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子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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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齐军兴冲冲的回了家，一进门齐世国就迎了上去问道：“大军，段里给你安排的是什么职务？”
　　齐军笑着说：“还能安排什么职务，我是司机出身，安排的当然是指导司机了，而且，暂时还是以工代干。”
　　齐世国说：“以工代干怕什么，很多人都是从以工代干过来的，转干是早晚的事情，还有很多人干一辈子都是工人，连以工代干的机会都没有呢。”
　　“是是是，爸，我不是说以工代干我不满意，我只是说这个事情，虽然是以工代干，但是一切都按干部待遇给！”齐军急忙解释道。
　　齐世国说：“大军，你是咱们家出的第一个干部，晚上我把你弟弟妹妹她们都叫回来，咱们家得庆祝一下。”
　　齐军闻言马上说：“爸，车间晚上已经安排好了，要给我们3个新提拔的指导司机接风，不去不好啊！”
　　齐世国想了想说：“大军，那这样，今晚你就去车间安排的，明晚咱们家里再庆祝，好饭不怕晚。”
　　齐军说：“好的，爸。”
　　中午吃饭的时候，齐栋梁跟齐军说了学校让捐献废铁的事情，他记得家里的仓房里有点废铁管什么的，实在不行就拿一根短的捐给学校就行了，但是这件事情得跟父亲说。
　　齐军说：“不就废铁么，段里有的是，下午上班我给你要一块就行了。”
　　齐栋梁说：“爸，那下午我跟你一块去。”
　　齐军问道：“你下午不上课了？”
　　齐栋梁说：“下午不让果，以后每天只是上午上课，下午休息。”
　　齐军说：“那行，下午我给你要完了你直接拿回来就行了。”
　　中午齐军小睡了一会儿，起来后招呼齐栋梁一起去了段里，机务段有一处专门堆放废铁的地方，露天的，用铁丝网围了起来。段里每天产生的废铁都运到这里，等攒够一火车皮后就装车卖给钢铁公司。
　　齐军领着齐栋梁来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外敲了敲门，从里面出来一个五、六十岁样子的男子，看到齐军便问道：“大军，有什么事儿吗？”
　　齐军说：“潘师傅，儿子学校让他们捐献点废铁，家里也没有啊，寻思找你要一块。”
　　潘师傅一听便笑着说：“这里有的是，你随便拿！”
　　齐栋梁看着里面小山一样的废铁堆，心想这个时候的管理还是太粗放了，如果放在后世这是不可相像的事情。于是笑着说：“谢谢潘爷爷！”
　　潘师傅闻言十分高兴，摸了一把齐栋梁的头说：“这孩子，虎头虎脑的，真招人稀罕！”
　　齐军给潘师傅敬了一支烟点着，笑着说：“那就谢谢潘师傅了！”然后带着齐栋梁到废铁堆边挑了两块小的废铁，递给他说：“栋梁，你拿着废铁回家吧。”
　　齐军给齐栋梁挑的两块铁比较小，关键是怕他拿不动，反正老师也说了一斤也不算少，这两小块废铁怎么也有五六斤了，就可以了。齐栋梁接过废铁感觉入手很挺沉，感觉得有五六斤，于是笑着和潘师傅说了声再见，拿着废铁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学时，同学们都纷纷的把自己带的废铁交给了老师，高老师特意带来一杆称来称一下谁都捐献了多少，高老师在前面过称，班长宋晶记录每位同学捐献的斤数，并大声的报出来。
　　齐栋梁一见前面的同学捐献的都不多，一斤二斤的，还有捐半斤和七八两的，更有的同学家里没有废铁，把自己的炉圈砸碎交了上来。轮到他时，他就没有把两块废铁都拿出来，而是拿了一块小的到前面交了上去，高老师称完说道：“齐栋梁捐废铁二斤六两！”
　　齐栋梁留下一块废铁本来是想李强或张志辉如果没有的话，就给他们，但是后面的李强和张志辉都交了，而且都是三斤多，比他的还多，于是就没把那块废铁从书包里拿出来。
　　中午放学后，齐栋梁没有和李强、张志辉一起走，他记得学校下面有一家公办的废品收购部，他准备到那里打听一下废铁的价格，问了之后，废品收购部开票的中年大婶告诉齐栋梁现在收废铁是3毛钱一斤！


第30章　交易
　　齐栋梁听到现在废铁居然是3毛钱一斤，心里就是一喜，在他的印象里，废铁就是几分钱一斤，难怪学校要让学生捐废铁，原来是有巨大的利益在里面，全校1200多名学生，一人交一斤就是1200斤，何况还不止一人1斤呢，估计会有几吨。最新最快更新
　　仔细想了一下，齐栋梁就明白了当今废铁为什么价这么高，现在正值国家改革开放大搞城市建设的时期，钢材和水泥的需求量巨大，而这个时期国家的钢铁产能并不高，国产的铁矿石质量差，废铁无疑炼钢的最好原材料，他记得废铁最贵的时候好像都达到2000块钱一吨。
　　想到这里，齐栋梁毫不犹豫的从书包里拿出剩下的那块废铁，上称一称，3斤半，开票的大婶给了他1块05分，他把钱装到口袋里，看到废品架上还放着废铜和废铝什么的，不由得问道：“废铜和废铝都多少钱一斤啊？”
　　开票的大婶说：“黄铜5块，紫铜6块，铝1块5一斤，小家伙，你家里有吗，有的话可以拿到我们这里换钱花。”
　　齐栋梁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回家看看，有的话就送你们这里来。”
　　回家的路上，齐栋梁一边走一边想，他肯定不会让小姨秦菊去卸什么煤，一是根本没什么前途，二是小姨是一个才18岁的姑娘，也不适合去干那种体力活。最近他考察服装市场，觉得让小姨去卖服装最合适不过了。
　　卖服装需要摊位，进货需要钱，而且还不是小数目，齐栋梁必须得有一笔钱，小姨秦菊才能卖上服装，而小姨经营上服装之后，他相信以他超前的眼光，挣钱不是问题，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关键是必须得有启动资金。
　　现在齐栋梁手里有70多块钱，一笔是上次卖鱼得到的50块，剩下20多块是父亲给他的零花钱他全都攒了下来，只要手里有了300块钱，他就可以先做点别的生意，而且很快就能挣到小姨卖服装所需要的钱。
　　所差的230块钱，齐栋梁就决定在废铁、废铜上打主意了，机务段废铜废铁多的是，他每天下午都休息，每天倒腾出来一些，卖个十块八块的不是问题，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攒够做生意所需的第一笔启动资金300元。
　　想好了就做，雷厉风行，这是齐栋梁的性格，回到家中吃中午饭的时候，齐栋梁将父亲齐军的凤凰自行车钥匙要来了，说是要练习一下骑自行车，齐军的凤凰自行车是26的，齐栋梁还小，不能正常骑，只能“掏裆”骑，齐军知道儿子会骑，也就把车钥匙给他。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齐栋梁知道自己人小体弱，一次拿不了多少废铁，这才想到了父亲的自行车，他想尽快攒到所需的300块钱，因为他知道到机务段拿废铁不是什么长远的事情，钱够了就立即收手，有了本钱，干什么都比卖废铁挣得多，毕竟这事有一定的风险。
　　下午齐军上班之后，齐栋梁找出一个父亲以前走车时用的旧凡布提兜，捆绑到自行车的后货架上，将自行车推出了院子，“掏裆”式骑上去向机务段而去。到了废铁存放处的小房前，齐栋梁下了车支好自行车，上前敲了敲门。
　　老潘推开门一看是齐栋梁，他还记得他是齐军那个嘴很甜的儿子，便问道：“小家伙，你找我有事儿？”
　　齐栋梁笑着说：“是啊，潘爷爷，我们学校不是让捐献废铁么，我有两个要好的同学家里没有废铁没捐上，我想帮他们找两块。”
　　老潘一听是这事儿，手一挥说：“没问题，那有的是，你随便拿，拿多少都没问题，嘿嘿，只要你拿得动就行。”
　　齐栋梁笑着说：“谢谢潘爷爷！”
　　老潘说：“不客气，以后再需要你来拿就行了，不用再和我打招呼了。”
　　齐栋梁闻言心里十分的高兴，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笑着说：“好的，潘爷爷。”
　　老潘说：“好了，你自己去拿吧，我回屋了。”说完，摸了一把齐栋梁的脑袋，转身进了屋。
　　齐栋梁来到若大的废铁堆前找了起来，废铁太重又不值钱，他寻思这么一大堆废铁，里面肯定有铜什么的，一斤废铜可是顶十六七斤废铁的价钱，体积小，还好拿。
　　找了半天，齐栋梁只找到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紫铜管，只有小手指粗细，有二三十厘米长，他用手掂量了一下，顶多能有二三两，太少了，于是又找了起来。在废铁堆旁边的一个拐角里，他发现堆了一堆管阀，是火车上锅炉用的大管阀，管阀很粗，管口有小饭碗那么粗，他双手搬起一个试了试，足有十好几斤，这时他突然发现，管阀的阀芯是黄铜制成的，而且是很粗的一个上细下粗的圆柱体，他立即想到，如果把管阀砸碎把里面的黄铜住取出来，一定能卖不少钱。
　　齐栋梁毕竟才8岁，搬一个十多斤重的管阀感觉有些吃力，不过还好，两个管阀就装满了他带来的那个凡布兜，如果再装一个兜盖就盖不上了，让人看到了不好，于是骑车就向废品收购部而去。
　　到了废品收购部，齐栋梁先把一个管阀搬进了屋，开票的大婶一看是他就笑着说：“小家伙，你又来卖废铁啊？”
　　齐栋梁说：“是的，大婶。不过，我这个管阀的阀芯是块铜锭，麻烦你找个人帮我把它砸开呗。”
　　齐栋梁观察了管阀，管阀是生铁铸造的，生铁很脆，用大锤一砸就能砸开，但是他人小力单，想要把管阀砸也不容易，所以他干脆就不去费那个劲，直接送来废品收购部让开票的大婶想办法。
　　开票的大婶有些为难的说：“砸这个东西是个很费力气的活，不好找人啊！”
　　对此，齐栋梁早有准备，笑着说：“大婶，你看我也砸不动，你就帮我找个人砸一下吧，这样，你帮我找人砸开，我只要里面的铜，废铁全部归你，你看怎么样？”
　　开票的大婶拿起管阀试了一下，感觉能有十好几斤，就算生铁是两毛一斤，砸下来的铁也能卖2块钱左右，这笔生意挺合算的，于是说：“好的，我去给你找个人来砸。”


第31章　转行
　　齐栋梁在房地产公司干了那么多年，深知此道，只要许以利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果然，许给开票大婶一定的好处后，开票大婶立即就积极了起来。于是笑着说：“好的，大婶，谢谢你。”
　　不一会儿，开票大婶就叫来一个中年男子，找出一个足有十磅重的大锤，说：“大柱子，你找一段钢轨垫着，拿到院子里去砸，别崩了人！”
　　大柱子在废铁堆里找到一段废钢轨，一手拿着大锤一手拿着钢轨到了院子里，齐栋梁跟了出来说：“我自行车后座的兜子里还有一个，你一起砸了吧。”
　　开票大婶一听跟也出来说：“这个砸完废铁也归我们吗？”
　　齐栋梁说：“当然，我只要铜。”
　　开票大婶说：“大住子，你把这个也砸了，我再多给你1块钱！”
　　大柱子说：“好的，吴婶。”
　　开票大婶拉着齐栋梁说：“小家伙，跟我进屋里去，在这儿别崩了你。”
　　齐栋梁记住了开票的大婶姓吴，见她还挺关心自己的，便笑着说：“好的，吴婶。”
　　大柱子很有一把蛮力气，几锤下去就砸开了一个管阀，再几锤下去把剩下的那管阀也砸开了，然后把砸出来的两个铜锭和废铁都拿了进来，吴婶用称称了一下，两个铜锭是6斤4两，而剩下的废铁一共是22斤。
　　齐栋梁没有想到不大的一个铜锭居然有3斤2两，这让他心里十分高兴，5块钱一斤，6斤4两就是32块钱，废铁堆里还有不少这样的废管阀，按这样算，他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攒够300块钱了。
　　再加上那根紫铜管是3两，卖了1块8，齐栋梁一共得到了33块8角钱，而那22斤废铁卖了4块4，吴婶给了大柱子2块钱，她则得到了2块4角钱，三人皆大欢喜。
　　齐栋梁一看时间还早，骑车又到了机务段废铁堆这儿，这次他没有再去叫老潘，而是直接装上两个管阀就骑车走了。
　　吴婶一看齐栋梁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又拿了两个管阀过来，心里非常的高兴，一是收购部每月是有收购任务的，完不成任务就拿不到奖金，有人来卖废铜废铁她当然高兴，二是刚才就动动嘴找找人就挣了2块4，一看生意上门她又能挣到钱了，就更加的高兴。
　　一听齐栋梁说还按上回那么办，吴婶急忙到隔壁把大柱子找了过来，动动手就能赚2块钱，大柱子也十分乐意，时间不长就把这两个管阀也砸开了，32块钱到手，齐栋梁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再去搬一趟，按这个速度下去他3天就能凑齐300块钱了。
　　没想到吴婶这次跟了出来，一直出了废品收购部的大院才叫住了他，问道：“小家伙，你还有这种管阀吗？”
　　齐栋梁想了想说：“还有点，我一会儿准备再送过来两个。”
　　吴婶一听齐栋梁说还有，十分的高兴，又问道：“你还有多少？”
　　刚才齐栋梁去废铁堆那拿这趟的时候数了一下那里剩下的管阀，除了他拿走的这4个外，那里还剩下19个，当时他就算了一下，这些管阀就足够了的计划了，把这些管阀拿完之后就收手不干了。于是说：“还有十多个吧。”
　　吴婶说：“剩下的你就别拿收购部来卖了，直接送我家去，砸出来的黄铜的按6块钱一斤收你的，只要是这样的管阀，你直接送我家去一个我给你19块钱，怎么样？”
　　不管吴婶出于什么目的，齐栋梁都觉得把管阀直接送到她家不但卖的钱更多，而且更加隐秘，对自己十分有利。于是点点头说：“行，只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吴婶说：“你等一下，我回去说一声请个假，然后就带你去。”
　　吴婶回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她把齐栋梁带到了她在铁北街道附近的家，问道：“你多长时间能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齐栋梁说：“用不上半个小时我就能回来。”
　　吴婶说：“好的，我在家等你了。”
　　齐栋梁只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进了吴婶家的院子，吴婶把他带把管阀放到仓房里，齐栋梁看到她家的仓房里就像一个废品仓库似的，有废铜，有废铝，也有不少废铁，他顿时明白了，吴婶这是利用职务之便假公济私啊！
　　把两个管阀都拿到了仓房里，齐栋梁从吴婶手里拿到38块钱，一天就卖出来100多块钱，让齐栋梁很高兴，见他要走，吴婶问道：“一会儿还过来吗？”
　　齐栋梁感觉今天应该结束了，不能去得太勤，不然就引起别人的怀疑了，于是说：“今天不过来了，明天下午的吧。”
　　第二天下午齐栋梁再去废铁堆那的时候，特意花6块钱买了一盒良友烟，毕竟老潘在看守房里什么都能看到，这盒烟就是用来封口的。
　　果然，齐栋梁送上良友烟时看到老潘的眼睛亮了起来，先是一番推辞，在齐栋梁的坚持下他“终于”收了下来，然后就回到了屋里，这天下午齐栋梁来回搬了5趟，老潘在屋里一直没露面。
　　第三天齐栋梁把剩下7个管阀送到吴婶家后就正式结束了冒险生涯。这种事情说好听的是拿，说不好听的就是偷。但是，齐栋梁事先已经考虑清楚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8岁的小孩子，就算让人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找家长教育一顿而已。
　　齐栋梁把到手的钱点了一下，这三天居然卖出来430多块钱，再加上自己手里的70多块钱，现在他已经有500多块钱的本钱了，现在可以马上转行做别的买卖了。
　　在计划攒到300块钱本钱时，齐栋梁就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生意，现在的交通不便造成了异地物价的巨大差异，他要充分利用铁路长途旅客列车的便利来实现他第一步的发展。说白了，他看上鲁东的生姜生意，鲁东是生姜的产地，生姜在当地特别便宜，才2块多钱一斤，而古江这边生姜零售达到了5块多钱一斤，他要做的就是倒卖生姜的生意。


第32章　火爆姜
　　据齐栋梁前世所知，由于鲁东地区和古江地区生姜巨大的差价，桐水铁路分局唯一的一趟桐水至蓝岛的列车有不少乘务员做起了倒卖生姜的生意，她们利用走车的便利，把生姜从鲁东带到古江，从中赚取其中的差价。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当然，她们不会去蹲市场按零售价去出售，没那个时间，一般都是到了古江之后直接卖给接车的二道贩子，二道贩子再批发给市场上的摊贩，中间层层剥皮，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桐水至蓝岛的182次列车是桐水铁路分局唯一的一趟进关列车，桐水到蓝岛1840多公里，列车全程走行26小35分，因为其是松江省唯一的一趟连接鲁东的列车，客流十分的火爆，列车常年超员，车上的旅客挤不透压不透的，在这个通讯和交通都十分落后的时代，这无疑是一趟黄金列车，列车乘务员随便弄点什么都赚钱。
　　不过，即使同是列车乘务员也分三六九等的，一等的无疑是列车长、乘警长和检车长他们这列车上的三乘核心人员，平时他们什么都不用倒卖，光是手中的卧铺票就让他们赚得富得流油。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二等的是列车上的乘警、检车人员和客运班组的单职名人员，他们不但能捡到三长从指缝里漏的残渣剩饭，还可以倒卖一些走私香烟赚取巨额的差价，日子过得也算滋润。最下一等就是倒腾生姜这批乘务员，她们每趟乘务从鲁东带回来一些生姜，低价卖给接车的二道贩子，尽管如此，每趟乘务也不少赚钱，按带一百斤生姜计算，她们一斤加价5毛，一趟乘务就能赚50元，差不多是每月工资的一半了。
　　由于桐水至蓝岛的列车是长途列车，一趟乘务需要三天三夜，客流常年超员，乘务员劳动强度非常大。因此，桐水列车段为这个车队配备了8个乘务组，乘务员走三天车休息五天，也就是说，每个月乘务员只能乘务三趟半多一点，差不多就是走10天或是11天，休息20天或是19天的样子。
　　83年开始，因为有消息说以后铁路职工退休不准子女接班了，因此，铁路大批的职工为了给子女接班而退休，年龄不到的就想方设法办病退，为的就是让子女接班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古江铁路地区不少的接班人员被分配到了桐水列车段工作，齐栋梁手里没有确切的数据，但在他的印象里，古江铁路地区在桐水列车段跑车的人，没有200人也有1百5、6，他家后面那趟房的邻居老孙家的女儿就是桐水列车段乘务182次列车的业务员。
　　为了做这个倒卖生姜的生意，齐栋梁多次到车站考察，蓝岛返回的181次旅客列车是下午2点多钟到达古江火车站，齐栋梁发现，每当这趟列车到站前，古江火车站的出口和行李房门前就聚焦不少推着小车的和蹬三轮车的商贩，二道贩子从车上接下生姜一出来，他们立即围了上去，无论二道贩子抬高多少价格，只要他们能拿到生姜，多少都能挣上一笔。
　　有些接生姜的商贩跟二道贩子形成了固定的收购关系，他们并不着急，那些二道贩接下生姜后固定卖给他们。而那些没有固定关系的商贩，则只能临时抓零散的生姜，抓到了今天就挣到了，抓不到今天就白来了。
　　而倒卖香烟是违禁的，怕烟草专卖局来抓，那些烟贩子都在私底下进行交易，齐栋梁当然看不到他们的交易情形。毕竟倒卖香烟是犯法的，一旦被相关人员查获就是血本无归。因此，齐栋梁根本不想在这方面做文章，细水长流，稳定才是王道。
　　齐栋梁已经观察了孙家两个下午，都没有发现他家的姑娘孙艳丽出现，第三天也已为没戏的时候，就看到她背着皮包向家中走来。齐栋梁一看她的样子就明白她乘务才回来，急忙三步两步上前说：“艳丽姐，你这是才走车回来啊？”
　　孙艳丽当然知道齐栋梁是前趟房老齐家的铁牛，可听到齐栋梁叫她姐姐一脸的不爽，脸一沉说：“铁牛，你叫我什么？还姐姐呢，你个小屁孩才多大，以后叫我姑姑听到没有？”
　　齐栋梁笑嘻嘻的说：“艳丽姐，你这么年轻漂亮我怎么舍得叫你姑姑呢，那不是把你叫老了么。”
　　齐栋梁话的孙艳丽听了十分的受用，毕竟她今年才22岁，可以说是青春飞扬的时期，当然不希望自己变老。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齐栋梁的额头说：“小鬼头，嘴这么甜是不是想求我办什么事儿啊？”
　　齐栋梁笑着说：“艳丽姐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对了，我呢是有一笔生意要和你谈，不过呢，你刚走车回来一定很累，你先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晚上我请你吃饭，然后咱们再具体谈！”
　　“哎哟哟，又是要和我谈生意，又是要请我吃饭，铁牛我问你，你想请我吃什么，你有钱吗？”孙艳丽一听齐栋梁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的说这些，不由得把她给逗乐了，戏弄的朝齐栋梁问道。
　　齐栋梁从裤兜里掏出一沓10元票的钱向孙艳丽展示了一下，这一沓钱足有百元以上，然后说：“艳丽姐，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是真事儿，这些钱够吃饭了吧。不过，晚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