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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传奇(境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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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是喜哥免费提供的，另外又买了一车沙，两百块。加上定做的棺材道具，其他一些小设备，一千多又出去了。
加上审批的手续费，这样算下来，前期的费用就花了将近一万八千多。每天的九百五十块的工资，八百五十块的租赁费，两百多的伙食费，这是必须支出的。林林总总算下来，邵帅军必须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拍摄完成，才能按照预算的，五万块钱拿下所有拍摄。
当然，这里面要忽略后期制作的费用，因为后期的配乐、字幕、配音、剪切，邵帅军完全可以不花什么成本就搞定。这样下来，还能有十万块钱，作为公关费抬高一下《活埋》的价格。
邵帅军的预期，是将成片的发行权卖给电影公司，一次姓买断。争取换来几百万软妹币，重新开始下一部电影的拍摄。
……
2004年3月28号，刘三喜家中，一口木材棺材，旁边堆满了沙子。灯光、收声，各单位全部就绪。李元元已经将邵帅军画好了妆，一脸的胡茬，稍微黝黑的肤色，简直就是一中年大叔。
“阿南，关门。四水、斑马把棺材的左侧板拿开。”邵帅军手舞足蹈一阵，钻进了木材棺材中，侧着脑袋，“赵蓓阳，摄像机对焦，许惠帮忙扶一下收声麦。喜哥准备黑布，关灯。第一场，开始！”
灯光熄灭，镜头前一阵黑暗，棺材中也是一阵黑暗，邵帅军发出沉闷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是几声大喊“喂”。不一会，将准备好的仿zippo打火机点燃，借着打火机的光，邵帅军的脸跃入镜头中……
“卡！”
一个情节完毕，邵帅军立刻钻出棺材，来到镜头后面，对着监视器，回放刚才的画面。摸了摸下巴，邵帅军微微眯了眯眼睛。
“怎么样啊，阿军，你真的挺上镜的。”赵蓓阳笑着说。
“不行，刚才我的表情有点僵硬，好像是妆太浓了。许惠，你过来帮我擦掉一点，抹均匀一点，我再看看效果。”
“哦，好。”
改妆过后，这一幕镜头就明显流畅许多，邵帅军仔细在心中对比了一下美版的《活埋》，觉得可以过。开始下一条拍摄。
《活埋》的场景只有一个，邵帅军的表演虽然比不上瑞恩，却也张弛有度，能够应付下来。三天时间过后，剧组过了磨合阶段，进度开始加快，往往一个镜头，只需要一次就过，让众人啧啧称奇，称呼邵帅军简直就是演戏老手。
的确，他比别人多了将近十年的磨练，又看过原版的镜头，还不能演好戏，那才叫有问题了。
“阿南把灯光调暗一些，四水你去左边扶着绳索，喜哥去右边扶着，赵蓓安你把镜头往上推，记住，要按照缓慢的逆时针方向后退，焦点对住我的脸……好的，开始！”
场景中，罗山把切手指的视频发送出去，拨打通电话后，将电话放在头旁边，双目失神的望着虚空，哀莫大于心死。配合上远景推送的镜头，深刻的刻画了此时此刻罗山的心情，正一点一点沉入深渊。
邵帅军微张着嘴，打火机的昏黄光线，映照着半边脸，他的心情完全沉浸在了罗山的失落之中。眼神空虚，就像被临阵换导演的那一场大醉，失落深深刻进骨子里。
“卡！完美！”三十秒之后，赵蓓阳大叫……
五天之后，拍摄到了最后一场，这一场是棺材破损后，沙子灌进来，将主角罗山活埋的镜头。邵帅军没有躺进去，而是让阿南进去躺着，他在外面指挥四水、斑马和喜哥往里面灌沙子。
然后他亲自掌握摄像机，慢慢的推送，直到沙子灌满了棺材，镜头猛然一暗。
“我宣布，《活埋》杀青了！”
“哦呜！”
众人互相拥抱欢呼，五天时间，一部电影就完成了拍摄。虽然简陋，拍摄场景也枯燥，但是众人的激动是难以想象的。因为大家都是菜鸟，阿南、四水和斑马，之前完全就是龙套，死尸或者群兵，连个正面都没法露。
喜哥虽然是群头，也同样没机会露脸。
这一次同样没有露脸，却真正的参与到了一场电影的拍摄，从头到尾，完完全全的参与。这种兴奋之情，是语言描绘不出的。
赵蓓阳、许惠也兴奋的大叫，他们是年轻人，在电视剧组属于学徒，现在却参与了一部电影，挑大梁的完成了摄影和化妆，不管电影成功与否，这种经验、这种经历是宝贵难忘的。
邵帅军也跟着鼓掌，他没有那么大反应，内心还是稍微有些兴奋，前世今生，这是第一部真正导演的作品。看着镜头中，最后一抹手电筒的光熄灭，心思却飘到了前世，如果不是登天娱乐的戏耍，那么，他恐怕正在拍摄属于他自己的第一部电影。
收起情绪，面带微笑。
“好吧，既然重生了，就潇洒的活下去，潇洒的拍电影吧！”
0005 【寻找发行公司】
吃完聚餐，发完工资，归还完器材，送走了剧组成员，邵帅军带着一堆拷贝，一个人返回了家中。这些拷贝还属于毛坯，需要剪辑、配音配乐和上字幕。在横店，有专门的后期制作公司，做这些扫尾的工作。
《活埋》不是大片，不是恐怖片不是科幻片，不需要太过于精细的声乐效果。仅仅花了两天功夫，五千多块大洋下去，制作完成的一部影片诞生了。捧着这部电影，邵帅军开始寻找买家。
记忆中内地的电影发行公司并不多，大的像中影、上影东方、华夏、博纳、华谊兄弟这些，都是具备很强的公关手段，不过相对的，有太多的读力电影排队上门，这些发行公司对于影片的要求也会比较苛刻。
而小一些的发行公司，有张卫平、张一谋的新画面，以及FJ恒业，B市星美，紫禁城三联，光线影业，小马奔腾，大地传播，在国内还处于一个起步阶段，发行手段拼不过大公司，有的甚至还没有开始涉足发行这一块。
前世邵帅军混过的几部电影，基本上都是登天娱乐投资并发行，熟门熟路，对登天娱乐内部的门道摸得很清楚。虽然最终登天娱乐抢了他的导演资格，但这就是娱乐圈，弱肉强食，没什么好抱怨的。登天娱乐依旧是最好的选择，能将《活埋》的利益最大化。
可惜，登天娱乐要在明年才会成立。
中影、上影东方这两家国有的巨无霸电影发行公司，听着就让人望而生畏。华夏更了不得，国内十九家国有电影单位联合参股，资格不要太牛。新画面只负责张一谋的电影，星美专注院线，三联影视倾重于电视剧的发行，光线影业、小马奔腾和大地传播目前尚未进门。
最佳的选择就是博纳和华谊，不过，邵帅军朦朦胧胧记得，华谊是今年下半年才开始涉足电影发行。博纳是个好去处，邵帅军相信，以《活埋》的质量，可以打动发行方，但是在价格上就很难争取到太多优惠。
除了博纳之外，FJ恒业也是邵帅军的理想选择，目前的恒业还没有成立，只是单纯的购买片子做二三线影院的发行，但是它的创始人陈辉，却是个有魄力的电影人。因为恒业在后世有个响亮的外号，叫做中国的狮门影业，以小成本的恐怖片发家，专注类型片领域，做的相当成功。
博纳和华谊在B市，邵帅军的第一站便是北上。前世身为电影人，对于两家的地址，自然熟悉得很，不过，十年前的B市和十年后的B市，变化的真大。几经周折，才来到博纳影业。
此时的博纳正确称呼应该是保利博纳，2003年保利集团并购了博纳文化，成立保利博纳电影发行公司，涉足电影发行领域。
公司前台小姐在疑惑的眼神中，拨打了发行部的电话。
“喂，是于总吗……是这样的，这里有位邵先生，带来一部电影，寻求发行……好的，我这就请他进去。”
挂了电话，前台小姐深深的打量了邵帅军两眼：“你真的拍了一部电影？太年轻了吧，可不要害我被老板骂啊？”
“呵呵，放心。”
邵帅军干笑一声，他今年刚满十八，的确年轻的不像话，在电影圈中三十岁的导演就能叫人称奇了。
保利博纳公司的办公地址，是单独的一层楼，装修的十分精致典雅，有大公司气派，不愧是未来的巨头之一，霸气侧漏。在总经理办公室中，邵帅军见到了保利博纳的总裁于东，二八分、微胖，看上去人畜无害。
“于总，这位就是邵帅军先生。”
于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看了前台一眼：“你先下去吧。”这才转身对邵帅军说：“请坐，邵帅军是吧，你很年轻啊。怎么有想法拍电影了？什么电影？”
知道自己的年龄很难让人取信，邵帅军也不废话，直接从包中拿出了电影的拷贝：“于总，我可以先放电影吗？”
办公室中就有一部电影放映机，于东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博纳虽然有保利集团这种央企巨头保驾护航，短短时间就在电影领域扩张开来，但是和老牌的中影、上影等电影公司相比，还是差太多，拿不到太多的电影发行权。
既然有人上门，不管好坏真假，一两个小时还是浪费得起。
“拍电影？年轻人好高骛远，不知天高地厚，等会得狠狠批评一番。”于东心里面想着。
电影很快就开始了，先是一大段的黑屏，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和摩擦声，表明这部电影正在放映。
“怎么回事，画面呢？”于东脸色变沉下来。
邵帅军挥挥手：“于总，请慢慢看下去。”
很快，打火机的声音传来，有画面一闪而过，露出一张人脸，接着又黑了下去，来回几次，终于完整的出现画面。一个人躺在棺材中，拿着打火机四处寻找照明出路。于东不满的脸色，渐渐恢复，开始专注的看电影。
九十分钟之后，电影结束。
邵帅军看着于东，心中稍微有些紧张。
“有点意思，一个人的独角戏，拍摄视角很新奇。”于东摸着下巴，“真是你拍出来的？”
“是的，编剧、导演、主演、制片都是我。于总觉得这部《活埋》怎样，还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
沉思一会，于东开口：“这部电影很有创意，拍摄手法独特，挑战幽闭电影的极限，讽刺意味很浓，是一部好片子。不过，过分单一的电影场景，让整个剧情看起来很沉闷，这样的片子，很难取得什么好的票房啊。”
“我觉得还是很有商业价值的，单一角色单一场景，本身就具备很大的噱头。剧情沉闷但是并不平庸，内涵很深刻，虽然不符合大众口味，却很吸引喜欢这种类型的观众。大片看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很好的选择。于总觉得呢？”
“有点道理，不过国内的电影市场还刚起步，本身容量就不大，再加上小众口味，还是很难突围，取得好票房。”
“高票房不可能，五百万上下应该不成问题吧？这种片子，除了票房，DVD的发行才是大头，不是吗？”
“国内盗版横行，DVD搞头不大。”
“国内不行，国外呢？保利博纳想做大，不能只盯着大片和文艺片，各种类型的电影都要尝试不是。《活埋》在国内可能不会大火，但是去国外呢，圣丹斯电影节上，最青睐的就是这种片子，一旦搏来好名声，带来的利益可不是一点点，光是一个名声就赚到了。”
“可失败呢，拿不到好名声呢，国外可不是国内，老外凭什么买账。”
“呵呵，什么都有风险，只赚不赔的买卖，就不是我过来找于总，而是于总应该找我了。”
于东眼睛微微眯了眯，轻声问：“你要价多少，分成还是买断？”
0006 【求贤若渴】
“买断吧，于总觉得《活埋》值多少钱？”
于东手指敲着桌面，笑了笑：“要发行这样一部低沉本的小众电影，承担的风险很大，这样吧，算是对新人的鼓励，一口价七十万，买断《活埋》的全部版权。”
“价格太低了。”
邵帅军皱了眉头，语气有些冲：“于总，这样的价格，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再往下谈了，你这根本就没有尊重我，没有尊重我的电影。”
“年轻人，不要想着一步登天，我对于电影研究好些年了。《活埋》的潜力，顶多就值这个价，七十万已经很多了，这部电影里，算上各种花费能超过十万块就顶天，七倍的收益，你应该知足了。”
“呵呵，于总，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七十万，如果只值七十万，邵帅军何必要拍摄这部电影。低成本博出大票房的电影不在少数，选择《活埋》就是因为它足够简单，而且收益也很好，现在于东的七十万，根本就是在欺负人。
“你要想清楚，国营的电影公司，都有固定的发行关系，一部看不清市场前景的小电影，绝不可能被国营单位看中。而国产电影的发行权，只有七家民营电影公司拿了下来，真正开始做发行的，只有保利博纳。走出这扇门，再想走进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邵帅军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如果是个新人，于东这句话还是挺有杀伤力的。去年六月份广电总局发放了七个国产电影国内发行许可证给民营企业，博纳、新画面、金棕榈、大和、峨影、联盟娱乐、华艺音像。除了这七家之外，都只能代理发行权，而不能读力发行。
但是邵帅军可是在这行当浸银了将近十年，弯弯道道清楚得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有发行资格照样能发行，只要把关系挂靠在国营电影发行公司上就行了。福建恒业的陈辉，就是这样干的，新画面之前也是这样干的。
鄙视了于东一番，邵帅军直奔华谊兄弟。
华谊距离博纳很近，都是在朝阳这一块，目前华谊主要做影视投资和经纪人业务，之前也代理发行过几部电影。譬如去年的《手机》，创下了5300万元的票房奇迹，《天地英雄》也是年度的票房亚军，邵帅军还知道，今年即将上映的《天下无贼》又是一个票房奇迹，大赚特赚。
没有见到华谊兄弟的王忠军和王忠磊这两位当家人，接待邵帅军是个小个子中年人，名叫赵城，专门负责电影的发行工作。
看完电影后，赵城没有直接答应邵帅军是否购买，而是打了个电话，随后说：“是这样子的，你的这部电影我个人觉得还不错，但是这边需要老板的审核。目前老板正在横店出差，可能要等到后天才能回来。你先回去，等老板回来了，我再通知你，好不好？”
离开华谊兄弟之后，邵帅军也没地方去，就在近郊的小旅馆中住了下来。摸出包中的纸和笔，开始构思自己的下一部电影。依旧是以小成本为主，不过这一次主要目光放在了国产的电影上。
邵帅军对《活埋》的理想价位是300万至500万，以这些作为投资，能拍摄的电影并不多，只有《夜·店》和《疯狂的石头》最合适。当然，邵帅军还知道好一些未来的低成本高票房电影，但是放在中国都有些不合适，而且很依赖宣传手段，恰恰在宣传手段上，邵帅军很不在行。
“《夜·店》的口碑不怎么样，还是选择《疯狂的石头》吧。”
拿定主意，邵帅军就开始创作剧本，两天后，剧本完成了一半，华谊兄弟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这一次和邵帅军见面的是王忠磊，二王中的弟弟，今年三十四岁的王忠磊，看上去颇为帅气有风度。王忠磊说话也挺亲和，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感觉，看完电影之后，王忠磊拍拍手掌，直接说：“电影很好，我们华谊会发行这部电影，邵帅军，我叫你小邵吧，你开个价吧。”
“买断，500万。”邵帅军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价位。
本以为王忠磊会讨价还价，谁知道他只是沉吟一小会，就笑了：“500万买断《活埋》的所有版权，我可以同意。不过，相对于《活埋》这部电影，我本人更看好小邵你，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来华谊兄弟？”
“王总的意思是？”
“我很看好小邵你的导演能力和表演能力，想跟你签约，成为我们华谊兄弟旗下的艺人。我们华谊兄弟最近一直在筹备进军电影市场，但是只有一个冯小岗导演，显然不够。你有才华，能导演还能演戏，形象也不错，我们一定能把你捧红。怎样，来不来？”
找我签约？
邵帅军一阵迷糊，觉得王忠磊的思维真是太活跃了，目光也很犀利。《活埋》虽然是小制作，却更能显现一个人的导演能力和演技，博纳也做经纪人业务，但是于东就没发现邵帅军的潜力，这一点比不上王忠磊。
如果是前世，有这种机会邵帅军会兴奋的睡不着觉，但是现在，他只想专心的做一名导演，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享受。
“不好意思啊王总，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也没想过做什么演员，只想专心的拍我喜欢拍的电影，不好意思。”
“小邵不想做明星？”
“我不是很喜欢闪光灯，单纯的做导演就好。”
王忠磊想了想：“签约了我们华谊兄弟，一样可以继续导演，我们公司每年都要投资拍摄很多电影，而且发行渠道畅通，旗下艺人的选择也方便。在国内，读力制作一部电影的风险很大，而且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方方面面的都需人手打点，你说呢？”
“可是……”
邵帅军有点为难，背靠大公司的好处多，但是制约更多。邵帅军知道自己的姓子不圆滑，脾气也不怎么样，害怕前世的经历重蹈覆辙。
“有什么顾虑只管提，只要你来，能解决的，我一定帮忙解决。”
王忠磊很热情，可以说求贤若渴，让邵帅军不禁感慨，难怪后世的华谊兄弟越做越大，几次危机都不倒，跻身影视巨头的行列。有这样的领导，公司想不壮大都难。
叹了口气。
“我就直说了吧，我不想签约的原因是怕公司掣肘，我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没把握。读力制作电影，从拍摄方向到选角选景，我可以全权做主，不会被外界干涉，这才是我想要的状态。”
0007 【近乡情怯】
话说到这份上，王忠磊耸了耸肩膀，显然无法满足邵帅军的要求。华谊兄弟投资拍摄电影，有很多方面需要考量，无法全部按照导演的意思进行，何况邵帅军只是个粉嫩新人。冯小岗够大牌了吧，在选角上面，除了一两位主角，其他角色还不是任由华谊兄弟安排。
“小邵很有个姓，行，500万买断《活埋》全部版权，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如果想通了，我们华谊兄弟，随时欢迎小邵这样有才华的俊杰加入。”
握了握手，邵帅军点头说：“王总看得起我，下一部电影拍好了，还来麻烦王总帮忙发行。”
“欢迎之至。”
《活埋》最终以税前500万的价格卖出去，转账之后，开票200万，省了十几万的税款，拿到手一共458万元。大公司对于纳税方面，都已经形成了专业的逃税手段，邵帅军没傻到不答应，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放在心中即可。
拿到钱，还跟王忠磊扯上了点关系，邵帅军很满意。至于剩下的送审、拷贝、发行、安排院线，甚至制作DVD，送去参加电影节，就无需关心了。当然，签订合约时规定，一旦《活埋》获奖，邵帅军作为主创人员得配合出席活动。
邵帅军现在很讨厌出现在闪光灯下面，本不想答应这一条，但是想一想，前世的《活埋》虽然在圣丹斯电影节上很红火，评价也不错，却没拿过什么奖，签了又何妨。
抛开《活埋》，邵帅军重新将目光定位在《疯狂的石头》上。不过，在筹备之前，邵帅军准备先回家一趟。
近乡情怯。
下了火车换客车，又下了客车，走在老家的水泥路上，邵帅军忽然紧张起来。说起来，这一世从考试落榜之后，他就没有回过家，而上一世，更是一年多没回家门。自从他走上了娱乐圈这条路，跟家里面的关系就不怎么好。
娱乐圈很忙，尤其是他这种没上位的人，必须每时每刻的抓住机会，稍不留神，可能就被别人抢了饭碗。逢年过节，别人走了，他还得留下来照顾剧组，要不然副导演的位子就保不住。
拍戏辛苦却赚不到钱，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都没捞着，家里面一直很反对他继续这条路。而他一来觉得家人不支持因而肚子里有气，二来没混出出息，三来没有时间，将近十年，回家的次数不超十次，都是没呆个两三天就走了。
特别是那一年老爸肝硬化，而他忙着拍戏，始终没回去看一眼。半年之后，老爸出院了，邵帅军回到家里，老妈把他买的东西全扔外面马路上，不认他这个儿子，也没给一口饭吃。
那一晚邵帅军坐在外面的马路边，一直坐到半夜，抽了三包半烟。半夜十二点，身体瘦成皮包骨的老爸，端了碗面条给他。
邵帅军很难想象，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没哭过的自己，那天晚上哭的稀里哗啦，怎么都止不住眼泪。第二天给家里留了七万块钱，空着口袋，赶去了横店拍戏，临走时暗暗发誓，混不好这辈子就不回来了。
一去就是一年多，直到出了车祸……
“呼。”
想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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