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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枭雄(书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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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被扣在警局一个单独的小隔间，很静，也很黑，可我却挺享受，享受这样的片刻宁静，不过，当知道宁静过后即将面临的是暴风雨，我的心开始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我不怕进少管所，但我怕我爸孤独，伤心，也怕日后再没机会重遇小姑。对小姑的想念从未停止，可是却慢慢放到了心底最深处，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她始终都在心里那个位置，从未动摇。
而对于田馨雨，想起她在雨中跟着救护车边哭边跑，直到跌倒在地，爬不起来，我的心会有点疼，但是，我仍然想不通她对我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深，甚至为了我，甘愿陪痞子男。虽说我帮过她很多次，但每次不都是因为想起小姑被打的场景激发了我的胆量，因为过不了自己懦弱这一关而去帮忙的吗？就是这次和痞子男拼命，我不也是因为不想继续做一只任人欺侮的狗吗？只是碰巧她的这件事，成了我爆发的导火线。或许，每一次帮她，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自己。
这一夜，我未眠。
第二天，有位表情严肃的警官把我从小隔间带了出来，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去哪，我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跟着。突然，强烈的太阳光射向了我，我连忙眯着眼抬起头，这才发现，我已经站在了局子门口，而刚才还表情严肃的警官，此刻正和蔼的看着我，温柔道：“你自由了。”说完，他立马回局里了。
我有点愕然，感觉像在做梦，这由黑暗直接进入光明的节奏也太快了，快的我来不及思考，于是，我只有狠狠的掐了下我受伤的脸，尼玛，钻心疼。
就在这时，停在我前面的一辆红色轿车的车门开了，车里走下来的那个魁梧男人，正是我爸，他今天难得穿的西装革履，还整了个一丝不苟的发型，这让我不由的看向了我爸身后的那辆车，还没看清驾驶位那个人是谁，车子就开走了，不过，我能确定，她是女人。
回到家，我爸没给我做太多的批评教育工作，他只是轻轻的叹了句：“好在没出人命！”
我忽然有点感动，都这样了，我爸好像也没有责怪我的意思，甚至都不问我捅人的原因，感觉在我看来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在他眼里，却是微不足道。
他最后只是提醒了我一句：“可以惹事，但要注意分寸。”
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平时跟猎豹一样的老爸，原来也有心思缜密的一面，他并不是无脑的冲动，他只是脾气火爆，但也会衡量轻重。
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爸竟然还认识这么牛逼的人物，这么快就能把我豪毫发无损的从局子里弄出来，想到这，我忍不住问我爸，车里的女人是谁，我爸想都没想，道：“你不用管。”
接着，我在家养了几天身体，等痞子男的事解决的差不多，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之后，我才去了学校。
显然，学校的头条新闻就是，高一的老大被我捅进了医院，因此，我那病猫的称号自动消失，从前欺负过我的学生，现在都不敢抬眼看我，我忽然觉得好笑，都他妈是欺软怕硬的主，现在我也算总结出来了，就算做疯子，都比做怂包子强，最起码那些蠢货不会惹疯子，不过，往后，我既不做疯子，也不做怂包，我必须做真正的自己，有勇有谋的狠角色，孬种这个词，我将从我的人生词典里彻底划掉。
一进教室，无数目光集中盯向我，我无视一切，自顾往自己位子走，突然，田馨雨挡在了我面前，她微微仰头，看着我，本来清灵的眸子里此刻略显呆滞，没一会儿，她的眼又清澈了起来，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她，笑了。
我正想礼貌的请她让开，可嘴还没张，田馨雨竟然当着全班的面猛地拉住我的手往外走，我也跟灵魂脱了壳一样任由她拉着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田馨雨立马放开我的手，不等我反应，她又迅速抱住了我。
田馨雨的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感觉就像是借助我这个模型，她自个儿演着独角戏。
不过，虽然田馨雨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样的举动让我稍微有点奇怪，但她激动的心，我还是能理解，我知道，她是看到我平安归来，所以兴奋成这样，可我那天在警局已经想通了，我对她，也许真的没有任何情感，所以，我还是要残忍的跟她说清楚，以免耽误她。
想到这，我用力推开她，冷声道：“别这样，我那晚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爱你，你好好读你的书吧！”
田馨雨带着笑的表情立马僵住了，她的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
我轻轻的推开她，独自朝教室走去，刚跨开步子，田馨雨就拽住了我的衣角不放手，我转过头，看到田馨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忽然又有点于心不忍，不过，同情不是爱，于是，狠了狠心，我清楚对她道：“这样和你说吧，多次帮你，不是因为你，而是我不想做懦弱的软蛋，我想改变自己，只是碰巧你的事激发了我的勇气，碰巧而已，懂吗？”
田馨雨的泪滑到了她光嫩的脸上，她眼泪汪汪的摇着头，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
我一咬牙，再次直言道：“就算以前对你有丁点的在意，但也被你的行为彻底敲碎了，在我心里，女人应该把自己的贞洁看的最重，你才多大，却这么不珍惜自己？竟然轻易答应别的男人和他干那事，原谅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田馨雨忧伤的表情掺着委屈，她的眼泪落的更凶了，哭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的开口道：“我也不想，可是那天中午你的话，让我知道你真的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决定，以后，只要你不受欺负，只要你过的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听到这，我的心突然一颤，又疼了，我带着愤怒冲她低吼道：“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你，知道我们两个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为我做那么大牺牲？就只为了让我过的好？我凭什么值得你这样做？”
田馨雨轻声道：“凭我对你六年的爱。”
这下，我彻底懵了，我有点无力的靠在墙上，喃喃道：“怎么回事？”
田馨雨掀起我的衣角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而后，她跟我叙说起了她打算永远憋在心里的秘密。
从小，她跟她妈两人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很苦，就在她十岁那年，她妈生病需要做手术，可是家里没那么多钱，唯一的几个穷亲戚冷漠，医生更冷漠，田馨雨手里握着几张十块的钱哭着求医生，医生毫不动摇，说钱不够就是不能手术，当时，生病的我也在医院，刚好看到这一幕，于是我求着我爸给她妈赞助了医药费。
当时，在田馨雨眼里，我瘦小的身影是伟岸的，就从那时起，她记住了我，也偷偷的打听了我，于是就有了后来我们初中同班的事，不过，我没记住她，她也不在意，只是一直默默的关注我。她洁身自好，不和任何男生靠近，那个时候，她只干两件事，默默的读书，默默的看着我。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在她心里，我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美好的，在她看来，初中三年是最幸福的三年，只是，刚进入高中没多久，这种纯纯的幸福就被打破了。
张彪对她的死缠烂打让她极度厌烦，而我的英雄救美更是让她无所适从，她激动，兴奋，可是她也非常清楚，我的身体不好，不适合去惹那些混子，所以她鼓起勇气打击我，让我再也不要管她的事，她希望我继续过我安稳的日子，而她，可以继续静静的看着我，那就是最美的幸福。
但后面我三番五次的帮她，让她真的以为我也喜欢上了她，所以她动摇了，她在想，要不要和我坦白，然后真正相爱。可是，那天中午，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我表白，而我的话却彻底打击了她，让她的心碎成了无数瓣。其实，听到我问那句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时，她激动的心都在颤抖了，她以为我记起了医院的她，但她不敢挑明，于是故意试探我，说起了初中就认识，可没想到，我的回答直接让她从希望的顶端跌入了失望的谷底。
那天，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她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决定让我不再被欺负，继续安宁过日，而她，也能在跟痞子男完成交易后离开这个学校，离开我，她想就那样默默结束那段朦胧的暗恋，也算是报了我当年救她母亲的恩。
只是，当她看到我用刀刺痞子男的那瞬，她吓到了，惊到了，但她也感动了，她再次认为我是爱她的，所以她不顾一切对我喊出了，我爱你，她坚信，我和她是心意相通，互相深爱的，所以，在她追救护车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她决定，等我一辈子。
而今天，她看到我安然归来，她的激动难以掩藏，她终于以为，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可我狠心的话，再次让她失去了信心，不管我现在怎么看她，她只想告诉我，从十岁起，她一直恋着我。
静静的听完田馨雨的心声，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从没想过，被万人嫌的我，竟然一直被一个人爱，而这份爱，那么纯那么美好，到最后，还那么绝望，绝望到为我献身。
我忍住鼻头的酸涩，轻声对她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叶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心地善良的病秧子了，他变了，变坏了，变狠了，他手上沾着血，你还打算继续爱他吗？”
田馨雨再次用我的衣角擦掉她脸上新流的泪，而后，她把手搭在我肩上，踮起脚尖，迅速吻住了我的唇，瞬间，我彷如触电，内心颤抖，但身体僵硬。
许久，田馨雨才松开我，深情的看着我，道：“无论你爱不爱我，我，永远爱你。”
第十八章欠田馨雨一个答案
触电的感觉持续中，我的身体还是僵硬的杵着，我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唇与唇的碰触，打从小姑走后，和女人的亲密肌肤相触我再未体验过，尤其是最让人敏感的亲嘴，我甚至感觉这个香甜的吻太短暂，我那色狼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田馨雨饱满而又鲜嫩的唇，忽然，我忍不住了。
我一把抱住田馨雨，迅速吻住了她，我不懂技巧，就是不停的吸，感觉她的唇很软，舌头很滑，味道特别香，搞得我流连忘返，太投入，以至于我都忘了时间，忘了身处何处，就连身旁多了许多闪亮的观众我都浑然不知。
结果，王俊的一声老师来了，打破了我的美好，我猛地推开田馨雨，醒悟了过来，此时，田馨雨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轻轻戳一下估计都能滴出水来，她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就飞快的穿过看大戏的人群，跑回了教室。
热闹看够了，其他人也很快的溜回了教室，而我却依然挪不动步，这回是被羞的，虽然学校没有狠抓早恋问题，但当众接吻这种事也没几个敢干，我还以为自己属于淡定的类型，没想到本能反应这么强烈，要不是王俊，我估摸着已经对田馨雨上下其手了。这…是我兽性太强，还是田馨雨吸引力太大？
想到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是王俊把还没回魂的我给拖回教室的，这节课是早自习，王俊特意换位子坐到我旁边，他收起了平常嘻哈的态度，和我认真的说了很多，他说打心底里佩服我，我有常人难有的韧性和耐力，更有别人没有的勇气，敢单挑王子坤，这点真令他对我刮目相看。
后面，他又跟我说起，痞子男虽然暂时出不了院，但他那帮兄弟也都不是善茬，很有可能会暗着报复我，叫我一定要小心点。说到最后，王俊严肃的问我，还认不认他这个兄弟，这次，他愿意做我真正的兄弟，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那种。
和王俊相处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和我敞开心扉吧，他不笨，挺机灵，他知道我捅伤痞子男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学校，证明我有点实力，那么，今天跟我这么掏心窝子，他肯定是想跟着我混，既然连平常最明哲保身的王俊都能不怕死的跟着我，我还考虑什么，于是，我直接答应了他，王俊高兴的差点没亲我一口。
早自习下课，王俊还拉着我扯了半天，扯到我说我饿了要去吃饭，他才拍拍脑袋，笑道：“我都忘了，我也早饿了，走，去食堂。”王俊话音刚落，田馨雨就蹦了出来，她手里已经拎了两份早点，一份她的，一份我的，王俊见没他的，识趣的撤了。
第一次有人给我送早点，立马觉得有股暖流在心里淌着，于是，我没客气，直接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偷偷的瞥一下田馨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射到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特别的灿烂，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笑，跟那时的小姑一样，特别的美，她忽闪着清亮的眼，偷偷问我，早上吻她，是不是就是默认跟她一起了。
我继续埋头吃包子，一边含糊不清道：“我这人向来礼尚往来，你亲了我，我只是亲回来而已！”
接下来，一阵沉默。
后来的挺长一段时间，我专注于两件事，第一，就是拉兄弟，痞子男还在医院，所以我的名声一直热乎着，许多从前被痞子男欺负或者看痞子男不爽的好汉，都被我用各种方法拉拢了，我还试着跟张彪聊过，这小子，性格倔的像牛，让他反过来跟我，那是不可能，但至少也不是敌对关系了，他说过，长跑那事就让他改变了对我的看法，而捅痞子男这事，更让他对我有了点欣赏，不过，我要收服他，还差一个点，一个证明我自己，更加让他信服我的点。总归，我这么长时间的奔波也不是瞎忙活，虽然还称不上高一的老大，但至少没人明目张胆惹我了。
这第二件事，当然就是和田馨雨搞暧昧了，我发现，女人就像毒品，没沾上的时候没感觉，一旦接触了，就上瘾了，和田馨雨走的越近，我就越有一种心痒痒的感觉，或许这也可能是我青春期骚动的原因，我的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小时候和小姑一起看的电影画面，有种欲仙欲死的期待感。
而田馨雨自从能跟我光明正大说上话后，她变了很多，变得开朗，可爱，很爱笑也很爱说笑，虽然我从没答应跟她交往，但她仍总是笑容满面，她说，只要能这样和我玩在一起，她就是幸福的。在我招了兄弟，想对曾经把我当狗踩的人报仇时，她总劝我，叫我算了，她不想打破那单纯美好的幸福。
其实，跟她在一起，我也开心，但是，我一直欠田馨雨那个答应，不是她不够好，而是我始终牵挂小姑，我不知道怎么样的爱是真正的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心全意爱上田馨雨，所以，每次田馨雨眨巴着眼问我的时候，我都含糊其辞，有时候我会故意逗她，说如果她让我摸胸，我就告诉她答案，她直接赏我一个白眼，骂我一句色狼。我就呵呵的把她裙子掀起来看她内裤什么颜色，并说：“这才是色狼。”她立马就嘟着嘴追着我打。
和田馨雨在一起，就像当初和小姑在一起，遍地欢笑声，也许我的性格并不孤僻，只是因为没有陪伴的人，而曾经的小姑，和现在的田馨雨，都能让我变得活泼开朗。在外人看来，我和田馨雨就是一对幸福的小情侣，虽然我依旧欠着田馨雨一个回答。
有天傍晚，天色微微暗，我和田馨雨漫步在学校的小树林，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正巧看到一对情侣在滚草地，羞的田馨雨立马转头就离开了那块宝地。
她红着脸嘟嚷着：“现在的学生真大胆。”我则笑嘻嘻跟在她屁股后头，突然，前面的田馨雨没有预兆的停下了步子，我一不小心就用胸撞到了她的背，田馨雨很快转过身，她跟要上战场的勇士一般，仰起头对我道：“是不是摸了，你就会告诉我答案。”我毫不犹豫的连连点头。
田馨雨立马闭上她的大眼，皱起眉头，道：“那就来吧。”
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我都有点想笑，不过，内心的汹涌波涛却在翻滚着，我其实是真的想尝尝这种滋味，于是，我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准备，我直接把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面。
田馨雨忽地睁开眼，她连忙抓住我的手，红着脸道：“好冰呀，不是隔着衣服摸呀！”
我笑道：“隔着衣服摸有个什么劲啊！你放心，摸一下，很快的。”
田馨雨重新闭上眼睛，轻声道：“那你快点呀，别把我弄感冒了！”
我贼笑了两声继续朝她的胸口探了上去，真的挺暖和，我很激动，她也是，身子都颤抖了，摸到上面，发现还有一层布，我也不管了，直接用我灵敏的手指钻了进去，顿时，那散发着热气又软绵绵的东西传给了我切实的触感，我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虽然田馨雨的那玩意不大，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但一只手握起来大小刚好，很有手感超级爽，我都忍不住捏了起来，这下，田馨雨羞的差点尖叫了，她很快的抓住我的手，说，好了。
我看着面色红润欲滴眼神迷离的她，兽性立马大发了，几乎一瞬间，我就用另一只手环抱着她吻了上去，田馨雨本能的想反抗，但被我吻了两下身子立即就软绵绵了，只能任由我胡来。
我可能是精虫上脑了，也不管这是什么场所，直接就把田馨雨放倒了，这一刻，我很想释放，我的手更是痒的不行，它很不老实的朝田馨雨的下面摸索，我不清醒了，但田馨雨还清醒，她立马抓住我的手，咬着唇对我说，在这里不可以。停了下，她又加了句：“你都没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不能干这事，我也没做好准备！”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连忙站起身，不过，我裤兜里那东西比我还嗷嗷待哺，它变的挺立了，看的田馨雨连忙别过脸，她边整理衣服边慢慢爬起身。
看着有点慌张的田馨雨，我忽然又想起了小姑，想起了她曾经感叹的说我长大了该多好，我终于深刻体会到她当时的心情，她，有需求了，我太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此刻，我很想和小姑道一句：“我已经长大了，可是，你又在哪里！”
田馨雨看我突然变得惆怅，她也没再多说什么，我们一路无言回了教室，上晚自习。
课上，田馨雨给我传了张纸条，说她其实不需要我的答案，只要能跟我一起说话一起玩，她就满足了，叫我不要为难。
我没有回她，可是，这个晚上，躺在床上，我却辗转难眠，小时候，因为懦弱失去了小姑，而现在，我又要因为莫须有的困惑失去田馨雨？
不能，我不能再后悔了，唯有珍惜，才能获得幸福，也能抚平我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孤独与寂寞，跟田馨雨在一起，每天能享受她送来的早餐，每天可以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每天能打打趣吹吹牛，多温馨多欢乐。这样爱我的女孩，我凭什么拒绝？
想了一夜，终于，我下了个决定，给田馨雨一个答案，一个承诺，承认她是我女朋友，守护她一辈子！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我早早起床，在镜子前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觉得很满意之后便精神奕奕的出门了。
一个人在街上逛了一上午，先买了两部诺基亚，经济实用，以前觉得这玩意儿对我没用，毕竟没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现在想着以后要和田馨雨每天浓情蜜意，岂能少了这沟通神器。
揣着新手机，我又在地摊上挑了一个很漂亮的戒指，塑料做的，看起来特别的精致。
信物准备好了，礼物也准备好了，看来，表白可以开始了。
于是，我连忙用新买的诺基亚给田馨雨家里打了个电话，刚好接电话的是田馨雨，我跟她说我找她有急事，要她立马赶过来，田馨雨也没仔细问什么事，只说马上出发，我把她约在了学校的一颗柳树下，这是我们俩最常呆的地方，田馨雨说坐在柳树下谈心特别浪漫，今天，我就要在这浪漫的树下，和她真情告白。
我早早就到了树下，趁着田馨雨还没来，我在琢磨表白台词，模拟告白田馨雨的场景，我要把她的幸福指数和惊喜指数都弄的最大化。
过了半小时，我已经酝酿好了台词，基本倒背如流，就等着看田馨雨听到后笑靥如花了。
一小时后，田馨雨还没出现，我连忙给她家里打电话，她妈说她早就出门了，我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呆呆的握着手机，我在想，可能是路上被什么耽搁了，于是，我继续等。
再过了一个小时，田馨雨，依旧没有出现…
第十九章疯狗和死狗
现在，就算我找一万种理由，也没法说服自己，田馨雨只是走的太慢，所以来晚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就是蜗牛，也该爬到了。
我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妙，害怕，担心，在树下来回踱了好几步，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校门口碰碰运气，结果，刚出学校，一个看似眼熟又有点陌生的家伙就拦住了我，他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等喘顺了气他才跟我说，王子坤叫他来传话，说田馨雨在他手上，叫我一个人去学校后边的拆迁房里，不准带人！
我的身子瞬间有点软了，脑子嗡嗡的，我没想到，痞子男竟然这么快就出院了，我更没想到，他一出院就逮住了田馨雨，怎么办？以痞子男的狠劲，我捅了他，他逮着机会不得把我五马分尸？如果我一个人去，那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残。如果我不去，那田馨雨肯定要被他给毁了。
我紧紧的闭上眼睛，飞快的运转快要生锈的脑子，尼玛，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仍是小姑因为我被打被赶走，而田馨雨如果也因为我被蹂躏被糟蹋，那我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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