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子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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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孙艳丽也看到小碟里放的几块方糖，只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齐海一说她就明白了，拿起小碟，用小勺将2块方糖拔到了咖啡中，轻轻的搅动了一会儿，见方糖完全溶化了，盛一小勺放到口中轻轻的品味起来。
　　“怎么样，好喝吧？”齐海一脸笑容的问道。
　　孙艳丽细细的品味咖啡的味道，这是不同于以往味道的新体验，她跑蓝岛的车，喝过很多种饮品，虽然对咖啡的味道有点不适应，但细细之下感觉口中留有余香，这是以前喝过的那些饮品所没有的，甜中带着淡淡的清苦，苦中带着浓浓的芳香，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这咖啡的味道儿可是神奇！”孙艳丽兴奋的回答说。
　　齐海笑着说：“喜欢就好，一会儿我让服务员再给你上一杯！”
　　孙艳丽急忙说：“不用，不用，一杯就行了！”
　　舞曲响起，舞客们纷纷下场，坐在咖啡雅座的顾客也有不少下场跳舞的，齐军一听舞曲是中四步，望着秦菊说：“秦菊，走，下去陪我跳一曲。”
　　秦菊一听立即吓得手足无措的连连摆手说：“姐夫，我不会跳舞，真不会跳舞呀！”
　　齐军对此是有心理准备的，秦菊一直在农村读书，还真不可能会跳舞，笑着说：“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跳舞很好学的，一学就会，来吧。”说着，向秦菊伸出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菊还是非常犹豫的说：“这么多人，我不会跳可丢人啊！”
　　齐栋梁这时帮腔说：“小姨，你就下去跟我爸学一学吧，谁也不是天生会跳舞，不学怎么能会呢，再说，就算人多，可谁认识你呀，你怕啥啊！”
　　齐栋梁这么一说，秦菊终于鼓足了勇气，把手递给了齐军，两牵着手一下进入了舞池。齐海看到大哥和秦菊下去跳舞了，就想请孙艳丽跳舞，刚想伸手去请，吧台的郝大姐的声音传了过来：“海哥，你过来一下，有人找！”
　　齐海向吧台一看，吧台前站前一个副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向他望来，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人家找了必然是有事儿，只好跟孙艳丽说了一声：“你先坐。”便走了过去。
　　中年男子见齐海走了过来，便说：“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齐海说：“是的，您是？”
　　中年男子说：“我是市政府的，今天有两位领导想出来放松一下，我听说你这里有咖啡雅座，就来你们这里了，可刚才这位小姐说雅座没有位置了，我只好找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倒出来一个空，我可以多加钱。”
　　中年男子只说是市政府的，并没有说是哪个部门的，可齐海一看这位中年就感觉有官相，虽然他不一定能直接管到舞厅，可若是得罪了他，他向有关部门招呼一声，自己这舞厅就有可能开不下去了，这种人必须得招待好。
　　齐海想了一下，其它4组位置是不可能让人家走的，就算给人家退钱都不可能，唯一的只能把齐栋梁他们占用这个空给他，想到这里，齐海表情有些为难的说：“这位领导，我今天是第一天开业，咖啡雅座都满了，我也不好赶谁走，这样吧，我过去和他们商量商量，那怕给他们赔一些钱也给您找一个空。”
　　中年男子一见齐海挺有眼色，一口一个领导叫着，宁可自己损失也要给他找位置，大手一挥说：“你去吧，所有的损失都算我的。”
　　齐海快步走了过来，跟齐栋梁把这个事情一说，齐栋梁一听那个人是市政府的，虽然没说哪个部门的，在他想来，能说自己是市政府的，除了市政府办公室的人外，也是市政府大楼里办公的政府组成部门，这样的人不但不能得罪，还得交好，有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齐栋梁想了想说：“小叔，你先等一下，不能这么快就给他腾出位置，否则他看到太容易了，就不领你的情，等这曲结束我爸回来了，我们假装商量一番后，再给他倒位置！”


第76章　预订
　　齐海点头答应了一声便回到吧台前，对中年男子说：“领导您稍等一会儿，刚才我跟那孩子说了，孩子说等这曲结束他爸爸回来跟他爸爸商量一下。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中年男子问道：“这曲结束还有多长时间？”
　　齐海说：“在有三分两分的就结束了。要不您到我办公室先坐坐？”
　　中年男子说：“不用了，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舞曲很快就结束了，齐军带着羞哒哒的秦菊回到了雅座，齐栋梁向他说了一下让座的事情，这时，齐海也过来了，装模作样的和齐军说了起来。既然有领导要用这个位置，齐军当然没啥说的，齐海开舞厅他必须得维护，不能自家人占位置耽误齐海挣钱，于是和齐栋梁等人站起身给让座。
　　今晚舞厅爆满，一曲刚结束，许多下场的舞客回来之后根本没有座位，便都站在舞池的四周，等待着跳下一曲。齐栋梁和父亲他们也没有位置，齐海说：“不如你们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下，想跳舞了就过来。”
　　齐军点头说：“好吧。”
　　姜珊急忙过来收拾桌子，把他们的咖啡和果盘都端到了办公室当中，在办公室里没坐多一会儿，齐栋梁说：“爸，我和艳丽姐进舞厅里玩一会儿，你和我小姨先在这儿喝咖啡。最新最快更新”也不管齐军答应不答应，一拉孙艳丽的手出了办公室，直接进了舞厅。
　　齐海来到中年男子身前，笑着说：“领导，位置给你们倒出来了，请领导入座。”
　　中年男子见齐海忙前忙后的给他张罗地方，和齐栋梁以及齐军谈判的情形他都看到了，而齐海却没有向他报怨退给人家多少钱才腾出的位置什么的，只是很直接的请他入座，一句钱的话都没提，对齐海的印象不由得提升了一个档次，从夹包里拿出两张50元的钞票递给齐海说：“领导们在楼下的车里等着呢，我去请他们上来，这100块钱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齐海马上吩咐郝大姐给他们准备果盘，让姜珊给煮咖啡。他则陪着中年男子出了舞厅下楼去接领导。
　　楼下停着一辆北京吉普车，中年男子拉开后门说：“吴主任、李科长，咱们上楼吧。”
　　吴主任是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威势，李科长35、6岁的年纪，戴着金丝边眼镜，随着吴主任一起下了车，随着他们一起下车的还有2名25、6岁左右的漂亮女子，而且很有气质，看她们穿着打扮，一看与社会上的那些女人不同，肯定是公家人。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齐海一看就知道他们都喝了酒，而且喝得还不少，吴主任下车的时候有些闪脚，其中一位女子急忙上前扶住了他，另一名女子见状扶住了李科长，齐海一脸笑容的说：“几位领导，里面请！”
　　吴主任见齐海面生，冲着中年男子问道：“马主任，这位是？”
　　马主任急忙介绍说：“这位舞厅老板，下来请领导们上去跳舞。”
　　齐海见马主任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急忙说：“我姓齐，名叫齐海，几们领导叫我小齐就行。”
　　将马主任一行人请上了楼，一开始马主任要一个空，齐海以为4个座够用了呢，没想到他们来的却是5个人，走到二楼舞厅门口的时候，齐海小声的对马主任说：“领导，一个空的雅座只有4个座位，也不知道你们是5个人啊。”
　　马主任说：“没事儿，你给找个塑料凳加在把头就行。”
　　“好的，好的！”齐海一边答应着一边把他们让进了舞厅，刚才已经收了马主任100块钱了，门票当然不会再收他们的，进门时齐海让在门口处的曹建军去仓库里拿一个塑料凳子，舞厅备用的塑料凳子不少，都套在一起放在仓库里，曹建军答应了一声去了仓库。
　　雅座茶几上已经摆好了6个果盘，姜珊那边咖啡已经煮好，就等着客人一来就上咖啡，吴主任、李科长和两名女子相继落座，曹建军也把塑料凳子送了过来，马主任接过凳子放在茶几的把头处也坐了下来。
　　姜珊本来只准备了4杯咖啡，好在咖啡壶里还有一些，见他们来的是5个人，立即就倒出一杯咖啡，然后用托盘端了上来。
　　吴主任一看给上的是冒着热气的咖啡，有些意外的说：“没想到古江还能喝到咖啡。”冲着姜珊问道：“你们这的咖啡是哪产的？”
　　“我们这是巴西咖啡！”齐海总是向客人介绍这是巴西咖啡，姜珊早就留意到了，吴主任一问她立即就回答了出来。
　　“巴西咖啡质量还是比较上乘的！”吴主任夸奖了一句然后向两位女子问道：“小王，小吕，你们喝过咖啡么？”
　　小王有些撒娇的说：“我哪有吴主任那么见多识广啊，别说喝，这是第一次看到真的咖啡。”
　　吴主任有意卖弄着说：“这咖啡呢如果想喝苦的，就不用加这方糖，但是我建议大家喝苦的，因为咱们不习惯那个味道，还是加糖喝的好。”说着，拿了两块方糖放入自己的咖啡中，用小勺轻轻的搅动起来。
　　有了吴主任做示范，大家都学着他的样子，把方糖放入咖啡中搅动了起来，见吴主任和李科长用小久喝了，她们才学着他们样子用小勺尝了一口，见吴主任尝完之后不住的点头，小王和小吕几乎同时夸张的说：“哇，太好喝了！”
　　吴主任和李科长当然不是专门来喝咖啡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跳舞，当轻柔舒缓的慢四步舞曲响起来后，吴主任起身牵着小王的手，李科长牵着小吕的手一起步入了舞池。
　　马主任看到吴主任他们进入舞池跳起了舞，冲着站在吧台前的齐海一招手，齐海立即走了过来。马主任说：“齐老板，明天晚上我先预订两个空，我可能过来的要晚一点，你一定要给我留着。”
　　“好的，好的！”齐海点头答应了之后说：“领导，晚一点没什么，可您得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限，如果你们不来了，这雅座就瞎我手里了。”


第77章　日进斗金
　　“齐老板，你信不着我是咋的？”马主任有些生气的问道。
　　齐海急忙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您也得体量我一点是不是，我一不知道您姓氏名谁，二不知道您是哪个单位的，如果您明天真的有事来不了，我损失可就大了。”
　　马主任听齐海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确实没有告诉他是干什么的，人家连你是谁的都不知道凭啥相信你啊，想到这里，马主任掏出工作证递给了齐海，说：“齐老板，你看看就知道了。”
　　齐海接过工作翻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工作证上写着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马鹏飞！急忙把工作合上双手递给了马鹏飞，笑着说：“马主任，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多包涵！”
　　马鹏飞把工作证揣到了兜里，拍了拍齐海的肩膀说：“兄弟，你这咖啡雅座非常有特点，在咱们古江市是独一份，我主要是负责接待工作的，以后少不了来你这里，只要你把领导们侍候高兴了，你就赚大发了！”
　　齐海急忙说：“是是是，以后还请马主任多关照！”
　　齐栋梁和孙艳丽一进舞厅这曲慢四舞曲已经响了起来，随着人们纷纷步入舞池，舞厅里的灯光也在逐渐变暗，孙艳丽有些技痒也想下去跳舞，但她今天是自己来的，没有舞伴，而她又不和陌生人跳舞，于是拉了一下齐栋梁问道：“铁牛，你会跳舞吗？”
　　齐栋梁说：“会一点。”
　　孙艳丽说：“哪咱俩跳！”
　　齐栋梁暗想，大姐，这可是黑曲啊，我怎么和你跳啊！嘴里却说：“艳丽姐，你那么高，我这么矮，咱们跳也不搭对啊？”
　　孙艳丽说：“有啥搭对不搭对的，你也不用搂我的腰，咱俩拉着手跳就行了。”
　　齐栋梁见孙艳丽这么想跳舞只好从了她，两人拉着手跳了起来，开始他们在吧台这边，是舞池的边缘，这地方灯又比较亮，人不是那么密集，还能走几个花样舞步，等转到里面黑暗之处时，却是人挨人，人挤人，就跳不开了，只好慢了下来，跟大家一样，随着舞曲的节奏两脚慢慢的蹭了起来。
　　随着舞厅里的灯光全灭，跳舞的人们也大起胆来，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接吻的，相互乱摸的，在黑暗中丑态百出。齐栋梁借着微弱的光亮发现刚才那个吴主任正和他同来的女子紧紧的贴在一起，手从下面伸到女子的裙子里大肆的活动着，那女子扭动着身子似乎要躲闪却又奉迎了上去……
　　孙艳丽一看这情况立即后悔把齐栋梁带到这边来了，她虽然常来跳舞，但舞伴一般都是单位的女同事，很少和男的一起跳舞，除非特别熟悉的，而且，黑曲一般她是不下场的，和齐栋梁下场跳舞她没有多想，毕竟齐栋梁是小孩子，可她看到周围的情况时，才反应过来，不能让他看到这些少儿不宜的场面，情急之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中，双手抱着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前，不让他看到周围的情形，脚步向外移动，带着齐栋梁慢慢的向吧台方向转去。
　　齐栋梁当然明白孙艳丽的意思，知道她这么做是好意，不想让这种现象过早的污染自己幼小的心灵，便没有挣扎，随着她的脚步向外移动着。其实，这个时候齐栋梁也不敢乱动，他的个头正好到孙艳丽胸部的位置，脸部正好被孙艳丽按在了她双峰之间，如果齐栋梁真是一个8岁的小孩子肯定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他不是，心理年龄都快40岁的人了，什么不明白，如果乱动就有占孙艳丽便宜的嫌疑……
　　一直到吧台附近，孙艳丽才把手松开。齐海看到齐栋梁和孙艳丽一起出来的，便笑着问道：“铁牛，你会跳舞么，还敢下去比量。”
　　齐栋梁说：“跳舞有什么不会的，不信你问艳丽姐。”
　　孙艳丽说：“铁牛会跳，而且还跳得挺好呢，只是人太多跳不开，我就带他出来了。”
　　说着话，黑曲就渐渐的结束了，大家纷纷退场找座位休息。吴主任和孙科长满脸兴奋的走向了咖啡雅座，他们的舞伴小王和小吕则是面若桃花，兴奋的红晕还没有退却。
　　马主任一看吴主任他们回来了，急忙站起身把他们让进了雅座，张罗着让大家喝咖啡吃干果。
　　黑曲过后是一曲中三步，技术要求比较高，吴主任和李科长没有张罗下去跳舞，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和身边的女伴嘻嘻哈哈的闲聊着。下一曲快四他们也没有下场，只是到黑曲的时候才兴冲冲的拉起身边的女子下去跳舞，马主任对些似乎心知肚明，一脸的波澜不惊，只要领导高兴他就完成了任务。
　　齐军带着秦菊又跳了几曲，尽管秦菊没少踩他的脚，但他心里却十分高兴，秦菊的乐感很好，舞学得很快，几曲下来，已经很少踩他的脚了，舞跳得也有模有样了。
　　齐海和孙艳丽也下场跳了两曲，齐海的舞虽然是野路子，但这又不是舞蹈比赛，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孙艳丽跳得比齐海好，双方通力合作，配合得还不错。只是舞厅总有事找齐海，他想多和孙艳丽跳几曲却没那么多机会。
　　9点半舞厅散场，吴主任和李科长是心满意足满面笑容离去的，马主任向齐海示意明晚一定给他留两空咖啡雅座后，高兴的陪着吴主任和李科长他们走了。
　　曹建军他们和舞厅的其它工作人员打扫卫生，为明天早场做准备，齐海则和二姐齐英以及郝莲敏一起盘点着帐目，时间不长一天的营业额就算了出来，除去必要的成本，今天净赚1100多元，仅咖啡雅座一天的收入就接近了500元！
　　齐军见舞厅一天就挣了1100多块钱，心里无比的震撼，秦菊卖服装挣的钱就让他惊讶无比了，而齐海开舞厅的这一天进帐更是让他震惊万分，一天可就是自己半年多的工资啊，这钱来的咋这么容易呢，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第78章　正式员工
　　齐栋梁中午放学回到家里，一看父亲齐军没在家，机务段距离家里比铁路二小近得多，他到家了父亲还没有回来，说明父亲可能又出去添乘去了。果然，爷爷齐世国推门进了屋，说：“铁牛，你爸去桐水了，半夜能回来，来我屋吃饭吧。”
　　齐栋梁在爷爷那吃完午饭，回家把门锁好，便向街里而去，他先到服装一条街小姨秦菊的摊床处，看到小姨一个人在这儿，便问道：“小姨，中午饭吃了么？”
　　秦菊说：“还没呢，现在不饿，等一会儿再说。”
　　齐栋梁说：“你也别等了，这都12点多了，你快去吃饭吧，床子我给你看一会儿。”
　　其实秦菊这时已经很饿了，只是换她吃饭的王永亮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到这个时候也没来，她估计可能是舞厅那边有事儿了，她怕齐栋梁知道了生气，就没有说。于是说：“行，铁牛你看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秦菊只用了15分钟就回来了，天气比较冷，服装一条街也没有多少人，这15分钟中，一个问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卖货了。见秦菊回来了，问道：“小姨，今天怎么样？”
　　秦菊说：“这段时间一直就不怎么好，天气冷，上午基本上卖不了多少货，下午暖和了人能多一点。”
　　齐栋梁问道：“今天上午卖出去几件？”
　　秦菊说：“今天一上午只卖出去6件，2件衣服4条裤子，就看下午怎么样了。”
　　齐栋梁说：“卖货就是这样，有淡季有旺季，有时卖的好，有时卖的不好，不能着急，慢慢来，等明年在轻工市场里买床子就好了，在屋里不受天气的影响。”
　　正说着话呢，王永亮和张大伟两人走了过来，看两人脸上红扑扑的，齐栋梁就知道他们中午喝了酒，离挺远王永亮就大声说：“秦菊，饿了吧，我们来换你吃饭。”
　　秦菊说：“小亮，我已经吃完了，铁牛刚才来换的我。”
　　秦菊这么一说，王永亮和张大伟才看到齐栋梁，上前笑着说：“铁牛，你啥时候来的？”
　　“王叔，我也是才来不长时间。”齐栋梁没有秦菊想像的那么小心眼，给秦菊换饭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铁规定，都是齐海指派的，而且，王永亮和张大伟帮忙到现在，除了跟着齐海混点吃喝，没拿着一分钱工资呢，不像曹建军和姜明跟着齐海最早，帮着秦菊经营服装一个月后，齐栋梁就定下来一个月给他们50元的工资，那时他们还有接生姜的进项呢。
　　齐栋梁问道：“王叔，今天咋来得这么晚？”
　　王永亮说：“中午舞厅散场后，海哥请我们哥几个喝酒，就一起过去了，我是急着过来给你小姨换中午饭，喝了几杯就拉着大伟一起过来了。”
　　齐栋梁问道：“我小叔他们还喝呢？”
　　王永亮说：“是的，不过也快喝完了，下午2点还有一场呢，海哥说抓紧时间回去可以睡一会儿。”
　　齐栋梁说：“王叔，这边没啥事儿了，你们也回去睡一会儿吧，别耽误了下午的舞会。”
　　王永亮说：“铁牛，你不跟我们一起过去啊？”
　　齐栋梁说：“我在小姨这儿玩一会儿，等2点多钟再过去，你们先回去吧。”
　　时间一过了12点半，服装一条街开始上人了，而1点到2点之间是高峰期，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秦菊卖出去1件牛仔衣和4条牛仔裤，而且价格都不算低，这让秦菊挺高兴，她给自己定的标准就是每天最少卖出去10件，现在已经超额完成指标了，到4点收摊还有2个小时时间呢，怎么也能再卖出去3件2件的。
　　看到已经2点了，齐栋梁告别了小姨去了舞厅，到舞厅的时候下午场刚开场不长时间，他进了舞厅看了一眼，咖啡雅座已经4个空有人了，估计一会儿剩的那空就坐满了。齐海看到齐栋梁来了，就迎了过来，说：“铁牛，你咋才过来呢？”
　　齐栋梁说：“知道你们中午喝酒睡觉了，我一过来你们就睡不成了，就在小姨那一直等到现在才过来。”
　　齐海说：“铁牛，你喝点什么不？”
　　齐栋梁说：“给我来杯咖啡吧，送办公室去，我在那里等你，一会儿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齐海答应了一声，便到吧台那给齐栋梁安排咖啡去了，齐栋梁则出了舞厅进了办公室。
　　时间不长，齐海端着一杯咖啡进办公室，说：“铁牛，给，你的咖啡。”然后把咖啡放到了办公室上。
　　齐栋梁并没有先喝咖啡，而是说：“小叔，我这次来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下给曹建军他们开工资的事情。”
　　齐海有些惊异的说：“他们一天就是在这儿帮帮忙，吃喝都是我供的，还给他们开什么工资啊？”
　　齐栋梁说：“小叔，你不能这么想，以前接生姜的时候，每天都有收入，一个月下来也有150块钱左右，现在生姜生意停了，他们就没有收入了，你再让他们整天在舞厅帮忙，还得帮着小姨那边，还得跑辽城给舞厅和小姨进货的，不给他们开工资就说不过去了。”
　　齐海说：“咱们舞厅可雇了那么多人每月的开销不小了，再给他们开工资那开销就更大了。”
　　齐栋梁说：“小叔，你不能总想着自己，必要的花销该花得花，不然人家凭啥死心塌地的给你卖力啊，开舞厅这只是第一步，等以后咱们的生意做大是需要人的，需要铁杆支持者的，他们最早跟着你干，就是你最铁杆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