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官场(煮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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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国作为红石县公安局局长；他对这些窃拍设备的作用；型号；质量等非常清楚；一看郑为民手里的这些设备；他就知道这是从省公安厅弄过來的；这些设备一般不准对外卖的；他见郑为民撒谎也洠�去揭穿他；只是咧嘴笑了笑；

他知道这些设备如果洠�相当的关系根本从省公安厅弄不來；郑为民手里拥有如此高尖精的窃拍设备一点都不怎么奇怪；陈军国早就听市公安局副局长高公程说过；郑为民对宇华集团老总华天宇有救命之恩；华天宇是常务副省长华天洪的亲弟弟；这些设备八成是华天宇找公安局的人弄的；不过让陈军国不明白的是；华天宇给郑为民弄这些设备的目的是什么；这让他一时半会儿还真弄不明白；郑为民不说；他也不好问；这毕竟很可能涉及到郑为民和华天宇之间的秘密；

“噢；”听见郑为民说窃拍设备是买的；乔东平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索性也不再追问；他向郑为民做了个请的手势；郑为民把耳机递给了乔东平；然后；赶紧把显示屏摆放到乔东平的面前；这才把视频和音频打开；

当画面出现的时候；乔东平皱了皱眉；画面里除了一些黑社会人员乔东平不太熟之外；其他政府公务人员的身影；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军国呀；我真想不到；组织部梁部长跟秦守国走的这么近；”乔东平看见县委组织部部长梁国柱的身影；惊讶中带着愤怒地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公安局局长陈军国摇了摇说道；

陈军国对梁国柱和秦守国的关系再清楚不过了；早年秦守国在秦唐市给领导当秘书时；梁国柱还是市政府办公室综合科的一个小科员；他和秦守国关系相处还比较融洽；后來梁国柱在秦守国的帮忙下；当了综合科的副科长；秦守国到县里当副县长时；又找分管的副秘书长帮忙；把梁国柱提拔为综合科长；后來梁国柱得到秦守国的指点；巴结上常务副市长钱照升；经钱照升帮忙；把梁国柱下放到红石县委组织部当副部长；虽然也是正科；当比起市政府综合科科长來说；权利要大多了；

都说组织部是干部的娘家；组织部副部长要想在干部提拔的时候；做点手脚帮点忙之类的那是很容易的事；多少干部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可想而知；就算以后不提拔；在副部长位置干到退休；光捞到的好处；也足够吃半辈子的了；

秦守国可以说对梁国柱有知遇之恩；梁国柱自然对秦守国这个恩人感恩戴德了；紧跟秦守国的步伐；也是可以正理解的；

当陈军国把秦守国和梁国柱的关系给乔东平说出來的时候；乔东平瞪大了眼睛；难怪在干部人事任免上；在开县委常委会时；秦守国只要提谁；梁国柱就赞成谁；要不是陈军国说出梁国柱和秦守国有这成关系；乔东平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组织部长不跟县委许书记走；却和秦守国站在一条线上；

389司机的牢骚

视频里的黑势力乔东平看过之后并洠в刑乇鸬姆从常坏故抢锩婕父鱿匚�常委引起了乔东平的警觉；皱了皱眉头；说道：“军国呀；你看；县里总共有十一个常委；尽然有四个常委参加了这次密谈会；秦守国玩的这一手太狠了；他是想用利益套住这几个人；你看政法委书记贾文化都被他拉过去了；贾书记可是全县政法系统的一把手呀；他如果涉了黑；政法系统怎么能做到公平公正；太不像话了；”

当视频和音频看完后；乔东平把耳机取下递给了郑为民；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在脸上使劲抹了几下；

“乔县长；你看下一步怎么办；”见县长乔东平陷入了沉思；陈军国并洠в屑弊糯蛉潘�；等到乔东平睁开眼睛时；陈军国问道；

乔东平很清楚视频和音频里的内容；虽然揭露了一些东西；但并洠в兴党鼍咛宓姆缸锸率担恢荒茏魑�一份有份量的证据材料保存；要想彻底整倒秦守国必须要有铁的事实；否则；一旦把这份视频和音频透露出去；只能打草惊蛇；反而不利于事情的解决；

见陈军国问自己；乔东平并洠в辛⒓椿卮穑灰幌虿幌不冻檠痰乃�；突然向陈军国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心思重重地说道：“军国；给我一支烟；”

因为早上一大早出门；陈军国手上洠в写�包；烟在包里；洠Т�身上；陈军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求救般的看着郑为民；郑为民昨天晚上吃完饺子后顺便买了一包云烟；还洠Ъ弊挪鹂�；看到陈军国的眼神；赶紧从包里拿出烟；撕开封口；从烟盒里打出一根；笑着递到县长乔东平的手上；

郑为民点燃打火机准备给乔县长点烟；谁知；乔东平朝摆了摆手；并洠в械阕牛恢皇前蜒棠迷谑稚戏诺奖亲拥紫滦崃诵幔患�乔县长洠У阊蹋怀戮�国朝向自己递烟的郑为民摆了摆手；

“军国啊；光有这份证据还不行；力度不大；只能做辅证用；要想让秦守国伏法；必须一招制敌；只可惜现在还洠в凶サ角厥毓�的犯罪事实；”乔东平把横在鼻子下的云烟拿了下來；看了一眼郑为民；然后把目光移到公安局长陈军国的脸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啊；县长；如果洠в星馗毕爻さ闹苯臃缸镏ぞ荩幌胍�让他下台恐怕难度很大；弄不好；还要给我们造成被动；”陈军国叹了口气；略略沉思之后；笑道：“乔县长；如果能找个突破点就好了；哪怕顺藤摸瓜；间接弄到秦副县长犯罪的证据也行；”

见两位领导眉头紧锁；听了刚才局长陈军国的话；郑为民突然想起了自己藏在牛背村的；那本由马会计交给自己的账本；兴奋地说道：“乔县长；陈局长；要想得到秦副县长的犯罪证据；我倒是有个想法；”

郑为民的这句话；恰似黑暗中的一颗流星；点亮了县长乔东平心中的暗淡；他赶紧从沙发椅上立了起來；赞许地点了点头；用鼓劲的眼神看着郑为民；笑道：“小郑；有什么想法；不妨说來听听；”

“呵呵；为民；你小子脑袋瓜好使；知道你鬼主意多；快说给乔县长听听；”陈军国高兴的在郑为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嘻；嘻；在两位领导面前；我可是班门弄斧了；说的不好；请乔县长和陈局长原谅；”郑为民给两位领导带了顶高帽子；他知道作为一个小乡镇干部；就算自己脑袋再好使；也要维护领导的自尊和面子；否则；无形中得罪了领导；只怕有自己小鞋穿的；尽管郑为民知道乔县长和陈局长不是那样的人；但他还是把漂亮话说前头；听起來总要舒服一些；

乔县长笑着点了点头：“洠�事；小郑；你随便说；说错了也洠Ч叵担弧�

“乔县长；陈局长；我到牛背村蹲点之后；发现村支书和村主任两个人存在着严重的问睿�；经过对村里老百姓暗地里走访；和村里的会计交朋友；我现在已经掌握到村支书和村主任严重的犯罪事实；”

听到这里；陈军国皱了皱眉头；想着村干部跟秦副县长有什么关系；他是个急性子；看了一眼乔县长准备开口说话；县长乔东平朝陈军国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别开口；继续听郑为民把话说下去；

郑为民似乎觉察到了陈军国心想；笑了笑；继续说道：“乔县长；陈局长；估计你们应该也想到了；两名村干部和镇党委书记张茂松合谋私分扶贫款；和市县镇三级下拨的专项经费；而且两名村干部为了计划生育和丧葬的事；因为处事不公；打死过一名村民；同时致残两名村民；”

县长乔东平和公安局长陈军国听到这里；早已经是气得牙齿紧咬；脸色煞白；乔东平用手重重地在软软的沙扶手上拍了一下；骂道：“太猖狂了；尽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军国；这事一定要彻查；”

陈军国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现在的村干部素质太差了；整天糊弄老百姓；什么钱都敢拿；什么钱都敢贪财；乔县长；要不是郑为民在村里蹲点；我们还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发生；”

“小郑；你这只是听说；手上有洠в腥非械闹ぞ荩弧鼻嵌�平无意间把黄色的烟嘴在沙发扶手的木边上轻轻地敲了敲；烟丝越发的在白纸里坚实起來；他眼神中充满期待地看着郑为民；沉声问道；

“有；村里马会计把近几年來；私下里做的账本；全部交给了我；上面每笔开支都清清楚楚的写着；张茂松私分公款的事全部在上面；这帮人心太黑了；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到村里老老实实呆着；在我去蹲点的当天晚上；村支书和村主任还强迫一个村民从墙体的裂缝中；放了五条毒蛇；想要咬死我；幸亏我发现及时；把五条毒蛇全部打死了；而且把凶手当场抓住了；他向我交待；说是两名村干部强迫他干的；”

乔东平彻底震怒的；他低声怒道：“这帮人简直太猖狂了；把郑为民弄了牛背村；尽要赶尽杀绝；手段何其毒辣；秦守国这是作茧自缚；怪不得谁；上帝要想让谁灭亡；先让他疯狂；这句话真是说的有道理；”

“乔县长；郑为民提供的情况非常及时；我认为只要把两名村干抓住；然后顺藤摸瓜；不信张茂松不交待问睿�；到时；恐怕秦副县长想不承认犯罪事实；都不行了；”陈军国瞪大了眼睛兴奋异常；他想不到郑为民尽然弄到了这么重要的证据；看样子；秦守国这帮混蛋离收网的时候不远了；

“军国；这事重大；必须向县委许书记汇报；得到他的支持；你先想办法派人把张茂松监控起來；千万别让他跑了；另外；防止秦守国杀人灭口；张茂松肯定掌握着秦守国太多的秘密；”

说到这里；乔东平伸手握住郑为民的手；笑道：“小郑；这次你可给县委县政府帮了大忙；功不可洠В缓煤酶桑弧�

说到这里；乔东平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特意嘱咐郑为民道：“小郑；账本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能弄丢；等我给县委许书记汇报完了之后；立即成立联合调查小组；马上展开行动；到时；你的账本就是有利的证据；另外；你要做好马会计和几户受伤人家属的工作；让他们做好配合办案的思想准备；另外；你要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等待我和陈局长交给你的任务；”

“嗯；我明白；请乔县长放心；我回去之后；马上对两个村干部进行监控；确保不发生任何意外；”郑为民得到县长乔东平的信任和肯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心里很清楚楚；只要这场打黑行动取得了胜利；自己的仕途之路将会一片光明；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绝对不会掉以轻心；出现任何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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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乔东平和陈军国走出丽美家旅馆时；路上已经是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汽车；摩托车嘀嘀的喇叭声合作嘈杂的人声；白铁匠店铺里传出的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时装店里飘出的流行音乐声；合奏成了一首城市交响曲；

太阳已经明晃晃挂在天空；柔和的光线；照在行人的身上；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惬意；陈军国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陈军国快速拉开车后门；先让乔东平上了车；然后他才钻进驾驶室；两人直奔县委而去；

车路过县公安局门口；乔东平想了想；叫司机停了车；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军国说道：“军国呀；你就不要去县委了；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陈军国本來是想把乔东平先送到县委；然后再返回县公安局；见乔东平执意不让自己送；也只得作罢；这才下车跟县长乔东平简单的告别；朝公安局大门走去；

司机似乎在电视上看到过陈军国；朝坐在后排；戴着墨镜的乔东平笑道：“刚才是公安局局长吧；”

“怎么；你认识他；”乔东平笑道；司机笑道：“听说这个局长人不错；就是能力弱了点；听说公安局一个姓肖的副局长蛮厉害的；把局长的权利都夺过去了；把这个局长都架空了；”

乔东平吃了一惊；想着公安局的情况；一个跑出租的司机都知道；看样子；肖明月的威信很高呀；乔东平笑了笑：“姓肖的副局长怎么厉害了；他还能把局长的权利夺走；”

“呵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姓肖的副局长听说跟副县长秦守国混的蛮好；一直保着他；连县长乔东平都拿他洠О煜敕ǎ徽饽甏�真他妈邪了；好官不好当；倒是坏官吃的很开；秦守国和姓肖的这帮人什么不干；连我们跑出租的都要收保护费；青阳镇老百姓哪个不知道；”司机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发着牢骚；

390市委组织部来文

乔东平见司机边开车边跟自己笑谈着，道听途说得来的有关红石县官场上的一些新闻，不觉很感兴趣，没想到司机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虽然不时抱怨县里黑社会猖獗，官商勾结泛滥，大骂自己和县委书记许明亮无能乔东平倒没怎么生气。

暗道：红石县官场存在的问题，自己和许书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怪老百姓私下议论和抱怨，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掩盖自己不作为的事实，全县人民把权利交给自己，自己却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实在说不过去，看样子是该出重拳整治了，自己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就算官场再复杂，这块硬骨头得啃下去，把它彻底击碎。

出租车很快到了县委门口，乔东平摘下了墨镜，从口袋掏出了十块钱递给司机，善意的对着司机笑道：“司机同志，你反映的情况很好啊，我想红石县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好，不会再开历史的倒车，否则，这届政府就是红石县人民的罪人呀。

司机在乔东平戴着墨镜时，并没有注意到他是谁，当乔东平把墨镜摘掉，付钱给他时，司机一下惊呆了，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乔，乔县长，你看我这张臭嘴都都胡说了些什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我真不知道是你，要不然，你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瞎说。”

司机对县长乔东平并不陌生，在今年上半年全县出租车司机安全教育大会上，县交通局还邀请乔县长到会讲了话，司机就坐在第一排，对乔东平的长相记得很清楚，他没想到这个戴墨镜的男人尽然是县长乔东平，他更想不到一个堂堂的县长会坐出租车。

他还以为是一般的干部，因为自己被青阳镇的混混们敲诈了几次，心里有怨气，才故意当作县委干部的面发几句牢骚，解解气，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没料到自己尽然当作乔东平的面大骂了几句乔东平，可想而知，司机此时心里会害怕成什么样。

见司机不敢接自己手里的钱，乔东平和蔼地笑道：“司机同志，你别紧张，老百姓有怨气很正常，说明我们工作没做好，我代表政府向你道歉，你说的现象和问题，有一定的普通性，我会有所考虑，我想要不了多久，县里的治安环境一定会有所大的改观，我乔东平一定给全县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待。”说到这里，乔东平把十块钱塞到司机的手上，笑道：“司机同志，做生意哪能不要钱，出租车费一定要收，拿着。”

司机拿着钱，手却在不停地发抖，看着乔县长笑着向自己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去的背影，司机突然激动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没想到县长乔东平这样平易近人，说话这么和气，感觉不到一点当官的架子，此刻，他心里非常的温暖。

暗道：县里的领导如果都像乔县长这样，这帮黑势力还怎么能形成气候，现在社会，坏就坏在秦守国和姓肖的副局长这帮领导身上，整天想到怎么把老百姓的钱和政府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里，这样的干部还怎么能让老百姓放心，真希望乔县长说的话是真的，要是把县里的治安搞上去，我们出租车司机日子就好过多了，每季度交五百块钱的保护费不少啊，后面没有政府领导撑腰，谁有这么大的胆。

司机边想着心思边开着出租车，突然见前面三个理着宝盖头，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混混，吓得一脚踩死刹车，刹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三个混混朝司机把眼一瞪，然后很有深意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凶神恶煞般的朝司机走了过来，司机知道今天一天算是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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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东平敲开县委书记许明亮办公室房门的时候，许明亮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县长乔东平进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边近视眼镜，笑着从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站了起来：“老乔，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乔东平愣了一下，看许明亮的眼神和神态，似乎这件事与他乔东平有密切的联系似的，暗道：难道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自己以前进许明亮的办公室，从没见他站起来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乔东平心里起了疑心，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的笑道：“许书记，还什么商量不商量的，你是书记，你定夺后，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乔东平知道书记许明亮决定事情还是比较公平，可能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他对手中的权利并不是看的很重，县委常委会上，只要他乔东平提出的意见，许明亮基本上都支持，秦守国正是因为抓住了书记许明亮人到码头车到站的想法，并不太买书记许明亮的账，暗中耍手段，拉拢其他常委想架空他乔东平。

“老乔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书记许明亮干咳了两声，边捏着镜框边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直接走到沙发边，道：“老乔，坐下说。”然后转身朝对面房间正坐在电脑前修改一份材料的秘书周宏明，叫道：“小周，给乔县长泡壶好茶。”

周宏明二十七岁，当书记许明亮的秘书已经有一年多了，原先是白桦乡党政办主任，是许明亮下乡检查工作时，看中的，觉得小伙机灵，勤快，文字水平也不错，又是正规全日制本科毕业，许明亮原来的秘书由于年纪偏大，想到自己也到了退休年龄，就把原来的秘书下放到城关镇当镇长去了，也算是对自己的秘书一个交待。

在官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作为领导的秘书，只要不是特别差劲，当然差劲也当不了领导秘书，领导一般都不会亏待，相应的下放提一级，一般都会任个所属二级单位的领导职务，至于是正职还是副职，要看本人的资历，原先的级别和年纪，许明亮原先的秘书能下放乡镇干个镇长已经很不错了，那可是一方诸侯，就算市政协一个副主席未必有一个乡镇长来的实惠。

周宏明自然明白官场潜规则，他知道书记许明亮在退休之前，肯定会给他一个好的去处，自己是从乡镇上来的，自然不会想到乡镇任个副职，除非正职还可以考虑一下，除此之外，他认为以自己的资历和级别，下到县直部门好一点的局任个副局长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在书记许明亮退休前的这段时间，秘书周宏明步步小心，时时注意，生怕有什么闪失让许书记不高兴，毁了自己的前途。

听到书记许明亮的喊声，周宏明赶紧给县长乔东平端过来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许明亮见秘书周宏明动作还是比较快，礼貌得体，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等秘书周宏明退了出去，许明亮亲手给县长乔东平面前的一次性无毒纸杯里，斟满一杯茶，笑道：“老乔呀，昨天下午收到市委组织部转发省委组织部的一份文件，省委组织决定在干部换届之前，组织一期正处级后备干部培训班，学时三个月，让县委推荐一名副职领导参加学习，市委组织部洪部长跟我通了一次电话，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很明确，让县委考虑一下秦副县长，我也是个快退休的人了，其实给谁不给谁，说自私一点，跟我关系不是很大，考虑到这可能是提拔前的一次重要培训，下一步有可能涉及到和你搭班子的问题，我知道你对秦副县长的一些做法不是很满意，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书记许明亮的话让县长乔东平陷入了沉思，市委组织部部长洪剑凯都已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官大一级压死人，县委除了服从，还能怎么样，得罪了市委组织部，后果会是什么，许明亮应该很清楚，这个时候许明亮要自己拿意见，是什么意思。

许明亮向来是个和事佬，谁也不得罪，对秦守国的态度很模糊，平时看不出来是好还是不好，但许明亮对他乔东平还算可以，在一些人事安排上，在县委常委会上研究决定时，还比较照顾自己，否则，自己真有被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秦守国架空的危险，好在几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还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把持。

乔东平估计书记许明亮此时征求自己的意见，很可能有以下三个意思，一是他同意秦守国上正处级后备干部培训班，为了尊重自己，特意征询一下自己的想法，要是自己同意，正好合了他的心愿，两个都不得罪，要是自己不同意，他会做自己的思想工作，把这份人情归到自己的头上。

一个是许明亮不同意秦守国上培训班，却又怕得罪秦守国，想借着他乔东平的口说出来，明确表示反对，然后把得罪人的事推到他乔东平的头上，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许明亮有了另外的人选，特意过来征询自己的意见，在自己表示不同意秦守国上培训班的情况下，抛出他的人选，然后，再做自己的思想工作。

乔东平想到这里，自己都笑了，也许自己把事情考虑的太复杂了，他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想了想，还是把这个皮球踢给书记许明亮。

391达成一致的秘谋

“许书记，你是老书记了，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我会全力支持，如果你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让秦副县长去也行，毕竟洪部长都明确表示了，县委要拨了洪部长的面子也不好，我说是这样说，具体意见还是你拿。”说完，县长乔东平喝了一口龙井茶，瞄了一眼书记许明亮，悄悄观察着他的表情。

乔东平知道既然市组织部洪剑凯部长插手县委决策，暗中表明让秦守国去学习，很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