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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修道(杨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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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会危及老百姓的身体的。 ”
而对方的回答却让杨斌差点气炸了肺,只听对方回答道:“我们领导现在下班了,这个问题要明天向领导汇报后才能决定该如何处理。 你今天晚上就忍忍吧!”
说完,对方又挂断了电话。
忍忍?明天?那有用吗?韩川公司偷放废气都是在晚上,等到明天环保局决定派人来查,黄花菜都凉了。 何况这些官僚还不一定会派人来查证呢!
杨斌决定自己采取行动,反正他本来就想找朴昌仁的麻烦,不是吗?
想道这里,杨斌以更快地速度向韩川公司掠去。
小心地避开公司围墙内各式各样地报警器和监视器,杨斌来到了怪味的发源地——韩川公司地环保处理车间。
透过车间墙上大大地采光玻璃,杨斌看到朴昌仁和他那个名叫阿基的手下正戴着防毒面具指挥几个工人在干活。
工人们没有朴昌仁二人那样好地防护装备,只是戴着一层口罩,不停地操控车间内几条巨大地管线上地阀门。
杨斌细细地察看车间内地环境,发现除了他们之外,车间内再没有其他人,而在别处被安装得到处都是的监视器再这里也完全看不到。
看来,当初在建造厂房的时候,韩川公司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打算。
看准车间屋顶上一扇打开的窗户,杨斌沿着外墙悄悄地爬了进去,躲在了车间上的一根巨大的横梁上。
朴昌仁等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头顶上多了一个人,还在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设计,存储在废气箱内的有害气体会通过管线输送到气体处理设备中,经过层层过滤之后,才能通过高耸的烟囱排放出去。
而为了保证安全,在不开动设备的情况下,气体处理设备会自动关闭阀门,不让废气箱内的有害气体跑出来。
也就是说,朴昌仁他们是无法通过原有的管线直接排放未经处理的废气的。
可是再怎么精妙的设计,也无法阻止有心人从中做手脚,既然气体处理设备不开动它就不让废气通过,那我们就绕过它好了。
朴昌仁他们采取的方法很简单,将分别连接废气箱和烟囱的两根线管从气体处理设备上拆了下来,找一根有成人腰一般粗大的塑胶管,将它们又连接起来,这样,废气就能直接从烟囱中排放出去。
不过这种方法有一定的危险性,万一塑胶管破裂,泄露出来的高浓度废气将会把在场所有瞬间熏倒在地。
因此,朴昌仁对工人们在操作时的安全性格外关注。 他倒不是担心工人的健康,他只是一旦发生意外,会伤害自己金贵的性命而已。
这些工人都是他专门从劳动力市场上找来的,大多是刚从偏远山村出来没有见过市面的乡巴佬。
这些人头脑中根本没有什么环保的概念,为了钱什么苦活累活都愿意干,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对自己、对他人的身体会产生多大的危害。
而朴昌仁也故意不和他们签订劳动合同,这些人一旦身体出了问题,朴昌仁连工伤赔偿金都不用付。
因此,工人们在干活的时候,一旦有一丁点儿操作失误的迹象,朴昌仁就会大发雷霆、破口大骂,甚至指示阿基大打出手。
杨斌在横梁上看得真切,他心中异常愤怒,下定决心要让朴昌仁不得好死。
杨斌曲起一根手指,暗暗凝聚真气一弹,一道指风便无声无息地在塑胶管上击出了一个破洞。
塑胶管内的气压本就比外界要大得多,出现了这样一个破洞后,强大的气压瞬间就把塑胶管撕裂成两半,大量的废气立刻向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断裂的塑胶管口涌了出来。
“快关阀门!”朴昌仁尖叫起来,边喊他边往车间外跑去。 但工人们也惊慌失措,乱了手脚,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命令。
阿基反应很快,一个箭步就向废气箱跑去,想把阀门拧上。 可就在他跑到一般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朴昌仁看见阿基倒下,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想要回来拉他,但转眼间,车间内的废气浓度就已经达到了让人皮肤生疼的地步,朴昌仁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独自往车间大门跑去。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大门把手的时候,杨斌的指风再次袭来,将他也打昏在了地上……
第一○六章 青帮漕帮
在朴昌仁和阿基两人都被击倒的时候,车间内的其他工人也已经被浓烈的有害废气熏得晕了过去。
杨斌从横梁上一跃而下,迅速将工人们转移出了车间,放到了门外空旷之处,避免他们在过于浓郁的有害气体中待的时间过长,从而对身体产生永久性的伤害。
将车间门都关好,杨斌回到了朴昌仁身旁,一把将他的防毒面具给摘了下来。
尽管在昏迷中,但朴昌仁的身体还是对有害气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他开始不停的咳嗽,眼角也淌下了泪水,显然是被浓烈的有害气体刺激到了呼吸道粘膜和眼睛。
杨斌如法炮制,也将阿基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 不一会儿,他就步上了朴昌仁的后尘。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明显比朴昌仁要好不少,至少身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对于废气的反应不像朴昌仁那样强烈。
可再怎么优秀的身体素质,在没有修炼内功的情况下,也抵不过如此浓烈的废气的侵袭,只要时间一长,这两人铁定丧命。
杨斌从原路翻窗离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忙召唤鬼魂过去察看。
不一会儿功夫,鬼魂就传来消息,朴昌仁的司机金叔,正拿着一把手枪,悄悄朝这里靠近。
杨斌心说:“来得正好,免得我再去找你。 ”便把朴昌仁的防毒面具往自己头上一戴,坐在一台机器顶端。 好整以暇地等待金叔地到来。
金叔心情很紧张。 他本来坐在办公室里等待朴昌仁把活干完,便可以接他回家去。 没想到偶尔往窗外一瞥,却发现环保车间方向的大烟囱突然不再往外冒烟了。
熟知朴昌仁做事习惯的金叔立刻就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韩川公司的废气平时都被高压贮存在环保车间巨大的废气箱之中,每隔几天,当晚上风特别大的时候,朴昌仁才会带人将之排放干净。 每次放气,总要忙到很晚。
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金叔坐不住了。 他立刻从办公室跑了出来,顺手拿了个防毒面具。 连外套都忘了穿,便匆匆往环保车间跑去。
还未到环保车间门口,他便远远地看见几个穿着工作服地人倒在门口没有丝毫动弹。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和朴昌仁一起地那几个工人。
可是朴昌仁在哪里?阿基又在哪里?金叔心中疑惑。 为了保险起见,他掏出了挂在腋下的手枪,打开保险,小心地往车间方向摸了过去。
小心地将车间大门打开一条缝。 金叔迅速地往里面扫了一眼,却见在废气构成的浓雾中,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还有一个人则高坐在一台机器顶端,朝他这边看来。
看服饰,倒在地上的那两人正是朴昌仁和阿基,坐着的那个人却不认识。
“进去还是不进去?”金叔问自己。 因为车间内能见度太差,他无法判断坐着的那人是否持有武器。 万一他贸贸然地闯进去。
没有救得了朴昌仁他们,反而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那如何是好?
就在金叔矛盾地时候,杨斌突然高声说道:“金叔!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不妨就进来吧!”
金叔闻言,心脏猛地一紧。 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有备而来。 他反而更加犹豫了。
金叔隔着门,朝里面喊道:“不管你是谁,快把朴先生和阿基送出来,否则我就报警了!”
杨斌嗤笑道:“金叔,你就别瞎诈唬了,你的手机忘在了办公室里,你怎么报警?”
金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把手枪外,什么都没有,手机放在了外套口袋里。 留在办公室没有带出来。 与此同时。
他不由为对方的情报准确感到诧异,连这件事都知道。 说明他不是一个人,肯定还有人在周围监视着他。
想到这里,金叔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张地朝四周张望,似乎想要找出那监视者的位置。
杨斌说道:“金叔!我劝你还是进来吧!晚了你家少爷可就死定了!”
金叔没有办法,他受雇于朴家几十年,不能就这样放着朴昌仁不管,万一朴昌仁真的死在里面,他可不好和朴家老头子交代。 思忖片刻,金叔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刚跨进车间大门,淡黄色的烟雾就铺天盖地地向他扑来,尽管戴着防毒面具,可金叔还是一阵发怵。
他单手持枪,眼睛无事不在留意杨斌的动作。
见杨斌只是看着他,没有其他动作,他又一步一步地向朴昌仁地方向挪去,蹲下身子抹了一下朴昌仁的颈部,感受到了朴昌仁的脉搏,才稍稍放下心来。
此时的朴昌仁,已经被废气熏得没有了力气,连咳嗽都不会了,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是一个死人。
金叔忙深吸一口气憋住,解下自己地防毒面具,将它戴在朴昌仁的头上,一手持枪小心地对着杨斌,一手拉着朴昌仁的衣领,企图将他拖出厂房。
杨斌哪能让他如愿,他身子一弹,像颗子弹一样向金叔撞了过去。 左手一挥,将金叔手中地手枪打落在地,而后右手握拳像颗炮弹一样向他挥去。
出乎杨斌意料的是,金叔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个中年人,虽然一开始猝不及防下手枪被打落,可他还是以无比迅捷的身手往旁边地上一滚,躲过了杨斌那致命的一拳。
虽然刚才那一击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可杨斌还是为金叔超出常人的迅捷暗自赞叹。 在炼妖壶空间功力大增后,杨斌地修为一直没有本质上的提高。 可尽管如此。
他也已经不再是个凡人。 能过躲开他一击的人,金叔还是第一个。
杨斌顿时兴起,也不使出看家本领,索性收束了真气,凭着纯粹的肉体力量和金叔比拼起拳脚功夫来。
杨斌兴致很高,但金叔却吃足了苦头。 他此时不能呼吸,胸口越来越闷。 简直要炸开一般,而在废气地侵袭下。
他地眼睛疼得眼泪直流,只能凭着高超的身法,把身子摆得和风中地杨柳枝一般,勉强躲开杨斌极富力度,带着呼啸声破空而来的拳头,极为辛苦。
打了一会儿,杨斌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金叔地步法根本不是韩国人的武技。 却和杨斌的曾祖父曾经教他的漕帮武技中的一套步法一模一样。
杨斌心中疑惑渐生,据他曾祖父所说,这种步法是漕帮的不传之密,当年漕帮弟子就是靠着这种步法才能在水面波浪起伏不定的情况下,于狭窄地船舷和各路敌人对抗。
这种步法有一个特点,在施展时,身子看似摇摆不定,如同风中的杨柳枝条一般随着敌人的拳脚刀剑的攻势摇摆。 其实下盘极稳。
而金叔此时的步法特征,与这柳步一模一样,有时连续的几次腾挪,也和杨斌所学分毫不差。
杨斌突然往后一跳,大声喝问道:“你的杨柳步是从哪里学来的?”
金叔正在奇怪杨斌怎么突然闪身到了远处,突然听到杨斌地喝问。 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惊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杨柳步?”
话一出口,金叔原本憋着的气便岔了,长时间的缺氧立刻让他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因为这个惊人的发现,杨斌再也没有取这几人性命的心思。 他忙把废气箱地阀门关上,拖着金叔三人,跑到了车间外空地上。
过了好半天,金叔才苏醒过来。 才张开眼睛,他就看见杨斌站在身前凝视着他。 金叔大惊。 一个鲤鱼打挺。 从地上一跃而起,摆开架式小心戒备。
同时用眼角余光搜寻朴昌仁的下落。
杨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过了好半晌,突然开口说道:“海晏河清,有贤报国。 ”
金叔一愣神,不由自主地解下去说道:“国泰民安,运河清净。 ”
说完这句话,金叔终于反应了过来,忙问道:“在下是万字辈弟子金万中,不知阁下是青帮哪一辈弟子?”
“学字辈弟子杨学斌。 ”杨斌回答道。 他倒不是在骗金万中。
杨学斌是杨斌在小时候跟着曾祖父学武时,由曾祖父按照漕帮“大、通、悟、学、万、象、皈、依”的辈分,给他取得名字,但这个名字杨斌从来就没有用过,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终于用上了。
“原来是学字辈师叔。 ”金万中恭恭敬敬地向杨斌行了个礼,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我青帮弟子素以相睦互助为己任,不知道杨师叔今日为何要袭击师侄?”
面对金万中的质问,杨斌回答道:“我是安清弟子,但不是青帮弟子。 ”
“难道杨师叔竟然是漕帮弟子?”金万中闻言很是惊愕。
也无怪金万中反应这样强烈。
青帮原称“漕帮”,和洪门一样,是中国两大古老帮派之一,均是因为明崇祯皇帝於1644年3月19日自缢于紫禁城后煤山,清王朝成立后相继成立的抗清地下组织,但二者最大不同之处,在于洪门显于外,而漕帮隐于市。
漕帮因担负反清复明的应征运粮工作而设帮,但为防清廷猜忌打压而改帮名为“安清”,因此漕帮成员均自称作“安清(安亲)子弟”。
不过在清朝灭亡之后,漕帮发生了巨变。
大部分弟子集中到了天津、上海等沿海大城市,将漕帮的名字改为青帮,变成为害一方的黑社会组织,旧时上海滩的杜月笙、黄金荣,都是出身青帮。
就连蒋介石,也是青帮弟子之一。 而还有一部分弟子坚持老漕帮的传统,不愿意同这些人同流合污,便与青帮分裂,自成一派,对外依然以漕帮自称。
不过两个帮派同出一源,绝大部分习惯、帮规和切口还是通用地,互相之间也常常往来。 因此杨斌一开口说出切口,金万中立刻就能接得上。
不过随着新中国地建立,大部分青帮弟子随着蒋介石军队逃往了台湾,而留在大陆的漕帮弟子则因种种原因慢慢地消失在人们地视野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多青帮子弟都以为漕帮已经被大陆政府剿灭,所以,金万中一听到杨斌自称漕帮弟子,惊讶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不错!”杨斌回答道。
金万中很是感叹:“没想到漕帮居然还有弟子存世。 不知道杨师叔的师父是漕帮哪一位祖师?”
“我没有师父。 ”杨斌回答道,“我曾祖父是漕帮大字辈弟子。 ”
金万中听了这个回答,眉头一皱。
无论是以前的漕帮还是后来青帮,都有“上不能禀父母、下不传妻子”的规矩,杨斌从他曾祖父那里继承漕帮弟子的身份,是严重违反帮规的行为。 可金万中却不敢指出。
和杨斌短暂的交手,让他知道了杨斌的厉害,两人虽然从师承上有些香火之缘,可到底敌意未消,后面还会不会大打出手还是个问题。
于是金万中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不知师侄有何得罪杨师叔之处,让杨师叔今晚劳动大驾前来此处?”
杨斌指了指地上的朴昌仁,说道:“我不是为你而来,而是为他而来。 ”
金万中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惊呼道:“你是杨斌?!
第一〇七章 间谍
杨斌解下防毒面具,说道:“正是。 ”
看到杨斌承认,金万中手脚冰凉,心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杨斌既然敢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那就是不怕他将今天这件事宣扬出去。 而要做到这一点,最简单手段,无非是杀人灭口。
杨斌的本事他刚才领教过了,自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可出于某种原因,他必须保证朴昌仁的安全。
他试探地问道:“不知道杨师叔是不是为了今日朴少爷冒犯您的事情而来?如果是这样的,我代朴少爷向你道歉。 ”
杨斌嘲讽道:“青帮弟子素来以爱国自居,当年淞沪会战,无数青帮弟子加入国军,抵抗日寇。 不知道青帮这一传统是不是已经被丢进了垃圾堆。
怎么金师侄会做高丽棒子的走狗?看你这样子,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金万中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愤怒,他浑身颤抖,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用力之大,好像要将自己的手掌捏烂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金万中才说道:“师叔说我勾结外寇,祸害华夏,这条罪名未免过于严重了吧?”
面对金万中的反驳,杨斌将他们在汽车内的谈话一一说了出来。
说这些话时,杨斌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看向金万中的眼神越来越凶狠,而金万中却是越听越心惊,他每天都仔细检查汽车。
确定车上不会有任何窃听装置,杨斌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地?
杨斌最后质问道:“朴昌仁的祖父曾经加入过侵华日军,而他自己对中国大肆诬蔑,不是外寇是什么?明知有害国人身体,却大肆将有害废弃未经处理就排放,这不是祸害中华是什么?你甘心情愿做高丽棒子的狗腿子,死有余辜!”
在杨斌的质问下。 金万中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简直就是个死人。 他长叹一声,问道:“那师叔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败坏帮规的叛徒呢?”
“按照帮规,勾结外寇,祸害中华者,处三刀六洞放血而死之刑。 ”说完,杨斌就作势要往金万中身上扑去。
看到杨斌打算动手,金万中忙叫喊道:“慢!我是有苦衷的!师叔听我说完再杀我也不迟!”
杨斌闻言。 寒着脸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是真地!”金万中急忙说道,“我之所以会为朴家做事,其实是有目的地!”
“什么目的?”
金万中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叔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卧底。 ”
“卧底?谁的卧底?”杨斌追问道。
“我……”金万中犹犹豫豫,却不肯详细说明。 他对杨斌哀求道:“杨师叔!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不能说。 这件事情干系太大,如果传出去。
对谁都没有好处!杨师叔!你相信我!我不会做任何有违中国人良心的事情!”
杨斌哪能相信这样的话?他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纵,瞬间来到金万中身前,右手一伸抓住他的脖子,像只小鸡一样将他吊在了手里。
金万中企图反抗,但不知道怎么回事。 任凭他如何着急用力,他的手脚都仿佛不是他自己地一样,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哪里知道,杨斌在抓住他的脖子的刹那间,就用真气切断了他的手脚和脊髓神经的联系,在这种情况,哪怕他是超人,也绝对没有办法动弹。
金万中只觉得杨斌的手越收越紧,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脑袋也越发的胀痛。 他知道这是脑部供氧不足引起地症状。 只要杨斌把手松一下。
他就能够摆脱这痛苦的状态。 他努力想要说话求饶,可是喉管被捏。 他连气都没法透出来,又怎么能够说话?金万中的嘴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不一会功夫,金万中的眼前就蒙上了一层黑雾,身体也因缺氧开始了轻微的痉挛。 若杨斌再不松手,下一刻,金万中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情急之下,金万中拼命向杨斌点头、眨眼,表示自己愿意说出全部实情。
杨斌看金万中服软,也不再折磨他,手一松,同时收回真气,金万中就掉在了地上。
金万中发现自己忽然能够控制四肢了,但在一瞬间的惊奇后,突然涌入肺部地空气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立刻将这点惊奇驱散得无影无踪。
金万中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平日里根本不以为然的呼吸竟然是如此让人舒适,而能够呼吸的空气竟然是如此的宝贵。
这一刻,金万中有些明白杨斌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了。
待金万中恢复了正常呼吸,杨斌寒声问道:“你现在还愿不愿意说了?”
金万中看着杨斌依旧冰冷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忙点了点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他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斌。
原来,这金万中的确是青帮弟子,但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台湾情报机关中的一员,隶属“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
台湾情报系统很多,和许多传统的情报机关,比如“国家安全局”、“军事情报局”、“法务部调查局”、“内政部警政署”、“总政治作战部”等相比,“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单位。
可如果有人胆敢小瞧这个所谓地“情报次长室”,那可是要吃大亏地。 “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的前身是大陆时期地国防部第二厅,故又通称“联二”。
其职能以搜集军事情报为主,与前身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就是“军统”——的“军事情报局”有着极为密切的传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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