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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修道(杨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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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斌手一挥,几面小旗又出现在他地手中。 而原本消失不见的矮桌又重新出现在了包厢之中。 他笑道:“不过是一种阵法而已。
其实东西还在原地,但一般人既看不到,也摸不到。 到时候我会让人在码头上等你,货物一上船,就立刻用阵法将其隐藏起来,保准不会有人发现。 ”
这其实是上古仙人和修真门派普遍用来藏匿自己洞府所在地一种阵法,对使用者的要求并不高。 稍微有点道法基础就能施展开来。
不过因施展者的功力不同,同一阵法的覆盖范围也不大一样,功力高深者能够将一座大山隐藏,而功力低微者只能隐藏掉一个杯子。
以杨斌目前的功力,勉强能够隐藏掉一幢摩天大楼。 但他可不会亲自去码头上接货,这种事情,让杨四选一个可靠的妖怪去就行了,能够化成人形的妖怪。
功力再不济,施展阵法将几件设备藏好是没有什么问题地。
金万中看着杨斌手中的神奇小旗,眼中直放金光。 多么神奇的宝贝啊?如果有了它,自己哪里还用得着整天提心吊胆地做间谍啊?光是组织走私就能让自己发大财。
想象一下,用这种阵法来走私毒品、军火等各国禁运物资,那是多么的安全。 能赚取多么大的暴利啊?
金万中的神态表现出了什么样的想法,杨斌十分清楚。
说起来,像金万中这样的老牌间谍,通常都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极富有欺骗性地“假脸皮”,本不应该这么容易透露出自己的内心想法。
可他却在杨斌面前屡屡失态,仿佛是一个没有心机、不懂掩饰的拙劣演员一般。 这其实是杨斌当日给他种下的怨灵的作用。
这怨灵和传说中的蛊一样,能够在被寄生者不知不觉中影响他地神智和身体状态,因此,金万中一道杨斌面前。 就完全失去了平日间的沉稳。 什么都表现在了脸上。
杨斌把手中的小旗收好,对金万中笑道:“你不用羡慕眼红。 你没有修炼过,这旗不是现在的你所能使用的。 ”
金万中很聪明,立刻便听出了杨斌言外之意,惊喜地问道:“师叔,你是说我能够修炼吗?是不失修炼过后就能像你一样?”
杨斌笑道:“你诚心为我办事,我这个做师叔的自然不能亏待你。 ”
说完这句话,杨斌伸手在金万中背后一拍,一股真气就顺着他背部大穴涌入了他的经脉之中,沿着一条玄奥的线路运转起来。
金万中浑身一阵,他只觉得一股似热非热、似冷非冷的水银一般粘稠水流冲进了自己的身体,沿着体内原本不存在地管道四处流转,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地舒爽。
而当这股水流最终全部进入他的丹田地时候,这股舒爽感达到了极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丹田中冲天而起,沿着尾椎骨一路直上,顺着脊椎迅速冲到头顶。
金万中只觉得脑袋里轰然一声,眼前炸出了千万朵礼花,流光溢彩,异常绚烂,他整个人仿佛飞上了云端,飘飘欲仙。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突然之间,金万中突然对苏东坡《赤壁赋》中的这句话有了极为深刻的体验,他只觉得人生至乐,莫过于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金万中从这巨大的快感中时,杨斌已经将杯中的酒喝了大半,正端着杯子含笑看着他。
“师叔,这是……”金万中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刚才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本能地心生恐惧,这种快感和当年接受间谍训练时教官所说的吸食毒品后的感受何其相似?但那感觉又让他如此愉快,他很想再次回到那种状态中。
重新再来体验一次。
“还记得刚才那股真气地流动路径了吗?”杨斌问道。
刚才的体验如此深刻,金万中又怎么会记不住?他点了点头,却突然领会到了杨斌的意思,带着惊喜问道:“师叔!刚才那是内家真气?是不是按照那行功路线,我就能练习内功了?”
杨斌含笑点头。 金万中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之中。
内家真气,多么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个词语啊?曾有无数文学作品对它进行过详细的描述,但它却从未真正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从而使得绝大部分人都把它当作一个传说、一个神话,却从未真正相信过它。
但现在。自己却突然之间这一只存在于传说中地东西,巨大的惊喜让金万中头脑一片空白,许久不能思考。
待到金万中稳定了一下情绪,杨斌说道:“每天按照刚才地路线行功,你的身体状况将会得到极大的改善,而困扰你多年的问题,也将不复存在。 甚至和少年人相比。
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
金万中闻言,更是高兴。 他试着回想床第之间的景象,胯下那物立刻蠢蠢欲动,这可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
自从开始做间谍以后,金万中在这方面的能力一年比一年差,这几年不吃药,根本不行。 能够在没有外力地作用下自己挺起来,对金万中来说。 不亚于奇迹的发生。
就凭这件事,金万中对杨斌就感激涕零。 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谢师叔……”金万中想对杨斌表示诚挚的谢意,可话才说了一半,他的声音就迅速地小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原来。
在刚才头脑中床第之欢的想象的刺激下,金万中的yu火突然不受主观遏制地升腾起来,仿佛被点燃地油库一般,居然燃烧,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压制。
金万中微微弓着腰,撅着屁股坐在沙发上,努力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红着脸,微微喘着粗气,绞尽脑汁想要和杨斌说些别的东西。 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越是这样。 他头脑中的yin靡想像就越是清晰,身体的反应也越发地剧烈。
对于金万中的异样。 杨斌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本来就是他做的手脚。
金万中的男性功能之所以一年比一年差,除了年龄的关系外,更主要还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的缘故。
可他生理上不行,却不代表他在这方面的欲望比别人就少,正好相反,由于平日得不到足够的发泄,他的欲望积存得比正常人多得多,就和地壳下的熔岩一般,随着压力越来越大,它迟早要突破地壳地束缚,冲到地面上来。
而杨斌所做地,不过是在地壳上打了个洞,让这熔岩提前喷发而已。
积存已久的欲望突然之间完全爆发出来,又岂是靠着个人地主观努力就能压制下来的?如果能够的话,这世界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犯了。
“既然在这里了,就别忍着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杨斌笑道,与此同时,他按响了桌上的电铃。
知道掩饰无用,金万中尴尬地笑了笑,但他也不再拘谨,索性直起了腰,不再遮掩自己腰下的突起,开始期待起过会儿能够享受何种服务起来。
很快,妈妈桑就敲响了包厢的大门,走了进来。
“杨先生和金先生想要什么服务?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很不错,有两个是初次出来做生意的大学生,不知道两位先生有没有兴趣?”妈妈桑笑问道。
尽管包厢内灯光很昏暗,但她一进门就发现了金万中的异常,自然知道现在该提供什么。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金万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这时候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处女,而是能够和他密切配合的欢场老手。 否则的话,哪里能尽兴?
于是,金万中说道:“给我来两个技术熟练一些的女孩,不过要干净一些。 那两个大学生就让他们来陪杨先生吧!”
妈妈桑笑道:“瞧您说的。 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是干干净净的,绝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我可是每个月组织她们去体检的。 ”
妈妈桑说的情况,杨斌是知道的,也知道她说得情况属实。 在这蜘蛛酒吧开业不久,华彬这小子背着郁倩倩贼忒兮兮地就和他详细说过此事。
说实话,“ji女”这一行业自从人类进入私有制时代就已经开始存在,它是阶级社会的特定产物,阶级不消失,这一行业也不会消失。
而随着经济的发展,贫富差距的拉大,这一行业只会越来越兴盛。
因此,很多认清形势的国家都把这一行业划为合法职业,纳入法制的管理中来,企图尽可能地规范其经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但中国政府却限于传统,始终不肯承认如今社会上**业发达的事实,总是掩耳盗铃般地想要否认这一行业的存在,还时不时装模作样地搞一些扫黄打非行动。
其实,靠着这每年有限的几次专项整治行动能有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君不见,这些年来政府越整治,各类挂着“洗头房”、“休闲浴场”招牌的**场所越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吗?而由于法制上的缺失,这一行业的从业人员在人员素质上得不到规范,身体出了问题也无法及时发现、治疗,导致各种疾病在短时间内呈几何级数地泛滥开来。
因此,蜘蛛酒吧每个月给在店内工作的“小姐”进行体检的措施,就形成了非常有效的广告效应,吸引了大批爱“享受”,但怕得病的“客人”光顾。
第一一二章 老牛吃老草
听完金万中的吩咐,妈妈桑并没有立刻转身出去安排,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杨斌。 很显然,她是在等待杨斌的指示。
对于妈妈桑的举动,金万中也不介意,他也转头看向杨斌,问道:“杨先生,你看如何?”
杨斌早就听说过有些女大学生在课余时间会出来做“兼职”,对此很是好奇,他向妈妈桑问道:“妈妈桑,那两个女孩子是哪个大学的?”
妈妈桑笑道:“都是在咱们锡城上大学的学生。 具体是哪个学校,我可答应过她们,不能说出去。 还请杨先生见谅啊!”
杨斌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反正锡城就这么几个大学,妈妈桑不说,他很快也能查出来。
见杨斌点头,妈妈桑说了声稍等,纤腰一扭,就要开门离开。 而她这一刹那的风情,却使得本就yu火中烧的金万中眼前一亮,神情为之一滞。
不一会儿功夫,妈妈桑就带了四个女孩子来到了包厢。
此时已经进入了酒吧营业的黄金时段,包厢门一开,音乐的轰鸣声轰鸣声就传来进来,将杨斌和金万中的耳朵震得嗡嗡响。
四个女孩子也许是在过于嘈杂的环境中待的时间有些长了,神志多少有些迷糊,包厢门关上后,瞬间变得安静的环境让她们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适应过来。
趁着这个机会,杨斌将这四个女孩细细地观察了一遍。 四个女孩都画着浓妆。
不过从她们的身材和五官上看,四个女孩年纪都不大,不会超过二十,相貌都很不错,化这么浓地妆应该是为了掩盖自己本来面目,不让别人能够轻易认出来。
但杨斌从嗅觉上很明显地辨别出了四个女孩的不同。 其中两个女孩身上的脂粉味特别浓,应该就是妈妈桑为金万中找来的“有经验”的女孩子。
而另外两个尽管也画着浓妆,却没有浓得发腻的味道。 而是一股淡淡的甜香。 显然,这两个女孩子“从业”经历还很短,使用地化妆品也比另外两个要好得多。
这一点让杨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一般的认识中,女孩子会走上这条路,通常都是由于家庭经济情况十分困难,不得已而为之。
但眼前地这两位显然并不是那种为生活所迫的人。 那她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杨斌细细向两个女孩的脸看去,却越看越觉得脸熟。 尽管画着浓妆。
而且发型也有很大的不同,但这鼻子、这眼睛,不正是99级中文系的系花徐晓梦和王佳佳两个人吗?
就在杨斌认出两女的时候,徐晓梦和王佳佳两人也认出了杨斌,两人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克制了下去,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
在她们看来,自己浓妆艳抹。 改换了发型,加上室内灯光昏暗,应该不会被杨斌轻易认出来,只要小心些,过会儿把他灌醉了,也就万事大吉了。 带着这样地侥幸心理。
两女在妈妈桑的安排下,一左一右地倚着杨斌的胳膊坐了下来。
杨斌装作没有认出她们的样子,色迷迷地搂住她们的腰肢,两手不停地上下抚摸,尽情揩油,口中还不停地说着荤话。
徐晓梦和王佳佳两人则老练地扭动身躯,躲开杨斌的贼手,尽量不让他触碰到自己的重要部位,口中边笑边说“讨厌”。
一番试探,杨斌心中了然。 这两人哪里是第一次出来做生意?这份应付自如的本事。 分明是欢场老手了。
徐晓梦和王佳佳长得很美,刚入学就成为了锡城师范学院中文系乃至整个学院中绝大部分男生甚至单身男教师地梦中情人。不过这两人却从未对众多追求者假以辞色。
上课认真听讲,笔记做得极为认真,总是过着教室、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 在绝大部分人眼中,徐晓梦和王佳佳两人都是爱好学习、追求上进的乖乖女。
时间一长,两女便成了学院中众所周知的“圣洁女神”,甚至有个别教师在课堂上向学生们发出倡议,要求大家学习徐晓梦和王佳佳勤奋好学的精神,抓紧每一分钟学习,为能够在未来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做准备。
但此时,任谁也想不到,这两位“偶像级”人物,居然会以这种面目出现在这乌烟瘴气地酒吧之中。
就在杨斌尽情吃两女的豆腐的时候,金万中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妈妈桑的身上离开,对同样偎依着他坐下的两个女孩子不理不睬,引得那两个女孩大发娇嗔。
妈妈桑察觉金万中眼神不对劲,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得她脸上发烫。
“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怎么和小女孩似的有这么大的反应?”妈妈桑心中有些慌乱。
进入这一行之后,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迎来送往,妈妈桑地心境早就和一个七旬老妪没有什么两样,早已不把男人当成男人看待,却不料今天竟然会这么轻易地被一个第一次见面地中年男子勾起了心中的涟漪。
说实话,以金万中地年纪,他的长相还是不错的。
长年的锻炼使得他没有中年男子普遍拥有的肥大肚皮,相反,他的身材还相当的不错,如果脱光了衣服,他甚至能够和某些健美运动员相媲美。
加上长年从事特殊职业的关系,他身上有着一种普通人所没有的坚毅与沧桑的气质,很是能够吸引女性的目光。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真正引得妈妈桑有如此大反应的,其实是金万中身上所泛滥出的浓烈雄性气味。
亲近与流连异性气息,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异性气息在不同人地身上所引发的认同和联想是不尽相同的,但气味腺体的分泌对整个动物界的影响却一致。
动物界绝大多数动物都会发出特殊气息。 专门用来传达性的感受、领地权及地位等信息。 尤其在大多数哺乳动物中,分泌气味腺体对调节生殖行为尤为重要。
就人类而言,科学家指出,如果没有气味腺分泌吸引异性的气息,就违反了生物进化地常规。 一般而言,无论每个人的身体气息是浓郁还是淡弱,都具有各自不同地特色。
警犬即以此来辨别人。 同样,不同的人对同性或异性气息的接受和爱好程度也多有不同。
讨厌她身边男性汗臭酒气烟味的女性是绝望而痛苦的,而喜欢埋首于女友长发中闻她发香的男性却是无比快乐的。
科学家们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他们把带有麝香化学气味地几把椅子放在一间音乐厅里,这种气味很接近于男性气味,一些节目单上也被喷上了这种气味。
一群男女步人音乐厅后,大多数女性挑选有气味的椅子,并拿取那些带有气味的节目单。
金万中这么多年来在生理上饱受压抑。 加上他身体健壮,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此时终于爆发出来,其气味的浓度更是常人的数倍。
这种气味和他本身独特的气质接合起来,对于妈妈桑这样地成shu女人来说,形成了致命的杀伤力,在这个饱经风雨的女人看似坚固的心防上打开了一条缝隙。
金万中越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桑看,妈妈桑越是慌乱。 她很失常地用一种微微带着羞涩的语气问道:“金……金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金万中笑道:“妈妈桑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陪我和杨先生喝两杯如何?”
在妈妈桑的眼中,金万中地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但很莫名的,她的心中却泛起了久违的喜悦。
她甚至觉得时间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已经跨过了好几个月,直接从寒冷萧瑟的冬季进入到了芳草菲菲的春天,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她回答道:“好啊!”
说完这句话,妈妈桑才想到不妥,忙又改口说道:“不过我可不能丢下店里其他客人不管啊!我还要在外面管着店里的大小事务呢!金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真是对不起啊!”
两人地对话吸引了包厢内其他人地注意。 坐在金万中两旁的女孩子又羡又妒地看着妈妈桑。
她们早就被告知这包厢内地两个客人的身份非同小可,讲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服侍开心了,都会给她们带来巨大的好处。
妈妈桑甚至告诉她们,她们今天晚上能够拿到多少出台费。 都归她们自己。 妈妈桑绝对不会从中抽头。
对于从事吧女这个行当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机会一年中也难得一个。 她们甚至想像通过今天一晚的“努力”,就能够赚取以往几个月甚至一整年才能赚到的钞票。
因此,两个女孩子拿出了百倍的热情,发誓一定要让金万中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不可。 可现在,金万中的兴趣很明显都集中在了妈妈桑身上,这能让她们不羡慕、不妒忌?
而徐晓梦和王佳佳则是一脸不解。 妈妈桑的确风月犹存,但毕竟年纪大了,早就过了做这一行的黄金年龄。
而在她们看来,男人和牛一样,都是喜新厌旧之徒,哪里会放弃嫩草而选择枯树叶啃?她们怎么都想不通,金万中到底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会看上徐娘半老的妈妈桑?
这四个女孩子哪里会想得到,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时候,相比
“稚嫩”(也只是就年龄而言)的“少女”(这个名词用在她们身上应该不算合适),成熟的**会有着更为强大的吸引力。
作为一个男人,杨斌多多少少知道金万中的心理。
他以前经历过的女人多得去了,十五岁往上,三十岁往下,各个年龄段的女人他都尝过,自然知道这其中有着无穷的滋味。
正所谓各有各的的好处,这种感受没有足够的阅历,是难以明白的。
杨斌笑道:“妈妈桑,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吧!外面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也是一样的。 ”
妈妈桑有些为难,她说道:“杨先生知道,做我们这个生意需要和各方面的人打交道,我手下虽然也有几个助手,但和某些经常来我店里的客人交流时,还显得过于稚嫩,万一我不在,出了什么问题,那可不好啊!”
杨斌点点头,表示理解。 的确,很多人都错误地认为做生容易赚钱,住豪宅、开名车,生活无比滋润。
其实,在这风光霁月的背后,生意人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艰辛。
哪怕是开个服装店,没有路子,也包准你隔三岔五的被各路人马搅局,弄得你生意惨淡、门可罗雀甚至被点上一把火,给你烧得一干二净。
而开酒吧更是如此,公的、私的、白的、黑的,那路人马不需要打点?对任何一方招待稍有不周,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店里还真需要一个场面人物压阵才行。
杨斌想了一想,说道:“这样!你还是留在这里陪金先生聊聊,我找个人帮你看着场子如何?”
有杨斌这样一条超级地头蛇打保票,妈妈桑自然是放心的,忙不迭地点头同意。
她甚至暗自开心不已,杨斌让他的人往店里一坐,明天整个北城区就会知道这蜘蛛酒吧有他“老人家”罩着,日后自然无忧。
心中打着小算盘,妈妈桑顺从地在金万中身旁坐可下来。
第一一三章 上门要人
妈妈桑刚坐下,杨斌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平日间一直驻守在青石路,负责网吧日常经营的秦刚的电话。
秦刚原本是华彬的得力干将,但自从被杨斌施展了摄魂术之后,便变得对杨斌言听计从,听到杨斌的召唤,他二话不说,没有几分钟就赶到了杨斌的面前。
因为一直在青石路厮混,秦刚十分熟悉这一带的各个势力,加上他也算是一个头面人物,有他在外面坐镇,妈妈桑自然不再担心,很安心地和金万中喝起酒来。
妈妈桑很会调动气氛,没一会儿功夫,包厢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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