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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冷叶)-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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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在做准备工作……”
还没等他说完,卜茹便厉声打断他的话:“不要这一个那一个的,说名字、说职务、说年龄、说性别……嗯,性别就不用说了吧!”
东方朔可怜兮兮的道:“卜大队,你知道我这人的性格,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同志的名字的!”
“你们还真是‘同志’啊!你们不仅是工作中的同志,也是这方面的好‘同志’吗!”卜茹不无讽刺的说道。
第273章 抗生素
卜茹的这一句讽刺,使得这位风流倜傥的小乡长不仅觉得头隐隐作痛,就连睾…丸也隐隐作痛:“卜茹啊,我待你不薄啊!我为你介绍对象,我为你装神弄鬼多次破案……”
“你别说了!你不说破案我还不来气?要没有你帮我们破案,冯大队能退二线吗?曲局长能退二线吗?我能被组织上找谈话吗?”卜茹面对东方朔的评功摆好,连发三问。
东方朔想想以前,看看现在,不禁叹息:“难怪人家说好人做不得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卜茹便把警车停在浦溪河景观带小亭子边的马路上。
东方朔见是这个地方,死活也不愿下来。他说了一句令卜茹意想不到的狗屁胡话:“卜大队,你还是把送上强劳队吧!”
卜茹见东方朔如此伤心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像是发自内心。她想:他这是怎么了?
卜茹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情,这个东方朔就在那北边不远的大椅子上,被光子指认犯罪。当时他还百般狡辩,说与陈楚红之间根本就没有那回事,看他眼前这表情,以一个经常破案人员的目光来看:他这分明是做贼心虚!
“下来!”卜茹是真的有事叫他到这里来的,并非要他触什么景、生什么情。
所谓人在矮檐下,岂能不低头?东方朔下来之后,脸直向南,不敢北望。想起与陈楚红的那一幕,心中酸楚不已。
陡然,陈楚红那一句谆谆教导在他耳边响起:“东方朔,听说曹甸最近来了不少漂亮的洗头小姐,不过,她们中不少都是有性病的,你千万要注意啊!”
他不想到这句话也还罢了,一想起来之后,他们猛的一阵紧张:天啦,我可千万别出事啊!
当然,出不出事已经不由他作主,在这事之前有他作主,事后他就作不了主了。说什么一切都有天作定,不怨天不怨命。这句话确实值得商榷。如果自己作作孽给自己带来伤害,而偏要说天命如此,这就是对天命的不公正评价。
……
周治开车回家的路上,知道不便给东方朔打电话,因为东方朔被警察给带走了。严俊来也是这样想的。
周治突然感到下面有些痒痒:哎呀!坏了!那女孩叫我加点保护,我却嫌它碍事,没有实行保护……该死该死!难道那女孩有病?就这么巧?这种倒霉的事让我给碰着了!
“老严,你是不是还没有上去啊?”周治心里忐忑不安,他这时但愿他上去了,就目前来说,和自己一样的痒痒。
“唉唉——”
周治心中一阵惊喜:如果他也同我一般痒,那总算有个人陪着我了——当然还有那东方朔。“怎么啦?老严?”
“周主任,别提了,我和你说吧——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这人除了家中的老嫚子就没有别人。今天本想开个荤,却又遇上这事……还没开始呢,就被你们拉出来了……唉!不过,也是好事!如果被警察给逮着了,那这一生就毁了,也是命中注定,我这一辈子要从一而终啊!”
总的来说,大体上来说,宏观上来说,严俊来说的基本上是正确的,只是他隐瞒了与张大菊那一次的事情——不过,谁个没牢蹲锅腔,好不好的说这事呢?
周治心中又不平衡了,如果东方朔那小子再没事的话,那只有自己一人倒霉了。
……
“东方朔,你发什么憨呀?”卜茹见东方朔那失神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你把我带这地方来干什么吗?”东方朔此时的心情还不是一般的复杂。
“你看!”卜茹用手指了指小亭子。
东方朔顺着她的手望去,只见小亭子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
卜茹笑了笑,笑得很勉强。手理了一下,示意他上前。
东方朔近前,看那后背影儿,就看出那人是冯得贤,他本想放声大笑。把自己今天的所有晦气都笑走,笑得它们一丝不留。
不过,这位突然间有些兴奋的小乡长,一见冯得贤转过脸来,那脸也瘦了,胡须也长了,眼白本来就经常熬夜而有些混浊,此时更是充满了血丝。
这位在临洋市叱咤风云的冯大队长,此时也谦逊的站起身来,手向亭子里那条凳子上理了理,示意东方朔坐下。
东方朔坐下后,冯得贤坐在他的侧面,卜茹坐在他们俩的对面。
这个三家村,以前到一起也算是谈笑风生,只可惜此一时彼一时矣。此时的三位一个个默不作声。其实,冯得贤心中有千言万语,但不知从何说起。
卜茹是个心事缜密的女孩,她知道,在事情扑朔迷离之时,不说不错,一说必错。
东方朔是喜欢开玩笑之人,别人沉默可以理解,他此时一言不发似乎反常。其实他的心事飞的远了,飞得很高,但还是落在陈楚红的那一句话上:最近曹甸来了不少带有性病的小姐。
自己当时也实在大意,并未深思。如果自己略加注意,便可以看出谁有病谁没病,谁病重谁病轻。
自己接触的女孩是否有病呢……他转念一想,心中不禁坦然起来。纵使她有病,也无论她病有多重,又能奈我道仙何?我的身体就是杀菌机,我的身体就是灭虫药,我的身体就是抗生素……
“东方朔,我知道你小子有点鬼点子!说真话,我本想和你这新生牛…鬼…蛇…神划清界限,可是一遇上事,却又想到了你……我想,你能不能再成熟一点,不要成天武二八鬼的呢?”经过沉默之后,冯得贤说了自己也不知所云的一番话来。
“冯大队,我看你以前是大爷,现在是大姨妈了……”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冯得贤感觉他的话很刺激自己的神经。
“你有事说事,你这样转弯抹角、绕来绕去,你感觉很有意思吗?”说真心话,东方朔真的第一次感到这冯大队有点“棉”。
“……你小子……我知道跟你小子说话转不得弯抹不得角……我直说了吧,这次叫卜茹请你来,就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能给个意见,我当感谢你;如果你不能给个意见,我也怪不得你……”
“冯大队,你再这样说,我真要叫你大姨妈了!”东方朔宁愿冯大队跟自己砸桌子摔板凳,也不愿听他这一套一套委婉的话。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卜茹在这也不是外人……自从破了周贯德案之后,我当时的心真的像是阴了好长时间突然晴了一样的天。
可是,接下来就是网上说我利用封建迷信破案;再者,我和你去了医院南边小楼那天的事,有人也有鼻子有眼的在网上登了出来。领导找我谈话,我当然不愿承认!不过,人家有照片作证呢!
领导以前都是和我处不错的。他们找我谈话,以前还让我挂个大队长的虚职,现在那意思连个虚职也不让我挂了,那意思不给我处分已经是天高地厚了!
一贯心高气傲的我,突然间,自己是那样的无助,有一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有时也自己宽慰自己:哪个一生中没有个¨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挫折,哪个一生一直是红花大太阳照着——从来没有个阴天的时候?
问题是,我感觉有人和我过不去,但这人我又不知道是谁。
曲志刚现在也退二线了,也有人在网上说他的不是……说真话,像我们这些五十左右的人,也不要我干那挑抬的重活儿,破破案子,凭经验来说,也算是年富力强啊。
说真心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退下来,我心又有所不干。我的话说完了!”
冯得贤说完这些,也像那些女孩心烦意乱时的反应一样,不停的反复的搓着手指头。
只是人家女孩那细长洁白的手指,做这动作的时候,给人以不尽的美感。而他那又粗又黑的手指不断搓揉,倒是像多天没洗手,在那搓灰一样的令人不爽。
“你如果要愿意,不像卜茹那样对我东方朔有偏见,我包你三天就能把那和你过不去的家伙给揪出来。”东方朔听完之后,一拍大腿,竖起拇指,牛比哄哄的说道。
第274章 语言的酸味
卜茹暗暗向冯得贤点头,美眸中发出赞同的目光,一切都在说明,她表示完全同意东方朔那牛比哄哄的观点。
冯得贤也认为这是最佳方案,自己找东方朔的目的,就在于此。但是,他没有点头,三角眼没有闪光,一切都在说明,他对东方朔那牛比哄哄的观点,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他在思索!
吃一堑、长一智,君子乃当三思而后行。往时如果不是冲动,采用东方朔那迷信之法破了周贯德之案,时至今日,虽然周贯德案依旧是悬案,不过在临洋市刑警界叱咤风云的人的姓,还姓冯;名,还叫得贤。
他在思索,思索着:是否采纳东方朔那那牛比哄哄的观点?感性告诉他,采纳。理性告诉他,再等等。
卜茹见冯大队迟疑,她也理解:因为他毕竟不是穿开裆裤互相扒小鸡看的孩童时代,他应该思考思考再思考。
东方朔站起身来,揉揉腿,拉拉衣角,理理头发,迈开轻盈的步伐,似要像鸟儿那样飞去。
冯得贤伸出粗得像大树一样的胳膊,伸出能一巴掌打死一头牛的巴掌,一把抓住东方朔的后衣襟,示意他坐下。
东方朔望了望自己比他细有一半的手臂,轻轻的把手臂在空中甩了甩,转身,握住他的手,蹲了下来,似乎要和他扳手腕。
卜茹在一边眼睁得圆了,嘴张得大了,眉头上也皱出两条细细的皱纹。她在惊讶:这狗熊一般粗的手臂,难道真的会输给那小猴子的细胳膊?
冯得贤感觉到这小子的那白而细长的手指并不是手指,而是铁钳,对方如果一用力,这铁钳便会嵌进自己的肉里。自己是驴,他是虎;自己是木,他是铁;如果扳手腕的话,那么输早已成定局——只是满足了卜茹的好奇心罢了。
自比为驴和木的冯得贤挤出点笑脸,对那被比作虎和铁的东方朔道:“你这家伙和我老头子扳手腕?你就赢了脸上又有光彩?你是早上那八九点钟的太阳,而我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太阳了,你真的要和我扳手腕?”
虎和铁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松开了手,道:“冯大队,你没听过董永唱的那首歌的歌词吗:你何必耽误我穷人功夫?”
冯得贤那长得不大好看的,比包公要白上一些的脸,又挤出一点笑意,说:“我叫卜大队找你来,是想和你说点事,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走了呢?”
“我说了,你如果要愿意,你只要对我没有偏见,我包你把捣蛋的家伙给揪出来。你倒好,一言不发,矜持有加,摆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你要知道,我是在一线打拼的年轻乡长,你是退二线享受国家待遇的没事人……”
“咳咳——”卜茹见东方朔话越说越多,冯得贤的脸越来越难看,空气越来越凝重,便以咳声制止。
感觉话有点儿多的东方朔,坐到了卜茹的身边,很近很近,腿挨着腿。卜茹朝边上让了让,在腿与腿之间,保持有一拳头的距离。
“东方朔,就照你说的那样办!”冯得贤痛苦的下了决心。
“好吧,那走呗!”东方朔再一次站起身来。厚颜无耻的抓着卜茹的手,对冯得贤说道。
“你松开!”卜茹虽不反感,但感觉他的随随便便的性格与自己这种性格及身份有冲突。
“卜姐,我们姐弟俩要不拉拉手什么的,就越来越疏远了!”
“难得啊,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你也叫我声卜姐了。”女人的心最刚烈,终究是一颗女人的心,卜茹见他不肯松手自己也挣脱不了,又听他喊卜姐,此时,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松开这火热的手。
直至到了警车旁,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上……上车吧。”卜茹坐进驾驶室里,对他们俩招呼道。
“卜姐,我和冯大队要行动了,你这人,你这车,你这衣服,都不宜和我们在一起了。”东方朔说道。
“你们打算到哪里去?”卜茹真的想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因为他们三人曾为“三家村”,在一起办过案,在一起笑过,在一起难受过。她此时仍想享受那笑的快乐,以及那难受的痛苦。
“下一步,冯大队从明天开始,每到晚上,就像一个嫖客那样,偷偷摸摸的在红灯区转悠,不过,要表现得比嫖客更猥琐,比小偷更隐蔽……”
“好了好了,算了算了!”冯得贤急忙打断东方朔的话,他连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他的脸上早就抹上了一层的猪血料。我堂堂冯得贤,一辈英名,差点毁在这小子手里。
东方朔本来认为自己这是一个好计:这叫引蛇出洞。他认为这个计与诸葛亮的计有一比,比司马懿的计要略高一筹。他听到冯得贤连声打断自己的话,自己又回头品尝了一下自己刚才那话语。
这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自己那几句话还真的不怎么样:闻那味,有点臭;看那词,有点脏;听那音,更像八十岁老头刚学二胡拉出的声音。于是,这个超级厚脸皮,十八叉戳不透的厚脸皮,此时也泛出红来。
在卜茹看来,他的脸上的那两抹红晕,绝不是血,而是他涂抹上去的红。
东方朔无趣的走了,低着头走了。忘了和冯得贤打招呼,也忘了和卜茹打招呼。
他们两人也没有喊他,任凭脚踏着彩色道板砖,踏踏的走去。
东方朔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口才不错,再加上一身蛮力作为语言的后盾,自己那语言就如同雨露一样,滋润着久旱的土地。现在细想起来,远不是那么一回事。
君子博学而三省乎己,方能知明而行无过。细细的回想一下: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认真的反省自己了,难道还能够做到无过吗?
由此看来:说话首先要闻一下自己所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臭;其二是看一下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脏;再其次听自己那声音,是不是如同黄鹂在歌唱。
“东方朔啊,你这是要回去吗?”卜茹见冯大队愠怒,见东方朔走了,自己也满是惆怅。于是,她给东方朔打去了电话,算是对他今天连叫几声卜姐的感谢。
“嗯,卜姐啊,我要回去了呢!你要多保重身体哦!”
东方朔闻了一下自己话的味,看了一下自己说的词,听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他感觉非常满意。
“你这会儿说话怎么这么酸呀?”卜茹听了有些难受,便抱怨道。
“卜姐,是酸吗……哎呀嘞,我倒是把这一味给忘了!卜姐姐啊,我非常高兴你给我批评指正!真是他山之石,可以为错;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呢!”东方朔说完之后,闻了又闻,一点酸味儿也没有,他急切的想得到卜茹的评价。
唉!这个顽皮小子,没有一句正经话!“好了,你别再酸了,再酸我的牙就要掉了……这样啊,你在前面桥头等一下冯大队,他说有事要找你。”
“喂喂喂,卜姐姐啊,你……”东方朔连喊四喊,卜茹还是挂了电话,这使他很郁闷,我的话是那样的甜,那样的美,还引用了那长久以来为人们反复诵唱的诗经呢,其美感,其韵味,都无可指责了矣……郁闷啊郁闷……
再说那冯得贤,东方朔被自己呵斥默默无言的走了之后,他的心头复又压上了一块磨盘,他直接被那磨盘压趴在小亭子的凳子上。
第275章 糊涂二期
当此时,一个堂堂的省辖市的刑警大队长,让有点妖魔鬼怪的东方朔替自己出些点子,查出那在背后和自己过意不去之人,本也无可厚非。
而那东方朔却替自己出了个酸点子:像嫖客那样,偷偷摸摸;红灯区内,鬼鬼祟祟;嫖客那样,猥猥琐琐;小偷那样,躲躲藏藏。
自己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重名誉,重节操的人来说,怎么能受得了这些?不呵斥你东方朔又呵斥谁?
然而,呵斥完之后,东方朔走了之后,自己的心里一点也没轻松,因为问题一点儿也没有得到解决。
他向前看,看到自己因压抑而形成神经衰弱,因神经衰弱而成天成夜的睡不好觉,睡不好觉而夜里出来转悠,真的如同幽灵儿一般。他怕了……
转念一想,按照东方朔说的那样去做,也完全可以做得堂堂正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所谓一身正气浑身是胆。自己就走在红灯区内,那也是祖国的大地;自己就是走在红灯区,自己也完全可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经过这么一想,他的思路通了,心里亮了,压在心头的磨盘也脱落了,于是,他告诉卜茹,叫东方朔在前面的桥头等他。
“东方朔……”冯得贤见东方朔真的像个幽灵般在那晃动,他既害羞又不解的说:“……就照你刚才那样的安排去做吧!”
冯得贤害羞,是因为刚才自己呵斥人家。他不解,是因为东方朔双手别在身后,在桥头边低着头来回走动:干什么呢?找钱啦?
“啊……”
东方朔目光失神的望了他一眼,懵懵懂懂的啊了一声,继续品尝自己刚才的话语:自己那话语可以说是绝对新鲜材料做成的大餐,这些大餐中无一酸味材料,也没有加醋类酸的调料,怎么会酸呢?
“东方朔你怎么啦?”
“别打叉!”东方朔五指分开,猛的一伸胳膊。
冯得贤在一旁表面静静、内心焦焦的等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冯得贤被他来回晃的头晕目眩,心头油膏膏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便大声道:“东方朔,就照你刚才安排的做了,你还说句话啊?”
“……嗯,噢……明晚开始,你着便服,昌旺街上,红灯区内,八至十点,连续三晚,在那徘徊,就这样了,到那时候,我在暗地……你速去吧!”
东方朔说完,担心自己忘了,便掏出小本和笔,记上:“明,坟,8~10*3”。嗯,人道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儿。记下之后,继续那苦苦思索卜茹说自己话语的酸味问题。
冯得贤见他一路四字经,又见其逐客,不知何故,心烦意乱的给卜茹去了电话,说明了东方朔的情况。
卜茹担心东方朔发生意外,在警局火速换一身便服,坐出租火急火燎的向东方朔所在的桥头而去。
“他就这样在这桥头晃悠半小时了!”冯得贤等来了卜茹,心头像已经被拧紧的螺丝被松了一圈。
“你把你的事和他说了吗?”
“说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从明天晚上八至十点钟,叫我穿便服,在昌旺街红灯区那地方来回走动,到时候,他那意思,暗地里协助我。可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怪怪的,像是背四字经似的……”
“嗯,我上去跟他说两句……”卜茹不知东方朔为何会这样,她的心里有几分胆怯。不过,她虽然是个女流,但她也懂得在关键时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东方朔,你在这溜哒什么呢?怎么不回去呀?”
听到这温馨的话语,东方朔猛一抬头,他一见是卜茹,两步跨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像久旱逢甘霖般舒畅了一回:“卜姐姐呢,求你告诉我,我怎样说话才能不酸呢?你如果再不来哟,我的头非要裂成两瓣儿不可喽!”
卜茹的手被他握得发疼,用力向回连抽几下,均告失败。
东方朔这一块久旱的土地,如果这场雨水不把自己浇个透,他怎么能放手呢?
“你手放开我和你说!”
“卜姐姐呢,你不告诉我的话,我是不会松手的哟……卜姐姐呢,我听我自己说话吧,不卑、不亢、不粗、不俗,甚至吧,还有些雅呢,如果论口味吧,甜得很呢!
卜姐姐呢,请你告诉我,以便解开我的心结……我怎样说话别人才不会觉得酸呢?”
“你像以前那样说话就行了!”卜茹见他那模样实在可怜,又左一个卜姐姐右一个卜姐姐的叫着,她不禁感觉有些心酸——这人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像以前那样?”东方朔松开卜茹的玉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小卜啊,谢谢你的提醒啊!”
真是一通百通!东方朔的脸从阴天变为晴天,从冬天变为春天,顿时,整个脸绽开如绿化带中的那黄色的菊花。
“你……”卜茹听到东方朔又称自己小卜,她的脸正好和东方朔相颠倒:从晴天变为阴天,从春天变为冬天。她的眉头立起,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咽了一般。
东方朔的心结被解开,顿时一阵轻松,他并没注意到卜茹的情绪变化,边跑边摆手边再次说道:“小卜啊,谢谢你啊!”
跑下数步,略加思考,这位患得患失的小乡长,突然又感觉有不妥之处。细想之下,这才发现,自己平时是很少说谢谢的,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竟然说了两遍谢谢了——不妥不妥,他的头摇晃得像货郎鼓儿一般。
在回陶家庄的公交车站,东方朔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多天没有犯糊涂了,想到此,他突然一阵惊喜:这表明:自己已经度过了那糊涂期,已经度过了那糊涂期啦!
这就是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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