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刑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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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整合了多个平台，在这里，您的作品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宣传推广……”
　　以下省略一千字……
　　闵学不禁怀疑自己自带吸引逗逼加话痨体质技能，不过对付这类人群他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可以。”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闵学发了俩字。
　　“嗯嗯，大大，经过十几年的不断调整，我们的签约体系非常完善，稿酬也是同类最高的，我们合约分几个档次，首档是……”
　　“等等，大大你说什么？可以？什么可以？是同意和我们签约了吗？啊啊啊？”
　　银月急急追问。
　　“……”
　　闵学估计这个编辑一定入职没多久，这么和人谈生意一定亏到姥姥家。
　　之所以没问合约就答应签约，是因为闵学本就没打算靠这个赚钱。
　　说句装逼的话，闵学不太看重这些，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行了！
　　而且白夜追凶这剧本，本就是莫名出现，已经是莫大的收获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闵学恰好也不是贪婪之人。
　　所以即便得到剧本，脑海中还不断闪现歌曲，闵学也没打算辞职，开公司赚大钱什么的，那不是闵学所追求的。
　　“大大，我看过你的白夜追凶，写的真心精彩，不知道完本可以达到多少字？”具体到签约环节，银月倒是像模像样了起来。
　　“五十万。”
　　“！！！”银月看到后差点蹦起来，“这么短？这样的篇幅很难体现商业价值，如果您能写到百万以上，我能为您争取更好的合约！”
　　“而且您现在的字数已经有十几万了，只有五十万字的话，对您的收益会有很大影响，您不考虑下多加些字数……”
　　“不必，这样就好。”
　　“……”
　　银月真心给跪了，这么高冷，这么个性的作者，他还真没遇见过。
　　现在的网文，没个百万字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写网络小说的，银月猜想学而时习之是想走实体出版。
　　于是试探问道，“关于实体出版这块……”
　　“全权委托，你们看着谈，只要不是太离谱就可以。”闵学回答的依旧云淡风轻。
　　对于出版这块，闵学自己本身就没有什么渠道，通过网站去谈也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不过虽然不注重钱这块，闵学也不想被人当傻子。
　　好在奇点这么大一集团，想来也不会因为坑一个作者坏了名声。
　　“……”
　　银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谈的了，这位大大实在是太随意了，不禁想知道学而时习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当银月收到签约资料的时候，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本以为刑侦知识如此广博的悬疑探案小说作者，怎么也得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没想到居然是个二十多的小伙！
　　好在未征得作者同意，网站也不能随意泄露作者信息，银月虽然震惊却不会到处宣传。
　　闵学结束聊天后，意外收到了杜建民来电。


第十一章　领导的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闵学就赶到了杜建民的办公室。
　　“小闵啊，来来，最近工作辛苦啦！”杜建民热情的招呼闵学坐下，随手倒了一杯热茶，“天气凉了，尤其一早一晚的，年轻人别不当回事，喝杯茶暖暖。”
　　闵学起身伸手接过，“不辛苦，年轻人就是得多跑跑，倒是您，最近气色差了不少，该让嫂子炖点汤给您补补。”
　　“哈哈，你嫂子那厨艺，还不如我呢！”
　　“是吗？那得空得尝尝您的手艺！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喽。”
　　“没问题啊，等忙过这阵子，我在咱所食堂露一手！”
　　“那感情好！”
　　闵学不抽烟，但有随身带包烟的习惯，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点燃。
　　接过闵学递来的烟，杜建民吸了一口道，“年轻人啊，就是要有干劲！不过谦虚谨慎固然好，但也不能谦逊过头，藏着掖着啊……”
　　杜建民这话，闵学有点摸不清头脑，只好附和道，“领导说的是……我干这行也才两年，工作肯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还请您多批评指正。”
　　“哎，不是这个意思。”杜建民一摆手，“你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是态度好，有责任心，工作能力强，在咱们所也是拔尖的，我都看在眼里。”
　　闵学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一般领导这么夸奖你的时候，后面等着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事。
　　“别介，领导，您可别夸了，再夸我就上天了。”闵学赶忙道。
　　“得，没看出来，脸皮还挺薄，那我就不说了。”杜建民抿了口茶水，呵呵一笑，话题一转，“小闵啊，没看出来，你小子挺多才多艺的，听说前段时间还写了首歌？”
　　闵学一愣，以为是小五的事情暴露了。
　　小五请假用的，可不是要去好声音录制节目这理由，要用这理由，估计杜建民敢用大嘴巴子抽死丫的。
　　具体啥理由，闵学懒得猜，反正以小五的脑回路，一定很奇葩。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这首歌我听过了，写的非常好，现在的年轻人能写出这样子的歌，小闵，你可让我再一次刮目相看啊！”杜建民真诚夸赞道。
　　听到这话，闵学把心放到肚子里。
　　看来小五的请假理由还算靠谱，没被戳穿。
　　同时却又感到奇怪，“您过奖了，不敢当，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写了这么一首歌的？”
　　闵学写完这首歌后，就一直放在电脑里没做任何处理，他现在怎么都想不通所长是怎么知道的。
　　“你前段日子不是交给内勤小杨了吗？说是拿去参加什么献礼建国八十周年，诗歌、书画、摄影作品征集。”杜建民补充道，“就是内网发的那个通知。”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这码事了！”闵学嘴上说着想起来了，实际心里正在暗骂小五。
　　不用问，这么不靠谱的先斩后奏，必定是小五的手笔无疑了，自己那首歌也只有小五上次去家里听过！
　　“昨天小杨和我汇报，说接到局里通知了，你这首作品成功入选，将被推荐到部里，再由部里选送上去，后生可畏啊！”
　　闵学一脸惊讶，“不是只征集诗歌、书画、摄影作品吗？我这歌曲怎么也入选了啊？”
　　杜建民吸了口烟，“我也是听市局一老同学提起的，说是咱杨局听了后，非常喜欢！指定要把这首歌选进去。”
　　闵学一脸的呵呵，“杨建义杨局？真是抬爱了，愧不敢当。”
　　杨建义，魔都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分管刑侦方面的工作。
　　所以，杜所昨晚上打电话约自己，就是为了这事？这也不是个事啊……闵学心思电转，却仍GET不到领导的想法。
　　总不能够就是单纯为了表扬一下吧？又不是小学生……
　　杜建民此刻话题一转，“小闵啊，上次那丢包的案子，办的不错，背包物归原主后，当事人很是满意呐。”
　　“为人民服务么，这不就是我们该做的吗，没啥好说的！”，闵学有点懵逼，摸不到头绪，只好顺着杜建民的话往下说。
　　“对了，欧先生有答应见捡到包的小姑娘她妈妈么？”闵学突然想起这码事，不由问道。
　　“已经见过了。”杜建民将烟头按进烟灰缸，呵呵一笑，“说来也是巧，你知道小姑娘的母亲是谁吗？”
　　“方冷梅方老师啊，在魔都文工团工作，您忘了？我上次去走访过。”
　　“那你知道方老师的爱人是谁吗？”
　　闵学脑子灵光一闪！
　　他么的，先是说杨局喜欢自己的歌，又突然提丢包案，这两者能没关系？话说，捡包那小姑娘，好似就是姓杨吧？
　　所以……
　　“方老师是杨局的爱人！？”闵学脱口而出。
　　“呵呵，年轻人脑子就是灵光。”杜建民夸赞了一句，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闵学心中狂奔过一千头草泥马，脸上还是笑嘻嘻的道，“那可真是太巧了。”
　　领导这心思，简直是九曲十八弯啊！
　　闵学终于明白杜建民今天这是唱哪出了，想想杨局夫人方冷梅的职业，国家二级演员，歌唱家啊！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
　　其实一首歌也不算啥，闵学送出去的歌也不止一首了。
　　虽然没听过方冷梅唱歌，但见过其人，观其气质，就觉得唱歌不会差，而且毕竟人家也是国家二级演员，总得有两把刷子。
　　不过杜建民这个弯弯绕绕的，也得亏是闵学来听，换成小五，保管现在还如在云里雾里，回去想几天都不见得能想明白。
　　闵学又和杜建民有的没的唠了半天，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道，“对了领导，我那首歌入选了，得找个专业的歌手来唱啊，我那两嗓子，也就业余玩票水平，就这么交上去，也是给咱们所、咱们局丢脸呐！”
　　“哦，想的很周到，那你有人选了吗？”
　　“方冷梅方老师不是咱魔都文工团的台柱子吗？那唱歌水平得是这个。”闵学说着竖起来大拇指，“而且也算是咱公安局内部人员，警嫂，交给她来唱再合适不过了！”


第十二章　走！酒吧看电视去！
　　“哎——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一出杜建民办公室，脑中又开始循环播放。
　　抽了抽嘴角，闵学忍不住吐槽，“好日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难道是庆祝拍到了领导马屁？”
　　当然，《好日子》还是很好的。
　　这首歌本身非常喜庆、热烈，又在热烈里边透着一种祥和。歌曲节奏比较欢快，体现出了老百姓面对美好生活的喜悦、高兴心情。
　　整首歌朗朗上口，没听几遍闵学就会唱了。
　　然后闵学就发现，自己的发声居然有点像民族唱法。
　　这是怎么回事？
　　闵学本身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系统学习过音乐，最近恶补了一段时间，乐理知识倒是突飞猛进，然而他并没有学过民族唱法啊！
　　仔细回想，以前唱歌时就是很普通的流行唱法，最多算个KTV麦霸级别，绝没唱过民歌。
　　这就耐人寻味了呀……
　　闵学琢磨了片刻，觉得和脑中时常闪现的这个机制分不开。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歌曲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深入灵魂，所以“开窍”了？潜移默化的就改变了一些东西？
　　闵学只能如是猜想。
　　随口唱了几句最近正流行的歌曲，闵学发现自己的唱法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再唱了几句《好日子》，果然又带了点民族唱腔。
　　又换着唱了几句壁虎漫步，emmm……似乎还挺有嘻哈风的？
　　前段时间教小五的时候，他自己也没少练，当时以为是天赋异禀，所以进步神速，现在看来……
　　好吧，事情很明朗了。
　　这算是点亮了技能？
　　接下来是不就该刷熟练度了？
　　闵学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的越来越像玩游戏了，嗯，很有趣味性！
　　※※※
　　坐在吧台上，闵学真想捂脸。
　　旁边是红光满面的小五，今儿个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再一次拉到了沸点酒吧。
　　看小五这神情，好声音结果不问自知。
　　至于为什么又来酒吧，答曰：看电视！小五力证，在酒吧看电视的氛围更好！
　　别问闵学为什么想捂脸，因为小五指明要看华夏好声音！
　　没错！今天晚上好声音要开始播放了！
　　虽说前段时间闹了个命案，但这家酒吧的生意不但没变差，反而更好了。这不？才晚上八点不到，人已经差不多上了一大半。
　　那支新进乐队今天还没上场，现场总算是没那么嘈杂。
　　吧台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人，都在聊自己的天，没人关注电视。
　　看着小五一脸想显摆炫耀的表情，闵学就是不主动开口询问。
　　这种欺负小学生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终于，仍旧是小五的功力不够深厚，“闵哥，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哦，怎么样了？”
　　“……”小五一脸的挫败，“闵哥，你这样真没劲！”
　　闵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道，“好吧，周星河周董好相处吗？”
　　“！！！”小五一脸震惊，连手里酒杯都要扔了，“闵哥，你怎么知道是周董选了我！难道有人泄密？”
　　闵学一脸的高深莫测，实际也就那么随口一猜。
　　当然也不是随便乱猜，算是合理推测吧。
　　好声音四位导师，三男一女，两港台两内地。内地的司英、刘亮二位首先排除掉，无论是音乐形式还是本身的声音条件，都有足够理由让这二位把小五pass掉。
　　而剩下的两位港台天王周星河、陈宜修二人中，周星河周董，是出了名的看中个性而不太注重唱功。
　　所以二者相比，闵学觉得最后选中小五的，周董概率要大的多。
　　不过接下来就够周董头疼了，想必拥有绝对乐感的他，听小五唱歌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闵学有几分幸灾乐祸，毕竟前段时间他也经历过这样的“地狱”时刻。
　　吧台上的电视中，好声音已经在播广告了。
　　小五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精神立马振奋了起来。
　　“我本来是最后一批出场的，不过导演说剪辑的时候把我放在第一期，虽然只有一个导师转身，但是亮点足够！”
　　看闵学连结果都说出来了，小五索性也不再神秘兮兮，恢复了往常状态。
　　开场仍旧是深蓝卫视当家主持三少的一段秀舌头快播。
　　第一个妹子，顺利通过，开门红。当然，是剪辑效果，导演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第二个，通过。
　　第三个，通过。
　　第四个，小五上场了。
　　要说小五有什么优点，没心没肺不怯场绝对算一个！
　　从上场开始就嘻嘻哈哈的，朝所有观众打了个招呼，强行要了一波掌声，这才向乐队鞠躬，表示可以开始了。
　　电视屏幕上打出了字幕。
　　壁虎漫步，词/曲：闵学，编曲：刘希，原唱：金成五。
　　不得不说，看到电视上出现自己的名字，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当然，一般人都不会注意词曲作者是谁，最多在唱的足够吸引人的时候，关注下演唱者的名字。
　　所以即便赢得满堂彩，闵学对大众来说仍旧是个没有意义的称谓，除非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刷屏，就像港台的林西，方武山那样。
　　由刘希编曲的壁虎漫步，与闵学脑海中的并不十分相似，但却同样出彩。
　　小五的演唱完成度很高，RAP部分就不多说了，本来就是他的强项，唱的部分居然也十分不俗，看来小五最近没少下苦工。
　　四位导师的表情看来都很纠结，似拍非拍，当然，多半是了为了节目效果。
　　最终在歌曲结束的最后一刻，周董拍下了面前按钮。
　　小五喜极而泣！
　　“哎，这歌有点意思啊，我听着都忍不住晃动起来了。”
　　“就是，看来这届好声音也不是一无是处，希望能多出几首好歌听听。”
　　“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没注意哎，不过这歌明天肯定会出现在企鹅音乐上，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吧台三三两两的人群窃窃私语，声音传来，小五忍不住笑出声来。
　　“得嘞，你这也算一战成名啊。”
　　“那还不是多亏了闵哥你！”
　　小五正要狗腿的多来点马屁，就听角落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死人了！”
　　“……”


第十三章　How　old　are　you
　　“啊！死人了！”
　　一样的酒吧，一样内容的叫声。
　　这次虽然是个男人的声音，但其惨烈程度丝毫不弱于上次那个女人。
　　“……”
　　能不能换个配方？
　　闵学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有成为隔壁某岛国小学生的趋势，走哪哪死人。
　　眼神示意小五跟上，闵学当先推开人群，向惨叫发生地迅速找了过去。
　　小五紧随其后，“警察警察，都让让，那边的人注意了，别破坏了现场！”
　　骚动的人群稍散，闵学二人得以顺利通过。
　　案发地在酒吧的储物室。
　　一个男人面色惊恐的站在门口，手指着一个方向，向人群比划着。
　　闵学挤到门口，向里望去，只见一个储物柜半开着，一只人手一动不动的从内延伸出来。从暗影处，还能隐约看出里面是个身材不甚高大的男人。
　　现场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不少人都捂住了口鼻。
　　“让一让，让一让，警察！”
　　小五挥着手让众人退让，以保护案发现场。最近碰到命案的频率实在高了些，搞的小五都十分有经验了。
　　看到已经有人报警了，闵学也没再打电话，他实在是不敢想像老杜听到消息后的那个脸色。
　　从空气中浓郁的腐烂味道中，闵学估计人已经死了有段时间，具体没有实际经验也不好判断。
　　大概是因为这里实在不常有人用，而且尸体被封在了储物柜里，刚才那人打开柜子，味道才散发出来，以至于被人发现。
　　闵学没往里走，只是保护好现场，不到十分钟，杜建民带人赶到了现场。
　　看到闵学和小五又在现场的那一刻，杜建民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不禁让闵学想起了那个古老的笑话。
　　“How　are　you？”
　　“How　old　are　you？”
　　市局刑侦大队派来人后，取证的过程一如既往。
　　只不过这次闵学作为当事人，没在负责外围警戒，而是被包子默拽着问了半天。
　　没错，这次负责案件的，不是刑侦一支队了。传说一支队只负责复杂案件，比如上次的连环杀人案之类。
　　这次来的是三支队，闵学上次拉关系时，找的熟人校友，师兄包子默，正好在三支队。
　　“听说这酒吧前十来天就死过人？”包子默抱着纸笔，一脸严肃，问的却是和这个案子距离十万八千里的问题。
　　闵学同样一脸认真，“没有，上次那案子不是发生在这家酒吧。”
　　“准确的说，是发生在酒吧对面的草坪，师兄你作为刑侦支队的骨干，即便不了解情况，难道都不看新闻的吗？”
　　“你师兄我每天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忙的像狗一样，哪有时间看新闻！”
　　“你错了，狗并没有你这么忙！”
　　“……”
　　刑侦工作确实很辛苦，无规律的作息，无节制的工作，无条件的加班，一年有大半的时间在外奔波。
　　刚才的玩笑归玩笑，闵学还是认真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其实他也并不知道什么有效信息，对案件基本没什么帮助。
　　那边，小五也正绘声绘色的和另一位同事描述着当时的情况。看样子，没个半小时且说不完呢。
　　现场取证完毕，将尸体抬出来时，闵学看到了死者的正脸。
　　居然是个熟人！
　　也不能说熟吧，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沸点酒吧乐队主唱，不知道名字的小平头。
　　难怪今天没有登台。
　　现场认识小平头的显然不少，不少人叫出声来。
　　“王明？！”
　　“怎么会是他！”
　　“天呐，太可怕了！”
　　显然看到一个陌生人死去，和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死去，那种情感上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确认身份后的调查，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闵学二人看着老杜僵硬的神色，自觉站在了外围守起了警戒线。
　　“哎？闵学？”一个叫声从背后响起。
　　闵学一回头，看到了上次那个短发妹子寇天晴。
　　“寇小姐，好巧。”闵学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小五就激动的多了，“小晴！咱们好有缘分，又见面了。”
　　寇天晴笑笑，“看来你们是这里的常客哟，两次命案都被你们遇见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俩就来过两回！”小五又开始跑火车，“小晴你呢？怎么也两次都在？”
　　“我在做自媒体，当然是哪有新闻往哪跑了。”
　　“自媒体？”
　　“就是发布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到各大网络社区，我主要是发在‘今天头条’上。”
　　寇天晴这么一解释，闵学突然想到，第一个爆出杀人抛尸案模仿小说《白夜追凶》的，好似就是在这个“今天头条”。
　　闵学还特意关注过，那个爆料号的网名叫做“晴天”。
　　当时闵学就猜测上次那事是寇天晴爆料的，那天也就这丫头在现场问了这件事，这回一佐证，算是坐实了。
　　姑娘好本事啊，一般这样的新闻是过不了审核的，也不知道丫什么背景，神通广大啊！
　　“这样啊。”小五不明觉厉，“那你消息可够灵通的，这才发生了多久啊，你就赶来了。”
　　“没有啦，我家就在附近，这边这么多警车，肯定是有情况啊！”
　　“哎！我刚来，看你们从警戒线里出来，里边是什么情况啊？”寇天晴边拍照片边问道。
　　“就是这个酒吧的乐队主唱被杀了，尸体就藏在那边那个储物室！”
　　“哦？和上次的连环杀人抛尸案没有关联？”寇天晴的神色有些失望，这样新闻的爆点明显不够。
　　“晴妹子，有点社会责任心好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小五这话怎么听，都有几分耳熟。
　　寇天晴一吐舌头，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