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探吴乾-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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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同志，这个吧……我当时在外面吃饭来着。”
　　“我今天加班，真的没有看到。”
　　“我跟女朋友看电影去了。”
　　“你可得了吧，你有女朋友？你小子去大保健了吧，面对警察同志，你可要说实话呀！”
　　“哈哈……”
　　一阵哄笑。
　　“喂喂，我们这办案呢，你们配合一下好不好。”
　　“就是嘛，笑什么呀，我告诉你们，那是死了两个人，大案子！”
　　孙凯跟孟长治两个人的心情不是太好，今天这是过节，本来应该休息的，想不到，大晚上的得了秦队的电话。
　　秦队这人不错，大家平时都很服的，再加上这次的案子确实不小，也就没啥话说的来吧。
　　没想到，却没见到秦队，反而是看到了那个吴乾。
　　外号钱探的这位，孙凯跟孟长治可是见识过的，真的很厉害，但是现在嘛。。。
　　孙凯跟孟长治两人内心都在言语……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呢？
　　出租屋内，也许有些脏，但并不乱，这明显就是外来务工人员的住所特质，特别是家中还有一个操持家务的奶奶。
　　洋浦支队，临时的触动几乎所有的技术人员，要知道，现在是中秋假期，除了值班的同志，基本上都回家了，有些个人就如孙凯孟长治那样，给叫回来的。
　　虽然有加班费，但难免有些难受，不过，这案子死了两个人，可不能轻松对待。
　　都很认真，却见到一个人，他可没有穿警察的衣服，而是一身的便装，蹲在地面上。
　　正是吴乾。
　　这家伙干什么呢？
　　现场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合计这个问题。
　　这就是邵斌跟其母二人死亡的出租屋，这个案子相当奇怪，之前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太平间，然后才立案，这才出个现场，简直不能再怪了。
　　吴乾，这位知名的钱探，他的表现就更怪了。
　　来到了现场，他几乎就没有言语，到现在没说一句话，只是看，不断的看，之前站着，现在蹲着。
　　他到底找什么呢？
　　出租屋，两张床，另外有一张桌子，衣柜是没有的，只有简单的挂衣架，上面有些个衣服。
　　至于吃饭的家伙事儿，锅碗瓢盆，能看的出来，比较的简易，也相当的肮脏。
　　今天9月22号，中秋节假期已经开始。
　　显然，在邵家人死亡之前，他们吃过饭。
　　那这可能是一顿团圆饭，邵斌跟其母虽然只有两个人，那么，这顿饭按理来说，应该喝点儿酒。
　　地上有些个啤酒易拉罐，已经被收拾到了编织袋里，看来是要卖钱。
　　整个屋子里没有白酒瓶子，看来邵家二位主要是喝啤酒的。
　　过节了，喝一些啤酒，这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吴乾却不断的用眼睛找，他想发现点儿什么。
　　孙凯跟孟长治回来了，他们问了一圈，也没有邻居见过嫌疑人，这也正常，这年头住楼房，邻居之间不熟悉。
　　结果就看到钱探还在看呢，他们俩实在是好奇。
　　“钱探，我能问问你找什么呢？”
　　“是呀，吴哥，你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帮忙。”
　　两人也蹲了下来。
　　有意思了，其他人忙的厉害，他们三蹲一起，这屋子可不大，显得很挤。
　　还好，吴乾终于说话了。
　　只见吴乾指着那个装易拉罐的编织袋，说道：“你们看这个袋子里，是不是有许多其他的垃圾？”
　　孙凯跟孟长治探头看了一眼，那味道有些冲鼻子。
　　“是呀。”
　　“好像，吃的剩下的。”
　　吴乾这个时候又说道：“你们看到了，里面还有一个小玩意。”
　　“什么？”孙凯跟孟长治异口同声。
　　吴乾直接就说道：“有一把坏了的海马刀。”
　　海马刀？
　　孙凯跟孟长治对视了一眼，完全不得要领，但他们俩明白，这莫非就是证物吗？
　　就要下手掏。。。
　　吴乾此时终于站起身来，“我不是要这个东西，这也不是证物。”
　　“……”孙凯跟孟长治这脸色就难看了。
　　却听吴乾接着说道：“这个海马刀坏了，你们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俩人又摇摇头。
　　“海马刀，是用来开红酒的，但这个东西使用上有些窍门，不会用的人，很容易就会把这个东西弄坏。”
　　海马刀开瓶确实如此，而且，此时能看到编织袋里的那把，明显不是什么高档货，塑料的，刀柄已经碎了，只留个金属钻头。
　　吴乾说到了这里，孙凯跟孟长治终于明白了。
　　“死者在死之前喝过红酒？”
　　此一问，当然没问题，可吴乾却直接的说道：“是死者在今天，做了一番庆祝。”
　　庆祝？
　　“这也没什么吧。”
　　“是呀，这几天是过节呀，吃顿好的，喝个红酒，庆祝一下，没什么问题呀。”
　　可此时，吴乾问了一句，“红酒瓶子呢？”
　　孙凯跟孟长治这才醒悟过来，对了，这个出租屋里就是没有红酒瓶子！
　　莫非，吴乾之前就是在找这个红酒瓶子。
　　可是。。。
　　“钱探，红酒瓶子会是线索吗？”
　　“这是重要的证据吗？那两个人是被红酒瓶子打死的？”
　　孙凯跟孟长治的问话，让其他的技术人员都停下来了。
　　但，吴乾却摇了摇头。
　　“红酒瓶子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线索，我估计那玩意可能已经在垃圾场了。可现在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邵家两个人为什么要庆祝？而凶手为什么又要把红酒瓶子给拿走呢？”
　　孙凯与孟长治虽然只是辅警，可也办过不少的案子，马上就明白了。
　　“杀人动机？！”
　　吴乾点点头，但也没有说什么，却在此时，有证物科的人过来了。
　　“吴顾问，我们找到了两张火车票，明天的。”
　　吴乾看过之后，提了他当顾问以来第一个建议。
　　“可以收队了。”


第三卷第25章　刘红梅法医的尸检报告（求首订）

　　“老秦！你已经立案了？你怎么这么虎啊你！”
　　“领导，我这不是有两个强力支柱嘛。”
　　“啥？”
　　“其中一个是吴乾，那家伙虽然不太靠谱，可还算行吧，另外一个，就是领导你呀，你刘红梅法医，闻名天下，谁不知道，任何罪案也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你是最可靠的那个支柱。”
　　刘红梅一听，哪能不高兴呢，老秦这家伙，真的会哄人。
　　但也要斥上一句，“你说我是猴？”
　　秦炎听后冷汗都快出来了，“我可没有。”
　　“算了，算了，来吧，办手续。”
　　“好。”
　　办什么手续呢？
　　尸检。
　　……
　　魔都不愧是大城市，有专门的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是司法鉴定的一种，所以，也就有专门做尸检也就是尸体解剖的地方。
　　一般的城市，大概的就是找一家有解剖室的医院就得了。
　　办好了手续，也把两具尸体拉了过来，刘红梅跟秦炎直接换衣服。
　　等两个人穿戴好了，脸上罩了一个塑料的面罩，手上戴着胶皮手套，这就要开始了。
　　“老秦，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干活？”
　　“领……老婆，我怎么能在这样的时间，让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解剖呢？”
　　时间，已经是到了23号了，凌晨的解剖室，真的没人。
　　本来，尸检也得排队，但这个案子比较着急，再加上这样的时间，当然就你们先来呗，于是，没人的情况之下，叫一声老婆，秦炎这家伙还真的是挺聪明的。
　　怪不得，刘红梅这个领导都要被秦炎这个科长给拿下了。
　　但是，这接下来的解剖……
　　“老婆，你这，这……”
　　“这你就受不了了？”
　　“咳咳……我就是以前没见过嘛。”
　　“来来，帮我把那个大钳子拿来。”
　　“那玩意也解剖用的？”
　　边上有个台子，上面放着一把跟工地上用的大铁钳子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干净的多了。
　　这尸检解剖是大体解剖，先是顺着死者尸体的肩头用手术刀往胸口划两刀，下刀当然要深了，再从中间部位向下一直开。
　　而这接下来……
　　“我们要看的是心脏，你忘了？”
　　“哦。”
　　那个大铁钳子，就是剪开胸骨的，这玩意太沉了，刘红梅自然就差遣了秦炎。
　　能省点儿力气是点儿。
　　秦炎真的没有干过这种活，他破案不知道多少，什么样的现场都敢说见过，血腥的，不血腥的，都不算什么，可是眼下……
　　人已经死了，可是这血肉也真的是……割开的皮肉要卷到两边，露出骨头跟……
　　咔嚓……、
　　邵斌的胸骨被剪开，露出了里面的心脏。
　　“……”刘红梅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老婆，老婆？”秦炎有些忍不住了，他虽然不懂解剖，可也知道应该继续呀。
　　“就到这里。”
　　“这就完了？”
　　“我们提高一下效率不行吗？别忘了，我们这次主要是看死者的心脏。”
　　“那，这就能看的出来？”
　　“你怎么这么笨啊。”
　　“老婆，你当然厉害了……”
　　竟然被秦炎抓住机会拍马屁，刘红梅也是无奈的笑了，倒是挺甜蜜的。
　　必须要说，这解剖室还是挺吓人的，而且还是深夜，可是现在，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倒是还不错。
　　接着，便是邵母的尸体了。
　　程序跟之前是一样的，没有一点儿差评，直到用大钳子剪开了胸骨。
　　血淋淋的心脏就在那里放着，都不用拿出来，秦炎这次感觉好了不少，可是刘红梅，马上就得出了结论。
　　“老秦，你还真别说，吴乾这个家伙骚归骚，可他还真的是厉害……”
　　“老婆！”秦炎马上接过了话头，“你是说，那个杀人医生真的存在？也就是说，只是解剖到现在，就已经可以证明了？我的立案，还有之前的各种推测，现在全都被证明了？”
　　刘红梅眯缝着眼睛点点头。
　　“我艹……”秦炎非常的兴奋，可是他又非常的糊涂，因为，他真的不懂呀，“那，这怎么证明的？”
　　刘红梅给了秦炎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儿？
　　秦炎好无辜呀。
　　刘红梅没辙，只好说道：“你没看到吗？这两颗心脏是一样的呀。”
　　一样？
　　“可这就能证明了？”秦炎眼睛瞪了老大，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刘红梅老无奈了，只好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那个《恐怕解剖室》看过好多次的，对不对？你没注意那里面的镜头吗？男主角在给自己未婚妻解剖的时候，他拿出来的那个心脏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他做了称量，你记起来了吗？”
　　一说这个电影，秦炎就很不好意思了，特别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他对于尸体解剖真的是外行，所以，刘红梅说的这种细节，他完全记不得，关键是，这部《恐怖解剖室》吧，片中男主角很帅的，而且，有很多那种，嘿嘿，啪啪的镜头，而且，他们两个人在家里看的时候，那一到了这种镜头……
　　学习一下嘛。
　　锦江哥说过的，资本主义的确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啪的一声，脸红红的刘红梅怼了自己男人一下。
　　“你呀！”但还是解释了一番，“你没注意这两个心脏的状态吗？这两个人，都是表面无外伤，心源性猝死的，那现在，看这两颗心脏，都很健康，又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对呀。”秦炎懵逼脸点头。
　　“这还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
　　“笨！两颗心脏，都是这样的情况，这个状态就是在舒张期停搏了，我说过的吧？”
　　“噢噢噢！”秦炎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老婆之前在湖西市的时候就讲过的。
　　推注氯化钾，就会让心脏在舒张期停搏，也就是死亡。
　　没错，现在邵斌跟其母的心脏是一样的状态，都呈现舒张期停搏，也就是心脏膨胀到了最大。
　　刘红梅接着说道：“就心脏来说，导致停搏的原因有许多种，比如，心脏瓣膜脱落，比如冠脉梗阻，心肌梗死，反正好多的原因。
　　总之就是，原因不同，表现也当然就会有所差别。你有空可以去医院看看心脏病的患者病历，几乎每一个都非常的厚，打印出来比辞典都厚。你想想，为啥？
　　只是一颗心脏，但其病理表现还有治疗手段，几乎就没有一样的。
　　可是现在呢？
　　这两个人死亡时间还没有超过12小时，这是黄金时间，48小时之内都是黄金时间。
　　若是两个人死亡，而心脏呈现同样状态，那也没什么，可这两个人是同一个屋子里，几乎同时死去，心脏的状态都一致，怎么可能如此的巧合呢？”
　　秦炎点点头，他现在是完全明白了，“所以，这就等于是证明了那个凶手的存在，这两个人的死只能是他杀！不可能是因病正常死亡！”
　　没等他说完，刘红梅摘掉了脸上的面罩，非常郑重的看着秦炎，“老秦，我现在告诉你。
　　尸检其实还没有做完，但是，现在几乎可以得出结论了，甚至，我可以做个推测，就算是我取心室内血来做微量元素分析，我估计可能还是处于正常水平的。
　　这些却不说了，我就是告诉你，你想过没有？
　　能完成这样杀人的，这是一个表面完全无伤的尸体，是一个极其完美的杀人。
　　这个杀人医生，他的水平有多高你知道吗？”
　　说到了这里，刘红梅换了一个称呼。
　　“老公！你能抓得住这样的凶手吗？”
　　秦炎一听，当时就要拍胸脯表态度，但是，刘红梅还有话说。
　　“你再想想，这个医生多厉害，他多么的有自信，他敢在杀了周欣之后，媒体大量报道，还有我们都去了那边，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是再度下手，而且，这一次是很有可能暴露他自己的……”
　　秦炎懂了，他真的全懂了。
　　“老婆，别说了，我懂。”
　　这一次是杀了两个人，关键就在于，这个杀人医生他若是只杀一人，那么，就算是尸检解剖也不会怀疑那个人的死因，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正常死亡结案了。
　　可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这两个人死在一起，而且还大概同一时间，体表特征几乎完全一致，这当然会引起怀疑，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个人是正常死亡。
　　尸检解剖几乎是难以避免的，而且两具尸体相互对照，那么，这就让他暴露的可能大大提高。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杀人医生的存在，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手法来作案，几乎永远没人知道。
　　这是一个恐怖至极的杀人犯，他原本如幽灵一般。
　　他现在，如此自信的，就做下了这么一个会暴露自己存在的案子。
　　这个杀人医生，极度自信！
　　秦炎却笑了，“老婆，以前我们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现在，我们知道了，这就是进步！那么，不管什么样的凶手，我秦炎都会把他抓住，将他绳之以法！”
　　这话说的，刘红梅只觉自己选的男人没错。
　　但是。
　　“你呀，就会吹牛。”
　　“老婆，我呀，有两条大腿！”
　　这两条大腿，真的是让刘红梅忍不住笑，但……
　　“你回去休息吧，我把剩下的工作给做完。”
　　“老婆我陪你。”
　　“你还要查案呢。”
　　“那个……老婆，你说，能完成这样案子的人，一定很厉害，那么……我怎么感觉，湖西市一院的王友……你说他有没有可能。”
　　“我不懂查案，我不知道。”
　　“王友在你们医疗圈子里，有没有什么名气？”
　　“咱们中国医生太多了，这个……对了，你要是想了解医生的一些个心事，我告诉你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烤肉馆。”
　　“烤肉……”秦炎这脸色很尬，今天看了这尸体解剖，他还有心情去烤肉？
　　但，这解剖室，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三卷第26章　查！找医闹死者之间的联系

　　9月23号，星期日，而且还是中秋假期。
　　洋浦支队，一大早的，邱大龙就来了。
　　今天可是假期，不需要邱大龙值班呢，他这还在办公室里发脾气。
　　“秦炎！你怎么就立案了呢？”
　　“邱队，我有把握，这个案子绝对是一个谋杀案，而且，这个案子还恐怕会牵连出许多的案子来。”
　　“什么？许多的案子？你什么意思？”
　　“这个……很可能是一桩连环杀人案！”
　　邱大龙一听，当时就愣住了，“秦炎，你可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邱队，你听我细说……”
　　接下来，秦炎就将自己跟刘红梅的尸检发现，还有之前周欣的情况，以及吴乾所做的一些推测，全都给讲了，而特别的是自家领导刘红梅的功绩，这些个东西听到了邱大龙的耳朵里。。。
　　“我艹！”
　　邱大龙洋浦分局支队长，正处级的干部马上要副厅了，在听了之后，他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多少年了，为了领导的形象没这么粗口过。
　　可是这次，真的不同。
　　“竟然存在这么厉害的一个杀人凶手？”
　　“是呀！我们以前都没有发现。”
　　“秦炎，你这个案子立的好！立的非常好！我们刑警就应该这样，面对犯罪分子，不管什么样的，都要抓住，特别是这种疑难案件，更应该迎难而上！”
　　领导就是领导，这一番话，慷慨激昂，让秦炎听了也是心里暖呼呼的。
　　但是，邱大龙稍微这么一想。
　　“之前洪涛没立案？”
　　“对呀。”
　　“那……刘红梅法医怎么说的呢？有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
　　“尸检报告就在这里，若是单一来看，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就连血钾也不高。”
　　邱大龙脸色一变，不禁有些忧心忡忡，“秦炎，那你说这样的凶手，我们……能破案吗？”
　　秦炎一听，知道这是领导有些怂，但必须要说，正是多年从事侦破工作，才会觉得这个案子难办。
　　但秦炎清楚，他有两条大腿嘛。
　　可眼下当然不能说两条大腿了，那部显得咱秦炎没能耐嘛。
　　邱大龙见秦炎没说话，又问道：“有什么方向没有？”
　　“这……”秦炎哪有什么方向，他半夜跟着解剖，一宿没睡，现在正等着那条大长腿给他方向呢。
　　给吴乾打电话？
　　可又觉得不好，显得他自己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
　　“谁？”
　　“报告，孙凯。”
　　“进来，什么事？”
　　“邱队，秦队，吴顾问昨天跟我们出了现场，之后就给了我们一个建议。”
　　“讲。”
　　“他说，接下来我们应该查死亡记录，简单的来说就是近十年里，发生在咱们市以及浙、苏两省的医闹事件，看看这些个医闹事件的主人公，是不是死了。”
　　孙凯跟孟长治报告完毕，邱大龙一听，不禁看了看秦炎。
　　秦炎马上就说道：“对！就是这个方向！我们现在要找联系！周欣案跟邵家母子案，是不是有潜在的联系，现在还不知道，而且，这个凶手是不是还做过许多的案子，我们要多查多看，从中发现联系。”
　　“好！”邱大龙一听，马上也就明白，这个案子，眼下就应该这么查了，于是，命令下去，“整个支队，放假取消，全都回来查！”
　　“是！”
　　洋浦支队，展开行动！
　　但，吴乾呢？
　　……
　　……
　　几乎同一时间，湖西市。
　　王友，作为湖西市第一医院的主任医师，他当然需要休息了，可是却想不到，自己大清早的出去逛逛，刚刚出家门……
　　“是王友大夫吧，我是欧阳青虹，我们今日焦点节目，刚刚成立了特别调查组，我想请问你，在周欣死亡的那天，也就是9月18号，你在什么地方？”
　　“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请配合我们好吗？”
　　“我干嘛要配合你呀？你是……好，你是主持人，但你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警察吗？”
　　“我们不是警察，但是我们只是问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就不回答！”
　　“我们有新闻的采访自由。”
　　“那我也有不接受采访的自由！”
　　本来，一出门就遇到一个大美女，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今天王友遇到的这个可是不一般，这欧阳青虹简直跟索命的一样。
　　那问题是啥意思，谁还不明白吗？
　　另外啊，还有摄像在跟着拍呢。
　　“你们！我不欢迎你们！”王友王主任，干脆就回家里了，然后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欧阳青虹吃了个闭门羹，但没关系。
　　“观众朋友们，现在大家看到了吧，王友王主任，他是本案中非常有嫌疑的那个，他有足够的动机，而且，就按照刘红梅法医所说的那个杀人手法，一定是个精通医术的医生，王友王主任他有能力……”
　　摄像在这边拍着，可是这一番话，实在是厉害。
　　用黄四郎的话来说，杀人还要诛心。
　　虽然没有一句指控，但欧阳青虹这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此番今日焦点节目组成立了一个特别调查小组，也就是之前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