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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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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殇和夜离歌姐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均不明白,丁香刚才话里的意思。
……
“晴,你这两天去哪了,担心死我了!”一看到肖晴,夜离歌便立即扑上去投进了她的怀抱,丝毫不顾老管家丁香和姐姐夜离殇,就在身边。
前几天,与肖晴天天昼夜厮磨在一起,倒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这两天,肖晴突然不见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她,
那种想念就像是小蚂蚁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咬噬着他的心。
“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肖晴紧紧地拥着夜离歌的身子,轻轻地道:“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好,不过晴,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你要去哪里,都一定得带上我,好不好?”此时的夜离歌就像是一个小男人一样,有些委屈地请求着。
肖晴轻轻地勾起夜离歌那雪白的下巴,在夜离殇和丁香两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下,吻住了夜离歌的唇。
吻了好一会儿,肖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夜离歌的唇,她在夜离歌的耳边低语着:“离儿,你放心,以后无论我要去哪里,都一定会带上你。”
“嗯。”夜离歌听了肖晴的承诺,高兴地踮起脚尖,想要在肖晴的唇上轻轻地啄一下,以示奖励。
却没有想到,肖晴居然趁势,腾出一只托住了他的头,她的舌居然完全地探入了他的嘴里,与他的舌一起纠缠着。
“唔。”良久,夜离歌动情地呻(打断)吟出声,一张俏脸上,红艳艳的,那又美眸里也泛起了一层水汽。
“咳,我说,你们……”老管家丁香刚假意咳了一声,还没等说完话。
便见肖晴一把将夜离歌打横抱了起来,鸟也没鸟自己和夜离殇,径自向夜离歌的卧房走去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身后发呆。
过了好半晌。
“咳,咳,现在的年轻人,喷、喷、喷,还真是啧、喷、啧。”老管家丁香一边干咳一边说。
夜离殇一笑:“只要离儿开心就好。”
“你这个当姐的,也真是……”
……
夜离殇和丁香当然不知道夜离歌中了青竹面这种毒,但是肖晴不但知道,而且更知道中过这种毒的人,身体会多么的敏感。
所以她一发现夜离歌情动了,当下也不管是不是白天,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直接抱着人儿就进了房间。
“离儿。”肖晴将夜离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唤着。
“晴,我是不是很……,我好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夜离歌的眼圈红红的,眼瞅着就要掉金豆了。
“谁说的,我就很喜欢这样的你啊。”说着肖晴轻轻地在夜离歌那小巧的耳朵上噬咬了几口道:“因为我的离儿,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啊,所以我很喜欢,而且这样的你,也只有我能看到,离儿。”
听了肖晴的话,夜离歌这才破涕为笑。
不过那耳边传来的湿热感觉,令他的心里像是有只小老鼠一样痒痒的。
当夜离歌的衣裳尽解,赤条条地再次出现在肖晴的面前时。
肖晴赞叹地一边抚摸着他那柔滑的肌肤,一边道:“离儿,你好美啊,真的是太美了,而且我也是太幸运了,因为你的这份美丽,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的这份美丽,只为我肖晴绽放。”
“晴。”夜离歌动情的缠上肖晴的身体。
帐幔滑落,不一会儿,床上便传来了,男人那忘我的呻(打断)吟声,和女人心满意足地喘息声。
激情过后。
肖晴环着夜离歌那迷人的身子。
夜离歌柔柔地问:“晴,前两天,你去了哪里啊?”
“我去了一个叫做‘四合空间’的地方,现在沁莲正在那里修炼,我去看一看他。”肖晴笑着回答。
“哦,但是你为什么不把沁莲接来啊,这样我也好有个伴。”夜离歌说道。
肖晴的手轻轻地夜离歌的背上抚摸着:“可是你不吃醋吗?”
夜离歌望着肖晴的眼睛道:“反正你的男人本来就不少了,我又何必在乎再多一个沁莲呢,我要是动不动就吃醋,那还不得被酸死啊。”
“等时候到了,我带你去看沁莲。”
“要不等过几天,你就带我去,好不好?”夜离歌有些撒娇地道。
其实是因为他想看看,究竟是那个沁莲漂亮还是他漂亮。
不过他的这点小心思当然全都被肖晴看在了眼里。
肖晴一笑:“其实,你也算是见过沁莲。只不过他现在正在沉睡,不能被人打扰,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沁莲为什么会陷入沉睡了呢?”夜离歌有些奇怪地问:“而且我什么时候见过沁莲啊?我怎么没有印象啊。”
肖晴看着他那一脸的问题,索兴便卖了一个官司:“等以后你看到他,便知道了。”
毕竟夜离殇杀死那个男人的时候,肖晴和夜离歌正好都在场,所以夜离歌也算是见过沁莲了。
涅盘 11】,离歌之殇
等到肖晴和夜离歌在房间里缠绵完,二个人这才收拾整齐,走出来。
大厅中,老管家丁香和夜离殇看到肖晴双手环着夜离歌的纤腰走了进来,而且夜离歌的那张俏脸上还有着残余的红晕,当下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哈,哈,哈……”地大笑。
听到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的笑声,夜离歌心里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当下俏脸一红,双唇紧紧地抿到了一起。
而肖晴则是面无表情地扫视一下,这两个正偷偷地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女人,开口对夜离歌说道:“离儿,你看看你家里的这两个女人,老的吧,是为老不尊:少的吧,是为姐不恭,唉,离儿,我真的是很心疼你,天天需要面对这么样的两个女人,你受苦了。”
夜离歌一听肖晴的话,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丁香和夜离殇面面相觑,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应该不好意思吗,毕竟这两个人还没有成亲。
可是怎么到现在,自己两个反倒成了马戏团的小丑了。
“咳,我说肖晴,我老人家可是正窝着一肚子的火,还没发呢,你……”本来丁香是想说,你居然将我老人家从那么高的空中,给扔下来。
结果她这话还没等说出来,肖晴就开口了,正好把她还未脱口而出的话,给堵了回去。
“对了丁姨,你让我看着那几个家伙,我可是一直没有偷懒,好好地帮你看了大半天,你回来忘记问我,我也忘记说了,是不是现在你想审问他们啊。”肖晴扫了一眼丁香,老家伙正瞪着一双大眼,盯着自己呢。
于是肖晴回了丁香一个甜甜的笑容,接着道:“那咱们现在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赶快去地牢吧。对了,那个大块头,身上的伤不轻,所以我就把她送到你的房间里去了。”
丁香听了这话,好悬没蹦起来,心说“我都不知道那大块头是谁,你就送到我的房间里去了,你,你,你这个小混蛋。”
但面上,她却摆出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对着夜离殇和夜离歌道:“那大小姐,公子我们就一起先去地牢里看看吧。”
夜离歌奇怪地问丁香:“丁姨,你让晴看管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还要关到地牢这么严重,再说那个大块头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丁香除了猜到肖晴带回来的人里,一定会有清流,但是除了清流还会有谁,她还真不知道。
于是丁香偷眼扫了肖晴一眼,看到的却是肖晴老神在在地正与夜离殇一起向大厅外走,人家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丁香的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虽然这是帮自己在两个小主子面前树立了威信,可是你倒是也帮我解解围嘛,不管怎么说,我这也是在帮你肖晴的忙啊。
“离儿,快来,还问什么啊,等到了地牢,一看不就知道了。”丁香正在那里腹诽着,肖晴却转过头来,招呼着夜离歌。
听到肖晴的话,夜离歌便也不管丁香有没有要答复自己的意思,他便直接快行几步到了肖晴的近前。
肖晴很自然的揽住他的腰,于是一行人便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了。
……
可能是因为这个地牢已经很久没有关过人了,所以刚一迈进去便有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夜离歌不由得皱了皱自己那好看的玉鼻。
“离儿,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好了!”肖晴笑着看着夜离歌。
“不,我还是和你们一起进去吧。”夜离歌摇了摇头,抓着肖晴的手,便和她并肩一起走下石阶。
诺大的地牢中,魔晶灯正散发着苍白的光芒,将这里照得一片惨白。
地牢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四个人。
夜离歌一看,自己认识二个人,一个是红叶,一个是清流,其中有一个男人看身形似乎十分的熟悉的,但是他一直低着头,自己看不清他的样子,另外那边还一个,衣着爆露的,美丽男人,自己不认识。
而夜离殇一见到那个男人,便悲愤得大叫了一声,冲了过去,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衣襟:“牡丹,原来你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还给我,快还给我,你把那个东西还给我……”
听到夜离殇这悲愤的声音,夜离歌不由得好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不明白,这个根本就一点斗气都没有的男人,究竟是做了些什么,让自己的姐姐居然会这样失态。
这时牡丹的一双美目也与夜离殇那泛着血丝的眼睛对上了,他可怜兮兮地道:“殇,我真的不知道那份东西在哪里,那天,那天我也是被人用药迷住了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做出那样对不起你的事啊。殇,你是知道我的,对不对,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做出那样出卖你的事呢……”
夜离殇看着这张美艳的脸,听着牡丹的申辩,她的心头又泛起了些许的犹豫,毕竟从她心里上来讲,她是真的不愿意想信,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个曾经与自己无数次一起翻云覆雨的男人,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夜离歌这时疑惑地眨了下大眼睛,问道:“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牡丹又是谁,那个东西是什么?”
夜离歌的这三个问题,一出口,夜离殇不由得一低头,根本就不敢与夜离歌的眼睛对视。
而老管家丁香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面有忧色,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而肖晴则是紧了一下,正环在夜离歌腰间的手。
“离儿,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说吧,丁姨之前可是将这所有前因后果都给我说过了一遍。”
“呃?”丁香没有想到,这肖晴一张口,就又把自己给套上去了,自己这贼船上的,真是够冤的了。
不过丁香的嘴上却是得应道:“是,我都跟肖晴说了,反正她也是公子的妻主,也是咱们自己人,多一个人知道,也好多一个帮着出出主意。”
“牡丹,飘红楼的头牌小绾,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你也正是以这一身份接近的夜离殇大小姐。才女佳人,这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不可收拾。”
“晴,你直接说重点。”看到自己姐姐脸上的窘态,夜离歌低声对肖晴道。
肖晴一乐:“我这不是想让你了解的更透彻一些吗。”
当看到因为这句话,又换来了夜离歌的一个白眼之后,她这才又道出了关于牡丹那不为外人所知的秘事。
“但是这个男人同时也是清风的地下情人,所以当清风知道城主大人受了重伤的时候,她所做的无非就是这么两件事,一是让牡丹接近夜离殇,二就是让清流为城主大人配了一醉千年。”
“而牡丹在接近夜离殇大小姐的时候,也用了一种名叫离魂散的丹药,相信也是出自清流之手,迷住了夜大小姐的心神,让她自己动笔写下了这份东西。”说着肖晴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叠得整整芥济的纸,递给了夜离歌。
夜离歌迫不急待地打开一看,登时不由得大惊失色:“姐,这,这,这真是你写的,好啊,好你个夜离殇,娘还没死呢,你就写下了这城主的转让文书,你,你真是娘的好女儿,真是我的好姐姐。我就说嘛刚才你为什么会那么急切地想要这份东西,原来是因为这啊。”
“你一个城主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去什么飘红楼,那是什么地方,青楼妓馆,那里的男人又有什么好货色。夜离殇,你居然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别人的情人,你,你,你就能写出这么一个混帐东西。”
夜离歌越说越气,于是他恨恨地跺了下脚,将手中的那份文书直接运起一道赤红色的斗气,燃成了灰烬。
夜离殇这时也丢下了牡丹,来到了夜离歌的身边:“弟弟,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夜离歌“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肖晴看到夜离殇向自己投来的求救的目光,她便轻轻地在夜离歌的脸上吻了一口:“好了,离儿,这不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吗,再说那文书也被你烧了。你就别生气了。男人一生气啊,就会长皱纹,我可不希望,我漂亮的离儿长一脸的皱纹啊。”
“哼,你才长一脸的皱纹呢!”夜离歌没好气地道。
“是,是,是,我怎么舍得让我的离儿长皱纹呢,我长,我长,反正将来就算我有一脸的皱纹,离儿也不会嫌弃我的。”肖晴感觉良好了道。
夜离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可不一定啊。”
“好了,笑了就好。你就别生气了。你看夜离殇已经知道错了。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肖晴拉着夜离歌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夜离歌看了看夜离殇,看到后者正一脸愧疚与期待地看着自己,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不过姐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再犯这样的错误,那么我便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了。”
“离儿,你放心吧。我保证再也不会了。”夜离殇信誓旦旦地道。
“那,姐,这个牡丹,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夜离歌指着地上那仍不甘心地看着夜离殇的男人问。
“这……”夜离瑞还寻有此犹豫。
“这样,刚才我还没来得及将丁姨的话转述完呢。”肖晴从后面抱着夜离歌:“我看还是让我都说完了,再处理这个男人吧。”
说着肖晴指着牡丹道:“刚才他说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放在哪里,其实不然,丁姨对我说,这份文书就是她在这个男人与清风苟合的房间里找到的。而且他不光是清风一个人的情人,他的情人还有那个云丹,以及这里的清流。我想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的话,只怕这个红叶也会成为这个男人的入幕之宾了。”
听到肖晴的话,夜离殇眨也不眨地瞪视着牡丹。
牡丹跪爬了半步,双手抓住了夜离殇的衣服下摆:“殇,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而且和那几个女人发生关系,也是我被逼无耐啊,你也知道,我一个弱质男人,怎么斗得过那些女人啊,我,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其实在我的心里,我真正爱的只有你一个,殇,你相信我,相信我。你不要听那个家伙胡说,她是想离间我和你的关系。殇,求求你,求求你,相信我。”
“反正现在我也脱离了她们了,那么殇,之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分开了,殇,我们不再分开了,好不好?”
接着他又色厉内茬地对着肖晴厉着呼喝着:“你是什么人,在城主大小姐面前说三道四,你凭什么。”
夜离殇神色复杂地看着牡丹那张渴求的小脸,嘴唇嗫嚅着,但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肖晴倒是一笑蹲下了身子,她一把便托起了牡丹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牡丹的眉心缓缓地向下滑动着:“啧,啧,啧,好美的一张脸,好一颗七窍心。这样的男人,夜离殇,我倒还是真想听听你想要怎么处置。”
见夜离殇面带不忍,肖晴笑道:“那咱们就往下说。”
一边说,她一边提起了红叶。
红叶的眼里都是怨毒,她恶狠狠地盯着肖晴:“肖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杀了我,那你就等着接受太白城的报复吧。”
“呵呵,好,我等着。”说着,肖晴的右手一用力,便将红叶的喉骨捏碎了,将死尸扔到了清流的面前。
清流正好对上红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只把她吓得是瑟瑟发抖。
不过肖晴却没有理她,而是冲着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身影叫道:“依苹大少爷,你是不是该抬头了。”
“什么,他是依苹?”夜离歌吃惊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表哥,依苹好怕,表哥。”依苹猛然间站起身子,扑到了夜离歌的怀里。
“依苹乖,依苹不怕,表哥在这里呢。”夜离歌忙柔声安慰着。
肖晴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抓着依苹的衣领,将他从夜离歌的怀里提了出来:“戏演得不错啊,刁蛮的大少爷,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
肖晴的声音里充满着说不出地讽刺。
可是依苹却一心要牢牢地抓住夜离歌这根救命稻草,他奋力挣扎着,大哭地叫着:“表哥,救我,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晴,你这是要干什么。”夜离歌忙将依苹从肖晴的怀里抢了过来,并且护在身后:“晴,你不能伤害依苹。”
肖晴看着夜离歌道:“离儿,难道你忘记了吗,是谁将云丹他们放走的;是谁要将你将给云丹的,是他,都是他,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他的眼睛已经被他自己内心的嫉恨给蒙蔽了。”
“晴,依苹,他还小,刚才你不是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嘛。”夜离歌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对依苹道:“表弟,还不快说你错了。”
依苹躲在夜离歌的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夜离歌的衣服,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表哥,对不起,我错了。”
“好了,好了,这样就好了。”夜离歌再次看向肖晴:“晴,你看依苹他已经知道错了,那就原谅他好了,就这么定了,好不好。”
“离儿,有些人是可以改过的,但是有些人,你这样原谅他,无异于是将一条毒蛇养在身边啊,离儿,你这样做,会害人,害己的啊,我记得之前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不管你乐不乐意。”说着肖晴又伸手向依苹抓了过来。
“表哥!”依苹吓得尖叫了一声:“表哥,她好可怕,好可怕。”
“晴,你就不要再逼依苹了,好不好?他只是一个孩子,有些话也是他无心说的。”夜离歌圆睁着一双美眸。
肖晴坚持着:“离儿,你已经被他表现出来的假像给欺骗了,你的理智呢,你的冷静呢,你好好地看看,看看这个大少爷的眼睛,他哪里是在认错,他只不过是在敷衍你罢了。离儿,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你,我怕你真的会被他当作佣金交给清风他们啊!”
“晴,你放心吧,依苹不会这么做的。”夜离歌也坚持着。
肖晴有些头疼道:“离儿,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别的点我都能依你,唯独这个刁蛮大少爷的事,不行。”说着肖晴便要伸手来抓依苹。
夜离歌气愤在挡住了肖晴:“肖晴,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夜家的家事,与你无关。哪怕明天依苹真的将我当作佣金交给清风和云丹,那也不用你管。别以为我和你上过几次床,就一定得听你的。”
当到夜离歌的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夜离歌自己,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居然会喊出这么一句来。
“大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管家丁香率先回过神来。
“不用了,丁姨,夜公子说得没有错,这是夜家的家事,与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多管闲事,是我自己自做多情罢了。”肖晴有些自嘲的苦苦笑道:“不过夜公子,既然肖晴答应过,要帮夜城主解毒,所以等完成了这件事之后,肖晴就会离开,请夜公子,好自为知吧。”
说完,肖晴便一手提起了清流的身子。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清流吓得面无人色,她当然明白给夜城主解毒需要的是什么啊。
但是肖晴还是面无表情的,用左手直接破开她的胸膛,抓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然后便将还没有死绝的清流丢在地上,便向地牢之外走去。
“晴……,我,我……”夜离歌唤着肖晴的名字。
肖晴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夜离歌的呼唤而停顿,只是在她经过夜离歌身边时说了一句:“大公子,请多多保重。”
而后肖晴看着夜离殇说道:“大小姐,肖晴有一句话相赠,那就是慈不掌权。”
在最后经过老管家丁香身边时,肖晴停了一下:“丁姨,拜托你,好好照顾夜公子。”
说着人便一闪身出了地牢。
“表哥。”依苹弱弱地唤了一声。
夜离歌没有理他,只是茫然地望着肖晴身影消失的地方,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滑下面庞。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里好痛,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弟弟。”夜离殇心疼地将夜离歌揽在怀里:“没事的,弟弟,一会儿我带着你去找肖晴,相信她也知道,你不是有意要说那番话的。”
“殇,殇……”这时牡丹急急地呼唤着夜离殇,希望她能带自己离开这个有着两具尸体的地牢。
夜离殇的心头再次浮现出刚才肖晴说过的话:“大小姐,肖晴有一句话相赠,那就是慈不掌权。”
“慈不掌权”
“慈不掌权”
“慈不掌权”
“慈不掌权”
……
于是她一咬牙,带着夜离歌向外走去,当经过老管家丁香身边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有了些微的平静。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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