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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服务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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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板，我可不是菩萨，他们没钱，我怎么救人？”格根把手里的刀放下，嘴一撇，满不在乎的说。
二老板是蒙古族的老语，是对中年妇女一种戏称！
“你这老财迷……先救人吧，我掏着就是了！”中年妇女瞥了一眼格根，稍许有了一些怒气。
“好来，老菩萨，我现在就救人！”格根立即就笑了，然后冲我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还不把她抱到里屋？”
我连连点头，甚至都忘记了感谢那中年妇女，快速把林兮儿抱到了里屋的小床上面。格根跟在身后，然后就要撵我出去。我当然不肯出去，林兮儿昏迷不醒，格根虽然是大夫，可比小混子都可恶的多，我担心他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只是这格根固执的很，见我不肯出去，他倒怒了，说什么让我把林兮儿抱走，他不医治了。一时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可把林兮儿交给他，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小伙子，格根虽然贪财了一些，但是人品还是不错！”这时，那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紧接着，她继续对我说道：“还是救人要紧，你能相信我吗？我在房间里看着，顺便给格根打一下下手，你看如何？”
“伯母，您是我的恩人……您说的话，我都听！”几乎没有考虑，说着话，我双膝一弯，直接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这人还是比较大男人主义，在我的观念之中，男人双膝只跪父母，单膝跪自己深爱的女人。但，在我最束手无策的时候，这个内蒙的中年妇女帮了我，如格根所说，她真的是老菩萨。
这一跪轻了，实在是太轻了。我不懂得怎样做，才是最高的礼仪，若是我知晓的话，此刻一定不会吝啬！
“你就和塔娜一样，叫我阿妈吧……你先出去，还是救人要紧！”她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笑吟吟的对我说道。
“全交给您了……阿妈……”我不敢耽搁，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睛，强挤出一丝笑对她说道。
我不清楚阿妈在内蒙古里面，是一种怎样的称呼。但，即便喊她一声母亲，我也是愿意的，虽然我今天这才第一次和她见面，可她给我的感觉，充满了暖意。
“大哥哥，你不用着急的……格根叔叔医术高明，阿妈的病在县城里都治不好，只有格根叔叔能够克制住阿妈的病情！”我在门外不停的走动，那小姑娘在一旁轻声对我说道。
“嗯……你……你叫塔娜吧？”笑了笑，我对叫做塔娜的小姑娘说道。
她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些好奇，好像是在询问，我是如何得知的她的名字。我也没有解释，刚才阿妈在里屋的时候，提起过塔娜的名字。
格根不时在里屋里出来一趟，我向他询问林兮儿的情况，可他对我的态度并不友好。嘴里说着蒙古话，我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向塔娜询问，她嘿嘿的笑了笑，也不给我翻译。
我也不是傻子，肯定是格根在骂我。他骂不骂我，这会儿我还真不太在意，只是他的心情烦躁，估计是林兮儿的情况不妙。
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阿妈和格根一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两个人都冒了一身的汗。我想要立即询问林兮儿的情况，可是这会儿，我居然有些不敢问了，生怕他们说出，我没有办法接受的结果。
“还好，女娃子没事儿了……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易舟车劳顿，你暂时先别回关内了，先住在我家吧！”阿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依然笑着对我说。
当阿妈的话说完，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幸亏林兮儿能够平安无事。关内是蒙古族人对大陆的一种称呼，我要在这个地方居住一个月，别说林兮儿不易舟车劳顿，就算她安然无恙，我也不能够离开。
我身无分文，阿妈给格根付的钱，只花了二百多块钱。看来这格根还没有那么黑心，后来我才得知，他只是莫名的讨厌汉族罢了。
抱着林兮儿，我到了阿妈的家里。没想到她的家中，还有两个如狼似虎的年轻人，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恶意……
第三十六章 从头再来的勇气
眨眼间，我在阿妈的家中，已经住了将近十天。林兮儿的伤情也算克制住了，不过……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当得知这个消息，林兮儿情绪好一阵低沉，但，我并没有在意，她能够平安无事，我已经知足了。
而且我俩都还年轻，恰好都还活着，等以后安定下来，生一个就是了。阿妈是真正的活菩萨，这几天她一直伺候着林兮儿，简直是无微不至，最让我愧疚的是，阿妈的身体也不太好。不过她说了，小产比坐月子都严重的多，若是现在不照顾好，说不定会为以后留下病根。
渐渐地我也知道了阿妈家里的情况，她这一辈子可真是不容易。阿妈出嫁没多久，男人外出，回来的路上，被狼给吃掉了。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草原上真有饿狼，甚至时有狼群出没。不过近十年，狼不如人凶狠，被屠杀了不少，很难再见到饿狼了。不过我听塔娜说，到了冬天，大雪飘飘的季节，偶尔倒是能够碰到出来觅食的狼崽子。
阿妈的男人死了之后，她并没有改嫁，守寡了二十多年。不过阿妈是活菩萨，这些年里，她陆续收养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老大叫做哈尔巴拉，寓意凶猛的黑虎。我在阿妈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几乎没怎么和哈尔巴拉沟通过，他倒也不是嫌弃我，只是天性沉闷。哈尔巴拉比我还要大三岁，他是阿妈家中主要的劳动力，经济来源大部分都是靠他。每当哈尔巴拉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杀猪宰羊之时，看到他一身的肌肉，都让我羡慕不已！
另外一个汉子叫阿尔斯楞，在蒙古族里寓意雄狮，准确的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今年才刚刚十六岁。不过他的个头和我相差不大，足足有一米八。闲暇之时，阿尔斯楞最喜欢摔跤，就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也很少是他的对手。估计我和阿尔斯楞打斗，一分钟就能被他打倒在地。
阿妈收养了三个孩子，除了这两个铁骨铮铮的男儿，还有美丽的塔娜。她今年正好十八岁，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能把冰雪融化了一般。
待林兮儿的身体稳定下之后，我便和阿尔斯楞负责去牧放牛羊。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望着瓦蓝的天空，我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够和林兮儿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不过这只是一种美好的遐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从离开林家的那一天，林兮儿最大的心愿，便是有朝一日，能够风风光光的重回林家的族谱！
这是林兮儿的心愿，也是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标！
“强哥，你再跟我说一些关外的事情！”阿尔斯楞躺在我一边，缠着我问道。
阿尔斯楞和哈尔巴拉性格恰恰相反，前者对一切事物都好奇得很，性格更是活泼开朗。这几天我跟阿尔斯楞说了不少以前的事情，他对关外的生活，也向往了起来。只是我的经历，并没有多少热血沸腾的事情，在我刚想风光的时候，就发生了突变。
“阿尔斯楞……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咱们该回家去了……阿妈已经做好饭了！”嘿嘿笑着，我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和阿尔斯楞可说了，难道要把那些挨打的事情告诉他吗？我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不过我答应了阿尔斯楞，等过段时间，邀请他和阿妈一起去关外玩耍。
回到家里之后，阿妈和塔娜已经把饭做好。稍等片刻之后，哈尔巴拉也在饲料厂里回来了，他做的是最辛苦的工作，不过这铁骨铮铮的汉子，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是该给巴拉说个媳妇了！”看着在外面擦身子的巴拉，阿妈慈爱的说道。
“阿妈，别说这个了……到年底攒点钱，我送你去大城市的医院看一下！”哈尔巴拉擦着身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哈尔巴拉早就到了成家的年龄，在内蒙像他这般大的，孩子都差不多会跑了。阿妈虽然善良，但有严母的风范，哈尔巴拉的话，阿妈就对他好一顿臭骂。
我和阿尔斯楞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坏笑，像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但是我早就在心里打算好了，待一个月之后，我会立即去医治阿妈的老病，至于哈尔巴拉的婚事，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掏着。
只是偶尔我也会愁眉不展，家里情况如何了，我一概不知。我想要打几个电话，但是林兮儿阻止了我，她告诉我，林家定是暗中派了人跟踪，这一个月之内，我们绝对不能够和外界联系。
我自然答应了，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现在我可不敢冒险了……
林兮儿说，她这些年的努力白费了，她所有的产业将会付之东流，包括金碧辉煌和安华安保公司。甚至我们那座城市，会发生一场大浩劫。
其实在我们那座城市，并没有人知道林兮儿真正的身份。不过最初，她在京城带来了人，找了不少行政单位的人谈话，这些官员猴精，估计林兮儿的身份，也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这些人倒霉了，他们会被调到别的地方。即便林兮儿已经和林家脱离了关系，但是地方官员并不这样认为，他们依然没人敢管林兮儿的事情。
按照林兮儿的猜测，我们居住的那座城市，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甚至已经没有多少人认识她了。从今往后，林兮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了。
我安慰着林兮儿，只是心中有些惆怅……和一种莫名的担忧，我不怕林兮儿一无所有，只是我不清楚，我的那些兄弟，还会认我这个狗屁不是的老大吗？
反正我就是一个屌丝，从来不缺少从头再来的勇气。就算黑子，徐子峰，大傻等人，已经和我划分了界限，我也不会怪他们。而且阿妈的病情不能拖延，可能我回去之后身无分文，但好在我还有一套房子，就是把这套房子卖掉，我也得先给阿妈治病。
林家收回的只是林兮儿的一切，我原先的产业，他们不会动！
蒙古人多吃牛羊肉，虽然我吃的有些不习惯，但是这十几天里，我还是明显的胖了不少，这种生活实在是太安逸了。一家人围在桌子上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可就在这时，突然闯进了几个人！
“朝鲁，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家不欢迎你！”看到他，阿尔斯楞站起身，立即凶巴巴的对他说道。
“阿尔斯楞，好小伙啊，有没有兴趣跟我混？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两个妞玩玩！”叫做朝鲁的那人，一脸的坏笑。突然，他看到了林兮儿，先是一怔，随即可耻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这是关内来的妞吗？长得真是俊俏！”
第三十七章 交给你了
虽然我在这座小镇，只住了十几天，但是我对朝鲁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阿尔斯楞不单单只是询问我关外的事情，这座小镇上有趣和可恶的事和人，他也和我讲过不少。
内蒙古民风彪悍，最是推崇强者。叫做朝鲁的这人，便是这座小镇的第一强者，听说四五个成年的壮汉，也不是他的对手。
久而久之，朝鲁便狂妄了起来，他集合了二十几人，便在小镇里为非作歹。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当地政府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鲁简直就是当地的土皇帝！
朝鲁和关内大多数的小混子一样，不务正业，成了一方的祸害。每个月家家户户都要向朝鲁进贡牛羊肉，他再换取一些钱财，养着他和手下这些人。
“朝鲁，门外那两只羊，你牵走就是了……就不留你吃饭了！”阿妈站起身，微微皱着眉头对朝鲁说道。
“嘿嘿，二老板，我这次来可有事儿和你商议……”眼睛依然盯着林兮儿，朝鲁坏坏的说道。
朝鲁看着林兮儿的眼神，实在是让我不舒服。双手情不自禁攥成了拳头，我想要立即对朝鲁动手，但是我最终忍住了，在这座小镇，我还要居住二十天，要是得罪了朝鲁，我肯定就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而且我更怕给阿妈家惹上麻烦，她帮了我这么多，我什么都没有为她去做。若是因为我，再得罪了朝鲁，我自己的良心也过意不去了。
“朝鲁啊，这是关内来的人……你不可动那些歪心思！”把林兮儿挡起来，阿妈继续对朝鲁说道。
“二老板，呸……以后我也要喊你阿妈哩……我这人可专心得很，前年的时候，我就说要娶塔娜，你说她岁数太小，等成年了就嫁给我……阿妈，要是我没有记错，塔娜现在成年了吧？等到了冬天，我就迎娶她过门！”朝鲁这才把目光从林兮儿身上挪开，暧昧的看了一眼塔娜，然后就对阿妈说道。
朝鲁想要娶塔娜这件事情，我也早就听阿尔斯楞说过了。朝鲁今年三十岁左右，他曾经结过一次婚，并且育有一子，但是前年在集市上看到了塔娜，朝鲁一眼就相中了她。
朝鲁无情无义的很，当天他居然和前妻就分开了。第二天早上，朝鲁来到了阿妈家中，说要迎娶塔娜，他把所有人马都带来了，显然就是要强行霸占塔娜。
阿妈和朝鲁好一阵纠缠，最终阿妈以塔娜年龄太小为由，推脱到等她成年之后，便嫁给他。朝鲁好歹的答应了，两年时间一晃就过，塔娜现在已经成年了。
“朝鲁，我一定要等巴拉哥哥结婚之后，才考虑自己的亲事！”塔娜在一旁，倔强的对朝鲁说道。
“嘿嘿，这个容易得很，乌日娜还没有许配人家呢……我让她嫁给你哥哥就是了，最好和咱俩成亲是同一天……哈哈，到那时候，咱们也算是亲上加亲了！”朝鲁嘿嘿一笑，一脸的阴险。
乌日娜便是朝鲁的前妻，我能够得知她的名字，自然是听阿尔斯楞说的。他告诉我，朝鲁这两年一直和乌日娜藕断丝连，好像她还怀有身孕了，再过段日子就分娩了。
妈的，朝鲁实在是太恶心了，他这是想让哈尔巴拉接盘啊。听到这里，我去看了一眼哈尔巴拉，他低着个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朝鲁，我要挑战你！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指着朝鲁，阿尔斯楞气愤不已的说道。
在这座小镇，经常会听到某个人要去挑战另外一个人。输的那一方，以后面对赢得那一方，永远都别想抬起头来！
虽然阿尔斯楞有一股子蛮力，在同龄人中，他是第一好汉，但他今年才刚刚十六岁，定是打不过朝鲁的。不过相比之下，我更觉得阿尔斯楞像个男人，最起码比哈尔巴拉强得多，他不仅是沉默不语，还懦弱的很！
“阿尔斯楞，你给我闭嘴！”他的话刚刚说完，朝鲁还没来得及应战，阿妈就在一旁怒斥道。
对战的时候，如同汉族古代的生死之约。这是关乎一辈子脸面的问题，彪悍的蒙古人一旦打起来，没有人求饶，不少的人因此而丢掉了性命！
这些年里，不少的人向朝鲁挑战，他一一应战。死在他手里的人不下十人，朝鲁现在还站在这里，而那些挑战者，大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阿尔斯楞，来吧，你这么恨我，说不定以后我要死在你的手中……现在既然你要向我挑战……”朝鲁并没有理会阿妈的话，反而对阿尔斯楞来了兴趣。
朝鲁还有些自知之明，再有几年，他的体力会衰退，而阿尔斯楞正是壮年。一旦阿尔斯楞能够打得过朝鲁，他在镇子里的地位，定会受到影响。
“朝鲁，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要和阿尔斯楞对战吗？非要喜事变丧事吗？”阿妈突然一笑，就对朝鲁说道。
阿妈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怔住了，包括我在内。可是除了阿尔斯楞说了反对的话，无一人再吭声了。因为我们都清楚，阿妈之所以答应朝鲁的要求，就是担心阿尔斯楞会丢掉性命。
“阿妈……这……这太好了，都是一家人了，我肯定不会再和阿尔斯楞对战了！”朝鲁同样惊讶，舔了舔嘴唇，看着塔娜，他继续对阿妈说道：“阿妈啊，要不我还是早些和塔娜成亲吧，今晚最好！”
可耻，朝鲁实在是太可耻了。我要询问清楚，如果阿妈同意的话，我一定要把朝鲁除掉，就当为这个镇子做件好事了。
“朝鲁，还是按照规矩办事……你先回去吧，两个月之后，把聘礼带来……”阿妈坐在上座，此刻看上去端庄极了。
朝鲁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答应。这座镇子已经几百年的传统了，成亲大都是在冬天，那时候人们最清闲，结婚之时也热闹了一些。
“阿妈……”塔娜眼圈有些红了，她拉了拉阿妈的衣角。
“阿妈，我要去和朝鲁挑战，就算被他给打死，也比这好得多！”蹲在地上，阿尔斯楞赌气似的说着。
我在一旁并没有说话，阿妈对这几个子女喜爱的很，我隐隐觉得，她不会为了救阿尔斯楞，就毁了塔娜一辈子。就算阿妈真的一时糊涂，只要有我在，我也不会让塔娜嫁给恶心至极的朝鲁。
“孩子，你还有二十天，就要离开这里对吗？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姐妹……阿妈把他们交给你了！”阿妈谁也没有理会，反而把目光看向我，一脸端正的对我说道……
第三十八章 咬人的狗不叫
“是的，阿妈，我全听您的吩咐！”我笑着，恭恭敬敬的对阿妈说道。
虽然阿妈慈善，是真正的活菩萨，可我早就感觉到了，她是一个及其睿智的女人。阿妈不像关内的女子那般见多识广，但却比这座小镇上的人开明的多，不像他们那么的古板。
我就说阿妈不会为了阿尔斯楞一人的性命，而毁了塔娜的一生的幸福。原来阿妈早就有了决定，我自然欢喜的答应了。
其实我是想要把朝鲁除掉，对付这样一个野蛮，没有多少头脑的汉子，对我而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过阿妈是想要和我一同离开小镇，我内心的想法，也就没有说出来，生怕阿妈会多想。
“哈哈，我早就够了，我是一定要跟着强哥去关外瞧瞧！”阿尔斯楞立即裂开嘴笑了。
阿尔斯楞的话，逗得全家哈哈大笑，心情仿佛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反正再等二十天，一家人也就搬离这座小镇，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朝鲁了。
我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哈尔巴拉，朝鲁的出现，好像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就是此刻，哈尔巴拉的手中，还拿着羊腿，大口大口的吃着。
苦笑着摇了摇头，哈尔巴拉真不像是草原上的汉子，他的性格实在是太懦弱了……不过我在内心中，依然是感谢哈尔巴拉，他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大部分经济来源靠他一人。这段时间，只林兮儿的医药费，就花了上千元，哈尔巴拉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强哥，哈尔巴拉哥哥……以前才是真正的好汉，他差一点就打败了朝鲁！”晚间，我和阿尔斯楞在院子里，他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哦……阿尔斯楞，哈尔巴拉哥哥的事情，你好像没怎么跟我说过吗？”想了想，我询问阿尔斯楞。
“哎，强哥，我是不想说的，怕你看不起哈尔巴拉哥哥……不过在我心里，他依然是这座小镇上最强壮的男人！”阿尔斯楞说着话，眼神之中分明诉说着，他对哈尔巴拉的崇拜。
我顿时就来了兴趣，哈尔巴拉难道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阿尔斯楞告诉我，哈尔巴拉有的是力气，他的双手都能够拉的住马车，他的身板比钢铁都要强硬。
自从朝鲁看上塔娜之后，哈尔巴拉更是快速提升自己的势力，他一天要吃半只羊，扛着一百斤的粮食每天狂奔五十里。哈尔巴拉自幼不善表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想要在塔娜没有成年之前，打败了朝鲁，说不定因此能够救妹子于水火之中了。
可是朝鲁也不是傻子，他同样猜出了哈尔巴拉的心思。朝鲁肯定是怕了哈尔巴拉，居然主动找到他，向哈尔巴拉挑战！
草原的汉子多热血，哈尔巴拉明明知道朝鲁的心思，但还是点头应战了。据阿尔斯楞所说，那是一场血战，哈尔巴拉和朝鲁足足打了一个小时……
最终还是哈尔巴拉战败，人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醒了过来。这一战之后，原本沉闷的哈尔巴拉，更是少言寡语了，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哼！朝鲁就是这个小镇上的恶魔，我真恨不得亲手把他给宰了……”说完之后，阿尔斯楞还气愤的骂了一句。
我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很随意的一笑，若是我刚刚来到这座小镇，或许还会觉得哈尔巴拉经不起挫折，会认为他是幼稚。但是我现在完全能够懂得，这座小镇对战的含义，被朝鲁打败之后，哈尔巴拉失去了信念一般。
哎，朝鲁还真是可恶的很，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还有二十天，不，准确的说，还有十九天，他们就随着我离开这座小镇了。
“孙强……你是真的打算带上阿妈一家吗？”回到房间之后，林兮儿轻声询问我。
“是的，我们应该这样做，对吗？她是咱们的恩人，要不是阿妈……说不定咱俩已经死了！”搂着林兮儿，我轻声对她说道。
我这番话并没有夸大其词，当时的急迫，我还铭记于心。如果格根真的不医治林兮儿，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林兮儿耽误了医治，因此而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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