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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冷叶)-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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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个本质不坏的女人,看杜文成站在雨地里便有些不忍,道:“杜所长,大娘我真的不怪你!你如果有事,你就进来说,要是没事呢,你去忙,我们几个村干部要开个碰头会。”

第175章  没有油水,谁当干部

杜文成听了,有点想哭。这种感觉还是小时候有过,他转身向外,上了警车。暴雨浇在车前玻璃之上,刮雨器刮过不停,然而,依旧模糊不清。为了安全起见,杜文成虽然心里很急,但车开的却很慢。

杜文成心内涌起泪水:自己用绳子绑一个有点故的老农妇女,这位老农妇女如果胡骂一通,也许,自己这心会有所安顿。一句“大娘不怪你”的话语,使他感到非常内疚。

……

门外的雨声渐小,雨点渐少,那位白胖细眼项链红裤花衬衫的穆经理,见这位家主主妇反复擦那地砖,地砖虽然已干,但她依旧擦个不停。根据这一动作,他看出这家大娘有逐客之意,便起身告辞。

临行,东方朔问他们啥时开工?这句话,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位村长已经有意向将工程定给他们之意。

平时,白胖子穆经理有一经验:每当接到工程之时,当压抑住兴奋,错误和挫折屡屡提醒于他:如果兴奋溢于言表,将会遭到对方的残酷压价。

他有喜有忧:有工程干,当然是好事。然而,工程干了,拿不到钱,到头来反而欠工人一屁股债,那就事与愿违!

白胖子穆经理尊重的告诉东方朔:等雨季一过,立即开工!

“什么?”东方朔像受到击打一般猛的站起!他欲尽快实现夜中那东方董事长之梦,等到雨季过去,实在是太迟!

白胖子继续那精明的一面:雨季后开工的前提条件,是必须及时付清工程款:三十万钱,分期付款,工人进场十万,工期至半十万,结束八万,余两万维修款一年内付清。

工期三月。

“这怎么能行?”东方朔的心急,说的也急。

嗯……不过,资金若能及时到位,多加人工,即使是雨季,两个半月完成也有可能……嗯,至于付款,就和以上付款方式略有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工人进场付二十八万,余两万维修款一年内付清。”白胖子知道陶家庄的秘密:他们只有那十万块钱家底。这胖妇人去乡里要钱,钱没要到,被派出所长绑押回来,乡里手段如此激烈,充分说明,要钱,绝无可能!

这刚上任的小村长,不可能像鸡下蛋的下钱。想到此,白胖子穆经理便有放弃此工程之意。

白胖那点孩童心思,怎能逃过东方朔的法眼?他铮铮说道:三十万付款无须分期,工人及材料进场,保修费都无须留,一次付清。不过,前提是工程质量和工期,如果有胆量,择个好日子,立即动手,没那胆量,趁早滚蛋走人!

不能按时完成,拿去的钱再呕出来。质量出了问题,把膀子留一只下来。

白胖子穆经理这项链红裤花衬衫的这身打扮,就可看出他是道上混的人;混道上的,表面上给人都是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形象。

然而,对这发狠话的青年村长,他心有余悸的道:“工期嘛,两个半月,这是底限。质量嘛,我们参照王家庄水坝的标准,您去看。”

“好啦,明天上午,我们去王家庄水坝。”东方朔站起身来,有送客之意。

白胖子穆经理这十几年,无数次被人以这种方式送走,他对东方朔这逐客之道并不陌生。临走时,约好明日去王家庄水坝,现场察看,然后再敲定合同细节。

白胖递上名片,向东方朔索了手机号码。然后,向陶家庄的三位“干部”发出邀请——曹甸锦江公馆搓上一顿。搓过之后,桑拿或泡脚或按摩,由领导自定。

陶殿云虽恨那些贪污之人,但对请吃请喝来者不拒。至于桑拿、泡脚、按摩之事,他生疏得很,但心中并不抵触。

至于沈丹华,听白胖子的邀请,一种尊贵与自豪感油然而生:啊!自从当干部这十天以来,终于有人请吃饭了!并非谁人都能被人请吃请喝的!

占玉珍听白胖子请老头子他们按摩,她并想起这词不是好词。虽然她孤陋寡闻,但也听说小姐那事并不直说,而是变着腔调说话:谁曾想,要是从没听说过的话,会把打…洞、敲大…背与那苟且之事联系在一起?

老头子,你个老不死的!你为什么不说你不去啊?你不怕你咳咳嗽嗽的样子,趴在上面起不来啊……真该死!按摸,又按又摸的,还要干啥?

占玉珍的目光强烈的告诉了陶殿云的一切,然而,陶殿云故而来个视而不见。

只有东方朔见水坝工程尚在酝酿之中,过早接受人家请吃,一旦出现变故,便造成被动。于是,他断然拒绝白胖子邀请。

占玉珍几乎要落泪:只要不馋酒,不好色的干部,那就是群众所要的好干部!这东村长,不好酒就令人佩服,这年纪轻轻不好色,就更令人敬佩了……不好色?那传说中的沙滩之事,又作何解释?

陶殿云见东方朔拒绝,虽然若有所失,但细想他这做法也对。

失望最大的是占玉珍,对吃喝喜爱仅是一个方面。是凡是人,谁不是喜这口爱那味?更重要的方面,如果这顿吃喝能够成行,那么,自己就将会有一个重要的谈资!

例如,到了她小姨沈丹琴家,自己就可以自豪的说:他小姨,红红,你们都听着,我们几个村干部在锦江公馆吃饭,人家请的,说真话,当时我们几个干部没有一个想来的……

例如,见了一百个人,一千个人,换个称谓,重复上面的这句话,那是多么的自豪!

然而,这个美好的梦想,随着东方朔的拒绝而成为泡影。

“东方村长,就一起去玩玩呗!”在白胖子眼神的驱使下,站在他身旁的微胖界小美人终于开启唇红齿白的小口。

这甜美的声音,令五十多岁的陶殿云骨头都感到发酥。而东方朔连头也没抬,继续欣赏自己刚才拍摄的数张照片。

白胖子见他不应,尴尬带领一行人离去。

白胖子的运气不坏,此时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清新的山风掠过,带来一阵阵清香。

沈丹华见东方朔不懂待客之道,见陶殿云咳咳嗽嗽、瘸腿拐杖,自己便成为村里唯一一个上台面的干部。她一直把白胖子一行送上汽车,言外之意,表达了自己这个干部开朗,不喜欢拒绝别人。

白胖子微笑,从汽车前的盒中取出两包红壳苏烟,向她递去,聊表一点心意。

沈丹华急速三回顾,见四下无村里之人,急忙收起两包香烟,然后,给白胖一个胖胖的笑脸。

送走了白胖子一行,沈丹华急切向家中走去。踏上吊桥,见涧水湍急,再加上水面离吊桥不足一米,不免感觉有些晕眩,扶着吊桥铁索扶手,摇摇晃晃的向桥东走去。

到了家中,见家皮方才起来洗濑,她关上大门,笑着向家皮走来。

“妈,你……”黄家皮看到妈妈脖子上的两道斜线红印,惊讶的睁大眼睛,整个脸,连同满嘴的牙膏白沫,形成一个特殊的脸型。

顺着家皮目光,沈丹华看到被绳子绑的两道红印,便笑着说道:“我家果园边的那棵榆树上,有一鸟窝,我爬上去掏,让树枝划的……嘻嘻……”

“我妈你得多大岁数了,还去爬树?”黄家皮一边刷牙一边愤愤的道。

“呃……”沈丹华从怀里掏出两包苏烟,在黄家皮的眼前晃了晃,脸上堆着笑容,活像个顽皮的孩子。

“哪来的?”

“人家送的。”沈丹华喜孜孜的说道。

“妈啊,这干部当的可以啊,有人送礼了?”

“干部要是一点油水没有的话,谁还会去当干部呢?”沈丹华不无自豪的说道。

“你看你拿两包烟就喜成那样子……那胎来坏的家伙还不吃多少呢!你能从他那张脸上看出来?”黄家皮说着,狠狠地把满口的牙膏沫啐在地上。

“……”沈丹华的眼球连续转了几圈。

第176章  鸭蛋大的疙瘩

沈丹华也知道,是凡干部都吃私,这一点,她无话可说。东村长无论吃多少,自己不嫉妒、不眼馋,自己没那本事。至于那半死的支书,他不应该比自己吃的多,以前不说,现在他那本事在那呢,说话都大喘气!

沈丹华手拿着两包小苏烟,心有不平的向楼上卧室行去。进了房间,把衣橱下方的一个抽屉腾空,把两包烟整齐的放了进去。看今后收到的礼物,什么时候能把它装满,然后,拿到陌生的小店里换成钱。

啊!钱啦!

想到钱不免激动起来,心跳动的幅度也随之增大。她朝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夜里没睡好,早上醒得早,也困了、累了!今天为了村里水坝之事,虽然到乡里没有要来钱,虽没功劳但苦劳不小,身上的红绳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天就不再去上班,这工资也够了!再说,村里办公楼还没盖好,又上哪里去上班呢?

一想起办公楼,她便心潮澎湃:今后,在这办公楼里,有一间办公室,门牌挂着妇女主任的招牌,在崭新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姓沈的妇女主任。

想到这里,她打开西窗,向涧西村里办公楼望去:砖墙已砌到一人多高,开始搭脚手架。怎么?还有一人在那大喊大叫!

她仔细辨别那人在说些什么,可一句也听不清。

听不清声音,她便辨别起人来:嗯,那个大喊大叫之人应是村里那个雇来抓质量的监理……哎哎,他还从另一个戴安全帽的人手中接过两瓶水。

他玛个逼逼的!我们村一月付他四千块钱工资,他也敢吃私?由于这一刺激,东方朔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这工程上的事,你要发现问题,对监理说就行。你不要直接去管他们工人……要管就直接去管监理。”

这个监理,太混帐了!他质量是什么抓的?

她想到这里,再也躺不住了,急匆匆的向楼下走去。

吊桥下的水依旧湍急,她几大步就迅速路过。

监理姓白,是个六十岁左右的人,瘦长脸,戴着安全帽,帽上有字,这字叫什么,沈丹华不认识,但认识瘦长脸监理脸上的稀疏的窝窝,叫麻子。

这麻子,现在可不多见啊!在沈丹华看来,监理这一张黑脸确实对不起他的姓。

白监理这时坐在前排人家的北墙下面,手里拿着一瓶水往嘴里灌,在他的脚边还放着一瓶。

沈丹华两手别在后面,望了一会儿砖墙,用手从墙缝扣出一块砂灰,用手指搓了搓:怎么挑毛病呢?自己也不懂这个呀?

在她东边不远,两个小工子在那和砂浆,拆开一包水泥,倒在铁板上,然后一个劲的抖动水泥袋,直抖得水泥粉拌着东风向她铺天盖地刮来。她完全被浸在水泥粉中,呛得直咳,向南躲去。

头咚的一声撞到脚手架上,脚手架的反作用力,将她撞到在地,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地上偏巧有一砂浆桶,只听噗哧一声,砂浆桶中的砂浆四溅。

随着哎哟哟的一声叫唤,她的捂向头被撞的位置。放手一看,虽未流血,但觉有异样,于是再抬手捂向疼处,却见那处渐捂渐高,直到长到鸭蛋般大小,方才停下。

玛勒隔壁的……骂谁呢?这分明是那两小工使坏,才使自己如此下场。要骂就骂那两小工子!不!得打!仅骂怎么能解心头之恨呢?

这时,她只感觉大屁股下有凉意,她一看,裤子湿了,再一看,自己还坐在砂浆桶里。更加令人可恨的是:那两不知从哪里拾掇来的小工子正掩面偷笑。

回家叫家皮去!叫他来揍他们!

刚要转身,想起东村长不要和工人直接发生冲突的话,她疑惑起来,揍了他们,东村长如果怪罪,那如何是好?

“沈主任,你今后再到工地来,戴个安全帽,这大小也是个工地……”正当她犹豫之际,听到黑脸麻子的白监理的抱怨声,她抬起头正要破口大骂,却见白监理将一瓶农夫山泉递到她的眼前。

拳头不打笑脸人,这麻脸大哥虽然没笑,但这递水比笑脸更有善意,自己怎么开得了金口?

无论怎么说,先接下这瓶水再说。她想着便伸过胖手,一瓶农夫山泉捏在了手里。

不过,比起头上这鸭蛋大的疙瘩,她仍觉吃亏。刚才从墙上扣下的干砂浆还捏在手里,她举起手道:“白监理,我看这水泥就好像不多似的。”

“嗯……是少点!”白监理为这水泥之事,没少和中庭公司这班人说,可他们工人就是不听,为这事他没少费口舌。

开始的时候,白监理要求他严格过磅,按1:1:5的比例搅拌,可是,这些工人磅过得好好的,但搅拌时,却总要多加几小车小车砂子。为这事,他也感到很气愤。

不能急!因为啥叫一比一比五的比例还没搞清楚,怎么来整这班龟孙子?“白监理,我说句外行话不怕你见笑,什么叫一比一比五呢?”

“就是一份水泥,一份石灰膏,五份砂子。”黑脸白监理诚实异常。

“那这就是他们的不对喽,怎么能这样呢?”沈丹华虽然头在疼心在气,但仍屏住呼吸刺探军情。

“每天早上我七点就到了,每天晚上六点才回去,就这么点小工地,还挺吵唠人的……嗯,沈主任,你今后再过来,先戴个安全帽啊!”

我戴你玛个逼!

沈丹华心里虽然在骂,但为了对得起这瓶农夫山泉,还是笑了笑:“白监理,你忙……”

沈丹华此时是以退为进,她现在要立即把工地上这个重大信息反馈给东村长:砂浆里多放砂子。

她带着小跑向陶殿云家跑去,跑到吊桥前,发现手里还拿着瓶水,这让东村长看见可不好。于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看四周有人,担心被人拿走,因而再次跑过吊桥,把这瓶水摆放在两包苏烟同一个抽屉里。

她关上抽屉后,又拉开欣赏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的重新关上。虽然头在疼,但比起这烟和水来,确实算不了什么。

家皮已经出门,因而,她出了门便把锁锁上,刚一转身,感觉这一屁股砂浆,有损干部形象。于是,又开了门,上了二楼房间,裤子刚脱下,又穿了起来。

干净的裤子虽然比脏裤子好看,但不能说明问题,不能说明自己在兢兢业业的为村里操劳。

想到此,她又把脏裤子重新穿上,便火急火燎的向陶殿云家跑去。

……

东方朔坐在陶殿云家的堂屋犯起了迷惑,哪里也不敢走。于是,玩起了手机游戏星球大战……玩得挺好,玩这个不迷糊。

一刻钟过去,迷糊劲儿也随之散去。他忽然想起刚才白胖子请客之事,他当时出于义气而一口拒绝,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

自己当村长十天了,也没和村里干部坐坐,这到口的肥肉又就此飞走。想起刚才陶殿云听说白胖请客,一直干咽唾沫。沈丹华开始兴奋,突然间黯然神伤。都是因为自己大公无私的拒绝,导致他们未能实现搓一顿的愿望。

就在东方朔左思右想之际,只见沈丹华头顶个鸭蛋大的疙瘩跑来,他心中一惊:这沈丹华真是多灾多难啊,刚才被杜文成所绑,现在头又被打出个包来。

当村长的,不能给村民谋福利,跟在自己后面受罪,那是耻辱!因而,东方朔还没等沈丹华开口,便道:“沈主任,你头是被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去扒他的皮!”

第177章  想办法叫他请客之胃缺酒

陶殿云见东方朔要打人,急忙起身相阻,他知道年轻人在气头上,啥事都能干得出来。万一闹出个三长两短,这陶家庄又没了希望。

他这一站起不打紧,在地砖上一滑,眼看一头磕到地面,一把被东方朔扶住。如果不是东方朔扶得及时,他头上的疙瘩绝不会比沈丹华的疙瘩小。

“咳……咳……”陶殿云虽然没有磕倒,但一阵剧烈咳嗽却在所难免:“……东方村长,你不要冲动,你还年轻,出了事,最终吃亏的是你自己。再说,你要出了事,陶家庄撂给谁?”

“沈主任,你坐下,给我说说,谁打你的?”东方朔虽然觉得陶殿云说得有道理,但依旧余怒未消。

沈丹华手中紧握着从墙上扣下的砂浆,像桥墩一样站在那说道:“嗯,东村长,这事还真的慢慢说才能说清楚……”

“你坐下说!”东方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

沈丹华急忙转过身来,把个大屁股展现在村长支书面前,扭着脖颈道:“我屁股上一下砂浆,还是站在说罢。”

“……”东方朔与陶殿云对望一下,目光中都流露出疑惑。

“东村长,是这样的:刚才我出去到工地看看,我朝墙上一望就有点不对劲,这砂浆的水泥少了。我听你说要管就管监理,我就问那白监理,水泥少你为什么不管?听他一回答,我气就来了,他说,那些工人不听话。

我想,这不听话不是理由!以前就有句老话:百年大计质量第一,不听就由着他们来啦?这房子盖好后倒了怎么办?

听我声音大,那两和砂浆的坏着啦,有一个倒了水泥,把水泥袋没命的在上风头抖,那水泥粉一下都抖到我身上来了,我一躲,坏了,头碰了脚手架,然后,人又给脚手架撞了回来,跌坐在砂浆桶里……

东村长,我吃这点亏算不了什么,可这办公楼的质量是大事啊!这砂浆呢,应该是一比一比五,可你看这个砂浆,哪有呀?”

沈丹华说完,把那不足一比一比五的从墙上扣下的混合砂浆伸向东方朔。她见陶殿云也发出好奇的眼神,便把砂浆伸到他面前。

陶殿云并没有望向砂浆,而是望向她那张胖脸。他至所以望那胖脸,因为他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触。就她沈丹华也能知道什么叫一比一比五砂浆?

你这个死老头子,我这脸就比你老嫚脸上褶皱少些,你就盯着我这样看呀!你那样望,我不好意思不说,难道你也不怕你老嫚子吃醋?

陶殿云发觉自己眼神不对,担心沈丹华误解,便开口道:“沈主任,你不简单呀!这砂浆你也懂?”

沈丹华再次听到陶殿云称她沈主任,她感觉头上那疙瘩并不是什么疙瘩,这纯粹就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军功章。“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我妈在世的时候常说。我一到工地我就琢磨,也就懂一些。”她随即发表了获奖感言。

陶殿云默默的想:还是东方朔这小子有眼光,在我眼里,沈丹华成天屁呱呱的,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东方朔给她安排个妇女主任,她还成人才嘞!

沈丹华从陶殿云那略微舒展些的皱纹中看出:这个老不死的对我有好感嘞!越是这样的时候,我越要提高警惕,防止到这么大岁数给人看笑话。

水泥多少这件事,东方朔早就听白监理提过。1:1:5混合砂浆,四包水泥和一锅,那得要十份砂子。就是多车把砂,也影响不了质量。再说,混凝土构造柱和现浇板用的是商品混凝土,主体结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还有一点,现在砌轻质砌块才采用那个比例。以前,就是盖大楼,也是1:1:6的混合砂浆。这小办公楼的质量,半点儿问题皆无。

不过,这叫人请客的事,可不能留下遗憾,最好今天就有人请。这顿酒的事小,给这几个干部打气的事大。

“东村长,你看这件事怎办哎?”

于是,东方朔在沈丹华的问话声中,拨打了孙和海的手机。

“喂,孙经理吗?”东方朔的话语不仅不严厉,反而显得舒缓又抒情。要混人家酒喝,就不能把人家得罪了。得罪了,在一起喝酒也没好心情。

“哎呀,东方村长啊,你们村的丁香香还真好哎,十多个卖房子的,数她好看不说,还数她会说了,销售总监很欣赏她嘞!”

说东方朔说话和蔼,这孙大经理这一番话可比东方朔的话软和多哪里去了。

东方朔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捂住手机,向着沈丹华问道:“沈主任,我打电话给孙经理,想问砂浆的事,他却在我面前提丁香香,你给我分析分析,他这是怎么什么意思哎?”

沈丹华激动得直想跳舞:村长把自己当盘菜,现在凡事都要问自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是拿自己当人!“东村长,这还用问吗?他想打香香的主意呗!”

“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能让他打这个主意吗?”东方朔因为和丁香香沙滩事件,对她有一种保护的欲望。

沈丹华一听,这东村长想把丁香香留着自己用,担心那姓孙的经理把她给夺去……想到这里,她握紧拳头,旗帜鲜明的说道:“他要敢打香香的主意,我打断他的狗腿!”

“喂……喂……东方村长,你怎么不说话呀?”手机里传来孙和海急切的声音:“东方村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东方朔听了,慢条斯理的答道:“这件事呢,我本不打算和你说的。”

孙和海怕这小子使坏,便笑着说道:“东方村长,我们弟兄谁和谁啊?你有话不对兄弟说,你和谁说?”

“孙经理啊,我说出来怕你不高兴呢。”东方朔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他今天有没有可能请喝酒。

“东方村长,你这话说的,你这是不拿我当弟兄了是不?”孙和海心里敲着小鼓:这坏小子,韦董都招架他不住,他真要使坏,还真麻烦!

“那我可就真说了……我听人家说呢,说你叫工人在砌砖砂浆里少放水泥多放砂。工人可能听了你的话,就这么做了。监理说管不了了,我们沈主任到工地回来,头上一个鹅蛋大疙瘩,身上一身砂浆,我问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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