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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迫嫁成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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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若晨一扯面具,露出一张出尘脱俗的俊颜,淡淡一笑:“二哥,你无情,别怪老四无义。”
离若瑾哈哈大笑,望着越来越多奔来护驾的侍卫,道:“老四,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
离若晨淡淡一笑:“我能来,自然就能走。”
离若瑾阴沉着脸,见侍卫还没到前,就被一拨人挡住了,他心中暗道不妙,闪身往后退去。
离若晨步步逼进,岂会让他逃脱。
离若瑾借机跃上高处,拿出怀中的令旗,声如哄钟,道:“众将士听令……”
他话没说完,就被离若晨袭来的剑逼退。
离若晨的剑始终缠住离若瑾的手,逼得离若瑾放开令旗。
离若晨令旗到手,冷笑一声,急速退出打斗圈,他轻功了得,转瞬已是在十丈之外,只见他挥舞令旗,士兵随令旗而动。
离若瑾被冷情冷心围在中间,加上令旗已失,心神大乱,被冷情冷心擒住。
那些将领本就在离若晨手下一段时日,今日见令旗和兵符都在他手中,自不敢有二心,很快大齐的山灵关又恢复了平静。
离若晨进走帐内,望着被捆绑在地的离若瑾和离若宏,冷笑道:“二哥,五弟,我们这些年的帐要一并在今日来个清算。”
离若宏道:“四哥,你擅闯军营,还抢了令旗,回去父皇饶不了你。”
“那是你们的父皇,却是我的杀父仇人,应该担心的是你们。”离若晨冷哼道。
“你想谋逆?”离若宏惊道。
“谋逆的是你们,现在皇祖母还在,当年的帝位是传给谁的?怕皇祖母是最清楚不过了。”离若晨冷冷地俯视面前的两人。
离若瑾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说的。”
“二哥果然是和五弟不同,更类他……”离若晨道,眼眸中喷出寒光,“心狠手辣……”
“在枫桥,要我死的是二哥你吧?”离若晨手中寒光一闪,剑已抵离若瑾咽喉。
“没错!可惜让你逃了。”离若瑾恨当时低估了他的能力,想不到他身边会有这么多的高手,更想不到晓梦会有如此高的医术。
“雪夜,密林的埋伏也是二哥的杰作吧?”离若晨道,若不是韩展早有安排,怕自己在密林早被离若瑾的人暗算了。
离若瑾哈哈笑道:“二哥知你爱楚惜然胜过自己,算定了你会连夜奔回。”
“可是,你还是失算了!”离若晨冷笑,俊美的脸上罩着一阵寒霜。
“那次崖边自然也是你请的血鹰杀手了?”离若晨冷冷道,“你还真舍得下血本。”
“国库有那么多楚家的财产,拿来请人杀楚家女儿和女婿岂不很有趣?”离若瑾哈哈大笑。
离若晨手中剑一闪,刺进离若瑾的肩胛骨,冷冷道:“当年楚凌的事情,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楚凌绸缎里的官盐是我混进去的,那些码头记帐的都是我杀的,顺便在你入库记录里加上两船绸缎。”离若瑾哈哈大笑。
离若晨咬牙,原来如此,难怪惜儿会处处怀疑他,认为是他故意陷害了楚凌,设下惊天阴谋为了娶她。
离若晨的剑又没入了一分,咬牙:“你真的如他一般卑鄙,阴狠……”
离若瑾额上已渗出冷汗,忍着剧痛,道:“当然,若没有皇上的睁只眼,闭只眼,趁机把楚凌拿了归案,我做的一切也没有意义。”
“你最类他,自然知道他要怎么做。”离若晨咬牙道。
“对不起,四弟,让你过了多年苦行僧的日子,被大齐人嗤笑你不行多年……”离若瑾哈哈笑道。
离若晨冷笑,拨出剑来,血喷了出来,离若瑾倒在地上。
离若晨冷冷地道:“看好了他俩!”
他招集了众将领来议事,天将破晓,会议才散去。
话说惜然见大齐一片火光冲天,呐喊震天,心里微微揪紧,墨子轩走到她身旁,安慰道:“他自然敢来,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
惜然望着远处被烧红的天空,手心已是渗出冷汗。
直到大齐发出一颗信号弹,那是独孤辰的信号弹,她才吁了一口气,全身再无半点力气,软软地倒进了墨子轩怀里。
墨子轩抱起她,柔声道:“明天,他该来接你了。”
惜然平静的眼里终是泛起暖意,她的眼睛若星辰,美丽得让人不敢逼视。
墨子轩垂下眼敛,终究是自己和她缘浅。
婉宁望着两人,眼里闪过嫉恨之色,但旋即又放下心中的恨意……
惜然被墨子轩抱回到房里,淡淡地道:“谢谢你,子轩!”
墨子轩怔了下,浅笑:“惜儿,对我,你不用说谢!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缘,但我们可以做朋友。”
惜然微笑着点头,她希望他能放下这段感情,因为她早已放下,在碰到离若晨,经历了酸甜苦辣,才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婉宁站在门外,静等着墨子轩出来。
墨子轩没有再多停留,他知道惜然眼里心里都只有离若晨,再多看一眼,他怕会舍不得,会趁机想带她离开……
他可以给她下药,让她只记得和他在一起的事情,可是他不能这样自私了……
婉宁跟在墨子轩后面,默默地跟着,感受他的难受,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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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惜然还在睡梦中,晨惜也没有早起,离若晨俯身望着床上熟睡的母子,脸上含着笑意,一家人能再见面,他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惜然睁开惺忪的睡眼,对上面前无限放大的俊颜,仿若梦中,缓缓伸手,抚上那美得不似凡间的脸,喃喃地道:“四郎,是你吗?”
离若晨低头浅笑,含住她粉嫩诱人的红唇,辗转吮*吸,纠缠在一起,一番有些匆忙的欢好,确定彼此不是做梦。
惜然抬起红若朝霞的脸,望了一眼睁开了眼,正咧嘴笑的晨惜,嗔道:“儿子在旁边,你羞不羞……”
离若晨浅笑:“儿子早醒了!”
惜然脸更红了,粉拳捶着他结实的胸膛,似羞似恼,离若晨搂她进怀里:“惜儿,随我回去。”
“王爷,这次回去,你准备怎么办?”惜然担心地问道。
“我不想再等了,我也不想你和晨惜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离若晨沉声道,他要一切都随自己心意行事,再不要她受委屈。
“王爷的意思是要逼你父皇退位给你吗?”惜然问道。
离若晨点头,他要造就一个最强大的大齐,给她们母子最好的保障。
惜然披衣起床,略梳洗,抱起晨惜,道:“那我们去向林弗淮辞行。”
离若晨揽着惜然来到前厅,林弗淮已坐在椅子上,好似等了许久。
林弗淮桃花眼危险地扫过脸若朝霞的惜然,淡淡地道:“怎么?想离开?”
惜然笑道:“我被你抓来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去了,我也看腻了你这里的世外桃源了,还是回我的俗世里比较自在些。”
林弗淮脸上布满黑线:“我好心救你这丫头,你却说我抓了你来。”
离若晨抱拳道:“本王妻子和儿子这段日子对太子殿下多有打扰,本王这里谢过了,现在要接她们母子回去。”
“回去?”林弗淮冷哼一声,“本太子反悔了,本太子要立她为太子妃。”
惜然怔了下,道:“林弗淮,不要贫嘴了。”
林弗淮眼眸深重,望着惜然:“今日我把晨王爷杀了,我梁国再无敌手,你就安稳地做梁国太子妃,不好吗?”
离若晨嗤笑:“太子殿下真会开玩笑,惜儿是本王的王妃,岂能做梁国太子妃。”
惜然偎进离若晨怀里,亦笑道:“林弗淮,别一会一出的闹,好歹你也是梁国太子……”
林弗淮拍了拍手,外面涌进很多侍卫,冷笑道:“惜儿,我是说真的,我舍不得放你走了。”
惜然心惊,都是自己这张脸害的,她缓缓道:“王爷,你带着晨惜走吧!”
“我岂能丢下你在这里。”离若晨冷声道。
“林弗淮,你今日若敢乱动,我的手下定要把你梁国夷为平地。”离若晨冷冷地道。
“没有晨王爷的指挥,谁有本事把我梁国夷为平地?”林弗淮嗤笑道。
林弗淮使了一个眼色,侍卫逼近离若晨,眼看又是一场恶斗。
惜然知道离若晨昨晚已是耗费了不少功力,一早又来找她,若是打下去,必定占不了什么便宜。
墨子轩和婉宁听得动静,跑了出来,看到厅中的情形,也是骇了一跳。
“林弗淮,你玩什么把戏?快把惜儿放了?”墨子轩冷声道。
“本太子可不像你,把心上人拱手让给别人。”林弗淮桃花眼瞄了一眼墨子轩,冷冷地道。
“你和你妹妹有什么区别?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惜儿的心吗?”墨子轩冷冷地道。
林弗淮一怔,白忆雪为墨子轩誔下了孩子,但墨子轩依然不看她一眼。
可是,他觉得自己各方面都不差于离若晨,他被惜然那张脸迷得早已忘掉了所有……
惜然见林弗淮失神的眼,心思百转,手探上头发上,取下簪子,对着脖子道:“林弗淮,你若不放我走,我就留一具尸体给你。”
离若晨一惊,道:“惜儿,别做傻事,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林弗淮亦摇晃了下身子,她还真是坚决。
惜然逼近一步,她不能再留下来了,否则林弗淮只会越陷越深,林家的人内心深处那种心性,她想来还真是害怕,她吃尽了白忆雪的苦头……
林弗淮敛了心神,恢复不羁的笑容,挥退侍卫,妖孽地笑道:“开开玩笑而已,帮惜儿试试离若晨是否真的舍得留下你。”
惜然暗暗松一口气,和离若晨对视一眼,离若晨抱起她,身形一闪,出了林弗淮的太子府。
离若晨出了梁国边关,韩展领着士兵来迎接三人。
因为他和林弗淮签下了两国互通商市,边关永不互扰的协议,休息了两日,离若晨吩咐班师回朝。
一路上走走停停,离若晨并不急着赶路,惜然笑道:“王爷,你这样赶路,何时能到京城?”
“不急,一路上我们一家人可以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离若晨笑道。
惜然窝在他怀里,道:“我们能打得过你父皇吗?”
离若晨拍拍她肩膀安慰道:“能!”
“可是京城的百姓就要受苦了。”惜然担心地道。
“总有流血牺牲的。”离若晨淡淡地道。
惜然叹了口气,又道:“我爹和我娘不知怎么样了?”
“他们在辰月宫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离若晨道。
“多年没见我爹爹了,真有些激动,想快些回去。”惜然笑道。
离若晨在她额上印上一个吻,笑道:“以后再不用担心了,你可以每天都见到你爹娘。”
“王爷,谢谢你!”惜然抬头,在他唇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你我夫妻,谈谢不是太生分了。”离若晨笑道,攫取她红唇,又是一翻掠夺。
她窝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心中是又甜蜜,又有些忐忑,不知以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经过几日的长途跋涉,离若晨的兵马终于到了京城外,他一声令下,兵马驻扎在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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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哭着闯进御书房,跪在下方:“皇上,老二和老五都被老四抓起来了,您快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离玄冽阴沉着脸,冷冷地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不是他们在凤华池设下宴要杀晨儿,怕是晨儿也不会这么快下手?
“皇上,他们是你的亲儿子呀,你怎可以见死不救。”皇后哭道,静妃也跟着跑了进来,两个女人哭得呼天抢地。
“朕救他们?”离玄冽冷笑,自己都快保不住的,城里的禁卫军哪里比得上老四的军队?
离玄冽唤侍卫把皇后和静妃拉走,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他招了右相进来。
右相道:“皇上,我们一定要把城里的兵组织起来,然后等着老二大漠边关的兵来增援,里外夹击晨王爷,这样就可以把老二救出来了。”
离玄冽冷哼:“没等到老二的兵到来,京城已经沦陷了。”
“朕找你来,是想商量下关于立储君的事情。”离玄冽道。
“皇上,你是想立晨王爷为太子?”右相道。
离玄冽点头:“只有他德才兼备,最适合做帝王了。”
“皇上,万万不行啊,若是晨王爷登上帝位,你的子孙必定没有活路。”右相道。
离玄冽冷哼:“立谁为太子,朕的子孙才有活路?老二吗?”
右相道:“若是瑾王爷立为太子,臣一定力柬他不动兄弟一分一毫。”
离玄冽冷哼:“下去吧!”
他又宣了左相李相进来:“李爱卿,老四的兵马已到了城外,这城门是老七在守……”
李相躬身道:“晨王爷没有急着进城,说明他还顾念和皇上的情份。”
“情份……”离玄冽叹道,自问这些年爱屋及乌,对他比别的皇子更多的宠爱,可是终究也是他的杀父仇人。
“是的,晨王爷重情重义……”李相想说像当年的祚王爷一样,有情有义,只可惜太过于仁慈,太顾及手足之情。
“晨儿,可是把情和义拿捏得很好……”离玄冽又何尝没有想起离玄祚,若是当年的离玄祚像今日的离若晨一样,早些下手,怕这天下,早是离玄祚的了。
“那拟旨吧,太子之位和兵权都给还给他。”离玄冽淡淡地道。
李相听得还给他,微一怔,看来皇上是早知道离若晨是离玄祚的儿子。
李相道:“皇上,太子之位和兵权都在晨王爷手上了,你何不过几天快活日子,携玉贵妃过几日平凡的日子呢?”
“你的意思让朕退位?”离玄冽眸子里闪过寒光。
“皇上,臣认为皇上和太子再难于表面无事地相处下去了。”李相沉声道,“还不如皇上退位,这样大家欢喜,皇上晚年也可以过得舒坦许多的。”
“更重要的是,玉贵妃也不会再恨皇上了。”李相道。
离玄冽靠在椅子上,手扶在额头上,沉思,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李相知道让离玄冽退位是很痛苦的,毕竟他年纪也不是很大,身体也还好。可是若不退位,离若晨攻了进来,他是断不会满足一个太子之位了,他有这个能力,何必在看离玄冽的脸色过日子呢?
离玄冽站了起来,好似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挥挥手:“李相,你先退下。”
他见李相离开,才出了御书房,顺着小径,来到景阳宫。
玉贵妃见离玄冽进来,站了起来,轻轻一福:“皇上吉祥!”
“不必多礼,这些年,你还是没变,朕一直让你不用行礼,你却是最守礼的一个。”离玄冽在椅子上坐下来,叹道。
玉贵妃亦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地道:“晨儿就在城外,皇上准备怎么办?”
闻言,离玄冽却道:“玉儿,你有没有爱过朕?”
玉贵妃愣了下,缓缓地道:“臣妾的心早已死,哪来的爱?”
离玄冽眼中现痛苦之色,道:“难不成二十多年的相守也比不过一个死去的人吗?”
“若不是为了晨儿,臣妾也断不会活到今天。”玉贵妃平静地道,她已看淡了生死,离若晨羽翼已丰,她再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离玄冽叹道:“所以朕一直没有斩草除根,以朕狠绝的手段,怎会留下晨儿?玉儿,难道你就一直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玉贵妃冷笑道:“因为皇上一直不确信晨儿是谁的孩子……”
“不,朕怎会不知他是谁的孩子。晨儿的行事作风太像他了……”离玄冽道,“记得当年你说晨儿活着,你就活着,朕再也不敢有杀晨儿的念头……”
玉贵妃呵呵地笑出了眼泪:“可是臣妾一直教晨儿不要太仁慈,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晨儿的父王就是太过仁慈,最后自己被斩杀,妻子和儿子受尽欺凌,皇上,晨儿终究要报父仇,要为这些年我们母子受的苦讨一个说法。”
“朕却更愿意死在你的手中。”离玄冽淡淡地道,“朕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你却说受尽了苦;朕待晨儿如亲子……”
玉贵妃冷笑:“看看你后宫的人,就知道我们母子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你在怪朕后宫人多?”离玄冽心中苦涩,当年兄弟一战,他借用了太多的裙带关系,借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他在战事上确实不如离玄祚,有过人的军事才能,只可惜心地太过善良……
“玉儿,晨儿被你教得很好,不仅有皇弟的才干,还有一颗做帝王的心……”
“他若不强硬,岂不是也如他父王一样,不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和孩子?”玉贵妃冷笑,眼里笑出泪来,当年若不是离玄祚心软,被离玄冽抢占了先机,又岂会有今日的局面?他的妻子和儿子又何须每日活在提心吊胆中?
离玄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对她好了二十多年,她把所有恨意都藏得很好,也难怪能教出表象淡漠,敛藏所有锋芒的儿子来,他拿出当年先皇的诏书,“母后因为这皇位,因为他,再不见朕,今日,这皇位我还给晨儿。”
玉贵妃冷笑:“你不还也得还,这皇位本就是他的,现在由他的儿子来继承皇位是理所应当的。”
“朕待他若亲子,朕也希望他不用像朕活得这样辛苦,用不正当手段夺取了皇位,被人唾弃。”离玄冽痛苦地道,又拿出一份诏书,递给玉贵妃。
玉贵妃接过来,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朕的幼弟离玄祚身体有恙,当年把皇位密传于朕,并在临终把幼子离若晨托付给朕抚养,朕待如亲子,今特把皇位传回幼弟之子离若晨。钦此。”
玉贵妃缓缓收了圣旨,心思复杂,这样晨儿确实可以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而且可以大方地承认是离玄祚的儿子,这也了了皇太后的心愿,终究祚王爷身后有人……
第二日,李相宣了圣旨,迎接离若晨入城,离玄冽已迁居行宫。
离若晨进宫见了玉贵妃,母子两抱头痛哭,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两人知道……
玉贵妃擦干眼泪,笑道:“晨儿,你长大了,今日,你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给你父王上香叩头了。”
离若晨点头,他再也不用夜晚潜入竹林的密室去祭拜自己的父亲了,而是迎了离玄祚的牌位进了宗庙。
离若晨问道:“母后,你是入住慈宁宫,还是住到行宫里去?”
“母后在宫里斗了二十多年,也累了,住慈宁宫也清静。”玉贵妃道。
“可是,他在行宫。”离若晨淡淡地道。
玉贵妃沉思了许久,道:“晨儿,他待你也不薄,对他的各方面都按太上皇的规矩来。”
“儿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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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若晨每日忙于朝政,惜然住在未央宫,两人只有深夜才能见上一面,聊上几句,惜然早已困得不行,边应他的话,边躺他怀里睡着了。
这日,离若晨把朝中的事情理顺了,早早回到未央宫,惜然正在逗晨惜,离若晨过来抱起晨惜,转了一圈,惹得晨惜咯咯笑。
惜然唇边泛起浅浅笑意:“皇上,晨惜都有段日子没见你了,也不怕生。”
“朕是他父皇,就是一年不见,也不会怕生的。”离若晨笑道。
离若晨把晨惜递给翠萍,揽过惜然,缓缓伸手抬起她下颌,望着眼前这张倾城绝色的脸,他终于给了她后宫之主的位置。
她开始并不想进宫,愿意守在王府,皇宫毕竟规矩繁多。
他知道她是担心后宫会有很多妃嫔,她无法接受。
他许她后宫无妃,她又担心朝中大臣会有意见。
他说楚家有富甲天下的财富,辰月宫宫主又是她‘哥哥’,她何俱那些朝臣?
一番诱哄,她才随他入了宫……
离若晨伸手抱起她,笑道:“惜儿,朕近来都忙,你是否都要怨朕了?”
惜然把头埋进他怀里,呐呐地道:“哪像你那么多怨怪?”
离若晨把她放进床里,挥手把床幔放了下来,轻笑道:“真的不怨朕?那朕可现在继续回御书房批折子了?”
惜然嗔道:“大可现在就去御书房,或是去水夫人或是李如眉那里。”
“一股酸味……”离若晨低笑着封住她红唇,他的唇很软,轻轻撬开她的唇,灵舌探了进去,伸手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身躯贴在一起。
火热的胸膛传递着他身上的热量,唇舌与她纠缠在一起。
“惜儿,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一刻,他已经扯掉她碍事的肚兜,手掌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软。
他的吻一路向下,手往她下面探去,轻轻爱抚,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惜然睁开迷蒙的眼,映入眼睑的是他俊美得不像样子的脸,她心中悸动,缓缓伸手抚上他宽宽的肩膀,一路滑向他紧实的腰,紧紧地搂住。
她犹如藤蔓一样,缠上他,令他倒抽一口冷气,喃喃地道:“你真是个小妖精!”
她的双颊已经绯红,眼神如春水脉脉,美得惊心动魄。
他已经不再忍耐,身子一沉,与她纠缠在一起,他不紧不慢地斯磨,惜然终于呜咽出声,似欢喜又似痛苦,长长的发缠绕在两人汗水遍布的身上。
惜然累极了,闭眼躺在他怀里,离若晨轻笑:“睡了?”
惜然微睁疲惫的双眼,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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