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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刑警-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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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兵是真败给了这傻娘们儿,都啥时候了,再不说清楚,就要被关进局子了!
“那做汤用的肺,到底从哪来的?是不是你向别人买的?还是谁送给你的?”杜建兵提示道。
见杜建兵真急了,李彩环边哄着孩子边回答,“对对,是我和别人买的。”
将情绪激动的杜建国隔开后,董建立马追问,“从哪儿买的?和谁买的?什么时间买的?”
“我,我忘了,就今儿买的,是个流动的商贩,我以前没见过。”李彩环给出了说辞。
商贩?
一个流动商贩为何要杀死一位七旬老人?
还要将其内脏挖出贩卖?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而且李彩环的话分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不用董建吩咐,已经有队员主动出去核实。
不多时消息传回,据村里人反应,今天并没有人看到有这么一个商贩进村。
要说村里不同于城里的一点,那就是有什么生人进村都会被数双眼睛看到,所以生人想完全避过这些目光,不露痕迹的进村,恐怕不太容易。
何况商贩这种买卖人,为了生意兴隆也得让更多人瞧见啊,又怎么会悄无声息无人知晓呢?
这不太合常理,所以李彩环很可能是在说谎!
得到消息后迅速做出判断的董建,表情一整严肃道,“李彩环,你涉嫌杀人分尸,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去!我还要照顾孩子呢!”
李彩环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但现在却不是打商量的时候,她终究还是被带回了刑警队。
与此同时,针对杜建兵家的现场勘察也进行了起来。
好家伙,这么一勘察,把现场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不是找不到线索,而是痕迹太多了啊!
先是厨房门口大量的血迹反应,大概率为第一案发现场。
再来,厨房内除了血迹,还提取到了大量生物组织,不出意外的话,经过化验应该都属于死者。
此外,地面上还有许多利刃划割的痕迹,可能是处理尸体时造成的,而墙角,正立着一把砍刀……
这还不止,有队员揭开灶台上的铁锅锅盖后,还发现了半锅“食材”非常丰富的肉粥。
随着热气溢出,锅内的肉粥散发出一股食物特有的香气,并隐约夹杂着阵阵难掩的腥味儿。
光看到这场景其实没什么,但只要联想到这锅里的各种料……好些个人忍不住出屋去溜达了几圈。
新鲜的空气,真美好啊!
……
南郊分局刑警队审讯室外。
看到如此多的物证传回,别说董建了,连闵学都不知说啥才好,如此简单粗暴的案发现场,让习惯了伪装设计复杂离奇案子的他,浑身都不自在。
第五百九十四章 没上过学
思维从大量物证中跳出,闵学将目光透过玻璃向审讯室内的李彩环身上再次打量去。
坐在椅子上的李彩环,有着初入警局的恐惧不安,亦有着焦虑不定。
但如果注意观察其微表情,不难发现李彩环的情绪与大多嫌犯并不相同,她似乎……对案件本身并不太在意?
闵学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从目前各个方面里看,这个眉目清秀的女人都是凶手无疑。
但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无论如何也不该是现在这个状态,起码应该顾虑进牢房后,孩子们该怎么办不是吗?
除非……李彩环她不是凶手!
如果没杀过人,自然不必为案件有什么顾虑。
可若说李彩环不是凶手,闵学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这时,一旁的杜建民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小闵,你说彩环她真的会是凶手吗?”
即便有这么多证据在眼前,杜建民仍旧不能相信这个结果。
李彩环性子不弱,平时确与婆婆邓仙花旗鼓相当,吵的你来我往,双方掐架也属于日常。
可若说杀人分尸,甚至还到达了“烧粥炖汤”的地步,杜建民真心接受不能,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呐!
理解杜建民的心思,闵学没提在杜家发现的那些证据,而是换了个角度进行了分析。
“通过警方调取的监控来看,杜建兵确实是一早就进城了,晚上才返回,中间也有数位人证,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嫌疑排除。”
“邓仙花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中午十一二点间,这个时间段,杜家女儿在外上学,儿子嗷嗷待哺,故而也只有李彩环一人有此时间和能力。”
“分尸并非一蹴而就,需要大量时间,何况现场还经过打扫清洗,再加上内脏煲汤……如果是外人作案,很难相信能瞒得过一直在家操持家务的李彩环,所以……”
闵学没说结论,但已经不言而喻,李彩环就是凶手!
杜建民虽然想的没闵学那么多,但心底其实也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此刻再次被确认,他也只能苦笑了下。
只是……为什么啊?
李彩环嫁到杜家时间不短了,连女儿都上小学了,如果说是因为受不了“恶婆婆”的性子,也早该发作了吧?
想不通。
也许真如董建所说,是日积月累爆发的结果吧……
接受现实的杜建民,看向审讯室内的目光更专注了,他非常想知道李彩环为何突下此毒手。
“不知道。”
“不清楚。”
“不明白。”
一开始,李彩环对讯问一直持“三不”原则,好似只要她自己不承认,警方就拿她毫无办法一般。
可惜拿到如此多的证据的董建对这案子信心满满,气势十足,连续逼问下,直把李彩环震的话都不太敢说了。
当然这位副队长这么多年刑警也不是白当的,尤其懂得察言观色。
见震慑目的达到,董建气势稍收,语重心长道,“李彩环,你现在装傻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定你的罪,希望你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争取宽大处理。”
说完,董建向一旁的助手打了个眼色,后者起身将一沓档案摆在了李彩环面前。
“这是啥?我没文化看不懂。”
面前的资料确实让李彩环有些无所适从。
按说她这个年纪不该没上过学,可偏偏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几个姐妹都没上学,只供了一个老幺弟弟。
“血迹,指纹,dna没这么快检测出,但经过初步鉴定,你厨房里的血迹和邓仙花血型是一样的,墙角那把满是血迹的砍刀上,满是你的指纹。”
联系李彩环的家庭背景,董建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将证据讲出。
“血迹?不可能有血迹,我都拿水擦过了!”李彩环闻言斩钉截铁的反驳道。
“……”
该说什么好,没文化真可怕。
董建趁势追问,“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杀了邓仙花?”
“没有!”李彩环连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说你擦过了?”董建完全不给李彩环喘息的机会。
然而李彩环只是不假思索的回复,“你听错了!说我杀人?有谁看见了?你有本事让他站出来!”
“……”
这语气,当是在村里撒泼吗?
董建当即一拍桌子,发作了起来。
“李彩环,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要我给你放录像回放吗?还是你以为,只有别人看到了,才能定你的罪!”
李彩环一缩脖子,又老实了。
助手见状,尽可能浅显的为其科普了下鲁米诺反应。
然而李彩环仍旧听的懵懵懂懂,好在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血迹擦干了还能被警察查出来!”
行吧,有这么个结论也算没白费工夫,助手功成身退。
再次拍了下桌子,董建大喝,“李彩环,你还有什么好说?邓仙花是不是你杀的!”
还别说,对付李彩环这样的,董建这手效果甚佳。
李彩环全身一震,下意识接了口,“是我杀的。”
她现在的世界观有些颠覆,原来断案不需要“人证物证俱全”?
这审讯多少让旁观者有些无语,现在还有这么“无知”的嫌犯?
实际上确实有,还不少。
并不是每个人,都受过资讯大爆炸的洗礼。
尤其对于这些不认识字的人来讲,很多新事物接受起来难度要大得多。
这四个字一出来,董建心里一喜,妥了。
一起恶性案件不到三小时火速侦破,放在履历上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呐。
“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心里松弛下来的董建,问起话来都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为什么?”李彩环愣愣的重复了一遍,好似一时不能理解这句问话的含义。
半晌后李彩环像是终于回忆了起来,忿忿道,“那个老太婆太不是个东西了,中午她从地里回来到我家吃饭,我好生的给她做了,她挑东拣西也就罢了。”
“吃完饭我哄孩子睡觉,孩子哭闹不肯睡,她又跑进屋来教训我,说什么都是因为我不给孩子断奶,才搞的孩子现在这么不听话!”
“奶是我自己的,我爱给孩子吃到什么时候就吃到什么时候,她凭什么来教训我?”
“……”
就为了这个理由杀人?
而且吧,婆媳二人的逻辑,似乎都挺奇葩的。
第五百九十五章 什么是犯法
“后来怎样?”
虽然震惊于这个杀人动机,董建仍旧将问话进行了下去。
李彩环边回忆边道,“后来我就把孩子放在床上和她吵了起来,再然后她动手打我,还咬我!我当然要还手,打着打着不知怎的她就没了动静……”
说着李彩环撸起袖子,向警方展示她胳膊上的咬痕,“你们看,这老太婆下嘴有多狠!我胸口上还有呢!你们说,我能不打回去吗!”
李彩环越说越理直气壮,好似为自己杀人的行为找了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董建可不吃这套,一瞪眼,“打回去就要用砍刀砍吗?那么大的砍刀,砍了人还能活吗?”
“我不管,她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她好过!”李彩环似乎是想到了气处,忿忿斥道。
这样看来,李彩环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激情杀人?
可她杀人后的行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想到地上的肺片儿和那锅粥,董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要将邓仙花分尸?”
反胃是反胃,该问的问题还得问齐全。
“太重了!那老太婆没了气以后,也不知为啥比平常重了好多,我拖不动,只好砍成几块,比较好搬动。”
李彩环想了想继续补充道,“胳膊腿倒好说,但砍成几块后,那老太婆的身体还是特别重,这时候我想起了杀猪,所以把她内脏都掏了出来,果然轻了很多。”
“后来趁着天黑大家做饭吃饭的光景,我在地里挖了个坑,把她埋了下去。”
忍着恶心,董建继续问道,“剩下的内脏都怎么处理了?”
经过现场搜证,法医提出内脏数量对不上号,故而有此一问。
李彩环回答的很爽快,“一部分喂了我家布丁,剩下的我除了做肺片儿汤和炖了一锅粥外,还拌了个凉菜。”
“布丁?”
“我家狗。”
狗名字倒挺时髦。
董建一点儿都不想问为啥只剩下半锅粥,还有凉菜去哪里了,可是现实由不得他做主。
“你真吃了?”
“吃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啥……当时什么也没想,就是想吃。”
李彩环最终给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董建不由的联想到一句话,“恨不得生啖其肉”,李彩环这个做法也不遑多让了吧?
“你为啥还要给你老公吃?”
“不都说吃啥补啥吗?建兵他最近正好有点儿咳嗽,我想着不能浪费,就给他做了个肺片儿汤。”
“……”
给儿子吃老娘的肺片儿,还吃啥补啥,你这理论太强大了!
这已经不能用没有文化来解释,生而为人,最基本的人伦道德价值观总应该具备吧?
李彩环说这些的时候,表情起伏不大,董建却觉得自己的问话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你吃完有什么感觉?”
“感觉?”李彩环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太好,喝完粥之后我就觉得有点恶心。”
很好,看来李彩环还没完全丧失作为一个人类应有的本能觉悟。
案件到此可以说是真相大白,起因不过是日常冲突,却造成如此惨剧,实在不能不让人唏嘘。
起码监控室中的杜建民此刻的表情十分复杂,却又一言未发,因为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彩环这样的思维和心理,普通大众确实没办法理解。
这时,审讯室内的董建忽而鬼使神差的又问了句,“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需要坐牢的。”
李彩环迟疑的回道,“我……不太清楚,我没上过学,没有文化。”
不等董建评价,李彩环似乎理清了自己的逻辑,再次补充道,“我不觉得我犯法了,因为我婆婆脑子有病,经常打我骂我,还让我老公不要我了,把我送回老家,所以我杀她不算犯法。”
“而且,打伤了那老太婆还得花钱给她看病,打死了就省事了。”
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不难相信,这就是李彩环本身最朴素的逻辑思维。
董建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李彩环是很可恨,但换个角度来看,又何尝不可悲呢?
见对面的两个警察开始收拾东西,做出一副结束问话的样子,李彩环反而开了口。
“警官,我能走了吧?我女儿和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
董建差点以为李彩环是在开玩笑。
“走?往哪里走?你犯了罪,要在看守所等待判决,哪也不能去!”董建几乎是用喊的说出了这句话。
可李彩环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不是都交代清楚了吗?而且我儿子晚上没有我,不肯睡的。”
李彩环此时的表情变得非常焦急,仿佛儿子不能好好睡觉这件事情,在她这里比邓仙花被杀一事大的多。
董建颇有几分张口结舌,最终只问出一句,“你真不知道什么叫犯罪?”
李彩环茫然的表情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董建默,本来因为破案而极其美妙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沉寂下来。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审讯室外,董建首先向闵学表示了感谢。
“如果不是闵队长一眼看出地上的内脏属于人类,这案子恐怕还要大费周章。”
闵学颔首,“恰逢其会,都是应该做的。”
见杜建民露出疲态,寒暄片刻后闵学便提出了告辞。
虽然这案子和老杜实际上没直接关系,但仍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董建没有挽留,因为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闵学走出了刑警队。
继银行运钞车劫案后,这厮又给南郊分局留下了一段为人津津乐道的破案传说。
将老杜送回去后,闵学往回返已经是在凌晨后了。
回想起整个案件,一点都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得过分,然而其中却有很多方面值得人深思。
比如说普法工作。
我国普法宣传已经有数十个年头,七五普法都进入了中期,可还是有这样不知法不懂法的人存在,难免让人心惊。
如果李彩环稍微懂得一点点法律,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法律宣传,我们一直在路上啊。
第五百九十六章 心事
“闵警官,喝酒去?”
欧灿大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时,闵学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显示。
凌晨两点钟!
MMP,刚睡了有没有一个小时啊!
换做平时,闵学即便不直接挂电话,八成也会委婉拒绝。
不过今天嘛……
听到喝酒这个提议,莫名心动呐!
而且吧,人家欧灿前段时间在社会舆论风口浪尖上时,头一个出来为他站队,这情义闵学得认。
“哪里?”
言简意赅的问出问题后,闵学马上得到一个地点,麻溜儿的换掉睡衣,扬长而去。
魔都某私密会所。
未跨区。
凌晨交通状况极佳,闵学只用了不到半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欧灿应该提前打过招呼,再加上闵学辨识度极高的脸,都没用报房号,便被按捺着激动却又必须得抑制住的服务生直接带了进去。
整个院落很是清雅。
翠竹幽幽,回廊蜿蜒。
没有金碧辉煌,却在不经意处别具匠心。
环境满分,就看酒怎么样了。
当然,喝酒嘛,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一起喝酒的人。
闵学到的时候,欧灿看来已经独饮了不短的时间,助理小妹子没在身边,偌大房间显得空空荡荡。
欧灿一人在竹席上席地而坐,目光微醺,整个人有着一股子不同于白日里星光闪耀的颓废感。
“来了。”
见闵学走进,欧灿拿起酒壶,斟了一盅酒,指了指小酒桌对面。
闵学笑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下去,酒到杯空。
由于不常喝酒,这一口下去,闵学竟没尝出来着盅中白酒究竟是何种类。
不过这重要吗?
有朋友有酒,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看得出欧灿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的一个人跑这里来喝酒。
不过除了最开始的那句招呼,两人接下来竟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你一盅我一盅的对饮起来。
很多时候,烦闷之人需要的并不是刨根问底,除非他们自己先开口。
“哈哈哈,爽!”
数盅过后,欧灿畅快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自己今天要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呢,到底是兄弟你仗义!”
闵学一撂杯,吐出一个字,“酸。”
对于闵学的吐槽,欧灿毫不在意,举杯朝四方环顾,“此情此景下,难道不应赋诗一首吗?”
闵学伸手又为自己倒了一盅酒,这可能是他有史以来喝酒喝的最自觉的一回。
见欧灿有了倾诉的意思,闵学随口开起了玩笑,“你难道接了部古装剧,准备转型?”
欧灿闻言再度大笑,“我倒是敢接,怕是没人敢找我演。”
这倒不是空话,欧灿近年来的荧幕形象基本固定,恐怕真没哪个导演会如此大胆的找他进行新的尝试。
而且古装剧这种东西,首先扮相就是个关卡。有些明星明明现代装束很是帅气,但一切换古装模式就尴尬无比,让人分分钟出戏。
欧灿就有几分这个意思,实在无法想象其穿着长袍披着长发的样子。
闵学微一耸肩,“爱莫能助。”
精于揣测人心的闵学,即便没有刻意去琢磨,也能轻易看出对面之人之所以半夜独酌,问题并不在此。
回答的如此轻松,不过是因为二人均知道这只是玩笑之言。
“好吧好吧,其实只是今夜,我忽然觉得之前一直坚持的某件事有些没劲,念头不通达了而已。”欧灿含混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答案看似随口敷衍,实则比之前的“形象固定”问题,要真实的多。
说到一直坚持的事,从欧灿的经历来看,那不就是拍电影吗?
难道这家伙真的因为电影的事情遭受了啥打击?
娱乐圈的事情,很多时候真是说不清楚,水太深了。
但这也只是个猜测,闵学没瞎劝,举杯再饮,“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于是闵学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字的回应,“酸!”
得以“报复”成功的欧灿,看来念头通达了不少,喝起酒来的姿势都潇洒了几分,话匣子也打了开来。
“闵啊,你好歹也是咱《眉公河行动》的编剧和动作指导,怎么就没见你关心关心什么时候上映呢?”
“哦,什么时间?”
闵学不咸不淡的声音让欧灿顿时没了卖关子的兴趣,“好吧好吧,本来是打算尽快上映的,不过后来考虑到影片题材等因素,准备放在国庆档。”
国庆档?
那不是还有小半年,早着嘞。
“哦,知道了。”
倒不是闵学不关心,再怎么说,这个电影他也花费了不少心思,还随队拍摄了那么久。
期间发生的各种事情,更是让他与这个剧组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但是表达关心的方式有很多嘛,不必都表现在面儿上。
不过这种语气在欧灿听来,与“朕已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实在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嫌疑。
“也是,以你现在的名头,已经用不着编剧这个行当的加持。”欧灿又想了想,自觉好笑。
闵学此刻在华夏的知名度已不必再提,着实不需再来个金牌编剧名头的加持。
不过很多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这个身份,可能与编剧在国内的地位实在一言难尽有关吧。
闵学闻言可没假惺惺的客气,揶揄一笑,“怎么不需要?有了这个名头,也许好多大明星都得自动求上门呢。”
此言非虚,好本子一本难求。
不重视是一回事,但对其强烈的需求又是另一回事,这就是该行业国内发展现状的矛盾之处了。
这话让欧灿眼睛一亮,“怎么,你手里还有好本子?”
呃……
这厮这会儿倒是思维挺敏捷的,闵学本还没往这方面想。不过欧灿这么一说,他倒真想起来一个本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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