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九二-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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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小正直接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老爷子还以为吴小正帮忙做了说客，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见面再说吧。”

　　　　在得到了老爷子的首肯后，他又一次驱车抵达了老爷子的办公室。

　　　　在听完吴小正的汇报后，老爷子的神情变得很复杂。

　　　　“你还有事情没跟我说！”

　　　　不出吴小正所料，老爷子一听说伍佳兆竟然将此事交给了吴小正全权负责，立即就意识到了事情不正常。

　　　　“我加入了洪门。”吴小正平静地说道。

　　　　这事既然瞒不住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老爷子的神奇又一次变得很奇怪。

　　　　“就算你加入了洪门，伍老爷子也不应该将此事当儿戏，交给你来做决定才对。”

　　　　“这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伍老爷子根本就不想管了。”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还有别的原因？

　　　　这下连吴小正都纳闷了。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在洪门的排名还不低，是行一的盟证。”

　　　　老爷子盯着吴小正看了一下，再次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

　　　　莫非这事还有其它隐情不成？

　　　　吴小正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其中的逻辑。

　　　　莫非……

　　　　“我在纽约还认识了今年的市长竞选人朱利安尼，并且稍稍干了一点小事。”

　　　　不得已，他又说起了朱利安尼的事。

　　　　这稍稍费了一点时间。

　　　　老爷子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

　　　　“你可以的，真能折腾。”

　　　　如果老爷子不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他还以为老爷子是在责备自己。

　　　　“应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依我看来，伍老爷子并非是单纯地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你，而是既有考验你能力的意思，又有帮你在洪门造势，扩大你在洪门的影响力的意味。”

　　　　吴小正一下就有点懵。

　　　　“不是吧？这事能有这么复杂？”

　　　　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这小子到了纽约，能和华商总会打得火热，就已经够能折腾的了，可没想到他折腾的远远不止这么一点。

　　　　加入洪门，和纽约市长竞选人成为朋友，又将市长竞选人和华商总会、洪门拉到了一起……

　　　　这样的折腾，能有几个人做到？

　　　　偏偏这傻小子还不自知，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弄得连老爷子都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你懂不懂历史性转折这个概念？”

　　　　吴小正摇了摇头。

　　　　他知道，老爷子的这句话不能单纯地从字面上来理解，还有更深的含义，而他有懒得往深处想，于是干脆等待老爷子的解释。

　　　　“如果朱利安尼当选了纽约市长，并且兑现了承诺，那这事不管是对洪门，还是对纽约华人，都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伍老爷子因为此事召见你，说明他特别看重这个机会。”

　　　　“而这事要是成了，那你就是洪门最大的功臣，是华人的英雄。”

　　　　“而对伍老爷子来说，他更是会把你当成洪门的未来中流砥柱。你要知道，人一老，就会特别注重对后辈的提携，因此，他很可能再次把此事当成了对你的考验，你一旦办好了，他就会借机帮你造势。”

　　　　吴小正：“……”

　　　　我真的没想这么多！

　　　　不过经老爷子这么一分析，他感觉还真有这种可能。

　　　　伍老爷子不会真的是把我当成洪门的中坚力量在培养吧？

　　　　可问题是，我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想法啊！

　　　　吴小正意识到，事情又复杂了。

　　　　而且他还感到奇怪的是，老爷子对于他加入洪门的事，竟然没发表任何看法。

　　　　“你不反对我加入洪门？”

　　　　“我为什么要反对？要知道，洪门致公堂一直是国家统战的重要目标，你加入的话，于公于私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吴小正突然觉得，自己在老爷子眼里，似乎又成为了一颗重要的棋子。

　　　　一颗能很好地协调国家和洪门关系的棋子。

　　　　这让他很是有点不情愿。

　　　　没人愿意当棋子。

　　　　老爷子又说道：“不过这事还是低调一点好，如非必要，你洪门的身份还是尽量不要透露，我也会尽量帮你保密的。”

　　　　吴小正松了一口气。

　　　　看来，老爷子还是关心自己的，在把自己当成自家后辈在对待。

　　　　这让他心里顿时又舒服了很多。

　　　　“那五祖祠这事我该怎么处理？”

　　　　“你问我我问谁？”

　　　　老爷子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

　　　　站在国家的角度来考虑，他当然希望吴小正识大体、顾大局，尽量不要提为难政府的条件。

　　　　可站在关爱晚辈的角度来考虑，他又希望吴小正能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能让洪门上下都满意。

　　　　这是一种矛盾。

　　　　“这事你自己考虑吧，一旦想清楚了，就电话通知我，我帮你约见相关人。”

　　　　他干脆摆出了一副甩手不管的姿态，并且开始撵人。

　　　　这事他真的左右为难。

　　　　为国家着想，就会牺牲吴小正的利益，坏他在洪门的影响力。

　　　　为吴小正出主意，又可能给相关部门造成难处。

　　　　因此，不如还是让吴小正自己去折腾。

　　　　反正他不是一般的能折腾。

　　　　吴小正无奈地告辞走人。

　　　　他发现，事情真的又变得复杂了。

正文　第830章　谈了再说

　　　　吴小正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一点。

　　　　若不是老爷子解惑，他还真没想到，伍老爷子之所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他来处理，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开始有点佩服伍老爷子了。

　　　　不愧是活了近百年的人精。

　　　　五祖祠这事对他来说，原本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现在自己主动送上门，他顺手一推，就轻飘飘地甩掉了。

　　　　如果自己处理不好，责任就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处理好了，他顺手推一下，又成就了提携晚辈的美名。

　　　　真是好算计！

　　　　可吴小正现在没退路了。

　　　　这个烫手的山芋他不但得接手，而且，还得处理得非常漂亮才行。

　　　　他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事情的处理方式来。

　　　　这事要想处理得很完美还真有点难，关键是其中的利益关系。

　　　　对于长宁区府来说，他们现在希望的是两种方式。

　　　　一是拆迁补偿，这是最简单的。

　　　　可最简单的方式也有问题，那就是拆迁补偿是有统一标准的，政府没理由单独对洪门的资产给出太高的补偿，否则容易引起其他业主的不满。

　　　　二是择地重建，这稍稍有点麻烦，但也还在政府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是这种方式也存在问题。

　　　　那就是建于二十年代的五祖祠，是位于长宁区的最繁华地带。择地重建的话，位置上肯定不会有那么好了，这样一来，还是涉及到一个地皮差价补充的问题。

　　　　这也需要和地方政府去交涉。

　　　　而对洪门来说，五祖祠就是一个象征，一个纪念之地，对大家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原地不动。

　　　　就算要拆，纯粹的经济补偿其实是没意义的，洪门那么多人，大家随便捐一点，就比补偿的那点钱多得多。

　　　　因此，就算要拆，也得择地重建，才能勉强接受。

　　　　但还有一点，那就是就算择地重建，政府也应该给出让大家满意的补偿，才能给洪门上上下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么问题来了。

　　　　政府给得起的，跟洪门昆仲所期待的，因为统一补偿标准的问题，这中间肯定存在较大的差距，这需要吴小正去协调。

　　　　而且，好好的五祖祠，却被迫迁移，这对洪门上上下下的人来说，还存在着一种精神上的伤害，这种伤害，并不是可以用钱来弥补的，也需要吴小正想办法来解决。

　　　　利害关系算是想清楚了，可如何完美地来解决，吴小正还是无法想出万全之策。

　　　　再多想也无益，还是先跟长宁区府的人先接触再说。

　　　　得先·摸清他们的底。

　　　　于是他又立即给了老爷子一个电话：“通知他们过来吧。”

　　　　老爷子似乎有点惊讶于他的速度，好奇地问道：“你想清楚了？有了明确的解决思路吗？”

　　　　“没有。”

　　　　“那你……”

　　　　“我得先了解他们的解决方案，才能提出可行的解决办法。放心，条件都是谈出来的，一定会有稳妥的解决办法的。”

　　　　对于这一点，老爷子还是比较认可的。

　　　　如果双方一直不接触，那问题始终就搁在那里，只有坐到一起，才有可能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但他又提了一句：“那你能不能去趟上海？关注此事的人有点多，他们过来相对会麻烦一点。”

　　　　对于这一点，吴小正却不答应了。

　　　　“老爷子，抱歉，我现在代表的是洪门，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洪门，因此该他们先拿出该有的诚意来。”

　　　　这是一种姿态。

　　　　吴小正是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告诉对方，不要指望他会牺牲洪门利益来成全长宁区府。

　　　　既然五祖祠的动迁是因为商业运作，那就得按商业领域的规矩来。

　　　　对此，老爷子也很无奈，他没法去勉强吴小正。

　　　　对方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上午，就有一堆人赶到了长市。

　　　　在这些人里，有国务院侨办的人，有上海市统战部的人，还有致公党的人……至于长宁区府那边，这是由具体负责此项目的一位副区长带队。

　　　　看来，对方真的很急。

　　　　吴小正估计，这事对长宁区府来说，应该是迫在眉睫了，如果五祖祠的问题不解决，就会导致整个项目都被拖延，这应该也会导致商业上的违约。

　　　　吴小正心里有数了。

　　　　既然来了，那就先谈了再说。

　　　　只是这谈判的阵势有点悬殊。

　　　　对方一共来了六个人，可他们还嫌不够，硬是把老爷子也拉过来了。

　　　　吴小正估计，对方应该是希望在谈判出现僵局时，希望通过老爷子来当和事佬，或者让他向自己施压。

　　　　有用吗？

　　　　至于吴小正这边，他谁都没带，就带了庄凝文一人。

　　　　就算是庄凝文，也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做见证，以证明他没有出卖洪门利益。

　　　　阵势确实有点悬殊，但吴小正无惧。

　　　　一上谈判桌，他就会有足够的自信。

　　　　“各位领导，欢迎来到长市。我受美国洪门致公总堂委托，来就五祖祠的动迁一事进行洽谈，这是那边传过来的授权委托书，请过目。”

　　　　双方坐定后，吴小正就直奔主题，并没有说任何客套话。

　　　　这又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姿态。

　　　　可他这种架势，却让对方有点不习惯。

　　　　按照体制内的习惯，就算是商务谈判，也是先寒暄一番，客套一阵，说说漂亮话，然后才慢慢进入主题……

　　　　像吴小正这么直接的，他们还很少碰上。

　　　　对方负责主谈的是长宁区的王世庆副区长。

　　　　这是必然的。

　　　　对于侨办、统战部、致公党的那些领导来说，他们之所以到场，是为了防止此事恶化，影响团结。至于具体的解决方案，还是得由当事双方来协商。

　　　　因此，既然这是长宁区惹出来的麻烦，那就还是得由长宁区来解决。

　　　　王副区长此时就在想，洪门所委托的这位代表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根本就没有谈判经验。

　　　　不过这样也好。

　　　　越是没谈判经验，就越是容易被说服。

　　　　于是他开口了：“小吴，我可以叫你小吴吧？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你跟洪门是什么关系吗？”

　　　　这也算是谈判桌上的一种心理战术。

　　　　一句小吴，只要对方接受这一称呼，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气势会低上几分。

　　　　不过他错了。

　　　　“王副区长，这是在谈判桌上，如果你是诚心来解决问题的，那么请叫我吴先生或者吴小正，否则的话，今天的谈判就到此为止。”

　　　　“还有，我跟洪门是什么关系，似乎并不重要，我只需要有这一纸授权委托书就足矣。”

　　　　吴小正扬了扬手中的委托书，直接怼了回来。

　　　　王副区长：“……”

　　　　他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对面这位年轻人，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正文　第831章　咄咄逼人

　　　　王世庆确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吴小正以终止谈判来做要挟，他不得不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

　　　　“吴先生，抱歉，我收回我刚才的不当称呼。”

　　　　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出了这样的洋相，王世庆真的有点难堪。

　　　　这使得他不仅没把吴小正的气势压下去，自己的气势反而弱了几分。

　　　　“很好，既然这样，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谈了。”

　　　　“为了尽可能妥善解决此事，我想先听听长宁区府对此事的解决方案。”

　　　　吴小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世庆清了清嗓子：“吴先生，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未能将五祖祠动迁一事提前与贵方进行沟通，导致双方产生了误会。但事已至此，还请贵方理解政府的难处，也请支持地方的经济建设，同意五祖祠拆迁一事……”

　　　　王世庆按照他一贯的工作习惯，开始了长篇大论。

　　　　可他的长篇大论很快又被吴小正给打断了。

　　　　“王副区长，我知道，按照你们的意思，五祖祠是必须动迁的，因此客套话就不用说了，直接说你们的动迁方案吧。”

　　　　王世庆：“……”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准备好的话说完？

　　　　你这样打乱我的节奏，我该怎么往下说啊？

　　　　弄得我思维全乱了！

　　　　看着王世庆一脸臭臭的样子，老爷子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只有他才知道，吴小正这小子又在不按常理出牌了。

　　　　而他每次不按常理出牌，就会有人头疼。

　　　　不过他也乐得如此。

　　　　他知道，吴小正原本是不需要牵扯进如此巨大的麻烦之中的，但因为他无法推脱的缘故，硬塞给了吴小正一颗烫手的山芋。

　　　　因此，于情于理，他都会稍稍倾向吴小正这边。

　　　　王世庆又清了清嗓子。

　　　　“吴先生，如果贵方接受动迁的话，长宁区愿意提供两种解决方案，一是拆迁补偿，二是择地重建。”

　　　　屡次被吴小正打断，王世庆也记住教训了，他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明了。

　　　　还好，这次吴小正总算没打断他了。

　　　　“如果是拆迁补偿，能补偿多少？”

　　　　王世庆听了立即一喜。

　　　　对于长宁区来说，最省事的方法自然是拆迁补偿，反正补偿的费用主要就是由投资的港商来出。

　　　　而择地重建的话，选址是个麻烦事，照样复原重建更不是一件轻松事。

　　　　因此长宁区府宁愿多花点钱，也希望对方接受拆迁补偿的方案。

　　　　在王世庆看来，吴小正首先提的是补偿金额，那就说明对方并不拒绝拆迁补偿这一方案。

　　　　“五祖祠位于华山路860号，建筑面积共851个平方，按照长宁区的补偿标准，现在该地段的补偿标准，按美元来算，是100美元一个平方，因此五祖祠总的补偿金额原本应该是85。1万美元。”

　　　　“考虑到洪门的特殊性，也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经长宁区委区政府研究决定，对于洪门致公堂的补偿标准，在原有基础上在上浮10％，总额为93。61万美元。”

　　　　王世庆喜滋滋地说出了长宁区府的补偿方案。

　　　　因为激动，他似乎又忘记了应该尽量言简意赅。

　　　　在他看来，这个方案已经够有诚意了。

　　　　这可是长宁区府顶着巨大的压力，这统一标准的基础上，再上浮了10％。

　　　　这个结果，他应该满意了吧！

　　　　吴小正立即又开口了：“哦，这一方案否决，谈择地重建的方案吧。”

　　　　王世庆：“……”

　　　　不是吧？

　　　　我说了半天，你轻飘飘地就把这一方案给否决了？

　　　　你是在逗我玩吗？

　　　　王世庆有点不甘心，连忙劝说道：“吴先生，这事你要不要跟洪门致公堂那边协商一下？要知道，长宁区府对这个方案真的是很有诚意的！”

　　　　这下吴小正又不乐意了。

　　　　“王副区长，你知道全权代表几个字的概念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每跟你说一句话，就得先跟致公堂那边预先沟通一番？”

　　　　王世庆：“……”

　　　　我又说错话了吗？

　　　　就算我说得不中听，你也没必要那么咄咄逼人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处级干部啊！

　　　　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吴小正根本就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

　　　　“王副区长，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在洪门致公堂，身价上千万、上亿美元的人也不在少数，洪门本身也不缺钱，如果五祖祠可以不拆迁的话，说不定全球洪门的人会踊跃捐款，倒贴长宁区府100万美元也不算事。”

　　　　“还有，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五祖祠就是洪门在祖国大陆的根和魂，只要有五祖祠在，大家就还有念想，还想着回祖国来看看。”

　　　　“一旦洪门致公堂接受了拆迁补偿的方案，这肯定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对祖国失望了，不再期待再在这里有根和魂。”

　　　　这不是一般的不给面子，而是直接在王世庆心里捅了一刀。

　　　　吴小正用慷慨激昂的话在告诉大家，如果长宁区府执意要采用拆迁补偿的方案，那就是准备将洪门拒之于国门之外。

　　　　王世庆立即就被怼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很显然，细细一样，吴小正所说的，确实是太有道理了。

　　　　五祖祠跟其它普通的建筑真的有很大区别，它既是洪门的一座重要纪念祠堂，又是一种精神象征。

　　　　说它是洪门在国内的根和魂，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唉，长宁区府这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王世庆一声叹息。

　　　　处于尴尬之中的他，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吴先生，能不能给我们几分钟时间，让我们这边私下沟通一下？”

　　　　国务院侨办的负责人开口了。

　　　　看来，吴小正的话引起了他的重视，他需要站在侨务工作的立场上，来对长宁区府额外吩咐一番。

　　　　这意味着，谈判进入了第一次暂停。

　　　　吴小正识趣地带着庄凝文往外走。

　　　　走出会议室之后，一直在旁听的庄凝文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啥要这么咄咄逼人？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

　　　　吴小正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

　　　　他回了一句：“这是一种战术。”

正文　第832章　动之以情

　　　　接下来，吴小正完美地向庄凝文演示了什么叫谈判的战术和艺术。

　　　　经过短暂的暂停之后，谈判恢复正常。

　　　　可让大家奇怪的是，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吴小正，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提议。

　　　　“各位领导，在恢复正式谈判之前，不如我们来聊聊家常如何？”

　　　　长宁区的副区长王世庆顿时又很感纳闷。

　　　　现在是正式的商务谈判，你放着正事不谈，突然说要来聊家常，这玩的又是哪出？

　　　　他很想表示反对，却又有顾忌。

　　　　经过之前的一轮谈判，他已经意识到，这位湘省最为年轻的企业家，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千万不要被他年轻的表象给迷惑了。

　　　　而且，在刚才短暂的暂停中，侨办的领导，还有统战部的领导，都以严词提醒他，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建设固然重要，但海外侨胞的情绪更为重要。

　　　　如果一味地追求经济发展，损害海外侨胞的利益，伤害他们的感情，会导致海外侨胞对祖国产生失望情绪。

　　　　这会很不利于国家的统战工作。

　　　　因此，王世庆现在压力山大，生怕自己再说错话。

　　　　侨办的领导立即笑着说道：“吴先生，这个建议相当不错，刚才的谈判氛围实在是太紧张了，确实需要聊聊家常来轻松一下气氛，只是不知你想聊哪方面。”

　　　　很明显，这位领导在谈判艺术的掌控方面，明显比王世庆要技高一筹。

　　　　吴小正笑着说道：“就聊聊我为啥会成为洪门委托人这事吧，我想大家应该都对这事很好奇。”

　　　　当然很好奇。

　　　　要知道，大家从老爷子嘴里所了解到的信息是非常有限的，若不是这是在谈判桌上，再加上跟吴小正又不熟，说不定大家早就问了。

　　　　现在吴小正主动提起这事，正是大家求之不得的。

　　　　“这么说吧，我前一阵子去纽约，恰好跟美国洪门致公总堂那边有了一些业务往来，因此建立了较为亲密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