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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武林(一言)-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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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吃点药，然后洗个热水澡，就去睡了吧，明天一早醒来就好了。”莫逍城给她盛了饭，坐在她面前，然后又说：“那你自己先吃着，我去洗个澡。”
“别！”郭云瑶马上拉住了他的手，眼里带着哀求，楚楚动人，“别走，我没有什么食欲，你陪着我吃，不然我就不吃了。”
要你陪我吃我才吃，你不陪我吃我就不吃，这本来是很无礼，很惹人讨厌反感的一句话，在郭云瑶此时说来，却有种说出的自然，莫逍城心里竟生不出半点的反感，甚至，还有一股恋爱荡漾在心头。
唉，反正也就剩下这几天了，就多陪陪她吧！
莫逍城心下暗叹一声，看着楚楚怜人的郭云瑶，他生不出拒绝的念头，点头答应下来。
谁知郭云瑶竟是得寸进尺，嘟起嘴，“逍城，我的手很累，抓不住筷子，你喂我吃吧。”
莫逍城一怔，刚想说不行，但他一迎上郭云瑶那哀求连连的眼神，软了下来，无奈一声，“唉，好吧，真是前世欠你的。”
“才不是，你刚好说错了，是我前世欠你了的，今世降临还前世的债。”
莫逍城心里微微一慌，不去看她那双火热的双眸，给她挑了一口饭，送到她嘴边，“吃饭吃饭。”
……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在莫逍城的亲手伺候下，郭云瑶破天荒吃了三大碗饭，撑得小肚子都微微涨起来。
洗完了澡，莫逍城穿好衣服，出来大厅，却不想郭云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脖子歪着，露出雪白的肌肤，给人一种强烈的诱惑，引人犯罪。
“醒醒，20分钟过去，可以吃药了，吃完药再睡。”
“嗯？好困，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郭云瑶眼皮都睁不开地道。
“不行！必须得吃药，不然会越烧越严重的。”郭云瑶拉她起来，轻轻点了下她的醒穴，郭云瑶立刻就感觉睡意少了许多。
“唔，好苦，你这是什么药？一点都不好喝，黑漆漆的。”郭云瑶捏着鼻子，皱紧了眉头。
莫逍城有些好笑，郭云瑶这怕苦的缺点一直都没能改去，见到苦的东西就不想吃。“这是中草药，比西药好多了，是我特地调制的，没有副作用，你喝下去，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在莫逍城的“威逼”加“哄骗”下，郭云瑶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一口气干了下去。
看着她把一碗的药都喝了下去，莫逍城会心一笑，道：“嗯，再休息一会，你就去洗个澡吧，我帮你调好热水了。对了，你好端端的，怎么感冒发烧了？”莫逍城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点疑惑。
郭云瑶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一番，才缓缓地道：“我……我，下午的时候洗了个冷水澡……”
“什么？！”
莫逍城气得差点就给她来个爆栗了，“冷水澡？你没事找事做啊。你不会跟我说你是想体会一下冷水的滋味，清醒大脑吧。”
郭云瑶也知道是自己理亏，露出窘态，随后她却低头说出一句话，让莫逍城的脾气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你今天走后，我就忍不住要拿冷水来冲冲己……”
莫逍城不说话了。
说到底，这根源还是在自己身上。
……
又一个小时过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莫逍城便道：“消化得差不多了，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去洗澡吧，别多想了。”
郭云瑶起身，红着脸道：“我……我浑身无力，不如……不如，你帮我洗吧。”她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跟猫叫似的。
不过以莫逍城的听力，怎么会听不到，他脸上马上就拉下一圈黑线，想也不想道：“不行！”
郭云瑶马上就急了，“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妹吗，哥哥帮妹妹洗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莫非……你是不敢？还是，你觉得我不是你妹妹？是你一个羞于面对，会让你有感觉的女人？”
莫逍城不去看她戏谑中带着悲哀的眼睛，背着她说话：“什么都不是，行就不行！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不比去花那些无谓的心思了。我不吃这一套。”
郭云瑶冷笑一声，站到莫逍城面前，盯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睛，“不敢！你就是不敢！逍城你就是一个懦夫，明明爱我，却不敢承认！”
她又接着道：“怕怕怕，你到底怕什么？我一个小女子都不怕，你到底怕的是什么？怕我姐姐会责怪你，还是怕社会谴责你？”
莫逍城被她说得语塞，转身走开，“我不和你说那么多，我回房睡觉去。”
可是他动不了，因为郭云瑶又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大声吼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不能像对姐姐一样对我！我爱你的程度并不比姐姐差，为什么？！”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莫逍城的语气平静得死气沉沉，“因为你是郭云瑶因为我是莫逍城，所以注定我们不可能，就这样，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郭云瑶脸如土色，摇摇欲坠，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莫逍城明里暗里地拒绝她了，以前她都还有信心，但是这一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她的脑海……
因为我是郭云瑶，因为他是莫逍城！
很简单，也很复杂的一个答复。
莫逍城最后还是没有和她洗澡擦身，回房睡觉去了。
在他的心里，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不是我不爱你，而是老天在作弄。我能够接受另一个薛心蕾，却不能接受一个朝夕相对的你。
只欠一句，我其实舍不得你。
第二百一十九章团圆
又是几天过去，更加地临近春节了，在上海的街头，已经卖起了喜气洋洋的对联和爆竹烟花，市民也开始买起了年货。
上海是大城市，烟花爆竹只能到特定的地方燃放，不能在市区里公然燃放。
莫逍城收拾好了西，七七八八，只带了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银行卡，就已经是全部了，就坐在沙发上等着还在房间里收拾着的郭云瑶。
自那天两人吵架后，有了两天的冷战期，后来郭云瑶先吃不住这种气氛，首先和莫逍城讲话。而莫逍城不是小气的人，笑了两下，识趣地没有提起那天的尴尬，又和郭云瑶有说有笑起来。其实加上这一次，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冷战了，只是之前都是莫逍城先开口调和，这次是郭云瑶主动先调和而已。
看了看钟点，又半个小时过去了，离航班机时间也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莫逍城便道：“云瑶，弄好了吗，时间不早了，还有一个小时飞机起飞了。”
郭云瑶放假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还在收拾着东西，莫逍城走过去，“我帮你吧，不就回趟长沙么，带几件衣服就好了，你还想把整个家都搬过去不成？”
看着眼前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塞得满满的，又几大袋的东西，莫逍城有些无奈，这不是回家过年，而是搬家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小小的旅行袋，就是自己的全副家当，果然，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不同啊。
“等等，就好了。”
郭云瑶翘起个性感小屁股，穿的是紧身打底裤，正站在她身后的莫逍城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内裤的轮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赶紧转移开视线，莫逍城脸有点红，已经是数不清是多少次，郭云瑶在他面前做出“不雅”动作了。几乎也是每一次，他心里都会泛起涟漪。
莫逍城走过去，帮她把东西塞进旅行包里，要不然的话，以郭云瑶的手脚，还真有可能耽误掉航班。
大概又十分钟过去，郭云瑶的东西终于收拾好，一个大旅行包，三个旅行袋，加起来上百斤，全是郭云瑶的衣，还有一些就是化妆品，和要带回长沙的礼物。这么重的行李，郭云瑶当然是扛不起，这艰巨的任务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莫逍城的身上。相反，他那总共加起来不到十斤的行李就由郭云瑶拿了。
“师傅，到机场。”
上海机场，今天特别地热闹，到处都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其中还有不少的外国人，黑种人，白种人，亚洲黄种人……
在售票口，围了不少人，排起了长龙，幸好莫逍城已经提前买到了飞机票，不然的话，排队都要排几个钟。
登机口。
莫逍城和郭云瑶过了安检，就登机了。
两人坐下后，彬彬有礼的漂亮空姐就推着小车过来，微笑道：“先生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空姐走后，一阵沉默。
莫逍城坐在外面郭云瑶坐在里面，她手架着下巴，在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逝的景物，慢慢地，飞机飞上了云端。
“要飞两个小时，你小睡一下吧，到了我叫醒你。”莫逍城道。
“不睡了，睡一晚上了，我想看看风景。”
莫逍城语塞，在这飞机上，上不接天下不连地的，看什么风景啊，现在能够看到的就白乎乎一团团的白云了。
莫逍城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闭起了眼睛在养神。
“逍城。”郭云瑶叫唤一声，“睡着了？”
“没呢。怎么了？”莫逍城应了一声。
“也没，我想问问……”
“嗯？”
郭云瑶悦耳的声音从她性感诱人的嘴中传来，“你说你过年后就要过美国……是大体什么时候？”
莫逍城一怔，他原本早就准备了郭云瑶几天前问他这个问题，是没有想到，一向‘性急’的郭云瑶，会忍到现在才问他。愣了一会儿，他道：“出了年架吧，到时候我还会回上海一趟。”
出了年架，即是年初五过后。年初三，是萧雅韵的生日，他虽然没有亲自答应要去，但他前几日到过萧军亮那里，托他照看郭云瑶，于情于理，年初三的生日聚会他都应该去参加。
郭云瑶轻轻地哦了一声，就没有多说，在一边发起呆来。
她不说，莫逍城自然也乐得清闲，又闭目养神起来。
“到时候你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吧。”好久，郭云瑶又问出一句话。
“是我自己一个人。”莫逍城答。
“我想……”
“不行！”郭云瑶话还没说完，莫逍城就打断，不用她说下去，莫逍城都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说也想跟着他去美国。
好不容易“摆脱”掉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莫逍城怎么会让她跟着来？而且郭云瑶并不是一个人，她有父母，有亲戚，有着自己的家庭，不同他一样洒脱，只有一个哥哥，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她不行，郭云瑶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有大好的时光没有度过，也没有享受过被恋人宠爱的感觉，没有尝试过恋爱的美妙。不能因为他的存在，而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这一点，他当初是答应过郭云雪的。
郭云瑶马上就急了，瞪着莫逍城，“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去！”
莫逍城直视她的眼睛，“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说不行就不行！”
“你！……”
郭云瑶的话大声了点，这时候，刚才离去的空姐又走过来，轻声道，“小姐，您刚才说话的声音稍微有点大，麻烦您稍微说小声一点，谢谢。”
空姐特意走过来一说，郭云瑶脸有些红，露出窘态，“嗯，失礼了，我会注意的。”说完，她又瞪了莫逍城一眼，“都怪你！”
莫逍城被她气得一窒，翻了下白眼，也没去顶她，颇感无奈。
……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飞机降临长沙，莫逍城和郭云瑶两人拿好了行李，便下机了。
呼……
一下机，立刻就一阵冷风吹来，把郭云瑶冷得发抖，长沙的冬天要比上海冷一些，气温要下降几个摄氏度，加上刚才在飞机上待久了，适应了温暖，陡然下被冷风一吹，郭云瑶的毫毛都冷得竖起来。
一件宽大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温暖，驱散了寒冷，是莫逍城不忍她着凉，给她披上大衣。
郭云瑶甜甜一笑，把整个柔弱的身体缩进大衣里面。
“全给我拿吧。”莫逍城提郭云瑶手里的一个旅行袋，走在前面。
“傻瓜，明明关心我，还装作是那么地随意。”郭云瑶望着莫逍城前面的身影，小声而甜蜜地嘟囔着。
在计程车里，郭云瑶给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了自己与莫逍城的行程，又说了几句家常，就挂电话了。
“妈听到你也来了，很高兴呢，说已经两年没见过面了，呵呵。”郭云瑶眼睛眯成一条线，“她刚才还埋汰说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去看她，没给她一个电话呢，妈说等下你去到，要好好骂一下你哦。”
莫逍城哑然失笑，想到伯母那热情的样子，他就不自觉的嘴角挂笑。
读大学的时候，他和郭云雪已经是确定了关系，准备毕业后就结婚，也去过长沙见家长，郭云雪的父母都对他很满意，已然当作了女婿看待。只是后来郭云雪得了绝症去世后，他心里有愧，才开始没主动去联系郭云雪的父母。曾经有几次郭云雪的母亲打电话来，说要他去长沙玩，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推辞了。
“伯母伯父的身体硬朗吧。”
莫逍城知道半年前郭云瑶回过长沙，也常和两老联系，每个月都会寄些伙食费回去，是个标准的孝顺女。
“嗯。”郭云瑶点头，甜甜笑道：“爸妈的身体都很好，感冒都很少，长命百岁呢。”
“那就好。”
计程车停在小区前，莫逍城付过了钱，提起行李就跟着郭云瑶后面走进了小区。
老远，莫逍城就看到郭云瑶的父母在那里等着，一脸的喜色，不断地眺望着这个方向。
“爸，妈！我回来了。”
郭云瑶也看到了两老，展颜一笑，向着两老跑过去，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哈哈，好好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郭云瑶母亲微微浑浊的眼里流出了泪水，用手不断地抚摸着怀里女儿的发丝，喃喃地道。
“看你看你，哭丧个什么啊，大吉大利，女儿回来了你还不开心了呢？”
郭云瑶父亲笑骂着自己的妻子，可是他的眼睛明显地也红了一圈，看着郭云瑶的脸满是怜爱和疼爱。
“云瑶你这丫头，就见到你妈没见到你爸是吧。”郭峰笑骂道。
“爸……”郭云瑶从母亲马莲怀里钻出来，亲热地拉着父亲的胳膊，眼睛红红地道：“谁敢没看到你啊，我这不是先和妈打个招呼再粘爸您嘛。”
郭峰轻轻地刮了下女儿的琼鼻，“你这丫头。”
莫逍城站在郭云瑶的身后，微笑着看着郭云瑶一家三口团圆的温馨画面，没有出声。
郭峰毕竟是男人，很快就从温馨中反应过来，赶紧道：“诶，看我，一下忘逍城也在呢，哈哈。外面冷，咱们回家说。”
第二百二十章斗棋
莫逍城谢过郭峰要帮他提行李的好意，两手轻松地提着大包大包的行李，跟在他的身后。这些行李，加起来上百斤，不要看莫逍城提得轻松，要是换做一般人，手都要提断了。
两老住的不是什么别墅，也不是什么豪华公寓，就简简单单的民房，两房一厅，不到一百平方，不大也不小，四个人，两间房，却难了。
两老固然是要睡一间房，但是郭云瑶和莫逍城呢？
这变了一个难题，难道要莫逍城睡沙发，或者是打地铺？要是夏天还好一点，可惜现在是严冬，就算莫逍城自己愿意，他们都不肯呢。
现在是中午，马莲随便做了两个菜，先填饱莫逍城和郭云瑶的肚子，晚上再买好菜回来，好好地做一餐。不得不说，母亲马莲的手艺比郭云瑶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就是随便炒的番茄炒蛋，都比郭云瑶做的好吃得多。
“来逍城，咱爷两下一盘棋，看你的棋艺长进了没有，哈哈，咱两可是有三年没下过棋了啊。”
吃过饭后，郭云瑶跟着母亲端着碗碟进厨房洗，郭峰便拉着莫逍城到一边，邀他下棋。
郭峰的棋艺很好，主攻象棋去年参加长沙的象棋比赛，他还得了第二名，最后一场决战遗憾输给了对手。
而莫逍城的棋艺也差不了哪里去，在读大学的时候，他就曾经代表过学校去参加S市青年象棋比赛，得了两次第一名，实力和郭峰相当，之前跟郭云雪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就较量过几次，斗得个旗鼓相当。
郭峰的棋艺好，平时和他下棋的人都不如他，现在难得有个实力相当的莫逍城来到，一有空闲，他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邀他下一盘棋。
莫逍城也是个象棋爱好者，郭峰带着“挑衅”地邀他来一盘，他哪里会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早想领教伯父的棋艺，说起来我们还没真正分过胜负呢，今天我可要赢您几把哦。”莫逍城一边摆着子，一边笑着道。
“哈哈！”郭峰哈哈大笑，很是开怀，看向莫逍城的眼神也越发地欣赏……眼神，即是欣赏与满意，又隐隐带着一丝丝的遗憾。
莫逍城装作没看到，他知道，在郭峰的心中，早就把自己当作了女婿的人选，是半个儿子，但是自从郭云雪去世后，这未来女婿的说法自然就随烟逝去了。
其实，这也是莫逍城的一个遗憾，要不是郭云雪的英年早逝，现在他很可能已经和郭云雪结婚，甚至孩子都有了……
天意弄人啊。
“逍城要分胜负是吧，那好，我很喜欢啊，那就来吧，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摆好了棋子，郭峰并没有先落子，而是给莫逍城选择。他作为长辈，是男主人，自然不会一下就先落子。
莫逍城挑了挑眉，少了许多拘束，表现得大大方方，手礼貌地一招，“伯父是长辈，先走一步。”
哈哈一笑，郭峰执的是红子，当先就来了个“炮二平五”，中规矩地出子。
郭峰一落子，进入了状态，莫逍城收回了嬉笑，变得沉稳起来，古井不波，两眼稳稳地平视着眼前的棋局。
马八进七。
莫逍城没有多想，在郭峰落子之后，同样下了一步，保住自己的“卒”，不让对方的“炮”打掉。
啪啪啪……
郭峰：马二进三。
莫逍城：车九平八。
郭峰：车一平二。
莫逍城：马尔金三。
……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落子都比较快，反应时间不到五秒、十秒。但走十步之后，棋局已经大变，开始针锋相对，处处充满杀机，一不小心，就会被吃掉。两人的下子速度也相应的变得缓慢。
郭峰眼睛一眨不眨，紧紧地盯着棋局，走出了一步“马三进四”，要想用中炮打掉莫逍城的“卒”，再将军。他不怕莫城的“马”会踩掉他的‘炮’，因为他的“马”也在哪里等着，再进一步，还可以吃掉对方的“车”。这一下，不可谓不狠。
莫逍城嘴角一笑，思绪了一会，来了个士六进五，让一个“卒”给郭峰吃，以退为进。
“哈哈，好决断啊，我却不是你的‘卒’了。”郭峰马四进三，顶住了莫逍城的马，再一步侵入莫逍城的势力。
莫逍城不语，淡淡一笑，沉着应对。
别看郭峰表面看起来温厚儒雅，棋风却是恰恰与之相反，处处逼人，步步杀机，与他下棋，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莫逍城可不是那种下棋的菜鸟，稳走稳打，自然不会着他的道，一步一步与他纠缠起来。
莫逍城的棋风与他表面表现出来的性格相符，稳重、君子，充满大家之风范。他就算将你的军，也是光明正大的种。但并不是说他这种下法不好，不够心计，刚好相反，他是先做一个局，慢慢地引你下翁，做一个茧缚住对手。
有人说，下棋的时间是很快过的，走几步棋，就已经是个把小时过去。而现在郭峰和莫逍城两人，正是如此，才走的十来步棋，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郭云瑶和母亲马莲早就洗好了碗碟，看了两人下了一会棋，觉得无聊，就到房间里聊天去了。
第四十步，郭峰车四平六，莫逍城车八平六……
地四十五步，郭峰车六平二，莫逍城车一平五……
第六十三步。
“和了和了，再下下去都没有个结果了。”郭峰摇摇头，两人第一盘就下了三个多小时，走了六十三步，却是谁都没奈何到谁，和棋了。
莫逍城笑笑：“伯父好棋艺啊，我使出了浑身解数，都赢不下您，第一盘和了，呵呵。”
的确，这一盘，莫逍城并没有让郭峰，是认真地下，他的下象棋是业余爱好，但实力并不比一般的专业棋手差。只因他是练武之人，到了化劲，头脑开活，要比一般人灵活得多。同样一个问题，别人要想十分钟才能想清楚，而他可能只要一分钟就想通了。
很简单的道理，就算他平时下棋不多，但也不会比一般的专业棋手差多少，几乎持平。而郭峰勉强算是一个专业棋手，参加过不少的棋赛，在长沙颇有些名气，一身棋艺不俗，他也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年轻人的棋艺有他那么地高的。
“和了就和了，嗯，现在才五点，再来一局，不赢逍城你一局，我心不自在呀。”郭峰喝一口茶，爽朗一笑，说是定要赢莫逍城一局，其实是玩笑的语气，莫逍城自然听得懂，也跟着唱和着，“伯父你可别要那么地嚣张，小心我这一局了你，夺了你长沙棋王的名号。”
郭峰又是哈哈一笑，打趣着，“你要是赢得去，那给你又何妨？”
第二局很快在两人一谈一笑下开始，这一次，是莫逍城先走棋，不再是中规中矩，而是来了个炮二平六。
郭峰微微一皱眉，却也没说话，来了个马八进七。
……
与刚才的稳重中正不同，莫逍城一改棋风，变得凌厉逼人，步步都是杀机，开头走两步，就吃点了对方的几个旗子。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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