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子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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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三楼和一楼是一样的，但这里是自己的新家，大家都要看个新鲜。这个时候建的楼房，都是木门木窗，屋里是水泥地面，墙上抹的是白灰，卫生间里的墙面没有抹白灰，而是水泥麻面，是留给住户贴瓷砖用的，卫生间安装的是统一安装的坐便，但齐栋梁一看就知道是质量差很便宜的那种。
　　这两套房子装修的工作齐栋梁早就让齐海给准备好了，地砖、瓷砖、坐便、地板木料和家俱木料都已经订好，只等着房子下来就拉过来，由于铁北每天只早晚供应两次水，就连白钢水箱都订好了，尺寸在这10栋楼没完工的时候就量好了。更换铝合金门窗和防盗门都安排好了，还有木瓦匠都找好了，就等着房子一下来就开始装修，预订的是一个月全部装修结束，11月就能搬进来住。
　　看看都快12点半了，齐军说：“齐民怎么还没有来呢，这下班都快一个小时了。”
　　乔淑芳说：“我也不知道啊，平时这个点早到家了。”
　　齐栋梁说：“二婶，我二叔一定是不知道咱们抓到了那栋楼和房子，爷爷家里还没人，下班了也找不到我们。”
　　“啊！对呀，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儿！”二姑和三姑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她们的女婿中午也都应该回来了，可是现在都没有出现，一定是这个原因。
　　齐军说：“走，咱们先回家，他们一定都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大家一下了楼，齐栋梁就看到齐海开的汽车在楼头那边停着呢，一指说：“爷爷，小叔的车在哪呢，一定是过来找咱们的。”
　　齐军说：“对对对，咱们快过去看看。”
　　大家来到汽车前一看，齐民在车里坐着看车呢，看到大家都来了高兴的说：“爸，你们都去哪了，让我们好找啊。”
　　齐世国说：“老二，还有谁来了？”
　　齐民说：“小海，还有大江和玉民。”他说的小海当然是齐海了，大江齐英的丈夫，名叫张长江，玉民是齐红的丈夫，名叫梁玉民，他们都是中午下班了去齐世国那，家里没有人在门前等着，齐海过去时给他们拉过来的。此时，齐海和张长江、梁玉民去各栋楼找他们了，让齐民在这里看车等待。
　　齐世国：“老二，你去各栋楼喊一喊他们，让他们快点回来。”
　　齐民过去喊人，时间不长，齐海和张长江、梁玉民分别回来了，齐军带着他们去了一楼和三楼看了一下房子，回到汽车前就张罗着去饭店吃饭，7座的面包车挤了11个人，开车铁北的灯笼酒家，要了一张大桌点菜吃饭。
　　齐民、张长江和梁玉民下午还要上班，饭菜上来赶紧吃了几口就走了，齐军则不用去上班，今天是抓房子，科长李奋进给了一天假，坐在桌上陪父亲喝了起来。
　　齐栋梁对齐海说：“小叔，下午你把装修的人都找到，明天先换铝合金门窗和备料。”


第243章　收集信息
　　其实，齐世国一开始是不造成装修的，这新楼房平整的水泥地面光溜的，比平房里红砖铺的地面强多了，墙上的白灰抹得也十分平整，门窗都是新的，直接搬进来住就行了。但是齐军在齐栋梁的灌输下坚决不同意，他说住一次新楼房怎么也得弄得差不多，装修这一次管一辈子。
　　齐军与齐世国谈了几次，终于把他说服了，这次四楼换一楼又赚到了1万1千块钱，齐军的理由更充足了。见齐栋梁和齐海说装修的事情，齐世国就没出声，齐海说：“放心吧，下午我就通知崔凯他们，铝合金料上个月就从春城拉回来了，都是厚料，司机楼没完工时就量了尺寸，窗框和窗户扇都已经做好了，明天来就直接能安装。
　　齐栋梁说：“行，小叔，我爸上班我上学，家里就爷爷奶奶，你让曹叔和姜叔他们过来帮着爷爷奶奶看着点。”
　　齐海说：“这个没问题，我让他们四个轮着过来监工，缺个啥少个啥的他们还能跑跑腿，我没事儿的时候也过来，有车方便。”
　　齐世国同意给新房子装修心里还是有一个打算的，他和齐军都上了新楼，原来的平房给了二儿子齐民，他们老俩口带着小女儿齐梅住新楼，齐梅今年已经高三是学习最紧张的时候，她的学习成绩又不错，很有希望考上大学，必须得给她创造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这个新楼来得很及时，可以把小屋给齐梅学习用，把齐军倒出来的门前小屋暂时让齐海住，如果齐梅考上大学走了，齐海结婚时可以把这个楼房给他，他们老俩口搬回门前小房去住。他不知道的是，齐栋梁已经给齐海准备好了结婚的房子。
　　齐海严守着齐栋梁要求他的开车不喝酒的底线，中午只是吃了一些饭没有喝酒，吃完了饭开车把大家送了回去，拿了两个房子的钥匙，便匆匆的走了，明天不但崔凯他们来做铝合金的活，电工和瓦匠也得进场开始施工，这些事情都得他去落实。
　　齐军今天不用去上班，齐栋梁也是请了一天假，回到家里，齐英和齐红在父母那屋坐着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了。二婶乔淑芳今天也是特意请了一天假来陪公公婆婆，看到这间房子马上就要归自己和齐民住了，里看看外看看的，寻思搬过来这前怎么收拾一下，这平房太老了，墙上多少年都没有刷浆了，到处都是黑色的污渍，最好刷一遍大白，另外，这砖地也得打成水泥地面。
　　齐民和乔淑芳是初中和高中的同意，在学校的时候两人就那个意思，后来齐民没有考上大学接父亲的班去了机务段上班，乔淑芳考上了技校，三年毕业之后分配到了古江矿山机械厂，第二年就和齐民结了婚，现在矿山机械厂在古江市算是效益比较好的市属企业，她在车间奋斗了几个后到厂里当了技术员，成为了一名技术干部，齐世国为此曾自豪了挺长时间，直到齐军也提了干，便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这个大儿子身上了。
　　齐军对自己这个兄弟媳妇也是另眼看待，乔淑芳提了干之后并没有嫌弃齐民，还是一心扑实的和齐民过日子，夫妻两人的感情很好，日子过得也十分殷实，美中不足的是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齐军看着乔淑芳里看外看的样子，笑着问道：“弟妹，看样子你是要搬过来之前把这房子好好收拾一下啊。”
　　乔淑芳笑着说：“是的，大哥，我和齐民这么多年一直租房住，现在有了房子之后怎么也得收拾个差不多，搬新家要有新气象么。”
　　齐世国说：“这房子太旧了，怎么也得把墙刷刷浆，窗户刷刷油，亮堂一下。”
　　乔淑芳说：“是啊，再把屋里和外地都打上水泥地面，外地这墙让煤烟熏得太黑了，至少一年就得刷一遍浆。”
　　看到乔淑芳兴致勃勃的样子，齐栋梁也是会心的笑了起来，他已经在市政府的花园小区给二叔家买了房子，只是还有二姑和三姑，差一套房子不够分，暂时没有告诉她们，只能等明年房子下来之后再说了。
　　第二天齐军一上班，科里的老姜就大声说：“齐军，听说你抓到了三楼，简直就是中了大奖一样啊，请客，请客！”
　　老姜一吵吵，科里的其他人也都聚拢了过来，都吵吵着让齐军请客。科长李奋进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大家都让齐军请客，便笑着说：“齐军，这次你是应该请客，你看啊，这次的房子是专门给机车乘务员的，报房子的时候你是以工代干，虽然干着指导司机的工作，职名却是司机长，就报上了，我们根本没有资格报，有钱也不行。明天听说你又抓到三楼，我可知道很多人手里掐着一万元钱想换三楼的，就等于你又得了一万元的大奖，一下子就成了万元户啊，你说该不该请？”
　　“请请请！必须得请！”齐军连连点头答应同，然后说：“你们说吧，想让我在哪儿请我就在哪儿请。”
　　老姜起哄般的说：“松江酒家，别的地方不去！”
　　李奋进说：“老姜，你怎么净挑贵的地方盯呢，齐军都请你们吃多少次了，你还不放过他啊？行了，也别什么松江酒家了，就咱铁北的灯笼酒家就行，既实惠，菜又做的好吃。”
　　李科长一发话，其他人就再不也起哄了，齐军笑着说：“那好，今晚下班之后咱们就灯笼酒家！”
　　李奋进说：“齐军，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项工作需要你做。”
　　到了李奋进的办公室，他拿出烟递给齐军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望着齐军说：“齐军，你那个安全关键点卡控措施实施之后效果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要注意收集一下这方面的信息，主要是这个办法实施以后，乘务员在实际工作中执行这个办法防止事故方面的事例，还有落实方面的情况。”


第244章　生意上门
　　齐军说：“好的，科长，我马上就下去收集这方面的信息，你什么时间要？”
　　李奋进说：“齐军，不是我要，而是你要把这方面的信息收集起来先留存着，现在这个办法的效果不错，咱们段也实现连续150多天无事故了，如果今年能实现连续安全生产200天，到时总结经验的时候这些信息都能用得上，这叫有备无患！”
　　齐军一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李奋进现在是处处为他着想，制定机车乘务安全关键点卡控措施的时候，他全力推荐的同时，并没有按照惯例或者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在齐军的署名前面加上自己的名字，“窃取”齐军的劳动成果，平时工作中经常对齐军提示提醒，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刚才老姜起哄要让齐军在松江酒家请客的时候，他更是及时阻止，好让齐军省一些钱，齐军心里他是万分的感激。
　　“谢谢科长的指点，我会把这项工作做好的！”齐军这是肺腑之言。
　　李奋进摆摆手说：“谢什么，我做为科长这是应该的，只要咱们安全科的工作做出了成绩，我在段长面前脸上不是也有光么。”
　　齐军说：“我的工作每取得一点一滴的成绩，都是和科长关心、帮助和指导分不开的，是我的运气好，遇到你这么一位好领导。”
　　李奋进笑了笑说：“齐军，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一定要把这方面的信息和情况收集好，一旦实现了连续安全生产200天，你的这个卡控措施就我们段安全工作的一个闪光点，更是一条重要的经验，到时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向分局推荐。”
　　中午下班回家给齐栋梁做午饭，齐栋梁放学回来父子二人便放桌吃了起来。齐军说：“栋梁，我晚上要请同事们去灯笼酒家吃饭，你小姨回来做饭让她别带我的份儿了，够你俩吃的就行了。”
　　齐栋梁笑着问道：“爸，是不是同事们知道你抓到了三楼让你请客啊？”
　　齐军说：“是啊，谁抓到了好楼层这事儿传得可快了，今天我一上班大家就起哄让我请客，怎么说这也是大喜的事儿，请就请吧，还能促进一下同事间的感情。”
　　齐栋梁说：“是的，只要能搞好各方面的关系，花点钱没什么。对了，爸，你把四楼换给那人的事儿他们知道不？”
　　齐军说：“这件事情他们暂时还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抓了三楼和四楼，又换楼层赚了1万多，还不得天天叫我请客啊。”
　　齐栋梁说：“机务段就这么大的地方，这事儿早晚得传出去，如果到时有谁问起这个事儿，爸，你可坚决不能承认啊！”
　　因为这套房子是顶替司炉刘跃庆的名报的，在分局房管办登记的时候也是登记刘跃庆的名字，等分局房管办给办理房屋使用权证的时候，再想办法找人把名字给改过来。虽然段里有挺多人通过这个方法报上了房子，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但是，你却不能给人口实，一旦落了口实，是很容易出问题的，特别是齐军现在这个位置，更得保护好自己。
　　齐军点点头说：“嗯，我心里明白。”
　　晚上秦菊回来的时候，齐栋梁早已经放学在家了。秦菊一进门就急急的问道：“铁牛，咱家抓到的是几楼？”
　　齐栋梁笑着说：“小姨，你猜一猜？”
　　秦菊问道：“你先告诉我是谁抓的阄。”
　　齐栋梁说：“是我上台抓的。”
　　秦菊非常有信心的猜道：“如果你抓的，不是三楼就是四楼！”
　　齐栋梁哈哈笑着说：“小姨，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秦菊说：“当然，快告诉我猜没猜对？”
　　齐栋梁笑着说：“小姨，你猜的完全正确，我抓到了一个三楼和一个四楼！”
　　“啊！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秦菊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拍手叫好。
　　齐栋梁说：“小姨，先别叫好了，我都饿了，快做饭吧。”
　　秦菊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给你做饭。对了，铁牛，咱们家是住三楼还是四楼？”
　　齐栋梁说：“咱家住三楼，我爸那个四楼换了一个一楼，爷爷和奶奶岁数都大了，特别是奶奶腿脚还不好，上楼太费劲了。”
　　“你爸傻你也傻啊，怎么能用四楼换一楼呢？”秦菊一听就急了，不管不顾的质问道。
　　齐栋梁笑着说：“小姨，你听我说完啊，你以为四楼换一楼是白换啊，那家给了1万1千块钱我爸才答应换的！”
　　秦菊闻言才松了一口气，说：“这还差不多，我以为是白换的呢。好了，我去做饭了。”说着便去了厨房。
　　齐栋梁追过去说：“小姨，晚上我爸单位聚餐，不回来吃，你做够咱俩吃的就行了。”
　　秦菊说：“行，我知道了。铁牛，吃完饭你带我去看看咱家的房子呗。”
　　齐栋梁说：“没问题！”
　　吃完晚饭还没到6点，齐栋梁和秦菊一起去了司机楼，先到2号楼的一楼那一看，外面的铝合金窗户已经安装完了，铝合金窗户上的淡蓝色玻璃十分的显眼，窗外好几个人在那围观这全楼唯一的铝合金窗户，相互打听着这窗户得找谁才能换。
　　屋里没人，门也是锁的，齐栋梁和秦菊就去了3号楼，在楼下看到崔凯几人都在3楼的窗台上安装着窗户，便带着秦菊上了楼。
　　进了屋一看，不但崔凯和两名手下在干活，还有好几个邻居在屋里，他们都是看好铝合金门窗了，这才找到正在干活的崔凯打听换这门窗多少钱，多长时间能换完。虽然崔凯的报价挺高，但还是有两户人家表示要换，和他商量着给齐栋梁家换完了就去给他们家换。
　　有生意送上门来崔凯心里十分的高兴，今天已经很多人来问过他了，也有好几家表示要换，崔一看这里有10栋新楼，不用多，如果1栋楼有两家换的，那就是20家，他就挣大发了！


第245章　亲事
　　崔凯已经谈妥了两家的铝合金门窗安装业务，现在要贪黑奋战，把齐栋梁家三楼的门窗安装完毕，他连夜去春城进料，得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赚一笔。铝合金门窗这活，就是制作窗框和窗扇时慢一些，安装很快的。
　　崔凯看到齐栋梁来了，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撇开和他谈的那两个人，走到近前说：“小兄弟，你来啦？”
　　齐栋梁说：“是的，崔叔，我家的什么时间能安完。”
　　崔凯说：“今天把两户房子的门窗都安装完，客厅和厨房的铝合金隔断家里正在做，明天上午就能安完，中午的时候我已经和齐老板说了，明天就能干瓦匠活了，一楼的那套房子窗口今天已经贴了瓷砖，窗台也做完了大理石的，这套房子明天能做。”
　　齐栋梁笑着说：“速度真快！”
　　崔凯说：“窗框和窗扇都是事先做好的，安装起来当然快了，只是客厅和厨房间的隔断是今天上午才量的，家里那边今天能做出来，明天一早就过来安装。”
　　齐栋梁笑着说：“好的，崔叔你忙吧，我就是和我小姨过来看看房子。”
　　齐栋梁领着秦菊挨个屋查看，那两个人又围着崔凯谈起了更换铝合金门窗的事情，看完了房子后，齐栋梁过来和崔凯打个招呼就走了，直到到了楼下，秦菊才忍不住说：“铁牛，那个姓崔管你叫兄弟，你却管他叫崔叔，这辈份不是整差了么？”
　　齐栋梁一笑说：“小姨，这就是一个称呼，他喜欢管我叫小兄弟我也不能不让他叫，而他的年龄和我爸差不多，我只能叫他崔叔。”
　　两人走到2号楼的时候，看到爷爷家的窗户开了，进去一看，是爷爷奶奶和二叔二婶来了，齐栋梁看到窗口处都贴上了洁白的瓷砖，窗台上镶的黑色大理石板油光锃亮的，而且大理石向内探出一块，显得窗台十分的宽大，一般的大花盆都能放下。
　　齐民指着大屋的窗台说：“爸，你看这大窗户多亮堂啊，你看这大窗台，你放老多东西了，做铝合金窗户真好，以后我要是有楼了一定安铝合金窗户！”
　　齐世国看着这明亮的窗户感觉也是非常好，但看着打开的窗户却是有点犯了愁，指了一下窗户说：“老二，这窗户好是好，就是没有地方安铁栏杆啊，外一家里没人进来小偷怎么办？”
　　“是啊，这怎么安铁栏杆啊！”齐民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听父亲这么一说也有点着急了。
　　齐栋梁说：“爷爷，这问题小叔早就安排好了，就是在外面安一个窗筐，有三角铁和铁栏杆焊成一个筐架，然后再焊上铁网，固定在外面的墙上，冬天怕坏的东西都可拿到窗筐里冻着，别说小偷进不来，就连小孩子的手都伸不进来。”
　　齐世国说：“这事儿小海怎么没跟我说呢，害得我白操心了。”
　　齐栋梁笑着说：“爷爷，这房子装修的事情你也啥也不用操心，只等装修好了搬进来住就行了。”
　　在屋里各处看了一下，齐栋梁和秦菊就告辞出来了。他们一走，二婶乔淑芳就凑到齐世国的身旁说：“爸，我看秦菊这姑娘真不错，在大哥家住了一年多时间了，大哥这么多年都不再找，我看她跟大哥挺亲近的，对铁牛也好，铁牛对她也不错，你们看如果行的话，就托人去她家说亲，让大哥把她娶进门。”
　　齐世国和老伴心里也早就想过这个事情，秦菊也挺合他们老俩口心意的，只是觉得人家秦菊是个大姑娘，齐军还带着齐栋梁，怕老秦家不会同意，就一直没敢说这事儿，现在乔淑芳把这事儿捅破了，他有些为难的说：“二媳妇，我也觉得秦菊和大军挺合适的，可毕竟她还是一个大姑娘，而且大军又是她二姐夫，就怕老秦家不同意啊！”
　　乔淑芳说：“老秦家有啥可不同意的，大哥长得要模有模，要样有样的，现在还是机务段的干部，这又买了新楼，可以说要啥有啥，而秦菊呢，虽然他在这儿和小海一起做服装生意能挣点钱，可她一旦回农村了就啥也没有了，大哥这么好的条件娶一个农村的姑娘，不是咱们老齐家高攀他们老秦家了，而是老秦家高攀咱们老齐家了。爸，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这个时代，农村和城镇有着巨大的天然鸿沟，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了，但农村和城镇的贫富差距还是很大的。不说别的，就是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就限制了城乡之间男女的结合，现在的户籍制度是，孩子随母亲的户口，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城镇的男人娶了农村的女人，生的孩子户口随女方，就是农村户口，孩子的教育就成了问题，没有城镇户口哪个学校都不招收，如果想择校的话，得交一大笔择校费。
　　齐军娶的就是农村女人，但齐栋梁一出生母亲秦梅就因为难产去世了，秦梅去世了户口就不存在了，因此齐栋梁的户口落到了父亲齐军身上，如果母亲没去世，他只能落农村户口，而市里每年农转非的指标十分有限，想把农村户口变成城镇户口对普通人来说，比登天都难。
　　显然，齐世国被乔淑芳说服了，他点了点头说：“二媳妇，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这事不能太急，我得先问问大军的意思，如果大军有这个意思，还得让他私下里问问秦菊的意思，如果他们都有这个意思，我们再托媒人到老秦家提亲不迟。”
　　乔淑芳说：“是的，爸，好事不怕晚，我只是给您提个醒，不能让秦菊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大哥家住着，瓜田李下的，时间长了说出去好说不好听，既影响秦菊，也影响大哥。”
　　齐世国说：“好的，这几天我找个机会就和大军说说这事儿，先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一直没说话的齐民这时说：“我看大哥对秦菊一天有说有笑的，他肯定会同意的。”


第246章　爱你在心口难开
　　过了几天的一个中午，齐世国见齐军和齐栋梁吃完中午饭，齐栋梁走了，便进了齐军的小屋，齐军本来是想午睡的，见到父亲进来了，便坐起身说：“爸，你中午不睡一会儿？”
　　齐世国说：“现在还没感觉到困，等一会儿困了再睡，今天上午我去看新房子那边装修，瓦匠已经把卫生间的瓷砖贴完了，地砖也铺得差不多了，一想到一块瓷砖和一块地砖要那么多钱，我这心里不塌实啊！”
　　齐军说：“爸，一辈子可能就住这么一个新楼了，该装修得装修，你不能心疼那点钱，咱们四楼换一楼那些钱，两个房子装修都富富有余，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齐世国说：“报楼还花了2万元呢，这么多钱啥时候能还上啊。”
　　齐军说：“报楼钱都是从小海哪拿的，反正他也不着急用钱，慢慢还呗。”
　　齐世国说：“话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