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服务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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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鲁，你这是在羞辱我！我和你拼了！”大吼一声，哈尔巴拉就冲向了朝鲁。
　　小镇的人大多数比较壮，哈尔巴拉和朝鲁同样如此，壮的如同牛犊子一般。但，他们出手的动作同样迅速，哈尔巴拉用身子，直接朝着朝鲁撞了过去。
　　我只是一个观众，不过看着哈尔巴拉撞出去，我不由咧了咧嘴。哈尔巴拉这一下，估计我就躲不过去了，可是拉了一上午的朝鲁，捂着肚子，居然躲过去了……不亏是小镇第一勇士，朝鲁的身手的确强悍啊。
　　哈尔巴拉立即停下，然后猛地回过头，朝着朝鲁就挥出去了一拳。朝鲁低声骂了一句，同样挥出了拳头，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狠狠地对上了。
　　不过对完这一拳头，擂台上的局面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朝鲁往后退了两步，而哈尔巴拉丝毫不受影响，追上去，对着朝鲁的脑袋，便狠狠地砸了几拳……
　　哈尔巴拉赢定了，不过我却对朝鲁高看了一眼，如果真实实力对打的话，哈尔巴拉必败无疑。但，没有人在意过程，哈尔巴拉的逆袭，再次点燃了看热闹的人群，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
　　“朝鲁，你认不认输？”风光无限，哈尔巴拉举着拳头，大声冲着满头是血的朝鲁喊道。
　　“不认输，继续打！”挣扎着想要起来，朝鲁话语中充满了倔强。
　　哈尔巴拉并没有留情，然后对着朝鲁又是一阵拳打脚踹。突然，我们围在最前面的人，闻到了一股腥臭味……我默默地把手放在了鼻子上，朝鲁被打出屎了。
　　“哈哈，朝鲁……朝鲁拉了！”
　　“这就是以前的第一勇士吗？实在是丢人啊！”
　　“哈尔巴拉才是真正的第一勇士，我们为他欢呼吧！”
　　“……”
　　朝鲁没有认输，哈尔巴拉还在台上毒打他，不过台下的人，已经为了他而欢呼庆祝了。而我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哈尔巴拉再打下去，估计朝鲁的小命就丢了。
　　“哈尔巴拉勇士，求你放过朝鲁吧……”就在这时，萨日娜停着大肚子，快速的跑到了擂台之上……


第四十八章　离开小镇
　　小镇上的女人，没什么地位，萨日娜挺着个大肚子跑到擂台上，没有人同情她。反而萨日娜的举动，激怒了众人，无数的人训斥她，辱骂她……
　　就是哈尔巴拉都没有去看萨日娜，依然一脚又一脚的踹着朝鲁，此刻的哈尔巴拉已经打红了眼，他顾不得上别的事情，只想赢了朝鲁。萨日娜祈求哈尔巴拉，见没有效果，她哭着，挺着肚子，居然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孙强，快……”一见萨日娜要下跪，林兮儿在一旁赶紧对我说道。
　　“我知道，照顾好自己！”我点了点头，说着话，我便跳到了擂台之上。
　　我和林兮儿的思想与这群人格格不入，此时我俩被萨日娜给惊呆了，她很快就要分娩了，实在是禁不住折腾了。跳到台子上，还没等萨日娜跪下，我就扶住了她。
　　“你……你这个坏人，别管我……朝鲁……朝鲁快要死了！”萨日娜哭的近乎泪崩了，但还是倔强的甩开了我的手。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无知的女人，她不知道朝鲁也快回到自己的身边了……不过我不可能对她解释那么多，瞥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哈尔巴拉身边，然后抓住了他还在挥舞的拳头。
　　“哈尔巴拉大哥，你已经赢了，不是吗？非要杀人吗？”淡淡的笑着，我对哈尔巴拉说道。
　　“可是朝鲁还没有认输！”看着我，哈尔巴拉倔强的对我说道。
　　话虽说如此，哈尔巴拉还是站起了身，他真臂高呼，再次带动了所有人的气愤。此刻的哈尔巴拉就是小镇的英雄，从此以后，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勇士！
　　“兄弟……哎，真是丢脸，我败了……这该死的肚子……”咧了咧嘴，朝鲁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
　　“朝鲁大哥，尝尝这烟的味道……”蹲下身子，我点上两支烟，一根放在了自己的嘴里，一根递给了朝鲁。他躺在擂台上点了点头，玉溪烟肯定比他抽的旱烟强多了。笑了笑，我盯着朝鲁说道：“朝鲁大哥，从今天开始，你才是我心中的第一勇士！”
　　朝鲁是一个真小人，他做的许多事情，我都恨得牙痒痒，有时候真想一刀杀了他就是了。不过朝鲁却又是一个真汉子，我是热血男儿，他身上太多的地方，让我佩服了。
　　如果不是我使得小手段，朝鲁又怎会战败呢？即便他已经被哈尔巴拉打的奄奄一息了，朝鲁也没有说一句软化，哈尔巴拉同样知晓，朝鲁肯定不会认输，也只好住手了。
　　“哈哈，兄弟……别取笑我了……哈尔巴拉才是第一勇士，等明年这个时候，我要向他挑战！”苦涩的笑着，朝鲁对我说道。
　　小镇的规矩，若是一方战败了，只有一年之后，才能向另一方继续挑战。虽然朝鲁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看似好像对哈尔巴拉心悦诚服了，其实朝鲁不服。只是草原的人不会为自己的战败找任何借口，估计朝鲁现在最希望的事情，便是一年后快些到来吧！
　　“哈尔巴拉大哥才是我们的英雄，朝鲁就是小镇的祸害，从今往后，我们要和他断绝关系！”
　　“对，朝鲁是一个祸害！把他赶出小镇！”
　　“他做了太多的坏事了，哈尔巴拉大哥，你把他打死吧！”
　　“……”
　　苏合第一个开始指责朝鲁，随即　他的那些兄弟共同讨伐，紧接着，围观看热闹的人，大部分说要把朝鲁赶出小镇……以至于到了最后，朝鲁最知己的那几个兄弟，也纷纷和他划清了界限！
　　墙倒众人推，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道理！
　　“朝鲁大哥，现在你心里什么滋味？”看着那群愤怒的人群，我询问朝鲁。
　　“他们……他们都是一群坏人！兄弟，只有你对我真正的好！”裂开嘴笑着，不过此刻的朝鲁，看上去有些悲痛。
　　“不，我对你不好……看到了吗？她才是最在意你的人，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为了你付出生命的人！”指了指萨日娜，我郑重其事的对朝鲁说道。
　　“萨日娜？”朝鲁一怔，随即看向萨日娜，他此刻从天堂掉落到了深渊，冷暖自知。强笑着，朝鲁有些心酸的对萨日娜说道：“哦，我怎么疏忽了你呢？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能原谅我以前做的事情吗？”
　　我笑了笑，难道我是老了吗？看到这一幕，我的鼻子居然有些发酸。我应该心满意足了，这正是我最想要看到的一幕。
　　可是萨日娜站在原地，看着朝鲁，就是不停的落泪，她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萨日娜这一刻的情绪，拨动实在是太大了，她看不得朝鲁如此狼狈，难道她要什么都说出来吗？
　　“萨日娜，恭喜你，朝鲁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你和孩子……”见状，我站起身，走过去，急忙对她说道。
　　“不……你这个可恶的汉人……朝鲁才是真正的英雄，他是英雄！”指着我，萨日娜用尽浑身的力气对我说道。
　　但，我们之间的秘密，萨日娜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还是那句话，她只是单纯，可不是傻子。萨日娜心里明白，她要是向朝鲁坦白了，朝鲁说不定会直接杀了她。
　　而萨日娜不说，或许她以后的日子会快活起来。
　　“坏人……坏人！”萨日娜还是喃喃的说着，我正想要安慰她两句，突然她捂住了肚子，额头上顿时就流出了汗珠，喊道：“哎呀，我肚子好痛……朝鲁，我……我是要生了吗？”
　　“萨日娜，我来了……天啊，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谁能帮帮我们？”朝鲁扶着地站起来，跑到萨日娜跟前，顿时就慌张了。
　　我和朝鲁离着萨日娜最近，顺着裤子，的确流出了不少的血。对于生孩子这样的事情，我一概不懂，而围观看热闹的人，在为哈尔巴拉祝贺，没有人注意到擂台上的庆幸。就算此刻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帮忙，现在的朝鲁莫名其妙的成了小镇的罪人！
　　“阿妈，萨日娜要生了，怎么办才好？”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阿妈，大声吼着，她才能够听到我说的是什么。
　　“我还是能接生的，快让朝鲁把萨日娜抱回家中……你们这些男人，不要跟着！”阿妈是活菩萨，这会儿她顾不得去恨朝鲁了。
　　小镇的人保守，虽然我还挺关心萨日娜的身体，但我也不好跟着去。我和林兮儿，塔娜便回阿妈的住处了，而哈尔巴拉还有阿尔斯楞被人拉去喝酒去了，这哥俩叫我同往，不过我没有跟随，奶酒我喝不惯。
　　等了大约有两个小时，阿妈总算是回来了，她累了一身的汗。不过好在萨日娜平安无事，还生了一个女儿，草原上的女人没有那么娇贵，倒是很少听说因为生孩子而丢掉性命的女人……
　　眨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我有一些期待，外面的世界最适合我，可同样我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第四十九章　给兄弟打个电话吗？
　　这半个月里，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哈尔巴拉倒是忙碌了起来，他是小镇的第一勇士，集合了二十多人，负责保护小镇的安全。
　　在这附近有不少的镇子，彼此之间时有大规模的厮杀，当地政府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方案，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这些事情由朝鲁负责，不过现在，他已经彻底淘汰了，责任自然落在了哈尔巴拉的身上了。
　　不过我感觉这样挺好，哈尔巴拉生性憨厚，他不求多少的报酬，他只想保护小镇的太平。至于朝鲁，我俩关系倒是越来越好，其实他性情也不错，只是在最风光的时候，难免有些飘飘然了。现在朝鲁败了，他的双脚也就落地了。
　　“朝鲁，你明年还打算找哈尔巴拉挑战吗？”走之前的前一天，我来到了朝鲁家中。
　　“嘿嘿，兄弟，我不挑战了，听你说了那么多关内的事情，小镇里实在是没什么好争夺的……而且哈尔巴拉比我强多了，他才是小镇的第一勇士！”朝鲁嘿嘿笑着，故作淡定的对我说道。
　　朝鲁的话我还算相信，我也算是放下了心。在这一刻，还真想让朝鲁跟着我走，但是最终我放弃这个想法了，萨日娜和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朝鲁这个男人。
　　当天晚上，哈尔巴拉杀了一只活羊，朝鲁也过来为我践行。草原上的人好酒，这一个月里，我喝了无数次的酒，不过我从来都没有醉过，只有今晚，我彻底的醉了。
　　我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美丽的风光，喜欢淳朴的民情……所有的一切，都那么让我无法割舍，但，我依然要走！
　　“阿妈……求求您了，跟着我去吧，如果在城市里面，住的不习惯，您再回来好不好？”走之前，我还苦苦求着阿妈。
　　我是希望阿妈跟我一起去的，可她却始终不答应，说什么在这住的习惯了。哈尔巴拉是小镇的守护神，他自然要留下来，而塔娜是阿妈的小尾巴，阿妈不肯去，她也就不去了。只有阿尔斯楞对关内向往的很，倒要跟着我一起去见见世面。
　　而且阿妈的老病，差不多也痊愈了。哈尔巴拉保护整个小镇的平安，他的手中有了一些权利，格根需要什么药材，哈尔巴拉自然能够找到。格根的医术真是高明的很，短短的十几天，阿妈的气色就好多了。
　　“好孩子，你一片孝心阿妈　知晓的……你有时间多回来看看我吧……”阿妈同样有些舍不得我，可她是一个固执的女人。
　　“妈！您就是我的亲妈……我会常来看您！”说着话，我的声音就哽咽了。
　　紧接着，我跪在地上，给阿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如果我不是碰到了她，或许我和林兮儿已经死去了……
　　从小镇到县城，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只有最原始的马车。以哈尔巴拉现在的地位，在小镇找一辆马车并不难。行了大约三个小时，我们才缓缓地到了县城。
　　“强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县城啊……真的好大啊……不过这里的女人不好，穿的都是什么呀……都太不要脸了……”到了大街上，阿尔斯楞东看看，西瞅瞅，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
　　阿尔斯楞的话并不夸张，没有交通工具，小镇里的人，几乎与世隔绝。许许多多的人，像阿尔斯楞一般，连县城都没有来过。
　　这座县城自然也属于蒙古，不过这里的人文明的多，开放得多。现在是八月份儿，一年四季最热的时候，而且我们到的时候，又正好是中午。不少时尚的女郎，上身只穿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直接来一条齐逼小短裙。
　　阿尔斯楞看着这些打扮正常的姑娘，脸羞得通红，不过他保守的思想，更多的反而是气愤。而我却欢喜了起来，刚才那些舍不得离开小镇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都市，才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兄弟，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住下，我给你找个漂亮妞玩玩？”搂着阿尔斯楞的肩膀，我坏笑着对他说道。
　　“强哥，你说什么呢！”阿尔斯楞脸都红到了脖子，无意识的用胳膊肘顶在了我的胸口窝上。
　　阿尔斯楞的力气可不小，他顶了我一下，可把我给疼坏了。撩开衣服一看，我的胸口窝都红了，林兮儿有些心疼我，但也没有责怪阿尔斯楞，反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想想我也是活该，明明知道阿尔斯楞单纯的很，我真不该跟他开这种玩笑。阿尔斯楞跟着我，离开了从小生长的小镇，除了我之外，他谁都不认识，甚至阿尔斯楞都不懂得，该如何和别人正常交流。
　　但，阿尔斯楞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哥哥。在繁华的都市，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有责任把他给照顾好！
　　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这段时间在小镇几乎天天牛羊肉，我和林兮儿都想要吃些清淡的东西。就随便找了家饭馆，坐下之后，我看到有三四个年轻人，正在低头玩着手机。
　　“孙强，要不要给你的兄弟打个电话？我……我只能够指望你了！”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林兮儿在一旁轻声对我说道。
　　昨日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到了，也彻底说明了，林兮儿和林家断绝了关系。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不指望我，还能够指望谁呢？
　　“干嘛给他们打电话？就算没有任何人，我照样能够创下一片天……十年之内，你必定重返林家族谱！”把一个素馅的饺子放在嘴里，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突然的变故，那些曾经我最引以为豪的兄弟，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压力和无奈。我怕他们早已经离我而去了，若不是担心妹妹如何，我真想和林兮儿找个陌生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
　　所以，我连往家里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甚至都不敢联系妹妹。我想的是，大约明天就能够回到家中了，我回去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扬开。
　　到那时候，主动找我的人，便是我的兄弟……想要和我撇清距离的人，我们就各奔东西，相忘于江湖吧！
　　“好漂亮的妹子……过来，和我们喝一杯！”饭吃到一半儿，隔壁桌的一个男人，竟然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我们这一桌，他色眯眯的看着林兮儿，这人醉醺醺的说道。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手里拿着酒瓶，我真想把他给开了。但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从那人的穿着打扮之中，我能够看出，他是蒙古人的小混子，说不定还是当地的地头蛇，这样的人，一般都和当地派出所之类的，有什么来往。
　　他无非就是想要口头中占点便宜罢了，只要林兮儿不搭理他，估计他讨个没趣，也就自行离开了。不是我怕事儿，主要我们是过路客，没必要招惹没必要的麻烦。而且他只是出言调戏一句，即便我再爱林兮儿，也没有必要非得打出人命吧？
　　“走吧……”林兮儿都没有看他，然后就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林兮儿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离开这里也就行了。可我一时把阿尔斯楞疏忽了，他站起身，一拳就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懦夫，居然一拳就被我给打飞了！哼！”那人落地之后，阿尔斯楞攥着拳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


第五十章　受伤
　　我不由一咧嘴，当场恨不得就给阿尔斯楞几个耳光，他是真能给我惹事儿啊。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训斥他，反而咬牙切齿的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当然并非真正的赞许阿尔斯楞，反而在怪自己。明明比谁都清楚，阿尔斯楞有许多事情不懂，我应该先把他给看好的。所以，阿尔斯楞动手，我并没有怪他，是我疏忽了！
　　“强哥，我有些后悔跟你出来了，你实在是太懦弱了，他调戏嫂子，你怎么一句话都不敢说呢？”瞥了我一眼，阿尔斯楞看我的眼神满是不屑。
　　“哦，是啊……阿尔斯楞兄弟，我想要问一下，你要是被警局的人抓走，会有什么感想呢？”笑了笑，我走到柜台上，顺手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我怎么会被警局的人抓走？阿妈说过，被警察抓走的人都是坏人，我可是好人！”盯着我的眼睛，阿尔斯楞一脸天真的对我说道。
　　“有道理！”我冲着阿尔斯楞重重的点了点头。
　　阿尔斯楞的话，居然让我无法反驳了。我想要告诉他，这不是一个以暴制暴的社会，被他一拳打到的人，或许比阿尔斯楞歹毒的多，但，即便他和地方派出所没有关系，此刻他也成为受害者了，而阿尔斯楞沦为了坏人。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只是阿尔斯楞并不懂得！
　　我不急于一时改变阿尔斯楞的观念，在这大染坊的都市中，他会慢慢的适应。现在最为关键的还是，先要逃出这个城市才是最为重要的。
　　其实被阿尔斯楞打倒在地的人，也是一个强壮的汉子。他如此不堪一击，甚至一拳就被阿尔斯楞打的昏死过去，除了阿尔斯楞力气大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喝醉了。
　　这时，那人的同伴骂骂咧咧的，拿着空酒瓶走了过来。他们一共有四个人，我从来都不小看自己，但，我却清楚，这四个人里面，最弱的一人都比我强悍的多。
　　蒙古人好战，喜肉，天生就比汉族人力气大了几分！
　　“强哥，这四个人我……我打不过的……但是我会尽全力，因为我不是孬种！”阿尔斯楞有些紧张，但还是倔强的对我说道。
　　“兮儿，帮我看好阿尔斯楞！”我把目光看向林兮儿，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她同样愁眉不展，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见状，我眯着眼睛，冷冷的对那四个人说道：“你们四个人我打不过，但是谁他妈敢第一个冲上来，我就得在他身上捅一个窟窿！”
　　我绝对不是恐吓这几人，而且我身子消瘦，也吓不住别人。所以，我说的是心里话，不管是那个，只要第一个朝着我冲过来，我绝对会给他来上一刀。
　　阿尔斯楞的确有一身的蛮力，可现在还真指望不上他了，我怕的是他拖后腿。好在阿尔斯楞腼腆，他有些害怕林兮儿，若是她拉着阿尔斯楞，他倒也能够乖乖的听话。
　　这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待在了原地。谁也不是傻子，所有人都能够看出来，此刻我被逼急了，我有杀人的勇气。
　　“兄弟，你是过路客，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最是敬重了……不过你的人打了我们兄弟，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们哥几个了？”我快退到了饭店门口，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人说道，估计他也是领头的。
　　当听到这人说了这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估计他们是把我当成了过江龙，以为我是在某个地方犯了事儿，跑路到了这偏僻的地方。虽说强龙不热地头蛇，但是对过路客不了解，一般地头蛇尽量不招惹这样的人！
　　“哥几个，兄弟的确是碰到了点难处……钱，我赔不起……不过这事儿我必须得给个说法！”我苦笑着，然后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咬着牙，我抬起水果刀，便朝着自己的胸膛捅了一刀。疼的我只觉得一阵窒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但我还是笑着，对领头的那人说道：“兄弟，这样还满意吗？山不转水转，以后要是有机会碰到，咱们就是一家人！”
　　我，不是傻子，比谁都怕疼。给自己一刀，我也是无奈之举，这些人绝对是当地的地头蛇，当我们退出饭店门口之后，有十几个手持钢管或砍刀的混子，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如果我们不想被打残的话，只有两个解决的方案，第一，便是赔钱，可惜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小镇上的人并没有多少钱，阿妈给我的钱，差不多也就刚刚够回家的路费。第二，我已经实施了，一定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必须要让他们满意，不然我们走不出这里！
　　“强哥，你……你这是为什么？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你干嘛要伤害自己？”阿尔斯楞见我受伤，身子轻微的颤抖着，眼圈都有些红了。
　　阿尔斯楞能够为我落泪，我知足了。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被人打死，他也不会落泪！
　　“弟弟，你要是害怕我受伤，以后就要听我的话，好吗？”压低声音，我苦笑着且又爱怜的对他说道。
　　现在阿尔斯楞才是最可怜的人，原先他最引以为豪的事情，现在只会给我惹祸，他会觉得对不起我，认为自己没用。嘴角动了动，阿尔斯楞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