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女强人:在逃皇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夫人深吸一口气,终是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手伸到案桌下摸了半晌,只听咔哒一声,对面的墙体裂开一条裂缝,露出里面火光跳动的金兽炉。

见识了严迦买可以在指尖挑出光芒之后,月悉华渐渐对这些新奇的东西有些免疫了,她已经懒得去想那火炉的青火为什么会久久不灭。

“把手放进炉火中,如果你真是月家血脉,一会儿额上就会显出星月标记来。”月夫人温言道,只是眸光闪烁,想来,她还是不愿让月悉华试的,只是无可奈何而已。

严润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红木牌位,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形,严迦买微微一笑:“月夫人,据我所知,悉华身上的标记并不在额上,先前信中已经说明,悉华是命定的云塞守护使,她的标记……应该在锁骨之处。”

凌卫双眼放光,望着月悉华的目光灼灼。可月夫人和那黑衣老者却白了脸色。

青色的火苗幽幽跳动,月悉华双眼微眯,试探着将手放在火上,却没有感到一丝灼烧的热度,立刻放下心来,缓缓伸展双手,周身都被一股暖流包围,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又像是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

一点亮光自锁骨间浮现,低头望去,一抹莹白的月牙闪出,正和她那天在客栈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却没有稍纵即逝,反而有越来越清晰的趋势。

她连忙收了手,不安地望向严迦买,原来……她真的是严润的女儿吗?

远得几乎忘却

“真相已经明了,夫人可看清楚了?”严迦买微微笑道,缓步走过来牵起月悉华略微颤抖的手,轻笑道,“月家该准备家主即位仪式了。”

月夫人有些站不住,身子晃了两晃,她努力定住身形,双唇微微颤抖,终是一咬牙,领着身后的凌卫和顾老跪倒在地,行得是恭敬的拜礼:“月岩携顾老和凌卫拜见家主。”

紧接着,便是额头扣地的啪啪声。

确定了身份,月悉华也不好再跟着严迦买离开,只能暂居月家宅院。先前的月夫人月岩领着她把宅子里重要的人物认了一个遍。

其他的暂且不说,月家的权利中心只有月岩,凌卫和顾全,也就是和月岩站在一起的黑衣老者。

家主的即位仪式很繁琐,光是祭拜祖宗就让月悉华头大,一轮轮的礼行下来,双腿酸疼地厉害,夜里让丫鬟按摩了半晌才歇过来。

月家算是母系氏族,除家主外的掌权者可以是男子,一般都是月氏女儿的夫婿,但是世代家主,必定是嫡亲的女子。

在月依亡故之后,一直是她的妹妹月岩掌权,只是月岩是庶出,没有即位的资格,只能寻找她这个流落在外的继承人。

说来,她的出现威胁到了月岩的地位,也怪不得一开始时月岩会对她冷眼相向。

白天是繁琐的礼仪,夜深人静的时候,身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宅院里,月悉华不免伤神,窗外是点点的□□,还有碧青的竹叶随风摇摆,风儿夹着菊香飘来,让她不禁想到沧水河岸。

仓亚……离她越来越远了……远得几乎忘却。

刚刚继任月家家主,就接到严迦买的急信。原来,这月家家主,还是要去拜见皇帝的。

严迦买在信中也写了楚怀昀的近况,她怅然看着,也不知是该感谢严迦买的细心,还是……该怨他的多事。

仓亚新帝即位,百姓富足和乐,国力更比先前老皇帝在世时还要强盛。

楚怀昀广纳嫔妃,一时间,因为这些嫔妃的关系,朝中各个势力突起,一改先前丞相独大的局面。望着这条消息,月悉华了然轻笑,早知楚怀昀不会善罢甘休,定要扳倒白家,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

先帝留有遗诏,要让庄妃带着腹中的孩儿殉葬,楚怀昀终是不忍,只是责令庄妃带发修行。说来,他还是心软。

其实,先帝遗诏应该是让楚怀则即位的吧,只怕这一点已经被楚怀昀抹去,他从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这世间再没有像月悉华这样了解他的人了。他强势,却也自大到目中无人,要说他冷酷,却也有心慈的时候。

月悉华无奈地摇头,他总是这样矛盾,明明不爱皇室的拘束和肮脏,还偏偏要争那张龙椅,想要站到权利的顶峰。

离得远了,对他的恨意也渐渐减少,只剩下偶尔的怀念,一种淡淡的相思在心头萦绕。

【腾tx讯原创首发,腾tx讯原创读书完整版;支持腾tx讯原创正版】

拜见圣上

月岩定下日子,又像朝中递了奏折,一通繁琐的礼仪走下来,她终于在一众家人丫鬟的簇拥下乘着马车进京面圣。

云塞皇宫不像仓亚一样处处讲求高贵典雅,而是充满了宗教的色彩,每一座宫殿都必定对应一段神话传说,如果站在宫中单听这些传说,也要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月悉华恢复了女装,仿佛连女孩子的顽皮心性也一并恢复了一样,好奇地张望着宫中的建筑,让跟在身后的月岩不住地紧张提醒。

“悉华……”忽而,一声低低的柔婉声音传来,扭头望去,正看到一众朝臣簇拥着那出尘飘逸的人缓缓走来。

严迦买面上带笑,笑得清丽出尘,站在一众朝臣中,他像一只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的莲,让人忍不住想看,却又不敢染指。

“国师也真舍得,让悉华在月家住了这么久。”月悉华快步迎上去,忍不住抱怨道。

华丽的红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热情,跳脱。

没有给他们寒暄的时间,有宫人前来催促,只说皇帝已经等得急了。皇帝身穿明黄的龙袍端坐在大殿深处,珠帘挡住了他的身形,只能看出是个中年男子,却看不清楚面容。

“月悉华,新任的月家家主,这一代的云塞守护使?”殿上沉稳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疑问,似乎又不是。

月悉华恭敬地俯身,却没有行叩拜礼,只是像严迦买一样只是躬身将右手叠放在左肩上,躬身行礼。

“悉华拜见圣上。”

“你先前是仓亚的怀远将军,又带兵攻打过我云塞,又怎么当得起‘守护使’的称号?”皇帝缓缓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月悉华忍不住想看清这皇帝的面容,毕竟,他才是楚怀昀真正的对手。她缓步向前走了一步,微微笑道:“悉华是哪里人什么身份都不要紧,先前,悉华是仓亚将军,自然要履行职责,保一方百姓安宁,现今悉华既然做了月氏的家主,自然也不会做出对云塞和月家有害的事来。”堂上的人没有说话,她柔柔一笑,叹道:“其实,悉华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国师而已,国师为云塞鞠躬尽瘁,悉华实在是不忍,这才同意回到月家。”

殿前珠帘晃动,发出清脆的玉石碰撞声,宫人挑开帐帘,露出那一抹明黄。皇帝缓缓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款步走下台阶,头上一方九旒冕下的珍珠流苏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

他说:“你倒也坦诚,那朕便问问你,若是仓亚再攻打我云塞,你可愿领兵出征?”

流苏晃动间露出他莹白的面容,额头高宽,虎目圆睁,两撇八字胡到了尾尖上挑,他一说话,那上挑的胡须就微微晃动。

月悉华颔首,复又抬起头来,棕黑的瞳眸光华流转,坦然望向渐渐走近的皇帝,轻笑道:“悉华以为,连年的征战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何不考虑和睦相处。”

啪,是玉珠落在地上的声音,这声音从殿外传进来,异常清晰。

却是殿外等候的大臣中有人摔落了玉牒。

这国威将军又是什么人 ?'…fsktxt'

隔得远远地就能听到殿外苍老又悲戚的声音,那人说:“皇上——!仓亚欺人太甚,不能求和啊!”

又有人说道:“我云塞地少人稀,与仓亚为敌,并不是好的选择。”

如今,战或者不战,只有月悉华和严迦买有资格发言,因为,只有他们才是真正到过战场的人,真正见过边境百姓的苦处,见过战场厮杀时的残酷和无奈。

皇帝一双虎眸微眯,侧首道:“今天仓亚的战书已经送到,国师怎么说?”

“战书 ?'fsktxt'什么战书 ?'fsktxt'”月悉华讶然抬头,想到面前人是云塞的皇帝,也不好多问,连忙垂眸敛神,只等出了宫好好问问严迦买。

刚低下头,却听皇帝意味深长地一叹,冷声道:“仓亚下了战书,要让我们交出他们的怀远将军,悉华,你怎么看?”

月悉华心头一凛,他还没有死心吗,现在找她做什么?

楚怀昀早该知道她到了云塞,更会知道她归于月家一事。现在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意刁难?

月悉华清冷一笑,语带讥讽:“楚怀昀不过是找个借口征战罢了,皇上若是想阻他退兵,尽可以把悉华交出去,只是交出去之后仓亚会不会有所反应,悉华就不能保证了。”

“不能!”严迦买神色一变,正要说话,却听皇帝笑道,“悉华果然好气魄,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是战是和,朝中争论不休,既然国师和悉华都谏言求和,那便拟一份奏折来,明日朝堂在做决定。”他说着,眸光扫过月悉华,轻笑一声:“只是这求和的人选……”

云塞皇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想让月悉华前去求和,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月氏家主,又是云塞的守护使,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对仓亚的了解,和她……与楚怀昀的一段感情。

月悉华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知晓这一段故事,不可能是严迦买说出去的,那么,就只有月家人,她继任家主,月家不可能不调查她的过去,其他的都可以瞒过去,而她坏孩子又流产的那段是决计瞒不过去的。

严迦买与皇帝据理力争,要求他自己前去求和,皇帝只是一味地拖延,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更没有谈出个结果。

却在这个时候,身在仓亚的探子回来汇报,仓亚朝中正在大放血,宫中内帷传出秘闻,原来皇后白黎的孩子并不是楚怀昀的,现如今,白黎已经被关入冷宫,楚怀昀借此彻底打压左丞相白顾卿的地位,朝中的势力分布立刻做了改变。

也许,日后再没有丞相白氏,左丞相一职空置,而在这个时候,却引出仓亚的另一名神秘人物——右丞相凌禄公。凌禄公常年隐于朝堂之外,新进的朝臣甚至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凌禄公,仓亚前皇后的兄长,楚怀则的舅父。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物。

仓亚有左右两位丞相,又有护国和国威两位将军守护。现如今,月悉华知道了左右丞相的身份,又知晓护国将军黄立海是楚怀奉的舅父,只怕现在也不负存在了吧。

不过这国威将军又是什么人 ?'…fsktxt'

和谈使者

私下里当做玩笑讲给严迦买听,却不料严迦买银灰色的眸子蓦然睁大,诧异地望向月悉华,直把她看得浑身发毛,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妥,连忙伸手去摸。

却引得严迦买一声轻笑,他这才娓娓说道:“悉华难道不知,这国威大将军正是三皇子楚怀昀吗?现如今他做了皇帝,只怕这将军之位要落到肖余生的头上,不过在仓亚,也只有楚怀昀和肖余生当得起。”

果然,不出两日,又接到来自仓亚的线报,肖余生被封为国威大将军,掌云塞一半兵力,爵位世袭。

仓亚举国兵力的一半,那就是百万之众,楚怀昀好大的手笔。

呵,月悉华轻笑,手中端着白玉的琉璃杯,天边挂着的月牙浅淡,稀疏的月光落在琉璃杯上,映出一片倒影。

对待友人和属下,他一向是宽厚大方的,唯独……对她月悉华,却小气地紧。

这样好的月色,又有碧绿的湖波荡漾,有脚下碧草青青,更有火红的芍药盛开于身侧,月悉华浅浅笑着,杯中莹润的液体尽数流入口中,又顺着喉管滑下。

云塞的酒不似仓亚的花雕女儿红那般烈,倒有些果酿的味道,或是浅浅的绿,或是淡淡的红,辛而不辣,甜而不腻,只一闻便能勾出品尝的欲念来,小小的一口喝下,口齿生香,余韵久久不退。

这在花前月下,月悉华心情似乎也跟着这美好淡雅的景致飞扬起来,一杯杯莹润的酒液下肚,管他明日如何,今天,且管今天的吧。

在这异国……他乡?

只为酣醉一场,让这一尽烦忧都顺着酒液流逝。

只是,哪里才是她的国,哪里才是她的乡。

也许,烦恼真的都随着这美酒流逝了,因为第二天朝堂上,云塞皇帝摇头晃脑地让月悉华猜云塞和仓亚相斗的这一局谁胜谁败。

谁能占据头筹。

原来,没等云塞做出决定,仓亚便派了和谈使者到云塞来。这不是楚怀昀的作风,月悉华想。

可无论是不是,和谈的拜见文书已经送上云塞皇帝的案桌前,她也不得不信。

三日后,仓亚使者团已经抵达云塞国都外,皇帝亲自携文物百官到城门口迎接。月悉华一身火红的裙裾站在皇帝身后,身边是那淡蓝色衣袍的严迦买,只见严迦买神色平静,银灰的眸子半睁半合,一派清幽,看不出神色。

官道已经清空,一众百姓不能在今日通过官道,更不能出现在官道旁的数十里内,这样隆重的仪式只为了迎接那仓亚的和谈使者。

极目望去,天边突然扬尘滚滚,那尘烟从天地交接的地平线上一路向着城门滚动,待走的近了才能隐约看到在马上奔驰的人。

月悉华瞪大了眼睛,在望到那随风飞舞的海蓝色衣襟时,她惊得急速上前一步趴到城墙边上,努力探出身子向外望。

她以为,再也看不到这个人了,没想到……来和谈的使者竟会是他!

只为了找你

楚怀则,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大孩子,明□□里热情如火,却偏要摆出一副对什么都不经意的人。

朱红的高头大马上,海蓝色的衣摆迎风舞动,银色的流云纹静静随风流淌。俊秀的脸上绽开一抹开怀的笑容,昂首立于炎月都的城墙之下,面对数万的云塞民众,面对云塞至高无上的皇帝,和万众敬仰的国师。

他只是这样开怀笑着,他说:“悉华,能再见到你,真好!”

那一刻,月悉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喷涌而出,是的,能见到你真好,这也是她想说的。

只见她一手撑住墙壁,纵身一跃,从这数丈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那火红的衣衫像是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感情,她的生命。

依仗着不甚纯属的轻功,落在俊秀男人的身前。

是的,她的轻功尚未纯熟,从来没有跃过这么高的高度,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下面站得,是永远让人信服,又让人放心不下的楚怀则,昔日的俊秀风流少年如今已经长成英姿伟岸的男子,他会接着她,所以,她放心。

比面对楚怀昀都要放心。

因为楚怀昀,有可能面上笑得温柔如水,专注地眼神看着你,然后绝情地后退一步。但是这个人不会,永远不会。

“怀则,早该料到是你,除了你,再没有人能让楚怀昀改变主意。”她一身红衣,站在这高头大马之前,温柔地笑着。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悉华。”楚怀则翻身下马,挑了她的衣袖,轻笑,“我以为,你的功夫还要再练两年。”

他没有说,为了见她,他付出了什么代价,更没有说,此行之后,他将再也不是圣宠荣耀的怀亲王,这一见,便是最后一面,从此,天涯海角,他会遥远的祝福着,祝福着……这个让人魂牵梦绕又紧紧守护的丽人。

云塞国君大喜,设宴款待仓亚使者,宫宴持续了三天三夜,只是月悉华知道,素来,楚怀则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便早早地将他拉了出来。

又是个清丽的月下,一樽琉璃玉壶,两个白玉琉璃杯,身边是花开正艳的火红芍药,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一人独饮。

楚怀则仍是像以前一样潇洒开朗的笑着,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轻愁,这轻愁落在他的眼角,积聚成一段沧桑。

他轻叹一口气,柔声道:“悉华,皇兄这次发兵,只为了找你回去。你知道吗?”

月悉华举了举杯,轻笑:“知道,知道又能如何,他找我做什么,是想让我继续带兵打仗为他效力,还是想……”望着身边的一簇芍药,她说,“宫中已是百花齐放,我不愿和百花争锋,更不愿被困于宫闱之内,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再说,我和他之间,早断了干净。”

“可是皇兄……皇兄他并没有……或许并没有宠幸白黎,白黎的孩子是和侍卫私通来的。”楚怀则有些说不下去,最终转作一声长叹,“皇兄他还是想着你的,夜里,我见他常常出宫回到昔日的宣王府……”

夫妻两个都喜欢上同一个人

“他这又是做什么,破镜难圆,事情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月悉华清冷地说道,杯子凑在唇边,却觉得连唇都是冰凉的,凉到心底。或许,她有那么一点动容,可是她月悉华从来不愿意要残破的事务,一段感情破了,那就果断地抛下吧。

“从他娶白黎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已经完了。”月悉华放下酒杯,身子前倾,郑重地望着身前伤痛的楚怀则,冷声说道,忽而,她又浅浅一笑,笑容很轻松,“其实,就算他和白黎的婚姻是假的,那之后呢?之后的一众嫔妃呢?”

楚怀则张了张口,喉头咕动,终是无话可说,他转了话题,手中的杯子挡住了面上的神色:“皇兄是下了决心了,这次征战打的是要回被云塞囚禁的怀远将军的名号,若是你不回去,这战争就无法终止,你知道,皇兄素来是说到做到的,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那你……”月悉华神色变了两变,眸光暗沉,一抹阴霾从眼底闪过,她担忧地望向面前的男子,“如果他执念这么强,又怎么会放你前来和谈……”

楚怀则愣了一瞬,转而开怀笑道:“我自是有我的办法,而且,放眼朝中,除了我还能有谁有可能把悉华请回去。”

月悉华微微一笑,终是大松一口气:“你还是这样小孩子心性,不怕楚怀昀觉得你干涉朝政,回头一纸诏书把你给废了。”

“废了才好。”楚怀则喃喃,只是他低着头,看不清眸中的神采,声音低沉,月悉华没有听清楚,想要再问,却听他说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现在就算你要回去,云塞皇帝也不会答应,云塞全民都不会答应。”

“说来也是。”月悉华轻笑,只是这笑容充满了苦涩。转而又舒展了眉头,挑眉道,“听闻你娶了婉婉,如今……婉婉可好?”

“她还好,日日念叨着你。”楚怀则温柔地笑道,只是这笑容里却没有该有的甜蜜,提到严婉婉,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

月悉华蹙起眉头:“你们……相处的不好?”

楚怀则轻笑:“本就没有感情,夫妻也不过是个名分而已,何谈好还是不好,她敬我却不爱我,我敬她却不爱她。”

“可是婉婉……”月悉华眉头蹙地更紧,本以为他们两人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人柔婉一人潇洒,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喜欢的是你……悉华。”楚怀则凑近了些,轻声说道。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带着些怅然,他说,“真巧,我们夫妻两个都喜欢上同一个人……”

“什么?”月悉华吓了一跳,她只觉得楚怀则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全,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翻了桌角的琉璃杯,酒液缓缓流淌。

楚怀则温柔地望着月悉华,莹润的指尖将酒杯挑起,又斟上酒,这才笑道:“悉华不必介怀,不过是阴差阳错的一段,婉婉从不知道,你是女子……直到,我们成亲那晚,我喝了个酩酊大醉,听她说:我口中念着你的名字,还说了些什么,她这才知道你和她一样,同是女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不可能……”月悉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惊慌地后退,这怎么可能!

她竟然不知道,严婉婉竟然是中意她的,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骗她,应该早早的把自己的身份告知。

白白耽误了一个温婉女子的大好年华。

“那她现在呢?”月悉华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发颤,唯恐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话。

楚怀则伸手把她拉下,轻笑道:“悉华不要担心,她现在是怀王妃,在怀王府好好呆着,不然你说还能怎样,我楚怀则能把她赶出去不成?”他本想开个玩笑,可是笑到嘴边却比哭还要难看。

那个温婉又执着的女子,也是遭人疼惜的,竟然在得知月悉华的女子身份之后剃发出家,从此,再不问红尘之事。

所以,他可以爱着面前这个清丽女子,却永远不会接近,因为,他要把那怀王妃的位置留给那个常伴于青灯古佛的人,让她虽然出家,依旧能稳住怀王府,享受这一世的融化,保证无人敢欺。

第二天朝堂上,楚怀则郑重地将楚怀昀的意思传达给云塞皇帝:只要他放回怀远将军,两国再无征战。

果然不出所料,这话被云塞皇帝一口回绝,月悉华是云塞五百年出现一次的守护使,怎么会轻易放她到别的国家去,更不会让她再度流落的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说来,这云塞皇帝也是讲几分情谊的,在云塞,一切以宗教至上,所以月悉华身上的半月标记,标志着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有永远不能离开云塞的承诺。

和谈终是没有成立,楚怀则也没有继续呆在云塞的理由,走的时候,云塞皇帝却没有去送,或许,是楚怀昀的强硬要求惹恼了他。

月悉华送楚怀则到城门口,正是朝阳初升的时候,橙红的阳光喷薄,染红了整个城池,古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