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医道仙(冷叶)-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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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汪玲娣见自己紧靠那个地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黄家皮抓得发红，大声喝道。

“我告诉你，你玛个比你要乱骂，我把你擗得了！”黄家皮夜里把拖拉机开来挡路，回去一夜没睡好，今早连早饭也没吃，可以说是“一心为公”，却被人当面骂亲妈，怎能不动怒？

那汪玲娣也并非凡品，见黄家皮不仅没松手，反而继续大骂，伸出右手，向扒钩一般向他的脸上抓去。

黄家皮头向后一仰，才得以避免一场侵害。

“家皮你松手！”张琴见对手还没露面，自己首先乱了阵局，这可怎么得了！便劝阻道。

黄家皮见张琴来劝，便愤愤的松开手。

汪玲娣趁此良机，再次将“五指扒钩”向黄家皮的脸上“扒”去。这一次扒了个准，黄家皮的脸上顿时出现五条血痕。

……

董自洪见五六个声音都在骂自己是狗。要是哪一人骂，他也和他拼了，可是，五六个声音，自己和谁打呀？因而灰心丧气的向家中走去：我姓董的得罪谁了呀？

回到家里，见东方朔坐在床上。想起自己的委屈，差一点哭出声来。

东方朔经过一夜调整，见头脑中只有一格道光发亮，这只能说明自己精力已经恢复，而道力尚未复原。他本想去那陶家山顶锻炼，一想起今天上午办公楼要封顶，如果自己去两个小时的话，这边有人闹事，如果没有自己在场，那谁也别想收这个摊子。

东方朔见董自洪这么大的个子，哭哭啼啼讲被人骂之事，又听说拖拉机拦路之事，便穿好衣服，还没走出门外，便接到孙和海的电话，说工人被拦在山下上不去。

乖乖，看来是玩真的了！

因而，东方朔返回房里，坐到床边，给杜文成拨打了电话。

现在与杜文成的关系已经不是从前。以前一个是陶家庄的村长，另一个朝阳乡派出所所长。现在一个是代理乡长，另一个依旧是朝阳乡派出所所长。

现在从职务上来说，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

于是，东方朔开门见山的说道：“老杜啊，今天村里办公楼封顶，现在有人把路封了，你把派出所的人全部调来，准备十来付手铐……”

“东方乡长，这……”

“执行吧！”真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东方朔行完令之后，便挂了手机。他知道，无论自己挂不挂手机，杜文成都肯定会来的，至于抓不抓十来个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朔整理了一下衣服，拐向涧西山涧小道，向山下走去。

董自洪犹豫了好一会儿，再一想，既然挨人家骂狗了，既然也算个干部，既然也是拿公薪的，这个时候又怎么能缩头呢？缩头了，人家东方乡长又会怎么看？于是，他便紧跑几步，跟在东方朔的身后。

……

再说那黄家皮被汪玲娣脸上扒出五条血痕，脸正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一抹，手上有血丝，顿时火冒三丈：“去你玛个比！”一拳向汪玲娣打去，暴怒之中，也没选个地方，竟然打在那汪玲娣的右侧乳…房之上。

汪玲娣受到重击，啊的一声惨叫，眼睛一闭，脸上尽显痛苦之色，身体倒向人群之中。

黄家皮虽然是当事之人，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他退出人群，打算回家取点钱，出去避避风头再回来，便向山上吊桥方向跑去。

东方朔在远处，早已看见黄家皮将那汪玲娣打倒这一幕，于是对董自洪道：“把他抓起来！”

黄家皮抬头见东方朔走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他此时向北，有那被人群堵塞的小道，更有被自己打晕过去的汪玲娣；向西，是一人高开辟这脚下道路的石壁；向东，是那滚滚的涧水；向南，是东方朔与董自洪。

黄家皮知道，如果硬拼，自己连小董一个人都很难对付，更不要说东方朔了。虽说自己昨晚亲眼目睹东方朔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而现在看来，那脸色红润早已不像那有病之人。

黄家皮知道自己身处危境，只好求饶：“东方乡长，那汪玲娣骂小洪子是狗，还骂我妈，你看我的脸上被她抓的……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放我过去吧！”

东方朔一想，眼前这事，不抓个人镇一镇，这办公楼还想封顶吗？于是怒道：“小董我叫你把他抓起来，你听见了吗？”

董自洪早已有东方朔下月涨工资的承诺，更有刚才被骂为狗的郁闷，走上前去伸出双臂，拦住黄家皮的去路。

“你让开！”黄家皮处其危境，不得不作困兽斗。

董自洪不仅没有让开，反而走上前去。这几年保安当的，虽然没学什么像样的武功，但三脚毛的功夫还是有一点的。

他走上前去便抓黄家皮的胳膊。

黄家皮从小喜欢皮，在这乡里，摔跤打架也算是一把好手。董自洪伸手抓他胳膊之时，自己却抢先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把董自洪拧向身后。

第215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面对黄家皮与董自洪格斗，东方朔并没出手，他知道，作为村里的民兵队长，自己的司机，如果不经过几场实战，那是练不出个人来的。再者，总得给那沈丹华留些面子。

山下的那些村民见这里热闹，便向山上走来，因而，放松了对中庭公司工人的警惕，那一行工人十二三个人，将皮卡车丢在山下，抬着插入式混凝土震动器，从人群的侧边向办公楼工地走去。

再说董自洪虽然手臂被黄家皮拧向身后，但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及一身蛮力及三脚毛的功夫，此时派上了用场，他顺势一个急转身，另一只手卡住了黄家皮的胳膊。

黄家皮顿感气道狭窄，但仍然没有放开手，反而更有力的拧住他的胳膊。

董自洪被拧得胳膊上的疼痛一直通向头部，疼得眼泪直流，实在无法忍受，便松开手。

黄家皮由于气道不畅憋闷，也感到双手无力而松了手。然后，慌忙向山上吊桥方向跑去。虽然他知道，东方朔只要一伸手，自己便会束手就擒，然而，他还是拼尽余力在跑。

董自洪不顾疼痛，向他紧追过去，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山下，警笛的呼啸声一阵紧似一阵，到了山下，杜文成带着民警向山上冲来，一见有人被打晕，立即拨打110，再见山上有人扭打在一起，便冲上山来，将黄家皮擒获。

一心想在陶家庄打出个天下来的黄家皮，今夜是煞费苦心想了一夜，他作了多种设想，却没想到今天是这样一个结局。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受处罚的轻重，全在于那汪玲娣伤势的轻重。自己知道那一拳下去的重量，又是那样一个柔软部位，定下来轻不了哪里去。因而，垂头丧气的被押上警车。

陶家庄的村民，见这等架势，哪还愿意出头？

昨天晚上，卢二豹听女人谈说黄家皮之事：说他醉酒在明月酒家门前，钱、卡、手机被人一掏二干净，这才想起自己给他的那一千元也成了别人的财气。

卢二豹以前感觉黄家皮是能办一些事的人，现在看来，他多半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儿，因而，不禁为明天的事情担忧。

在陶家庄这件事上，自己是收场之人，当然不宜过早出头。今天他也起得很早，一直在听张琴向他反应这陶家庄的情况。

他听到张琴讲那黄家皮演讲之事之后，便又觉得黄家皮到底是黄家皮，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没用。就拿他抓住中庭公司所赠十万及盖办公楼的那二十万这个重点，也知他是有点思想的人。更是把矛头对准东方朔，更是把陶家庄人不当孬种的话作为重点来说，这几点都可谓是抓在点子上。

因面，卢二豹听得心里喜滋滋的。这等架势，比想像的要好的多：好你个小小东方朔，看你如何收场！

群情激奋，你一个东方朔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奈陶家庄全体村民何？

当他听到张琴接下来反应的情况，卢二豹没想到黄家皮竟然这样沉不住气，没想到他连最起码的闹事常识都没有。

大势已去，卢二豹立即吩咐女人回家，防止阻止不了办公楼封顶，反而被他东方朔抓住把柄。

“纯粹是没有鸟用的东西！”卢二豹愤愤的骂道。没想到这么好的形势，竟然瞬间败在黄家皮这个败类的手里。

混凝土搅拌车来了，拖拉机还横在路上，东方朔叫董自洪把它开往北边沙滩。

东方朔见一拾荒者，上前打了关照：这辆拖拉机是肇事车，晚上可叫你们同伙悄悄的将它拆走。拾荒者见有这等好事，不禁感激哪还愿意等到晚上？

再说那沈丹华听说儿子黄家皮惹了这等大祸，心急如焚，眼看那汪玲娣也住到了这曹甸第一人民医院。这住院的一切费用当然由黄家皮的家人掏，一打听，小家皮说他分文皆无，为了给他减轻罪责，不得不按乡派出所意见，先掏出五千给汪家。

由于时间紧急，沈丹华只好向小姨沈丹琴求助。

可怜沈丹琴也在为钱焦心，虽然有个几万，自己又是手术又要给女儿上学，所谓出手三分无，她哪还敢把钱借出去？因而，她便装聋作哑，闭着眼睛只当没听见。

沈丹华见小姨这等表情，方才想起昨天给小家皮的押金两千钱没还给她，昨天结账时，小家皮把剩下的钱结结也拿走了。

不得已，沈丹华只好返回村里，到银行去取了钱，交给汪家人五千元。她知道，这五千元只是开了个小头，大头还在后面呢：这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补偿等各式费用……再者，小家皮现在被抓，甚至判刑，那又该要损失多少钱啊！

沈丹华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她回到村里，在山涧东边道上，低着头匆匆向家里走去，她担心被东方朔看见而难为情。给这事折磨的，见了人再也没有话了。

“哎呦，这不是沈主任吗？”

沈丹华越不想听人说话，却偏有人找她说话。她更没想到找她说话的人是张大菊……你妈个比的，你想看我家笑话还怎的？

她的脸一冷，继续匆忙向前走。

“沈主任，我可跟你没冤没仇啊，你为啥对我那样呢？”张大菊当多年妇女主任，到底说话水平要高于常人。

“……我家摊事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咯痒我干嘛呢？”沈丹华停下脚步，像上山回头虎那般架势，说道。

“……唉……我是想说今早这事也不能都怪你家家皮，是那汪玲娣先骂你家家皮的。你家家皮被抓，任上边怎么处理，不过，你家应该抓个理是不？”张大菊的水平明显高于那沈丹华，这是沈丹华不得不承认的。

沈丹华听如此一说，心想：是啊，我忙晕头了。我家这家皮平时也不打人啊，他和那汪玲娣更是前世无怨，后世无仇的，他打她干什么？再说啦，那姓汪的又好不好骂他干什么？一时间，她满脸狐疑。

“唉……算我多嘴！”张大菊以前在周贯德的周记塑钢贸易有限公司干，家皮也在那，他们之间也算是同事。她见那汪玲娣也缺口德，也有愤然之意，但人家家人并不领情，自己这又是何必呢？于是叹息而去。

“张主任……”沈丹华这么称呼并无讽刺之意，只是以前称呼惯了的缘故。她见张大菊叹息转身，像是发现了什么，拽着身体猛追几步，站到张大菊的身前：“张主任，你说那比女人好不好骂我家家皮干什么哎？”

“她没直接骂他……”张大菊的嘴不像沈丹华那么散漫，汪玲娣骂她老比之事，没大好张口。

“张主任，那她到底骂没骂家皮呀？”沈丹华是个粗人，她听不得带弯带绕的话儿。

“……唉！你追问得这么清楚……她骂你老比，还不等于骂他一样吗？”

“她骂我老比……她玛个比她有病啊？她好不好骂我老比这话干什么呢？”这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沈丹华自从听说家皮的事之后，一时间心急如火，这时又听汪玲娣无缘无故的骂自己老比，她也感觉冤啦！

今早那五千给就给嘞，如果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家再想要钱，门也没有！

“其实，我看你家家皮说的也没错，难道那水坝应该建吗？那钱不应该分给村民吗……沈主任，难道你不想把钱分用了？”张大菊在涧东的道上，望见涧西的东方朔正在朝这边望，于是，说了句便匆匆离去。

沈丹华可没有张大菊那眼神，她不明白张大菊说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离去。

第216章　　她凭什么骂我那…话儿

心思乱七八糟的沈丹华，她在思考着下一步自己该干些什么？这个家，有老头子，有两个儿子，还有儿媳妇。按理说，家中摊事，除了被抓的家皮之外，家中其他人应该跑这事才对，这下倒好，弄自己一个老太婆跑前跑后的。想到此节，不禁心酸。

……

日远高于三竿，殷欣瑶戴着大边草帽，戴个大眼镜，捂着大口罩，清清凉凉的来了。

东方朔心里不悦：我来上任干村长那天夜里，一夜连觉都没睡，整个人都像是卖给了陶家庄一样。而人家，也是新任副村长不久，来到村里打个花就走了。

殷欣瑶知道今天办公楼封顶，在山下又听说了今早村口闹事，自己这么会儿才来，那小乡长的脸拉得像猪肚儿一般，也甚感不好意思。

她经过东方朔的身边，来到办公楼工地前，只见混凝土搅拌车的输送管，正在突突的把混凝土输向屋面……

十点时分，办公楼屋面上留有两平方米，孙和海打电话给东方朔，叫他来把顶封了。

东方朔此时还耍起了小孩脾气：这什么事还都我上前呢，那还要那副村长干什么？于是，他打电话告诉殷欣瑶，叫她上屋面去封顶。

“什么？我穿高跟鞋呢！”殷欣瑶没好意思说，我还穿裙子呢！平时，她都是穿长裤的，今天听说要封顶，要庆贺一下，于是，就穿了条短裙。

“快点上去，少罗嗦！”东方朔的气性大了。

殷欣瑶平时看这个家伙，像个笑面虎一般，对他甚有好感。他为人热情，她把他当个小弟弟看待。今天看来，这家伙也有凶恶的一面。

难道是为了昨天下午的事？昨天下午自己确实同学聚会吗！

万般无奈之下，殷欣瑶还是上了屋顶，接过一个工人递过的铁锨，铲了两锨混凝土。孙和海也铲了两锨，接下来，两个工人拿着铁锨，将堆在一边的混凝土，连推带铲，把空缺处补上，然后用铁锨连拍带戳，将坡屋面找平。

鞭炮声顿时在办公楼前炸起，有人在屋面上将大把大把的糖块撒下，引来众多妇人孩子的哄抢。

以前是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总离不开沈丹华，唯独今天，她隔着山涧朝这边呆望，她想起办公楼从平整土地起，就是自己负责，更有自己那头上的疙瘩，充分说明自己是村里负责任的一个干部。而此时，自己这个重要人物，人家却不理不睬……

话说回来，也并非是人家不理自己，昨天下午东乡长还亲自打电话找自己，谈村里的工作，谈揭去公开信的事，只因为自己受到恐吓，也因家皮醉酒一事，才向东乡长告了假。

沈丹华突然想起东方朔是乡长，是管那些抓家皮的警察的。她两手一拍大腿：哎呀嘞，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因而，她急匆匆的走过吊桥，到办公楼前寻找东方朔，她认为这东方朔必在此地。因为这封顶要请客，这是早就订下的事。这办公楼是他东乡长一手操办的，他能不在这里？

瞅了一会儿，东方朔不在。她却瞧见了有点垂头丧气的殷欣瑶——难怪殷欣瑶垂头丧气，到屋顶之后，崭新的还没下一水的裙子上沾满了像麻子一样的水泥砂浆。沾满麻子般水泥砂浆的，还有鞋子和一双白腿。

沈丹华尚未开口，先是笑了两下。殷欣瑶心里不爽，自己那脸色也不好看。沈丹华一见，这什么人哎？平时都是在一起处不错的村干部，现在耍脸子给谁看的？

你不理我拉倒！心情郁闷的沈丹华愤愤的想。

于是，她又开始寻觅起东方朔的身影……哦，他站在那北边呢。

因而，她又匆匆向他走去。

面对办公楼的竣工，东方朔却高兴不起来，今天早上要不是阴差阳错的起了内讧，也许今天连封顶都难。此时的他，同样没有心事搭理沈丹华。

沈丹华没想到副村长和乡长无不对自己脸不脸、腚不腚的，心里一下凉了半截。

不过，要求人家东乡长放了黄家皮，脸太薄了肯定不行。“东……东乡长。”她的两只手放在胸前，手指间不停的交叉旋转。

东方朔望着涧水，道：“你不服侍你家小姨的吗，怎么又回来啦？”

“这不……这不我家小家皮惹了祸，我送钱给人家……我还想求你叫人把我家小家皮给放了！”沈丹华感觉眼前同样是那个东方朔，而现在自己和他说话与以前完全有两种感觉。以前是亲近，现在是疏远。

“你不知有没有想过，那姓汪的女人要是死了，你家的家皮会怎样？要是放了，她家会让吗？我能有那么大的权利叫人把他给放了？”

“那，那不糟了吗……”沈丹华听他这么一说，愈加感到事态严重。

“我也不明白，家皮怎么想要和我作对？”

沈丹华和东方朔谈这几句，有了新的感触：以前他每两句话，都要称呼句“沈主任”，而时至此时，却连句称呼也没有。“唉……那死小纠子，从小就不省心！”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小家皮惹这么大的祸，我还得跑前跑后的。还有，红红她妈查出子宫肌瘤，我还要去服侍一个阶段……”

“那村里的工作？”

“嗯……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识个字，要不……找个其他人干呗……”沈丹华这句话说的很是伤心。这个把月的妇女主任，当得是意气风发，却因眼前的事，搞得自己像是丢了魂一般。

她望着那办公楼，不禁潸然泪下：这办公楼里，今后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那坐在那里优雅的妇女主任，也将不再会是自己。

东方朔见她伤感，便道：“暂不提这事儿……办公楼封顶了，走一起去吃饭呗！”

沈丹华眼泪未干，心里又是一酸：自己都没了位置，哪还好意思去吃这饭？喝这酒？再说那小家皮现在还不知怎样，自己这做娘的，就是龙肉吃着也不香呀！

自己今后不当这妇女主任了，和这东乡长接触的机会就少了。正像张大菊所说，现在重要的是和汪家这事儿，理能抓多少是多少。抓到的理多了，才能少花些钱：“东乡长，这饭我就不去吃了……不过，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东方朔估计她又是说那不建水坝之事，便皱起了眉头。

沈丹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专注于自己的说辞：“东乡长，今天早上的事情，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那汪女人张口骂我老比，儿子见妈被骂能不动气吗？今天我已经送五千块钱给她嘞。如果再要钱的话，我要好好的和她理论理论，问她为什么要骂我老比。”

东方朔听她左一个老比右一个老比，虽然听着难受，但见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以和她理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骂人呢？”

沈丹华得到东方朔的赞同，对那汪玲娣更加义愤填膺：“今早我要在场，就是我家家皮不打她，我也把她个小比的嘴撕烂不可！我白天不得空，我夜里还把她谋刺得嘞！”

东方朔陡然惊出一身冷汗：这村民儿的怨气，作为一个乡干部，还真的要重视起来啊！不然，上访，或者酿成刑事案件也并非没有可能。

嗯……这样看来，村民们要求分钱这件事情，还得好好的理一理。

“东乡长……这妇女主任我真是不干了……我只求你一件事，我家家皮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毕竟是我儿子……看在我当这些天妇女主任的面子上，求你一定要帮我……还有……这反对建水坝和要求分钱的事，你放心，我保证不掺乎！小家皮就是出来了，我也不让他掺乎！”

东方朔听了，有些感动：多好的人啊！他一激动，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

远处的人见了，这一老一少的，干嘛呢？

第217章　　关于公开信

东方朔再次叫沈丹华去喝酒，她再次婉言拒绝。家皮还在里面呢，自己又已告别那心爱的妇女主任的职位，哪还有心事喝酒？

东方朔朝她那脸上一瞧，满脸的悲悲惨惨凄凄戚戚。他的心里也有些不爽：自己到陶家庄时间虽然不长，但自己提拔的三个村干部已有两个下水，特别是这沈丹华，虽然年纪老迈，但也为在村里冲锋陷阵了一阵子，特别那“一比一比五”的铿锵之声，更在他的耳边回荡。

东方朔见她无论如何不跟去喝酒，便一直将她送到吊桥边上，在她数句“东乡长，你去忙”的催促声中，他才停下脚步。

迷惘中的粉嫩小乡长，此时呆呆的望着滚滚的涧水。

“东方乡长。”

“嗯！”东方朔还在深思之中，也不知谁叫了她一声，他只是应了一声。

“东方乡长……”

“呃……”再次听到喊声，东方朔才抬头起头来。只见喊他之人是那被众人称为曾是周贯德垫子的张大菊。站在吊桥之上。他见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张着嘴巴依旧张着，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张大菊心想：我的脸上有花儿？抑或有屎？他怎么这样望着我？

东方朔并非是看张大菊那优雅的气质，也不是看她穿一身华贵的裙装，而是对她递过一个信封感到惊讶，信封上有“东方朔乡长亲启”的字样，

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接到的第二封亲笔信。第一封信是陈楚红的，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