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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国术无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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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明幸灾乐祸的想着，却不敢耽误正事，有些事情只是藏在心里乐乐。
……
苏辰在医疗室找到了沈月。
她身着暗紫色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谁都会以为她是一个职场精英，而非一个咏春高手。
她坐在老板椅上，无聊翻看网页，逛着购物网站。旁边的桌上，一杯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办公室里充满着静谧气息，苏辰焦急的心情也平和了几分，小妹的病让他有些乱了分寸。
“沈医生，你可听说过极阴之体，有人治好过没？”
苏辰一进门就开口问道。
“坐吧，咖啡在桌上，自己倒。”沈月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道：“极阴之体，这不是小说中写的绝症么？是道家传说中修练鬼道的绝世奇才吧。”
“问你正事呢，我查过资料，怀疑小妹就是书上说的极阴之体，症状也极为相似。”苏辰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沈月有些尴尬，她真没听说过现实中有谁是这种体质，连忙说道：“我们这一脉，擅长跌打损伤，内伤外伤，对一些奇怪病症却没有办法。海城回春堂的李博文教授在医学界被称为‘回春圣手’，治疗疑难杂症在国内首屈一指，你有没有找他看过？”
“看过了，没找到病因。只说小妹是先天体弱，开了个温补的方子调养，其实没什么用。”
苏辰闷闷的说道，现在他又不是当初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哪还不知道李博文这种说法，是因为无能为力，听天由命的意思。
因为听说过李博文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可怜顾妈妈带着苏灵在回春堂预约治病，挂号排队等专家治疗，足足排了三个月才得到机会。
对小苏辰来说，那三个月真不是人挨的。
最令人难过的是，从希望到失望，顾妈妈忧郁成疾，身体怎么也好不起来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连这么厉害的老医师都治不好苏灵的病，那还有谁能治？
找西医也没用，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什么病，还要怎么治？
沈月看到苏辰闷闷的神情，转念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博文教授虽然医术十分高明，号称“生死人，肉白骨”，但他唯一让人不齿的就是平日里架子摆得太高，没有多少普济世人的想法。
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也不在乎世人怎么评论了。
反正徒子徒孙众多，为他鼓吹呐喊者众，名声却是越来越大，也没人败坏得了。
那些心怀百姓，又医术高超的老神仙级别医生，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这类人一般都淡泊名利，换句话说就是名声不大。
就算是医术再高，好比华佗再世，扁雀重生。没人知道，没人鼓吹，最多不过是在一个小县城中出点小名。
知道的人就知道，不知道的人却是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在现代社会，真的假的传闻太多，一个个去找，倒是小事；怕的是分不清真假，把人治坏了，那就惨了。
沈月也有些无奈了，苏辰不知道的是，调查苏辰家庭的时候，她在海城一中门外见过苏灵一面，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瘦得象豆芽菜一般。
她当时还借故拉了拉手，搭了一下脉，只感觉小姑娘手腕冰凉，身体比寻常人弱上许多，却是什么病都没瞧出来。
沈月看着苏辰更加失望的眼神，有些犹豫的说道：“除了‘回春圣手’李博文，在国内还有一个神医，名声并不在他之下。”
第二十章 拦路
“是谁？”
苏辰紧紧盯着沈月，不管是谁，总得去试试，万一碰上个不世高人呢。
“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吧，这人是中医学会名气最大的一个老中医，却不是以治疗疑难杂症出名，而是以治病的见效快出名。能治的病一针病除，但不能治的病他也没太大办法。”
沈月把知道的消息一起说了出来。
“这人是‘神针鬼手’莫神医，号称‘莫一针’，找他治病更是艰难。平日里他只给达官贵人治病，一般人求上门去也没什么用。再说，前不久听说他去国外给威尔财团继承人治疗隐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
苏辰听明白了，别说这人能不能治好小妹的病，就算是能治好，自己巴巴找上门去，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人家都不见得会动手医治。
苏辰有些茫然的坐下，无意识端起桌上的咖啡就喝，刚才似乎听到沈月请咖啡的。
“等等！”
沈月看他拿自己喝过一半的咖啡一饮而尽，脸上有些泛红，无奈说道：“苏辰你也不要太失望了，我看这‘极阴之体’既然是小说家言，甚至是道家传说，那就不是寻常凡间医术所能治好。不如从道家法术方面下点功夫，或许能找到办法。”
“因为上次京城一个大人物被阴气入体，神针鬼手莫神医就束手无策，任凭他用尽药物针法，都没把人救回来。一个月后那大人物撒手西归，破了莫神医‘无病不治’的金身，让他在京城名声受损，有些狼狈。这次出国为人治病，许久不曾回国，也可能是想避一避风头。”
苏辰听到阴气入体，想起自己曾用血脉阳刚之气冲散小妹体内的阴气，难道这种方法不可行？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阴气入体，不是用阳和药物或者阳刚血气就可以克制吗？难道那大人物的病另有蹊跷？”
“你说的那种被克制的是沾染鬼气，而不是阴气入体。那人身体阴阳失去平衡，全身八成以上被转化成阴气，面色青黑，却不是区区阳刚血气能消除得了。阴气自动循环，生生不息，除不干净的。”
“没有请道家高人去治疗吗？”苏辰有些忐忑的问道。
他觉得这种症状虽然跟‘极阴之体’并不太像，但也可以说两种病属于同种同类，要是有人能治，自己也好求上门去。
“唉！”沈月难得的叹了口气。
“现在道家式微，各家宗门福地都快要沦为旅游胜地了，还有多少传承可言？那家人倒是请了许多道家高人，却全都束手无策。”
“各家道派治病的灵符、法术全都没有，驱邪、除灵的法子倒是还有一点。但要除去那大人物满身的阴气，除非将病人的灵魂一起灭杀，根本就没有他法可想。”
苏辰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来的时候还有着一丝希望，到沈月这里走了一趟，心情却更差了几分。
不过，至少确定一点，小妹的病情再不能从中西医上找寻办法，而要往神秘学方面入手。
无论是从沈月的消息，还是《奇闻病例大全》上徐离小姐的经历，都可以看出，法术、灵符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虽然没找到方法，但至少明白从哪方面去努力，苏辰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沈医生，那我先回去了，下一场拳赛还有要一个月，这段时间就不过来了，我得研究一下道藏，希望能找到医治小妹的办法。”
他也没有请沈月再留意道家高人的消息，这根本是奢望，京城大人物都寻找不到，他就更不想了。
“等等，这个给你，你带在身上，遇到奇怪的事情，或者危急情况就按下中间的钮。”
沈月递过来一个黑色钮扣模样金属小块，苏辰试着放在衣袖上，发现跟钮扣完全无二。
“这是窃听器？”苏辰脸色有些不高兴，知道沈月所说的任务终于来了，不过跟她学了拳，帮她做一个任务也没什么关系。
沈月笑笑说道：“这个小玩意可不是窃听器那么简单，科技含量高着呢，我们叫它‘天眼’，取其‘上天有眼，恶事莫做’的含义。只要你按下开关，就有专门的仪器设备收集三十米范围内的图像、声音。你也不要对这事有什么抵触，我们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你已经身在危局中。”
“谁要对付我？除了在拳馆比赛，我似乎没什么敌人。”苏辰表情平淡，可不能沈月说什么信什么，有些事情问明白一点好。
沈月面色严肃起来，认真的说道：“你可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天武拳馆海城分部，每个月都有一些新晋拳手和受伤的拳手失踪。据我分析，你的情况很符合某种条件，危险也说不定会找到你头上，有可能就是入职拳馆半年一次的贡献任务。”
天武拳馆入职拳手当然不是除了比赛和训练就完全空闲，还是会指派任务的。
有时是保镖任务，有时是安保任务，每半年出动一次，中间用时颇短，不怎么影响训练，所以拳手也没表示异议。
苏辰心里已经对沈月的身份隐隐约约有了猜测，想了想，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坏处，但还是谨慎的问道：“你保证不是为了把我当鱼誀，如果危险太大我可是会中途放弃的。”
沈月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小小年纪，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啊？放心吧，你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好的‘记录者’，记录某个时候发生的奇怪事情。不用你时时刻刻的打开监控，对你隐私没有影响。”
苏辰脸色一红，他刚才就在想，要是这玩意不受控制，岂不是洗澡、如厕都会被人看了去？只是开启的时候才起作用就好，没事就不开启了，这小东西带在身上也不碍事。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身份？”
苏辰把黑色‘天眼’粘在领口下方，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沈月正容起立，双腿并拢，“唰”的一声，右手五指并拢挥动齐眉，敬了一个礼。
这一刻她面容如铁，威武刚毅，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就算身上穿的是职场小西服也丝毫不感觉违和。
苏辰心头一滞，很是尴尬的松松垮垮回了个礼，不好意思的竖起大拇指说道：“你厉害！”
先前猜到是警方，却没料到来头更大，苏辰感觉身上毛毛的，这任务决非沈月说的那么轻松，危险大着呢。
“等一等！”
见苏辰灰溜溜的准备推门出去，沈月笑着叫道。
她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苏辰：“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号码，你记下来。”
“怎么？想跟我约会？”苏辰笑了起来，扫了一眼问道。
“美的你！”沈月白了他一眼。“这是给你的护身符，而且我们也不清楚事情什么时候会发生，不给你联系方式，到时也不好协调行动。”
虽然不是邀请约会，但苏辰却更加放下心来，至少表明沈月代表的势力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次性棋子，安全性要高上不少。
“协调行动”，这多少也是把他当做自己人的意思了。
……
出了天武拳馆，苏辰仍然没有坐车，虽然小猫莎莎已经跟他回了家，不用再去公园喂食，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决定跑步回去。
这些天修练‘二字钳羊马’，他感觉全身精力弥漫，身体用可以感受到的速度在快速强大，多跑跑有好处。
远离潮水般的车流，转进一条静寂小巷，苏辰就看到胡同出口一道人影闪了出来。
这人身材瘦瘦高高，长了一张鞋拔子脸，倒吊眉，三角眼，丑得让人不忍目睹。
苏辰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这人太丑，让他吓得停住，而是他从对面那人身上感觉到淡淡的恶意，虽然不那么明显，但却有一种危机感扑面而来。
精神力强大就是有这点好处，能够模糊感应到某些人的情绪，对于突发事件就有了很好的防备。
苏辰仔细看了过去，见那人立在上风口，轻轻飘飘的站在那里，象是风一大就被吹走了似的，细心观察的话能发现他双脚微微踮起，脚跟没有着地。
按理说，这种站法会让人身体虚浮，不太稳当，但这人却是身体随着呼吸沉沉浮浮，稳若磐石。
“是个高手，而且是针对我来的。上次在这个地方遭遇伏击，今天又来，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事情？”
想起先前沈月给的“天眼”，苏辰很自然的提了提衣领，伸手微微用力就按下了钮扣。
“没错了，就是你，咏春拳苏辰。”瘦高汉子低头看了看，把手中的照片一扔。脚下摇晃，如风摆荷叶般缓缓向苏辰靠近过来。
这人正是檀松，他被贺鹏一个电话叫了过来，心里还有些不乐意。就想着快点打完，早早回去，柳眉那个小妖精还在酒店等着。
比起跟人打生打死，他更喜欢的是风花雪月。
“谁派你来的，我们似乎无怨无仇？”
苏辰缓缓拉开架势，单手前伸，足尖前探，双膝并拢，重心微微下沉。
他盯着檀松的步伐……
这人两腿交错，如同水上摇摆的荷叶，轻灵优美，前进之间充满无穷韵味，仿佛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起腿攻击。
他顿时心里明白，眼前这人是个腿法高手。
“谁派来的你不用问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有人出了大价钱要废了你的功夫，还有两条腿。”檀松冷笑着回答。
第二十一章 凶险
“嘟嘟，嘟！”
沈月重新坐到电脑旁，眉毛皱起，想着苏辰的来访。
他打赢了一场拳赛，还杀了铁狼，如果保罗那些人要有什么行动，按照往日经验推断，出事的时间应该也快了。
可惜不能知道具体时间和具体事件，只能被动等待。
自己可得盯紧一点了。
沈月虽然在嘴里说没什么大危险，只不过是怕吓到苏辰，这些大组织之间的交易，哪里有不危险的道理？
死亡训练营的人也不知听到什么风声，这些日子防守严密了许多，她们海城特事处根本就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正思索间，她就见到腕表闪烁起来，并响起轻微的嘟嘟声。
她霍然站起，迅速从侧门走了进去，穿过两个房间，进入一间隐蔽的门户。
“苹果，发生了什么事？”
“组长，三号天眼启动了，有突发事件。”
说话的是一个脸圆圆，大眼睛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护士装，说话的时候也盯着眼前的大屏幕，鼻尖渗出点点汗水，看起来很是激动。
“三号，那不就是苏辰？他才刚刚离开，又有什么事？”
“天眼刚刚才交给他，就马上启动，不会是在试试功能吧？”
沈月有些后悔没有交待清楚了，没有特殊的事情不用启动‘天眼’，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吧。
“组长，不是的，苏辰真的碰到敌人了，看那瘦子杀气腾腾的，哇，长得真丑！”
“跳了，跳了，这人跳得真高啊，象只蚂蚱似的，完了，苏辰打不过。”
苹果一脸紧张的呼叫起来。
她的视角似乎很古怪，第一眼看到苏辰清秀的样子就代入进去，那‘长得真丑’的檀松被她自动归入到反派阵营。
所以说，以貌取人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尤其在这个看脸的年代。
再说，小姑娘支持一个人，完全不需要理由。
沈月对苹果的性格了若指掌，耳朵自动过滤了她的“胡言乱语”，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因为那瘦子的腿法她认识。
“风摆荷叶腿，凤凰双展翅！”
“这是教门弹腿，不对，是北派十二路谭腿。这人腿法纯熟巧妙，如鞭破空，已练到明劲巅峰，苏辰真的危险了。”沈月急声说道。
她在想是不是立刻赶去现场救人，希望还能来得及。
“苹果，追踪信号，锁定位置。”
屏幕中两人交错而过，苏辰胸前被踢了一脚，好在他借力卸力，倒翻出去，没受重伤，就算这样，嘴角也已经渗出了鲜血。
“滨海公园，八里井胡同口，离天武拳馆直线距离十三里，如果开车绕远路，十分钟车程。”
“十分钟？这小子跑那么快干嘛？”沈月颓然坐下。
花这么长时间赶到，那边早就打完了，只能收拾残局。
“希望苏辰能撑得住自己逃走吧。北派谭腿名声最大的是拳法宗师檀三槐，听闻他有一个不成器的衣钵弟子，叫做檀松，为人贪财好色，平日里不招江湖同道喜欢。这人长成一张马脸，倒吊眉，丑得有些过份，应该就是他了。”
“但他再怎么不成器，终归也跟着三槐老人练了十多年功夫，怎么可能是学习咏春拳不到十天的苏辰所能应付。”
沈月心里念头千转，紧盯着屏幕，担心不已。
场上局势却已经有了变化。
苏辰看着对手双脚交错，如晴蜓点水，卷起一股劲风就冲上前来，正待上前迎敌，破去檀松冲击之势。
却见檀松身体一斜，前一脚还踩在小巷水泥地上，踩得碎石飞溅，后一脚却踩在旁边墙面上去了。
他身体升上半空，轻盈无比，突然象个车轮一样，身体旋转，双腿连环砸了下来，破风急劲，‘呜呜’声动，发出长刀大斧般的声音。
“喜鹊登梅，车轮式！”
苏辰没料到这人借助小巷侧墙，从空中旋转攻击下来，只得身形下挫，采取守势。
双掌侧迎，消去腿力重击，“啪啪”声中，他的身体被踢得再度矮了三分，两只手臂奇疼无比。
檀松连环三腿，没打开苏辰的摊手，心中也不由大赞。
咏春拳摊手木人桩法，手速快得惊人，自己突出奇招，竟然也攻不进去。
最难得的是这小子桩架稳固，在场面极其不利的情况下，都能护住架子，全身浑然一体。
两人硬碰硬，自己的力量也没有占上太多便宜。
“谁说这小子是刚学咏春拳的新手，这拳架子打得……拳法爆空作响，显然是达到明劲的高手。”
檀松心里暗骂贺家二少眼睛有问题，看人功夫深浅完全不准，实在是猪队友，坑死人。
他双臂作势，借助苏辰的拳力，腰腹用力，一式“凤凰双展翅”，腿尖直击苏辰喉咙，“咻”的一声如利箭穿云。
国术打法凶险无比，檀松临来前只答应贺鹏废掉苏辰的功夫，并且废掉他的双腿，打起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这档事。
就算他练功不努力，但师出名门，基本的拳术修养却不差半点。
“当场不让步，下手不留情。”
两人实力相差不大时，最好别留手，有时候留手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檀松这时谨记师傅的话，招招狠辣，出腿之时，直攻要害。
只要中了他一腿，苏辰不死也是个残废。
“哈哈，就凭你这半吊子咏春拳，也想挡住我的十二路谭腿，小子，下了地府别认错人了，打死你的是你檀大爷。”
檀松打得兴起，招招夺命，苏辰只有防守之力，毫无反攻的能力，虽然目前还能支撑，但也只不过是多撑几招罢了。
“大局已定！”檀松是这样想的。
他眼中放出凶光，拿到了钱财，还赚了个美女，现在更有一个身手不好不坏的对手给自己练练手，这生活实在太好了。
比起跟着师傅躲在山里清苦度日，这些日子的生活简直是天堂。
檀松出腿如同狂风骤雨，踢得苏辰喘不过气来。
天武拳馆两个女孩在那里揪着心。
离着两人交手百米远的三楼房间内也有两人在观战，而且还拿着望远镜。
“少爷，檀松出手招招凶险，苏辰看样子顶不住了，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陈一明开始看的时候还无动于衷，现在看到场景有些控制不住，不禁惊慌起来。
找打手打断别人双腿，跟找杀手蓄意杀人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前者凭借贺家的影响力，只要花点小钱，找点关系，应该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而如果死了人，又被爆出是贺二少指使，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就算出再多钱，这花花公子也少不得要出去躲上几年。
他这个居中联系，跑前跑后的跟班，到时候说不定会被扔出来当个替罪羊。
这怎么是好？
陈一明颤抖着声音，都带着点哭腔了。
他可不知道国术交锋是这样变态，檀松只是在围墙上轻轻一点，就点出一个深洞。一腿砸下来，地上一片狼藉。
望远镜中都能看到砖石纷飞，这要是被踢中喉咙还得了？
贺鹏也有些紧张，但是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怕什么，就算打死了那小子，到时候花些钱，让檀松逃跑。只要他咬紧不松口，又怎么会牵连到我们身上，你真是少见多怪。”
陈一明被说得有些羞愧，心想这花花公子心理素质还是挺好的，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奇怪了，那小子的实力比起那日拳赛时又强上不少，这不科学啊，他吃了什么药？”贺鹏看得很明白，如果苏辰还是那天的水平，也不至于逼得檀松招招杀手，全力以赴。
贺鹏迷上了拳赛，对武者实力高低自然不是小白，他也有自己的衡量。
在看拳赛时被唐一砚讥笑为不懂国术，崇洋媚外，他深以为耻，于是恶补了关于国术境界高低的知识。
这时候，对于两人交锋的形势倒是能够看得明白。
檀松自然不用多说，两条腿攻击之时壮大刚猛，时而如同长鞭甩动“啪啪”连声，时而就象长矛大斧“嗡嗡”作响。
他踢出一片腿影，劲风四射，看起来就很厉害。
瘦高仿如竹竿的身材看起来竟然有了许多慓悍。
还有，看他出腿时劲道凝而不散，踢空的腿劲落在墙上就是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深洞，抬腿起腿之间，碎石飞溅，让贺鹏看处牙根发痒。
在这样的攻势下，苏辰却象浪涛中的一叶扁舟，看着岌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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