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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燃情年代-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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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况有些复杂。”顾文明解释了一下。
这些人分为几种情况,一部分持有的所谓原始股,是自然人股,无需遵守一年时限,股票可以直接在二级市场交易,还有一部分人人,原始股持有时间比较早,到新时代上市至今,一年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
另外,新时代是股份有限公司,而不是有限责任公司,所以少量股票权力的的私下转让,不需要召开股东大会。即便时间没有到,无法在股市进行交易,也可以私下进行转让,转给别人。
这些人虽然都持有股份,但总的来说比例是很小的,即便都转让了,也远远动摇不了新时代的权力架构,所以当初新时代在这方面也没有进行过于严格的约定。
“这是个教训啊,以后再有企业上市,要吸收教训,做好实现约定。”梁一飞嗯了一声,既然之前约定有漏洞,现在追究已经没太大意义,也算是新时代作为第一家上市企业,在成长过程中学到的经验教训,以后再有企业上市,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他点了点白松的简历,说:“他是公司高管,他的股权变动是要申报的,离职之后,股票可就没了,他得损失大几百万。”
“白松的态度反而是更加坚决。”顾文明说:“我和他聊过两次,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已经找到了下家,这个下家,愿意承担他的这部分损失。”
“说了是哪家公司吗?”梁一飞问。
“还没有。”顾文明摇摇头,说:“他递交辞职信,也就是三天前得事。之前我还没太留意,毕竟我们这样的私营企业人员流动性还是比较大的,直到他也要辞职,我才感觉到不对劲。”
说着,把这些简历拿过来,在梁一飞面前逐个打开,用手指在上面挨个轻点,说:“这几天,我除了找白松和几个比较重要的人谈话之外,还做了一些调查,这次离职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和白松都有密切的关系,有的是私交好,有的是他提拔的,有的干脆就是他之前的老下属。所以我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需要跟你汇报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次是白松带着人,和我们对着干。”
梁一飞沉吟了片刻,摇摇头,缓缓的说:“白松还没有这么大能力和我们对着干,他充其量也只是别人的一把枪而已。”
顿了顿,正色道:“老顾,你辛苦一些,尽快稳定住学校的局面。”
“我正准备和集团高层挨个谈话,高管的股份相对比较多,稳住他们……”
“不!集团总部先不要管!”梁一飞打断了顾文明的话,果断的说:“先去各分校调研。”
第595章 大鳄鱼
顾文明微微一愣,没太明白梁一飞的意思。
新时代的权力架构比较特殊,集团总部属于高层,所谓的‘高管’大多都是在集团总部,这些人手头拥有比较多的股票,管理着整个集团的大局,战略规划、财务投入等等都出自集团;
但是在实际的经营运作之中,各地的分校实权又比较大,负责具体的工作,高层的战略意图和工作安排,需要他们去具体落实执行,各地分校校长属于实权中层,手头的股份不多,主要依靠每年的业绩奖金,新时代的奖金给的很高。
简单来说,高层属于‘位高权重但不实’,中层属于‘位不高但有实权’,一个高层,哪怕是常务副总级别的,他可能对于新时代这条大船未来的方向有部分掌舵的权力,但是不可能一句话一个人来决定某个员工的去留、工资奖金提升;相反,一个中层校长,是无权干涉新时代大计的,但是在他管理的学校之中,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一言堂。
双方的待遇都很高,高层决定,中层执行,可中层股权少,这样的架构,确保了新时代无论有多少分校,无论怎么开枝散叶,它的枝叶都必然不会脱离树根,在高层,或者说是梁一飞规划的道路上前进。
所以由于白松的离开,顾文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安抚高层。
“老顾,有句话我们两之间说。”梁一飞摆摆手,道:“新时代上市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即便我们不图在金融市场上赚钱,但是上市公司和非上市公司,在运营当中是完全不一样的,想要发展壮大,必然要上市。但是呢,我们自己心里要有个数,新时代的根基是什么?不是金融市场上好看的数字,动辄几十个亿个市值,这些是拿给别人看,给政府看、给世界看,让别人更加相信我们的东西,新时代的根,说到底,是一个个有质量有口碑,能让大学生四六级顺利通过、能让想出国的人顺利考过、顺利出国的学校。”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说:“这么讲吧,即便新时代股价跌破发行价,可只要我们的日常教学工作在顺利进行,教学水准不下降,那么新时代就不会垮掉!就早晚有一天能回来,这是我们的底气所在,所以你这个集团总经理,真正重要的工作,不是去金融市场搏杀,而是确保新时代的各个分校能够按照集团总部的要求去工作,确保集团和下面各分校的稳定。”
梁一飞这番话自然是有道理的,但顾文明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咖啡厅被梁一飞几句话忽悠就能热血澎拜辗转反侧的小青年了。
实际上,即便是当初,梁一飞忽悠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老顾的脑子一向很清楚。
“可是既然已经上市了,金融市场这一块,不可能就任由它乱下去吧。”顾文明说。
“那当然。所以我说,你的工作不是这个,但不代表别人不去管。股市这一块,金融办公室会处理,你去各地分校,先把局面稳定下来,争取不要出现更多的离职者,千万不能来个大离职潮,那才是动摇根基的事件。”梁一飞说。
“行。”顾文明点点头,既然梁一飞已经心里有数,那他也不必考虑的过多,做好自己份内工作就好。
“等等,先别走。你和白松他们聊过,你觉得他们的辞职,和这次股市波动,有没有关系?”梁一飞说完,补充了一句,说:“不必有证据,就凭你的感觉说。”
顾文明沉吟了片刻,说:“不好讲,这两者之间,毕竟隔着太多看不清的东西了。但是有一点我有七八成能肯定,这次辞职事件,肯定不是相互孤立的,白松和这些人,接下来恐怕是要奔向同一个新东家。”
说着,看了梁一飞一眼,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发表新想法的意思,又接着说:“白松是新时代的老人了,对新时代这一套熟悉的狠,带走的那些人,又都算是骨干,他们要是凑在一块,完全能搭起来一个新班子,短时间之内虽然不可能和新时代竞争,但是可以照搬我们的模式。”
“嗯。”梁一飞点点头。
顾文明的分析有道理,但是恐怕他也想错了一点,这已经不是1991年了,这年头只要有资本和炒作的注入,完全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出现一个有资格和新时代竞争的新学校。
当然,体量也好、底蕴也好,短时间之内的确赶不上新时代,但已经有资格去竞争。
“要不然,你和白松谈一次?”顾文明问。
梁一飞想了想,摇摇头,没这个必要了。白松连续两次做出这样的事,甚至连他在新时代里的真正班底,这次都暴露无遗,那么就等于彻底断掉了自己的路。
无论和他怎么谈,哪怕表面上再和谐,他也应该很清楚,未来新时代是不可能容得下他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安稳养老。
“行,你去忙吧,我们随时保持沟通。”梁一飞道。
顾文明走了之后,梁一飞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比较明确,是有人在针对新时代,而且不是普通的股市上赚一笔就走。
现在就看,在股市上操作新时代股票的,和白松的新东家,是不是一群人,如果不是,这个问题还要简单一些,如果是的,就比较复杂和危险了。
想到股市,梁一飞是有些恼火的。
不是因为新时代股价的波动,让他在账面上看起来损失了点钱,其实抛开新时代来看,飞源也好,飞科也罢,未来的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即便是新时代整个垮掉,对于他,也不算是致命打击。
何况就像他和顾文明讲得那样,新时代只要实体不出问题,金融市场上,早晚是能回得来的。
让他觉得恼火的是,作为第一个在金融市场试水的企业,新时代刚露头,就被人盯上了,针对新时代搞风搞雨。
新时代是这样,将来飞科、飞源,其他企业又该怎么样?如果自己这次忍了,下一次呢?难道每一次股票上市,每一次企业有大的动作,都要冒着风险被这些金融圈里的大鲨鱼咬一口?
越想越觉得恼火,王自卫之前跟他讲过,金融圈这几年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凶恶程度比商场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不及,他当时也就当成闲聊,虽然明白,却没有什么切身体会。
如今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遇到这些庄家,就跟普通人出门遇到流氓恶霸,土匪打劫的差不多,要么忍气吞声破财保平安,要么就冒着风险拼一拼,问题是,能坐庄的,实力恐怕都未必在自己之下,背景说不定比自己还大。
出门遇到打劫的,实在不行还有报警这条路能走,虽说最后未必有用,可好歹还算条路,遇到这些心存恶意的庄家,有时候当真是走投无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现在不但没有反击的办法,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不太清楚。
……
接下来几天,梁一飞亲自在新时代集团召开了高层会议,顾文明则是在各个分校马不停蹄的跑,总算是稳定住了学校的局面。
但是新时代的股价,却依旧和之前一样,换手率和成交量都非常高,而股价却稳定的缓慢下跌着。
伊扎克甚至已经开始建议梁一飞,要动用一部分资金去‘救市’,大市不好归不好,可也不是所有股票都一直跌,按照这种速度下去,引起持有股票真正股民的小幅度恐慌跟着抛售,跌幅会越来越大。
万一跌破了发行价,那乐子就大了,等于是击穿了股民心里的一道防线,到时候,各路媒体想必也会十分乐意来跟风做做文章,写一写这个国内第一家上市民营教育公司的花边新闻,来个火上浇油什么的。
企业最希望的是受关注,但最怕的,也是受到关注,前者的关注,指的是市场,后者的关注,指的是各路媒体的负面关注,任何一个企业,包括新时代,都不可避免的有一些不太能见光的东西,关注多了,花边新闻弄不好就得变成负面新闻,变成负面影响。
梁一飞考虑之后,决定再等一等,现在一切情况都实在太不明了,连敌人在哪,是谁,有什么本事都不知道,就动用资金去救市?这他妈弄不好是个无底洞。
又过了一周,一个对于新时代可以算是爆炸性的新闻出现了。
在各大股评新闻比较靠前的位置,都刊登出了对于新时代这只股票的预警,由于新时代内部人事出现重大变动,导致了近期股价的下跌,提醒股民谨慎关注。
严格说起来,这条新闻其实是‘颠倒黑白’,在时间上有了错乱:新时代股价下跌在前,人事变动在后。
之后股价持续下跌,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新时代股价下跌是因为白松这些人离职造成的。
但是真相和表象这两种东西从来都很难去分辨,甚至真相本身到底是不是‘真相’,有时候都无从考证,至少目前从外部看起来,这两者的确似乎应该是因果关系,否则无法解释新时代近期股价莫名其妙的持续下跌。
紧跟着,金融部那边又发现了一条更加重要的信息。
A股市场上有一支叫做‘新农科’的股票,最近发布了信息,新农科集团将成立下属教育培训集团,专注于职业技能的培养,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正是商务英语。
而新成立的教育集团的人员高管中,白松和几个从新时代离职的人赫然在列。
在发布这条消息的当天,新农科涨停板,新时代跌停板。
“新农科,查了没有,什么来头?”梁一飞皱着眉头问柳钢。
“这家公司有点意思。”柳钢还是那副很舒适随意的样子,坐在梁一飞的对面,但是语气却没有第一次那么轻松了。
一叠不算厚的资料,放在他们两人之间,柳钢伸手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说:“这个新农科是希望饲料下属的一家上市子公司……”
“等等,希望饲料,刘家的?”梁一飞眉头一挑,这就十分讨厌了,希望饲料刘家兄弟迄今为止,都可以算是中国民营企业家的领头羊,也是曾经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人物。
更奇怪的是,希望饲料没有听说过会去玩金融,一直都在踏踏实实的做实业。
“不,早就不是了,之前希望饲料是大股东,但是93年的时候,就从这家公司撤股,只保持合作关系,95年,这家公司上市,但是和希望集团的关系却渐渐的恶劣起来。后来效益越来越差,上市之后很快就挂上了ST的帽子,都几乎要退市,后来被人收购,所以现在这个新农科,应该是一家借壳上市的企业。”柳钢说。
“为什么和希望的关系恶劣?”梁一飞问。
柳钢立刻明白了梁一飞的意思,说:“这我也查了,它最初是希望的下属销售公司,希望只是大股东,并不完全控股,但是后来希望建立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销售渠道,就用不上这个公司了。所以这件事和希望应该是没有关系的。说实话,我也托人去了解了一下,目前希望应该是没有实力去对你动手动脚的。”
“嗯,你继续说,还查到了什么。”梁一飞点点头。
“这家新农科有点意思。”柳钢不急不慢的说。
所谓的有意思,主要是三方面不同寻常。
第一,幕后老板很神秘,控股模式十分复杂。柳钢算是金融圈的老资格了,熟人多,面子大,来了梁一飞这里之后,又不缺‘公关费’和背景,很多信息,他去查,甚至比王自卫去查还要好使。
可即便如此,他至今为止,也没有完全查清新农科后面真正的老板是谁,有好几家公司分别控股,而这几家公司的存在,似乎完全是为了掩盖一些什么,本身并没有什么业务。
“这个能查的清吗?”梁一飞问。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再复杂的关系,从明面上看,都是需要有合法手续的,只要顺藤摸瓜,肯下本钱,一定能查到。”柳钢说。
“好,你继续查,抓紧。”梁一飞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个有意思的地方,则是新农科本身,这家企业,对外宣传,是要利用高科技,改变中国农业现状,打造大型现代化农场,通过国内、国际贸易,促进中国农业发展。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新农科下属,有好几个子公司。
但是根据柳钢所查,无论是新农科,还是这些子公司,目前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大项支出和盈利,从证券市场反应看,他们的固定资产,主要是地皮,公司的报表上,营收居然主要来自于地皮的涨价和一些非农业品的买进卖出。
“除此之外,投资和融资居然占了大头,这个公司好像没干什么本职工作,可这一年不到时间,却一直在不停的融资和投资。”柳钢呵呵一笑。
“投资融资?规模大吗?”梁一飞。
“这就是第三个有意思的地方了。”柳钢终于很罕见得正色了起来,说:“规模非常大,甚至可以说是巨大!”
柳钢来梁一飞这里时间不长,但是由于是金融工作,对于梁一飞真正的实力是有比较深了解的,虽然目前只有一家上市企业,但如果仅仅从‘钱’这个字来看,国内能和他拼一拼的民营企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几千万乃至上亿,在梁一飞面前非但不能算‘大场面’,连‘场面’大约都算不上了。
可柳钢依旧能用‘巨大’来形容,那就足以证明,对方的投资和融资,至少都是亿级别,乃至十亿级别的。
这么多钱,不干‘正事’,拿去搞投资融资,足见对方的体量绝对不比梁一飞小,完全可能更大。
柳钢报了一个数字,梁一飞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次弄不好真碰上硬茬子了,按照这些数字分析,对方岂不是能动用大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
哪家裤裆没夹紧,放出来这么个玩意?!国内现在有这种体型的民营企业吗?
“现钱肯定是不可能的,抵押、贷款、甚至是民间高利贷集资都有可能。”柳钢说了一句稍有安慰的话,但紧跟着又道:“可无论如何,比钱,咱们恐怕比不过人家。”
就算能比得过,梁一飞也不可能把所有企业的‘血’都抽干,砸进金融市场。
想了想,说:“老柳,其实这么一来倒是简单了。”
“嗯?怎么讲?”柳钢一愣。
“查起来简单了,国内能有哪些私人控制的资本达到这个程度?虽然我对资本市场不了解,但是我想也不会太多吧,就那么一些,你不需要大海捞针,直接定点排查,尽快查清楚。”梁一飞说。
“这是个新思路。”柳钢点点头,然后说:“那股市上,咱们还是要留心,伊扎克说的对,万一跌破发行价,可能导致一系列我们根本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股市不要砸钱,我召开董事会,申请停牌。”梁一飞说。
“停牌?梁总,你有把握了?”柳钢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些。
“没什么把握。”梁一飞说。
“那现在停牌,同样可能带来各种负面影响,重新复牌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依旧难以预测。这么干,是两败俱伤啊!”柳钢说。
第596章 连续停牌
停牌当然是两败俱伤,就像柳钢所言,在无法掌握后续发展的情况下贸然停牌,会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出现,加上之前已经公布出的新时代离职信息,几乎可以笃定,会导致股民出现怀疑甚至恐慌。
另外,新农科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深入一步进行一些动作。
至于这些不确定因素是什么,新农科又会进行哪些动作,这是现在谁都无法判断出来的,所以柳钢才会问梁一飞‘是不是有把握’,停牌这种事的确是上市企业自我调整的重要手段,在关键时刻还可以腾出时间用来自救,但前提一定是有一定把握。
否则,像现在这样一头雾水胡乱停牌,看起来,倒是像惊慌失措之下的胡乱举动。
“老柳,你管金融,所以你想问题,都是从金融角度出发,这没错。但是你不要忘了一点,所有上市企业从长远角度来看,它的股价必定是和业绩成正比的,只要新时代能够立得住,那么在金融市场上的失败成功都只是暂时的。”
梁一飞却是摇头笑了笑,柳钢和顾文明之前的想法思路上有些类似,都没想错,但都不完全对,顾文明想的太多,考虑金融市场的问题却忽视了真正负责的实体企业,柳钢呢,也是一样。
柳钢想了想,笑道:“这倒是,我考虑的偏颇了。”
“也不能说你偏颇,你负责金融的,当然是要考虑金融,不过你放心,实体那一块,顾总会处理。”
梁一飞呵呵一笑:“而且嘛,我虽然不太懂金融但是知道一点,一旦停牌,对方的资金就陷在里面了。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而我们对于金融市场的依赖,比对方要小的多。”
“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投了多少钱在里面,这种老鼠仓交易实在不好估算,我们不可能查清楚所有参与交易的账户,再去根据他们的交易频率去判断,就算能查出来,这里面也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我们并不清楚,这些钱对于对方而言,占了多大的重要性。”
柳钢明白了梁一飞的想法,像一般庄家坐庄,都有两个特点:第一要赚快钱,没听说过哪个坐庄坐个三五年的,连一年半载都不太可能,钱进金融市场走一圈,慢的一两个月,快的甚至一两周,就赚一大笔出来;第二,由于第一个原因的存在,为了尽可能多的赚钱,很多庄家会采用杠杆手段,而他们的钱,也必须尽快拿出来。
一旦停牌,导致股票无法交易,那么庄家很可能就会‘陷在’里面。
问题是,如果这笔钱对于庄家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并不急等着要,那么对方并不怕停牌,甚至更严重的情况下,会让对方同样拥有足够的时间,去筹集更多的资金,等待复牌后有动作。
如果真的是那个‘新农科’在坐庄操作,那么以能查到的对方信息来看,目前股市里这点钱,人家还真的未必在乎。
“是挺麻烦的。”梁一飞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次没有什么先知帮助,遇上的又是这种普世都没有太好办法的情况,确实让人一时间没有太好的办法,想了想,说:“两件事,第一先停牌,总之还是那句话,新时代发展的好,金融市场我就不怕;第二,再去摸一摸对方的底子,能摸到多少是多少。”
说完,又补充了一个‘第三’,道:“资金上可以做一些准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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