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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五胞胎同居(独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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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着电路板上面的几个运转装置以及几处烧掉皮的铜丝道:“这间屋经过勘察以及抓获的人员得知,这是一个监控室,不过那些监控仪器被大火毁灭,但是放在这门前的电路板却是暴露了曾经有一个电工高手出现。
这个电路板是监控仪器里面的电路板,本身就带有通电的功能,加上被人安装了几个高强度的电压运转装置,连接了那条电线,以及屋里的监控仪器,制造出了一个高压电瓶,只要通上电,被人踩中,那么踩中之人将在一秒中被电死;那么高强度的电流集中在人体身上,必将引起周围一系列的反应,首先是监控仪器电路受阻,发生爆炸,然后引发大火。试问一般人能制造出这么一个高强度电压的电瓶吗?”
周生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确实是一个高手。”
“还有周队,你来看这面墙!”小何把周队带到出现了一个洞的墙面前道:“经过仔细勘察,这墙上的洞不是被人用手雷或者铁锤砸开,而是被人用脚给踹开,试问有谁有这么大的力气?可见这人不及是一个电工高手还是一个功夫高手。”
周生看了看躺在下面的一堵墙,发现上面有一个陷进里面两公分的脚印,不自觉的摸出了香烟,点燃了一支,沉吟了片刻喊道:“小苏,你来一下!”
此时的小苏在隔壁包厢勘察,当听到声音后,就跑了过来道:“周队,怎么了?”
周生看着面前的女警苏晴道:“小苏啊,昨天晚上,是你对那些混混做的笔录吧,说说那个凶手的情况!”
苏晴从怀里摸出一个本子,打开看了一下道:“据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交代,那个凶手年龄二十七八,一头油腻的长发,一脸的胡茬,最大的特点就是全身上下穿了一条四角花裤衩,且身手好,专挑人家的菊花打,其中他们的两个老大以及一百多个弟兄曾经都被这个男子爆过菊。还有据说这男子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不过由于昨晚太匆忙,没有见到女人的面貌。”
周队继续问道:“他们是怎么与这凶手发生冲突的?这凶手又是什么来历?”
苏晴道:“据犯罪嫌疑人交代,这凶手自称是爆菊帮的,与他们争夺H市初中学校的地盘,然后发生了冲突,经过几次交锋,都被那自称是爆菊帮的男子爆了菊花,直到昨天下午在学校附近抓到了那人,谁知道带回来后,就发生了昨晚的事。”说完又补充道:“对了,这个新月夜总会,就是我们前些日子调查学校附近那三个黑帮的总部,分别是狗和帮,天野帮,三堂会。现在除了三堂会的会长冷东下落不明外,其他人都被我们抓了起来,其中被爆了菊花的人,由于一直血流不止,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包括狗和帮帮主王剩与天野帮主刘威都在医院。”
听着这话,周生感到惊讶,问道:“我们H市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爆菊帮?”
苏晴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据犯罪嫌疑人交代,说这爆菊帮好像就只有那男子一人。至今也不知道这个男子姓甚名谁,来历是什么。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一个人居然敢单枪匹马对付是三个黑帮,还专挑人家的菊花爆,不是疯子就一定有后台。”自言自语的周生沉声道:“让那些犯罪嫌疑人描述凶手的样貌,命人画像,在H市全面发布A级通缉令,通缉这个爆菊狂魔。同时连凶手身边的那个女人也一并通缉。还有那个三堂会的冷东,此人也要抓获。”
苏晴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道:“周队,据那犯罪嫌疑人说有这新月夜总会不是有监控吗,而且过道以及每一个包厢都有,我们何必把监控视频调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旁边的小何苦笑道:“这里就是监控室,早就被一把火烧了,去哪里调?”
苏晴不解道:“好像电脑主机里面有芯片吧,我们拿会去给技术部门研究不是行了?”
小何摇头道:“我早看过了,电脑主机在烧毁前就已经被人捣毁,芯片消失不见。我想是被那凶手拿走了吧,毕竟那凶手出现在这监控室,绝不是巧合。”
周生吐出一口浓烟,对着苏晴与小何沉声道:“这个凶手打破局长的头,割掉局长的命根子,现在局长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不知生死,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还能临危不乱,盗走芯片,毁灭证据,简直就是狡猾无比。看来这次要破获此案,抓到此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决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026我他妈饿啊
新月夜总会外面不远处停着一辆小车,车窗玻璃被摇下一点点,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盯着从新月夜总会走出来的苏晴等人,手中的一支雪茄被掐断,脸部表情狰狞可怕。
驾驶座位上的小弟,也见到了苏晴,当即惊道:“大哥,那女人居然警察。”
后面的这位大哥,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次不用想,一定是那女人为了收集我们的罪证,才孤身冒险愿意让我们抓住;看来他们收集的罪证已经可以至大哥,二哥于死地了。”
前面的小弟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与警察做对?现在只有回我们原先的地盘,”说话间,就示意开车离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下落不明的冷东。
H市肛肠专属医院住院部,到处都是嘈杂的痛嚎声,走廊过道还有着许多的警察看守;因为这里都是昨晚在新月夜总会抓的那些犯罪嫌疑人,这些人被人爆了菊花,一直拉血,只得先送医院治疗。
然而在H市另外一家人民医院住院部,高级病房内却是躺着那公安局局长林宗,虽然刚刚从重症监护室脱离生命危险转移出来,可是满脸包上纱布,都快让人认不出,下;体也是缠了许多的纱布,还套了一个尿管,可以说是悲催到了极点。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指着病房里的警察大骂:“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抓那该死的凶手。”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拜那个变态的爆菊狂魔所赐,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凶手竟然就在这所人民医院,在他们的眼皮下接受治疗,不知道他们知道后,会是一种什么感想。
这住院部,一共十层楼,每一层楼代表一个科室的病人。这样的话,护士医生能专以所学,给病人争取最大的利益。毕竟医院这个地方,耽搁一分钟,那就是生命啊。
公安局局长住在第五层的生殖科,而聂云就住在第三层的皮肤烧伤科,临近傍晚时分,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的聂云睁开了目光。
第一眼就是纯白的天花板,想动却不小心牵引背上的伤口,毕竟在逃出那监控室的刹那,被里面猛烈的爆炸,溅起的仪器零件带着的高温给划伤背部,加上又抱着那女暴龙奔跑,伤口已经感染,背部有好大一团都成了焦黑,现在好了,已经被护士给上药,用纱布包扎。
聂云看着这间房里亮着灯光犹如白昼,却除了自己这个床位以外,还有两个空床位,凭借自己多年来的经验,这是医院中的一个普通病房。当即就狐疑了:难道是哪个女暴龙把自己送到这里的?
想了一会儿就不在想了,毕竟除了那女暴龙送自己来此还会有何人。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左右看看有没有吃的,却什么都没有,倒是左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方形的盒子,当下就把盒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那张光碟与那芯片。看着这犯罪证据,心道:那女暴龙怎么不趁自己昏迷,把这犯罪证据拿走?要知道这犯罪证据可是升官发财的好东西啊。反而留在这里,难道她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不应该啊,毕竟她是警察!不,记得她说她不是警察,那个警察是她姐姐,难道她们真的是双胞胎?
越想越觉得对,毕竟当初在学校附近,那丫头要是警察的话,附近一定有警察埋伏,可是最后却没有出现。还有在夜总会教训那禽兽林宗的时候,完全与在警察局教训自己时的表现不一样。警察局教训自己那个女暴龙可以说是暴力狂,容不得别人的一点侵犯;而这个丫头表面上很要强,实则骨子里却是一个弱女子。现在又没有拿走这么重要的犯罪证据;已经说明了她们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想着这些的聂云,一阵苦笑;一直以来自己就把这丫头当着是那女暴龙苏晴苏警官。摇头苦笑道:“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伸出手按下头顶墙壁上面的按钮,毕竟自己现在有伤,不能轻易下床,只得叫护士来给自己送饭,就算不送,也要把那丫头叫来吧。自己现在可是饿得要死。
片刻时间,病房门就被推了开来,一个身穿护士裙的胖护士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凭肉眼观察,这个胖护士的体重少说也有180,脸上的肉都挤到一起了,说话时,脸上的肉都是一颤一颤,当即吞了吞口水,道:“护士啊,我饿了。”
护士哦了一声就道:“叫你家属给你送饭吧,毕竟我们护士不管这个。”说完就要离去。
此时的聂云差点破口大骂,毕竟自己哪来的家属?送自己来的那丫头,自己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电话号码了。妈的,你这不是成心为难老子,要自己饿肚子吗。
强忍着怒火,心平气和道:“那能不能麻烦一下护士小姐,帮我叫一下我家属。”
胖护士不耐烦的道:“你家属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叫?你有电话吗,你可以打一个电话啊。”
你妈是你爸的!这什么态度?不能好好说话吗?自己好歹是病人啊,这是人们称的白衣天使吗?简直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其实聂云不知道的是这护士也想好好说话,可是见到这家伙一头油腻的长发,满脸胡茬,简直就是那种邋遢的男人,一下子就把他当成了街头的流浪汉,试问对于这样的流浪汉,谁会有好心情?谁会好好说话?
对于此事,聂云只是心里不满,可不会表现出来,毕竟惹得这护士不高兴,那么今晚注定要饿肚子了。当即道:“我没有电话号码,你就去叫送我来这里的那个女人就行,她是我的家属。”
胖护士看了看聂云床位的床牌号,却没有发现名字以及家属的联系方式,当即已经证实了这家伙就是流浪汉,一定是被某个好心人送到这里。脸色也更加不好看,对着聂云没好气道:“这两天我出差了,两个小时前才回来,我不知道你的家属是谁,你先饿着吧,明天你家属来了,就好了。”说完不等聂云说话就离开了病房。
留下聂云一人在床上愕然,好一会儿才大骂:“你妈是你爸的!有这么对待病人的吗?苍天啊,大地啊,我他妈饿啊…”
027裸奔
这一晚上,聂云在饥饿中度过,饿得睡不着觉,也不敢翻身,毕竟背上有伤口,简直就是难以承 受的折磨啊。
到了后半夜,夜深人静,所有的病人都已经睡着了,可是聂云却不安了,饿肚子没办法忍着吧!可是小便要嘘嘘这可不能忍啊。
小便胀得膀胱生疼,实在忍不住了,聂云冒着背上伤口裂开的危险,下床去小便。可是掀开被子的刹那才知道,自己那唯一的一条四角裤衩居然不翼而飞,TMD,这什么情况?难道要自己在医院过道上裸奔?
站在病房门前,朝着漆黑的过道左右看了看,发现过道的尽头就是厕所,可是自己的病房距离那厕所足足三十米;最可恨的还是去到那厕所时,还要路过那护士站。要是自己这么裸奔过去,绝对会引来“追打色魔”的口号。虽说自己有每秒二十米的追魂步,去到那厕所只是两秒不到的时间,可是现在自己有伤,要是施展追魂步,绝对会牵引伤口,那可得不偿失啊。
左右思量之下,还是去吧。妈的,要是在憋一下,非得弄出个前列腺来;当即蹒跚着朝厕所而去,毕竟大腿上还有一道伤。今晚值班的是那个胖护士,此时正在护士站托着腮帮子打瞌睡;聂云蹑手蹑脚的走到护士站,当确定不会被这打瞌睡的护士看到后,对着那护士挥了挥拳头,以示不满,毕竟那护士先前对自己可是不友好。然后就朝那厕所蹒跚的走了去。
进入厕所,站在小便池嘘嘘,排毒的感觉,真是舒服,让聂云感觉神清气爽,抖动了两下身体,就打算离开,却不料此时前面的一道门被推开;因为这个厕所大小分开的,前面是五个小空间,被门隔着,这是大便时所用;后面就是一条沟壑,供小便使用。现在聂云要离开厕所,就必须经过那五个大便所用的空间。
聂云不用想,那推开门的人也是男人,毕竟这里面有一条小沟壑,明显就是男厕所,所以聂云也不怕,径直的朝前蹒跚而去。然而事情并不是聂云想的这样,因为医院这个地方可是寸土寸金,男女厕所是一个,有门挡着,就是方便女人上厕所。
推门的人是一个头上包了纱布的女病人,这女人如今三十二岁,是一个礼拜前因为开水烫伤脸部来医院住院的;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居然闹肚子,加上这一晚都跑了五次了。所以为了方便一点,穿了一条裤衩就跑来上厕所,谁知道这该死的时间,该死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立时惊叫一声:“阿…”
聂云愣在当场,完全想不到这男厕所居然会出现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穿了一条红色小内内的女人(毕竟聂云不知道这里厕所的情况)。
妈的,自己被看光还是小事,要是引来了其它人,说自己的暴露癖,说自己是色狼就不妙了,当下顾不得女人的尖叫,顾不得撕裂伤口的危险,朝着门口就是夺命狂奔。
“该死的女人,你拉我做什么?”
聂云就要跑出门口,却不料手臂被那女人从后面死死拽住,只听那女人大吼:“抓色狼,抓色狼啊…”
这声音要是放在二战时期,绝对能顶那吹冲锋号的号手,一时间这层楼的震动灯全部亮起,就连好几间病房的门也缓缓打了开来。看着这一幕的聂云,暗骂一句:色你妈个B!
当即挥开那女人的手,追魂步施展而出,犹如一阵风从过道中拂过,那些听到抓色狼声音的病人刚刚出来,就感觉一阵风拂过,随即就打了一个哆嗦;包括那护士站的胖护士也被这一道风吹醒。
然而等这些人反应过来,跑到厕所时,那里还有什么色狼,除了只穿了一条红色小内内的女人,什么都没有。一时间几个男病人的目光色迷迷的盯着女人小内内,个个发出“啧啧”的戏谑声,弄的那女病人害羞的蒙着脸,惊叫着跑向了自己的病房。
此时赤身;裸;体跑回病房的聂云,龇牙咧嘴的躺在床上,毕竟刚才施展追魂步,牵引了伤口,现在背部以及腿部上的纱布都被鲜血染红;可是此时不敢声张,毕竟外面由那变态女人以及那些病人和护士组成的搜狼小分队正在对每个房间进行地毯式搜索。要是发现自己的话,绝对会认出自己,那到时自己可是没脸见人了。
不到一会儿,由那变态女人和护士领队的小分队打开了聂云的房间,此时聂云心一惊,妈的,那女人可是见过自己的脸啊,要是说自己是色狼怎么办?
进入的这些人在病房中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而那护士却走到聂云身边,淡淡的问:“刚才有人进来吗?”
此时的聂云用被子蒙着头,说道:“没有!”
这些人本来就要走的,哪知道就是聂云这一说,暴露了他的声音,被那变态女人听见了,毕竟先前她可是听见过这声音的,当即就道:“咦,这声音好熟悉啊。”说话间就走到了聂云的身边,要去拉聂云的被子。
此时的聂云心急如焚,暗骂:你妈是你爸的!那明明是男厕所,你三更半夜进入男厕所,谁知道是不是你有偷窥欲?妈的,还说老子是色狼,明明是你看了老子的身体,现在居然倒打一耙。难道真应了那句话,男人与女人同时含非礼的时候,不管是谁对错,女人永远是被拥护的对象?
变态女人的反应,也引起了那些护士以及病人的猜测,都纷纷想难道这个病人就是那个他们要寻找的色狼?一时间都把目光死死盯紧了聂云的被子。
忽的,女变态猛的拉开被子,哪知道就是这么一拉,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退后一步,只听那护士轻声道:“是他吗?”毕竟这胖护士一直看聂云不顺眼。
028你终于来了
变态女人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接着就离开了病房。
其他人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聂云,也纷纷离开,毕竟这女人都说不是了,她们也不可能留在这里了,只好去其它病房查看。
当所有人离开后,聂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歪瓜裂枣的相貌也恢复了平静,同时也把下巴上卷起的胡子扯掉;因为这家伙刚才怕那女人认出自己,就忍着剧痛,把龟;毛给拔了一缕,然后沾上一点口水黏在了下巴上,并且五官挤在一起,嘴巴歪着,这才骗过了那女人。
“哎哟!”聂云捂着自己老二的位置,痛吟一声,毕竟那拔毛之痛简直无法忍受,也是耻辱啊,居然为了面子,为了不挨一顿揍,拔了自己的龟;毛,当即暗骂:“妈的,等老子伤好了,老子非揍你一顿!”
这一晚上,聂云是在痛苦中度过,身上的伤裂开不说,还饿得要死。瞌睡几乎是没有睡着过,直到早上,折腾一晚上的他实在不行了,才眯眼睡去。
今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H市的市民都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同时全市也发出了A级通缉令,上面的罪犯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爆菊帮头号危险份子。性别男,年龄二十七八左右,以及罪犯的素描画像。而且这还是一个悬赏通缉令,提供线索者,奖励五千,帮主警察抓获罪犯奖励两万,独自抓获并接移送警察局奖励5万。
各大报纸、新闻、广播都在报道这个打了公安局局长头部,割了局长命根子的爆菊帮头号危险份子的事。现在的爆菊帮可以说是名声大躁,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在谈论这个爆菊帮头号危险份子究竟是谁,但是谈论更多的还是这个爆菊帮究竟是什么来历,什么时候在H市扎根的帮派。
躺在医院的聂云没有消息来源,对此一概不知,要是知道后,指不定这家伙是什么反应。但是有一点,铁定会从床上跳起来。
街上的警笛几乎是没有停过,可见警察对于此案是何等的紧张;毕竟公安局局长被人打破脑袋,割了命根子啊。
“喂,醒醒!”一个头戴护士帽、身穿护士裙、腿上一双肉色丝袜、脚上一双白色平底鞋,推着一辆医用推车,站在聂云的病床边。
护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聂云不耐烦的道:“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这个护士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打搅了这家伙的睡觉,而不好意思,反而继续催促:“醒醒,醒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起来换药了!”
“我说你能不能…”没好气的聂云睁开眼,正想对打搅自己睡觉的人发火,却见到了这个护士就是自己救的那个与女暴龙苏晴是双胞胎的女人后,当即就吞下了后半句,并且仔细打量这个全新的女人,这女人一头长发被白色的护士帽隐藏起来,只留下额前一缕刘海,身上的白色护士裙简直就是为这女人量身打造,是那样的合;体,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皙且细腻,胸前的山峰高高隆起,丫,这女人才两天不到,胸部怎么变大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见过这女人的胸部啊,那可是B罩,而现在的她绝对称得上是C罩,心道:难道她在里面垫了海绵?
这个护士也察觉到了聂云盯着她的胸部看,心里一阵得意,毕竟自己的胸部有人看,那是自己的骄傲,说明自己鹤立鸡群;但脸上还是有点不喜,毕竟这样被人盯着胸部近距离看感觉怪怪的,而且这个欣赏的对象还是这么邋遢的男人,白了聂云一样,轻哼一声转过身去,打开了推车上的酒精盒子。
聂云此时也是一阵尴尬,苦笑一声后,可怜巴巴的道:“你终于来了,我他妈快饿死了。”
这个护士听着聂云的话,明显不喜,不过想起这人现在已经交给自己了,当下转身过来,歉意的道:“昨天由于有事,一时忘记给你送饭,现在先把药换了,我就去给你弄吃的。”
聂云赶紧点头,说:“好好好!你快点吧,我真的快饿死了。”说话间就艰难的翻身趴在了床上。
这个护士摇了摇头,心道:“怎么把这么一个人交给自己,真不知道她交的什么朋友。”想归想,还是从旁边的推车里面取出镊子把聂云背上的纱布给给缓缓夹出,然后用沾了酒精的棉花擦拭,边擦边道:“你的伤口怎么裂开了?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吗?感染了怎么办?”
听着这话,聂云就是郁闷,趴着的他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把我一个人了丢在这里,也不给那个胖护士交代清楚要怎么联系你,还不给我吃饭,就连上厕所也没有一个人扶,你说你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护士想想也是,昨天一时间走得太冲忙,没有给值班护士交代清楚。当即就道:“好了,以后有我在;就算我有事,也会交代清楚的。”
听了这话,聂云感觉还舒服一点,说道:“这态度还差不多!”
护士把背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后,道:“好了,把身翻过来,给你腿上的伤口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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