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传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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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啊，你绝对是个危险、狡诈的家伙。
　　　　昨天威胁我，今天又骗了他们，我这么想很正常不是么，从你的表现来看，一定是个惯犯，还是自以为不会被抓到的那种自恋狂。”
　　　　保罗语气肯定。
　　　　他找到叶冬青软肋，开始嚣张起来了，后面还需要自己帮忙清除纽约儿童救济协会的回访信息，既然留着有用，被干掉灭口的风险就很小。
　　　　叶冬青无所谓道：“如果你用改成自信这个词，我会更加满意，还留下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吃饭？
　　　　先自己打车回去吧，接下来几天没心情找你，在家等着我电话，假如不出意外，为我干活绝对比你敲诈赚得多。”
　　　　不给保罗追问的机会，他已经往前走，来到了赵琉璃面前，白皙面庞配上招风耳，显得挺可爱。
　　　　小姑娘鼻子动动，无神的眼睛突然睁大，“我闻到了烤红薯的气味？”
　　　　“嗯，我的早餐，不过你想吃我可以送给你，现在能带她走了对吧？克莱女士？”
　　　　自然而然抓起赵琉璃的手，叶冬青将口袋当中的红薯，还有糖葫芦，一起塞进她手里……

第55章　医院
　　　　昨晚就提前联系好一家医院，叶冬青想先带她去看看。
　　　　走医保能节省一笔开支，可惜短期内没法帮忙办理，保险公司会审核家庭成员信息，很容易发现他的小计谋，如果自讨苦吃那就得不偿失了，纽约儿童救济协会不仅会将赵琉璃带走，他自己也将面临牢狱之灾。
　　　　幸好不在意治眼睛的开销，在可预见的未来，淡水基金收入应该还行，facebook公司也在抓紧时间创办中。后者初期多半会是个销金窟，互联网公司创业初期都烧钱，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它。
　　　　对于目前的赵琉璃来说，让她重现光明就是最好的礼物，得知可以离开了，说完感谢后叶冬青牵着女孩往外走，有楼梯会提前说一声，让她小心些。
　　　　抱着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帮忙系好安全带，瞧见赵琉璃身体紧绷着，不太适应的样子，声音轻缓安抚说：“你以后就跟我一起生活了，你可以叫我利奥，先吃糖葫芦吧，红薯回去热完再吃。”
　　　　从小心思细腻，她询问叶冬青说：“但是克莱女士刚刚告诉我，你会帮我找个收养我的家庭？”
　　　　“是啊，在那之前你都跟我一起生活，我们现在去医院，不久后你就能重新看见东西，我会请全美国最出色的医生来帮助你。
　　　　中国城知道吧，我家距离那不远，两边高楼很多，街上还有一尊大铜牛，道路名字叫做华尔街，可能你以前去过？”
　　　　回忆片刻，脑海中的场景跟话语重叠起来，女孩笑道：“我知道在哪里，姑姑带我去过，她唱歌非常好听，但是经常干很坏的事，又哭又叫。”
　　　　“忘记她吧，以后没人能欺负你，我现在出发，你小心点别戳到嘴巴……”
　　　　纽约哥伦比亚和康奈尔长老会医院，名字听起来像是两家医院，但其实是一家医院，下属分院众多，做为全美最出色的综合性医院之一，医疗服务一直挺有保障。
　　　　他带着赵琉璃赶去那，期间问出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关系还没好到建立出信任感，一直刻意回避敏感问题，无非是喜欢什么音乐、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之类。
　　　　做为一家规模庞大的儿童救济组织，纽约儿童救济协会不可能面面俱到，见女孩身上穿着旧衣服，很可能是谁家捐赠的那种，叶冬青先带着她去买了许多套，直到手里不好拿的那种，总共花掉六千多美金。
　　　　在劳拉小姐身上都愿意花那么多钱，没有亏待赵琉璃的道理，从内到外全都换上新的，这才满意地领着她继续上路。衣服买完了，还有一大堆东西要买，比如牛奶、玩偶、早餐麦片等等，已经在心里列出份清单。
　　　　美国看病实在是件麻烦事，叶冬青让保罗帮忙，才预约到最好的眼科专家，老教授当医生的同时，还兼职去纽约大学医院学给学生们上课，聘书就挂在他办公室墙上，奖牌数量众多，实力毋庸置疑。
　　　　等待一个多小时才见到医生，只怪实力不够强，要不然让对方上门检查都行，最好的社会资源总是集中在少部分人手中，类似的情况在美国尤为明显，金钱至上可不是说说而已……
　　　　名叫迈克的中年医生帮忙检查完，将钢笔插回胸前口袋里，开口道：“双眼都是眼角膜灼伤，这种情况确实需要换眼角膜，但必须先做一次更彻底的检查才行，让我助理带你们去。
　　　　想等到合适的眼角膜，比肾、心脏、肝这些容易得多，估计最多等待半年时间吧，我是指假如她可以通过更换眼角膜恢复视力，检查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并不能肯定。”
　　　　美国官方和民间组织机构，每年花费大量时间、金钱、人力到塑造器官捐赠氛围方面，这使得器官移植等待比例高达四比一。
　　　　在这个数字上，不少发展中国家高达数百比一，背后也就意味着几百人抢夺一个器官，许多病人只能慢慢等死，浪费了众多可用器官。
　　　　美国接受移植手术的病人，必须在一个全国系统内登记，一旦捐赠人出现，电脑系统会寻找最佳匹配，并根据治疗需要的迫切性决定移植候选人。
　　　　移植顺序主要看捐献器官者与患者之间的匹配度，如血型、身材大小等，除此之外还要考虑患者病情危急程度，捐献器官者所在医院与患者所在医院的距离。
　　　　哪怕是在美国，每天都有上百人在漫长的等待中死亡，有些病人等了七、八年，最终也没等来合适器官，这使得出现不少专门贩卖人体器官的黑市，背后血腥又恐怖，很难想象为了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病人们能干出多疯狂的事。
　　　　眼角膜的数量比较多，上回叶冬青往一家机构捐赠三百万美金，成功将等待时间从半年左右，缩短到了一周。
　　　　不公平吗？确实是，但机构们运营期间花费不少，可能因为他的这笔捐款，又多出一批器官捐赠者，进而救了更多人的命也说不定。
　　　　这次没办法了，叶冬青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只好跟别人一样慢慢等，又问出些疑惑，得到解答后领着赵琉璃去检查。
　　　　“先生，也就是说，我可能还会看见东西？”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挺奇妙，有些人哪怕天天见面都很难喜欢上，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成了要好的朋友。
　　　　叶冬青真心照顾她，女孩察觉到了，所以刚认识没多久，语气听起来已经放松不少。
　　　　“是这样没错，刚刚医生说的话你听见了，只要检查完觉得没问题，最多等……一年，你一定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看见东西，到时候可以去上学，做你喜欢做的事。
　　　　我相信你绝对能康复，毕竟你看东西并不是一片黑暗，只不过因为眼睛受伤，暂时看不见而已，治疗好就ok。”
　　　　确实是件再好不过的事，赵琉璃笑得开心，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样那就太好啦，小姨曾经教过我弹吉他，告诉我只要弹得好，以后至少不会饿死，但是我看不见乐谱。
　　　　她还说有位叫做贝多芬的先生，听不见声音都能成为音乐大师，跟那位可怜的先生相比，我这种应该好一些吧。”
　　　　“确实，看来你小姨也不是太坏，你跟这位女士走，我在外面等你出来……”

第56章　创业
　　　　八岁的小姑娘，身高不算矮，在这种年纪已经知道许多事情了。
　　　　赵琉璃不吵也不闹，本就是种安静的性格，乖乖跟随护士去做检查，一整套检测花掉四十多分钟，接着等待将近半小时，顺利拿到眼部ct检查结果。
　　　　叶冬青知道能治好，因为曾经治好过一次，这次没理由会出意外。
　　　　事实也跟他想得差不多，情况还算不错，只是伤到了眼角膜，内部组织完好无损。
　　　　医生帮忙安排将她名单录入器官数据库，缴纳完费用后带着一枚小圆盘离开，等到出现合适的眼角膜，这东西会通过震动告知患者，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就行。
　　　　目前算是比较新奇的小玩意儿，出自于一家硅谷公司，需要接入无线网络才可以使用，另外也留了电话号码，医生告诉叶冬青每季度带她来复查一次。
　　　　解决一桩心头事，心情十分不错。
　　　　午餐在一家中餐厅解决，随后叶冬青回到华尔街，找来劳拉帮忙照顾赵琉璃，吩咐说带去剪头发、逛商场之类，费用由他来报销……
　　　　**************
　　　　成立一家公司，可不仅仅只是租个办公室，另外再招些员工就行。
　　　　叶冬青花钱请中介帮忙，脸书公司注册好了，注册在百慕大群岛，那边属于避税天堂，名气不比开曼群岛、英属维京群岛小。
　　　　硅谷许多企业通过避税天堂绕过税务监管，这样做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他有样学样，企业logo和章程之类，则交给一家广告文案公司负责。
　　　　对这家公司无比看重，租用办公场地、采购高性能电脑、面试新员工等麻烦事，他尽量自己出面处理，经过十多天的准备之后，这家互联网公司的雏形渐渐完善起来。
　　　　将赵琉璃送到劳拉小姐身边，让她抽空帮忙照顾，叶冬青跟维戈女士聊了几分钟，了解用户资金动向，紧接着孤身一人来到距离华尔街三个街区，耸立在公园旁的崭新写字楼前。
　　　　前年刚建好的新楼，在曼哈顿摩天大楼群中丝毫不起眼，里面租客数量不多，房租还算实惠，将近两百八十平的独立办公区域，初期使用起来足够了。
　　　　前几天就联系好，今天他过来签字，并且缴纳半年房租，律师帮忙查看了租赁协议。
　　　　事先签署过一份临时协议，采购的桌椅、打印机、咖啡机、电脑等等，此刻全都堆积在里面，看样子等到员工们过来上班之后，还得花个一两天时间将它们先摆放好，然后才能开始正式工作。
　　　　上班时间定在两天后。
　　　　今天是周五，刚好跳过周末假期，这时候手里拿着设计稿，瞧见那白色圆润的“facebook”字样，配上大红底色。
　　　　叶冬青对这个logo挺满意，说道：“就它了，抓紧时间把广告牌弄出来，我要将它挂在电梯入口处，一进门就能看见。
　　　　还有办公区，在这面墙上挂一个大的，透明塑料材质、玻璃的更好，必须做到最醒目，别拿普通货来糊弄我，设计稿上什么样，成品就要什么样！”
　　　　“这点请你绝对放心，我们公司有座专门的工厂定制广告牌，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品质非常出色。”
　　　　来自于广告公司的设计师说道。
　　　　正默念着感谢上帝，像叶冬青这么好说话，一次就通过设计方案的客户可不多。
　　　　再次确定认可自己的设计后，他带上卷尺去大门口测量墙壁长度。
　　　　开了家新公司，创业计划正在变成现实，为此激动情有可原。
　　　　淡水基金那边，最近事情不算多，推销员们每天平均拨打一百五十个到两百个电话，很勤劳没错，效率却低得很。
　　　　但只要成功吸引到少量顾客，让他们投资那两款理财产品，叶冬青就赚到了，公司刚起步没多久，除去这种老办法之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无论是投放实体广告，还是通过互联网打广告，两种模式都花费不菲，淡水基金暂时支撑不起。
　　　　再看facebook，如今光有个空架子，通过淡水基金往这家公司“融资”一百万美金，租赁办公场所、采购商品、招募员工，程序员们还没开始上班呢，已经用掉一大半。
　　　　默默安慰自己以后都能赚回来，叶冬青拍拍身边中年人的肩膀，说道：“差不多忙完，接下来这家公司就交给你了。
　　　　阿尔弗雷德，希望你像猎头公司说得一样厉害，两个月实习期，月薪按照20k计算，转正后升到35k，每年增幅不低于百分之十五。”
　　　　阿尔弗雷德·豪斯。
　　　　被猎头公司挖过来之前他替微软工作，因为妻子怀孕，主动跟猎头公司接触，尝试在老家纽约找一份像样的工作。
　　　　看工资就能明白，先前他在微软的职位并不高，充其量算是个小主管，手下只有四五个人的那种。不过，能在微软工作十一年，足以证明有点能力，曾经在ie浏览器开发小组中负责过两个小项目。
　　　　叶冬青也想挖位大佬过来，可惜账户里没钱，不然光给对方工资就能将这家新公司拖垮，从没指望过产品一面世就大杀四方，他有慢慢将新公司培养起来的耐心，于是决定先找这么个能力还不错的负责人凑合着。
　　　　即将着手管理一家刚开始创业的互联网公司，这是阿尔弗雷德·豪斯先生第二次跟叶冬青见面，上次是面试时候，两人短暂交谈十多分钟，当场得到这份工作，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叶冬青心目中只是“凑合”而已。
　　　　最近硅谷一下子倒闭两三千家小公司，缺少现金流入，无数创业者正在苦苦支撑，面临资金流短缺的困境，投资者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市场陷入寒冬期。
　　　　没人知道未来信息产业会走向何方，全在摸索着发展，有些公司突然崛起，老牌巨头也难免一夜衰落，更多小公司没赚到哪怕一美分，生命力只有区区几个月。
　　　　阿尔弗雷德以为叶冬青只是闹着玩，年纪小往往意味着不可靠。
　　　　要不是工作难找，其实他不愿意接下这份工作，担心起这家小公司没撑到自己实习期结束就破产，到那时工作都没了，涨薪会变成笑话。
　　　　语气无奈：“老板，请相信我的能力，帮你面试员工花掉些钱，我该找谁报销？”
　　　　……

第57章　金钱是最好的动力
　　　　“等到下周吧，让会计帮你报销，这样看来我们还缺少一位会计，我会问问人力资源公司这件事，已经有了预感，接下来的花钱数额肯定不会少。”
　　　　叶冬青站在玻璃墙边，往下能看见一座小公园，还有许多破败的老建筑。
　　　　租金便宜，不能对环境要求过高，这里做为他心目中临时的办公场地，只要fb规模大了起来，肯定要搬到更好的地方去。
　　　　写字楼招租时候已经完成简单装修，美国对装修材料制定的标准比较高，导致人们完成装修后，通风个一两周就能住进去，很少有人会因为甲醛之类的有害气体而担心。
　　　　阿尔弗雷德·豪斯先生从目前全球第一大互联网公司微软跳槽，来到脸书这么个什么都没有，一切才刚刚起步的新公司，再加上从业经验丰富，能拿到35k月薪挺正常，这个行业的工资本就比较高。
　　　　主管工资高，不意味着普通员工们的工资也高，最近两年程序员们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众多互联网公司破产，出现一大批失业者，硅谷陷入寒冬期，有人尝试跑来纽约试试运气。
　　　　听见叶冬青又问招聘工作怎么样了，阿尔弗雷德对他说：“比我想象中容易，以前能拿8k的中级软件工程师，现在只想得到6k的月薪，真正拥有顶级技术的那些还是需要花费10k的代价。
　　　　我先找了四位高级软件工程师，从名校毕业，拥有至少三年从业经验的那种，一起联合审核了另外二十多位应聘者，从中挑选出十个人。it从业者主要聚集在硅谷，假如你把公司创建在那，肯定能找到更合适的员工，但我觉得现在这个团队也不错，比我之前管理的那个更好。”
　　　　叶冬青笑了：“我知道硅谷更好，创业气氛比纽约浓多了，可我另一家公司就在华尔街，又不希望经常坐飞机横跨北美，纽约也不错。”
　　　　“对，但是开销生活成本过高，虽然硅谷那边也高，可绝对没有纽约高。”
　　　　“先干一个季度，如果做出来的产品让我满意，我可以帮他们报销房租费用，每个人不超过一千美金的那种，一切问题都可以商量，只要产品足够完美。
　　　　对于你，阿尔弗雷德，我知道你在纽约有房子，所以最后会折算成奖金，一年十四薪、甚至是十八薪，全都看你自己。现在我就给你个承诺，什么时候用户数量突破十万，你会从我手上拿到十万美金现金奖励，又或者送给你一辆法拉利。”
　　　　叶冬青不怕员工们贪心，就怕他们混日子不上进，老祖宗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舍得花钱，前提是能带来更多钱。
　　　　对这行了解不多，关于开发工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依赖阿尔弗雷德帮忙，有些话现在先说清楚比较好，金钱诱惑最容易让员工们产生动力。
　　　　开出的条件挺不错，可惜阿尔弗雷德不清楚叶冬青实力，暂时搞不清是不是空头支票，甚至不清楚这家公司能不能熬过半年魔咒，硅谷百分之九十的公司创建没到半年，然后很快消失了，洗牌速度远超传统行业。
　　　　对彼此了解不足，信任这东西一时半会儿没法建立起来，要看接下来磨合得怎么样。
　　　　尬聊几分钟，叶冬青率先从这家公司离开，继续把剩下的活交给对方完成。
　　　　缴纳了房租、签好租赁协议，同时敲定企业logo的事，公司员工们还没正式上班，他找不到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半个月以来，时间主要花在了这些创业的繁琐小事上，脸书公司近几年都不可能盈利太多，重心还是得放在淡水基金身上，不然缺乏现金流入，两家公司都会遭殃。
　　　　还处于打根基阶段，跟其他华尔街公司一样连懵带骗，每天总共打出上千个电话，倒也能拿到数十万美元投资款，留下一部分以防顾客反悔，想要拿回投资款，剩下的都投入股票市场。
　　　　包括维戈女士在内，尽管淡水基金已经盈利两百多万美金，一帮员工们还是心存戒备，担心哪天会陷入资金困局中。
　　　　在真正出现危机前，他们没理由跟叶冬青闹翻，害得自己丢掉工作机会，于是当前局势一点都不紧张，一个个都在忙着拉拢用户，从中抽取佣金，单从表面来看，这家小基金公司充满活力。
　　　　叶冬青并不是个天生具有领导气质的人，尤其是在如今的年纪，看起来还很嫩。
　　　　幸好他精于算计，性格又不小气，知道怎么让人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力，暂时没赚到太多钱，可他手底下管理的资产规模一直在壮大，只需要耐着性子慢慢熬，相信离出人头地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担心劳拉照顾不好刚收养的女孩，第一时间开车赶回华尔街，从劳拉口中得知琉璃睡着了，他走进自己办公室看了看，又放轻脚步走出来。
　　　　“刚才你带她干嘛了？”
　　　　“没干什么啊，就跟她聊聊天，你干嘛骗一位年纪这么小的姑娘？难道……”
　　　　语气古怪，劳拉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下，叶冬青瞪眼道：“思想别邪恶，我在街上遇到过格蕾丝，单纯想要帮帮忙，挺可怜的小姑娘不是么，她应该过上好生活。”
　　　　联系起叶冬青的成长历程，劳拉下意识以为他从她身上，看见了他自己的影子，果断不再拿这种事开玩笑，转移话题道：
　　　　“利奥，之前我想到了个有趣的主意，或许能让更多潜在客户关注起我们公司，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买这些衣服的钱别从我工资里扣了，怎么样？”
　　　　“先跟我说说，万一真有效果，我会考虑免除你的债务。”
　　　　两人关系称不上多亲近，至少跟别人相比好多了，尤其是在“同居”了以后，忽然又变得亲近了。
　　　　叶冬青说话时候盯着劳拉，眼神中分明充满质疑。
　　　　她看出来了，为此气到咬牙切齿。
　　　　左右看看，见没人在，压低声音告诉说：“你认识黑客，为什么不请那位叫做保罗黑客帮忙呢？把你公司名字挂在哪，比如白宫网站首页上，很快就火了！”
　　　　“……这么个馊主意，你是故意坑我的吧？”

第58章　加班
　　　　劳拉年纪小，想法比较跳脱，时不时传来黑客更改某家公司、某个部门网站主页的消息，对此她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一件趣事。
　　　　叶冬青不同，小心谨慎惯了，觉得还是尽量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比较好，最近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举动不少，尤其是在淡水基金创建初期，当前也一样。
　　　　所谓的保本基金，根本无法证明肯定保本。
　　　　他没有相应资产作为证明，让管理机构认定自己可以实现到期后连本带息支付给投资者，就像合约上所规定的那样，如果被谁追究起来，这门生意肯定黄了，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背上欺诈的罪名。
　　　　因此，在积攒到足够的资本前，最好低调行事，避免引起太多关注。
　　　　“你那是白眼对吧！我看见了！”
　　　　劳拉小姐对此感到受伤，追问说：“难道这不是个让你公司瞬间出名的好办法？”
　　　　“我相信那会让我出名，但我不需要出名，别给我添乱，机器的遥控器在哪？”
　　　　叶冬青推开门，办公室里多出一台挂在墙上的彭博新闻社数据终端机，今天从早忙到现在，他还没机会了解股价波动情况。
　　　　最近几周纳斯达克指数波动较大，精明的分析师们已经看出那是触底后震荡。
　　　　不再像前几个月那样惯性下跌，自从上个月跌到一千零三十点之后，并没有跌回三位数的意思，反而小幅度上涨到一千一百点，叶冬青正是在一千一百二十多点时候收割了一波，赚到两百多美元。
　　　　他知道，真正触底了，纳斯达克指数从2000年三月份的五千零四十八点跌掉八成后，即将迎来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