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刑警-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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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能简单的以人来形容……
　　真是牛逼大发了！
　　于是此刻，不管是阴谋论者，还是单纯儿童，大家的目光格外一致，肃然起敬！全场自发起立，掌声经久不息！
　　连前排教授群都无例外，更不用说金才哲了，此刻他算是彻底服气了，事实胜于雄辩，不服不行啊。
　　有那么些人，注定只能用来仰望。
　　看学生们的情绪又要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刚才主持局面的那个教授又站了出来。
　　“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
　　说着，这位教授也不等学生们反应，眼疾手快的直接把闵学拉出了教室。
　　好家伙，再不拉出教室，一会儿被围上的闵学，到晚上都不知道出不出的来。
　　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闵学还是十分配合的跟了过去，因为再待下去，他也没法收场，索性趁势出来了。
　　说实话，眼下这局面，连闵学自己都没料到。
　　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这么多概率因素综合下，居然还能猜出准确结果！该说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吗？
　　没错，闵学并没认为今天他的侧写如此准确，是完全靠的他自身实力，其中运气绝对占了很大一部分。
　　不过似乎，也只有闵学自己会这么想了，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跟着一路小跑，直到出了一定距离，那位老教授才终于停住了脚步。
　　“哎哟喂，好久没这么运动过了。”老教授抹了把汗，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你好，认识一下，我是魔都政法法学院的唐琦。”
　　唐琦？
　　这名字见过啊，闵学来之前做过功课，法学院的院长似乎就叫这名儿。
　　“唐院长？”
　　得到老头肯定的点头答复后，闵学啼笑皆非的伸手握了握，“您和唐睿，该不会是……”
　　不是闵学爱瞎联想，原因多种啊。
　　虽说很多情况下，儿子肖娘，不过二人眉眼间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又恰好都姓唐。
　　还有，即便是为了办案，想在人家大学里办讲座也没那么方便吧？但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自然不同。
　　唐老头再次大笑着点头，“不愧是三分钟破获连环杀人案的人物，果然瞒不过你。”
　　说实话，连法学院学生，都没多少记得他们院长的名字，这虽然只是件小事，于细节处见知著，闵学这小伙，是个有真本事的！
　　“过誉了，运气使然。”闵学完全不是在谦虚。
　　“唐睿那小子一开始和我说要派个刑警来做讲座的时候，我差点没大嘴巴子抽过去！”
　　呃……
　　看着唐老头兴高采烈的样子，哪有半分院长的形象？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后来这小子反复和我保证，说他派的人绝对靠谱，还借了份我的教案去，又保证如果讲砸了以后再也不吃他妈做的麻辣小龙虾，我这才勉强答应了。”
　　呵呵呵，原来唐队的死穴，竟是麻辣小龙虾……闵学也难得的跑偏了一回。
　　不过闵学没表达出来，因为没机会啊，唐老头讲了大半辈子的课，说起话来简直滔滔不绝。
　　“虽说是答应了，我还是不太放心，一大早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这一看，真是给我了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我近些年来最惊喜的发现了！”唐老头拍着闵学的手，再次加重了语气，眼睛里精光爆射。
　　呵呵呵……
　　好热情的老头儿，闵学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如果不是接下来这句话，他简直以为这老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只见唐老头像见了鸡的黄鼠狼似的，笑眯眯向闵学道，“同志，有没有兴趣改个行？”


第三百六十七章　完美的犯罪
　　改行？
　　唐老头嘴里的改行很好理解，无疑是让闵学从警察行当，跳槽到大学校园的怀抱中来。
　　“好啊。”
　　闵学回答的那叫一个爽快。
　　随即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唐老头异彩纷呈的脸色。
　　谁让丫是唐睿的爹呢？对付不着调的人，闵学也算经验丰富了，唐老头打的什么主意，闵学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别说教授了，就是聘请教师，依现在的大环境，也得走程序啊，哪能让唐老头随口就来。
　　实际上也是如此，听到闵学的回答，唐老头心里正不由自主的嘀咕着呢，这和预计好的剧本不一样呐？他哪有那个一言决断临时随便招人的权力！
　　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对面这小伙不是应该义正辞严的推辞，说自己是警察吗？
　　然后自己再“情真意切”的邀请一番，使对方深受感动，却又无法割舍本职工作。
　　之后大家各退一步，他提出折中意见，闵学答应偶尔来客串一下讲讲课，岂不皆大欢喜？
　　其实，学校并不缺理论型教师，多高学历的都有。但理论和实际的脱节，毕业即失业的现状，无不倒逼着高校进行转变。
　　让闵学这类人才授课，对学生们的引导作用尚未可知，但能开拓下学生们的眼界也是好的。
　　谁知道这小伙竟然洞察一切，一口把他给架了起来！还提毛线个客串啊，没那个脸！
　　然而唐老头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行啊小伙子，你可是第一个能这么生怼我老唐的人。”
　　“不敢不敢，实话实说而已。”闵学笑的很憨厚。
　　说起来，当个大学老师也不错不是？寒暑假就不用说了，法学院的老师们还能兼职做个律师什么的，1＋1＞2的收入，岂不爽歪歪？
　　“你小子！”
　　二人相视一笑，大家心照不宣吧。
　　这事儿看似就此完结，却不知，唐老头因为闵学的表现，真的上了心。
　　就在这时，闵学眼角余光看到聂子瑜，正从侧方一个走廊步行而来，于是闵学迅速结束了这段对话。
　　“感谢唐院长的盛情邀请，期待下次再有机会，到贵校进行学习交流。”
　　唐老头虽然没看到聂子瑜的身影，但人老成精啊，丫十分自然的和闵学握了握手，“一定一定，我也非常期盼能看到闵教授下一次的精彩授课。”
　　双方礼貌告别，唐老头不急不缓的远去。
　　闵学目送后，一侧身，“讶然”发现，聂子瑜走到了近前。
　　“聂教授。”闵学收起讶然，不好意思的致歉道，“适才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和您告辞，真是失礼了。”
　　而聂子瑜见到闵学后，整个人似乎都充斥着精气神，眼睛都比之前亮了几分，好似有一股，战意？
　　“这都是小节，无需在意，闵教授，鄙人一直知道您的理论功底扎实，但您今天的实践侧写，更让人大开眼界啊。”聂子瑜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闵学苦笑摆手，“您可别取笑我了，我这点儿段位也就糊弄糊弄学生，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嘛，运气啊，都是运气。”
　　聂子瑜眼中的精光丝毫未减，“不，我不是说那段，而是说你从普通事件中，提取到有效信息的能力！”
　　“学生们或许觉得，最后那段关于真凶的推断最精彩，我却认为，没有这种消息提取能力，一切不过无根之基。”
　　闵学嘴角微扬，“雕虫小技耳，当不得如此赞誉。”
　　“不不，我不是在客套，如果警方有你这样的洞察力，那这世间就很难存在完美的犯罪了。”
　　完美的犯罪？
　　听到这五个字，闵学心里又是一动，他马上联想到了自己在课堂上闪过的那个想法。
　　既然唐睿他们跟踪了这么久，都一点儿盗画案线索都找不到，看来是聂子瑜利用专业知识，进行了缜密的布置和高度的风险规避，取证难度极大。
　　即便闵学亲自出手，现有条件下，能着力的点也少得可怜。既然旧罪难以追寻，何不转换下思路，“逼”其再犯个新罪呢？
　　这个“逼”，自然不会是强迫或是引诱，以聂子瑜的为人，他人也很难强迫或诱导其做什么。
　　当然，以上计划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聂子瑜不会只做一次就罢手。
　　对于聂子瑜的犯罪动机，四支队有过调查，聂子瑜家庭条件极佳，应该不会是出于经济方面的原因，那么，不是物质方面，原因就有可能出在精神方面了？
　　比如，想“学以致用”，给生活来点儿调味品？追求精神上的满足？等等……
　　所谓吃饱了撑的，有钱人的想法和追求，有时候还是蛮难理解的。
　　聂子瑜适才所说的那五个字，也暗暗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而恰好，闵学阴错阳差下做的一切，很明显的激发出了聂子瑜强烈的“挑战欲”！
　　这个欲望，闵学在上课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所以一直想着再如何“激发激发”。
　　没想到不等闵学找过去，聂子瑜倒主动送上门来了，看来直到今天，他才将闵学当成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
　　思绪电转间，闵学开口否定道，“完美的犯罪？这世间，本来就不存在完美的犯罪。”
　　“哦？”聂子瑜的兴致明显高涨，“何以见得？”
　　因为某侦探小说的流行，很多人相信，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还未被侦破的案件。
　　这观点没什么新鲜的，于是闵学没有回答，而是微笑反问，“难道聂教授有不同的观点？”
　　聂子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谁能说的准呢？这世界上既然有您这样的破案天才，那么如果有能进行完美犯罪的人存在也不足为奇。”
　　哎呦喂，这么捧，闵学都不好意思唱反调了。
　　这当然只是调侃。
　　因为通过这句话，以及聂子瑜说话时的表情和眼神，闵学就知道，他想办的这事儿，妥了。
　　“求同存异。”
　　闵学只回应了四个字。
　　伟人的话总是很有借鉴意义的，聂子瑜完全没有反驳。
　　双手交握后，两人一东，一西。


第三百六十八章　二于物
　　闵学在学校内与聂子瑜较量着时，魔都市公安局宣传处吕处的办公室内，也暗潮涌动着。
　　“吕处，这样做有些不妥吧？”
　　正在提出质疑的，赫然是刑侦一支队的支队长，关弘济。
　　此刻他正与吕正平隔桌对坐着，放佛谈判桌两侧针锋相对的双方。
　　吕正平笑了，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有什么不妥？闵学的编制，本就在我宣传处，回归本职工作也是情理之中吧？”
　　“可是之前局里明明下过调令。”关弘济眉头微皱，据理力争，“闵学的编制虽然在宣传处，但办公却可以在刑总。”
　　“而且他屡破大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调走，下面怕是也不会服气。”
　　吕正平挥了挥手，“哪有什么调令，当初那批示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
　　“闵学的调职本来就不怎么合规矩的，现在回归正当时。”
　　见关弘济又欲说些什么，吕正平再次打断，他滔滔不绝道，“何况，这次是京城方面的直接要求，我也很被动啊。”
　　“你可知道，为了这次‘为祖国献歌——庆十一大型文艺晚会’，咱魔都警官艺术团准备了多久？练习了多久？”
　　警官艺术团，是魔都公安文化建设基地之一，下设舞蹈、管乐、小品、主持等文体队伍，成员主要是从全市各地公安机关和公安现役部队中选拔的文艺骨干。
　　不但承担着下基层慰问一线公安队伍的任务，参演上级举办的晚会自然也是应有之意。
　　吕正平绘声绘色的继续说道，“好不容易准备好了几个节目送上去备选吧，结果人家部里的领导一看，拍着桌子喊，怎么没有闵学？”
　　“那是连央视都重点推出的青年歌唱家啊！怎么咱内部反而一点儿都不加以重视？让这样的艺术人才流落在外？”
　　“接到领导的电话，我心里很是惭愧啊，确实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关弘济愣了下，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是由上面的一台庆十一晚会引发的，而且还牵涉到了部里的领导，这就不好办了。
　　臭小子！好端端的唱什么歌？
　　安安心心的破案不好嘛？这下被上面盯上，就算是他，也没办法使力。
　　“即便是这样，也没必要把闵学完全召回宣传处吧？他在刑侦方面的才华，绝不弱于唱歌，如果让他留在刑侦队伍，想必可以更有效的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
　　关弘济说话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他知道这理由完全不足以说服吕正平，更何况吕正平要的，本也不是什么理由。
　　吕正平闻言，大笑着起身，想拍拍关弘济的肩膀，看见他的脸色，又不由的将手收了回去。
　　不过吕正平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古语有云：不一于汝，而二于物，人这一辈子呐，时间都是有限的，能专心的做好一件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心二用，最终只会让哪一方面都难以到达极致，我实是不忍心看到如此人才，就此荒废啊……”
　　“而且，老关啊，不是我说你，你搞了一辈子刑侦工作，难免对其偏爱一些，这可以理解，但宣传工作就不重要了吗？宣传工作就不能打击犯罪为百姓谋安定了吗？就不能对维护社会秩序起推动促进作用了吗？”
　　好一个有理有据的回击，好一个铿锵有力的三连问。
　　这段冠冕堂皇的话，让关弘济动了动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眉头皱的无以复加。
　　无论从哪方面讲，吕正平此刻都占据了上风，关弘济完全无法与之正面硬抗。
　　“局里什么意见？”关弘济抱着一丝希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吕正平转身坐回，又端起水杯喝了口茶，“我已经汇报过了，局里经过研究，初步通过了我的提议。”
　　说着，吕正平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得，又加了一句，“哦对，杨局也同意了。”
　　得，最后一扇窗户，关闭。
　　关弘济闻言，板着脸，也没打招呼，起身直接出了吕正平办公室。
　　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又喝了一口，吕正平这才看着早已关闭的房门摇头笑道，“这臭脾气啊，就是一直改不了。”
　　虽然关弘济没给他好脸色，但吕正平没有半分着恼，这种情绪，是完全不属于胜利者的。
　　吕正平挺佩服关弘济的，真的，或者说是佩服关弘济这类人。
　　只知道兢兢业业，埋头苦干，从不求功勋地位的这类人。
　　不夸张的说，公安部门就是因为有着这些人的存在，才能高效运转着。
　　但佩服归佩服，绝不等于赞同。
　　就比如今天吧，关弘济的束手无策，大大的取悦了吕正平本人。
　　如果关弘济肯改脾气，凭他的功绩，再往上爬一爬绝不是不可能，那样的关弘济，绝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无计可施。
　　至于为什么非要把之前不待见，甚至从未放在眼里的闵学争取回来？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嘛。
　　手下的哪一件功勋，不是领导有方呢？
　　一开始，谁又能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星星，会得到央视青睐？吕正平其实早就琢磨着，怎么把人收回来了。
　　这次正好有了上面这件事，吕正平要不借题发挥一下，都对不起自己的政治智慧。
　　算了，多想无益，胜利者，就该享受胜利者的喜悦。
　　吕正平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报纸，悠闲的看了起来。
　　实际上，摔门而去的关弘济，并没有吕正平想的那么怒不可遏。
　　说到底，吕正平虽然有私心，但不可否认，他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是，闵学是很有天分，在刑侦和歌唱方面都天赋极高，而且现阶段两方面都干的相当出色。
　　但谁敢说，如果让他专心攻克一方面，闵学不会做的更出色？比如，成为可以载入史册的艺术家？
　　关弘济不想因为“一己之私”，生生扼杀掉一个天才，也许，当初一意孤行将闵学招入刑警队，是他错了……
　　而此刻毫不知情的闵学，还在和唐睿联络着，报备今天的情况，同时向其说明自己的破案思路……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不务正业
　　“让他再次出手？”听到闵学的思路，唐睿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还是存有几分犹疑，“你确定老聂能进这套儿？”
　　不怪唐睿自我怀疑，从他对聂子瑜的称呼上，就能看出一二端倪，不管愿不愿意，他在对方的身上，都已经花费了大量时间。
　　不夸张的说，近一个多月来，四支队人员的大部分精力，都耗在了盯聂子瑜几人身上。
　　问题是，花了这么长时间后，竟然一点儿收获都没有，这不由让唐睿几度怀疑自己盯错了人。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将现有证据隐隐指向聂子瑜，唐睿怕是都要放弃调查了。
　　“八成把握吧。”闵学也没把话说的太满，何况世事无绝对，也许老聂回去一冷静，又压下了自己的激情嘞？
　　虽说好胜心这种东西，一旦兴起，不是那么容易被压下就是了……
　　至于怎么布置盯守抓人，这是唐睿他们的强项，而且凭四支队队员们的普遍“戏精”级水准，也用不着闵学置喙。
　　有了闵学的“肯定”回复，唐睿顿觉破案的希望，又大大的提升了。
　　“闵儿，来帮我吧！”唐队长再一次“声情并茂”的邀请道。
　　闵学，“……”。
　　话说这一家子，都啥毛病？习惯性拉人？
　　“你和唐老，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一家子……”
　　闵学的这句吐槽顿时让唐睿炸毛了，“什么？！那老头子去听你讲座了？我都多大人了，他还对我这么不放心吗？不行，一会儿下班我就得找他说说理去！”
　　大哥，靠不靠谱，你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吗？而且，关键点是在这里吗？
　　算了，这不重要！
　　闵学正想着客气的问一下，这案子还需不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之类的事情，就见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局宣传办的？这号码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应该是有正经事儿。
　　“唐队，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回头再聊。”
　　“行，你先忙，有时间一起吃饭。”唐睿仿佛完全忘了刚才那段“义愤填膺”的状态，欢快的挂了电话。
　　刑警有此心态也属难得，闵学笑着摇摇头，转而接起了办公室来电。
　　“王科？”
　　打来电话的，正是他们宣传处新闻传播科的科长王占。
　　“小闵啊，现在方便说话吗？”
　　闵学瞅了瞅四周，挺偏僻一角落，没什么人经过，“方便，您说。”
　　“是这样，这次找你，是关于今年国庆晚会的事情，上面让你准备一首歌，参加下个月初的十一国庆晚会。”
　　王占直入主题，一句话将来意说了个清楚。
　　歌？十一晚会？
　　这两个信息点对闵学来说，有点儿突然。
　　“什么时候要？”
　　虽然王科带来的消息很突兀，但闵学还没忘，自己也是宣传处的一份子，所以对于这要求他虽然略微意外，却完全没想过推脱。
　　“马上。”
　　“马上？”
　　听到王科的回答，闵学终于愕然，太仓促了点儿吧，再说歌也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是不？
　　好吧，虽然对闵学来说，准备一首歌确实很方便就是了，因为丫还有库存没用呢。
　　王科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于是认真解释起来，“这次也是上面临时派下来的任务，领导点名要你去，我们也没办法提前知道消息，所以有些突然。”
　　“但你也不要着急，我知道时间上肯定来不及，所以不要求你准备什么新节目，央视上放的那两首歌，就都很应情应景嘛。”
　　央视？那就是《走进新时代》和《好日子》了？
　　这两首歌确实都算歌颂祖国类精品歌曲，放在“为祖国献歌”十一晚会上倒也没什么不妥。
　　而且这么一说的话，掐指算算，离十一国庆节还有二十来天，时间确实绰绰有余。
　　“那成，我准备准备，把手上的工作安排安排。”
　　闵学答应的很痛快，都是本职工作嘛，而且也不是啥大事儿，不就是去唱首歌嘛？
　　最近除了唐睿那案子，一支队这边没啥重要安排，交代好了小白她们完全可以应付。
　　而且出去参加个晚会而已，又用不到多少时间，想来关队都习惯了，也不会摆什么脸色。
　　没成想王占直接否定了闵学的话。
　　“不用安排了，关队那边咱处里已经打好了招呼，你明天直奔京城，去和警官艺术团汇合就成。”
　　“明天？！”
　　闵学这回是真的惊悚了，要不要这么赶？说好的还有二十多天呢？
　　“救场如救火啊！那边那么多人，可就等着你呢！”
　　王科打了个哈哈，语气听起来有几分不自然，显然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通知从时间上来说，太不厚道了些。
　　不过他只是个小科长而已，上面怎么说，他怎么照办就是了。
　　闵学琢磨了下，二十天，对于一台晚会的彩排来说，时间并不算长，完全可接受吧。
　　只是他以前没用过这么久的时间去准备过一台晚会，一时间有些意外罢了。
　　二十多天啊，好奢侈的感觉！就这样把刑侦工作抛在一边真的好吗？
　　仿佛猜到了闵学的想法，王占再次开口道，“小闵，你很优秀，成绩也是有目共睹，但作为你的领导，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你的编制可还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