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医道仙(冷叶)-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方朔听了当然很高兴,这可是自己的功劳啊!
这位幸福的小乡长最近还有一件大喜事:就是到那2013年9月3日,农历七月二十八,自己那四九神丸就要炼制成功啦!从山洞石壁上介绍的炼制四九神丸,停火只要不超过两昼夜,停火一昼夜再加炼两昼夜既成。
与严俊来分手之后,东方朔想到那四九神丸一旦炼制成功,那么,自己这个道仙将如虎添翼,这人间更是自己其乐融融的天堂!
想起这四九神丸即将烧成,便想起今后将继续炼制,这采药的事自然要提上议事日程。从现在到9月3日,还不足十天,自然是要早做准备为好。
只是,采药自然还要找丁大憨。这丁大憨不仅认识这些草药,再说他有两次采摘的经验。
不过,这丁大憨,为了女儿的事,和自己是有仇的呀……嗯,这得好好的想想办法的啊!
他站在进村的涧西路口,仰望了一下天空:
只见:天,蓝蓝的,白云,一朵一朵,懒懒洋洋的飘在天上,骄傲的展现、变幻着自己的千姿百态……
尽管云很美,但此时这位道仙无瑕欣赏,他决定去找丁大憨,因为自己的智慧,足以战胜他——让他为自己服务。
……嗯,那不是光着上身的丁大憨么?他正站在他家的东山头,他的身边还站着他的闺女丁盈盈呢!
那丁盈盈一拉一扯的,似乎叫她这个憨头憨脑的爸爸回家。
东方朔站下脚步深思,如果这个家伙又要找自己拼命,自己又喝了一头脑的酒,也许到时候,把他推进这涧水之中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样的话,今后谁还为我采药?
想到此节,东方朔立正、转身、向山下走。
“东嗡,方嗡,乡嗡,长嗡——”
东方朔听到嗡嗡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自己的姓,自己的官衔——这是丁大憨在喊自己,根据他的这一称呼,他不应该对自己有太大的恶意。如果要有恶意的话,那他管你什么乡长不乡长,不骂你就好事了,还称你为乡长?
“东嗡,方嗡,乡嗡,长嗡——”
这一回东方朔听清楚了,自己的称谓夹杂的嗡嗡声确实来自于丁大憨,这声音平和而不激烈,低沉中还带有几分亲切感——这一点,令东方朔惊诧不已:这个大憨,莫非神经有异常?
不对!这个大憨的神经应该与常人无异,只是与常人的结构方式略有不同而已。要是神经有问题的话,他怎么能认识那么多的药草呢?
想到此节,东方朔立正、转身、向山上慢慢的走来,他在观察这个老憨子的动静。如果他要跟自己动手,那么,自己无论看在采药的份上,还是看在他两个女儿的份上,也不能和他动手。
自己当然是转身向山下走,或者向山下跑,总之,要尽量避免和他发生冲突——为了自己的草药,也为了他的两个女儿。
“东嗡,方嗡,乡嗡,长嗡,我嗡,找嗡,你嗡,有嗡,事嗡——”
这位道仙终于听出来了,丁大憨找自己有事,而且声音中没有夹杂半点恶意。这一点,令这位小乡长、大道仙很是兴奋。
他再次转身向山上走来。
丁大憨光着上身,穿着手工做的泛了色的蓝色大裤头,脚上穿着草鞋。
东方朔近前一看,有点不大像丁大憨,正当他诧异之时,这人的脸又在变形。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人确是丁大憨——他是在笑,笑得好吓人!
“盈盈,我求求你,你快把你爸拉去家!”天不怕地不怕的东方朔,面对着丁大憨的笑,吓得浑身直哆嗦。
第290章 前所未有
东方朔固然胆大,但面对丁大憨那笑容,还是吓得不行。于是,他不得不向丁盈盈求救。
丁盈盈也甚是着急,这个憨爸要是好劝的话,早已就被自己劝去家了。不知为了什么,这个憨爸见了东方朔,还在笑。
丁盈盈有一百多年没有见过爸爸的笑容了——实际上,她长这么大的人,压根就没见过他笑过。可能是家人的原因,丁盈盈的恐惧远不如东方朔之甚。
“盈盈,我求求你,你快把你爸拉去家!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东方朔见到丁大憨依旧在笑,吓得不禁浑身哆嗦,就连舌头也在哆嗦。
“东方乡长——嗡嗡嗡——我找你有事呢——嗡嗡嗡——”
“可以可以,哆哆!不过,不过你能不笑吗?哆哆!如果你要再笑的话,那我就不理你了。哆哆!”东方朔见劝丁盈盈失效,于是,劝起了丁大憨。
这时,孙汝霞走出大门,见丁大憨在那正儿八经的和东方朔说话,感到特别好奇,于是,悄悄的走到丁盈盈的身边。
“东方乡长,我求你教教我家丁盈盈跑步好吗?”丁大憨收敛起了笑容,还没有收清,还是有点。就这一点,也足以震慑东方朔的了。
“你,你不是最反对我与盈盈接触的吗?你怎么?”
“我求你!”丁大憨竭力想让自己的吐字清晰一些,果然,嗡嗡声小了许多。
“嗯!我答应你!”东方朔为了避免看到他那恐怖的笑容,不得不屈从。
“我还求你一件事,我家香香那房子拆迁了,要给她留一套房子!”
“丁香香的房子?”东方朔愣了一下。“在,在哪呀?”
“就村委会后面那两间小屋啊!”丁大憨这一句话,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吐字最清楚的一句话了。
“那房子不是村委会的吗?”
“我家香香给我十万块钱,我想代她买下来。”丁大憨又说了句吐字清晰的话。
我靠!我真的小看这丁大憨了!“你想花多少钱买呢?”
“千把两千的吧!”
东方朔听了,只想哭:“我说你个丁大憨呀,我看要把你改名叫丁大聪了……你也知道,现在这房子六千多一平方,你充了房子,少说也能充个七八十平方,这可是四五十万呀!你拿这千把两千换四五十万?”
“我,我,我,我不答应你让你教我家盈盈跑步了吗?”
东方朔见丁大憨刚才说的那话太无理,没想到这一句比刚才还要无理。:“我教你家盈盈跑步,敢情你家不欠我的情,听话音我倒欠你家的情了……丁大憨呀,你是真憨还是假憨啊?”
“东,东,东,东方乡长,你和我家香香的事,我都,都,都知道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应该帮她一把吧?”
“好好好,你去找严书记,就说丁香香要求买那村委会后面那两间小房子,你就说小房子快要倒了,你就说给五千买那材料,你就说我同意的……到时候充房子的时候给你一套房子还不行吗?”东方朔感觉这顺水人情,可以做!
“东,东,东方乡长,我,我,我给你磕个头!”
“你要给我磕头,那我把你头都砸扁嘞!”东方朔这下才知道,天下最奸最猾的人,非他丁大憨莫属。刚才就把我骗得团团转,现在又要来糟蹋我!让别人看见他给我磕头,这成了什么?
“我,我不磕……东方乡长……”
“你不要再说了,这一件事情,你偷偷的去找严书记,把这钱缴了,留个收据,收据上就写丁香香的名字。还有,你如果对别人提起这事,如果别人知道你买了这房子,如果从你嘴里说出去的话,那到时候你连一个平方也别想得到!”
“我也不会说话,也没有人和我说话,我对谁去?我也保证不向任何人说!”
“你还不会说话?你要不会说话的话,天下就没有会说话的人了!”东方朔想起刚才被他的笑吓得浑身哆嗦,这时不由得生起气来。
“嗯嗯嗯!”丁大憨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向自己家的大门口退去。
“你回来!”东方朔心想,被他个憨子请帮一大堆忙,差一点把自己的忙给忘了!“你给我采药,和上一次一样,共四十九味。你如果那里有图纸的话,你就照那采,要没有,我再给你!”
“嗯,有有……这一次,我不要你钱……嗯,三天后我把草药交给你……嘻嘻……”丁大憨高兴的笑了。
东方朔又见那丁大憨的笑容,吓得浑身鸡皮疙瘩爆起。
孙汝霞自从和丁大憨结婚这二十多年来,见他说话就来气,见他说话心就发堵,见他说话就难受。
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男人,竟然想到花几千块钱买下两间房子,今后换那四五十万的房子,她激动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一次听那大憨的说话,要怎么好听就有怎么好听——似比那山涧流水的声音还要好听,似比陆海涛的唱歌还要动人心弦,简直与那黄鹂儿有一比了。
当丁大憨再次退回家院,孙汝霞紧跟着进了家院。
孙汝霞扑向丁大憨,要吻他那发紫的厚嘴唇——因为从那满嘴黄牙齿的厚嘴唇中,说出了世界上最最好听的声音。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丁大憨并不知道老婆要来亲自己,因为老婆这一辈嘴就没让自己亲过,就是在日时,她也从没让自己亲过。这时,他绝没有想到老婆会亲自己。
他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吓得连连后退,退进堂屋,退回房间,退回到床上,随即倒了下去——他真的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自己这老婆张牙舞爪的,似乎要把自己吃了,啃了,嚼了!
“你……”
孙汝霞的嘴堵在了他那满嘴黄牙齿的厚嘴唇上,舌头也伸进了他那厚嘴唇之中。
丁大憨裹着那舌头,感觉真的不错!他伸手去褪她的裤子,这一次,她不仅没有半点儿反抗,也没有爹比奶比的骂上一通,而是自己主动去褪那裤子。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只慌得那丁大憨慌忙去褪自己的裤子,他知道,如果褪的迟了,还不知后果如何。
丁大憨搞不清楚老婆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也不想搞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她是主动把裤子褪掉,两腿还高高的举起,他不知道出了啥状况。他刚要插进去,一见堂屋门竟然没关——如果盈盈进来如何是好?
他拿着裤子,捂住前面,鬼慌忙的插上门栓,回到床上,由于老婆的紧密配合,丁大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我嗡,个嗡,亲嗡,娘嗡,哎嗡——”大憨舒畅得嗡嗡直叫唤。
……
东方朔看到孙汝霞眼中的淫…火在燃烧——当然,这一点无法逃过他一个道仙的眼睛。于是,站在那呵呵一笑。
“你笑什么呀?”丁盈盈不解的责问道。
“呵呵——”
“你怎么了吗?”
东方朔再也无法压制想捣蛋的喜悦——他也不知这喜从何来——因为这件事用来逗弄一个小姑娘,也非常的不妥!不过,他这时就如同那一根筋一般,就是想笑:“呵呵——”
“你再笑我不理你了!”丁盈盈气的脚一跺,向大门里走去。
“你爸要打你妈了!”东方朔嘻皮笑脸的说道。
“你胡说!我只见我爸被我妈打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我爸打过我妈呢!”丁盈盈理直气壮的说道。
“说没用,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丁盈盈虽然不相信她爸会打她妈,但被东方朔这么一说,心里还是被吓得咚咚猛跳。
她到锅屋一看,爸妈都没在里面。她急忙走到堂屋,一见堂屋门被拴着,她的耳朵朝门上一贴,一听里面的动静果真不小,她吓得大喊:“爸啊,你疯啦!你打我妈干嘛?”
第291章 可爱清新
丁大憨在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痛快,被丁盈盈在外面这一喊,吓得紧贴老婆的身体不敢动弹,他胆战心惊、诚惶诚恐的实话实说道:“我,我,我没打你妈呀?嗡嗡嗡——”
“爸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啦?我刚才还听里面那么大动静呢……你赶快把门打开!”
“谁说我打你妈…的?”
丁盈盈回头一望,东方朔也来到了家院里面,在那偷偷的坏笑。她从他那坏笑中似乎悟到了什么……
那还是自己两三岁的时候,自己还穿着开裆裤,憨爸爸趴在妈的身上,自己还以为这憨爸欺负妈了呢,自己就拼命的哭,可是憨爸,继续“欺负”妈。妈被“欺负”完了,表情很温柔,一点委屈的表情也没有。
“盈盈啊,你别哭啊,你爸不是欺负妈呢,是帮你养小弟弟的啊!”
五六岁以前的这件事,自己已经基本遗忘,只有妈的“养小弟弟”这句话还时常在耳边响起。
现在自己大了,逐渐知道了这一句话的含义……她再一次发现东方朔在坏笑,她彻底明白了:爸没有在欺负妈妈,也养不了小弟弟,但是在做那类似于养小弟弟那样的事。
“你真坏!”丁盈盈向东方朔翻了一下白眼。
“我要走了,要不的话,我准会被你窝囊死不可!”
堂屋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丁大憨红着脸、红着脖子,红着整个上身探出头来:“盈盈……哦……东方乡长在啊……嗯,盈盈呢,我没有欺负你妈呢!嗡嗡嗡嗡——”
丁盈盈见憨爸那个“红”,便越发印证自己原先的想法,她感觉“羞”,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憨子,你在那干嘛啦?”孙汝霞今生今世从没有感受过今天这样的快感,而憨子却站在门口发呆,不禁怒气道:“你还不快来!”
=文=“我,我,我,我……”
=人=“你什么你?”
=书=“我刚才站在这完事了——嗡嗡嗡嗡——”
=屋=“什么?”孙汝霞听了,感觉如晴天霹雳。站起身来,拿着条帚,对着他的屁股啪的一下:“你平时个死慢性子,你怎么这会儿急起来了?”
话音未落,丁大憨的屁股上又挨了三条帚。
……
迈步在向那办公楼的道路上,东方朔悠哉游哉,丁盈盈不想在家里见到憨爸那红脸、红脖子、红上身,于是,她也随着东方朔漫步而去。
漂亮的办公楼前约百来平方米地面,中庭公司也是锦上添花,铺了四厘米厚的棕色大理石,倒也富丽堂皇。
一个半死不活的、没有啥收入的村子,能有这样一个办公室,也够奢侈的了!
小楼的西侧是楼梯间,楼梯间是一道不锈钢管的防盗门。东方朔掏出钥匙,打开这道防盗门之后,便踏上米黄色的大理石踏步。踏步的周边及踢脚线,是那黑色花岗岩,楼梯扶手的骨架,是那十厘米粗的不锈钢管,扶梯的“身子”是那一点五厘米的钢化玻璃。
东方朔来到三楼,打开子母甲级防盗门,进去之后,是一个近二百多平方米的大厅,东边南侧三间,一间健身房,一间书房,一间卧室。东边北侧则是一个卫生间和一间厨房。
大厅地面,是八百乘八百的地砖。大厅南北全部都是窗户,窗户的内侧是那一米二高的不锈钢扶手,窗户上侧轨道是那金黄色的窗帘。
东方朔在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看了一遍又一遍——自己从今以后,就要告别那山洞野居生活,生活在这片华丽的天地中了。
一切,都是美的:透过高大的窗户,南可以望见美的山;北可以看见美的海,就在这大厅之中,有一个美好的道仙,还有一个美的娇娃。
“这一层楼都是你一个人的?”丁盈盈看见如此亮丽的地方,亮了眼,也亮了心。
“嗯!”东方朔虽然激动,但那是在心里,他表面没高兴,没跳跃,没颤抖,没脸红。他的心里的脸确实是兴奋的红了一大片,他表情上依旧古井不波。
东方朔至所以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是因为自己是道仙。那宋时的范仲淹,他再怎么伟大,他也不过是人而已,但他也知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呢。
我堂堂一个道仙岂能以物为喜耶?即使以物为喜,又能表现出来乎……
“你腐败!”丁盈盈说不出是羡慕,是嫉妒,是恨,是愤。她不明白:这句话就这么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你错了!腐败之人,都是那吃一看二眼观三之人,都是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仓里的;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烟酒基本靠送的那些不地道的官员……”
“什么叫老婆基本不用啊?”其他几句,丁盈盈基本都能听得懂,唯独对这一句有些不解。
“这个吧……嗯……”尽管东方朔知识渊博,甚至有些先知先觉,然而,由于出于人们对性的敏感,感到难以启齿。
自作聪明的丁盈盈,突然想到其中的奥妙,道:“是不是疼老婆,不让老婆干活啊……这个也不能叫腐败呗?”
“疼老婆当然不能算腐败!”东方朔在思索着,思索用更恰当的词来说明这个问题。“……就如那狗吧,仅有母狗,没有公狗,那么,母狗不就闲着了吗?”
“……”
丁盈盈依旧一脸迷茫,双眼迷离,疑疑惑惑。
“你爸和你妈经常做…爱,这你总能听懂了吧?”东方朔一着急,感觉再也找不到恰当的词,便道。
“你爸和你妈才经常做…爱呢!”丁盈盈明确做…爱的含义,但他拿自己的父母做比喻,却是十二分的不乐意。
“我是说你爸如果很少和你妈做…爱呢,这不就是基本不用了吗?这是不经常做…爱的含蓄说法……”
“我不听、我不听!”丁盈盈的脸红得像石榴米一般,用双手食指塞住两个耳眼,跺着脚说道。
“真笨!连含蓄说法都听不懂!还不如你爸丁大憨聪明呢!”东方朔见她塞住两个耳眼,以为她听不见了呢,便继续发泄心中余气:“你爸丁大憨这么大岁数了,夜里不算,大白天的还知道打一棱子!你倒好,我说你爸打你妈了,你还真的就相信了!真是个笨丫头!”
“我不听、我不听,你要说都是说你自己家的!”丁盈盈急的,眼泪都要急下来了。
“你爸是个假憨子,你才是个真憨子呢!”东方朔见她塞住两个耳眼,也不论她是否听见,继续自己的意淫。
“你才是真憨子呢!”盈盈将两手从耳眼里拔出,追着他就打。
东方朔左躲右闪,左退右进,她硬是抓不着、逮不住他。
她追得累了,原地站立,玉手抬起,玉指向他直指,道:“东方朔,你快的给我打几巴掌,要不的话,我不饶你的!”
东方朔一脸冤枉的道:“这件事,缘于你说我腐败!我一没有老婆,二没包二奶,三没玩小三,你说我腐败,你说我冤枉不?”
“这个我不管!你给我打!”
“好好好,我给你打!”东方朔一看,如果不让她打的话,这事还没完没了!再者,自己见到她,这颗不安份的心,就如同熨斗熨的一般——自己不能得罪她,得罪了她,自己就没了这“熨斗”的幸福。
丁盈盈走到他的面前,前后腿站好,右拳紧握,从上往下一个抛物线砸在他的左臂上。
“哎呦呦——”
这不是被打者的声音,而是打人者的叫唤。
她那一小拳打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感觉就如同蜻蜓从胳膊上略过那么的轻,而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胳膊上,就如同砸在石柱上一般。
丁盈盈右拳负疼,左手捂于右拳之上,眼泪早已从那美眸中流淌出来,蹲了下来。
东方朔仔细观这娇娃,只见其花枝乱颤,看来她果真是负了疼。他怜香惜玉的蹲在她的身边,只见其泪花晶莹,粉面含春,娇态万千,更觉其清新可爱。
“不行!你给我咬!”
东方朔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头。
第292章 要有人认账
丁盈盈本想咬这位小乡长一下胳膊,以泄露心头之愤,谁知他却伸出舌头:“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咬你肉吗!”
“我的肉硬得很,我怕矻了你的牙。万一你的牙被矻掉了,成了个没牙的小姑娘,就没有现在这么可爱了!”东方朔心情激荡,巴不能立即吻上。
丁盈盈寻遍他的全身,还真的没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见他裤子前面,像雨伞一样撑起——她在上陶家山顶的时候,曾接触过那个地方——它如同石头一般矻人,如果自己真的一口下去,那非被矻掉牙不可!
由此可见,真的只有舌头这一处可咬了……不过,没冤没仇的,可不能用力大了,真要咬掉他的舌头,那么,自己会伤心一辈子的!
她的嘴慢慢的向他伸去——咬住了、咬住了、咬住了——可是,她的身上一阵发软,哪还有咬的力气?
这位道仙的舌头接触她嘴唇的霎那间,如同触电一般:全身一震、一麻,小头儿一惊、一颤,似乎吐出一些粘液。因而,他的嘴唇再不由自主,如同暴风雨一般的向她吻去!
“你……不……许……吻……我……”丁盈盈的嘴被他的嘴堵住,无法一口气全部吐出。
他真能吻,吻的时间很长,吻得太阳偏西,吻得太阳落下山去——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你想吻一辈子啊!”丁盈盈望见外面天的黑,想起了妈妈脸的黑,想起了爸爸脸的黑,虽然她还想吻下去,但理智告诉她:该回家了!
“别,别,别说话!”东方朔吻上了瘾,低声嘱咐道。又过了一会儿,直至卢明棱来了电话,要他去泡脚,他才恋恋不舍松开嘴,从楼梯上下来。
东方朔将她送至她家的门口。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丁盈盈家那黑白相间的小板凳公狗儿,它可不知道东方朔是不是乡长,它也不管他是不是乡长,只感觉这家伙是个雄的——既然是雄的,就必有侵害雌的意思。
自家的这个粉嫩小主人,真是个雌性——这个雄性的家伙,肯定怀有对自家小主人的侵害之意,于是,它凶狠的向他发出“汪汪”的警告。
由于黑白相间的小板凳样的家伙是条狗,由于自己要去泡脚,由于泡脚前还要喝上两杯,因而,这位小乡长没有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