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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探吴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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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也说道：“我不是太懂，但是，谋杀似乎应该是有预谋的吧，就这个案子，我听说的还有现在了解的，都很清楚啊，王廉学长当时就是一股子火气没收住，还有刚刚发现的那些个刻字，他一定隐忍了许久吧。对了，你说是谋杀，是不是因为那个重击，打了三次？”
三次重击，造成脑挫伤，这是谢凡的死因。
但，吴乾笑笑说道：“你们学法的这个都不知道吗？这三次重击是可以看做一次的，而且，我当警察的时候经常遇到那种激动起来就停不住的情况，连续捅对方十几刀，这就是所谓的激情杀人，从打击次数上判断误杀跟谋杀，那是外行。”
他这么一说，李雪冒出一句来，“侦探先生没上当呀。”
吴乾依旧盯着前路，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想问你们一下，既然王廉隐忍了那么久，那么，为什么就在那天爆发了呢？”
“这……”李雪跟林冰两个姑娘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吴乾笑了，“当然，这可能是因为警方并没有向谢峰提供足够的细节，但是，至少目前我看到的东西里，并没有那个爆发的诱因，也就是说，当时的王廉为什么那样爆发，要拿了东西重击谢凡的头部，到底因为什么呢？我们不知道。”
“所以你就想去见见王廉？”李雪绣眉微皱。
林冰则是吐槽了一句，“可你还没见到他，怎么就能直接说，王廉是谋杀了谢凡呢？”
吴乾笑容依旧，吐出了两个很气人的字儿来。
“直觉。”
……
杀人案，嫌疑人被捕之后，那就要等审判，一般情况下是一到数月不等。
王廉的案子，在警方以及检察院看来，这是一起事实清楚，情节简单，罪证确凿，凶手认罪的案子，现在都九月份了，已经是足够足够的了。
今天是9月3号，9月8号那天就会做审理，基本上，那一天也会一锤定音。
吴乾开着车子，载着两位美女大学生，来到了看守所，他并没有马上就见到自己想要见的那个‘谋杀犯’王廉，而是碰到了一个女人。
“你好，是吴乾先生吗？”
“你是……”
“我姓刘，叫刘歆迪，是这个案子的公诉人，很高兴见到你。”
“哦，很高兴，那个……”
“吴乾先生，我是得到了谢峰先生的通知，所以，特别过来见见你的。”
吴乾确实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公诉人。
刘歆迪，身着蓝色的公诉人制服，上身是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短裙，配上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今天是周一，显然人家还在工作中。
她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岁，尖下巴，皮肤白皙，杏目桃腮，只是眉眼中带着一股英气，头发简单的扎成个马尾，很是利落。
简单的打量之后，吴乾就在心里做个简评，努力的让人觉得她是个老鸟公诉人。
至于‘歆迪’这个名字，那个年头有不少父母喜欢取个洋名，吴乾有个同学就姓查，取了个‘理’字，英文名字都出来了，Charlie，其实发音并不同。
“那公诉人的意思，既然是特别来见，肯定是有特别的话要说了喽。”吴乾的话里，带着一股轻佻。
刘歆迪眉头微皱，似有不悦，但还是语气平常的说道：“我听过吴乾先生的一些事迹，你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侦探，但是这个案子，我作为公诉人，希望你不要影响案件的正常程序。”
吴乾一听就明白，人家是来警告咱了，不过，他想到了一个词儿，不是猛龙不过江。
“刘公诉人的话我明白，但我既然受雇于谢峰先生，那么我就得尽自己的职责，其实，我们两个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的工作是把凶手定罪，而我的工作则是找出真相。”
这话，很有趣的，定罪跟找出真相，似乎是殊途同归，可是吴乾特意的给分开了。
刘歆迪自然更加的不悦，“吴乾先生，我的工作就是用真相说话！用真相定罪！请你不要……”
可没等她说完，吴乾就插了一句，“那好，我现在就提醒你一句，这个案子，恐怕不是误杀，而是谋杀。”
“嗯？”刘歆迪公诉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按说，这么一个事实清楚的案子，怎么到了吴乾这里就变了呢？
但，刘歆迪毕竟有经验，“法庭还没有给结果，我只相信证据！”
一句话，算是把吴乾给怼了。
“哈哈……”吴乾却笑了，不以为意的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见一下凶手王廉呢？”
“当然。”
接着，刘歆迪当先领路，似乎很是配合。
林冰跟李雪可是把刚刚那两个人的交锋看在眼中。
“小冰，这个刘歆迪有些厉害呢。”
“嗯嗯，吴乾这个混蛋一定会在她面前吃瘪的。”
“我怎么觉得，不一定呢。”
“不是吧？小雪，你站吴乾那边？”
“那到不是，可我总觉得，这个案子，似乎吴乾那个方向更有趣。”
“哼！你不懂，因为他的那方向，那样的话……他才能赚钱嘛！”
俩人嘀嘀咕咕，其实，刘歆迪跟吴乾都听的到。
“是这个原因吗？”
“我只相信自己的调查推理。”
针锋相对。
没多久，吴乾等人就看到了王廉。
小伙挺帅的。
这是王廉给吴乾的第一印象，虽然之前已经看过照片，但真人更加的帅气一些，此时的王廉有些憔悴，手铐脚镣当然少不了，神情又有些个放松。
吴乾以前是警察，他见过不少这样的犯人，越是到判决的临近，他们反而能放的开了，难受的其实是进到这里的初期。
人嘛，适应了就好。
“你是谁？”
“我叫吴乾，是个侦探，目前被谢峰先生雇佣，查明这个案子的真相。”
“哦……那两位……”王廉认看向吴乾身后。
“我们是侦探的助手。”李雪回了一句。
吴乾打断了她，对着王廉说道：“王廉，我想问你一件事，那就是，因为什么事情，你跟被害人谢凡发生了口角呢？”
一听这个问题，王廉眉头皱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就是吵起来了，就是这样，然后就动手了，我没忍住。”
刘歆迪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她已经问过了，可是林冰和李雪却互相看了一眼。
莫非被吴乾给猜中了？
虽然之前吴乾没有说的特别肯定，但他的意思就是，王廉很可能没有交代那个‘诱因’。
吴乾笑了，“王廉，你这样可不行，总得有点儿缘由吧？就这样的吵了？然后就动手？这很不合理。”
此时，公诉人刘歆迪却插言道：“我不这么认为，吴乾，你知道吗？王廉平时一直忍受着谢凡的欺凌，他的愤怒挤压的太多，在那天因为小事而爆发，这是合情合理的。”
吴乾根本就没有理会刘歆迪，可把美妇公诉人给气到了，他一直盯着王廉。
“王廉，就算是刘公诉人说的对，你也确实是那样，但是，你知道炸药包吗？”
“什么意思？”王廉此时有些生气。
吴乾回道：“炸药包啊，就算里面全都是炸药，可是，如果没有一根导火索，那么，这个炸药包也不会爆炸，懂了吗？”
此话，让王廉脸色分外的难看。
刘歆迪也不知如何反驳，林冰跟李雪又互相对视。
王廉渐渐的陷入了一种痛苦的神态中，好像在纠结，但最后，他一咬牙。
“那天，谢凡叫我去他寝室，然后，他，他……他要我舔他。”
第二卷第8章 又见AJ鞋，与美女公诉人打赌
舔字一出，不用说什么地方了，真的好像一根导火索，引爆了炸药包。
林冰，李雪，刘歆迪这三位可都是女人，被炸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脸很红，很尴尬。
吴乾毕竟是爷们，他脸皮也厚，还算能撑得住，当下便笑笑，“这么说来，你之前没说过这个细节？”
“这太尴尬了，也太……我这么做没什么大问题吧？我都认罪了。”王廉这帅小伙此时一脸的凄然。
也对，这算是一个秘密，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威逼到这个地步，他爆发了也实在是正常，而且，之前不说，保留一些面子，这也算是正常的。
但是！
“有什么能证明吗？人证有吗？其他物证呢？”
吴乾的话，好奇怪。
这还需要证明吗？
一般来说，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就是证明。
刘歆迪有些看不下去了，“吴乾先生，请你不要乱来好吗？这里不是你所在的浑北，你现在也不是警察。”
话里有刺，但吴乾依旧不在意，他接着说道：“因为这个事情，王廉，你爆发了，之后失手杀人，这确实是合理的，但是，我问一下证据问题，没毛病吧？另外，我之前去了现场，虽然没有近距离观察，但是，我发现现场有许多散碎的东西，我想问一下，手机跟笔记本电脑，也就是死者谢凡的，都如何了呢？”
这个问题，王廉有些呆愣，刘歆迪帮他回答了。
“吴乾先生，我可以讲，死者谢凡的手机跟笔记本电脑，都是苹果品牌的，在争斗中都被摔砸碎，而且，嫌疑人王廉的手机也被摔碎了。”
“摔砸？”
“嫌疑人王廉自述，电脑就是摔了又砸……”
此时，王廉终于说话了，“是这样的，当时，我实在是答应不了谢凡的要求，我就很生气了，然后，然后……他将我的手机直接摔地上了，还说，这种东西根本不算什么，赔你好了，还说要是舔的好，给我买两个。
好气人，我再也忍不住，就抓起个东西，对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手机胡乱的砸，还摔，反正，你们懂得，那种时候，我非常的激动，最后就是……”
吴乾此时说道：“也就是说，你在砸笔记本电脑的时候，用的就是快递送来的哑铃？”
“这……对，我太激动了，随手拿了个东西，就……之后就打了谢凡。”王廉此时的脸上，全是懊悔。
此时，吴乾突然间说道：“好了，可以了，就到这儿吧。”
就这样结束了？
林冰跟李雪都好奇怪，似乎，再多问问，那么，细节就更多了。
刘公诉人则是说道：“吴乾先生，你今天得到了太多的细节了，我希望你能保密。”
“这个当然，我以前是警察，我知道这些规矩，毕竟王廉现在还是嫌疑人。”
“好的。”
有趣了，两个人虽然是对话，但是，吴乾依旧盯着王廉，此时，王廉已经往回走了，他们之间隔着一扇窗户。
吴乾在看什么呢？
鞋。
王廉脚上穿着AJ的鞋。
“你看什么呢？”林冰终于忍不住了。
“没什么。”吴乾又露出了笑容。
“……”李雪也想问问。
但吴乾却说道：“走吧，出去说。”
刘歆迪眉头微皱。
一行四人，出了看守所，来到了吴乾的车子前，这辆蓝色的阿尔宾娜B4引起了刘歆迪的注意。
“这是被害人的车子？”
“对，他爸已经送我了，这跟案情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
“那就好。”
吴乾此时展示了绅士的一面，“刘公诉人若是没有开车来，那不如上车吧，我送你。”
“……”刘歆迪没有说话，眼神中泛起了敌意。
“害怕了？”吴乾邪笑着问了一句。
“哼！”刘歆迪不多话了，直接开门。
“不如坐前排吧。”
林冰跟李雪实在是闹不明白吴乾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等四个人都上了车，这是双门跑车，坐入后排，是需要把前排座椅调一下，所以，吴乾是最后上的车，他没有着急走车，只是发动，然后开空调。
“吴乾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刘歆迪眯缝着眼睛看他，颇有鄙视的意味。
吴乾微微一笑，“刘公诉人，应该是觉得，这案子是误杀，对吧？”
“根据目前警方的调查，可能性比较大。”刘歆迪的话带有很强的专业性。
公事公办的架势很浓。
吴乾则是挠了挠头，说道：“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刘公诉人，我受雇于谢峰先生，你知道谢峰先生的吧？”
“知道，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被害人谢凡是一个人人讨厌的富二代。”
“应该说，谢凡是个富二代没错，但他被许多的同学讨厌。”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因为谢峰先生，觉得这不是事实？”
“吴乾，你在跟我绕弯吗？”
公诉人刘歆迪，她此时简直是怒目相对的状态了。
吴乾此时依旧笑着，“我所说的打赌就是，我觉得是谋杀，而且，谢凡确实如谢峰所说的，他是个人品不错的富二代。”
“这不可能！”刘歆迪马上反对，但她马上又惊觉不对，“现在没有庭审呢，我们都不能断定案子的性质，现在的情况，只能说误杀的可能性更大。至于人品如何，很多迹象都……”
“刘公诉人，你就干脆点儿说，敢不敢吧？”
“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吧，要是我输了，也就是此案为误杀，那么，我就输给刘公诉人100万，怎么样？”
“这个赌太大了，我就算是赢了也不能接受。”刘歆迪很有原则。
“那……要不这样，我请刘公诉人吃饭，我知道这个城市有几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
“你想贿赂我？！”
吴乾，无奈的哈哈大笑。
却听刘歆迪说道：“我们可以打赌，但只是义气之争，我要是输了，我就答应帮你一件事，你要是输了，你也这般，如何？”
“好。”吴乾此时觉得，这个刘歆迪还是不错的嘛，但他其实有目的的，“刘公诉人，我现在希望你能利用你的优势，调查一下谢凡的人品问题，谢峰先生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得问一下他的中学吧，所以，我想请你调查一下，如何？”
刘歆迪本来带着鄙视的眼神，渐渐消失，她用另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吴乾，“你恐怕是因为知道我对谢凡的同学以及他寝室附近的学生做过盘问，所以，你才这么说的，对吧？”
吴乾这次笑的颇有心悦诚服的感觉，“果然瞒不过刘公诉人。”
“少拍马屁！”刘歆迪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她知道吴乾所说的调查困难是不成立的。
谢家在甬波市，距离魔都并不远，而且，这种调查走访应该就是跟谢凡的初高中同学、老师谈谈，这根本没什么难度。
等一下，不对，不对。
刘歆迪马上就想到，对于自己这个公诉人来说，去甬波调查谢凡的中学情况是不难的，可是相对吴乾来说，可不一定了。吴乾是个北方人，所谓十里不同音，很多简单的当地事情，在他看来恐怕就不简单了。最起码也是浪费时间，所以……
这个吴乾，还真的挺聪明嘛。
“好！这个赌，打了！”
“公诉人够爽快。”
可公诉人刘歆迪还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吴乾，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的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呢？”
这个问题，林冰跟李雪也很想知道呀。
当然她们俩刚刚都是思路一致的认为吴乾这个家伙是在撩妹……撩人家公诉人。
却听嗷嗷声响，跑车发动了起来，吴乾说了两个字，很是欠揍。
“直觉。”
第二卷第9章 外滩十八号说案情，谋杀的理由
真的，只是直觉吗？
坐在去往甬波市的高铁上，刘歆迪的脑中不断在想着这个问题，也就是说，吴乾的那张脸，在她的脑中出现了好多次。
作为这个案件的公诉人，刘歆迪其实是个菜鸟。
公诉人这个职业，实际上只是存在于案件当中的，也就是说，平时的刘歆迪是一名检察官，她供职于检察院公诉科。案件，那都是警察同志们在侦破，然后到了公诉科，再由科长来做分配。
这些个案件，都是刑事案，公诉人是代表国家在起诉案犯，民事案那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刘歆迪参加工作时间不长，所以，这次她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案子，一个很明显的误杀案件，简单许多。
虽然是这样，但刘歆迪对于这个案件还是很重视的，法律规定，她除了要把案子所有侦破资料搞清楚，还要至少见一次案犯，也就是现在的嫌疑人。
这次的案件，误杀的可能性实在是……真的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可是这个吴乾，偏偏说是谋杀。
查过了，这个吴乾有些厉害呢。
于是，刘歆迪向上级做了补充调查申请。
这不是为了打赌，这是因为认真负责。
一个公诉人去跟被害者的师长、同学谈谈，不算越权。而且，甬波市距离很近，5天时间里是完全可以调查清楚的。
上级领导看她这么认真，也就同意了。
到底那个谢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真的不是那种讨人厌的富二代吗？
刘歆迪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吴乾的那张脸。
气人。。。
……
……
吴乾利用打赌，让刘歆迪这个公诉人去做了他不好做的调查，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也非常的鸡贼。
话术算是很强了。
但他也有说错的话，比如，米其林餐厅。
外滩十八号，三楼就有一家罗布松（robuchon），这是全世界都很知名的米其林餐厅，前两年开到了这个地方，名气很大。
“地方真的不错嘛，其实我一直都想来尝试一下，今天就吃一顿你这个穷人的喽。”林冰优哉游哉，这个西餐厅装修的很有特点，厨房好像玻璃花房，全开放的，让人赏心悦目。
“真的呀，这里可真的是……我今天算是借光喽，光是看装潢，就好棒呀，网上可都说了，能来这里约会一次，那就说明这女人还行。”李雪注意的则是细节，桌子跟餐具，很有逼格。
只是她这一句话，马上就引来了林冰的吐槽，“先说好啊，咱们今天可不是约会，要约会也不会跟他呀。”
李雪抿嘴直笑。
吴乾不禁扶额，大叹命运不济。
来到魔都，按照吴乾的脾性，当然就要可劲儿的浪一下，哪里有好吃的，他总是要尝试一下的，这个餐厅不光是米其林，而且还坐落在这种外滩的古迹当中，不光吃还有能品位历史，观风景，真的很有情调。
可惜，被林冰跟抓住了，非要他请一顿米其林不可。
毕竟林冰有被吴乾利用过的经历，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来吴乾这个家伙利用人家检察官的诡计。
这餐厅是必须预定的，吴乾之前定好了，但这加人嘛……没想到，人家餐厅还同意了，就加一个呗。
看来，这店最近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加人都随便了。
奇葩就出现了，小桌那都是坐俩人，现在坐了三，两女一男，引来好多异样的目光。
所以，林冰的声音稍微响亮一些。
吴乾很快的做出推理，林大小姐就是为了昭示天下，她今天是来蹭吃的，而自己就是个凯子。
唉~
吃，就是那么回事嘛，这里比较有名的就是和牛煮双份鹅肝，一份就要额外的加188。
酒就不喝了，吴乾毕竟要开车，可是，人家林冰却不客气。
“听说00年的拉图就很好。”
“尊敬的小姐，本店只有05年的，那种酒带有比较浓重的烟草味道，最好醒酒半小时以上，不如……”
“我就要那个！”
“OK。”
人家侍者当然是你要啥就给啥了，吴乾这表情……手在额头上就拿不下来了，看比较的头疼吧。
“哈哈……”李雪笑的止不住。
林冰觉得很有成就，但实际上，吃饭喝酒都在其次，她并不稀罕什么米其林。
“吴乾，我很想问问，你怎么就如此的确定，王廉谋杀了谢凡呢？”
此话一出，没等吴乾说什么，李雪先是瞪大了眼睛，“小冰，你这话是……钱探先生不是说只是直觉吗？”
林冰笑道：“小雪，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表示他这么想，而且，很是确定，他的侦破方向也应该就这样确定了。”
李雪一听，笑道：“小冰，你很了解他嘛。”
这话里面有些暧昧，林冰脸色一正，“上次的案子我跟了他全程，他的探案方式我都懂了。”
撇清关系。
吴乾很是无奈，只好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们两个人都是好奇，对不对？”
“……”轮到两位美女大学生有些尴尬了。
得了，吴乾全懂，就说说呗。
“就想林大小姐说的，我之所以认定这是谋杀，主要有这么几点。”吴乾这就正经起来了。
“第一点，这个案子我调查到现在，我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刻意。”
刻意？
“……”林冰李雪对视一眼，然后又看着吴乾，一副‘哪里刻意了’的表情。
吴乾切了一块牛排，边吃边说，“你们也看到那个刻字吧？而且，之前谢峰先生还给我们展示了那么多的聊天记录，谢凡讨人厌的品质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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