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之国术无双-第3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急急跟随,官府动刑却是难得的热闹,不可不看。
  最重要的是,他们也跟这些百姓一样,想知道聂知府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总捕头被重伤,十多条人命案子重重压下来,谁能扛得住?
  再说,没有抓到凶徒,谁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桩,第三桩凶案。
  少了辣手神捕魏进,如今还有谁能力挽狂澜?
  “延庆兄,你看,那是谁?”
  张延庆正在思索,听到李达声音有异,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到一些老妇人正喜笑颜开的从岔道经过,话语飘进耳中。
  “宁大娘,我说你就不该去那什么王神婆那里上香的……上段时间宁家大郎的病,也是章台神在从中作祟,还有你的病……如今神婆遭了报应,你和大郎的病也全都好了,我估计是菩萨保佑……”
  “是啊,宁大嫂,你早就该去普渡禅院跟菩萨还愿了,病体指不定早就痊愈了,不过现在也不算太迟。”
  “上香还愿之后,再求菩萨保佑大郎考取秀才,早生贵子,双喜临门。”
  “病全都好了!”张延庆站在原地,木愣当场。
  李达和谭四明等人,也不再往前行,看热闹的心思也谈了,只看着几个妇人越走越远……
  宁大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想必宁靖文【病全好了】这话不会有假。
  儿子身体不好,没有哪个母亲笑得开心的。
  “走,去宁家瞧瞧,靖文兄病体大好,正好请他出来游玩一番。”
  “经过上次事件之后,他可能并不会答应。”
  谭四明摇头,看着失魂落魄的张延庆有些怜悯,病好了,是不是就得圆房?
  圆房了,当然得早生贵子,再不下手就晚了。
  “两天之后,就是三江诗会,听说学政大人会到场,宁靖文心气甚高,自负不凡,想必也不会错过这等盛事……尤其即将院试的时候,他更会出来拜访座师、同窗,这就是机会。”李达在一旁轻轻说道。
  “不错,近些日子没见到宁兄,还真有些想念。”
  张延庆眼中闪过狠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普渡慈航(下)
  如果从高空望去,此时的金华城,在熙攘的市井之中,就分成两股人流。
  看起来虽然十分杂乱,却也泾渭分明。
  一部分人忧心忡忡,担心着朝不保夕,或是挂念着衙门前今日事端。
  这些人大多孔武有力,或者满脸精明能干,是希望能够把握自己人生的有志之士。
  或者是终日勤苦,面色灰败,看不到未来的凡俗壮年。
  而另一部分人,脸上却是带着谜之微笑,跟那帮关心时事,关心朝政的【有志之士】绝不相同。
  大多数是一些老人、妇人。
  当然还有被女人拖着一起的孩童,向着城南方向出城而去。
  他们拖家带口、不辞辛劳的蹒跚而行,看不出有多少愁苦。
  因为三月三群仙会,各处庙宇佛堂都会点香祈福,以求来世果报。
  她们是去烧香拜佛的。
  去往普渡禅寺的先是三三两两稀拉人流,等太阳越升越高之时,就汇成一股浩大海洋。
  欢声笑语中,这些人恍然已经忘记了生活中一切不如意。
  城外的妖鬼,吃人的盗匪,以及能够逼死人的官府,全然不放在心上。
  如今是不是食不裹腹,家里还有没有隔夜粮食。
  一切的一切,都没在这些人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山路难行,前方出现一片石质阶梯,宁大娘一行本来疲惫的身躯如同被打入一支强心针,脚下更显轻快。
  一股檀香味飘入鼻端……
  悠扬的钟声,声声入耳。
  抬眼望去,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座殿堂。
  琉璃绿瓦、红墙玉阶,在竹石掩映香烟缭绕中如同仙境。
  “快快,走得慢了就会过了时辰,等会没有好位置烧那一炷灵香,若佛祖菩萨怪罪下来,可不太好。”
  到了此时,王大姑才满面焦急,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宁大娘走得更快一些,其他几人也是一脸笑意。
  宁大娘摸了摸今晨媳妇红玉塞给自己的二十两银,心里平安喜乐,倒不觉得赶这一程行路辛苦。
  相比起前段时间,看不到希望终日痛楚的时光,此时已是好上太多。
  难不成真的是菩萨保佑?
  应该是菩萨保佑吧。
  宁大娘这样想。
  她看着那些乘车从轿的富贵人家,心里反而有些怜悯。
  “这些人想求得菩萨护佑,又吃不得苦,恐怕没有多少诚心,很难获得福报。”
  正胡思乱想间,遥远的天际飘来一阵梵音入耳:“放下屠刀、立地成福,众生疾苦,往见如来……三木呀三布达雅,得雅他……嗡,修达呢修达呢……”
  声音呢喃着,先是一人吟唱,紧接着就如同千百人齐齐诵唱,禅院中明明见不着几个僧人,却有着一股浩大声浪回荡在广场四周。
  奇怪的是,如百川归海般汇入广场的信徒,竟没有一人觉得怪异,只是规仪如常的行着礼数。
  点燃心香,敬奉佛祖菩萨。
  所有人只有一个表情,就是双目狂热、面色麻木。
  忘却今生苦,拜佛求来生。
  宁大娘看了看,还没喘匀一口气,就交了香钱,点燃香炷,拜伏在地诚心礼佛。
  ……
  一个白须飘飘,鼻子通红,背着酒葫芦的老道士,正大步流星从一侧经过,身上破烂灰布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做响。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正好奇的望着还在络绎不绝上山的人流,目光中露出不解神色。
  “师父,您常说修道当历练红尘,斩妖除魔,这里明明不是禅院,而是夺众生精气、养自身灵台的魔窟,您又怎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
  道童声音清脆,心如赤子。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流被愚弄,小小脸上尽是悲愤。
  “明镜,世间万事万物,并不是黑白分明,如今道门式微,有些事情有心而无力,当暂时隐忍为上。
  通玄真人看着不远处一群群脸上满布灰黑之气的愚夫愚妇,想要好好教育一下徒弟,转念一想,又叹了口气。
  “昨日为师卜问吉凶,极为不妙,我崂山道正是风雨飘摇之时,切切不可多生事端,否则恐生不测……此次见过你明法师兄问清情况之后,你立即回返山门,闭门不出吧……”
  小道童明镜显然并未心服,还想据理力争,就见到自家师父白须飘舞起来,怒喝道:“好妖魔,太过嚣张了吧,小孩无知随意开口而已,这也容之不下,真是孽障……”
  顺着师父怒吼方向,明镜转头望去,就见到眼前一花,出现一座巨大佛影。
  佛祖端坐莲台,慈眉善目,开口说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声音男女不辩,似众生呢喃,直唱入他的心底深处。
  小道童只觉心中一阵迷惘,朦朦胧胧之中就看到了天宫瑶池,群仙聚集,仙娥捧着蟠桃仙酒,仙家高坐云台,四周古乐飘飘……”
  明镜想也不想,就要跨步向前,凑近去看个仔细,感觉心里痒痒的。
  “无量道尊……”
  正在这时,他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师父吟唱道号,一阵心悸,回过神来,就发现身体正被一只枯老的手拖着向后疾窜。
  几个起落,就下了山头。
  耳中佛号吟唱之音渐渐淡去,明镜再看不到瑶池盛景,看不到群仙聚集。
  小道童脸色惊骇的望向山顶红墙绿瓦,看着那恍如不觉拜伏烧香的信众,心情震恐。
  “知道厉害了吧,所以说,出门在外,是非只因多开口……刚刚你说话不注意,被那家伙记恨上了,这些咒语正是普渡慈航的【索命梵音】,梵音入耳,往生极乐……只是元神分身就能有此等威风,好厉害,若非老道有几把刷子,小明镜你可算是栽了。”
  老道士看起来一脸得道高人模样,却是满口黑话,听得小道童直皱眉头。
  不过,暂且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情不理解。
  “师父,那索命梵音如此厉害,那么多的居士听在耳里,岂不是凶多吉少?禅院这么弄下去,还开得下去吗?”
  “嘿嘿,人家可聪明得紧,你听到的是索命梵音,那些人诚心礼佛,听到的可不是,而是【渡世梵音】,他们眼前幻像是钟鸣鼎食、享尽荣华,正所谓身处极乐胜境,无忧无惧……”
  说完,老道士眼神忌惮的再次看了那禅院一眼,就带着小道童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
  外面的世情,苏辰一概不知。
  就连家里的杂事,也交给了红玉处理。
  他把如今被称为【小汪】的金毛秃狗交给了红玉之后,并嘱咐小家伙好好守住家里,就不再理会。
  而是躲在卧室专心整理自身所学,把前身宁文靖学习的一些书籍文稿全都找了出来。
  三月中旬就要进行院试,苏辰既然继承了这个身体,当然也得承担因果。
  无论去往哪个世界,想要消除执念,其中有一项极重要的规条,其实就是光宗耀祖。
  宁文靖幼时学文,十余年辛苦读书,科举进仕的观念已是刻入到骨子里,写进了血肉中。
  就算如今已是灵魂星散,身体也被苏辰全盘占据,他的这份执念,也仍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更何况,就算不是为了这一点,对苏辰来说,通过院试得到秀才身份,也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所谓秀才,就是俊秀之才。
  同年之中,一个州府大致上只取十五六个,能中秀才的实可谓人中俊杰,非同小可。
  成为秀才之后,不但每月有着官方下发不少粮食养着,更能见官不拜,遇事不扰。
  一般的恶霸地主没有必要,也决不会无故招惹这类人。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转眼之间就声名大噪,鱼跃龙门。
  这种身份其实已经算得上是人上人。
  秀才的地位提升和金钱获取,苏辰其实并不看在眼里。
  只有一点,由不得他不眼馋。
  因为,考取秀才之后,是可以随身佩剑的。
  而以他如今的书生身份,按理说,带剑已算违反律法,被人见到是要报官的。
  一个剑客,不能带剑那还象什么事,光凭这一点,对苏辰就有着无穷吸引力。
  当然,就算是书生或者百姓,也可以带剑防身,偷偷摸摸不给人发现就好。
  但这样却不够光明正大,对获取声望和气运极为不利。
  而且,被官府见到了,还会当做歹徒当街盘问,以致于寸步难行,这就很无趣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
  “红玉,大伯一家,还没来人吗?”
  “没有!”
  红玉愤愤不平的道:“自从相公病了之后,他们就很少过来,唯一过来看病送药的两次,都带了很多人,闹得村里都知道。”
  “嗯,明白了,那一家子是想得到实惠,又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才这般行事,不用去理会,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不来也得来。”
  苏辰淡漠的道。
  他四处看看,没见到宁采臣的身影,有些奇怪。
  “采臣去了学堂了吗?”
  “这两天休沐,他被大伯家里派去郭北县收帐去了。”
  红玉有些为难的说道。
  “收帐?”
  苏辰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现在家里钱银丰足,哪里还要收什么帐?
  只不过,这笔钱财来得蹊跷古怪,宁采臣的性格太过老实,不是能藏住秘密的性子。
  苏辰叮嘱过红玉,先不要告诉家里,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红玉应下来,只是给了老太太和宁采臣一些银子花用,也就作罢。
  却没料到宁采臣得了几十两银子,囊中颇丰,却仍然去干了老本行,被熹和堂大伯父子支使得团团转。
  原来这个家里,自是由着别人拿捏,老太太基本上不懂这些经营的事情,兄弟两人除了读书学文之外,对一些实物也不了解。
  至于红玉,她刚嫁过来,宁文靖就病倒床榻,起不了身。
  除了伺候病人,她什么也干不了。
  再后来,等到宁大娘时不时的发病之后,更是没有余力插手任何事情,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
  假若苏辰没来到,按原来的发展轨迹。
  宁文靖因为捣毁淫祀的事情,就此病逝,红玉也许会守节一段时间,也许从此遁入山林。
  老太太就会延绵病榻,整日里精神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痛苦。
  宁采臣年岁稍大,娶了一个农家妇,为宁家传宗接代做贡献。
  等到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就去熹和堂打点零工,挣点粮食。
  或者给医馆做一些最下贱的活计,东奔西跑的去收一些烂帐。
  说到收帐,苏辰这些日子也算是打听清楚了。
  宁老爷子在生的时候,不但医术高明,而且性情宽厚,为人和善,对于那些暂时拿不出钱来看病的人,并不介意别人先行欠着,等到手头宽松点,再付诊费药钱。
  这种做生意的法子,自然发不了大财。
  当然,凭着他的医术,倒也饿不着,替宁家挣来了一些名声。
  名声这东西说有用也有用,对宁家来说,却没有什么大用。
  等到宁老爷子过世之后,这笔烂帐可以说是真正的烂在了锅里。
  世上只有欠钱的是大爷,不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向来都是善财难舍。
  宁采臣不懂这个道理,他又是一个书呆子,心想左右是自己家的医馆,总得搭帮手,就去帮忙了。
  并且也想学学医,想着终有一天,自己总要管事。
  大伯宁五德就会严厉的教导他不要帮倒忙,让他在医馆只是打一打杂。
  医馆的掌柜是大伯的大儿子,叫宁怀仁,这人倒是对经商很有一套,但不知为什么,看着宁采臣在眼前晃来晃去,总是特别不顺眼,就安排他去各处城镇乡间收帐。
  对收帐的事情,宁采臣倒也没有什么抵触,心想自己别的事情也做不来,做这事也没什么不好。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每次出去都是兴致勃勃,回来就十分沮丧,间或收回来几个铜板,还坏了自己的名声。
  旁人说起来,这位宁家二子,实在是个傻蛋。
  大抵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
  至于便宜兄弟去了郭北县会不会遇到女鬼和树妖姥姥,苏辰倒是不担心。
  说实在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改变太多事情,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太大的蝴蝶效应。
  宁采臣怎么说也是主角身份,气运不凡。
  遇事不说顺风顺水,但遇难呈祥,远离祸端的本事还是会有的。
  ……
  到了中午,宁大娘一脸喜气的回来,还没进得家门,就有一个朴实汉子在高声叫嚷:“我娘呢,我娘怎么还没回来,她不是跟你们一起去拜佛了吗?”
  “你这孩子,你妈周大姐不是前年去世了吗?哪里拜什么佛了?我们这一次就只有四人去了普渡禅院,烧香礼佛之后,就紧赶一程回来做饭。”
  这是王大嫂的声音,苏辰这两天也听得耳熟了。
  一些不太熟悉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从这妇人嘴里唠叨听来的。
  比如红玉怎么怎么苦,宁文靖又是怎么得病,神婆如何的了不起……
  这次宁大娘被鼓动着禅院烧香,也是她跟村东头的李大妈、钱婶子等人来找。
  不过,在苏辰的印象当中,还真有个周婶。
  那是一个说话声音很尖厉的老妇人,时不时能听到她在家里哭闹,说自家儿子不争气,挣不到钱,娶不到婆娘啥的,还哭着说有很久没吃上一口肉了。
  这时听着王大嫂说起周婶前年去世,苏辰心里一动。
  红玉也是望了过来,眼神中多了一些迷惑。
  还没想得明白,就听到王大嫂又在说道:“宁家嫂子,你说说,我们今天不是只有四人去了禅院吗?”
  “是啊,周家姐姐根本就没见到,她是前年去世了吗?我怎么没印象了,应该是这样吧。”
  宁大娘也不确定的回答道。
  苏辰走出门来,一眼望去,就见到几个老妇人神态全都有些呆滞,笑得很是温和,偏偏又有些诡异。
  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听到几人都这么说,愣了一愣,就拍拍脑袋笑道:“原来我娘已经去世很久了啊?这些日子太累了,我都忘记了。”
  说完,那汉子就背着锄头一脚高一脚低的往村东头走去。
  看他迷迷糊糊的模样,一些听到吵闹声出来的闲人全都笑了起来。
  红玉不动声色的把宁大娘叫进了房,聊了几句就准备饭食,她抽了一个空把苏辰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相公,事情很古怪哦,那周婶我今天早上见过的,她是真的跟着去了普渡禅院。我还记得,当时我拿出二十两银给娘的时候被她见到了,还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些闲话。”
  “我看她们拜佛回来之后气色不太正常,相公你快去看看……”
  苏辰摇头道:“身体都没什么毛病,但精神却似乎有些怪异,对了,那普渡禅院供奉的是什么佛?”
  “是普渡慈航,听说在金华地界信奉的人挺多的,其他城池也是如此,就连京城也有着许多信徒,教义说的是,凡人都可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是不是还经常念诵【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苏辰心里陡然涌起一种熟悉感。
  这不正是那冒充佛祖,掌控朝堂的蜈蚣精的索命梵音吗?
  ……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
  索命梵音,在苏辰看来,就是一种迷惑人心的音攻技巧。
  配合着佛家特有的功法,有着强大妙用,就算是修练人士遇到了,也是很难应付,更何况凡夫俗子。
  被这种梵音攻击到,根本就无法自拔,若是不管不顾,后果会十分严重。
  “它的道场还开到金华来了?应该不是本尊,各大城池都有的话,那就是分身,或者是其他小妖在主持。”
  有了这个认识,苏辰再细细的给老太太把了一下脉。
  在芯片扫描之下,就发现了有些不对,老人家脑海深处有着一根细如发丝般的七彩细线,隐隐约约联系着不知名的去处,散发着某种波动。
  她的精神随着这股波动,就变得很是疲倦。
  周婶无端端的失踪,其他人并不觉得古怪,只是理所当然,应该也是这种波动在作祟了。
  全村人当中只有苏辰和红玉两人发现不对劲,也是因为两人全都不是普通人,细微的波动对他们无效。
  可怜的周婶。
  普通人落到妖怪手里,情况如何,那也不用问了。
  “娘,你以后别去普渡禅院,家里银钱不多了,过些日子才好去礼佛。”
  “不行,这次家里能渡过难关,全靠菩萨保佑,咱们要心诚,没有银钱就去借吧。”
  宁大娘急声说道。
  “好家伙,果然把心智也迷了。”苏辰眼中闪过冷色,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好,娘您好好歇着,我就去筹钱。”
  回到房里,他拿起丹心宝剑,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找出一个琴盒,把剑装在里面。
  红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寻出几根红绳,把琴盒穿接起来,做了两个背带。
  不用多言,她也知道自家相公想要去做什么?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声:“文靖、文靖可在家?医馆出事了,如今官府正在封馆……”
  放下琴盒,苏辰走出门,一看就笑了,门外正是大伯家的大儿子宁怀仁,是熹和堂的掌柜,此时正满脸焦急,早没有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模样。
  见到苏辰出现,连忙伸手来拉着要走。
  苏辰拂袖不悦:“医馆出事,你们自己处理啊,经营的事不是从不让我兄弟插手的吗?”
  “可如今惹上官司,要封馆,你是东家,不出面这事解决不了。”
  “我出面也解决不了,好了,我正忙着,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别来烦我……契约上写好的,经营你们负责,我家只管分红,对了,如果开不下去,就停了吧,反正现在也不挣钱,一年到头没几两银子。”
  苏辰可是记得,他生病垂死,娘亲昏厥在床之时,熹和堂是怎么样的嘴脸,那些大夫竟然不上门。
  若说,这其中没有大伯一家人在其中指使,鬼才相信。
  这么一家人,他怎么可能会原谅?
  就算苏辰愿意忘却,宁文靖的执念也是怨念深重呢。
  “这……”
  宁怀仁还想说什么,苏辰把门一关,就把这位掌柜的关在外面了。
  他心里冷笑,才托人通知乔三不久,那边立刻就行动了。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官府有人就是好办事。
  熹和堂的事情得慢慢来,以前的帐一点一滴的算个清楚再说,此事不急。
  ……
  回房整理好琴盒,藏剑于内,苏辰是在准备行装了。
  他从来就不是被动挨打的性子,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没必要再去考量是不是悔不当初。
  必须去禅院一趟,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宁大娘出去一趟就变得古怪,完全被迷了心志,让他十分恼火。
  不知对方用的是什么法术,苏辰也不好冒冒然的动手解除。
  他发现,如果用灵魂力量清除异常状态,会很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