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皇书-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日之后,曾是秦老大人挚友的右相携老夫人拜访了靖安侯府,听说出来的时候老夫人泪水涟涟,老丞相一脸感慨,这么一出更是让人琢磨起苑琴的身份来。

可惜的是这毕竟是传闻,今上并没有召见靖安侯问明此事,遂百姓和朝臣也只能将猜测埋进心底。

得知传闻的左相立在房里面色沉郁,总算明白先前的不安感从何而来。感情帝家的案子帝梓元不动他是有缘由的,在后头给他铺着黄泉路呢!

管家忧心忡忡走进房的时候,瞧见面色阴沉的左相,心底一憷,躬身禀告:“老爷,我仔细问过当年派去晋南的人,他们说秦家的小丫头那时候确实跑脱了,当时大山里头满山冰雪,荒野无迹,他们以为那丫头活不下来,就将此事瞒下了。”

砰地一声,左相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神情冰冷,“一群废物,然留下了后患!”

“老爷,温侍郎前两日派人去了江南,想必是寻崔将军的下落。”

左相朝管家扫了一眼,管家忙道:“这件事老奴早就处置妥当了,老奴只是担心,靖安侯君怕是……在里面出了些力,怕防不胜防。”

“帝家牵扯在里面才好。”见管家面色疑惑,左相冷哼一声,“如今陛下最担心的就是帝家势大,她要对付老夫,就等于是在砍断陛下的臂膀。这天下毕竟是韩家的,她如此嚣张,陛下焉能不阻。放心,只要黄浦寻不出那十万两黄金的下落,陛下就一定会保住相府。那些黄金……?”

“老爷放心,自当年置放好后,就没人动过,除了老奴,运金子的所有人都已经处置了……”管家低声回。

“那就好。”左相神情满意,“帝梓元不足为虑,只是太子和温朔生生□里头,倒是有些棘手……”

管家听得左相此言,想起一事,急忙禀告:“相爷,我派人仔细查探过温侍郎的身世,觉得有些地方很是奇怪。”

左相抬眼,“哦?如何奇怪,难道你寻到温朔的亲眷了?”

管家摇头,“不是,恰好相反,老奴把京城查了个遍也打听不到温侍郎的半点过往。只知道十一年前他突然出现在五柳街,是个弃儿,被一个名唤“钟娘”的妇人收养,两年后一次偶然乞讨时,在城郊的破庙救了昏迷的太子殿下,从此以后便被太子带回东宫教养。”

“连一个亲眷都找不到?”左相皱眉,“那个叫“钟娘”的妇人呢?是什么来历?”

管家摇头,“老爷,那钟娘半年前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怪就怪在这里,老奴不仅查不出温侍郎半点消息,就连这妇人的过去也同样查不出,就像是有人刻意将这些掩埋了一般。”

左相目光悠长,摸着胡子颔首,“你说的不错,一个照顾乞儿的寻常妇人,来历不会如此诡异。太子待温朔也格外不同,连陛下曾经都很是感慨。莫不是温朔和太子有我们不知道的渊源?这些年没听说过京城里哪家府上丢过……”

左相猛地一顿,望向管家,神情莫名狠厉,“姜浩,你刚才说温朔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五柳街的?”

管家被骇得一怔,忙不迭回:“十一年前。”

“温朔今年什么年岁了?”

“相爷,京城里头都知道,温侍郎是大靖最年轻的状元郎,刚过十五。”

左相猛地立起,在朝堂运筹帷幄了几十年的他甚至有些气喘,低声咆哮道:“派人去查,把探子和暗桩全都用上,去查温朔!”

管家不仅被左相的神情下了一跳,更是震撼于他的吩咐,动用相府所有力量去查一个小小侍郎的底细,是不是也太小题大做了。

“老爷……”

“天意啊天意,若一切如老夫所想……”左相嘴角露出一抹莫测之意,“韩烨的太子之位怕是到头了,至于帝梓元,哼,到时由不得她不顺从老夫,真是老天助我姜家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左相抬首,朝管家挥手,管家急急应了一声,疑惑地退了出去。

太子啊太子,你当年若真的做下了这件事,就算有太祖的遗旨护你,陛下也不会再留一个心存异心的储君!

十一年,你然骗了所有人十一年!

半响后,相府房内突然传出左相一扫浊气的长笑,经久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jackie,lxy740714,vampireluludd扔的地雷。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日更的决心。

比较肥,送给等更的姑娘们。

温朔,你的好日子啊,米了。。

110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

苑琴的身份在京城谣传了半月;直至街知巷闻的份上,到这地步作假的可能性基本已经灭除,世族里的小姐公子都想再瞅瞅这个靖安侯府的丫头小姐,但自秦府案被掀开后,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叫一众人心里头痒痒;偏生靖安侯府门庭忒高;没人敢直接下帖子邀苑琴出来给人观赏。

无论外面因为秦府的案子起了多大风浪;苑琴每日只呆在侯府后宅;浇浇花;拔拔草,间或写两幅字,闲得很。这一日她端着泡好的温茶去房;半路上在院子里遇见了一直踟蹰不行的少年,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要去见小姐?”

温朔听见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挠挠头,“不是,我今儿个是来给你送样东西的。”

苑琴瞥见他眼底的困乏,放了茶盅到一旁的石桌上,声音不容置喙,“休息会,喝口茶,你这样子瞧着像有好几天没睡了。说吧,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温朔眼底微有笑意,颔首,跟着她走到石桌旁,把一副卷轴从袖子里掏出来,“我请金玉楼的师傅裱好了,苑琴,这是你的生辰礼物。”

苑琴怔住,盯着他手里的画卷,眼低下,“温朔,小姐当初送这幅画给殿下是为了……”

“我知道。”温朔温声打断苑琴的不自在,笑道:“姐这么聪明的人,从来不做无用的事,她肯定是一早就想好了替你们家翻案,才会让你在赵世子面前画这幅画,然后又赠给殿下,我一猜出你的身份时,就想到了。”

“那你还如此帮我,我知道是你让黄大人重查秦家的案子,温朔,我利用了你,你无需再如之前一般待我。”苑琴端着茶盅的手紧了紧,迎上温朔的眼,温婉的眼里颇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

果真是跟在老姐身边长大的,看着柔顺,性子倒是十成十的刚烈。温朔嘴角微咧,拍了拍她的手,“苑琴,这算什么利用,是我自己发现也好,你事先对我说也一样,我都不会放任秦家的事不理。我是大靖的朝官,秦老大人有冤,尽一份力分属应当。我知道靖安侯府刚刚才在京城重新站稳脚跟,黄金案牵连甚广,若是由帝家将此事提出,保不准会让陛下和朝臣心生芥蒂。我是个无亲无故的,正适合做这件事。”

他模样尚显青涩,眼底却透出聪慧的狡黠来,又道:“况且现在想来,这件事肯定也不全是我出的力,前几日我找到的黄金案证人,应该是姐一早寻到了给留着的吧?”

苑琴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温朔竟如此通透,将大半事实全猜了出来,点头,“我原想你事先被瞒住了,知道实情了定会生气。”

“怎么会。若不是相信我,你们不会放任我插手此事。”温朔摇头,“能帮秦老大人做些事,我很高兴。苑……”他顿了顿,却一鼓作气,“涵瑜。”

苑琴猛地抬头,直直朝温朔望去。她一直是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女,却突然在这一瞬间,眼底骤然像是生出了猛烈而绚烂的生机来。

这是她的名字,秦涵瑜。她出世时祖父取下的,从她九年前家破人亡后,便再也没有人唤过。

“我是在查寻秦家案卷的时候看到的,涵瑜。”温朔又喊了一遍,眼底有笃定的认真,“我一定会帮你寻出陷害秦家的人,还秦家真相。”

苑琴看他半晌,抬手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温朔面前,笑了笑,眼底缓缓有了追忆。

“温朔,你认识的一直是苑琴,我给你说说秦涵瑜。六岁那年,祖父看我对作画着迷,六十几岁的年纪了,亲自领着我舟车劳顿去了沧州,拜在老师门下。一年后,京里传来消息,祖父贪墨了十万黄金,罪证确凿,父亲和祖父都被判了斩刑,我和母亲还有秦府其他的家眷被流放南疆。”

苑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安静而沉定,却无法掩饰瞳中的哀痛伤感。温朔瞧着这样的她,抿紧唇,十五六岁的少年,罕见的有了坚毅刚绝的神情。

“一路上母亲为了我,太过劳累,生了病,但她很坚强,一直说她会没事,说我已经没了父亲,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说祖父没有贪墨是被人冤枉,说以后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回京告御状。母亲说了很多,我一直在听,一直记在心里,我想着,只要她好好的,就什么都不求了。可是,在经过帝北城外的大山时,我们遇上了贼匪,那些人见人就杀,母亲慌乱中把我藏进了一个雪堆后,我想陪着她,哭喊着要跑出来,可是母亲对我说……”

她缓缓抬首,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悲伤,“要是连我也死了,秦家就什么都不剩了。我藏在雪堆后,死死咬着手指头,亲眼看着母亲死死哀求,亲眼看着秦家的亲族被屠戮得一个不剩。”

“后来,那些人走了,我从雪堆后跑出来,哭着爬到母亲身旁,那些贼匪走得不远,母亲怕他们发现我还活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快跑,活下去。母亲咽了气,却不肯合上眼,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我。所以我开始逃命,朝大山深处里跑,跑了整整一天,跑得没有力气,跑得浑身上下没有知觉倒在了地上,在我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我看见了小姐。”

“然后,我活了下来。从此,这世上没有了秦涵瑜,只有安乐寨主的丫头苑琴。”

温朔定定地望着苑琴,几乎不能言语。七八岁的稚童,背负着深仇一步步走到现在,她有多么难,好在……她遇上了老姐。

如今想来,其实苑琴和帝梓元的遭遇很相似,苑琴内里的性子虽看着温婉,却比谁都刚强。

“苑琴……”温朔轻轻开口,“你母亲若看见如今的你,一定会很欣慰。”

“是因为我替秦家翻了案吗?”苑琴苦笑。

“不是,是因为你安然长大,活了下来。”温朔笑笑,道。

苑琴怔住,然后用力地狠狠地点了个头,“你说得对,母亲会很高兴。”

两人都习惯了打打闹闹,这样突然敞开心扉的谈话虽温煦,却也陌生。苑琴平日里淡雅娴静得很,现在对着温朔却反常的有些不自在,她避开眼,突然想到一事,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温朔,有件事我刚才没有说。”

见温朔望向她,苑琴道:“几年前我动用帝家暗中的势力查过,当年晋南一带俱在安乐寨的威慑之下,绝没有盗匪敢在帝北城附近抢劫百姓,那些追杀秦家家眷的人不是普通的贼匪,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查出这些人的来历。”

温朔神色凝重起来,“他们是谁派来的?”若不是贼匪,如此对秦家人赶尽杀绝,定是杀手,而且这些人显然和当年的黄金案有牵连。

“左相府的管家姜浩,我查出此人曾经和这群杀手有过接触,只可惜,这群杀手在几年前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左相?温朔皱眉,这些日子查找证据,他早就怀疑到左相头上,毕竟除了秦大人和已死的崔侍郎,当年最有可能做下此事的人就只剩下左相,但如今就算查到和相府有关,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左相曾经牵涉其中,如果派到江南的人能寻到当年押送黄金的崔将军,还有一线希望。

“苑琴,你放心,天理昭昭,如果左相是当年贪墨黄金的人,他一定逃不了。”他起身,“我去大理寺问问,看有没有新进展,你等着便是,不用太过忧心。”

温朔说着,走了两步又返回来,端起石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后咧开嘴笑了笑,说了句“挺好喝的”才朝小径外跑去,不一会没了身影。

苑琴怔了怔,沉寂的面容突然有了一丝笑意。

“我刚才还觉着这小子稳妥了点,哪知还是泄了劲,无趣。”假山后,微侃的声音响起,帝梓元着一身利落的劲服,腰上别着一把短剑,额上沁着薄薄的汗,一见便知是刚练完武回来。

“小姐,您能用剑了?”苑琴很是高兴,顾不得帝梓元鄙视温朔,忙道。

帝梓元点头,动了动手腕,“姑祖母的药丸很是顶用,现在内力能聚齐一半,使剑也无大碍。”

数月前帝梓元散功之时便知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功力,能如此快恢复一半,已是很不容易了。

她朝温朔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刚刚听铭西说,这小子派人去江南寻那崔永山,这次怕是要让他失望了,崔永山数年前暴毙,早就死了。”

苑琴此时才知温朔竟顺藤摸瓜到了崔家身上,也很意外,当初她查了足足半年才得了这条线索,没想到温朔如此聪明,不由叹了口气,“左相老奸巨猾,当年黄金案的所有线索都被他清扫得一干二净,除非我们能寻到失踪的黄金,可是查了几年,完全没有那批黄金的半点消息。原本以为我们陡然掀开祖父的案子会让他心虚,进而去确认黄金的下落,我们也能有所发现,可没想到他竟半点声色都不动。”

帝梓元眼底也有些沉,在腰上的断剑上叩指敲了敲,“左相想必早就猜到当年没留下一点把柄,所以干脆一动不如一静,现在我们是动不了他,但是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办法。这些年我们查过,那十万两黄金根本没有被运走的迹象,这就说明黄金还在京城或者近郊的地方。”

苑琴摇头,“以左相在京城的势力,他可以藏在任何一个地方,我们不可能把整座京城翻过来。”

“苑琴,如果你是左相,像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会藏在哪里?”

苑琴沉吟片刻,回:“如果是我,一定会藏在自己能随时看到的地方,或者是人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但是谁都不会怀疑。”

帝梓元点头,“左相是个聪明人,所想的应该和你差不多。这些年你一直在秘密查姜家的产业,你仔细想一想,京城有哪些地方符合条件?”

“有三个地方。”苑琴受了点拨,来了精神,“一个是左相府,一个是姜家在京城的宗祠,还有一个是姜夫人需要养病,特意在京郊修建的别庄。但是小姐,这三个地方我都派人小心查探过,没有发现黄金的踪迹。”

“如果能随便发现,左相也不会稳如泰山了。”帝梓元摆手,微微皱眉,“如今秦家的案子被掀开,左相一定会有意加强姜家所有宅子的护卫,一来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无从分辨黄金的下落,二来是为了防住我们潜进去打探。陛下今早将黄浦召进宫里下了御旨,让他在十日内了结,若是寻不出陷害秦老大人的人,便将此案盖棺落定。”

“这么快?”苑琴猛地起身,惊讶过后明白过来,“小姐,陛下怕是猜到因为我的关系,靖安侯府一定插手了此事,如今嫌疑最大的是左相,他怕小姐寻到证据,断了他的臂膀,所以想尽快沉下秦家的案子。”

帝梓元点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确定,贸贸然去搜这几处地方,只会被左相反咬一口。我让归西再单独去打探一次,希望能有发现。”

苑琴颔首,“这样也好。”见帝梓元神色微凝,她笑了笑,宽慰道:“小姐,无需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天理昭昭,就算最后寻不到这批黄金,定不了左相的罪,他迟早有一日会有报应的。”

她家小姐为她已经做了很多,哪怕是最坏的结局,能走到如今这地步,都已经无憾了。

“看来温朔刚才的话,你是听到心里头去了。”帝梓元笑笑,抱起苑琴沏好的茶,晃晃荡荡朝内院走去。

“涵瑜……”她背对着苑琴,摆了摆手,嘟囔道:“名字挺好听的,可是我更喜欢苑琴啊,哎,可惜了,当初我替你琢磨名字,还花了不少时间来着。”

等秦家的事了结,苑琴自然也要恢复她秦家小姐的名讳。

“小姐!”苑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帝梓元回头。

“我就唤苑琴,过去九年是,以后也是,秦涵瑜是秦家的千金小姐,学女红,爱作画,读诗,娇弱慈悲。可是,我如今是苑琴,知世事,懂人情冷暖,晓天下不平,小姐,你以后的路会越走越远,越来越孤独,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下去。”

望着苑琴脸上的笑意,帝梓元眼眶有些发涩,胸口有团气上不去下不来,闷闷的。

“小姐,还有我!”一旁参天的树上不知何时起趴了个人影,苑隔着枝条透出个脑袋,咧着嘴笑,“小姐,放心,我会把你前面的道都给砍宽,让你舒坦着走,横着走,滚着走都成!”

啥意味深长的话从这姑娘嘴里出来,立时便能没了感觉,帝梓元额头抽了抽,看着自己养出来的丫头,实在丢脸,倏地转头朝内院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遥遥传来。

“成,你给我滚着走试试,试成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小姐!试不成去给我到房多读几本!”

小径上一时有些安静,苑思索好半晌才发现“滚着”和“走”永远是无法同时进行的,脸涨得通红,想起帝梓元的命令,哀号着在树上翻滚。

苑琴眼底荡着笑意,终于一个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东宫房,温朔被韩烨唤来,听见派去江南的侍卫的回复,垂头丧气窝在椅子上,一张脸扭成了苦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lxy730316和虫2011两位姑娘扔的地雷。

周末稍微懒了一下,周一又来了,不愿意起床上班的姑娘们,你们要挺住啦,生命在于奋斗嘛!

今天精神不错,鉴于我写文的恶趣味,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写了四篇文,虽然女主角只有四个,但如果你们能写出女主角的至少七个名字,今晚十二点前一定有惊喜。

是七个哦,其实不止,嘿嘿。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件事毕竟过去了九年;左相有足够的时间来湮灭证据,这几日在朝上我看他并无丝毫不安,便猜到崔永山已经不在人世。温朔,今早父皇下旨,让黄浦在十日内寻到证据;否则就要盖棺落定。”韩烨揉了揉眉角;道。

温朔闻言猛地立起来;“只有十天!殿下;秦家的案子这么大;怎么能不查出结果就匆匆定案?”

“就是因为案子牵连甚广。”韩烨的神色也有些沉;”如今又牵扯到帝家,父皇以朝堂不稳为由责令黄浦尽快定案,朝中的老大臣也不敢进言。这件事比我们想象得更棘手。”

温朔凝着眉;将刚才苑琴的话说了一遍,“殿下,当年可以确定是左相构陷了秦老大人,贪墨了黄金,否则他也不会遣人将秦家亲族赶尽杀绝。”

听得左相不仅陷害秦家,更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韩烨翻看奏折的手顿住,脸色难看,“此等奸相,祸国殃民,着实可恶。温朔,东宫密探查得当年十万两黄金并没有被运出京城范围,但无法确定藏在何处。”

温朔转了几步琢磨片刻道:“这几日我仔细推敲过了,有几个地方最有可能,但如果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正在此时,房外杯子滑落的声音响起,两人皱眉,朝门口看去。

帝承恩端着茶盘尴尬地立在门外,见两人望来,面色有些苍白,纳纳解释,“殿下,我泡了一杯参茶,想为殿下解解乏……”

韩烨摆手,漫不经心,声色冷淡,“不用了,下去吧。”

帝承恩咬咬唇,行了个礼,退了下去,眼底却划过一抹光。

温朔朝帝承恩的背影看了半晌,转头望向韩烨,“殿下,您让她可以随意出入书房?”他这话很是愤愤不平。

韩烨嘴角略勾,“她是父皇派来的,我挡住她,便是挡了父皇。你再去查查左相名下的宅邸,看能不能确定金子被藏在了何处。”

时间紧迫,温朔点头,出了书房。

第二日,下了早朝,在内阁议完事,韩烨在御花园小径遇上了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莫霜,她身后跟着木脸侍卫肖恒。

“殿下!”莫霜摇了摇手,单腿蹦上前。

韩烨挑眉,“公主怎么不在别院多休养几日?等腿伤痊愈了再出来。”

“再过几日东骞的使团就来了,我刚才入宫觐见了陛下。毕竟我来了大半个月,长居别院有失礼仪,一点轻伤罢了,岂能堕了我北秦长公主勇猛的名声。”

莫霜的左脸颊因为上次密林受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伤痕,这次她出现在韩烨面前不遮不躲,很是开朗,就连韩烨也不得不佩服她天性中的豁达自在。

“哦?公主见过父皇了,不知谈了何事?”韩烨微微蹙眉,问。

莫霜瞅他一眼,“能有何事,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日后能结秦晋之好,我正努力着呗!”

“公主。”韩烨一怔,眸色深了些许。

莫霜见他如此,噗嗤一笑,“殿下无需惊慌,我说笑的,大兄让我带了些礼物呈给陛下,至于国书里定的婚事,我准备等东骞使者来了,再和陛下长谈。”

韩烨眉宇一展,莫霜身旁的肖恒隐隐动怒,碍着韩烨的身份,只冷冷道:“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难道我家公主还配不上你不成!”

莫霜见这个二愣子侍卫犟脾气上来了,急忙用拐杖一推,“肖恒,我不过和殿下说笑两句……”

肖恒一身的铜皮铁骨,胳膊惯性地一挡,拐杖飞得老远。莫霜伤了腿,本就是金鸡独立的状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