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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武林(一言)-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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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也不客气，把貂皮包裹了自己的身体，摄取暖意，“讨厌的逍城哥哥，我长大了，你还摸我的头。”她嘟着嘴，表示不满。
“你这丫头，好了，夜了，回去睡觉吧……”
莫逍城淡淡一笑，没有和环儿较真，就先回去了。
……
躺在床上，莫逍城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想着的是过去，现在，未来的事情。
三年过去，他在山谷里与世隔绝，外面的人定是以为他已经死了，特别是郭云瑶，他甚至能够想得到当郭云瑶知道他不在人世之后是如何地悲痛欲绝。
“唉……”深深叹息一声，莫逍城起身划燃火柴，点燃油灯，捧起一本古书细细阅读起来。
这个地方，没有现代科技，也没有任何电器，夜里要挑灯才能看清东西。
一阵冷风吹来，火光摇曳，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莫逍城有了困意，放下书，吹灭了灯卷头就睡了。
山谷里除了他和环儿之外，还有几户家人，都是一些武功高强的老农老妇。当然了，也还有一些小孩青年，总之，这是个名副其实的世外桃源，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和东晋文人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很是相似。
“哎莫小哥这么早就起来了。”
莫逍城走在黄叶小道上，路旁一个打拳的老人和他打招。这个老人已经年纪上百了，白发苍苍，但还是很硬朗，和外面六七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有精神。
“是啊张爷爷，一日之计在于晨，醒来无事，就出来走走，呼吸空气，打拳养身。”莫逍城笑道：“还是张爷爷好啊，起落规律，日益锻炼，内壮养神，再活个百年都不成问题呢。”
张爷爷哈哈大笑，“莫小哥好说话，老朽就承你吉言了。”
告别了张爷爷，莫逍城停停走走，路上不断和一些山谷里的村民微笑招呼。
他的性格好，人品正，被任平生带到这个与世无争的山谷之后，很快就被这里的人所接纳，相处和睦，每到节日，他都会被热情邀请到各家各户中吃饭。
打了一通拳，身体热了起来，舒服许多，然而这个时候，天下却下起了下雨，滴滴答答落在荷叶上。
这是深秋最的一场细雨，绵绵而来，估计能下好半天。
莫逍城全身一抖，身上的雨点被他抖了出去，然后他摘下一片荷叶，就撑在头上，快步走回屋里。
环儿刚起床不久，做好了小米粥和鸡蛋，莫逍城一回来，她就端了出来，和莫逍城一起吃早餐。
“师傅都出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这么老了，都不让人省心，真是的，等他回来得好好骂骂他。”环儿恨恨道。
莫逍城苦笑，敢这样骂任平生的，估计就只有环儿一人了。
在两年前，莫逍城就见到了任平生，是个儒雅的中年人，有丹道高阶的实力，比唐元明厉害不少。
三年来，他也不过见过任平生数面而已，在他印象中，任平生就是个武功高强，认为正直儒雅，但话不多，白衣胜雪的高人……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异常疼爱环儿，甚至可以说是溺！
嘀嗒嘀嗒……
雨比刚才下大了些，打在瓦上发出声音，很是清脆。
“下雨好天气，我去钓几条鱼回来，给你中午煮来吃。”
莫逍城拿起鱼竿，戴着草帽，穿着蓑衣就出门去了，在脑后，还传来环儿悦耳清脆的声音，“记得钓多一点回来，给爷爷奶奶他们也分一些。”
“好咧！”
取竿，拿蚓，上钩，抛线，放竿……一系列动作熟练完成。
三年来，他除了练武之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钓鱼了。
钓鱼的好处多。
不知道在哪一天起，莫逍城就喜欢上了钓鱼，他很享受鱼上钩后被他提起来的感觉，这会他有种轻松的成就感。而且，钓鱼有提高反应能力，培养耐心，提高涵养，心态平和等好处。
哧啦。
鱼吃钩，然后浮沉了下去，莫逍城迅速拉竿提。一条巴掌大的鱼儿就被他钓上来了。
“肥鱼儿，鱼儿肥，这下有口福了。”
莫逍城给鱼钩上好了蚓，然后用力向湖面抛出去，第二条鱼竿又有鱼咬钩了，他赶紧一扯，又一条巴掌大的肥鱼儿被钓起来。
哗啦哗啦……
这是深秋的最后一场雨，随着时间的流过，雨也下得越大越冷，在湖面上落得一道道密集的波纹。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
湖面上，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左手端一杯酒，右手执一油纱纸扇，踏步走过来，加上烟雨朦胧的景象，让他看起来如同画中仙人缓缓走来。
这就是任平生！
“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是苏轼的《定风波》，其中就有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句子，而白衣中年人就叫任平生。
……
此时的任平生赤着脚，整个人立在湖面上，水齐到他的膝盖下，一步一步地向莫逍城走来。
雨落下来，但到了他的头上半寸地方，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雨水挡在外面，打不湿他的肌肤毛发。
莫逍城瞳孔收缩，他知道任平生武功高强，但绝对没有想到会高强到这个地步！
踏水湖面，落水不进，高声狂歌，执扇吻酒，画中仙人……
“恩公！”
莫逍城高喊一声。
他豪情一起，身体一抖，身上的蓑衣被他抖飞，然后他抛开鱼竿，低头一望，见旁有一残木，他踮脚一踢，那残木立刻飞向湖面，然后他蹬地飞天而起，跃到残木上，如箭矢一般地向使向湖中央，任平生的位置。
任平生哈哈一声大笑，猛然一前，从他后面立刻爆炸起一大团水花，仿佛是烈性炸药水中爆炸，而他整个人在湖面上跑了起来，每踩一次水面，就溅起一大团水花。
“莫要叫我恩公，叫我任伯吧！”任平生一把扶住莫逍城要下落水面的身体，然后再次奔走，跑回岸边。
莫逍城被他提着，踩在残木上，箭一般地回到了岸边。这他才感觉到，任平生的武功之高，实在是深不可测，比那唐元明不知道厉害多少，如果任平生要杀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是化劲巅峰中的巅峰，多日的揣摩，让他揣摩到丹道的边，在他的丹田也已经慢慢开始汇聚精气神。但他和任平生这种踏入丹道不知道多久的人比起来，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据环儿说，任平生今年似乎有百岁了！
“三年了，我一直没有正经说过话，也没有让你出去过，你心里很多疑惑吧？”
任平生忽然道。
第三百三十一章出山！
“来了！”
莫逍城心里一跳，暗叫一声要来的终于来了，他心里压抑着紧张，声线有些颤抖地道：“任伯，您说……”
任平生却没有说话，他坐了下来，拿起地上的鱼竿，上了蚓就抛了出去，钓起鱼来。莫逍城坐了下来，执起另外一条鱼竿，也钓起鱼来。
“我想你应该很疑惑，三年前为什么我会忽然出现，把你从唐元明的手下救下来，同时又会疑惑，我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当你被重创在唐元明的掌下，经脉断尽，五脏移位之后才出现？”任平生回头道。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面目慈和，浑身透露出一种儒雅气质的中年人，会是个武功通天，年纪已经上了百岁的老怪物！
莫逍城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您是认识我们莫家一脉的吧，又或者是您是我父辈，甚至是祖辈的好友……”
任平生眼中赞赏一闪而过，手一扯，一条鱼儿就被他扯了上来，放进桶里，淡淡道：“嗯，不错，继续。”
莫逍城接着说，“我哥哥莫威城自幼就和我生活在一起，而且以他的年龄，不可能认识任伯你这样的高手，于是就大胆猜测，您是我们莫家长辈的好友……小子说得可对？”
任平生不语，继续钓鱼，而他不说话，莫逍城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跟着钓起鱼来。
一阵子后，任平生才道：“你很聪明，悟性高，难怪能在这个年纪就练到化劲巅峰的境界。”
天空中，小雨继续下着，但是天色开始放明，太阳从厚密的云层中露出了个头。
而雨，也小了。
莫逍城静静听着任平生说。
“你父亲，是我的忘年之交，好久好久了……”
任平生眼中有了回忆，沧桑布满了脸庞，这时候湖面的浮筒有了动静，被鱼儿咬钩沉下了水底，他并没有去管，而是继续说话。
“你父亲是个丹道高手，武功不下于我，当年一战，通天彻地，震撼一时，可惜，也是那一战，成就了你父亲的威名，唉，不这代价也太大了，葬送了你父亲的生命。”任平生感慨连连。
莫逍城一惊，对于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他是遐想十分，子欲养而亲不待，他一出生就没了父母，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遗憾。
现在听任平生一说，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一个丹道高手，而且武功还不下于任平生！这个消息，让莫逍城震惊！
“我今年一百零三岁了，阅人无数，也从来没有见过如你父亲那般的惊才艳艳的人，就算是以你现在的成就，二十五岁就到了化劲巅峰，现在二十八岁更进了一步，触摸到丹道的边缘，但和你父亲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莫无双，这是你父亲的名字，人如其名，他是个无双的人物。”
“你哥哥的武功，是我教的，无双他临终前交代过，要把他的拳法传给你们两兄弟，传承下去，上苍佑你们莫家一脉你们两兄弟都是不凡之人，资质上乘，年纪轻轻就到了化劲巅峰……”
任平生又道。
“可惜，不到丹道，就接触不到那个圈……现在时机不等人，本来这些话我是想你突破到了丹道再和你说的。”任平生望着莫逍城，有些复杂，再道：“你哥哥是我的弟子，而你的武功又是你哥哥一手教授，按辈分来说，我就是你师祖了……也不对，哎，不去管这些细节了。我和你父亲认作兄弟，年长与他，你是他的儿子，还是叫我任伯算了。”
“任伯，那您今天主要是说……”莫逍城问。
“你哥哥他……”任平生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低头弄着鱼钩，让莫逍城看不清他脸上的悲伤。
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就浮上莫逍城的心头，其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我哥哥他！”
任平生望着他“在一年前，华夏还和宝岛打着仗，炮火连天，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这时候，你哥哥在战场已经打了两年的仗，他为美国立下不少战功，但是，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累了想退出了……然而，却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他被迫再次上场，却是这一战，成了他人生最后的夕阳……你哥哥他，死了。”
莫逍城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任平生摇摇头，提起鱼桶，最后复杂地看了地上坐着如同一座雕像的莫逍城一眼，落寞地回去了。
泪，从莫逍城眼中落下来，流到他的嘴角，很苦，很咸。
而痛，淹没了他的感知，痛到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胸口……
哥哥，居然，死了？
“啊啊啊啊！”
猛然，莫逍城大掌一拍，泥沙爆炸，尘沙漫天，地上被他拍出一个直径三米有余的大坑，他整个人身而起，跳出数丈之高，在空中，他不断吼叫，拳脚相加，不断打爆空气。
“哥哥！……贼老天！……啊啊啊啊！……为何这样对我！我不甘！我不服！杀杀杀杀杀！”
痛泪纵横，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没有一点儿感觉，转身就不断奔跑，以极致的速度，在湖面上奔跑。
砰砰砰……
他每踩一下，湖面都溅起大量的水花，画面极其地震撼。
“唉……”
任平生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湖面上奔腾发狂的莫逍城，长长吁了口气，稳了稳手里的鱼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傅，逍城哥哥他……都知道了吗？”
环儿走了出来，忧心忡忡地道。
任平生把鱼桶递给了环儿，穿上了布鞋，道：“嗯，都告诉他了，三年了，他心性磨得也够了，是时候让他出去了。”
哐当！
“什么！莫逍城要出谷吗？”
……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莫逍城停了下来，水淹没了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水面上。他脸上湿答答的，不知道是水多还是泪多，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满是哥哥的样子，一幕一幕……
时间匆匆过，又三个月过去。
三个月，这三个月，莫逍城不修边幅，胡碴子一大圈也没有去剃，衣服旧了破了，他也没有去换，头发长了脏了，他也没有去箭。他到处走，山谷里布满了他的足迹，有时候隔三差五地他回来一次，但是也会十天八天也回不到一次家。
除了他自己之外，山谷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做怎么。
奇怪的是，这三个月，任平生都没有离开山谷……可能，任平生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
“真的决定了吗？”
“嗯，决定了。”
“那好，你去给环儿和村民打个招呼吧，你一下走了，他们会不惯的。”
……
木屋，竹凳，香饭，女子，离愁，男人。
“逍城哥哥，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了？”环儿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细语嘤咛地说。
莫逍城还是和从前那样摸着她的头，笑道，“嗯，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出发，环儿，很感谢你三年来对我的照顾，等我处理完事情，我会回来山谷的……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
“真的吗？！”
环儿抬起头，很快又恢复了黯然，“你这一走，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你了。诶，要不我和师傅说说，让你带我一起出去外面？环儿好想见见外面的世界！”
莫逍城轻轻摸着她柔顺的发，环儿如同猫般地乖巧，很享受莫逍城的溺爱。
“不行！”
“为什么！？”
“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太肮脏了，不好……”
……
深冬，天降雪。
千里黄云白日曛，
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是一首高适的《别董大》，此时用来描绘眼前的情景，很是合适。
“莫小哥，有时候多回来看看，我们都会想你的。”
“莫哥哥，记得带个嫂子回来，嘻嘻。”
“……”
一声声的道别，感受到这些村民对他真挚的感情，莫逍城心里很感动，挥了挥手，他毅然向前。
就这时候，从远处一座小山上传来悦耳的歌声：“一潭秋水远又长，我心郎千万想……”
是环儿在山上唱山歌，莫逍城知道，她是唱给自己听的。
莫逍城没有回头，跟着任平生就这样如履平地的走在遮天蔽日的大山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出了大山，看到了公路，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屋舍。
莫逍城有种时空流逝的感觉，阔然开朗，他在与世隔绝的山谷里过了三年多的生活，没有公路，没有汽车，没有电器也没有科技，和古代没有什么两样。现在一下看到了公路，还有路边的电线杆，偶尔路过的车辆，让他仿佛是从古代穿越到了现代，再世为人。
“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在一旁，任平生笑问。
“熟悉中的陌生。”
的确，莫逍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中的陌生，好像自己是做了一个梦，自己并不是这个现代社会的人。
“现在你也丹道了，在武林中算得上是一流高手，真正的一流高手，有独当一面的实力，我就不陪你了，去做你要做的事，去找你要找的人吧……有了时间，就回来吧。”
说完，任平生几个纵身之间，就消失在莫逍城面前。
正如任平生所说，莫逍城终于突破到了丹道，在丹田结成了丹，溶全身精气神于丹田内，武功大进。可以说，他现在再次遇到唐元明，谁胜谁负，还未尽可知。
“上海……我莫逍城回来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上海，物是人非
上海。
这个华夏第一大城市，国际大都市，金融贸易中心，没有了她曾经的繁华，也没有了她本来应有的美丽。现在的上海，仿佛是受过凌辱的女子，向世人展示她的痛苦和沧桑，还有战争过后的百废待兴。
战争，落在了上海这个美丽的城市上，最后华夏虽然是打赢了，但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如国意民意，宝岛被华夏收复回来了。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些，赢了，也是输了。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莫逍城站在大街上，四周望了略显破烂的楼房，还有不断的施工工人在对楼房进行施工，一副大兴土木，重修上海的派头。
看得出来，这个区打过一场仗，一些地面上，四周的墙体上，还有战争的痕迹，甚至一些弹孔都看得清楚。
整了整凌乱的衣服，他提着袋就进了一家宾馆。
路上行人行色匆匆，断了魂的样子，没有了四年前莫逍城在上海时候的那种纸醉金迷，总而言之，现在的上海，给逍城一种陌生感。
莫逍城放下了窗帘，他忽然有种冲动，很想去复明大学看一看，还有就是胡有运的龙虎拳馆。想去看看昔日的故地，故人到底怎么样了，四年未见，他自己都是经历了万般变化，沧海桑田，他有种迫切的冲动，想看看这些故人过得是否还好。
呼哈……呼哈……
漆黑微光的房间里，莫逍城盘坐在地上，对着窗外月光呼吸吐纳，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有一点点的月光照射下来。
莫逍城全身冰凉，要是有人在这里，两米之内，甚至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阵阵的冷意。在他的丹田中，有一个拇指大的丹在凝结，缓缓旋转，而他把全身的精气神都汇聚在了丹田，于是全身就发出冰冷。
半睡半醒之间，莫逍城就这样对着月光吐纳过了一夜，他的体温，随着时辰的变化而变化，越是接近明，他的体温就逐渐升温，到了早上六点多，太阳开始从东方生气的时候，他的体温就恢复了正常。
睁开眼睛，莫逍城站起来，准备了一切，他就出门了。
到达丹道之后的他，整个人的锋芒可谓是真正内敛，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一点儿区别，就算是一个化劲巅峰的高手见到他，只要他不泄锋芒，也看不出他是个丹道高手，以为是个普通人而已。
复明大学。
莫逍城凭着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了久违四年之久的复明大学。幸好的是，战火并没有燃烧到这一寸土地，复明大学依然保存了她美丽的一面。
门卫见他在校门口徘徊了许久，四处张望，好像是有事找人的样子，加上他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不凡，不像是普通人，而像一个贵族，于是那个门卫上前问：“先生，请问你是来找人的吧，要不过来登记下，你学校里找吧？”
莫逍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算了，我还是不进去了。”说完，他便离开了。
算了，还是不进去了，离开了四年，估计这里的学生都换新了，老师也未必还记得我，既然复明大学还好，那我也就应该走了吧。
门卫望着莫逍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咦，这人看起来好像有些熟悉？”
接着，莫逍城又去了躺龙虎拳馆，让他惊讶的是，昔日的龙虎拳馆已经不复存在，那块龙虎拳馆的招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门口破烂，似乎已经荒废了不少日子。莫逍城走进去，没有一个人，整个武馆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乌鸦在树桠上啼叫，气氛悲凉至极。
“这是……”
莫逍城何等眼力，他马上就看到在一条残缺的横梁上，有几个蝇头小字，似乎是人的指甲所雕刻出来。
“害我馆者……徐福安也……”
莫逍城眼睛半眯着，这字体，写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性质和血书差不多，看来就是一个叫徐福安的人，把武馆搞成这样的。
“徐福安徐福安……这个名字好熟悉，咦，记起来了，是那个代替了我地位的上海第一高手！”
“萧军亮！”莫逍城眼中冷光一闪，“别让我查出来，这件事是你指示的……”
说完，他身体一闪，就消失在武馆里。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看不清，就感到一阵凉风吹过而已，估计要高科技的摄影设备通过高倍慢放，才能捕捉到莫逍城的身影。
莫逍城到达丹道后，武功可谓是突飞猛进，根本不是从前能够提比，可以说，现在的他，就算是十八个三年前化劲巅峰的他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丹道比化劲，实在是强太多了，换句夸张点的话，这似乎生命更进了一步，脱离了“人”的形态，真的成“仙”了。
现在的他全力奔跑之下，比箭要快，短距离内，能够追上飞机。一拳之下，半米厚的钢板，能够打陷进去。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丹道比之化劲，力量增长都算小事，最主要的是，寿命大涨，平平常常活个两百岁不是难事。
李庆远（1677—1933），寿享256年，是清末民初的中医药学者。当初在国外，还大力报导过这件事情。莫逍城知道，这个李庆远，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丹道高手。
就他而言，能把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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