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面朝黄土背朝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亲脱下鞋子要砸我,被和谐滴导演大人拦下:你丫个蠢货秋兰!有你这么直呼人外号的吗?导演囧囧滴:关键不是这个好不好,人家教的明明是君贤二字。 秋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认错还不行么?我有罪!感谢政府!)
经众亲和导演提点,我大呼一声:“我悟到啦!君贤一定是谁的名字!难道是你娘的?”
忠贵是个好孩子:“姐姐,哪有女的叫君贤的啊?这人肯定是个男的。”
我汗:“呵呵,是哦是哦,那是谁的呢?”
菊花帅哥的脸更红了。
不是吧!我一拍脑袋指着菊花帅哥:“难道是你的名字?”
菊花帅哥很羞涩有爱地点点头。
我苦恼了:“你好好的先教我们写你名字干啥?又不结婚领证。”
(导演首先按倒众亲:大家冷静,冷静!最近天干物燥,大家肝指数都有点高啊! 众亲:秋兰你丫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人家教个名字你能想到结婚上去! 秋兰:俺这不是知道后面的剧情吗,难免直奔主题撒。)
一抬头,看菊花帅哥窘地恨不得钻桌底下去!
“江先生,那我的名字怎么写啊!”忠贵很和谐地低着头鬼画符着。
菊花帅哥正襟危坐一下,清清嗓子,一昂头:“这么写的啊,你跟着我写。”
为毛啊!这是为毛啊!难得看到菊花帅哥脸红,你这个忠贵还不给我机会欣赏!哎,要有个照相机该多好啊!
等等!没有照相机,我可以画下来啊!
说干就干!
桌上用具齐全,正好有朱砂,我换支干净毛笔,沾沾朱砂,就喜呲喜呲画起来。
小小的瓜子脸!恩!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然后翘翘的小鼻子!樱桃小嘴嘴!
啊!好有爱啊!
坐在书桌前,手拿毛笔!一只手还要有点羞答答地微微掩面……
啊!太完美了!题个字吧!
等等……秋兰二字怎么写?
仰着头想呢,一不留神,笔头点到了纸上,低头一看,画上菊花帅哥的脚边一滩血……跟……流产了似的……
要命!败笔了!重画吧!
纸张一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肚子饿了!
我印叛眨骸敖壬凼裁词焙虺晕绶拱。俊�
菊花帅哥忙呢,头都没抬:“教完这两个字。”
啊!就两个字啊!来不及画了,要不咱就简单点吧!
于是我惟妙惟肖地花了……一朵大菊花!
红色的大菊花!这不就是菊花帅哥红着脸的样子吗?哇卡卡卡!我简直是天才!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我知道我的春天来啦!
菊花帅哥放下笔:“进来。”
侍女小厮们鱼贯而入。侍女们端饭菜,小厮们替我们清理桌子,我呢,就装大爷:“桌子擦干净点啊,干净点。”
我的旷世佳作被小厮们放在一边,每人的桌上都堆满了菜肴。
你说这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菊花帅哥说:“吃吧。”
话说我一直都觉得菊花帅哥很淡定,像……一尊……观音像。
你问我为毛?
因为他的PP从来不离开凳子!
又问我为毛?问我有毛用,问他去!
啥?为毛要我问?好吧我问!
“江先生,你一直坐着,都不起来走动走动,不怕得痔疮吗?”
(秋兰:哇靠!谁砸我?众亲:你居然用痔疮侮辱我们心目中的女神,哦不男神! 秋兰:不是你们丫的要我问的吗?)
菊花帅哥的脸有点黑。
(众亲:你那是啥眼神?不是有点黑,是非常黑好不好?都快赶上你家黑子了。 秋兰:你们太恶毒了!居然诅咒我家黑子得痔疮!黑子可是个孕妇啊!)
我还是比较识相的:“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自己掌嘴。”
“不用,”菊花帅哥是位善良滴好青年:“其实也没什么,应该是已经放开了,被你这么坦然一说,自己倒又扭捏起来。”
啥?看样子已经得痔疮了?
隐疾是不能随便放在嘴上说的,要不就不叫隐疾了,我主动闭嘴。
当然,闭嘴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多吃一点。
每次都吃不完一整桌,浪费了怪可惜了,要是能打包就好了,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江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为了咱家孕妇黑子的狗崽子们,我想了想还是豁出去了。
“恩?”菊花帅哥吞下一块肉肉,舔了一下嘴角,诱惑啊!
“我家有条孕妇狗,伙食不是很好,您看您这这么多饭菜吃不完倒掉多浪费啊!要不给我带点走?”
菊花帅哥继续低头夹菜:“首先我要说清楚,我们吃完的饭菜不是倒掉的,是给下人吃的,当然,如果你想要拿去喂狗,也可以。”
囧
说得太直接了!不过这是不是说答应了?
“谢谢江先生!你是我们家狗崽子们的亲爹啊!”
我激动地要命,赶紧哗哗两大口,吃好了把剩菜拨到一个碗里:“江先生,祝你们今天下午上课顺利,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啊!这碗我明天洗好了拿来还你!”不给菊花帅哥后悔的余地,我端着大碗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犯太岁,不停做错事……让人买小橘子,我说成了买金桔,害人跑了十七八个店才买到……还误以为某位善良滴不霸王的好同志是小猫大人,结果被小猫大人咬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寺庙拜拜去?小猫大人,您别恶搞我啊!我求您了!(跪下了……)
另外郑重申明:我恶搞吗?真的恶搞吗?我不觉得哇!我都很纯洁滴、很善良滴、很正派滴在解说剧情哇!不信你们看我CJ滴眼睛!话说亲们要觉得我恶搞那可真不是我滴错哇!那是因为我们滴女猪比较坍塌,跟偶木有半毛钱关系!乃们相信偶!相信偶吧!啊!(小小滴ps:真的觉得很恶搞?恩恩,其实我很满意!偷笑ing)
名副其实,捉奸在床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啊为毛?开坑以来第一次有人弃我的文!难道是我哪章写的不好?还是我更新太慢对我失去耐性了?我怨啊!我最近真忙!一有空就蹲下来爬格子,不容易啊!霸王们,你们也支持一下撒!看我今天特地废寝忘食来为大家两更。有没有点掌声?有没有点鼓励?
我一路小跑,兴奋要死得往家赶。
要知道,吃别人的,总觉得特别香,哪怕吃的人是我家的狗。
一直奔到家门口,我才发现,面前站着个不受欢迎的人,以及不受欢迎的人养的不受欢迎的狗。
“秋兰……”粉嘟嘟的小三狗泪眼汪汪得看着我,手里牵的旺财还很适时地学我家黑子发出“呜噜噜”的声音,搞得像受了委屈一般。
我刚想发飙,三狗就开口了:“你看,旺财都有话想跟你说。”
“嘿?你倒是现学现卖,用我说的话来堵我?”我怒!
三狗被我逼急了:“不是不是!我想你了,旺财也想黑子了。”
“我说你家旺财还惦记我家的孕妇干啥?果然不是好人就养不出好狗。”
三狗都要哭了:“秋兰~~~”
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搞得我很有负罪感,我讲话是不是很毒?
(众亲: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有的救。 导演:背景音乐,给个《你好毒》!)
我端个大碗,也挺沉的:“你别杵在这,影响我家孕妇进食就是影响祖国的未来,懂不懂啊!别以为无知就是犯罪的借口!”
三狗被我吓得赶紧后退十步。
“黑子黑子!吃饭啦!满汉全席!法式大餐!”
黑子从屋里爬了出来,我就迎上去,蹲下来把碗放地上等黑子来吃。
黑子爬啊爬啊,爬到了我跟前,然后绕过我继续前进,一直爬到了旺财面前才停下。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
“说!旺财你什么时候勾搭了我家孕妇?什么时候玩弄了她那颗纯洁的心!你不知道她脆弱吗?你不知道她敏感吗?虽然她很丑!但她很温柔!”
我指着旺财控诉着,但貌似旺财不鸟我,跟黑子两人,哦不,两狗亲热着。
无奈啊无奈,我只能转移目标,去折腾站在一旁可怜兮兮的三狗。
“三狗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家黑子脆弱敏感,所以故意带旺财来骗取她的心,让她疏远我,无视我,这样你就有机会找我解释你的借口了是吧!”
我凶狠无比地找三狗的茬,可三狗居然扑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真难以相信啊:“真的假的?”
三狗急得抢前一步:“真的!我真的有苦衷!”
“给我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我推了三狗一把,“我是说,你是不是真的特地带旺财来离间我跟黑子的感情。”
(众亲:谁理你这不靠谱的问题。 秋兰:你们明显也是红果果的嫉妒!嫉妒我跟我家黑子感情好!)
三狗扭捏了一下:“我昨天看你一直在跟黑子玩,所以想是不是我也带旺财来了,你就会看我一眼。”
“好了,现在我看了你好几眼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所以赶紧给我滚蛋吧!”我上前就去赶人。
三狗牵着旺财,被我推得一跌一跌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脚边总传来“呜呜”的声音,低头一看,黑子和旺财使劲抱在一起,旺财一被拉远,黑子就赶紧挺着肚子本小说由ωωω。ūмDтхт。сοм提供下 载,艰难地爬过去再抱,简直可以说凄惨无比啊!
我那个光火啊!指着黑子大骂起来:“你个孕妇还不知道贞洁!还不知道节欲!如何养育下一代!如何做个合格的母亲!你给我爬回家去!”
黑子哪管我啊,继续跟旺财抱抱。
重色轻主啊轻主!我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众亲:你骂自己是狗?秋兰:狗怎么了?狗有什么不好?我家还想做狗呢,有吃有喝,无忧无虑。)
我干脆拉着黑子往村外走,脚边传来的“呜呜”声越来越凄切,我偏偏走得越来越快!
把三狗拉离村子,我抱了不老实的黑子就往家跑。
我让你们两情缱绻!我让你们难舍难分!
跑回家,喝了两大杯凉水才渐渐消气。
你说这颜色这么恶心的旺财怎么就把我家颜色这么正的黑子给骗了呢?
而且咱家黑子已为□,将为人母。
等等!
已为□,将为人母?
靠了!黑子肚里的孩子该不会是旺财的吧!
我想想,仔细想想!咱村里也没别的狗了,黑子这么个三条腿的狗也爬不远,最多也就跟着忠贵到三狗村里玩玩。
什么?到三狗村里玩玩?
丫的!刚刚把犯罪嫌疑人放走了!
追!
放下黑子,冲到村口,一人一狗已经不见踪影了。
走!上人家里去算账!一个月的加餐费,不要回来我就对不起毛主席!
三狗家就在我们邻村,一眼都能看到,走过去也没多远。
冲向村尾,半路突然被人截住。
“卢姑娘,正巧碰到你,少爷正要我去问你,你画的画还要不要。”
我一抬头,是菊花帅哥身边的小厮。
我这正忙呢,管你什么画不画的,问我了那就来者不拒:“要的要的,我明天来拿,你先给我留着。”
继续小跑,来到三狗家,三狗他哥哥二狗正在门厅:“哟!这不是大闹江家的卢秋兰吗?找三狗啊?”
我现在一心想着加餐费,没心思跟别人折腾:“是啊,三狗和旺财呢?”
“不是之前说去你家了吗?要不就在他师傅那,最近他都住那边呢。”
骚包大夫?你以为躲在骚包大夫家,我就不会找去了?
一转身就开路,还好之前为预防骚包大夫骗走我娘,早就打听了他住哪。
骚包大夫家还有点小远,小跑到半路有点跑不动了,坐下来歇歇就生了回家的念头,还好一站起来就想到了白花花本书由电www子fsktxt书com网提供下载的银子,要不真要对不起毛主席了。
跑到骚包大夫的村上,大地已经一片金黄了,我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自己能为了祖国的未来(这么伟大的事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奔到这么远的村子而感到骄傲!瞧我的影子就能想象出我的形象是多么的高大!
你看你看,旺财被丢在骚包大夫家门口呢!三狗肯定在里面!
别说,旺财的颜色在夕阳的衬托下,还挺有金子般的架势。
(众亲:你整天就知道钱!)
我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得走到骚包大夫家门口,伸出手就要拍门。
小手伸到一半,僵在了半空中……
我听到了门里的对话……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清楚到字字如击鼓,狠狠敲打着我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啊为毛?开坑以来第一次有人弃我的文!难道是我哪章写的不好?还是我更新太慢对我失去耐性了?我怨啊!我最近真忙!一有空就蹲下来爬格子,不容易啊!霸王们,你们也支持一下撒!看我今天特地废寝忘食来为大家两更。有没有点掌声?有没有点鼓励?
人生是啥,啥是人生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
同一段路,去时就走了大半个时辰,回时却从天亮一直走到了天黑。
我一路都幽灵般呆呆得晃着,始终无法消化我听到的事实。
这真的是人生吧?一位妙手仁心骚包大夫的人生。
年轻大夫做到他这般已是不易,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难怪电视里混得好的大夫都是老头子。
家门还没关,忠贵端了张小板凳,坐在家门口:“姐姐,我还以为你跟娘都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家跑了。”
“哦,娘还没回来啊?你找了没?”
我是不是过分正常了?那就说明我不太正常了。
我说的话你懂吗?没关系,不管你懂不懂,我都没力气解释。
“找了,娘不在家里。”忠贵抱着小膝盖。
娘去哪了?不会是知道了骚包大夫的事吧?
想想也有可能,三狗在我回家之前就来了,搞不好是跟娘说了。
她的确有难过的理由,因为骚包大夫弄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娘?
我在村里找能悄悄躲一人,大声哭也没人发现的地方,说实话,没找到……
只能离开村子,去别处找,我想如果没有隐秘的地方,我就会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怎么哭也无所谓。
可是这样的地方,也太多了……
我本能地往骚包大夫家的方向走,一看到个陌生的村子,我就会进去找找,找到我实在走不动的时候,我坐了下来,一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河边静静站着一个女人。
女鬼?我跟你说,这时候别来烦姐姐我,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坐了半天,女鬼都一动没动,就着月光仔细看看,靠!居然是娘。
我手脚并用也没能站起来,只好扯着累到沙哑的嗓子,大喊了一声:“娘!”
娘回过头来,果然是娘!
我扯着嗓子:“娘,你是知道了三狗他师傅的事了吧!”
字有点多,喊到后来有点力不从心。无奈,干脆手脚并用,爬到娘身边,继续坐在地上。
娘一直看着我,迎着月光,泪光闪闪,喘息了两声,又哭出了声:“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他变成现在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我心里狠狠一抽。
“别说是我了,连只曾经见过一面的人他都不肯再见,你可以彻底放心了。”
娘捂着嘴,字不成字,句不成句。
“娘……”我的声音沙哑到不像我自己,“我没有。”
娘并不理会我:“都怪你!原本我都不哭了,你一来,我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好吧,都是我的错。”说实话,我是觉得委屈的,我辛辛苦苦来找她,她却什么都迁怒我。
娘用衣袖擦了擦脸,呜咽了两声:“我知道你不想要我改嫁,我知道!我哪能不知道。可你为什么又给他机会送我花!”
她抽泣了一下,我忍不住伸手想替娘拍拍背,但是我坐着娘站着,我手短够不着她背的高度,伸出的手搭住了娘的腿。
她居然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顺势一软,也跌坐在了我身边。
她也哭累了吧!
“娘不哭。”这次我够着了她的背,轻拍起来。
可是这话却像是催泪弹,她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我喜欢上了他,我真的喜欢!比喜欢阿霖还喜欢!”
阿霖?是我爹的名字吧!这个被人们遗忘,被“秀才”二字代替的名字。
“我第一次遇到阿霖这么好的人,就很有好感,那时我以为,这就是爱情了,可是遇到他了我才知道,自己犯错了!”
“他”是谁,我们都明白。
“看到他我就觉得心要跳出了嗓子眼,看不到他就觉得孤单得不知所措,他对我好我会觉得很甜,他对别人好我就会觉得很酸。”
娘转头看着我:“秋兰,你说这次是爱情了吧?”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都轻柔了。
我看着她,嘴唇干得说不出一个字,舔了舔,还是说不出。
娘知道等不到答案,又转头你看月光下的河水。
“我这辈子没什么想要的,我只想找个我爱的人生活在他身边,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这样我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了。”
娘笑笑:“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这么小,怎么会懂。”
“我懂!”我想说得大声些,喉头发出的居然只是呜咽,“我懂的!”
娘想冲我笑笑,没笑出来,却是抽泣了两下,控制不住:“那秋兰,你这辈子想要什么?”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娘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女人呀,很多都是为了爱情而生的,我外婆是,我娘是,我也是,不知道秋兰你是不是,我宁愿你不是。”
她不再看我:“因为我知道,真情难得。”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话题太深奥、太正经、不适合我,我一句都接不上话。
(众亲:不错不错,你阳性转阴性,我看行啊!有得救了! 秋兰:这么伤感的话题,你们能配合一下,投入一点吗?众亲: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看到你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秋兰怨念滴看了眼河面:你们就不怕我跳下去吗?众亲:真的?你会跳吗?你赶紧跳啊!太神奇了!秋兰居然会跳河!大家快来看啊!)
娘咳嗽了两下:“秋兰你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现在我有你和忠贵,你们都需要我这个废物的陪伴,就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担心你会寻短见,可是一低头,看到自己紧紧拽着娘的手,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可信度。
“秋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悲?能争取他的时候在一边考虑你,争取不到他了又在一边跟你哭诉。”
我紧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全身一震。
“不对,我应该是很可笑吧!或者很可恨?”
“娘!你别说了!”我另一只手去捂她的嘴,可是小手很脏,弄了她一脸的土尘。
“哎!”娘叹了声气,“原来我还是能感到疼的。”
“疼?哪里疼?”我紧张得问着,可是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哼。
娘又拿衣袖擦了下脸:“咱们还是回家吧!忠贵一定在家等我们。”
她双手撑住地面,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站不住。
我赶了一天的路,没力气去做徒劳,坐在一边看着,想着自己做的好事:
娘的脸一直被泪水浸泡着,用衣袖摩擦着,一定很脆弱,被我用脏手一碰,一定很痛;娘的左耳聋了,我还在她的左耳边蚊子哼,她听不清一定很伤自尊;娘受了伤,一个人跑出来一定是想静一静,我这个帮凶还跑去到她身边揭她伤疤,真的很残忍……
我所做的都错了吧……
“娘……”娘还在努力站起来,没听见我的声音,我清清嗓子,厮杀般喊了出来:“娘!别动了!”
娘一愣,顺从得坐定,看着我,不再挣扎。
“娘,靠着我,歇一会儿吧。”我硬是把娘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按。
娘僵着脖子:“忠贵还在等我们呢。”
我看着她的倔强,便也不肯服输了:“他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她眼神顿时暗了暗。
似乎要妥协,突然又强硬起来:“忠贵等着我回去做晚饭呢!”
我的嗓子再也喊不动了,心里不耐烦起来,硬是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吼一声:“咱家听谁的?”
“听你的听你的。”
我满意得点头,把娘的头拉到自己肩上,自己也闭目养神。
冬夜里的河水不会结冰,会结冰的只有河边呆乎乎的两个女子,一大一小,半梦半醒。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捉虫无能,大家先凑合。
乃们都8DJ三狗吗?乃们这是姓名歧视啊!8能因为人家名字不好听就不要听人家的故事嘛!灭有?谁?谁DJ三狗的请举手!
至于三狗他骚包师傅如何扑街了,请大家继续关注,尽情YY……其实这章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大家自己悟吧!
让你流泪,我会心碎
天亮的时候,娘已经躺在家里了。
我那个郁闷啊,她之前闹得那么凶,力气大得拉都拉不住,一睡下就像死了一样,那叫一个香!就算我连拖带拽把她弄回家也没让她睁一下眼睛。
忠贵也是个不吃亏的聪明孩子,自己找了点饭菜,吃了早早就睡了。
全家就我一个想不开,失眠……
不对,最想不开的还是骚包大夫。哎!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人。
“哟,秋兰,你怎么了啊,拿了煤球不洗手就揉眼睛啊?”戚花嫂路过我家门口,对坐在门槛上的我嚷嚷。
“你瞧我家还有钱买煤球吗?”我喷她。
丫丫个歪歪的,姐姐我心情不好,表跟我烦。
“找江家要啊,你瞧江家不是把你和忠贵养得白白胖胖的吗?”
我白?哦,是白了哦;胖了?额……的确是胖了哦。
我只好赔笑:“过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