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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冷叶)-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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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智商,他忍耐着,胸口觉得越来越堵得发慌。
继续下挖至一米一,那两个警察脱下衣服,将砂子一捧一捧的捧到衣服里,然后,冯得贤将他接住倒在边上。
挖深了,其挖掘的难度越来越大,冯得贤越来越失望。一个小时下去了,不能不问一问了!他转身向黑暗中的东方朔走去。
“哎哟!”就在这时,一个扒砂的警察的手被硬物刺了一下,冯得贤急忙扭转身来:“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已经把一个大腿骨拿在手里。
“找到了!”冯得贤、卜茹、小彭和陶殿云几乎在同一时间惊呼。
冯得贤叫上一个警察,他自己跳下坑去,挥舞着大手,和另一个警察把砂子一捧一捧的捧进衣服里,摸清了砂下尸体骨骼的位置,急促的捧起砂来。
“冯大队,你上来一下。”东方朔走到坑边说道。
“我……”冯得贤心潮澎湃,此时,他真的不愿意上去,他要把这骨骼一根一根的拾进口袋。“我再干一会儿,你有什么话对卜茹说吧!”他真的不愿意此时上去。
过了一会儿,卜茹站在坑边,对冯得贤道:“冯大队,东方朔要我们看守的警察下来,他要和周贯德说几句话。”
冯得贤一个翻身从砂坑中跃出,走到东方朔身边:“东方朔,请你谅解,在押的犯人,你真的不能单独接触。”
东方朔沉思了一会儿,道:“那我们一起去吧,这总行了吧?”
“……这……应该可以。”冯得贤的这话不知和谁在说。
周贯德并不知这是在什么地方,当箱式警车的后门被打开,他见到东方朔的时候,心里一惊。
“周村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东方朔冷冷的问道。
“……东方村长,难道我们之间有仇吗?”周贯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根本不关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不知这小青年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便反问道。
“你要不要下来走走?”东方朔同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
周贯德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铁镣,弯着腰向车尾走来。两个警察扶他下车,他踩到松软的砂子,立即明白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当他望见不远处车灯照耀下翻起的砂堆,他的头突然感到一阵晕厥。
他这时已经彻底明白,一年前,也就是在端午节的前夕,也在这一片砂滩上,自己杀死了乔二学,没想到一年后的今天,又来到了这里……不过,打死自己也不能承认这件事情。
他们,是绝对没有证据的,如果有证据的话,绝不会等到一年后的今天。想到这里,他振作起精神,站稳了脚跟。
“不向前去看看?”东方朔继续问道。
“姓东方的,我告诉你,我姓周的犯法事不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陷害我。我告诉你,不仅我没犯法,我就是犯了法,也论不到你跟我指手画脚!”周贯德把头转向一边。
“啪啪……”东方朔拍起了巴掌。“赞”道:“好样的!”
“你的年龄不大,能量可不小啊!竟然能让公安…局的人围绕着你转……我在猜想,这杀害乔二学的人应该是你吧,那劫走他五百万的也不应该是别的人。”周贯德这样说,其目的是在试探着公安人的口风,看他们掌握了哪些实情。
东方朔的手一招,两个警察把周贯德向那砂坑走去。
两个警察戴着防毒面具,戴着长手套,把挖出的尸体拾进一个皮口袋。
卜茹不停的调整录像机的角度,小彭则手持摄像机拍个不停。
周贯德头脑里像被挖空了一般,那种莫名的头的疼痛绝对不比死了轻松。尽管如此,他仍然硬撑着两条腿,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在小黑袋之中的乔二学多少次要冲出去杀死周贯德,东方朔则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他,你报仇的最好方法是让他活着,而不是让他死。
“周贯德,一年前,你叫乔二学做了假账,承诺给他买一幢三室两厅的房子。老实的乔二学相信了你的话。可是,你却用钱让乔二学的爱人和你上了床。在乔二学发现你的丑行之后,你残忍的将他杀害,现在,乔二学的尸体在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东方朔的话语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哈哈……姓东方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问你?你这是为什么?这尸体被挖出来说明了什么?假设他就是乔二学的尸体,你为什么经过一年的时间,能够准确的挖出他的位置?是不是你在杀害他的时候你做了记号?”
周贯德知道,任何时候自己都绝不会承认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因为自己承认了就等于宣告自己死亡。
“周贯德,你不要太自作聪明!如果你不承认杀害乔二学的话,如果你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你杀害乔二学的话,那么,那五百万块钱你不承认贪污可办不到!”东方朔没想到周贯德竟然能够这样沉得住气。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姓东方的,想陷害人的人,到头来,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周贯德说到这里,头一梗,向侧面望去。
第153章 超度
周贯德在陶家庄乃至整个朝阳乡,也算上是能人。也是能说会道的主,眼前虽然身处危机,虽然心情有如乱毛,但形势逼着他思考:眼前这种情况,虽然麻烦,但也并非无解。只要自己能吃点苦,挺过这一阵子,事态也许就会好转。
东方朔虽然看出了这一点,他虽然鄙视周贯德,但对他的心态之好却感到佩服。
这个案子是落在自己的手上,如果是常人,想破这个案子就难了。自己要不是道仙,仅凭直观,又怎能看出他这样主儿,是那谋财害命之人?
“周贯德,你杀害乔二学的事,你可以不承认。但你要想不承认贪污那五百万的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东方朔当然不想耽误时间,他直点周贯德的死穴。
周贯德在警察面前,哪容东方朔这么说自己?“姓东方的,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那五百万……”
“我是要你回答,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周贯德哪还等他说完?这说话有时也好比用拳脚打人,这连环的拳脚,才能致对方死地。如果让对方腾出手来,自己就可能有危险。
好家伙,你跟我玩这一手!于是,东方朔大声的不容反驳的喊道:“你那五百万分十次转到你妻子和你亲戚的名下,你亲戚至今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这些,在银行都是可以查到的,你又何必要狡赖呢?你坦白了,能不能从宽我不懂,但至少你不会憋得太难受,是吧?”
东方朔的话语严厉,周贯德寻找机会反扑,然而这机会始终没有出现。他见东方朔说的句句是实,知道再作狡辩也是枉然。良久,他才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哪里编来的这些瞎话?”
“我不会在这跟你磨嘴皮子!这些,警察明天用不了一个上午,就能查个清楚。只是,你杀害乔二学的事,你是否现在就愿意承认呢?”
“……你这个畜生……”周贯德举起手铐对准东方朔的头上砸去。
东方朔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根本没有防备,眼下再想躲避已经很难。还好,他的道光正旺盛,他动用意念护住头部。
手铐砸在东方朔的头上,发出咔嚓嚓一声声响。
这一咔嚓声之后,冯得贤他们无不震惊:都是以为东方朔完了,再一看,东方朔还好好的,这样,大家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周贯德听到这一响声之后,头立即仰向天空,哈哈大笑三声:自己就是死也够本了!自己一个五十出头的人,换一个十八九岁小伙子的命,值了!
周贯德三声笑过之后,却发现东方朔依旧站在那。在汽车灯光的照耀下,朝他头上一望,他的头没破,也没有流血。他一时间诧异不已:那碰撞的响声从何而来?
周贯德没有多想,再次举起手铐。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慢多了:手铐上举至一半,早已被身边的两个警察按了下来。
“好了,让他一个人在警车里呆一会儿,好好反思一下。”东方朔说道。
他们,包括冯得贤,都听从了他的这个安排。
冯得贤还处于惊诧之中。自己五月三十一日安排的欢送会,到今天六月五号的晚上十点半钟,这个案件就真相大白,这些都在说明东方朔具有超凡的能力。
看守周贯德的警察四人,加上司机一人。冯得贤、卜茹、小彭、陶殿云、陶悠然和东方朔等全部站在沙滩之上。
除陶悠然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东方朔为什么要让周贯德一人留在车里,他们谁也没有问东方朔一个为什么?
周贯德一人孤单的在警车里,警车里黑漆漆的,如同在地狱里一般,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往下去只有忍受着折磨,直至死亡的到来。
“耶……周贯德……”
周贯德突然感到一股凉嗖嗖的阴风,头上的每一根毛孔都立起,恐怖到了极点:“你……你是谁?”
“耶……我是乔二学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
“……快……快来人啊……”周贯德惊叫道。
“你痛痛快快的把经过对警察说了吧,要不,我现在就掐死你!”刚才,乔二学听从东方朔的安排,叫他单独跟周贯德谈一谈。他自从被火烤之后,全身乏力,此时,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对付周贯德,他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而已。
人的胆大儿总是相对的,一是相对别人而言,一是相对于自己而言,周贯德平时胆不可谓不大,然而,当经反复惊吓,他的胆量相比于他平时,要小得多得多。这时,他“啊……”的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武装警察听到这惨叫声,冲进车箱,他们不明白周贯德身上无一处伤痕,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
乔二学回到了东方朔小黑布口袋。东方朔则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东方朔向冯得贤言明:自己该干的一切事情已经办完,下面就全部是你的事了。
冯得贤哪肯放过东方朔?他知道破案之事,都在人的琢磨之中。说句上点道的话,那叫理论联系实际。可这神神叨叨的事情,他深感不可琢磨,定叫东方朔帮忙帮到底。
“已经到底了,再帮就到帮子了。”东方朔没好气的说:“你也知道后天高考,我明天总得复习,那三天的高考时间,你总不能再打搅我吧?”
冯得贤深觉自己理亏,这国家对高考都如此重视。再换位思考的话,假设东方朔是自己的儿子,别人这个时间来打搅他,自己会舒服吗?想到这里,冯得贤不再说什么,打了个哈哈,算是作了告别。
两辆警车调转车头,向海神大道而去。
面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思考最多且深远的是陶殿云。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那时候既没电视也没电影,一到晚上,就是听老人讲故事。老人们张嘴讲的就是人死了变成鬼,鬼与人之间也常有交流。
小时候听的是古,既然是古,那十成九就不是真的。不过,听着感觉有意思,小时候自己也信过。
后来搞运动,破四旧立四新,村中经常讲古的那几个老人,古也不讲了,有时候还戴着个纸糊的大高帽子站村口。
这一生中,听人讲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少,但自己没有一样是信的。
只有这个东方朔来村里之后,自己也不想去相信乔二学死了还能说什么话,还能跑工地上闹什么事,但这一次自己即使不相信,也难找不相信的理由。
东方朔这老表哥拿个纸盘烧着,就找到了一具尸体,这自己从小见过,自己对这个一直坚信不疑,他认为有些人总有些鬼道道。因此,他以前是个信道不信鬼的人。
就拿刚才说吧,周贯德那叫声明显是被什么吓的,要不的话,好不好怎么会晕过去呢?周贯德也不是那胆小之人。
陶殿云思绪万千,这时只见东方朔的老表哥在这沙滩上挥舞着宝剑,黑暗的沙滩上只见他那隐约可见的白衣,以及闪着寒光的宝剑。这一回他又看不懂了:东方朔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老表哥在舞剑,这深更半夜的难道他要跟他表哥学剑?要学剑在白天总该比这双黑月天好吧?
天与地都是黑的,但有比这更黑的一团团影子飘来,陶殿云感觉一股彻骨的凉气,就像冬天的寒风一样。
他凑到东方朔面前:“这么冷,我们回去吧?”
“嗯,再稍等一会。”
东方朔话音落下片刻,那凉气便一点一点的散去。
第154章 人神皆有私欲
冯得贤和卜茹谈起遇上东方朔后这破案之事,虽然案件一个个迅速告破,他们发自内心的感谢东方朔,然而,这个总有点拿不上桌面的顾虑。对领导说东方朔找了个道人,用个纸盘烧烧找着了一具尸体,这话能说吗?
人家东方朔帮了这么大的忙,竟然找个感谢的理由都没有。冯得贤有些内疚,卜茹也有点感到不安。们俩有同感:如果就这样当白眼狼,需着人朝前,不需着人退后,今后他东方朔凭什么还会再来相帮?
还是小彭的一句话提醒了冯得贤:“冯大队,那东方朔现在不天天念着高考吗?现在他一天没毕业,肖老师仍然是他一天的班主任。这后天就要高考了,你卖个面子,求她给东方朔突击辅导一下呗。”
冯得贤一想,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明早一早就跟她小姨说。
他虽然这么想,可是,他是个急脾气,还是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手机拨打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听肖素娥发出懒洋洋的抱怨声:“大姐夫,我以前跟你说过,到天晚不要打电话给我……”
“嗯,特殊情况。”冯得贤极不自然的答道。
“哎呀,大姐夫,我们在同学时的那层特殊关系,我家那个至今都疑神疑鬼,这二十多年下来,他还经常看我手机偷看我短信。他今天幸亏没在家,要在家的话,这深更半夜的,你说叫我怎么解释啊?”
肖素娥抱怨这姐夫是多方面的,主要是最近学生高考,她这个当班主任的压力山大,最近睡眠不好,服下四颗安眠药才好不容易睡着,睡着不到十分钟,就给姐夫这电话闹了。醒了好醒,这下半夜这觉还怎么睡啊?
“她小姨,对不起啊……我想请你明天专派人辅导一下东方朔……”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我操……”肖素娥听了,真的想哭。她这句“操”字可是无心说的,她说完后也并未在意。
这句无心的“操”字一块小小的石头,在冯得贤的心中激起千层浪花。自己这一生中,对曾是恋人的这个小姨,想的最多的也就是这个字了。
肖素娥果断的挂了手机,可冯得贤还把手机放在耳上,他也并非是听,只是一时宠辱皆忘。
“冯大队……”小彭见冯得贤一手拿着手机发愣一手扶着方向盘,不禁紧张起来。
“哦……”冯得贤这时才感觉到,此时的手机和腰带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没有没有任何区别——不存在任何的信号。
冯得贤本以为,陶家庄的案件要是破了,那自己肯定会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然而,事情并非这样。这案件已经明了,可是,这烦恼不知从哪个门后又跑了出来。
自己曾经的情人,已经是多年的小姨子,那口气里在责备自己暧昧,这令冯得贤多少有点儿痛苦。可是,当他即将遗忘之际,这小姨子又来了电话!唉唉!
“姐夫,你这深更半夜的你在哪呀?”
“我……”怎么?难道她还有什么想法?冯得贤不想犯这方面的错误,他愿意把这份美好永远的藏在心里。
“我问你呢,你怎么结巴啦?”
“明……明天再说吧!”
“你把我吵醒了,还想明天?你门都没有!”肖素娥的心里郁闷:我是吃了安眠药才睡一会儿,你把我吵醒了,我能这样便宜了你?嗯!
“那……那你想怎么样?”冯得贤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你要说别的,无论你怎么想,我也不会答应的!
“你怎么在夜里想起叫我辅导东方朔?”肖素娥头虽然有些晕乎,然而,却半点困意儿也没有。
“我不是说了吗,明天再说吗!”冯得贤以最大的毅力挂断了电话。
“你……”冯得贤,你不要以为我不会骂人……你这个浑蛋!肖素娥暗自腹诽。
“冯大队,你上医院吧,这尸体送检和审讯的事,你就交给我吧!”卜茹看冯得贤那嘴唇偶尔抖上两下,知道他情绪在激动之中,担心他的血压再升高什么的,便劝道。
“嗯。”冯得贤的眼前净是肖素娥的影子……呸!冯得贤,你个浑蛋!冯得贤见她的影子挥之不去,因而,也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
……
陶悠然做完法事。据他所说,他已经送走了乔二学。他做的那些法事在向阎王表明,乔二学乃是好人,又英年早逝,让阎王给他一个好的安排。
东方朔虽为道仙,但他与陶悠然所走的途径不同,他并不清楚超度一类之事。陶悠然说已经超度,那肯定就超度了。因此,他们三人向回走去。
陶悠然多年没有下山,要不是为搞清乔二学为什么死了灵魂不灭,为了搞清那块奇石,他这次也不会下山。现在都搞清楚了,他便准备回陶公观,然而,他却念念不忘那块奇石,但当着陶殿云的面,又感觉拿了不妥,总有贪财之嫌。
你在人家看来是个半仙,你拿走人家一块石头,当然会引起人家不尽的遐想。
何况,这一块还真是出自于陶家山的玉石。它的里面有一块桃子大的红心,这个红心就是块红玉。这红玉的幽光可以庇护灵魂,可见这块石头确实价值不菲。
因而,当他们路过乔二学家门前那块内有红玉、外表像普通的石头的时候,并未停留。
他们回到陶殿云家,陶殿云见陶悠然要走,定要留他过夜。
陶殿云一生见过许多风水和算命先生,不过,在他的眼里,这些所谓的先生不过是混穷的主儿,稍稍高明一点的,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满嘴谎话而已。而眼前这位东方朔的老表哥,却确实是真才实学之辈,就凭那燃烧的纸盘确实尸体的位置,这一点,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还有一点,自己最近三年的气管不好,一到秋里天一直要咳嗽到第二年春天,儿子女儿的医保卡聚点钱,这三年都用在自己一人身上,然而,却并未见好。
陶殿云知道,和这些人能拉上关系,人家也许一句话、一个偏方就能把你的病全给治好。
人老了,谁个能没有个病呢?
“老先生,你家住哪我不懂。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你就和东方村长住一夜吧!”陶殿云见陶悠然要走,再三挽留。
“不了,我走夜路走惯了!再说,我多年也没有在外住宿的习惯。”
陶殿云见他白发白须白衣的,心想,既然再三挽留,人家并不愿意,那也只好算了!再说,他那模样,说不定是山里狐仙什么的也不一定。想到这里,他皱起鼻子闻了闻。他和狐狸打过交道,这狐狸的味儿他能闻得出来。
他终究没有闻出那种骚…味来,便在头脑中排除了他是狐仙的嫌疑。
陶悠然告别陶殿云,东方朔自然要送行。
陶悠然并不像东方朔想像的那样向南而去,而是在涧边的小道上停了下来。
东方朔知道这天地之间,是人是仙都有个私字,只是私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自己得了四九神丸的丹方,理应把虽不属于自己的那块石头送于他了,因此,他也不吱声,顺着小道向山下走去。
走到乔二学家门前,东方朔托起那块奇石,递向陶悠然。
陶悠然虽然有点不自然,但又舍不得放弃,他接过那块奇石。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一笑。然后,把石头放到地上,两脚踏上奇石,那块奇石便放出微微红光漂浮起来,带着他一路向南飘去。
东方朔目送陶悠然离去。他知道,陶悠然的不自在的表现,似乎是偷了人家的东西,而在东方朔看来,他为陶家庄送走了乔二学,是为陶家庄人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陶家庄人无论怎样报答都不为过。何况在陶家庄人看来,这只是一块作为基础的废石头呢?
第155章 六六大顺
不安与安心只在一念之间,只在于是否有一个充足的理由。
东方朔认为陶悠然为陶家庄人做了件功德无量的事,便心安理得。
堂屋内传来陶殿云老夫妇的争吵声,其大意是,明天东方朔要去学校考试,陶殿云认为杀只小草鸡,再煮点草鸡蛋给他带上,而占玉珍却认为应该把那只九斤黄杀了。九斤黄个头大肉多,现在几乎不下蛋了。
东方朔听了,很是感激,短短的五天时间,陶殿云的家已经给了自己有第二家的感觉。老夫妇对自己是无微不至的关怀。那占玉珍见了自己首先是给个笑容,陶殿云是不大笑的人,但见了自己脸上的褶皱也舒缓了许多。
“人家给一千块钱生活费,人家在我家吃什么哎?这一走又是四五天,我们还指望落人家小孩钱的呀?”陶殿云愠怒的道。
“你说那叫什么倒头话哎?我什么时候想落人家钱……我看你得到今头年嘞!深更半夜的来家找账吵!”
“不要喊了……可能孩子回来了……你这样喊丢不丢人哎?”
“你那鬼嗓子比笆斗还粗,还说我呢!”占玉珍嘟哝道。
这老两口!东方朔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擦洗后,来到卧室。掏出《四九神方》,将其复原为原来大小。他打开书来,见每一种药草下面都配有药名和简图,这一些药草,他在上山途中,和在山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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