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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马月盗格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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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珐珧一瞄自己小腹,哑然失笑:“哦,哈哈!我说什么事呢,嗨!刚才进来的时候,该看的不早都让你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才没看清楚……”
  “早说嘛,我这就拿掉浴巾,看清楚先。”
  “我……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正经!”郑能谅急得一跺脚,就要往外走。
  “哈哈哈!”戴珐珧忙劝,“别走别走,开玩笑的啦,裹得好好的呢。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逗你一下嘛。”
  郑能谅见她没脱浴巾,腿也摆正了位置,才收住脚回过身,责备道:“被你逗得不光紧张,还尴尬了。”
  戴珐珧歪起脑袋,好奇地看着他:“我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这点尺度就害羞成这样啊?难不成你俩从不亲热的?”
  郑能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是我俩的事。”
  “哦?是她不让你碰?还是你的问题?”戴珐珧不依不饶,“是心理的问题?还是……生理的?”
  “我俩好得很,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脚吧!”郑能谅说着从墙角捡起一根钢筋,走回卫生间,俯身敲了敲蹲便器的挡板,又朝排水口的缝隙比划了一下,“实在不行就把它砸了,或者撬开。”
  “撬?”戴珐珧感到一丝不安,“这也太野蛮了吧,这插进去往哪借力?别蹲便器没撬开,我脚先撬开花了。”
  郑能谅耸耸肩:“我这智商水平只能想到这些粗暴的蠢办法,要么就用砸的撬的,要么还是另请高明,诶,对了,我帮你报警吧,警察叔叔肯定专业。”
  “报警……那还不上晚间新闻啊!”
  “也是,这动作难度系数的确不小,”郑能谅打量着她,戏谑道,“新闻标题应该是——美少女以脚当搋子,蹲便器不慎吞异物。”
  “哈哈哈!”秦允蓓银铃般的笑声破空袭来,瞬间漾满整个屋子,还未散尽,倩影已飘过墙角:“这是在玩啥呢?”
  郑能谅如释重负:“嗨,你可算来了,阿珧的脚卡在蹲便器里了,你又不在,她又不好意思惊动别人,就把我从隔壁叫来帮忙。这不,我只想到了简单粗暴。”说着,挥了挥手里的钢筋。
  “嘿,别啊!会弄伤的,”秦允蓓咬了咬嘴唇,眼珠滴溜溜一转,将手上一大袋饮料往郑能谅怀里一塞,“我来!”
  郑能谅接住饮料,下意识地把钢筋递过去:“咋地?你钢筋玩得比我溜?”
  秦允蓓笑着一转身,从淋浴区拿来一瓶沐浴露,走到戴珐珧身边蹲下,朝她一挤眼:“别怕,洗洗更健康。”说着,打开瓶盖,将沐浴露顺着她的脚踝均匀倒下。
  “聪明,”郑能谅轻轻夸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嘿嘿,你不是没想到,你是没舍得那么快想到吧,”秦允蓓一边调侃他,一边对戴珐珧说,“试试。”
  戴珐珧抬了抬脚,苦笑道:“不行,不够滑。”
  “那就只有用贵的了。”秦允蓓利落地从郑能谅提着的塑料袋里摸出一瓶按摩油,二话没说就撕去包装拧开盖子,正要倒,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又从塑料袋里抽出一瓶冒着寒气的矿泉水。“有点冰,忍着点。”话音未落,水已倒下。
  戴珐珧的玉足轻轻一抖,晶莹的沐浴露伴着清凉的矿泉水迅速消失在排水口,转眼又覆上一层香气扑鼻的按摩油。秦允蓓弯下腰,细心地替她将油抹均匀。
  “这是给我做精油足疗啊。”戴珐珧开着玩笑一收脚,轻松脱险。
  “嘿,要是满意记得给小费哦,”秦允蓓轻轻一甩头发,站起身来,“热胀冷缩加精油润滑,再脱不开就只能拆了蹲便器了。”
  “有个这么多才多艺的女朋友,你可真有福了!”戴珐珧指指郑能谅,刚一抬脚,就痛得一个趔趄,“哎哟!”
  “诶,脚背都肿了。”秦允蓓连忙扶她坐在台阶上,对郑能谅说:“去拿几块毛巾来。”
  接过毛巾,秦允蓓便用另外几瓶冰镇饮料做了几个简易冰敷包,将戴珐珧的左脚围了个严严实实。见她料理得如此娴熟,郑能谅都有些自惭形秽了——从头到尾,他就没帮上什么忙。
  秦允蓓一抹额头的汗珠,看了看郑能谅:“咦,你还在这干嘛?”
  郑能谅挺了挺身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秦允蓓噗呲一笑:“哦,阿珧等下可能要冲个澡,还要换衣服,要不,你来帮她?”
  “呃……”郑能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啦!这是女浴室,你还没呆够呢?”秦允蓓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朝向出口,“你赶紧去附近的药店买点碘伏消毒液、消炎药和包扎用品来,在外面等我们。”
  在秦允蓓有条不紊的安排和照料下,戴珐珧的伤势得到了及时妥当的处理,回去后没几天便痊愈了。为此,戴珐珧还特地给郑能谅打了好几次电话,再三向他道谢。郑能谅不好意思地说,其实都是秦允蓓的功劳。戴珐珧连连称是,又再三邀请他去看电影、吃大餐,欲表谢意。郑能谅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支支吾吾推掉了。
  转眼又到期末,这个寒假对冉冰鸾而言意义非凡,宋颖哲终于答应去他家过年,这就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了。相恋五年多,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有如胶似漆的亲昵,却没有如狼似虎的放纵,单纯优雅得如童话一般,因为宋颖哲早与冉冰鸾有约在先,要把“第一次”留到穿上婚纱的那一夜。心眼实在的冉冰鸾始终恪守这个约定,每每点到为止,为此没少受“阅女无数”的阚戚智的嘲讽:“出道比我早,上道比我迟。”
  郑能谅也满怀期待,因为孟楚怜在几个月前的一封信里提到过,今年过年可能回淳源玩几天,他的心当时就飞回了千里之外的故乡,为此他还婉拒了秦允蓓邀他去她家过年的请求。凌晨五点一刻,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郑能谅直奔最近的火车售票点,领教过一次春运列车风采的他不想再为了避免触发盗格空间而缩在一个充斥着各种男性气息的过道角落煎熬几十个小时,更不想再用纸尿裤应对根本挤不进厕所的窘境,所以他决定赶个早,买张相对舒适一些的卧铺票。
  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还没开始工作的售票点早已人满为患,有的裹着被子在睡觉,有的围成一圈在打牌,有的忙着叫卖香烟零食,紧闭的三个售票窗前都排着绵延数里的长队,远远望去如同一个巨大的“爪”字,令郑能谅油然而生百爪挠心的焦灼,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相比,买春运火车票简直就是千军万马走钢丝。太阳从地平线升到头顶又滑入地平线,三条长龙始终气势恢宏,不时有黄牛党来嘘寒问暖,囊中羞涩的郑能谅只好说自己是替人站队的。终于熬到售票窗口,却被告知元宵节之前的票已售罄,他恳求售票员帮忙再查一遍确认下,排在他后面的中年女子就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他回过身刚要与其理论,一看她满面风霜的疲态和怀中酣睡的婴儿,便默然走开了。
  校区在五个街区之外,郑能谅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一班公交车,却等来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他将硬币塞回口袋,走出站台,没入茫茫雪色之中。雪遮住了四周景物,也盖住了各种声音,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一个人,多么熟悉而纯净的孤独感。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坐公交,一个人漫步雪中,与其逃避忍耐,不如尽情享受。呼啸的风就像一个极度渴望爱的小情人,拼命往人怀里钻,一阵阵无孔不入;飘扬的雪花则似那不安分的嘴唇,争先恐后吻向发梢、眉头、鼻尖、嘴角、颈后和胸口,一步步得寸进尺。
  郑能谅有些招架不住,一抬头就瞥见求知大厦冷峻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直奔11楼的杰吧。这是个适合上网的好天气,他打开电脑,登陆电子邮箱,发现被垃圾邮件爆了;登陆论坛,提示系统维护中;登陆OICQ,密码输到第四位时停住了——这不是个聊天的好时机。他知道这虚拟世界的另一头有个人在等他,也知道有些人的出现不过是命运设下的迷局。他登陆游戏平台,找人下象棋,没想到此人的棋艺比谷二臻还差,棋品更是低下,没下几步就挂机让他干等。几分钟后,棋局以郑能谅主动认输宣告结束,他不想浪费时间,也愿意成人之美。他打开一个电影网站,挑了部很喜欢的老片子欣赏起来,却对漏洞百出的剧情有种前所未有的嫌弃感——许多年前第一次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些漏洞,当时觉得好有趣好可爱。然后他又点开一部一直很讨厌的影片,却发现网络繁忙,因为它忽然在某个国内电影节上获了大奖,现在正被无数人点击。紧接着,四周一片漆黑,网吧停电了。
  在一片嘘声和骂声中,郑能谅离开了网吧。雪势明显减弱,夹着细雨,他边走边想:真是个坎坷的夜晚,以这样的运气,应该会捡到个钱包什么的。于是一路低头四顾,满怀期待。在他右侧的屋檐下,一条毛发凌乱的黄狗踽踽独行,也低头四顾,满怀期待。走了一阵,有了尿意,四周没有厕所,也没有人,郑能谅走到墙角,刚要解手,却见那条黄狗也抬起了一条后腿,冲着一截树根尿了起来。他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用力把尿憋回去,继续往前走。终于遇见一间公厕,门票两角,他翻遍口袋只找到一枚五角硬币。看门大爷铁面无私又高冷无比,找不开零钱还给了他个白眼。
  郑能谅低头对不离不弃的黄狗说:“来,我请你。”
  虽然刚尿过,但被他的盛情所感动,黄狗还是屁颠屁颠地朝尿池跑去。
  “两位,多一毛不用找了,给您的小费。”郑能谅阔气地将五角硬币投入铁皮盒,昂然入厕,只见黄狗正把两条前腿搭在尿池边缘,伸长了舌头舔池里的水,不禁皱起了眉头:“扶不起的阿斗,出去别说认识我。”说完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小解姿势,却遭到黄狗无情的鄙视。它用力嗤了两下鼻子,摇着脑袋和尾巴扬长而去。
  黑色奥迪不耐烦地轰了两下油门,闷头向前冲。吱嘎!伴着一声锐响,刚要提起的速度又被压了下去。它愤怒地盯着路面上的不速之客,发出鬣狗般说暮拷小�
  这位不速之客手插口袋,站在非机动车道出口处的斑马线上,看上去并不比三轮车夫强壮多少,白里透红的肤色和文质彬彬的装束也显不出比电线杆更大的攻击性,倒是他身后那条呲牙咧嘴的黄狗有可能会咬破轮胎。好狗不挡道,黑色奥迪觉得此人和此狗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加大了喇叭的音量和频率,震得每一片飘过车身的雪花都不停哆嗦,却没能让他的脚挪动分毫。
  郑能谅向来与人为善,很好说话,却没有和发动机或者喇叭说话的习惯,所以噪音越大,他的倔劲便越强。其实从见到三轮车夫被驱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要给黑色奥迪上一课。雾气朦胧的车窗后,尖嘴猴腮的驾驶员在狂按喇叭,副驾驶座上塞着一位满脸横肉的壮汉,一条胳膊耷拉在车门外,手背上露出半块刺青,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瞧不清面目。
  “不用怕,大庭广众的,公道自在人心。”郑能谅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朝四周张望,却发现根本没人,机动车道上的几辆车早就跟着绿灯一起走了,那位三轮车夫也已不知去向。他紧了紧口袋里的拳头,继续自我安慰:“别怂,光天化日的,有理不在人多。”
  “喂,你什么意思?我好心请你尿尿你倒给我脸色看?我尿的姿势有问题吗?有本事你站直咯给我尿个看看,不会尿尿就谦虚点!你以为你撅着屁股抬腿尿很帅是不是……”郑能谅亦步亦趋追上去,跟它理论起来。
  孰料黄狗定力不凡,深谙政客们的应对批评之道,对他的指责充耳不闻,一溜小跑,穿过绿化带和非机动车道,蹿上斑马线,被红灯和车流挡住了去路。郑能谅紧跟上去,眼前忽然飞过一辆摩托车,溅了一身雪水和污泥。他正要发作,抬眼一看摩托车破旧的躯壳和驾驶员花白的头发,怒气瞬间融化成轻轻一声叹息。
  “嘟嘟!嘟嘟嘟!”一长串刺耳的喇叭声破空而来,将这微不足道的叹息震得稀碎。郑能谅循声望去,只见非机动车道上逆向驶来一辆黑色奥迪,闪着一对怒目似的大灯,正冲一辆人力平板三轮车不住地狂吼。三轮车箱里装满了货,披着厚厚的帆布。身材瘦小的车夫脸上写满慌张与焦虑,奈何体力对抗不了沉重的货物和泥泞的道路,匆忙间脚下一滑踩个空,膝盖重重磕在脚蹬子上,痛得直咧嘴。喇叭催得更紧了,车夫忙回头抬手致歉,使劲揉了几下膝盖,连踩几下脚蹬子,总算把三轮车开出了非机动车道,慌乱中车箱又与一棵行道树发生刮擦,险些翻掉。
  “你丫吃错药了吧!”黑色奥迪的驾驶员终于摇下车窗,代替喇叭吼起来,气势和音色一点都不比喇叭逊色。
  郑能谅有礼有节:“谢谢关心,我没吃错药,是你开错道了,这条是非机动车道,我站的地方也是人行道。”
  驾驶员一愣:“人行道?那你倒是行啊!你走你的路,我开我的车,碍你什么事了?!”
  “没错,是没碍我什么事,”郑能谅不慌不忙地反问道,“刚才那三轮车也没碍你什么事吧?人家在正确车道行驶,你抢道,又逆行,还那么轰,害他差点翻车,合适吗?”
  “哟,怎么着?交警?证件呢?瞅你这肉了吧唧的就一学生吧,大爷我怎么开车轮得到你管?人三轮车屁也没放,你丫上蹿下跳个什么劲?赶紧给大爷起开!”
  郑能谅寸步不让:“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也是为你好。下这么大雪,你这样乱开车很危险。”
  驾驶员正要继续破口大骂,却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手拍了拍肩膀。他侧过头去,跟后座的同伴嘀咕起来,不时朝郑能谅投来异样的目光。忽然,副驾驶一侧的车门被哐的一声撞开,刺青汉子提着一根棒球棍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郑能谅面前,劈头就砸。驾驶员和后座那人连忙跳下车去劝阻。郑能谅也迅速抬起双臂护住头部,惊叫道:“你要干嘛?!”
  一切为时已晚,刺青汉子瞬间挥出三棍,其中两下打在郑能谅的右肘和左上臂,最后一击正中额头。剧痛与黑暗同时袭来,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郑能谅的视线飘落在一张久违的脸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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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那是祝班长吗?他怎么会在车上?棒球棍什么时候也能触发盗格空间啦?马路上乱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啦!”
  “老规矩,业务咨询,一次一问,想清楚再问。不用着急,盗格空间里很安全,他追不进来。”
  “废话!肉身还在外面呢!等我出去早被打烂了!”
  “那两个人不是拉住他了嘛,那人就是脾气不好冲动而已。想好问什么了吗?”
  “祝班长为什么会在车上?”
  “聪明,一个问题包含了双重信息,至于棒球棍为什么会触发盗格空间,可以通过金蛋上的线索来寻找答案。这么短的时间能理清头绪,找准重点,你进步不小呢。”
  “少废话,回答问题。”
  “作为老朋友,我想提醒你一下,一问的机会很宝贵,你确定不看完未来的画面再问吗?”
  “我爱问什么就问什么,用不着你提醒……”刚被人敲了三闷棍的郑能谅心情极差,没好气地顶了回去,眼睛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海棠树,不禁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现在想好了没,究竟要问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没的……”郑能谅尽可能地把脸凑近那唯一的一颗金蛋,却只看见自己的五官倒映在如瞳仁般又黑又亮的球面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未来?”
  小麻花轻叹一声:“哎,这是没有未来的未来。”
  “没有未来?没有未来……”郑能谅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忽然汗毛直竖,“难道说她已经……”
  小麻花沉吟着不置可否,令郑能谅更加焦急:“快说呀!她到底是谁?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已经回答完一个问题,剩下的真相只能靠你自己去找了。”小麻花边说边往回收舌头。
  郑能谅飞身上前,一把抱住滑溜溜的大舌头,叫道:“不对!我的问题你没回答完!我刚才问的是‘怎么会有这样的未来’,而你只回答出它是什么样的未来,并没有解释它的成因,根本不算回答!早知道你会敷衍了事,所以在问题里下了套,休想就这么溜之大吉。”
  “噗!噗!松开,给我松开,”小麻花奋力将郑能谅甩到一边,“你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算计、绑架、要挟素问镜!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郑能谅拍拍屁股站起身,理直气壮道:“这不叫算计,是灵活运用规则;也不是要挟,是争取合法权益;更不是什么绑架,你们动不动就把我困在盗格空间逼我做选择,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绑架好不好……”
  “好好好!怕了你了,你不去当律师真是浪费了,这女的就是祝沽笙青梅竹马的前女友,甩掉祝沽笙后傍上了一位纨绔子弟,成天花天酒地,还染上了毒瘾。九个多月前的一天,她的尸体被清理护城河的环卫工人发现,打捞上来时全身腐烂、面目全非,你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不小心接触到了其中的某个……”
  “少给我来绘声绘色那套,不就想恶心我吓唬我吗?”郑能谅不以为然地打断道,“哼,我才不怕呢,那么多恐怖片可不是白看的。”
  小麻花晃着舌头辩解道:“哪有?我这不是认真回答你的问题,想把事情交代得尽可能清楚点嘛。”
  “嗯,听你这一说,我大概明白了,”郑能谅轻轻抚摩着下巴,有板有眼地分析起来,“我进盗格空间之前被棒球棍击中额头,可见棍子上肯定沾过那姑娘的血,那么她的死应该与这根棒球棍的主人有关,所以那个刺青汉子嫌疑最大,当然也不排除他身边其他人作案的可能,开车那家伙也是冲动型人格,刚才还跟后座的交头接耳……对了!祝班长!他也在车上,跟他们一伙的!难道说……因为女朋友跟他分手,他怀恨在心,报复杀人……”
  小麻花呵呵一笑:“这你就想多了,作为她的前男友,他是第一个被警方调查的,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排除了嫌疑。他之所以跟这些人在一起,其实是为了查明真相,找出凶手,给女友报仇。”
  听完这番话,郑能谅不禁热血沸腾,心头涌起一股大无畏的英雄豪情,瞬间将面对未知危险的紧张感压了下去,昂然道:“我帮他!”
  “哦?怎么帮?”小麻花的声音中透着好奇与期待,“告诉他这个刺青汉子有重大嫌疑?和他一起把凶手抓住?还是直接报警?”
  “祝班长既然潜伏在疑犯身边,显然已经看出他们的嫌疑,不需要我多此一举去提醒;而以我的身体素质、伪装技巧和实战能力,直接参与其中恐怕只会帮倒忙;直接报警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又怕警察不会相信我无凭无据的举报,总不能说因为我被棍子敲一下脑袋开启了盗格空间,所以那个人就有杀人嫌疑吧……”郑能谅一边分析一边思量,忽然有了主意,“嗯,不如匿名举报,冒充目击者把这个刺青汉子和凶器的事抖出来。”
  小麻花反问道:“怎么举报?外面雪那么大,周围又没有目击者,车牌号你记住了吗?刺青汉子的相貌看清楚了吗?”
  “这个十字路口有摄像头,我只要报警说看见有人持械行凶,警察就会查录像,总能找出蛛丝马迹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祝沽笙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你报警很可能会让他的处境更危险。”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所以我打算在报警之前先悄悄跟他通个气,让他有所准备,顺便也了解一下他目前所掌握的情报。”
  “哟呵,还情报,搞得跟真的情报员似的,可别入戏太深哦,你就一学生娃,报了警该干嘛干嘛去,剩下的让大人们去做,千万别多管闲事逞英雄。”
  “哼,我早就是大人了,这也不是什么闲事,惩恶扬善人人有责,知情不报良心不安;何况祝班长当过我教官,教得好坏且不说,师徒之谊、战友之情总不能忘,他的事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还有那个纹身的家伙,用棒球棍敲我三下,此仇不报非君子,将他绳之于法也是替我自己伸张正义。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这事我都得管!”
  “说不过你,爱咋咋滴,到时候碰到危险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嘿嘿,这不还有你这坚强的后盾嘛,真遇到危险,相信你也不会见死不救,要是我挂了,谁来三天两头陪你唠嗑解闷呢?对吧?”
  “你可真高看自己了,早就跟你说过,天底下盗格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挂了自然会有后来人,你就勇敢地去作死吧,我不会拦你,也不会救你的。”
  “你个绝情的家伙!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俩好了这么多年,不说生死与共,多少也算狼狈为奸了,再不济,兔死狐悲的情分总有吧?”
  “我去,你字典里没有褒义词的吗?好吧,我承认,还是有点担心你的,像你这样牙尖嘴利顽皮有趣的小鬼还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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