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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冷叶)-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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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手印哪里来的?”
“听说按个手印一家就能分个万把两万,谁不按啊?”
“你打算叫我干什么?”同样的话,黄家皮又问了一遍。
“我说啦,我什么事也不叫你做!不过,这事要是办成了,每家给个百二八十的出头费,我想哪家也不会不给吧?这不就是万把块钱吗?如果能成功,自己再分个万把两万……你想,你尾人家打工,一月又能挣人家多少?假设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做,我总不会得了钱去给你吧?”
“你别说了,我懂了!”黄家皮这账也会算:这一百多家,要能把这一百五六十万给分了,这一家给一百块钱,那就是一万多,要是二百呢,三百呢……
第206章 眼见为实
物质刺激能使人开动脑筋,这就是运动末期,有人将它视为至宝的重要原因之一。黄家皮经卢二豹这么一提醒,眼前似乎出现了大把大把红通通的票子。
“我妈啊。”黄家皮此时想起了妈妈——陶家村当干部的妈妈。
“你在哪喝酒的吧?”沈丹华正准备睡个午觉,见儿子打来电话,听他那短了的舌头,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一个朋友请的……”
“我说家皮啊,你把媳妇带来家。你在曹甸那房子租给人家,一月也能租个六七百块钱……”
“你孙子在托儿所了吗,钱已经交了,带回去那钱也就海了。下秋我们就回家……喂,我妈啊,如果不建水坝,一家能分个万把两万的,你同不同意呢?”黄家皮问道。
“我当然同意分点钱啦……不过,东乡长说要建水坝,我又能怎办呢?”
“如果要建水坝,人家就说要上访喽,你问问他,看他怎么说?”黄家皮双手抱着手机,瞪大眼睛说道。
“你要没有别的事,那我可睡觉了呀!”沈丹华是喜欢唠叨之人,但这话题儿实在是太过凝重,搞得她似乎在原地连续转圈圈儿似的有点晕乎,于是,果断的关掉了儿子的手机。
“家皮,你完了!”卢二豹酒杯也没来得及放下,便指着黄家皮道。
黄家皮一头雾水,眼神呆滞的望着他的酒杯道:“怎么啦?”
“你说话这样软不拉叽的,你还想达到目的?你要和人摔跤,一付软不拉叽的架子,你还想赢?”
“哎,二豹啊,那可是我妈呀!我和她横什么呀?”
“唉……我不是叫你跟你妈横,你应该给你妈带句横话给那小子!你应该说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不仅水坝建不成,连现在的办公楼也别想建了!陶家庄人不是别人随便捏的那软柿子!”卢二豹说着,把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杯子此时真可以用粉身碎骨来形容,碎片纷飞。如果旁边要是坐着穿那短裙和短裤的女士,那么,玻璃杯的碎片将会毫不留情的插进肉里!
摔杯声引来了惊讶的服务员!
卢二豹此时方知失态。然而,失态也并非坏事,在多少次比凶斗狠之中,正是有时失态,才成就自己的地痞地位。
服务员见其凶恶的眼神,一个哆嗦,转身急切切的离去。
黄家皮倒满玻璃酒杯,又给卢二豹斟上,“来,二豹,我敬你!”话音刚落,便将杯中那约三两白酒仰面倒进了肚里。
“嗯……我现在就回村里!”黄家皮分明被二豹的豪气所感染,他要回村里到底要干什么,他也不甚清楚。
“家皮,我们要胆大,并不是要蛮干……明天村办公楼封顶,我们设法拦住涧西进山的道路,让他们混凝土车进不去,先造成一种声势!”卢二豹站起身来,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
“好!”
“你打算怎么办?”
“我夜里找几个人,用大石头把路封了!”黄家皮道。
“我家那拖拉机好长时间没用,你把它开过去,拦在路上!留下米把宽能走人就行!”
“……好!”
卢二豹吆喝结账,黄家皮匆匆而去。
由于酒大,黄家皮半入幻境:他走在庄里涧西的小道上,迎面碰见东方朔。四下无人,他一把将东方朔拥入山涧。涧水湍急,东方朔被涧水裹挟着流向大海。
村里办公楼盖好了,里面成了他和丁香香的新房……
“你他玛想死啊?”一辆出租车由西向东行驶,猛然间见一个人向他的车头倒去。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猛的一个急刹车,骂道。
“……你他玛的……骂谁?”黄家皮指了指电线杆,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高啊?再一看,原来不是人,他眼睛呆滞的在寻找着。“谁特玛的骂我?不孬种就站出来!”
那司机本想和他理论一番,一看是个醉汉,慌忙将车调头从他身边踅过。
“谁特玛比骂我?唵……你再不答应我就要骂你啦……我草你玛,我草你玛……”
卢二豹结完账出来,开车拐上大路,只见黄家皮一会儿指东,一会儿指西的海骂,知道他醉了酒。这时他才发觉:黄家皮混世的经验与自己相比,还不是一般的少。
警车那刺耳的尖叫声由远而近,黄家皮愣了一下,向路边摇摇摆摆的走去,在路边石前呕吐起来。
卢二豹根据他还知道躲避警车这一点来看,他并没有醉到糊涂的地步,因为有事,便独自开车而去。
黄家皮趴在快车道边的绿化带边,睡得很熟,以至于那么多人围观他也浑然不知。
围观的人不一会儿也有人呕吐,因为黄家皮躺在自己呕吐物上那说哪Q靡恍┥ぷ友矍车呐浚豢匆谎郏阋才煌缕鹄础�
这一下可害苦了环卫工人,面对到处呕吐物,面对躺在呕吐物中的黄家皮,几次拿出手机想拨打110,但终因心疼手机费而将手机装进口袋。
……
东方朔最近发觉:自己头脑中的七格道光越来越亮,这已经充分表明,自己已经步入尘封境界。然而,自己尚不明自己为什么世俗之心一点也不亚于常人。
升官、发财、养眼的女子,仍是自己思考的中心。就连人情世故也并不淡薄——他时常挂念老支书的身体。
有一点,他是淡了:对于不如意的事,他已不像以前那样耿耿于怀。就拿有人张贴公开信而言,他明知是有人要作对,有人要有所行动,他却没往心里去,倒是老支书的病让他牵肠挂肚。
药,由于被丁大憨熬焦了,所以,不得不从头再来。
按常理,老支书的心事重重,大有朝不保夕之势。也许别人一觉睡醒,他倒是永远无法醒来。
老支书并没有给自己什么好处,但他看得出来,老支书给了自己所有的爱。就为了这一点,自己一定要让他好好的活着。
丁大憨夫妇回转家来,孙汝霞感激的告诉东方朔:小花猫被深埋,大憨也被打了狂犬疫苗。
东方朔从丁大憨家走出,想起给小花猫道气注入多了而致它死亡。联想起这道气好比吃饭,顿饭吃个八分饱于健康有益,如果顿顿二十分饱非胀死不可一样,有些事是宜少不宜多。
他进而联想:自己如果每天给老支书输入少许道气,足能保证他很好的活到四九神丸炼出的那一天。
他进入他家之后,见老支书坐在家院之内,不时的咳嗽几声,精神萎靡不振。脸色黑中带黄,皱褶越来越深。六十刚出头的人,貌看却已年逾七十。
人,重在信心,重在让他看到希望,重在让他相信这希望是真的。
已经拿定主意的东方朔,此时坐到老支书的身边,望着他那气喘的模样,便缓缓说道:“老支书,我说你没事的,你相信吗?”
“呵呵……”陶殿云苦笑一声:“乡长啊,我知道你是安慰我……不过,我可是急性子的人,我在这活受罪等死,在世上多一天多一天痛苦,给家人也多一天痛苦,这又何必呢?”
“老支书,我和你实说了吧,最近我总往山上跑,我并不是在锻炼身体,我是在炼药,炼一种可以治你病的药……不过,是否能治好,还得要靠你自己呀!”
“嘿嘿……”炼药?这是癌症啊,是肺癌晚期啊!这是药能治好的吗?陶殿云知道东方朔是在善意的劝导自己,不忍再反驳于他,便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是常人的思维。因而,东方朔为了让他相信,让他见到,让他感觉到,便将食指与拇指放在一起,装着拈了拈,然后,食指向他的左侧手腕脉搏按去。
第207章 飘动的白纸
为了吸取小花猫的血的教训,东方朔向陶殿云输入一点道气之后,即行停止。“老支书,你感觉怎么样?”
陶殿云随即左手腕脉之上,陡然感觉到像风油精一样的清凉。接着,这清凉之气通过手臂通往心脏,再从心脏进入丹田,再从丹田四面八方向周身缓缓散去。
这丝清凉之气至肺部之时,陶殿云一阵剧的咳嗽,喉咙一阵呼呼作响,黄脓痰一口一口的喷薄而出。
这可吓坏了正在给鸡喂食的占玉珍,她的手在围裙上急忙擦了几下,双手变拳,如雨点般向他的后背捶去。
一时间,陶殿云的涕泪俱下。
咳嗽声逐渐停止,占玉珍替他擦去鼻涕眼泪,一颗心悬在嗓眼。
不一会儿,陶殿云感觉胸腔轻松,气息舒畅,突然间,他目露惊喜之色,望向东方朔!
占玉珍拿来铁锨,铲去地上浓痰,向大门外小园里的茅房走去。
“快回来!”陶殿云急呼道。原来,他突然间感觉到肚里像被掏空一般,感觉饥饿难耐。
占玉珍听到呼声,误解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发生意外,急忙转头,只见他精神正常,便带着小跑将铁锨上污物倒进茅房后返回。
“你是不是服侍我服侍够了?”陶殿云见喊她她没有立即回来,不禁动怒。
“你没说那没良心的话……你喊我干什么的哎?”
“赶快盛的饭给我吃!”陶殿云急道。
占玉珍愣住了:中午吃饭时,吃了约半小时,只吃一筷头,现在怎么这样急切的要吃饭呢?
“唉——”陶殿云见老嫚子竟然没动,叹了口气之后,自己拄着拐杖向锅屋走去。
这时,占玉珍才会过量来:哦:敢情他真的要吃饭啊!于是,她紧走几步,赶到他的前面,到锅屋盛了半碗饭放在石桌之上。
“没有啦,装这么点啊?”陶殿云拄着拐杖回来,坐到桌边,望着小半碗米饭,不禁动气。
哦……敢情他是嫌少?想到这里,占玉珍跑向锅屋,连同电饭煲一起端在石桌之上。又急着走向锅屋盛菜。
陶殿云剋了一碗,再去盛第二碗之时,被东方朔拦下。
如果拦住自己的不是东方朔,而是老嫚子,他这碗饭非要砸在她头上不可。
不过,他明白东方朔的意思,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的将饭碗放下。
占玉珍一边收拾饭碗,一边心里琢磨:这是咋回事呢?她一想起回光返照一词,心里一酸,眼泪扑簌簌的滚滚下落。
“他奶啊,倒杯水来!”被喜悦所浸泡的陶殿云,欢声向老嫚子说道。
占玉珍在锅屋内不敢出来,担心流泪模样被东方朔看见而难为情。
“我说你服侍够了吗,你还不相信?”陶殿云的话语里虽然有责怪之意,但那语气却无半点凶狠,而是充满轻松愉快。
占玉珍急忙用袖头擦了一下眼泪,倒一碗水端了出来,放在石桌之上。眼睛竟然没有敢向这回光返照的老头子望。
“你那眼怎么回事哎?”陶殿云见老嫚子那眼睛如烂红眼一般,便问道。
谁知道陶殿云满嘴都是高兴语,而占玉珍满腹都是伤心事。陶殿云话语之中虽然从字面上看不出高兴二字,却是骨子里冒出喜气儿。
占玉珍刚才并未见东方朔替陶殿云治病一幕,她再一次转身去喂鸡,头脑中却不停的思忖:这癌症晚期病人,半小时只吃一筷头的饭,这突然间吃了一碗,要不是那东乡长阻拦,还继续要吃,这不可是回光返照又是什么?
明天星期天,儿女说好回家来看他,如果他夜里走了,这可如何是好?也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走时儿孙一个不在眼前,到了阎王那边,听说也不大待见。
她这么想来,越想越是慌乱。
“东方乡长,我们到外面走走!”陶殿云见老嫚子还处在悲伤之中,与自己目前的心境截然不同。于是,自己的高兴劲儿家中都放不下他了,于是,撑着拐杖向外走去。
望着老头儿的背影,占玉珍不禁潸然泪下:老头子是苦,但也有福的地方,临死前儿子不在身边,却有东乡长相伴。
“老支书,从现在起,你要彻底把你这病给忘了。你就像从前带着大伙儿下海时一样,把村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管起来。我的事情多,分不开身来。这村里光指望殷欣瑶那黄毛丫头是不行的。”
东方朔并非指望他再挑什么大梁,这只是一种精神疗法,让他忘记自己是一个病人,忙碌起来,这对辅助治疗他这顽疾还是挺有用处的。
陶殿云还能说什么?自己这命都是人家给的,再说,自己也并不因为有病而有人不让自己干这支书了,按理,这村里的事也是要问的。“村里好像也没啥事哦!”为了能够立竿见影的做这么一件两件实事,便道。
东方朔随即从他家的墙上,揭下一张“致陶家庄村干部公开信”,递到他的手里。虽然嘴上没言,但意思很是明显:这不就是事情吗?
陶殿云半眯着眼儿看了一会儿,问道:“这是谁干的事儿,你知道吗?”
“是那个叫什么卢二豹的叫人干的。”
陶殿云稍稍有点儿血色的脸儿,又变成了先前的腊黄…色:“嗯……这时间长不走路,腿下还不硬铮嘞。”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回走去。
其实,陶殿云是言不由衷,他要向回走,与他的腿硬不硬铮无关,而是与另一件事儿有关。
在陶家庄,谁都不敢惹那卢二豹,因为这卢二豹在朝阳乡乃至曹甸区,甚至在整个临洋市,那都是出了名的。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威武的卢二豹,却有一身好功夫,再加上有钱有地位,比凶斗狠更是一般人所能与之匹敌,所以,谁都不敢惹他。
当然,这卢二豹见到他,总是一口一个老支书,就是在路上开着车碰见他,也会停下车来抽支烟客气两句,而这一点又是普通的年轻人很少愿意去做的。
令陶殿云最大的担心则是:自己的儿子女儿孙子外孙都在曹甸,惹了卢二豹,这明显是给自己添堵。
给自己添堵事小,可是,给子孙添堵的事大呀!
陶殿云神色慌张的走了回来,占玉珍一瞧,陡起一身鸡皮疙瘩:刚才不是回光返照又是什么?就一会儿的时间,又是那一付死人儿模样。
“……他爷爷,你看要不要叫儿子女儿现在回家?”这公墓还没买呢,真要是死了,那可就措手不及了。
“他们不是说好明天来家的吗?你叫他们现在来家干什么?你怕我现在就死了呀?”现在陶殿云的心情已经不是刚才没出门时的心情了。
……
东方朔仅从陶殿云的表情中,就知道这个卢二豹有多么可怕了。而自己将要面对的正是这么一个人。
陶殿云回了家里,这个全国最年轻的乡长望着涧水发呆。涧水中漂浮着白纸片儿,它翻了一个身,便沉了下去。
远处,随着山风的飘动,一张白纸飘起。经过树梢,然后,向涧东飘去。再看那各家山头上,都有一张那所谓公开信的白纸。
在白纸前,有那么三三两两的人在议论着什么。
过来一个面熟的老头,东方朔刚要点头打招呼,那老头却猛然低头走了过去。东方朔纳闷:这老头儿以前见自己,总是多远儿便和自己打招呼,今天是怎么啦?又连续遇上好几个比较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村民,无不如此。
东方朔向山下走去,见丁大憨家山头也贴这么一张纸,正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他便向他们走去,那几人见了,便作鸟兽散。
更有丁大憨家的大门紧闭。
还有那么几家,平时是大门敞开,而此时却是大门紧闭。
第208章 烂红眼遭苍蝇
再说那黄家皮躺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只有几个不嫌脏的人在那围观,更有那许多爱干净的妇女只看一眼,便慌张离去。
呕吐物有时比屎还令人生厌,不过,也有不惧的。正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向昏睡中的黄家皮走去。
这青年脸色腊黄,浑身不停地颤抖。那站闲看热闹的人有在行的,便低声嘟哝着告诉同伴:这人看样是吸毒的哦。同伴便道:走呗!那人道:看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脸色腊黄——被闲人视为吸毒之人的青年,向黄家皮的右裤插掏去,摸出一个手机……
这个时候,站闲看呆的人越来越多。刚才还有许多人因那伺煌挛锒桓夜劭矗耸比床煌恕辛烁龉馓旎罩鹿惶桶男⊥担飧鏊辉缚矗�
陈楚红现在高考结束在家,她妈此时没事,她们母女俩在向超市路上,见有许多人围观,不禁也产生了好奇之心:定是又出车祸了!
她俩把电瓶车停在人行道上,便走过来观看。
“……我妈,不看吧,我们走吧!”好奇心甚强的陈楚红,和妈妈向前挤去之时,那修长白腿被人摸了一下,她差一点喊出声来。稍微冷静一点之后,便对妈妈道。
“看看!”沈丹琴的兴趣正浓,哪能不看一眼就走呢?
陈楚红的大腿又感觉有手在摸,那手还试图穿过裤头的边缘向里发展。她猛的朝周围一望,身边并没有年轻之人,有一个花白头发六十多岁的老头,其他的都是妇人。
陈楚红急忙退回身去,回到自己电瓶车的旁边。她当时真的想给那老头儿一个大嘴巴,但又怕他不承认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使她想起有关的报导:有给一块钱看一眼下面的,一块钱摸一下上面的,都是这些退了休的那些闲着没事儿的老头儿。
她本以为是小编无聊,才会胡编乱造这样一些话来。人家老人谁个没有这点教养呢?再说都那么大岁数了,那个东西还有什么看头和摸头?
经过这一次,她才确信,还真有那些老不正经的!
“……红红……这不糟……”
正在陈楚红七思八想之际,只见妈妈沈丹琴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而且语无伦次:难道妈妈也被人摸了?
真该死!今后永远也不看这种热闹了!
“……糟了……那摸……”沈丹琴在惊慌中还没有冷静下来,依旧是语无伦次。
“我妈,我们走吧!”陈楚红听到个“摸”字,心想:该我们母女晦气!女儿刚被人摸了大腿,母亲也不知被人摸了哪里。
沈丹琴说不出话来,拉着陈楚红又要往前挤。
陈楚红挣脱了她的手道:“我妈,你傻呀!”陈楚红那意思是:明知道有人摸还要上前,那不是找摸吗?再说,那是非之地离开本是幸事,哪有往前凑的道理。
“……家皮……”沈丹琴又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来。
“什么?”陈楚红感到万分震惊:无论如何这乱摸之人也不该是姨哥黄家皮吧!
还在愣怔之中的陈楚红,早已被妈妈拉着挤到人前。
看闲的人群的目光都望着那离去的脸色腊黄的青年,还有的人跟了过去。围观黄家皮的人,陡然间少了许多。
“哎——哎——”沈丹琴拉着陈楚红向那脸色腊黄的青年追去。那青年拦下一辆的车,钻了进去。
“哎——”沈丹琴冲到出租车前,那出租车吱的一声向前窜去。她放下女儿,向出租车追去。
陈楚红不明:妈妈这是怎么啦?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解开了许多人的疑惑,也解开了陈楚红的迷惘。
原来,那脸色腊黄的青年从黄家皮的右裤插掏出手机,装到自己的身上,然后从他的左裤插里掏出一串钥匙,他狠狠的将其摔在地上。
接着,这位青年把黄家皮翻了个身,从他后面左裤袋里掏出二百块钱和一张银行卡。当他掏到后面右裤袋的时候,浑身一激灵:那是卢二豹给黄家皮的一千块钱。
那青年得了这一千块钱,便匆忙离去。
一位七十左右的老者慨叹道:要是在文…革那会儿,十个人至少有七个敢上去阻挡,现在倒好,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上去说一声的!
这时陈楚红彻底明白:妈妈说的那“摸”,与自己被那人摸的含义有区别,那脸色腊黄的青年摸的是黄家皮后裤袋里的钱。
沈丹琴没追上那出租车,无精打采的走了回来。捏着鼻子大声叫道:“家皮啊,家皮!”
黄家皮刚才被那青年翻了个腚朝上,可能这个姿势不是太舒服,他翻了个身,腚又转到了下面。转而,鼾声慢慢的大了起来。真是醉里乾坤大,他哪还管自己的小老姨那焦急的喊声?
喝酒是潇洒的,自古以来都这样。这醉酒则这潇洒的延伸,也无可厚非。至于被人掏了手机掏了钱,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不是好事也要看对谁而言,对于黄家皮,对于他的家人,对于他的亲戚沈丹琴,这当然不是好事。但对于其他人就无所谓好事不好事了,而对于那脸色腊黄的青年,这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巴不能天天遇上这样的醉鬼才好呢!
沈丹琴这时才感到:当时自己去喊女儿是一个错误。如果自己当时大喝一声,也许那青年就会逃掉,或许黄家皮还会少损失一些。
那青年早已走了,围观的人基本也散了,只有少许望一眼躺在地上打呼噜的黄家皮便走。
别人能走,黄家皮还躺在地上,这做小姨的当然不能走。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沈丹琴拨通了大姐沈丹华的电话。
沈丹华这一会儿正在家里,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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