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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冷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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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兵见这尿啊屎啊向自己头上滚滚而流,再也难以支撑。还没待东方朔说完,便急道:“我经手的账目,绝没有你所说的花销八千报两万八的情况,我心有数,我是没有大问题的!”
“那小问题呢?”东方朔感觉斗争有时候也非常的好玩。据说在文…革之中,每个小伙子都灵牙利齿,非常善辩,这都是大辩论的成果。而现代青年小伙,有相当一部分成天与电脑交流,高兴时咧咧嘴罢了,哪还懂什么辩论?
就拿这刘维兵来说吧,他随着东方朔云里雾里的绕着,最终把那麻绳儿向自己的身上缠绕,这正是东方朔求之不得的。
刘维兵对东方朔提出“小问题”的疑问,他是如此解释的:“现在无论是县官还是现管,谁个得手不捞?只不过是捞多捞少罢了!”
从这一句话来看,刘维兵倒是那实事求是的模范。
“咳……”
“咳……”
“咳……”
几位领导听了刘维兵这话,都不约而同的干咳起来,那意思是意在制止他这样说。由于领导的不约而同,这干咳声倒是有些儿合拍。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这些区里干部和乡里干部都是贪污犯喽?”
东方朔这一遭够狠够毒!其实,他不过是在偷换概念罢了。刘维兵充其量说的是捞多捞少,捞多的可能涉及犯罪,而捞少的则不然,就像沈丹华曾经捞两包烟捞一瓶矿泉水一样。
“我可没这样说啊!要说是你说的啊!”刘维兵急忙申明。
仇成书记在来之前,是想整顿乡里的歪风邪气,其重点是整顿东方朔。可眼前的情况与整他的目的似乎在两股道上,因而,他及时矫正航向:“东方朔,你说说情况吧!”
仇成本也打算叫他说说他早上打人的情况,但为了把话说得储蓄一点,就这么说了。
东方朔的回答当然是狡猾狡猾的:“暂且放下刘维兵有贪污嫌疑这一点不讲,只说他的工作吧:那也是一塌糊涂的如同腐烂的绳子,也是没法提了。一只死猫在大院内生了蛆,他这个曾经的办公室主任却一无所知。有人早就说过大院内有异味,谁说他就说谁的鼻子有问题……”
“东方朔,你不要血口喷人!”刘维兵见他信口雌黄,便怒不可遏。
“好了,东方朔,你也不要尽扯那些没用的!”仇成心道:我们来的目的是处理你打人的事情,你别想把水搅浑,以达到你浑水摸鱼的目的。
东方朔可知道这说话的艺术如同弹钢琴,这该弹哪一根,这弹的力道都应该拿捏好了:“面对刘维兵的严重问题,我们几位乡长在严书记的带领下,上午开了个会。我们几个乡领导一致表决通过,决定免去刘维兵的办公室主任一职……”
“什么?”刘维兵的嘴顿时张得正圆,一致表决?难道他赵士法也同意罢免我……赵士法,我可是够哥们义气,今天早上我完全是为了你呀!你怎么会这样?
赵士法的脸更似出了血一般:东方朔,你这鸟人儿,你怎么能这样害我?我明明没想有举手呀!
仇成曾听刘维兵反映:赵士法被东方朔打得不轻,据描述的那恐怖情景来看,他现在应该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才是。而眼前只是表情上有些愠怒:眉头紧锁、抓耳挠腮,别的,倒不见脸上有肿的痕迹:“赵乡长,你是当事人,怎么不见你说一句?”
赵士法本以为自己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在语言上,在文化上,在工作力上都要胜人一筹。而如今看来,武,自己打不过他东方朔;文,自己与他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还为自己做媒,把自己仰慕的殷欣瑶当着乡领导的面介绍给自己做对象。
今天,开发区的领导是冲着处理东方朔来的。当然,从做人的角度来说,自己绝不能落井下石……
好像喝小酒儿一般,善于品酒的大书记仇成,此时好像品出了点味儿。这赵士法肯定是受到了东方朔的威胁,而不敢说话。为了主持公道,让受害人伸张正义,让加害者得到应有的惩罚,便道:“赵士法,你有什么尽管说,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
东方朔是“乌云”,这是仇成书记给他的定性。刘维兵很高兴,别人也是惊了一下。
“是我先骂的他!”
赵士法的这一句话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什么?”刘维兵猛然站起,他对赵士法的埋怨转为愤怒:“我们俩被他打有十多下,趴在地上硬是没有起来……这些,你为什么不和领导说?”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两人?难道他疯了?”周治主任虽然话说得难听,但他旨在解开心中的迷团:他们之间的架是如何打起来的?这两个三十的男子的骨架儿一点也不比这小青年小,为什么就要挨打呢?
“这个……”
“还是让赵士法说!”东方朔刚要解释,瞬间被周治打断。
“起因是我在办公室和一个村长说话声音大了点,东方乡长说我是大声喧哗,后来,我气不过,低声骂了他。我本以为他不会听见,谁知他听见了,就上楼来打了我……然后,他向楼下跑去,我就追他……到楼下,就打起来了……”赵士法这一表述,是比较客观的表述。
“那刘维兵被打是怎么回事呢?”性急的周治打断他的话头问道。紧接着又补充道:“还是你赵士法回答!”
“平时,我和刘维兵处的较好,他见我吃亏,便气不过,来帮我……”
“什么?”赵士法的话未说完,周治便怒道。“他不帮拉架还帮打架……我看他挨打也是活该!仇书记,我们走!”
第240章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这……”仇成见像煮粥一样,米还没煮熟就把火熄了,这哪成?“老周,再等一会儿!”
此时最为尴尬的非刘维兵莫属,自己的仕宦官途遭遇重大挫折,就如同肌体高烧不退,又暂无对症之药一样,伤心的想钻入地下千米,永不与人见面。
这就是带有几分恶毒的东方朔所要的效果: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倒也未必。你若犯我,我必犯你,这是一定!
痛定思痛,要的就是你伤心!
“严书记……”门前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女声带着磁性,很特别:“哦……你们开会啊,我等会再来……”此时是上午十一点多些,张大菊风尘仆仆来到三楼会议室门前。
“等等!”
严俊来听到这声音,心里很温暖。恨不得立即就和她犯错误:“仇书记,周主任,这就是我们新选举的乡办公室主任——张大菊。她原来是陶家庄多年的妇女主任,作风特别过硬!工作特别有能力!所以,为了加强我们乡办公室的工作,由东方乡长提议,大家一致表决通过,选举她为办公室主任。”
严俊来也不知和谁学来的这鸟话,也说什么“一致表决通过”,你想叫刘维兵恨死我啊!赵士法如此想。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刘维兵眼中射来的怨毒的目光。
“进来坐吧!”仇成书记听到介绍,这位爱惜人才、颇具改革精神的领导,见张大菊的头上浮着一片树叶,那脸上冒着微汗,不禁怜香惜玉。
张大菊坐到东方朔的身边,他看这些家伙都紧盯着自己,她在心里也有几分得意:我要是早十年,性格像如今这么开放,非迷死你们这帮龟孙子不可!
其实,张大菊是有点自作多情了!这些人望的是她头上浮着的那片树叶,树叶上还有一个小青虫子。
张大菊将裸露的白腿向东方朔腿上贴了两下,蹭了两蹭,以表示对他提议当主任的奖赏。
当然,这些动作大家都没有看见,并非是谁的视力不佳,而是这些没出息的男人们仍然盯着她的脸望。
令人感觉更为荒唐的是:那严书记指了指自己的头,这不分明是想要困觉么?这是领导在开会,严书记,你怎么能这样呢?
张大菊这时的自我感觉远胜罗敷,她还以为他们是“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呢!
东方朔站起身来,手向她的头上伸去,她心里不免有些惶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将我视为妓女,他们都是那些花了钱的嫖客?难道我中了他们的圈套?难道想要集体对我天什么一啥的?
当东方朔从她的头上捏下那片树叶,以及树叶上的那小青虫的时候,她不禁止羞得满脸通红。
这红,与树叶与青虫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而是关系到自己刚才那段胡思乱想,这段胡思乱想有侮蔑这些革命家高尚情操之嫌。
这就是自己狭隘的小农思想……嗯,我这想的都是啥对啥呢?
落花流水春去矣!刘维兵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外面走去。此时,新的主任已经产生,自己再也不是可以批条喝酒的办公室主任……我今后的酒呀,你在哪?我今后的酒呀,你在哪?
“小刘,你暂时别走!”仇成书记认为既然来了,也得给这打架的事情作一个总结性的发言才是。
刘维兵眼睛无神的从门口回来,也从“我今后的酒呀,你在哪?”的思绪中走回,拉出椅子,无力的坐了下来。
“作为乡一级的干部,那是应该有点素质的吗!乡领导之间又是骂又是打的,像什么吗……嗯,不过,赵乡长承认自己先开口骂人,东方乡长也承认自己作风粗暴,这一点都很好……小刘,你的错误相对来说比较严重,乡领导对你作出撤职处分,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
仇成书记作了总结性的发言,便抬腿走人。
“天都晌了,两位领导今天就在这坐坐呗!”房德新拉住仇成的衣襟道。
“嗯……改天的吧……改天一定来!”仇成心道: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腐蚀上层领导,害得我这才星期一,这一周的喝酒计划都排满了!这肠胃儿成天和这些酒进行摩擦运动,这如何得了?
开发区的领导走了,乡领导再也无心提那打架之事。刘维兵也灰心的走了,剩下的这一班儿,嘴上开始专门谈吃谈喝,心里却在盘算着:吃过喝过之后又干什么呢?
东方朔叫张大菊请客,赵士法为了表示对东方朔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也作出要请客的表示,反正,今天中午的酒是有着落了。于是,乡里开会的这几名干部,外加上殷欣瑶及派出所长杜文成,一行几人迤逦向渔港人家而行。
刘维兵在海神大道一棵梧桐树挘耪庖恍腥耍唤刑荆浩绞焙染迫比魏稳硕济蝗惫遥舜危既チ耍ǘ牢胰保∪思腋刹颗豢槎染疲蚁衷谒愀錾叮�
这一架打的,使东方朔的威望大增,大家和他说话之前先给他个笑脸。
东方朔也深有体会,这打架虽然冒险,但其后果往往不错!会打架的人——特别是敢打架的人,通常被女人认为很男人的那一种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斗争就不能进步。实践也多次证明,我在《答客难》中的名言“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直上,抑之则在深泉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
嗯,虽然如此,但也不能太教条喽。嗯,本来就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吗……
“你看东方朔又在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赵士法见其低着头走在后面,便对未来的新娘道。
未来的新娘殷欣瑶噗哧一笑:“他还能想什么?想坏点子呗!”
“这家伙耳朵很灵的,骂他还是小声点!”吃“堑”后的赵士法,谨慎的告诫这未来的新娘。
……
“杜所长,你和人家小两口掺乎在一起干什么呀?”想坏点子的东方朔,见杜文成跟在赵士法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便喊道。
“我……”
感到莫名其妙的杜文成,前后望了望,哪有什么两口子?他见到赵士法和殷欣瑶都红脸转头,方知这家伙说的是谁。因为他没有参加会议,并不知道东方朔替赵士法保媒之事。
会意后的杜文成停下脚步,略等东方朔。他现在也学会了一点,就是尽量不要和这家伙怏怏。
“杜所长,我家这两天被人家砸了窗户玻璃,我妈和我妹成天吓得神经兮兮的,还有人写纸条威胁要她们的命……”东方朔开门见山的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报案了吗?”
“报了,虽然如此,我的担心就更厉害了!因为他们在我家门上贴了纸条,说要胆敢报警的话,那就要我全家人的命……”
“哦……”杜文成听了也感到惊讶,这明显属于恶性的刑事案件。“要不要叫两人去帮你家照看一下?”
“这就不用了!刑警大队的卜茹帮我安排了……我和你说这事,是我想起了围魏救赵这个典故。因为砸我家窗户的人就是卢二豹派的人。他在曹甸,收拾我家的人容易……我想,今晚我也把他家的窗户砸了。这样一来,他也知道也有人敢砸他家的窗户,他也知道,如果伤害了我的家人,他的家人也保不住!”
“东方乡长,虽然我很同情你家的遭遇,不过你想啊,作为公安机关,是决不会支持你这样做的。谁都知道,侵害他人的财产和生命是犯罪,以同样的方式报复也是犯罪啊……”
“你不要净和我说那些没用的!这事我也不要你担责任,只是在你的辖区之内,我预先让你知道罢了!”
第241章 打牌的最佳组合
杜文成听了,感到事情很严重,便缄口不言。
要是别的人,杜文成会坚决制止。可是,这位乡长不是别的人啊!在乡政府大院内,打了副乡长和办公室主任,一点事儿也没有,这是“别的人”吗?
到得渔港人家,在二楼北侧两张桌的包间,窗户一开,可见大海。这是这家酒楼位置最好的包间之一。
严俊来抬头见此“朝阳琼阁”的招牌,便呵呵一笑:“这三天前还叫‘临海渔村’,这怎么改了招牌?”
大家都呵呵一笑,没有多想。房德新到了这里比到家还熟悉,从茶水柜里拿出两副扑克牌,摆到东南角的一张棋牌桌上。
“哎呦,严书记,没有刘维兵也没有人陪打的了?”
“打着玩呗,这些人还找不出个会打牌的?”严俊来说着,坐到房德新的对面。
严俊来打牌被人称为好运王,这好运王是说他抓的牌并非比别人的好,但绝对比别人的整齐。
他还有一个特点:抓好牌以后,便把牌合在一起,因此,他的后面没有看牌之人,重要原因:看牌人都想知道有哪些牌,像他这样,什么也看不着,久而久之,他的后面就没人看了。
而房德新打牌更有一绝:牌出到一半之后,他基本上就知道别人手里是什么牌了。
因而,他们两人一家,基本上绝配。所以他说没有刘维兵就没有对手,绝不是夸张之词。
杜文成坐到棋牌桌西侧,这东侧还真的空缺下来。
东方朔只是在想今晚怎样去砸卢二豹家的窗户,一想起这砸窗户通常都是小孩子干的事,我一个道仙竟然想的是这等事,不禁有些发笑。
这餐厅之内,共有七人:严俊来、房德新和杜文成已经在棋牌桌边坐定。赵士法不会打牌,他坐在餐桌边一人独自玩手机游戏,东方朔望着大海想心事,张大菊和殷欣瑶在一边低声闲聊。
以前,杜文成和刘维兵一家,两人虽然牌技不错,但与严俊来和房德新相比,还是有相当距离的。他们俩基本上是没开打就定输的那种,基本定位是陪打。
“大菊啊,你会不会打‘斗地主’啊?”严俊来见这三缺一的场子,便喊道。
“会是会,但没有人家熟络。”
“什么熟络不熟络?常来不就熟络了吗?”严俊来见自己这么大岁数了,和大菊说的也无关性方面的话,小二儿竟然翘了两下,因而,他对小二儿很是不满:你……你是怎么了吗?
当然,这牌打的,开局之前输与赢已成定局。
不过,谁也不知道竟然这么惨:严俊来和房德新打到J,杜文成和张大菊还在打小2子,更为不堪的是,两人庄家也没当几次。
其结果是一片哈哈大笑声。
这笑声引起了东方朔的注意。
说实话,东方朔对这“斗地主”也不甚熟悉。好在学起来也简单,他被吸引后便坐到杜文成的边上。怎么出牌,什么规矩,不一会儿,他也知道个七打八。
东方朔观察其打牌,房德新打牌明显技高一筹,确有估牌的手段。而严俊来那牌抓的也确实是顺。这一点引起了东方朔的注意:牌面上曾下来过的两张方片4,竟然会在严俊来的一条龙中重新出现一张。
东方朔虽然对打牌不甚精通,但它也知道,出现第三张方片4并非正常。
牌很新,不应该是缺牌补张子的现象。东方朔翻开大家出过的牌,牌面上仍只有两张方片4儿……嗯,怪不得都说他抓牌好呢,原来是玩这个呀?呵呵……
呵呵……打牌我不大精通,但玩这个我也会!
……
服务生捧着菜单儿好一会儿了,以前,点菜都是刘维兵。赵士法此时一看,这点菜的光荣任务降到了自己的肩上。不要小看这点菜,里面还真有点儿学问,要是没点过的人,凑成那么一大桌,还真要费些周折。
于是,赵士法也采用拿来主义,叫服务生按上一次的菜单上菜。
……
牌场上的局面是,严俊来和那房德新,在那哈哈声中,很快的打过了A,而杜文成和张大菊依旧没过小2。
好在他们俩之间虽然输了,但互相之间没有抱怨,总的来说还算和谐。
桌上八个冷盘已经上齐,酒也摆好。严俊来和那房德新在笑声中缓缓站起身来,向酒桌走去。
“严书记,时间还早,再来一局呗!”东方朔站在棋牌桌前没动。
“没劲!”严俊来晃动着脑袋道。
“你牌技高,难道就不能让我们大菊主任向你学学?”东方朔又道。
严俊来一听,走了回来,重新坐回棋牌桌前:“那当然可以!”他回来得并非心甘情愿。他现在一听说大菊两字,小二儿便点头示好,这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小二儿头脑就那么几根神经,实在是简单得很,但它有时却能左右大脑。
严俊来目前就是这样。
“杜所长,你过去!”东方朔对着杜文成,用手向上掀了一掀。
杜文成让过,东方朔坐下。
“东方朔,你还半生不熟的,怎么也敢朝这牌桌上坐?”严俊来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将稀毛头发向后一甩,显出十分骄傲的样子。
“你要怕输也可以不来!”东方朔将牌洗了两遍,这一百零八张牌都在头脑里呢,你们说,他这牌好打不好打?他的记性好的就没法说了,他只要知道自家的牌,其他三家的牌也就都知道了。要不的话,他也不会去洗那个牌的。
“哈哈……”严俊来听东方朔说自己怕输,于是乎,还未坐下之前便是一通大笑。“老房,这些年我们两对家,还没听说过我们输牌呢,是吧?哈哈……今天碰上个说大话的了!”话完之后,又避免不了一场大笑。
有人说,严俊来这么好笑,他是不是一个不严肃的人啊?其实非矣!他可是一个讲究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之人。在工作的时候,他严肃,那是毫不含糊。这个时候,喝酒在际,他也活泼得像一团火,可与活泼的年轻人有一比。
“好!来吧!我看我是怎么输的?”严俊来这可是话中有话呀,他是顺着东方朔的话说的,当然有讽刺东方朔之意。
第一牌,东方朔他们打到小3。
这是为什么?因为东方朔洗牌,完全记住每家的每一张牌,更是到最后几张,心里更如明镜一般,张大菊需要什么他就出什么,这牌当然好打。更为重要的是,东方朔的眼睛哪里也不望,专朝严俊来的手上望。
严俊来打牌有一个习惯,小小的习惯:他的牌中,缺哪张,他在出牌的瞬间,便把缺的那张取来,手里多哪张,便在出牌的时候把那张牌带出。
他换牌手法之快,当然不是常人能够发觉的。几十年如一日的如此反复练习,已经达到眼到、手到、心到的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换牌的另一个特点是,决不换小7以上的牌,通常人记牌,能记住花人儿以上的已经是好记性了,谁有精力注意那小牌的花子?
他换牌还有一个重大优点: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换牌。如果打的顺的话,一局下来,他连一张牌都不换。
有了以上这几大特点,就连和他多年的老搭档房德新也没有发现这个秘密,就更不要说旁人了!
一般人都认为他们牌技高,运气好。反之,则认为自己牌技没有长进,运气太差,总是抓一手臭牌!
不可否认,严俊来和房德新的牌打的确实可以,特别是房德新那小牌打的,更是盖了!
张大菊打牌半生不熟,东方朔更是个生蛋…子,竟第一牌打过去了。这不得不使那严俊来怀疑东方朔在搞鬼。他至所以怀疑东方朔,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搞鬼之人。
于是,第二牌开始,严俊来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东方朔的手。
第242章 真是岂有此理
东方朔抓完牌之后,由于很少打牌的缘故,牌抓得像蒲扇一样。冒看之下,他连自己的牌都难以为继,哪能再搞什么鬼?因而,严俊来对他放松了警惕。
然而,有一双眼睛看似在看自己的牌,而眼睛的余光却牢牢的盯住严俊来的手。
几牌下来,两家的级数轮番向上,竟然咬得很紧。东方朔和张大菊打到小10,严俊来和房德新打至小9。几乎是不分上下,竟争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按牌技,东方朔他们俩当然远不如严俊来他俩。然而,东方朔的记忆却非常人能比。到他洗牌之时,他对四家手中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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