义真的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其实抓田鸡这事公社打资办的人一听就烦，那些贩卖粮食的投机倒把分子他们还审不过来，那有闲工夫管这没屁大的事情。

张光荣和菊花嫂又坐了一趟拖拉机，好家伙，大队前面的大晒谷场已经坐满了人，还用几张办公桌子摆成一个讲台，更让张光荣觉得好笑的是，那位杨玉环也坐在台上。

杨玉环那知道许兴奋要开群众大会，她是带着农科所的几名技术员下来检查生产的，却不想又让她碰上了，好像跟张光荣挺有缘似的。

张光荣看着杨主任今天因为天气热，只穿着短袖白衫，一双白亮亮的藕臂真美，有丰肌若骨之感。杨玉环的眼睛跟他的目光相逢，这哥们还朝着她笑。

“张光荣，你应该在社员们的面前交代你的罪行！”许兴奋开口了，习惯于高喊的声音真的宏亮如高音喇叭。

“我说，我有罪，赚钱光荣！”

话刚说完，台下哄一下就有人大笑。

许兴奋腾地站起来，还没等他开口，张光荣就朝着他说：“没办法，因为我的名字就叫光荣，要不那就改过来吧，光荣赚钱！”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张光荣看见杨玉环白嫩嫩的手挡着嘴巴，又看到她粉脸上的酒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卫兵突然高喊了起来，可是没有几个人回应，杨玉环本来是想礼貌性跟着喊一下的，没有几个人喊，她也就不喊了。

“我有罪，我坦白！”张光荣朝着下面的社员们说出了菊花嫂将冰棍插在斗笠上的经过。

“哈哈哈！”台下这会乱了，红云和刘巧花笑得最离谱，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擦着眼泪。杨玉环再也忍不住，两个小酒窝一直鼓不起来。

许兴奋还能怎样，公社不要人，难道大队可以将张光荣关起来不成，放了算了。

“张卫兵，老子的身上还有你绳子勒的印，你等着老子跟你算账！”张光荣临走的时候还冲着张卫兵喊。

杨玉环看着这小伙子挺直的背影，轻轻地摇摇头，嚣张的家伙！

有惊无险，这就是张光荣今天的经历，在市场被市管追，再被抓到公社，两件事情在一般人看来都是大事。

张光荣却在打主意了，打那两个青花瓶的主意，那两个东西如果能偷出来，还怕没有钱办五金厂。后面张组织他们几个还有刘巧花都一同走进他们家里。

“哎哟我真的笑得肚子疼！”刘巧花还在回味刚才张光荣说的那么有趣的冰棍事件。

“哎呀行了，我有件事跟你们谈谈。”张光荣朝着还笑不停的刘巧花瞪一眼，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两人变成了大眼瞪小眼。

“有什么话就说呗？”张解放边问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后是一包黑红黑红的烟丝，里面还有一小本跟香烟差不多长，两厘米宽的烟纸。“唰”撕下一张烟纸，再拿起一点烟丝铺在纸上面，娴熟地轻轻一卷，一根喇叭型的香烟就已经完成。再用舌头轻轻往最后没有卷上的烟纸舔一下，湿湿地再一卷，马上就将喇叭型的烟含进嘴里。

张光荣看着几个哥们说：“咱们今晚到公社去一趟，你们敢不敢跟我去？”

红云白眼一翻说：“喂，你到公社很过瘾了是不是？”

张组织也翻白眼，红云翻白眼他就跟着翻，“你应该说为什么要到公社去干嘛，偷东西啊？”

“对，偷东西！”张光荣将他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两个青花瓶跟他们说一下。

张革命的脸皱成一团，嘿嘿笑着问：“偷两个尿壶干嘛？”

“你们不懂，那东西很值钱的。”

说到钱字大家就目光闪出光芒，几双眼睛都是同样的泛红，那是穷怕了的人听到钱时那种向往的光芒。刘巧花更是兴致高涨，虽然她是女的，但是如果要叠罗汉，为了钱她敢站在最上面。

张光荣已经算计好了，两个青花瓶都有耳朵，一根小竹杆绑着个铁钩就能将两个花瓶勾走，而且那个仓库的窗口就是公社的外面，不用进公社就能得手。

没有危险又有钱的事谁不想做，张中国的斗鸡眼两颗黑东西竟然可以向两边展开，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公社离村里也就三公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保证回来。

“等等，我说卖来的钱不是用来分的，就用那钱办个五金厂怎么样？”张光荣看着几个人，谁要不答应他就自己一个人算了。

“行了，听你的！”张组织点头答应，其他几个也同意，反正又不用让他们偷卖家里的猪。本来张光荣一个人就可以拿到的事，却要跟他们一起，够哥们就是够哥们。

天色一暗下来，张光荣跟四位哥们马上出发，刘巧花当然不能去，还是乖乖坐着给孩子喂奶吧。四辆自行车慢悠悠往公社而去，时间还早着呢，几个人慢慢踩快乐地聊。

“喂，许兴奋这狗东西应该教训他一下。”张组织回头朝着张光荣说。

张革命马上插话，“张卫兵这小子也不能放过，这家伙最凶，是许兴奋的刽子手，上次老子被抓的时候，就被他打了几拳头。”

“先忙五金厂的事吧，想收拾他们还怕没有机会。”张光荣要整人他有办法。

不过大家还是对张光荣为什么有那样的身手感到好奇，但他只是笑，就让大家去猜测吧，大不了就有人传说他梦中遇到高人了。

到了，公社里面都是平房，有灯光没灯光他们那里知道，这地方周围除了田园就是几个池塘，连鬼影子都没一个。

张光荣仔细辨认了一下，指着一间房子说：“就那一间。”

几辆自行车轻轻靠在墙边，连脚架也没有架上，等会想溜才方便。一根小竹杆和一条小绳子以及一个铁钩就是家伙，张光荣还带着手电，踩着张组织的肩膀一下子就趴到那两个小窗口，手电往里一照，两个青花瓶子好像在跟他打招呼似的发出反光。

最多十分钟，两个瓶子就被向下传，“小心，别碰坏了。”张光荣小心翼翼，下面的张中国却几乎要将这两个老瓶子扔掉，就这两个家伙还能值钱，鬼相信。

“小心小心！”张光荣真的准备充分，从自行车的铁盒里拿出两个布袋，一个布袋装一个，完事了就赶快撤，这两个家伙最少有几千吧？

到手的家伙要怎么样出手这也是个大问题，张光荣他们回到家里，刘巧花还没走呢，反正除了张光荣之外，谁都憋着嘴巴忍住笑，就如张革命说的，两个花瓶像两个尿壶。

“有了，找你的表哥。”张光荣看着刘巧花说。

刘巧花两眼突然“唰唰唰”大放光芒，“好呀，明天咱俩一起去。”

＇第一卷：那个年代　第8章：堂嫂居心不良＇

第8章：堂嫂居心不良

张光荣还怕这两个花瓶要是被民兵发现那就损失惨重，第二天刘巧花一大早就屁颠屁颠地抱着孩子到张光荣家，她心里最爽，坐在张光荣的车后到县城想起来就高兴，高兴得昨晚一夜都睡不着，现在双眼还有点浮肿。

小孩就交待红霞，她已经小学毕业，初中又没上，也还达不到生产队劳力的年龄。张光荣将两个花瓶交给刘巧花拿着，先到村外等他，预防遇到民兵。她自己一人拿着，就是被发现，人家也不会想到这是两个值钱的东西。

刘巧花机灵着呢，张光荣的自行车才一出村子，她就马上从草丛中站起来，冲着他“嘻嘻”地笑，笑得特别妩媚。

亲娘！张光荣暗惊一下，刘巧花一脸尽是暧~昧，农村的妇女真要暗地里玩起暧昧，比县城的姑娘还大胆，而且带着一股野性。

“巧花嫂，小心那两个花瓶！”

“叫我巧花，不然我就不去！”刘巧花来了，还用嘴巴朝着张光荣的后背拱一下，然后“吃吃吃”地笑。

“张光荣名义上虽然跟她是堂嫂跟小叔子的关系，但其实已经是换了一个人，所以也没有那种叔嫂间的不好意思，他为什么不敢叫，真的大声地喊：“巧花——”然后也大笑起来。

“哎呀！停车！”刘巧花突然在后面叫起来。

张光荣还以为什么事呢，双脚往地上一蹬，将车停住回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下来一下嘛。”刘巧花说话软声软气的，眼睛看着张光荣，脸上还含着几分娇羞。张光荣心里在想：该不会我喊了她的名字就使她芳心怦怦乱跳吧？

“拿着，我到下面一会。”刘巧花将放着两个花瓶的袋子递给张光荣。

明白了，不明白那就是傻瓜，刘巧花想到下面的草丛里小解。张光荣干脆拨下自行车的脚架，身子靠着车子就等。

刘巧花往路边的草地中走，站着解裤子的时候又回头望了张光荣一下，这家伙眼睛转向别处。

几分钟后，刘巧花边整理着裤子边往回走，张光荣转过头，发现她的一双美眸含着火辣辣的光芒正看着他。

这眼神天生就会勾引男人，如火的目光中既有女人的温柔也有几分野性，张光荣看着她的时候，见她又是贝牙轻咬着湿润的下唇微笑，少妇半羞的样子其实更加迷人。

“咳咳！”刘巧花看着张光荣一直就盯着她，微笑轻咳两声，走到路下边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朝着他就是笑。

张光荣当然明白刘巧花的意思，拉她一把嘛，两步就走到她上方，抓住她的小手一把就将她拉上来。

离不开了，刘巧花就含着轻笑站在他面前，要命的是她那高耸的胸部有两小圈湿湿的奶渍，若隐若现可以看出两颗红葡萄。

四目相对，只听到轻风吹过的声音，还有就是两人粗放的呼吸声，刘巧花一双粉红而又湿润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几下，好像在亲吻似的。

女人毕竟就是女人，刘巧花一张美脸“唰”浮起一层红晕，一下子也让她变得更加娇艳。

张光荣敢保证如果他吻着堂嫂，她一定不会挣扎，反正看他的神气就知道，只不过这地方也不是亲吻的地方。

刘巧花男人的表哥原来叫赵俊，张光荣对于办五金厂的勇气让这位老三届也暗中佩服，才十八岁的一个农村小伙子，有这股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